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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9

複印機上的印記

作者:油叔 · 本章 10,376 · 全作 104,206

張偉站在市場部辦公區門口,手裡拿著一張出貨單。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詩涵小姐的座位上——她正低頭看電腦,白色針織衫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 「詩涵小姐。」他揚聲,語氣公事公辦,「倉庫有批樣品需要市場部確認,組長說請妳過去一趟。」 詩涵抬起頭,眉頭微蹙。她認出這個搬運工——上次在檔案室那件事後,她刻意避開倉庫區域。但現在辦公區還有其他同事,她不好當場拒絕。 「什麼樣品?」她站起身,語氣冷淡。 「進口的布料樣本,組長說要市場部簽收。」張偉面不改色,把出貨單遞過去,「就在檔案室,已經整理好了。」 詩涵接過單子,掃了一眼。上面確實蓋著倉庫組的章,格式也沒問題。她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邁步走向電梯。 檔案室的門半開著。張偉推開門,側身讓路。詩涵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整齊的檔案櫃和角落的複印機,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跨進門檻。 張偉跟進來,順手帶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詩涵猛地回頭,臉色發白:「你幹什麼?」 「別緊張。」張偉從口袋抽出幾張A4紙,攤在桌上,「上次那批資料,我仔細看了一遍。妳父親公司的帳目,還有幾個漏洞沒補上。」 詩涵的視線落在那疊紙上。她認得那些數字——海外帳戶的轉帳紀錄,簽名欄是她父親的筆跡。 「你想怎樣?」她的聲音發抖,但強撐著鎮定。 「我只是想幫妳。」張偉走近一步,詩涵後退,背脊撞上檔案櫃,「這些資料如果送到稅局,妳父親可能要坐牢。但如果是內部處理,補上差額,就沒人會知道。」 詩涵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那疊紙,又看向張偉,嘴唇顫抖。 「你到底要什麼?」 張偉沒有回答,只是繞到她身後,伸手按下複印機的電源鍵。機器發出低鳴聲,綠色指示燈亮起。 「趴上去。」 詩涵的身體僵住。她轉頭看向門口——門鎖著,窗外是空無一人的走廊。 「你瘋了……」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張偉沒有催促,只是站在複印機旁,手指在玻璃板上輕輕敲擊。節奏不急不緩,像在等一個必然的結果。 詩涵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指甲掐進掌心。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混著複印機的低鳴。幾秒後,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顫抖著走向複印機。 她轉過身,兩手撐在複印機玻璃上。深藍色窄裙繃緊,勾勒出臀部的曲線。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微微顫抖,在磁磚地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張偉站在她身後,沒有急著動手。他看著她繃緊的背脊,看著她手指在玻璃上發白的指節,看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詩涵沒有回頭。她只是撐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 --- 張偉的手指從詩涵的襯衫領口滑出來,順著她的背脊往下移動。指尖隔著深藍色針織衫布料,描繪脊椎的弧線,一路滑到腰際。 詩涵的身體繃得更緊,兩手撐在複印機玻璃上,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停在腰間,勾住裙腰的邊緣。 「別碰我……」她的聲音發抖,但沒有回頭。 張偉沒有回應。他的手指沿著裙腰滑到側邊,找到拉鍊,緩緩拉下。金屬齒輪分離的聲音在安靜的檔案室裡格外清晰。 拉鍊一路滑到底。窄裙的腰際鬆開,深藍色布料順著她的臀部曲線微微敞開。 詩涵倒吸一口冷氣,一手仍撐著玻璃,另一手下意識地伸到腰後,想按住裙腰。 張偉抓住她的手,壓回玻璃上。 「手放好。」 他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詩涵的手僵在玻璃上,沒再動。 張偉鬆開她的手,指尖勾住裙腰和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深藍色窄裙順著大腿滑落,黑色蕾絲內褲跟著褪下,卡在大腿中段。 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檔案室的空調溫度偏低,她感覺肌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詩涵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裸露的臀部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全身緊繃,膝蓋微微顫抖。 張偉沒有急著動手。他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繃緊的背脊,看著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大腿,看著黑色蕾絲內褲卡在大腿中段的模樣。 他彎下腰,嘴唇貼上她的臀瓣。 詩涵的身體猛地一顫,倒吸一口冷氣。他的嘴唇很乾燥,貼在肌膚上的觸感粗糙而灼熱。她感覺他的嘴唇順著臀瓣的弧線緩緩移動,從外側滑向內側,在臀縫邊緣停下。 「不要……」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張偉沒有理會。他的嘴唇張開,舌尖探出,沿著臀縫邊緣緩緩舔過。 詩涵的身體繃緊,手指在玻璃上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濕潤而柔軟,在敏感的肌膚上留下濕痕。那觸感讓她全身發麻,從脊椎蔓延到頭皮。 張偉的舌頭沒有停留太久。他順著臀縫往下滑,舌尖探到會陰處,輕輕劃過。 詩涵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咬住嘴唇,強忍住即將脫口的呻吟。她能感覺到他舌尖的溫度,在敏感的會陰處打轉,偶爾往下探到穴口邊緣。 張偉蹲下身,兩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側掰開。詩涵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兩片陰唇緊閉,顏色淺淡,穴口上方是微微突起的陰蒂,包在薄薄的包皮裡。 他湊近,舌尖直接抵上陰蒂。 詩涵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驚喘。她能感覺到他舌頭的濕潤和柔軟,在陰蒂上畫著圈,偶爾用力壓下,舌尖隔著包皮摩擦敏感的頂端。 「啊……不……不要……」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張偉沒有停。他的舌頭順著陰蒂往下滑,沿著陰唇的縫隙舔過,舌尖探進穴口,在入口處打轉。詩涵的淫水開始分泌,味道淡淡的,帶著女性特有的氣息。 他含住整個陰部,嘴唇貼緊,用力吸吮。 詩涵的身體劇烈顫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撐住玻璃,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打滑,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她能感覺到他嘴唇的吸力,舌頭在陰蒂上快速撥弄,一陣酥麻從下腹蔓延開來。 「啊……哈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混著痛苦和壓抑的快感。 張偉吸吮了一陣,鬆開口,站起身。他的褲襠已經鼓起,但他沒有急著解開。他繞到她身側,按下複印機上的按鍵。 機器發出低鳴聲,掃描頭開始移動。 張偉抓住詩涵的肩膀,把她轉過來,讓她正對複印機。他彎腰,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臀部壓向玻璃板。 「趴好,讓機器掃。」 詩涵的身體僵住。她看著玻璃板,看到自己的陰部即將貼上的位置,瞳孔收縮。 「不……不要拍……」 張偉沒有回答,只是壓著她的後腰,將她的私處壓向玻璃。冰冷的玻璃貼上陰唇,詩涵的身體一顫,倒吸一口冷氣。她能感覺到玻璃的冰冷,還有掃描頭移動時發出的低鳴聲。 機器掃過,發出「嗶」的一聲。 張偉鬆開她,繞到機器另一側,拿起剛輸出的紙張。A4紙上印著清晰的圖像——白皙的臀部,淺色的陰唇,微微張開的穴口,還有上方突起的陰蒂。 他舉起紙,讓詩涵看。 詩涵的視線落在紙上,看著自己私處的圖像,臉頰瞬間漲紅。她轉頭,避開視線,但張偉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那張紙。 「看清楚,這是妳的。」 詩涵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著紙上的圖像,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分被印在紙上,那種羞恥感讓她全身發燙。 張偉把紙放在桌上,轉身又按下複印鍵。這次他抓住詩涵的肩膀,把她轉過來,讓她背對機器,然後壓著她的上身,讓她的胸部貼上玻璃板。 「胸部也來一張。」 詩涵的雙手撐在玻璃上,上半身壓低,胸部隔著針織衫貼上冰涼的玻璃。她能感覺到玻璃的冰冷透過布料滲進肌膚,乳頭在布料下突起,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痕跡。 張偉彎腰,從她身後伸手繞到胸前,隔著針織衫抓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用力揉捏,掌心的熱度透過布料傳到她肌膚上。 詩涵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指在乳房上揉捏,拇指隔著布料摩擦乳頭。乳頭在刺激下硬挺,在針織衫上突起明顯的凸點。 「啊……別……」她的聲音發抖。 張偉沒有停。他的手指掐住乳頭,用力搓揉,另一手從她腰側滑到腹部,解開裙腰的釦子。深藍色窄裙完全鬆開,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 詩涵的上半身只剩針織衫和黑色蕾絲內衣,下半身完全赤裸。黑色蕾絲內褲卡在大腿中段,和裙子一起堆在腳踝。 張偉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探進內褲邊緣,隔著蕾絲布料撫摸她的陰部。詩涵的身體一顫,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但他的手指已經探到穴口,隔著濕潤的布料按壓。 「已經濕了。」張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戲謔。 詩涵的臉頰漲紅,咬住下唇沒回應。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壓力,隔著濕透的蕾絲布料在穴口按壓,偶爾滑到陰蒂上輕輕撥弄。 張偉按了幾下,鬆開手,按下複印鍵。機器再次發出低鳴聲,掃描頭移動,將她胸部的輪廓印在紙上。 他拿起輸出的紙,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紙上印著兩團模糊的輪廓,乳頭的位置清晰可見。 詩涵看著那張紙,眼眶泛紅。她伸手想搶,但張偉更快一步,把紙收到口袋裡。 「這些我會好好留著。」張偉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如果妳不配合,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妳父親的辦公室裡。」 詩涵的身體僵住。她看著張偉,眼神從羞恥轉為恐懼,嘴唇顫抖。 張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解開褲襠,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巨大的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在莖身上突起,整根陽具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詩涵的視線落在那根陽具上,瞳孔收縮。她見過男人的陽具——在大學時期的A片裡,在偶然瞥見的網路圖片上——但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龜頭有拳頭大小,整根陽具將近三十公分,粗細像她的手腕。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發軟。 張偉走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臀部壓向自己。陽具貼上她的臀縫,龜頭在會陰處滑動,沾上她分泌的淫水。 詩涵的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他陽具的溫度,還有龜頭在穴口邊緣摩擦的觸感。那種觸感讓她全身發麻,從脊椎蔓延到頭皮。 「不要……不要無套……」她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求你……戴套……」 張偉沒有回應。他扶著陽具,龜頭抵住穴口,上下滑動。詩涵的淫水已經分泌得足夠多,龜頭在穴口滑動時發出細微的濕黏聲。 他沒有插進去,只是讓龜頭在穴口摩擦,偶爾頂入一點,又退出來。 詩涵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頂端抵住穴口,微微撐開那道緊閉的縫隙,但每次只進入一個龜頭的寬度就退出。那種將進未進的感覺讓她全身緊繃,陰道不自覺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啊……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張偉沒有停。他繼續讓龜頭在穴口摩擦,偶爾頂入一點,又退出。節奏緩慢而折磨,每次都讓詩涵的身體繃緊,然後又鬆懈。 就在這時,詩涵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檔案室裡格外刺耳。詩涵的身體一顫,轉頭看向放在桌上的包包——手機螢幕亮起,顯示「爸爸」。 張偉看到螢幕上的名字,嘴角彎起一道弧度。他停下動作,但沒有退出,龜頭仍抵在穴口。 「接。」 詩涵的身體僵住。她看著手機螢幕,又看向張偉,眼神充滿恐懼。 「接電話。」張偉重複,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壓迫感,「開擴音。」 詩涵的手在發抖。她伸向包包,手指顫抖著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然後按下擴音鍵。 「喂,爸……」她的聲音發抖,但強撐著鎮定。 「詩涵,妳在哪?」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男聲,「今天怎麼沒來公司?」 詩涵的視線落在張偉身上。張偉站在她身後,一手仍按著她的後腰,陽具仍抵在穴口。他開始動作——緩慢地,讓龜頭在穴口滑動,偶爾頂入一點。 詩涵的身體一顫,咬住下唇,強忍住即將脫口的呻吟。 「我……我在檔案室……整理資料……」她的聲音發抖,盡量讓聽起來正常。 「整理資料?」父親的聲音帶著疑惑,「妳不是市場部的嗎?去檔案室做什麼?」 張偉的動作沒有停。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針織衫抓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頭搓揉。 詩涵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繃緊。她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動作,還有陽具在穴口摩擦的觸感。那種雙重刺激讓她全身發麻,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 「有……有一些資料需要補……」她的聲音發抖,幾乎聽不見。 「詩涵,妳的聲音怎麼怪怪的?」父親的聲音帶著關切,「身體不舒服嗎?」 張偉的動作加快。他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陽具在穴口摩擦的速度加快,龜頭偶爾頂入一點,又退出。每一次頂入都讓詩涵的身體繃緊,陰道收縮。 「沒……沒有……」詩涵的聲音發抖,帶著壓抑的哭腔,「只是……有點累……」 「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父親的聲音帶著關心,「別太晚,我叫司機去接妳。」 「好……好的……」詩涵的聲音幾乎聽不見,「爸……我先掛了……」 「嗯,早點回來。」 詩涵按下掛斷鍵,手機從手中滑落,掉在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她癱在複印機上,身體因緊張和恐懼而顫抖。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在玻璃板上。 張偉沒有停。他繼續讓龜頭在穴口摩擦,速度比剛才更快,龜頭頂入的深度也更深。詩涵的淫水分泌得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妳爸不會知道妳被幹的時候多乖。」 張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戲謔。他抽出依然硬挺的陰莖,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濕潤的淫水。他彎腰,嘴唇湊近她耳邊,低語:「你爸不會知道你被幹的時候多乖。」 然後對準洞口。 --- 張偉的手掌從詩涵的後腰滑到臀側,指尖掐進豐滿的臀肉裡。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讓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她分泌的淫水,偶爾頂入不到一公分,又退出來。 詩涵的身體因每一次頂入而繃緊,手指掐進複印機邊緣。她能感覺到龜頭在穴口摩擦的觸感——粗糙、滾燙,帶著某種預告的威脅感。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分泌更多液體。 「詩涵小姐,」張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戲謔,「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詩涵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輕微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玻璃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張偉的手指從臀側滑到她的腹部,隔著針織衫按壓。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恥骨上方,用力按下去。 「這裡,」他的聲音帶著笑意,「等一下會被我的雞巴頂到。」 詩涵的身體一顫,咬住下唇,強忍住即將脫口的聲音。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按壓,隔著布料傳來的壓力讓她的小腹繃緊。 張偉的手指離開她的腹部,重新回到臀部。他抓住她的臀肉往兩側掰開,讓穴口暴露得更徹底。龜頭頂在穴口,緩慢地畫圈,沾滿淫水。 「妳的身體比妳誠實,」他的聲音帶著嘲諷,「淫水流這麼多,比妳那張嘴老實多了。」 詩涵沒有回應。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淚水繼續流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陰道在分泌液體,穴口在收縮,像在邀請那根陽具插進來。 張偉的手指從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內側,指尖沾滿淫水,在肌膚上留下濕滑的痕跡。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停在會陰處,輕輕按壓。 詩涵的身體一顫,悶哼聲從喉嚨擠出。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按壓那個敏感的部位,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這裡也很敏感,」張偉的聲音帶著笑意,「等一下我插進去的時候,妳會爽到叫出來。」 詩涵咬住下唇,強忍住即將脫口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陰道收縮,淫水分泌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張偉的手指離開她的會陰,重新握住陽具。他讓龜頭在穴口滑動,沾滿淫水,然後對準洞口。 「準備好了嗎?」 詩涵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淚水繼續流淌,身體因恐懼而顫抖。 張偉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身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那道從未被侵入的縫隙,頂入緊窄至極的陰道。處女膜撕裂的阻力在瞬間崩潰——像某種薄韌的組織被硬生生撐開,傳來輕微的撕裂聲。整根陽具猛地插到底,陰囊拍上詩涵的會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啊——!」 詩涵慘叫出聲。那聲音尖銳、破碎,從喉嚨深處撕裂出來,混著劇烈的疼痛和恐懼。她整個人繃緊,背脊弓起,手指掐進複印機邊緣,指甲在塑膠殼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淚水瞬間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玻璃板上。 她能感覺到陽具在體內——那種飽脹感陌生而尖銳,像有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她的身體。陰道內壁傳來撕裂的刺痛,像刀割一樣,從下腹蔓延到整個骨盆。 鮮紅的血絲順著陽具和陰道的縫隙滲出,滴落在地上。幾滴落在瓷磚上,暈開成小小的圓點,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操……真緊……」 張偉倒吸一口冷氣,停頓了幾秒。陰道內壁緊緊箍住陽具,像要把它擠出去。那種緊窄和溫熱讓他全身發麻,龜頭能感覺到內壁的脈動和顫抖。 他低頭,看見陽具根部沾著血絲。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陰囊滴落,在地上暈開。 「第一次?」 他的聲音帶著驚訝和嘲諷。他沒想到這個驕傲的大小姐還是處女。 詩涵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淚水繼續流淌,身體因疼痛而顫抖。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陽具,還有那股撕裂的刺痛,從下腹蔓延到全身。 張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按住她的臀部,固定住她的身體,開始抽送。動作緩慢,但每一記都帶著力道——退出時只留龜頭在穴口,頂入時整根沒入,陰囊再次拍上她的會陰,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啊……啊……啊……」 詩涵隨著每一次頂入發出壓抑的悶哼。聲音從喉嚨擠出,混著疼痛和恐懼,還有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因每一次頂入而往前滑,乳房隔著針織衫摩擦玻璃板,乳頭在布料下磨蹭,傳來一陣麻癢。 張偉的節奏逐漸加快。他不再溫柔,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道,龜頭撞擊子宮口,讓詩涵的身體因撞擊而晃動。 「詩涵小姐,」他的聲音帶著笑意,「處女膜被幹破的感覺如何?」 詩涵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淚水繼續流淌,但喉嚨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疼痛的慘叫,而是某種混著快感的聲音。 她能感覺到身體在背叛自己。陰道在分泌液體,內壁在收縮,那種撕裂的刺痛逐漸轉變為一種痠脹和麻痺感,從下腹蔓延開來。陽具在體內進出,摩擦內壁,帶來一種陌生的快感。 血絲順著陽具進出的節奏被帶出,沾在陰囊和會陰上,滴落在地上。瓷磚上的血漬越來越多,暈開成一小片暗紅。 「妳的處女血,」張偉低頭看了一眼,「流得真多。」 詩涵的身體一顫,咬住下唇,強忍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在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擊子宮口,讓她全身發麻。那種快感混著疼痛,讓她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張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加快速度,腰身猛烈撞擊,肉體拍擊聲越來越密集,混著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詩涵的身體因每一次頂入而往前滑,乳房摩擦玻璃板,乳頭在布料下磨蹭,傳來一陣陣麻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回應——陰道在收縮,內壁在夾緊陽具,淫水分泌得更多,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啊……啊……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喉嚨深處洩出,混著淚水和唾液。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手背鬆開,發出壓抑的呻吟。 張偉低吼一聲,腰腹加速,插入的力道讓複印機隨著撞擊聲輕晃。 --- 張偉的腰身猛地加速,不再保留任何節奏。他雙手掐住詩涵的髖骨,手指陷進柔軟的肌膚,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陽具頂得更深。龜頭撞上花心,詩涵的身體像觸電般彈起,喉嚨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啊——」 她的聲音混著淚水和唾液,臉頰貼在玻璃板上,淚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張偉沒有停,他彎下腰,胸膛壓上她的後背,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詩涵的腰被壓得塌下去,整個上半身貼在複印機上,乳房隔著針織衫在玻璃板上擠壓變形,乳頭在布料下磨蹭,傳來一陣陣刺痛。她的雙手在玻璃板上滑動,指尖滑過光滑的表面,指甲刮出輕微的吱嘎聲,卻什麼也抓不住。 「抬高,」張偉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命令的語氣,「屁股抬高。」 詩涵沒有動。她的身體因哭泣而顫抖,膝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張偉一手繞到她小腹,用力往上一託,把她整個人往上抬。詩涵被迫弓起腰,臀部抬高,身體呈一個屈辱的弧度。陽具因角度的改變頂得更深,龜頭抵住花心,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全身痙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內壁的擠壓下微微隆起,那種飽脹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啊……啊……啊……」 詩涵的聲音變得破碎,從喉嚨深處洩出,混著淚水和唾液。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試圖壓抑聲音,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手背鬆開,發出壓抑的呻吟。手背上留下淺淺的牙印,沾著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張偉的節奏越來越快。他不再溫柔,不再試探,只剩下純粹的衝刺。腰身猛烈撞擊,肉體拍擊聲在檔案室裡迴盪,混著喘息和壓抑的呻吟。陰囊拍打著詩涵的會陰,發出輕微的撞擊聲,血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那些文件紙張散落在地上,邊緣沾上血漬和淫水,字跡被液體浸濕暈開,黑色的墨水在紙面上擴散成模糊的圖案。 詩涵的身體因撞擊而晃動,膝蓋在瓷磚上摩擦,傳來一陣陣刺痛。她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在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擊花心,讓她全身發麻。那種快感混著疼痛,從下腹蔓延開來,像電流般竄過四肢,讓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道內壁的皺褶被陽具撐平,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淫水在肉棒的摩擦下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 「不……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混著淚水和唾液。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陰道在收縮,內壁在夾緊陽具,淫水分泌得更多,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張偉的節奏,那種本能的反應讓她感到羞恥,卻無法控制。張偉沒有回應。他加快速度,腰身猛烈撞擊,龜頭抵住花心,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道,讓詩涵的身體因撞擊而往前滑。她的乳房在玻璃板上摩擦,乳頭在布料下磨蹭得發紅,傳來一陣陣麻癢。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呻吟,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嘴唇鬆開,發出破碎的喘息。 「啊——」 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陣痙攣從下腹蔓延開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淫水噴湧而出,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膝蓋抖得撐不住,整個身體癱軟在複印機上,淚水在玻璃板上暈開成一片水漬。 張偉沒有停。他繼續抽送,陽具在高潮後更加敏感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摩擦都讓詩涵的身體顫抖。她發出破碎的呻吟,混著淚水和唾液,身體癱軟在複印機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高潮後一縮一縮地夾緊陽具,那種痙攣讓張偉的呼吸更加急促。 張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詩涵身體兩側,腰身猛烈撞擊,每一次頂入都帶著力道,龜頭抵住花心。他的汗水滴落在詩涵的後背上,順著脊柱的凹陷滑落,混著她的淚水和唾液,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詩涵小姐,」他的聲音帶著喘息,「我要射了。」 詩涵沒有回應。她把臉埋進手臂裡,淚水繼續流淌,身體因撞擊而晃動。她感覺到體內的陽具在脹大,龜頭抵住花心,每一次頂入都讓她全身痙攣。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混著肉體拍擊聲和喘息聲,在檔案室裡迴盪。 張偉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往前一頂,龜頭抵住花心,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熱流灌滿陰道,一波接一波,混著血絲,從陽具和陰道壁的縫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詩涵的身體繃緊,手指掐進手臂,發出破碎的悶哼。她感覺到熱流在體內蔓延,混著疼痛和屈辱,從下腹蔓延開來。她的身體因餘韻而顫抖,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玻璃板上。 張偉趴在詩涵背上喘息。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心跳透過肌膚傳遞,呼吸粗重而急促。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層濕潤的薄膜。幾秒後,他直起身,陽具從詩涵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色濁液混著血絲,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精液和血液在瓷磚上暈開,形成一小片暗紅色的液體,邊緣泛著白色的泡沫。 那些文件紙張散落在地上,邊緣沾上精液和血漬,字跡被液體浸濕暈開,變得模糊不清。詩涵一動也不動。她的身體癱軟在複印機上,臉頰貼在玻璃板上,淚水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她的膝蓋還撐在地上,但已經麻木,失去知覺。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混著喘息聲,在檔案室裡迴盪。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血液的腥味,混著汗水的鹹味,讓她感到一陣噁心。 張偉站在她身後,整理褲子。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檔案室裡格外清晰。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文件紙張,抖了抖上面的液體,然後把它們疊整齊,放在複印機上。 「妳可以走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詩涵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因餘韻而顫抖,淚水繼續流淌,滴在玻璃板上。她能感覺到精液和血液順著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在瓷磚上暈開成一小片暗紅。她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還在顫抖,膝蓋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張偉沒有等她回應。他轉身走出檔案室,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詩涵一個人跪在地上,身體癱軟在複印機上,淚水繼續流淌。檔案室的燈光在她頭頂上閃爍,發出輕微的嗡嗡聲,混著她的喘息聲,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 --- 張偉拉上褲子拉鍊,扣好皮帶,彎腰撿起散落的文件,在桌上敲齊邊角。 「下週五,同一時間,還有一份需要補簽。」 詩涵小姐還趴在複印機上,臉頰貼著玻璃板,淚水在玻璃上暈開一片。她的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入肉裡,留下幾道紅痕。精液和血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聽到了嗎?」 她沒動。幾秒後,她低低應了一聲:「……知道了。」 張偉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錄影畫面,螢幕上清晰顯示詩涵小姐跪在地上、張嘴含住他陽具的畫面。他將手機螢幕轉向她,語氣平靜:「如果妳不來,這段影片會發到妳父親的手機上。」 詩涵小姐的身體猛地繃緊,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和憤怒,但很快又黯淡下來。她閉上眼睛,深呼吸,顫抖著點了點頭。 「很好。」張偉收起手機,轉身走向門口。 他推開檔案室的門,走廊的日光燈光線照進來,照亮滿地狼藉和跪在地上的女人。他頭也不回地邁步走出去,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穿過走廊,午休結束的鈴聲剛響過,倉庫區的工人陸續回到崗位。張偉走向倉庫鐵門,腳步平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鐵門前,一個女人正背對著他,與業務部主管交談。 她很高挑,穿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套裝,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黑色高跟鞋,鞋跟纖細,踩在水泥地上顯得格格不入。她的頭髮盤在腦後,露出纖細的頸項和耳垂上一顆珍珠耳環。胸前別著一枚珍珠胸針,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業務部主管微微彎腰,語氣恭敬:「林夫人,這份裁員名單需要您過目,總裁說由您決定。」 「林夫人。」張偉在心裡默唸這個稱呼。 女人接過名單,翻開來,目光掃過上面的名字。她的動作從容,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距離感,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轉過身,視線掃過張偉。 那只是一瞬間的事——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到半秒,隨即移開,彷彿他只是空氣中的一粒灰塵,不值得多看一眼。 張偉卻沒有移開目光。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龐滑到她的胸前——剪裁合身的套裝勾勒出豐滿的曲線,胸前的珍珠胸針在日光燈下閃爍。她的腰身纖細,臀線在裙擺下微微隆起,隨著她翻閱文件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翻完名單,遞迴給業務部主管,語氣平淡:「就照這份執行,下週一開始通知。」 「是,林夫人。」 她轉身走向會議室,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從容和距離感。 張偉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會議室門後。他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手指在褲袋裡輕輕摩挲著手機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