客廳的冷氣嗡嗡運轉，我縮在梳化角落，黑色背心領口鬆垮垮掛著，裝出一副埋頭做功課的乖巧樣。手機螢幕其實停在Aaron的定位畫面，那顆小藍點正往玄關移動。 「我出去一下。」Aaron的聲音從門口飄來，溫溫吞吞的，像他這個人一樣沒脾氣。 我抬頭，擠出一個懶洋洋的笑：「嗯，早點回來啊。」 門關上的瞬間，我整個人從梳化彈起來，赤腳踩著地板跑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樓下那個白色身影慢吞吞走出大廈門口，拐個彎，消失在街角。我數了十秒，確認他沒折返，才轉過身。 心跳有點快，像做了壞事的小孩。不過，我本來就是在做壞事。 Aaron的房門沒鎖，這傢伙對這個家一點防備都沒有。我推門進去，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被鋪疊得整整齊齊，枕頭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我掃了一眼，目光在床尾停了一瞬，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今晚之後，你在房間做過什麼，我都會知道。 我從口袋掏出那個拇指大小的無線針孔鏡頭，走到書枱前蹲下，選了一個斜對床尾的角落。鏡頭背面有膠貼，我撕開保護膜，壓在書枱邊緣的暗處，調整角度，用手機app打開預覽畫面。畫面上出現整張床的範圍，連枕頭都拍得到，清晰度比我想像中好。 「完美。」我低聲說，退出app，把鏡頭的位置記在腦裡。 站起身，我又回頭看了那張鋪得整整齊齊的床一眼。Aaron這人看起來溫和無害，誰會想到他半夜會做出那種事？我咬著下唇，想起浴室裡那晚的觸感——硬得發燙，脹得滿手。 ——那根東西，到底是不是你的？ 我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手機螢幕亮起，監視畫面靜靜躺在app裡，像一隻隨時會張開的眼睛。 --- 手機螢幕亮著，監視畫面裡是Aaron的房間，空無一人。 我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枕頭邊緣，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把亮度調高了一格。書桌、床尾、衣櫃門，全都靜止不動，連窗簾都沒飄一下。他怎麼還沒回來？浴室的燈關了之後，應該走回房間才對。 我盯著畫面，嘴唇抿成一條線。剛才在浴室裡，他擦身時那個放慢的動作，分明就是故意的。如果他知道鏡頭的存在，那現在這間空房，不過是他演戲之前的舞臺。 門開了。 畫面右下角，房門被推開一道縫，Aaron的身影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他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頭髮還帶著點濕氣，看起來剛從浴室出來。我屏住呼吸，眼睛不敢眨一下。 他站在床邊，抬手把T恤從下擺掀起來，脫掉，露出白淨的胸膛。然後彎腰，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踢到一旁。赤裸的身體在畫面裡站了一瞬，接著—— 我眨了眨眼。 他還在，但又不在了。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盯著一張照片看太久，突然分不清前景和背景。他的身形從邊緣開始變淡，肩膀、手臂、腰線，像水彩被水暈開，一層一層地溶進空氣裡。我整個人僵住，手指死死扣住手機邊緣，連呼吸都忘了。 畫面裡只剩下床褥微微凹陷，像是有人坐了上去。衣櫃門自動打開，又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真係你。」我低聲說，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意外的篤定。 那晚在浴室裡，我握住的那根東西，又硬又燙，脹得幾乎握不住。我當時以為是梓晴買的玩具，還罵她怎麼買這麼大的尺寸。現在想起來，那股腥味、那個溫度、那條血管的紋路，全都有了解釋。 畫面裡，床褥的凹陷移動了，從床邊走到書桌前，停了一秒，又折回來。像是在踱步。我看著那道凹陷在畫面裡來回移動，有時消失幾秒，有時又出現，像一個人在練習什麼。 我咬著下唇，手指在螢幕上跟著那道凹陷劃線。他果然能隱形。不是錯覺，不是光線問題，他是真的能把自己藏起來。那他在浴室裡對我做的事，是故意的，還是以為我看不見？ 「你該不會係度練習點樣避開我？」我對著螢幕低聲問，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來。 凹陷停在書桌前，不動了。 我湊近螢幕，瞇起眼，想從畫面的顆粒裡看出他的輪廓。衣櫃門又開了一下，關上，像是他在確認什麼。我腦子裡轉得飛快，他能隱形，那我裝的鏡頭，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他早就發現了，那他在浴室裡擦身那個動作，就是在演給我看。 想到這裡，我手心有點發汗。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興奮，像獵人發現獵物其實也在盯著自己，那種對峙的刺激感讓心臟跳得又重又快。 畫面裡，床褥的凹陷還停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我的瞳孔收緊。 --- 他真的能隱形。 我咬了咬下唇，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Aaron坐在床邊，凹陷的痕跡沿著床沿移動，然後停住。我看見床單上出現一個緩慢的、規律的起伏。 他在動。 我瞇起眼睛，湊近螢幕。那個看不見的身影正仰著頭，手掌握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開始上下套弄。水珠從他濕漉漉的髮梢滴落，落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圓點，但他的手——那隻看不見的手——正握著看不見的肉棒，動作越來越快。 然後我看見了。 先是頂端，一點點的輪廓從空氣中浮現，像是某種透明的輪廓被慢慢填上顏色。龜頭的形狀一點一點顯形，飽滿的、脹大的，泛著濕潤的光澤。接著是莖身，一截一截地浮現，粗長的柱體在黑暗中逐漸清晰，青筋沿著表面蜿蜒。 我認得這根。 浴室裡那根「玩具」的觸感還留在我的舌尖，那個尺寸、那個紋路、龜頭頂端那條微微鼓起的筋脈——一模一樣。 「哈。」 我忍不住低笑出聲，嘴角勾起，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Aaron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手上的動作加快，那根完全現形的肉棒在他掌中脹得發亮，粗長的莖身隨著他的套弄微微彈動，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優……」 他叫出我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我手指一緊，指甲掐進掌心。 「梓晴……」 他又叫了另一個名字，聲音裡的慾望幾乎要從螢幕裡溢出來。兩個名字在他嘴裡交替，像是某種低聲的呢喃，又像是某種發洩的咒語。 「優……梓晴……優……」 我盯著他脹紅的臉，看著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他仰起頭，眼睛緊閉，嘴唇張開，喘息聲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他坐在床邊，雙腿微微張開，那根肉棒在他掌中脹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頂端的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手指。他加快速度，掌心摩擦皮膚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進我耳裡，黏膩的、濕潤的，混著他壓抑的呻吟。 「優……嗯……梓晴……」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點開錄影鍵。紅點亮起，畫面開始錄製。我又截了幾張圖，每一張都清晰拍下那根完全現形的肉棒，連同青筋的紋路、龜頭的形狀、莖身的尺寸。 證據。 我咬住下唇，看著螢幕裡那個看不見的少年終於在最後一聲壓抑的呻吟中顫抖，乳白色的精液從他手中噴濺出來，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灘深色的痕跡。他喘息著，身體微微前傾，那根肉棒在射精後慢慢軟下去，輪廓又開始變得模糊，像是要重新融進空氣裡。 我的手還停在錄影鍵上，紅點持續閃爍。 --- 我把錄影的畫面分成三段剪好，第一段是他走進浴室脫衣服，第二段是他在鏡頭前擦乾身體，刻意放慢動作的那段，第三段是重點——他坐在床邊自慰、叫出我和梓晴名字的片段。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把最清晰的那幾秒截下來，存進一個加密資料夾，又開了雲端備份。 「Aaron啊Aaron，」我低聲唸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你以為隱形就冇人睇到你？」 畫面裡他坐在床邊，身體前傾，喘息聲透過手機喇叭傳出來，帶著一點沙啞。我按下播放鍵，又看了一次他叫出我名字的那一幕。他閉著眼，嘴唇張開，聲音低沉而模糊：「優……梓晴……」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這個軟弱的傢伙，平時講話都溫溫吞吞的，沒想到自慰的時候倒是挺誠實。我撐著下巴，盯著螢幕裡他擦乾淨的手，那雙手剛剛還握著那根東西，現在倒是裝得若無其事。 「你走唔甩喇。」 我把手機放下，躺回床上，腦子裡開始排練臺詞。要怎麼開口？直接開門見山跟他攤牌？還是先傳一張截圖過去，讓他自己嚇一跳？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笑了出來。 「Aaron，你以後就係我嘅奴隸，我叫你做咩就做咩。」我對著枕頭練習，語氣帶著戲謔，「隨傳隨到，聽話啲，唔係嘅話……我就將條片傳去梓晴手機，再傳埋去家庭群組。」 想到梓晴看到那段影片的表情，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她一定會嚇到說不出話來。不過我當然不會真的傳，這可是我的王牌，怎麼可能隨便就丟出去。 我拿起手機，又打開那個加密資料夾，確認每一個檔案都好好的躺在裡面。雲端備份也完成了，就算手機壞掉也不怕。我滿意地點點頭，把螢幕關掉，手機反轉蓋在床邊。 天花板的燈光白得刺眼，我盯著那片空白，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Aaron，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可惜啊，你遇到的是我。 --- 玄關的門鎖「喀」一聲彈開，我聽見Aaron換鞋的聲音，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響。我沒有起身，維持著側躺在梳化上的姿勢，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螢幕亮著，影片停在暫停鍵上。 「我返嚟喇。」Aaron的聲音從玄關傳來，帶著一點輕快的尾音。 「嗯。」我應了一聲，沒有看他。 他走進客廳，腳步頓了一下，大概是看到我躺在梳化上的樣子有些意外。我聽見他走近，然後停在茶几旁邊。 我撐起身，拍了拍身邊的梳化位，「過嚟坐。」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坐下。白色T恤上還帶著外面的涼氣，深色長褲的膝蓋處有一點皺褶。他坐得有點僵，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著被訓話的小孩。 我沒急著開口，把手機轉向他，拇指輕輕一按。 畫面開始播放。鏡頭角度是從書桌暗處拍的，畫面裡是空蕩蕩的房間，然後——一個透明的輪廓慢慢浮現，像水波一樣晃動。床褥凹陷下去一塊，像是有人坐在那裡。然後那層透明感逐漸褪去，從肩膀開始，一點一點顯出皮膚的顏色。 Aaron的呼吸聲在我旁邊停住了。 畫面裡的他坐在床邊，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他閉著眼，嘴唇張開，聲音從手機喇叭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優……梓晴……」 我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他仰著頭、嘴巴微張的那一瞬間。 客廳裡安靜了三秒。 Aaron的臉色白得像紙，背脊往梳化靠背上貼，整個人像是要陷進去一樣。他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我看見他吞了口口水。 「你……」他的聲音啞掉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喉嚨，「你點會有……」 「我裝咗鏡頭。」我語氣平淡，把手機收回來，鎖屏，螢幕黑下去。「喺你書枱暗處。幾日前開始。」 Aaron沒有說話。他的手指攥著膝蓋上的褲子布料，指節泛白，呼吸又淺又急，像是不敢大口喘氣。 「你隱形嘅能力，」我歪著頭看他，「我全部錄低咗，仲剪好曬，截圖存咗三個備份。」 「優，我……」他開口，聲音乾澀，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我可以解釋……」 「解釋咩？解釋你點樣隱形偷睇我同梓晴沖涼？定係解釋你點樣喺浴室用你嗰根嘢整到我高潮？」我笑了一下，語氣輕得像在聊天，「定係你想解釋，點解你自慰嘅時候叫我同梓晴個名？」 Aaron的耳根紅透了，從脖子一路燒上臉頰。他低著頭，不敢看我，手指絞在一起，整個人縮在梳化角落。 「你知唔知你嗰晚整到我以為係玩具？」我繼續說，語氣帶著一點漫不經心，「仲要喺梓晴面前扮冇事，睇住佢懷疑自己係咪撞鬼。」 「對唔住……」他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對唔住有用咩？」我把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我諗過直接將啲片傳俾梓晴，等佢睇下佢個昔日同學兼乖仔弟弟係點樣偷窺我哋兩姊妹。」 Aaron猛地抬頭，眼睛裡帶著驚慌：「唔好！梓晴佢……」 「佢點？」我挑眉。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看著他慌亂的表情，心裡那點得意慢慢擴散開來，像墨水滴進水裡。 「我唔會傳俾佢。」我慢悠悠地說，「不過，有條件。」 Aaron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像是等著判刑的犯人。 「你以後要聽我話。」我湊近他，聲音壓低，「我叫你做咩就做咩。唔聽話嘅話，啲片同截圖就會自動發送俾梓晴，仲有——」我停了一下，看著他瞳孔微微收縮，「發俾屋企群組。」 「優，你唔可以……」 「我可以。」我打斷他，語氣帶著笑意，「你而家冇得揀。」 Aaron的嘴唇抿成一條線，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他低下頭，過了很久，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好。」 「大聲啲，我聽唔到。」 「……好。」他重複了一次，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顫抖。 我滿意地往後靠回梳化，翹起腳，手機在掌心轉了一圈，鎖屏後的螢幕黑得發亮。 「乖。」我笑著說，「咁先係好哥哥。」 Aaron沒有回應，整個人縮在梳化角落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不知道在看哪裡。客廳裡只剩下雪櫃壓縮機低沉的嗡嗡聲，規律而綿長，像是房間裡唯一的呼吸。我的手機靜靜躺在掌心，螢幕已經完全暗下去，反射著天花板的燈光，像一面小小的黑色鏡子，映出我嘴角壓不下來的弧度。 --- 我把手機在指尖轉了一圈，然後「啪」一聲按在梳化扶手上，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客廳吊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我翹起的腳尖晃了晃，灰色短褲的褲管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 「條件逐條講，你聽清楚，唔好走漏眼。」我偏頭看他，聲音放得慢悠悠的，「第一，以後我叫你做嘅嘢，唔準Say no。唔好同我講『唔得』、『唔好』、『等陣先』——我話做就做，冇商量。」 Aaron縮在梳化角落，白色T恤的領口鬆垮垮掛在頸上，兩隻手交握在膝蓋，指節捏得泛白。他張了張嘴，像想說點什麼，喉嚨裡滾過一聲含糊的氣音，最後還是把話吞回去，下唇咬進去，咬出一圈白印。 「第二，」我換了一邊翹腳，「屋企家務你包。洗碗、掃地、晾衫，全部你嚟。廚房鋅盤而家仲浸住兩隻碗，聽朝我起身之前要洗乾淨。」 他低著頭，肩膀微微塌下去，點了點，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 「第三——」我故意拖長尾音，等他抬起一點視線才繼續，「我要你幫我對梓晴做啲嘢。」 Aaron的頭猛地抬起來，眼睛裡掠過一層驚慌：「咩意思？」 「你識隱形㗎嘛。」我笑了一下，指尖在梳化扶手上敲了敲，「我叫你隱形去摸佢，你就去摸。我叫你點摸，你就點摸——摸你上次偷睇嘅地方，摸梓晴瞓覺嗰陣瞓到軟淋淋嘅奶子，摸佢瞓到微微打開嘅髀罅。有時我唔想自己出手，你代我搞掂佢。」 Aaron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發緊：「優，呢個……梓晴佢……」 「佢點？」我挑眉，「佢又唔會知。你隱形㗎嘛，摸完就走，佢只會以為自己發夢。你之前唔係已經咁做過？」 Aaron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反駁，又像是想解釋，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把視線移開，盯著地板某一處，像那裡有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但我注意到他交握的手鬆開了，指腹在膝蓋上輕輕摩挲，像是想起什麼觸感。 「第四，」我看著他，聲音壓低了一點，「每日幫我解決。我有需要嘅時候，你要喺度。」 他頓了一下，像是沒聽懂：「解決……咩？」 「你話呢？」我笑出聲，看著他耳根慢慢爬上紅暈，「我對性有興趣，你唔係唔知。以前我仲要自己搞掂，而家有個識隱形嘅奴隸喺度，唔使白唔使。我話要，你就要嚟——用手、用口，定係用你條肉棒，睇我心情。」 Aaron的耳根從耳尖一路蔓延到頸側，整片紅得像被火燒過。他低下頭，兩隻手在膝蓋上攥緊又放開，像是在消化這些話。我看著他，忽然想起昨晚監視畫面裡他隱形自慰嘅樣——佢望住我同梓晴嗰種眼神，喉嚨滾動嘅樣，褲襠撐起嘅弧度——嗰個時候佢一定好興奮。而家輪到我話事，佢就縮成咁。 「如果……如果我唔聽話呢？」他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最後的掙扎。 「好簡單。」我把手機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螢幕朝向他亮了一下，「條片連截圖，自動發送俾梓晴，仲有屋企群組。爸爸媽媽會睇到佢哋個乖仔係點偷窺兩姊妹、點隱形侵犯家姐——你話佢哋會點？」 「優，你唔可以……」Aaron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被逼到牆角的動物。 「我可以。」我打斷他，語氣帶著笑意，「你而家冇得揀。」 他沉默了很久。客廳裡只剩吊燈低沉的嗡鳴聲，和窗外偶然傳來的車聲。我看著他低頭縮在角落的身影，白色T恤的肩線繃得死緊，呼吸淺淺的，像是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他的手指在膝蓋上反覆攥緊又放開，指節泛白又恢復血色，循環了好幾次。 「我唔想梓晴知……」他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咁就乖乖做我奴隸。」我湊近他，聲音放軟，帶著一點甜，「你聽話，啲片就永遠唔會有人見到。你唔聽話——後果你知。」 Aaron的肩膀塌下去，像洩咗氣的皮球。他垂下頭，喉嚨裡滾過一聲含糊的氣音，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像是放棄了。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要拒絕，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好。」 「大聲啲。」 「……好。」他的聲音大了一點，帶著顫抖，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擠出來。 「乖。」我滿意地靠回椅背，翹起的腳晃了晃，「聽日開始，家務你搞。我放學返嚟之前，地板要乾淨，碗要洗好。」 「知道。」 「仲有——」我側過頭看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晚食咩，「今晚我沖完涼，你入嚟我房。」 Aaron的頭抬了一點，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半秒，又飛快移開，耳根還紅著。「……入你房？」 「我今晚要你，唔係淨係做家務。」我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自己也察覺到的渴，「你上次喺浴室偷睇我嗰陣，唔係好興奮咩？你隱形企望住我沖涼，對住我J,總之你今晚要嚟。」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我注意到他的褲襠微微鼓起一塊，雖然隔著深色長褲，但那個弧度瞞不過我——比剛才更明顯，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甦醒。他大概自己也發現了，急忙把雙腿夾緊，別開視線，耳根紅得像要滴血，連頸側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紅。 「有意見？」 「……冇。」他答得很快，聲音卻虛得像被風一吹就散。 「乖。」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他縮在梳化角落，低著頭，像隻等著被處置的貓。我伸出手，手掌落在他頭頂——他的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氣味，掌心隔著髮絲感受到他頭皮的溫度，微微發熱。 他沒有撥開。他的眼仍然望著地板，睫毛垂下來，一動也不動，像一尊被擺在角落的雕像。我感覺到他的頭頂在我掌下微微顫動，肩膀繃緊又鬆開，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整個人沉進梳化裡。 「聽話嘅話，我會對你好㗎。」我放輕聲音，掌心在他頭頂輕輕壓了壓，「唔聽話——你知後果。」 Aaron沒有動。他的視線仍然釘在地板上，像是那裡有什麼值得他盯一輩子的東西。我的手掌停在他頭頂，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過來，他沒有撥開，只是靜靜地坐著，像一隻終於認命的寵物。 --- 我——優——幾時試過要自己開口解釋？從來都係人哋估我心思。所以我唔講，淨係企起身，用下巴朝門口一抬：「行啦，入我房。」 Aaron慢半拍咁跟上嚟，腳步聲拖喺我後面。走廊燈黃黃哋，照住佢垂低嘅頭頂，髮尾掃住耳仔。我喺佢半步之後行，睇住佢白T恤下背脊一節一節咁收緊——明明長得咁女仔，偏偏藏住嗰種嘢。我舔咗下嘴唇，心跳漏咗一拍，唔係緊張，係獵物已經入咗籠嗰種實淨。 行去門邊，伸手扭鎖。咔一聲，鎖舌入曬位。我背住佢講：「鎖咗。而家冇人入得嚟，冇人睇得到。」 轉返身，我靠住門板，抱起手。「除衫。」 Aaron怔住。「喺……呢度？」 「呢度係我房，鎖咗門，得我同你。」我抬高下巴，「全裸。一件都唔剩。我要近距離睇清楚咗。」 佢指尖喺T恤下襬捏咗兩下，我先唔催。呢種位催就冇癮，我要睇佢自己動手。 T恤慢慢捲上腰，露出肚臍下面一小截淺色嘅毛。佢猶豫咗一下，索性一鼓作氣扯甩，頭髮亂咗，垂落嚟遮住半邊眼。長褲褪到腳踝，佢扶住床沿踩出嚟，最後連底褲都拉低——嗰根嘢軟軟垂喺兩腿之間，顏色偏淺，同佢個人一樣，睇落冇半點攻擊性。 我繞住佢行咗個圈。佢企到成個人僵曬，肩膊縮起。我行到佢背後，望見腰窩上面有粒痣，再行返前面，蹲低少少，視線同佢條肉棒平視。軟嘅時候都唔細，我心裡嗰點不耐煩似畀針戳穿嘅氣泡，散得無聲，反倒浮起一絲玩味。我冇即刻企返起身，維持住呢個高度，近到幾乎可以聞到佢身上嘅皂味，慢慢由下至上打量佢——平嘅小腹，微微起伏嘅肋骨，最後先落到佢條頸，佢喉頭滾咗一下，視線避開咗。 「就咁咋？」我企返直，「我以為會幾有睇頭。」 Aaron垂住眼，冇駁嘴。我退後兩步，坐去床邊，蹺起腳。「第二個命令。打飛機俾我睇。」 「……而家？」 「而家。當我面，自己嚟。」我托住腮，「我要睇你點樣搞自己。」 佢隻手伸落去，握住嗰根軟嘢，慢慢擼。房間靜到得返布料摩擦嘅窸窣聲。擼咗十幾下，冇動靜。佢換咗隻手，加快咗，眉頭皺埋，呼吸都亂埋，掌心磨到發紅，嗰根嘢仲係軟軟哋垂住。 我睇住佢額角冒汗，動作亂曬節奏。越急越唔得，佢自己都知，手停低咗，望住我，眼神似求救。 「緊張？」我問。 「……嗯。」 「對住我緊張？」我笑咗聲，「你偷睇我沖涼嗰陣又唔緊張？」 佢塊面紅到幾乎燒起嚟，手又想再試。我抬手截住佢。「得啦，唔好夾硬嚟。」 我坐喺床上面，望住佢垂頭喪氣嗰個樣，忽然覺得幾好笑——一個識隱形嘅男人，喺我面前連硬都硬唔起。我伸手拉住背心領口，慢慢往下扯，布料滑過胸口，乳溝一寸一寸露曬出嚟，兩團肉被背心邊緣擠到微微變形。 Aaron嘅視線似畀火燙到咁彈開，又忍唔住黏返落嚟。佢吞咗啖口水，喉頭動咗一下，隻手仲握住自己，但指節鬆咗。 「咁樣夠未？」我壓低聲，故意將肩頭再側低少少，露出半邊胸圍，「夠未？」 佢冇答，隻手卻自己動返。今次唔同——掌心一擼，嗰根嘢就脹起一圈，再擼，整根挺直，前端微微上翹。佢腰腹繃緊，腳跟都離咗地，呼吸粗到連我都聽得見。我望住佢條肉棒由軟變硬嘅過程，龜頭漲成深紅色，青筋浮起，佢自己都好似俾呢個反應嚇親，手停咗半秒，又忍唔住繼續。 「就係咁。」我放軟聲線，「繼續。唔好停。」 佢眼離唔開我胸口，手越擼越快。我睇住嗰根嘢喺佢掌心裡發紅發脹，心裡嗰股憋住嘅氣總算順落嚟。 「睇吓你個樣，對住無血緣嘅妹妹打飛機幾淫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