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縫漏出嘅光，喺走廊地板上面拖出一條淡黃色嘅線。優蹲喺牆角，赤腳踩住涼嘅地磚，膝頭微微發抖。佢將手機拎高，螢幕上面係一個針孔鏡頭嘅設定畫面——黑白色，角度歪咗。 佢皺眉，手指掂住螢幕邊緣，將鏡頭嘅預覽畫面調校。鏡頭裝喺浴室門框上面嗰條罅隙，斜斜哋對住浴缸同洗手盆之間嘅位置。佢縮細預覽畫面，又放大，來回試咗幾次，畫面有時影到天花，有時影到地板，最後先勉強校到一個角度——啱好可以睇到浴缸前面嘅地板同洗手盆嘅側面。 「唔得……」佢細聲自言自語，又調整咗一次，「如果再高少少……」佢將手機放低，赤腳行到浴室門口，掂起腳尖，手指伸入門框上方嘅罅隙，將針孔鏡頭嘅位置推高咗幾毫米。佢退返去牆角，重新睇手機畫面——今次角度好咗啲，可以見到浴缸邊緣同大半塊鏡。鏡頭好細，同門框嘅顏色差唔多，唔留心睇根本發現唔到。 佢吞咗啖口水，喉嚨有種乾澀嘅感覺。佢退後一步，背脊貼住牆，目光鎖住浴室門，心跳越嚟越快。佢將手機拎出嚟，打開錄影監察畫面，螢幕上面係浴室嘅黑白即時影像——空無一人，只有水龍頭嘅金屬光澤同瓷磚嘅反光。 佢等咗好耐。時間過得好慢。佢嘅目光一直鎖住手機螢幕，畫面仍然係空蕩蕩嘅浴室——水龍頭、洗手盆、浴缸邊緣、鏡面反射嘅白光。 然後，畫面入面出現咗一個身影。 優嘅心跳漏咗一拍。佢瞪大眼，手指下意識收緊手機，螢幕邊緣俾佢握到「咯咯」作響。 Aaron行入浴室，背住鏡頭。佢著住一條寬鬆嘅裙褲，上身赤裸，皮膚喺浴室嘅白光下面泛住一層淡黃色嘅色澤。佢抬手，將中長髮撥到耳後，動作好慢，好似好攰。肩胛骨喺皮膚下面微微突起，腰窄，背脊嘅線條由頸一直落到腰際，肌肉唔明顯但輪廓清晰。 優嘅呼吸急促咗。佢望住螢幕入面Aaron嘅背影，喉嚨乾到發痛。佢唔自覺咁夾緊雙腿，膝頭微微向內收，短褲嘅布料貼住皮膚，涼涼哋。 Aaron低頭，開始解裙褲腰間嘅繩。繩結鬆開，布料沿住腰滑落，露出內褲——一條灰色嘅平腳內褲，包裹住臀部，線條圓潤。佢彎腰，將裙褲完全除低，摺好放喺洗手盆旁邊。 優嘅目光鎖住螢幕，呼吸越嚟越淺。Aaron企喺浴缸前面，背脊嘅線條喺白光下面好清楚——肩胛骨突起，腰窄，臀部圓潤，大腿結實。佢抬手，將內褲邊緣勾住，慢慢除低，露出臀部下緣嘅曲線。 優嘅心跳聲大到好似要穿過胸口。佢夾緊雙腿，膝頭微微發抖，短褲嘅布料貼住皮膚，有種濕潤嘅觸感。佢將手機拎近啲，螢幕嘅光映喺佢面上，瞳孔放大。 Aaron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一聲響起，蒸氣開始瀰漫。佢跨入浴缸，身體冇入熱水入面，發出一下低啞嘅嘆息。水珠沿住佢嘅脊背滑落，喺腰際停頓，然後滴入水中。佢將頭髮向後撥，露出後頸，水氣籠罩住佢嘅身體，皮膚上面泛起一層薄薄嘅水光。 優望住螢幕入面嘅畫面，喉嚨乾澀，心跳急促。佢嘅手指收緊手機，指節發白。佢夾緊雙腿，膝頭微微顫抖，短褲嘅布料已經濕透。佢目光鎖住Aaron嘅背影，唔敢移開，怕一移開就會錯過啲咩。 Aaron坐喺浴缸入面，水蒸氣將佢嘅身體籠罩，輪廓變得模糊。佢低頭，雙手捧起熱水淋落自己嘅肩頸，水珠沿住鎖骨滑落——唔係，沿住肩窩滑落，流入水中。佢又嘆咗一聲，聲音低啞，喺瓷磚之間迴盪。 優嘅呼吸越嚟越急促，胸口起伏，T恤領口鬆開，露出頸下一截皮膚。佢將手機拎近啲，螢幕嘅光映喺佢面上，瞳孔放大，目光鎖住Aaron嘅背影。 佢望住手機嘅錄影監察，心跳聲喺耳邊迴盪，手指微微發抖。 --- Aaron除低內褲嘅瞬間，優嘅手指幾乎將手機揸爆。 螢幕入面，Aaron背住鏡頭企喺浴缸前面，腰間嘅布料滑落，露出臀部下緣。但吸引優目光嘅唔係佢嘅臀部——而係嗰條縫隙之間，隱約垂落嘅陰影。 「嚇？」優細聲嗌出嚟，將手機拉近，幾乎貼到塊面度。 Aaron轉過身，正面對住鏡頭。優嘅瞳孔猛咁收縮。 佢胯下嗰嚿嘢——大到完全超出優嘅認知。即使係半軟狀態，都已經有成年男人拳頭咁長，垂喺兩腿之間，皮膚顏色比身體其他部位深一截，龜頭圓潤飽滿，喺浴室白光下面泛住一層油亮嘅光澤。佢微微晃動，隨住Aaron行路嘅動作擺動，好似有自己嘅生命。 優嘅腦海轟一聲炸開。 「唔係掛……」佢喃喃自語，喉嚨乾到發痛。佢不自覺夾緊雙腿，感到短褲嘅布料貼住皮膚，涼涼哋——但嗰種涼意反而令佢更加意識到自己身體嘅溫度升高。大腿內側嘅肌肉微微收緊，一股暖流喺小腹深處慢慢湧起，滲入布料嘅纖維之間。 Aaron完全冇察覺鏡頭嘅存在。佢彎腰，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注入浴缸。蒸氣慢慢升起，將佢嘅身影籠罩喺一片白霧之中。佢抬手，將中長髮撥到腦後，露出額頭同頸側嘅線條。水蒸氣沾濕咗佢嘅皮膚，令佢嘅肩胛骨同背脊嘅肌肉輪廓更加明顯。 優死死盯住螢幕，呼吸越嚟越淺。佢望住Aaron企喺浴缸前面等水滿，雙手叉腰，視線隨住水面上升而移動。Aaron似乎覺得有啲熱，抬手擦咗一下額頭，手臂舉起嗰陣，腋下嘅肌肉線條拉伸，連帶胸口嘅胸肌都微微隆起。佢低頭望住浴缸入面嘅水，然後伸腳入去試水溫——嗰個動作令佢微微彎腰，胯下嗰嚿嘢隨住身體前傾而晃動，龜頭幾乎碰到大腿。 優嘅呼吸停咗一拍。佢腦海閃過浴室入面嗰支「玩具」嘅畫面——嗰種觸感、嗰種溫度、嗰種熟悉嘅腥味。Aaron胯下嗰嚿嘢嘅尺寸……同嗰支玩具，好似有啲似。唔係好似，係真係有得揮。 「死啦……」優細聲講，聲音帶住微微嘅顫抖，「我以後點面對佢……」 但佢嘅目光完全離唔開螢幕。 Aaron終於踏入浴缸。佢先坐低，然後慢慢將身體浸入熱水，水波蕩漾，淹沒咗佢腰腹以下嘅部位。佢嘆咗口氣，向後靠喺浴缸邊緣，閉上眼，頭微微仰起，露出頸部嘅線條。水氣凝結喺佢嘅皮膚上面，形成一層薄薄嘅水珠，沿住胸口嘅肌肉紋理慢慢滑落。 優吞咗啖口水。佢將手機嘅鏡頭拉近，試圖睇清楚水中嘅輪廓。但水波蕩漾，陽具嘅輪廓喺水中若隱若現，龜頭偶爾微微露出水面，又隨住水波沉返落去。優皺起眉，手指喺螢幕上滑動，調整焦距。 「唔該……」佢細聲嘀咕，好似Aaron聽得到咁，「轉過嚟啲啦……」 Aaron好似聽到佢心聲咁——或者只係單純想洗頭。佢起身，坐直身體，水珠沿住佢嘅胸口同腹肌滑落。佢低頭，掬起水淋喺胸口，手指沿住肌肉嘅紋理慢慢推，水珠流過腰腹，消失喺水面。佢嘅陽具喺水中微微浮動，龜頭喺水波之間若隱若現。 優嘅心跳加速。佢將手機夾喺膝蓋之間，雙手按住大腿，試圖穩定自己嘅呼吸。但佢嘅目光完全鎖住螢幕，離唔開嗰個畫面。佢嘅鼻尖幾乎貼到螢幕上面，好似咁樣就可以聞到Aaron皮膚上面嘅水氣同沐浴露嘅味道。 Aaron開始洗頭。佢擠咗啲洗頭水喺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塗抹喺頭髮上面。佢嘅動作好慢，好仔細，手指插入髮絲之間，按摩頭皮。泡沫沿住佢嘅頸側滑落，流過肩胛骨，消失喺水面。 優望住佢嘅動作，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佢腦海入面閃過浴室入面嗰支「玩具」嘅畫面——嗰種觸感、嗰種溫度、嗰種熟悉嘅腥味。佢突然意識到，Aaron胯下嗰嚿嘢……同嗰支「玩具」嘅尺寸，好似有啲似。 「唔會掛……」優喃喃自語，但內心深處，某種念頭已經開始萌芽。 Aaron沖乾淨頭髮上面嘅泡沫，然後再洗身。佢用毛巾沾水，沿住手臂、胸口、腰腹慢慢擦拭。水珠沿住佢嘅皮膚滑落，留低一道道濕潤嘅痕跡。佢嘅動作好自然，完全冇意識到自己正被監視。 優望住佢嘅身體，感到一陣強烈嘅興奮。佢夾緊雙腿，感到一陣濕意滲透短褲。佢將手機拉近，鏡頭聚焦喺Aaron嘅胯下。 「好大……」優細聲講，聲音帶住微微嘅顫抖，「點解會咁大……」 佢將手機嘅鏡頭拉近，凝視住水中嘅巨物，若有所思。 ---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蒸氣瀰漫成一片白霧，將Aaron的身影籠罩其中。優蹲在自己房內，手機螢幕貼在臉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畫面裡的少年。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Aaron站在水流正下方，仰起頭讓熱水沖刷臉頰，水珠沿著他頸側的線條滑落，流過鎖骨，順著胸膛的起伏往下淌。他擠了一大把沐浴露，雙手搓出豐盈的泡沫，從手臂開始塗抹，動作很慢，像是在享受熱水的溫度。泡沫沿著他平坦的腹部往下滑，堆積在胯間那條縫隙。 優嚥了一口口水。 Aaron的手掌覆上自己的胯下，泡沫滑膩，他握著那根半軟的肉棒，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套弄。水聲嘩嘩，但優彷彿能聽到他掌心摩擦皮膚的黏膩聲。他的頭微微仰起，喉嚨的線條繃緊，嘴唇張開，像是在喘息。 「優……」Aaron的聲音從水聲中透出來，低沉而模糊，「梓晴……」 優整個人僵住了。 螢幕裡那個少年閉著眼，手上的動作加快，泡沫被水流沖掉，露出底下充血脹大的肉棒。他握著根部，從底端一路擼到頂端，龜頭在水光中泛著濕潤的色澤，尺寸驚人，粗長的莖身在他掌中脹得發亮，青筋浮起。 「優……梓晴……」他又叫了一次，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手指收緊又放開，節奏越來越快。 優的心臟猛烈跳動，手機幾乎從手裡滑落。她夾緊雙腿，明顯感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內褲的布料貼住濕潤的縫隙，她忍不住輕輕磨蹭。 她將手機靠在牆角立好，騰出手來，掀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的奶子暴露在走廊的冷空氣中，乳頭瞬間挺立。優的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揉捏著，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Aaron的節奏快了一點，她也跟著加快手上的動作。 Aaron的喘息聲透過手機揚聲器傳出來，混在嘩嘩的水聲裡。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撐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快速套弄。優看到他的腰在動，往前頂，頂進自己握緊的拳頭裡，那畫面像是他在操什麼一樣。水珠沿著他繃緊的腹肌滑落，消失在胯間茂密的陰毛裡，肉棒在他手中脹得通紅，龜頭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將另一隻手往下探，手指撥開內褲的邊緣，觸到自己濕透的小穴。她輕輕「啊」了一聲，手指沿著縫隙滑動，沾滿滑膩的淫水。她看著螢幕裡Aaron的動作，手指模仿他的節奏——他往上擼，她就往上揉；他停頓，她也停頓。他握緊根部用力一擼，她的手指就壓住陰蒂畫圈；他鬆開手讓肉棒彈回來，她就用指尖輕輕拍打腫脹的花核。 「嗯……」優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在小穴口打轉，卻不敢插進去。她想要更多，卻又怕錯過螢幕裡的畫面。Aaron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腰往前頂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撐在浴缸邊緣的手臂肌肉繃緊，水珠沿著他背脊的線條滑落。 Aaron的動作突然加快。他的手掌包住龜頭，拇指搓過頂端的小孔，身體微微顫抖。優看到他的嘴唇張開，叫出聲來——「優……！」 那一聲叫喚像電流穿過優的全身。她的手指猛力按住陰蒂，膝蓋抖了一下，整個人靠在牆上，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看著螢幕裡Aaron的腰往前頂，速度越來越快，水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她幾乎能想像那根肉棒插進自己身體裡是什麼感覺。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虎口擦過龜頭的邊緣，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優的手指忍不住插進自己的小穴裡，裡面又熱又緊。她彎起手指，模仿抽送的動作，濕潤的內壁包裹著她的手指，她想像那是Aaron的肉棒——那根大到超乎她認知的肉棒，插進來，撐開她，填滿她。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配合著螢幕裡Aaron套弄的節奏，一進一出，淫水沿著她的指縫流出來，沾濕了大腿根部。 「啊……Aaron……」優低聲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抖。 螢幕裡Aaron的動作猛地僵住，他的身體弓起，發出壓抑的呻吟。優看到他的肉棒在手中脹大，頂端射出濃厚嘅奶白色的液體，混在熱水中被沖走。他的腰往前頂了兩下，整個人靠在浴缸邊緣，肩膀起伏著，喘息聲透過揚聲器傳出來，過了很久才慢慢平復。 優的手指也停下來，她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濕透，沾滿淫水，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重新拿起手機，螢幕裡Aaron已經關掉蓮蓬頭，正在用毛巾擦拭身體。鏡頭捕捉到他側身的輪廓，腰間那根半軟的肉棒垂在兩腿之間，即使疲軟狀態下依然尺寸驚人。 優瞪大眼，死死盯住螢幕上浮現的男性身形輪廓，一邊自慰一邊想——估唔到Aaron會咁大條，而且仲會有對住佢自慰嘅一日。她將手機貼在胸口，心跳聲咚咚作響，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Aaron叫著她的名字，握著那根肉棒，在她面前射精。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暗沉下來。 --- 高潮過後冷靜下來嘅優視線釘在畫面裡那個正在擦身的赤裸身影上。她飛快地將手機湊近臉，拇指在螢幕上放大畫面，視線鎖定在那根東西的根部。 那個角度，那圈皺紋，還有龜頭下方那條微微凸起的血管。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前幾晚在浴室裡，她握住那支「玩具」的時候，手指確實摸到過同樣的紋路。當時她以為是矽膠的紋理，還嫌棄這玩具做得太仿真，連血管都做出來了。可是現在，螢幕裡Aaron胯間那根東西，與她記憶中握過的觸感重疊在一起，幾乎一模一樣。 「不會吧……」優喃喃出聲，聲音乾澀。 她將畫面再放大，直到Aaron的肉棒佔滿整個螢幕。那圈皺褶的分佈、莖身上隱約可見的青色血管、龜頭飽滿的弧度，她越看越心驚，手指微微發抖。那晚在浴室裡，她握著那支「玩具」套弄的時候，它確實會發熱，會脈動，會在她手中脹大。她當時以為是震動功能，現在想起來，那分明是活生生的肉體反應。 優猛地關掉手機，背靠著牆壁，胸口劇烈起伏。 她閉上眼睛，那晚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來。她跪在淋浴間裡，張嘴含住那支「玩具」的頂端，舌頭舔過冠狀溝的紋路，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擴散。她當時還納悶，為什麼這支玩具的味道那麼像真的精液。現在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所以根本沒有鬼。」優睜開眼，目光暗沉下來，「從頭到尾都是Aaron。」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褪的內褲，濕潤的布料貼在腿間，涼意滲進皮膚。她方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小腹深處仍殘留著隱隱的痙攣感。一想到自己剛才對著Aaron自慰的畫面達到高潮，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那晚在浴室裡與她肌膚相親的「玩具」，她的臉頰燒得發燙，卻又有一股奇異的興奮從脊椎竄上來。 優重新拿起手機，畫面裡Aaron已經裹上浴巾，正在用毛巾擦頭髮。她盯著他那張清秀得像女生的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Aaron啊Aaron……」她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你瞞得我好苦。」 她將手機的錄影功能重新開啟，調整了一下針孔鏡頭的角度，確保能完整拍到浴缸和蓮蓬頭的範圍。既然已經鎖定了目標，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她倒要看看，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弟弟，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優將內褲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掀開的上衣，重新蹲回牆角。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她盯著畫面裡那個正在擦身體的身影，目光像獵人鎖定獵物，一瞬不移。 她決定從今晚開始，盯著Aaron的一舉一動。那支「玩具」的真身，她遲早會親手揭開。 念頭剛落，畫面裡的Aaron忽然停了動作。他低頭看著自己胯間，毛巾半掛在腰上，那根東西微微抬了抬。優屏住呼吸，湊近螢幕，見他伸手撥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搖了搖頭，隨手把毛巾往腰間一圍，走出了浴室。 浴室的燈熄了，畫面暗成一片灰白。 優還蹲在原地沒動，拇指在螢幕邊緣摩挲。她腦子裡轉得飛快，那晚她握住那根東西的時候，它脹得比畫面裡現在的樣子還要粗一圈，而且硬得發燙。如果真是Aaron的，那他是怎麼做到在浴室裡憑空出現又消失的？她記得自己當時被嚇得跌坐在地，回過神來那根東西就不見了，只剩下滿地的水和一股腥味。 除非他當時就躲在浴室裡某個她沒注意到的角落。 優咬了咬下唇，把畫面倒回Aaron擦身的那一段，一格一格地放。她注意到他擦到胯下的時候，動作明顯放慢了，毛巾在那個部位多停了好幾秒，然後他側過身，像是刻意讓鏡頭拍到似的，把整根肉棒露在畫面正中央。她皺起眉，這角度未免太剛好了，彷彿他知道那裡有東西在拍。 「你該不會早就發現了吧？」她對著螢幕低聲問。 畫面裡的Aaron當然不會回答。他把毛巾扔進洗衣籃，套上寬鬆的T恤和短褲，關燈出了浴室。優切到走廊的鏡頭，看著他踩著拖鞋走回自己房間，門關上，燈亮了一陣又熄了。她把所有畫面存進加密資料夾，鎖上手機。 她想知道真相。 優躺回床上，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畫面裡那根肉棒的輪廓還留在眼皮內側，揮之不去。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吐出一口氣。 明天開始，她要盯緊Aaron。從他早上幾點起床、進浴室洗臉刷牙、換衣服出門，每一個動作她都要看。只要他再進一次浴室，她就有機會確認那根東西到底是不是他的。如果不是，那她認栽；如果是—— 優在枕頭裡無聲地笑了一下。 如果是，那這齣戲就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