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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4 章

返家的餘波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6,683 字 · 全作 60,063 字

清晨的社團澡堂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水氣,磁磚牆面反射著日光燈的冷白光芒,空氣裡殘留著前一晚的洗劑氣味,混著水管裡剛流通的溫水蒸氣,帶著一股潮濕的、悶悶的暖意。門被推開的聲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天音踩著半高跟樂福鞋走進來,鞋跟敲在濕滑的磁磚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一聲,在空蕩蕩的澡堂裡格外清晰。她反手鎖上門,站在門口停了一拍,目光掃過整排灰白色的置物櫃,確認沒有其他人。然後她走到最深處的淋浴間,將書包擱在長椅上,開始解制服的釦子。 手指不太聽使喚,淺藍色格紋百褶裙的拉鍊卡了一下才拉開,裙襬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邊,像一攤洩了氣的藍色水窪。她彎腰脫掉黑絲襪,動作頓了一下,因為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按壓過的痕跡,然後將襪子捲成一團塞進塑膠袋裡,指尖在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上停了一瞬,又縮了回去。最後是那件被撐得變形的白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件絲質短襯衣,衣料已經被汗水和別的什麼浸得半透,貼在肌膚上,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前的形狀在濕透的薄紗下清清楚楚地浮現出來,乳尖的輪廓頂著衣料,微微凸起。她把它也脫了,疊好,放在置物架上。胸前的重量失去束縛,微微晃了一下,乳尖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迅速挺立,粉色的乳暈縮成細小的皺褶,襯著雪白的胸膚格外顯眼,兩團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蕩。她沒有低頭看,轉身打開蓮蓬頭 水柱嘩啦灑下來,熱氣騰騰地往上冒,蒸氣在燈光下凝成一層白茫茫的霧。她站在水柱下,讓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棕色的長髮濕透後貼在後背,水珠沿著髮尾滴落,沿著脊柱的弧線往下流,流過腰窩,流進臀溝,再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滑下去,在瓷磚地上匯成細細的水流。她仰起臉,讓水沖刷額頭和眉骨,熱水熨開緊繃的眉心,但沒有熨開胃裡那股沉甸甸的噁心感,那團東西像一塊濕透的石頭,壓在胃底,怎麼也化不開。 她伸手去拿肥皂,掌心搓出泡沫,開始洗臉——從額頭、眉骨、鼻樑,到臉頰,指腹滑過顴骨時微微停頓,然後是下巴,沿著下顎線滑到耳後,再順著頸側滑到肩頭,泡沫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又被熱水沖成細細的溪流。她的手指在鎖骨上停了一下,用力搓了兩下,像是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搓掉,指節在骨頭上用力按壓,搓到皮膚泛紅,然後繼續往下,滑過胸部上方,掌心包住一邊乳房,肥皂泡沫讓肌膚變得滑膩,她的手指在乳暈邊緣繞了一圈,沒有停留,繼續往下,但指尖在乳尖上方擦過時,身體還是輕輕抖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她咬緊牙,加快了速度 她洗得很仔細,像是要把皮膚搓掉一層,手指沿著腰側滑到小腹,在恥骨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進恥丘的縫隙之間——她的手指在那裡頓住,指尖碰到陰核時,身體猛地一顫,膝蓋軟了一下,她扶住牆壁才穩住身子,另一隻手撐在濕滑的磁磚上,指節泛白。她咬住下唇,加快動作,手指用力搓過陰唇的皺褶,把泡沫沖掉,然後移開,不讓自己再碰那裡,但那一瞬間的觸感已經像電流通過脊髓一樣,沿著腰窩一路麻到後腦勺,她閉了一下眼,用力甩了甩頭,把水珠從睫毛上甩掉 她轉過身,讓水沖刷後背,熱水沿著肩胛骨流下,沿著脊柱的弧線一路往下,流進腰窩,流過臀線,沿著雙臀飽滿的曲線滑下去,在臀溝之間匯成一股細流,再沿著大腿後側滴落。她伸手去搓後頸,指節沿著頸椎一節一節按下去,然後是肩膀,手臂——手腕內側那道紅痕在熱水下還是隱隱可見,皮膚上那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握住的痕跡,她擠了更多的肥皂,用力搓那一道痕跡,搓到皮膚發紅發疼,才停手,但紅痕還在,像是刻在皮膚底層一樣,怎麼也搓不掉 她關掉蓮蓬頭,水聲驟停,澡堂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水珠滴在磁磚上的聲響,一滴、一滴,像是緩慢的節拍器。她站在水漬裡,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肌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水珠沿著鎖骨、沿著乳溝、沿著腰線滑落,在恥丘的弧度上匯聚,然後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腳邊暈開一小灘水漬,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像是被熱水蒸過的瓷器,潔白、光滑、沒有瑕疵,但她看著看著,胃裡那股噁心感又湧了上來,她別開眼,拿起掛在架上的毛巾,開始擦乾,從頭髮開始,然後是臉、頸、肩、胸——毛巾擦過乳尖時,敏感的神經末梢還是抽了一下,她咬著牙,加快動作,把全身擦乾,連腳趾縫都仔細擦過,毛巾在趾縫間滑過時,她微微縮了一下腳,又強迫自己放鬆,把每一寸肌膚都擦到乾爽為止 她走到置物櫃前,拿出備用的制服——淺藍色襯衫、格紋百褶裙,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短粉色襯衣和白色綁帶丁字褲。她先套上丁字褲,白色綁帶在髖骨兩側打了個蝴蝶結,細細的布條卡在臀溝之間,幾乎沒有重量,但她還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不太習慣地動了一下腰,然後穿上短粉色襯衣——輕薄的絲質衣料貼在剛擦乾的肌膚上,半透明,什麼也遮不住,胸前的輪廓在粉色薄紗下若隱若現,乳尖的顏色透出來,像是兩朵淡粉色的花苞,但她沒有多看,直接套上白襯衫,一顆一顆扣上釦子,扣到胸口時,布料被撐開,露出深深的乳溝,她頓了一下,把釦子多扣了一顆,拉到最頂,然後套上百褶裙,拉上拉鍊,整理好裙襬,裙子的布料順著大腿滑下,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處停住,露出底下那截白皙的、剛剛擦乾的大腿肌膚 她坐在鏡前,打開化妝包,拿出粉底——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眶微微泛紅,嘴唇沒有血色,像是生病了一樣,連睫毛都濕漉漉地貼在眼瞼上,看起來像是剛哭過,但她沒有哭,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空空的,像是隔了一層霧,什麼也看不進去。她擠了粉底液在指尖,開始往臉上抹,從額頭、鼻樑、臉頰,一層一層蓋上去,把蒼白蓋掉,指腹在皮膚上均勻地推開,把那些看不見的痕跡一層一層蓋住,然後是遮瑕膏,點在眼下的暗沉上,用手指拍開,輕柔地、仔細地,像是畫布上最後一層保護漆,最後是唇膏,淡淡的粉色,抿了兩下,讓顏色均勻,嘴唇看起來有了血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放下化妝品,對著鏡子檢查——臉上看不出痕跡了,頸側、鎖骨,都被襯衫衣領遮住,手腕的紅痕也被袖口蓋住,她抬手,把袖口往下拉了拉,再確認一次,然後將舊制服塞進塑膠袋裡,綁緊袋口,站起身,塑膠袋裡那團皺巴巴的布料沉甸甸的,像是裝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拎著塑膠袋,走出社團澡堂,往學校後方焚化爐方向走去,晨光落在她整齊的新制服上,表情平靜但眼神空洞,像是清晨的霧,薄薄的,一碰就散。 --- 清晨的空氣帶著潮濕的草腥味,焚化爐的鐵殼上凝著一層薄露,露珠沿著鏽蝕的邊緣緩緩滑落,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天音踩著樂福鞋走過碎石路面,鞋跟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迴盪在空曠的校園後方,驚起一隻停在杜鵑花叢上的麻雀,撲稜稜地飛走。 她手裡拎著那個黑色塑膠袋,裡頭裝著昨晚那套淺藍色制服——沾滿了不該存在的痕跡,揉成一團的布料像是一團沉澱的噩夢,塑膠袋的提把被她攥得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青紫色。晨風吹過她裸露的頸側,濕潤的涼意沿著皮膚爬行,她微微縮了縮脖子,腳步沒有停頓。 她走到焚化爐前站定,爐門是舊式的鐵製圓蓋,邊緣鏽蝕出一圈赭紅色的紋路,像是乾涸的鐵鏽河流,把手上沾著灰黑色的油汙,在晨光中泛著啞光。天音用指節勾住把手,用力往側邊拉開,爐膛裡殘留的焦味撲面而來,混著一股陳年的煙塵味,嗆得她微微瞇起眼睛,爐壁上殘留著一層黑褐色的積碳,像是某種陳舊的傷疤。她沒有猶豫,將塑膠袋整個塞進爐膛深處,袋口歪斜地敞開,露出裡頭皺巴巴的襯衫袖口,袖口的釦子還扣著,淺藍色的格紋裙襬從袋緣垂落,像一條死去的旗幟,裙腰處的鬆緊帶鬆垮地翻捲著,露出內裡沾著的深色汙漬——那是昨晚留下的痕跡,她別開目光,沒有再看第二眼。 她從口袋摸出打火機——是從澡堂櫃檯順來的,銀色塑膠外殼,側面印著一家溫泉旅館的Logo,點火時發出「喀噠」一聲脆響,火苗在風中搖晃了一下,穩穩地竄起來。她將火苗湊近裙襬的邊緣,布料先是被燙出一圈焦黃,邊緣蜷曲、發黑,接著竄起一小簇橘紅色的火焰,沿著格紋迅速蔓延,火舌舔過襯衫的領口,那條歪斜的淺藍色格紋領結在火焰中蜷曲、變黑、化為灰燼,領結上的金屬標籤在高溫下扭曲變形,掉落在爐膛底部,發出輕微的叮噹聲響。塑膠袋在高溫下收縮、扭曲,發出刺鼻的焦臭味,黑色的濃煙從爐口竄出,在晨光中翻滾、上升,又被風吹散,化為一縷縷淡灰色的煙絲,裊裊地融入淡藍色的天空。 火焰跳動著,將整團衣物吞沒,橘紅色的光映在天音臉上,把她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暖色,連帶著她垂在肩側的棕色髮絲也泛出淡淡的金紅色光澤,她站在爐前,靜靜地看著,瞳孔裡倒映著跳動的火光,像是兩簇小小的火焰在她眼底燃燒,她想起早上那些手,粗糙的、帶著菸味的、從裙襬底下伸進來的手——那些手指掐住她的腰、揉捏她的乳房、探進她雙腿之間,指腹上的厚繭刮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火辣辣的觸感,她記得自己當時的羞恥與無助,記得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發熱、濕潤,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背叛了她的意志,那種陌生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快感,比恐懼更令人害怕,她記得自己咬緊下唇,卻還是從齒縫間洩出破碎的呻吟,記得那些男人低聲的鬨笑,記得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將手指探進她嘴裡,攪弄她的舌頭,她記得那股腥鹹的氣味,記得自己幾乎要嘔出來,卻又被身體深處湧上的酥麻感淹沒,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什麼,燒得她渾身發軟,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留下濕黏的觸感,那些觸感像是烙印,深深刻在她的皮膚上,怎麼也擦不掉,她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逃下車的——膝蓋發軟,踉踉蹌蹌地擠過人群,裙子皺巴巴地捲在腰間,內褲被扯到一邊,濕得一塌糊塗,她記得月臺上那些人異樣的目光,記得有人舉起手機對著她拍照,記得自己低著頭,快步穿過驗票閘門,衝進洗手間,用冷水拼命沖洗自己的臉,水珠沿著她的下巴滴落,混著眼淚,她分不清那是什麼味道。 火焰噼啪作響,塑膠袋徹底融化,黑色的濃煙從爐口竄出,帶著一股焦臭的化學氣味,天音閉上眼睛,風從身後吹來,掠過她的後頸,拂動她垂在背後的棕色長髮,髮絲掃過肩胛骨之間,帶著一點濕潤的涼意,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伸手關上爐門,鐵蓋發出沉悶的「砰」一聲,火舌在爐膛內繼續燃燒,透過縫隙透出橙紅色的微光,像是某種野獸的眼睛,在黑暗中靜靜地凝視著她,她沒有再看第二眼,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伸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長髮,指腹擦過耳後,觸到一片光滑的皮膚,那裡沒有痕跡,沒有淤青,沒有留下任何昨晚的證據,她又檢查了一下手腕內側,那道不明顯的紅痕已經淡了很多,像是快要消失,她將袖口拉正,遮住那一小片泛紅的肌膚,指腹沿著手腕內側的皮膚滑過,觸到自己的脈搏,穩定地跳動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邁開腳步,走過那排低矮的杜鵑花叢,杜鵑花的葉片上凝著晨露,在她走過時微微搖晃,露珠滾落,滴在她樂福鞋的鞋面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她沒有低頭看,經過生鏽的水龍頭時,眼角餘光瞥見水龍頭口掛著一張蜘蛛網,網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在晨光中閃爍,像是串細碎的鑽石,她腳步沒有停頓,繼續往前走,風又吹過來,這次掀起她的裙襬,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裙角,指尖觸到裙料的觸感——是新的,乾淨的,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氣味,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襯衫整齊地塞進裙腰,領口兩顆釦子鬆開,露出頸下一截白皙的肌膚,鎖骨線條流暢,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瓷器,她微微偏過頭,晨光從側面照來,在她頰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她的睫毛濃密纖長,在眼瞼下方映出細密的陰影,鼻樑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櫻粉色,下唇微微豐滿,像是含著一片花瓣,她沒有塗口紅,唇瓣卻帶著自然的水潤光澤,晨光在她唇上跳躍,像是隨時會滴落,她的下巴小巧圓潤,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整張臉乾淨而精緻,像是清晨剛從水裡撈起的蓮花,還帶著露珠的痕跡,她的耳後有一小片細絨的鬢髮,柔軟地貼在頸側,被風吹動時微微搔癢,她抬手順了順,指尖沿著頸側滑下,觸到鎖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她順著鎖骨往下看,是她被粉色短襯衣包裹的豐滿乳房——因為尺寸不合的關係,襯衣前襟被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布料繃緊,勾勒出渾圓的輪廓,那對乳房碩大而挺翹,像是兩顆飽滿的果實,將襯衣的布料撐得幾乎要透出底下的膚色,兩顆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兩粒小小的花苞,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乳暈的顏色是淡淡的粉色,在淺色襯衣下隱約透出,幾乎要將襯衣的鈕釦之間撐出細縫,露出底下白色綁帶丁字褲的細繩痕跡隱約透出,她的腰纖細得不像話,在豐滿的上圍襯託下顯得更窄,像是一隻被擠壓的沙漏,腰側的肌膚在襯衣下襬與裙腰之間露出一截,白得發亮,像是剛剝殼的雞蛋,小腹平坦,肚臍的位置在襯衣下襬若隱若現,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像是一隻小小的眼睛,在晨光中眨動,再往下,裙腰低低地掛在髖骨上,露出一小截腰側的肌膚,白得發亮,髖骨的形狀在裙腰下緣微微凸起,像是兩座小小的山丘,裙擺底下,那雙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腿筆直修長,膝蓋圓潤,小腿肌肉線條流暢,腳踝纖細,踝骨的形狀在絲襪下清晰可見,像是兩顆小小的石子,樂福鞋的鞋口處露出一截腳背,趾骨隱約可見,她的身體——這具發育過度、豐滿得不像話的嬌小身軀——在晨光中靜靜地站著,像是一顆過熟的果實,隨時都會溢出汁液,而她只是拉了拉裙擺,將那截露出的腰側肌膚重新遮住,確認自己外表沒有異樣,才繼續往前走,她走路的姿勢沒有異樣,步伐穩定,只是指尖微微掐進掌心,留下一道淺淺的月牙印,她沒有低頭看,只是繼續往前走,焚化爐的煙在她身後裊裊上升,淡灰色的煙柱在晨光中逐漸散開,融入淡藍色的天空,風又吹來,裙襬再次揚起,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皙的絕對領域,絲襪的襪口在裙襬邊緣若隱若現,她沒有再回頭,腳步卻比來時輕快了一些,樂福鞋的鞋跟叩在水泥地上,節奏穩定而從容,像是要把昨晚的一切都留在那堆灰燼裡,她走過轉角,走進教學樓的陰影裡,身影消失在晨光與陰影的交界處,只剩下焚化爐的煙還在身後裊裊上升,像是一縷無聲的嘆息,融入天空,消散無蹤。 --- 清晨的走廊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浸泡過,光線從窗沿斜斜切進來,在磨石子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天音踩著那道光走過去,樂福鞋的鞋跟叩在地面,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得格外清晰。教職員辦公室門口到了。木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些許交談聲和翻文件的沙沙聲響。她停下來,手指在書包背帶上慢慢攥緊,指節泛白。晨光從背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淺藍格紋裙的裙襬隨風微微揚起,露出黑絲襪口上方那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 她站在門前,微微仰起頭,讓晨光落在自己臉上。額頭光潔飽滿,幾縷碎髮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襯得那張臉更加小巧精緻。眉形細長,帶著天生的弧度,像是用極細的筆一筆勾勒出來的,沒有任何修飾的痕跡。底下那雙眼睛大而水潤,雙眼皮的褶線在眨眼時微微疊動,瞳仁是深褐色的,晨光照進去,像是一汪淺淺的潭水,清澈卻又看不透底。鼻樑挺直,鼻尖小巧,呼吸時鼻翼微微張合,帶出一點溫熱的氣。嘴唇抿著,唇色因為昨晚沒睡好而偏淡,帶著一點蒼白,唇形卻依然飽滿,下唇微微豐厚,像是一顆熟透卻還沒來得及摘的果子,嘴角有一道淺淺的弧度,像是隨時準備揚起,卻又始終沒有真正笑開來。 她抬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三下,指關節敲在木頭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等待回應的那幾秒裡,她的呼吸微微屏住,胸口跟著起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在白色襯衫底下隨著吸氣向上撐起,布料被頂得繃緊,鈕釦與鈕釦之間的縫隙微微撐開,露出底下絲質短襯衣的邊緣,那層薄薄的絲綢貼著肌膚,隱約透出底下乳房的圓潤輪廓。因為乳房太大買不到合適內衣,她只能多穿一件短真絲內襯,可那層絲綢太薄,根本擋不住什麼,乳尖的形狀在布料下微微浮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在襯衫前襟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晨光從側面照過來,把那兩點凸起照得清清楚楚,像是春天枝頭剛冒出的花苞,帶著一種不自知的嬌豔。 「請進。」是班導的聲音,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沉穩與不緊不慢。天音推開門,門軸輕輕轉動,發出細微的聲響,門縫裡透出的光線一下子湧出來,在她身上鋪開一片暖色調。辦公室裡坐著三四位老師,各自低頭批改文件或盯著電腦螢幕,螢幕的藍光映在他們臉上,沒人抬頭看她。只有班導坐在靠窗的位置,抬起頭看向門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她還認不認得出來,然後微微點頭,示意她過來 她走進去,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節奏平穩,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端正,制服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黑絲包裹的雙腿在裙下交錯邁步,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絲襪的包裹下微微透出膚色,膝蓋後方的窩處因為走路而微微出汗,絲襪貼著皮膚,帶出一點濕黏的觸感,每一步都走得穩穩當當,像是怕走快了會洩漏什麼情緒似的 「老師早。」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晨間特有的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問句,又像是撒嬌,聽不出任何異樣,只是比平常更輕更柔,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班導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她今天沒化妝,素淨的臉蛋因為睡眠不足而少了些血色,但五官依然精緻——額頭光潔,眉形細長,一雙大眼水亮亮的,長睫毛在晨光下投出細碎的陰影,鼻樑挺直,嘴唇因為抿著而微微泛白,那頭大波浪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微捲翹,襯得整張臉更加小巧,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濕的花,明明該是嬌豔的,卻透著一股蒼白的脆弱感 「怎麼了?」班導問,語氣平淡,目光卻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拍,像是想從她眼底看出什麼,卻什麼也沒看出來,只看到一片平靜的水面,連波紋都沒有 「老師,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想請假第一節課,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她微微垂下眼睫,語氣裡帶著一點歉意,像是在為打擾老師而感到不好意思,聲音輕輕軟軟的,聽起來確實像是身體不舒服,沒有半點破綻。她說話時,胸口微微起伏,襯衫前襟的鈕釦跟著輕輕晃動,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在布料底下隨著呼吸起伏,撐得衣料繃緊,像是隨時會從鈕釦縫隙間溢出來似的,絲質襯衣的邊緣在縫隙裡若隱若現,透出一點肌膚的色澤,帶著一種無聲的張力 班導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略顯蒼白的臉色掃過,在她胸前停了一瞬,隨即移開,像是在迴避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她狀態還行。「你臉色確實不太好,昨晚沒睡好?」他問,語氣裡帶著一點關切,卻又保持著老師該有的距離感 「嗯……有點失眠。」她低聲說,手指在身前交握,指甲輕輕掐進掌心,壓下那股想趕快離開的衝動,掌心傳來微微的刺痛,讓她維持住臉上的平靜。她微微偏過頭,讓晨光從側面照在臉上,將她臉頰的線條勾勒得更加柔和,也順勢避開了班導的目光,像是只是不經意地看向窗外,其實是在壓抑著什麼,心跳在胸口悶悶地撞著,卻沒讓任何人看出來 班導低頭翻出假單,簽了名遞給她,動作俐落,沒有多問什麼。「去吧,好好休息。下午要是還不舒服,就早點回家,別硬撐。」他叮囑了幾句,語氣平淡,卻帶著一點長輩的溫和,像是對待自家孩子似的 「謝謝老師。」她微微鞠躬,雙手接過假單,紙張邊緣被她捏得微微發皺,指尖的力道洩漏了她內心的緊繃,卻也只有那麼一瞬,隨即鬆開,恢復成平常的輕柔姿態,像是只是接過一張普通的紙條,沒有什麼特別的 她轉身,維持著平穩的步伐走出辦公室,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節奏穩定,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背脊挺直,像是一株被風吹過卻沒有彎折的細竹。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將辦公室的交談聲隔在門後,走廊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的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一聲一聲,叩在磨石子地板上,像是心跳的節拍,卻被她壓得平平穩穩 走廊上,陽光從整排窗戶灑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色調,像是為她披上一層薄薄的金紗,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光裡,連髮絲的邊緣都被照得微微發亮,像是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假單,上面的簽名清晰俐落,墨跡還沒完全乾透,在她指尖微微暈開一點,她將它小心折好收進書包側袋,拉鍊拉好,動作仔細,像是收好什麼重要的東西,然後才繼續往前走 腳下的步伐沒有加快,樂福鞋的鞋跟叩在地板上,節奏穩定,像是打著什麼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拍子。 --- 教室後門被推開一條縫,天音側身擠進來,門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吱呀」。講臺上英文老師正低頭翻講義,沒人抬頭。 她沿著牆壁快步滑向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時裙襬被椅面壓住一角,她伸手抽出來,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響。第二節課已經開始一陣子,黑板上寫滿關係代名詞的句型拆解,她翻了翻課本,視線落在那些印刷體上,字卻像隔了一層霧,怎麼也聚不成句。 晨間電車上的畫面又浮上來——那些手掌、那些貼著她身體的體溫、那個把她壓在車門上的重量——她下意識夾緊雙腿,膝蓋在桌下輕輕碰在一起。裙布貼著大腿根部,淺紫色丁字褲的綁帶隔著一層布料壓在肌膚上,她感覺得到那條細帶的存在,像一根細細的線,牽動著身體裡某一處不該被牽動的地方。 她偏過頭,窗外的光斜斜照進來,落在她垂在肩側的棕色長髮上。髮絲順著肩線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頸側與耳後,晨光在那片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她知道自己長什麼樣——這張臉她每天在鏡子裡看過無數次:額頭光潔,眉線細長,一雙大眼此刻正盯著課本卻什麼也沒看進去,鼻樑挺直,唇色是淡淡的粉,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微微抿著時會擠出一個小小的凹陷。頸子細長,順著往下是肩線與那片裸露的鎖骨——襯衫最上方的兩顆釦子沒扣,領口鬆鬆敞著,胸前的淺藍色格紋領結歪斜地掛在深溝處,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感覺身體微微發熱。 那種熱從小腹深處慢慢往外滲,像一團溫水沿著血管擴散。她把手伸到課桌下,指尖碰到裙布,滑過大腿外側的絲襪邊緣,那圈防滑矽膠貼著肌膚,微微發癢。她的手指沿著絲襪邊緣往內側滑,指尖碰觸到丁字褲的綁帶——淺紫色的細帶,卡在髖骨下方,輕輕一勾就勒進肉裡。她想起早上換上這條內褲時,布料貼著恥丘的觸感,那層薄薄的蕾絲幾乎沒有遮蔽作用。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隔著裙布,按在綁帶下方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區域上。恥骨上方的弧度,她知道自己那裡沒有毛髮——天生的,光滑得像一塊溫潤的玉。她的指尖隔著裙布輕輕摩挲,那團熱意從按壓處往外擴散,沿著恥丘往下蔓延,她的呼吸微微變快,胸口跟著起伏,襯衫下的乳房被布料撐得繃緊,乳尖不知何時悄悄挺立,隔著絲質短襯衣與襯衫布料,摩擦出一陣細細的癢。 她猛然回神,縮回手。 心臟在胸腔裡猛烈跳動,她抬眼迅速掃了一圈教室——前排的同學正低頭抄筆記,右側兩個女生湊在一起小聲說話,左前方靠走道的男生撐著下巴,眼睛盯著黑板,沒人看她。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那股熱意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觸碰而更加鮮明。 她低下頭,假裝抄筆記。筆尖落在紙上,卻寫不出任何字,只在紙面畫出一道歪斜的線。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擱在桌上的手臂上——纖細,白皙,手腕內側那道淡淡的紅痕還在那裡,像是某種烙印,提醒她昨晚發生過的事。她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有自己的記憶:她感覺得到自己坐在椅子上的姿勢,裙布貼著大腿的觸感,腰背挺直時胸前的重量,乳尖摩擦衣料的細微知覺,她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穩穩地撞擊著胸腔。 她把手放回桌下,這一次,她沒有停下。 指尖隔著裙布按在恥丘上,輕輕畫圈。那片區域隔著一層百褶裙布,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溫熱、柔軟,微微發脹。她的手指沿著裙布的縫隙探進去,碰到絲襪的邊緣,又滑過那圈防滑矽膠,指尖終於碰觸到丁字褲的布料。 淺紫色的薄紗,幾乎沒有厚度。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紗,按在陰縫的位置,輕輕壓了一下。一股酥麻感從那處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襯衫領口隨著呼吸微微張合,那條歪斜的領結跟著輕輕晃動。 她抬起眼,又掃了一圈教室。 前排一個男生突然舉手發問,老師停下講解,朝他走過去。天音的心跳猛地加快,手指停在原地不敢動,直到那男生問完問題坐下,老師走回講臺繼續講課,她才慢慢呼出一口氣。 但她的手指沒有收回來。 她隔著薄紗,沿著陰縫的形狀輕輕滑動,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一遍又一遍。那層薄紗被她的體溫浸得微微濕潤,貼在肌膚上,她感覺得到自己那裡正慢慢變得潮濕,陰唇微微腫脹,陰核在薄紗下方悄悄挺立,像一顆小小的、敏感的珍珠,每一次指尖滑過,都會帶起一陣細細的顫慄。 她咬住下唇,壓抑著呼吸。眼角餘光掃過左前方——一個女生正低頭翻筆記,動作很大,發出一陣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天音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停住,僵在原地。她看著那個女生翻了兩頁筆記,又抬頭看黑板,完全沒有往她這邊看。她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一股刺激感從心底竄上來——在教室裡,在所有人面前,她正隔著裙布與內褲撫摸自己,而她必須假裝若無其事地坐著。 這種刺激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 她的手指重新動起來,隔著濕潤的薄紗,按在陰核的位置上,輕輕畫圈。酥麻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她的腰微微發軟,背脊貼著椅背,雙腿在桌下悄悄張開了一點,又夾緊,反覆幾次,裙布被她的動作揉出更多的皺褶,大腿內側的肌膚隔著絲襪微微發燙。 她低下頭,假裝抄筆記。筆尖在紙上畫出歪斜的線條,一圈又一圈,連成一片模糊的痕跡。 她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火,從恥丘蔓延到小腹,從乳尖擴散到四肢。她感覺得到自己的乳頭硬挺,隔著襯衫與短襯衣摩擦,帶來一陣細細的癢意;她的腰身纖細,在襯衫下勾勒出流暢的曲線,腰側的肌膚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她的臀部壓在椅面上,挺翹的弧度被裙布包覆,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她閉了一下眼,又睜開,視線落在窗外的光上。 晨光斜斜地照進來,映在她泛紅的耳垂上,那層薄薄的粉紅沿著耳廓蔓延到頸側,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穩穩地撞擊著胸腔,快而有力。 她的手指在裙布下停了下來,她低頭握筆,筆尖在筆記本上畫出無意義的線條,窗外的光映在她泛紅的耳垂上,她強迫自己專注課本,但手指仍殘留剛才的觸感。 --- 第三節課的鐘聲響起時,天音的手指還停在筆記本邊緣,指尖微微發顫。她深吸一口氣,將課本闔上,動作輕緩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她把筆袋收進書包,站起身時裙襬拂過椅面,淺藍格紋在午後的陽光裡晃了一下。她沒看任何人,低著頭往門口走,風衣外套披在肩上,衣角隨著步伐輕輕翻飛,露出底下那件被襯衫繃得極緊的腰線。 走廊上的人潮正從各間教室湧出,她側身擠進人流,肩膀擦過一個男學生的手臂,那人回頭時目光正好落在她低垂的領口——那兩顆解開的鈕扣之間,襯衫被撐出深深的陰影,隨著她急促的腳步微微晃動,像兩團被布料勉強兜住的飽滿果實,每一步都在與那排鈕扣較勁。她沒注意到那目光,只覺得走廊比平時漫長,六公分高的鞋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節奏又快又碎,像她心跳的迴聲 走下樓梯時,她伸手按住領口,怕動作太大讓襯衫從裙腰裡滑出來。但這動作反而讓胸部在掌心裡擠得更明顯,風衣的衣角被風掀起,露出腰側一截白皙的肌膚,緊緻的腰線在襯衫下襬與裙腰之間若隱若現,像被誰用手指輕輕掐出來的一道弧線。她加快腳步,推開通往另一棟樓的玻璃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曬得她瞇了一下眼,風衣從肩頭滑落半寸,她沒停下來整理,任由它掛在臂彎處,露出整片被襯衫包裹的後背——那件高彈力白襯衫在腰際收得極窄,襯出背脊中央一道淺淺的凹溝,隨她邁步時的擺動,衣料在肩胛骨之間輕輕拉扯,又鬆開 社團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敲了兩下便推進去。社長坐在靠窗的位子,正把社團活動紀錄本收進鐵櫃,聞聲轉過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她臉色蒼白,額角還沁著薄汗,唇色比平時淡了幾分 「怎麼了?」社長皺眉問,「你看起來不太好。」 「家中有點事,想早退。」天音的聲音輕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手指在書包背帶上收緊,指節泛白,「今天下午的課……可以麻煩您幫我跟老師說一聲嗎?」 社長看了她兩秒,沒多問,只點點頭:「去吧,路上小心。」 「謝謝。」她微微鞠躬,轉身推開門,走出社團辦公室時,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那影子貼著地面,被午後的斜陽拉得又細又長,像一條被誰遺忘的繩索,安靜地跟在她腳後跟。她低頭看了一眼,腳步沒停,往校門的方向走去 走出校門時,風迎面吹來,風衣的衣角被掀起,露出裙腰與大腿之間那一截白得發亮的肌膚——黑絲襪口卡在大腿中上段,與淺藍格紋裙襬之間留出約十公分的絕對領域,在陽光下白得刺眼。她伸手壓住裙襬,指尖按住絲襪邊緣,指腹感覺到絲襪的紋路和底下肌膚的溫度,動作間,胸部在襯衫裡微微晃動,撐得衣料一陣緊繃,領結的尾端隨風翻起,輕輕拍打在她敞開的領口處,一下,又一下 往巴士站的步道兩旁種著欒樹,午後的風穿過樹梢,把碎金的影子灑在她肩上。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實,裙襬在腿側晃出淺藍的弧線,臀部在裙佈下隨著步伐左右擺動——那是一道被薄薄布料包裹的豐滿弧線,每一步都牽動腰際的曲線,像水波從腰側擴散到臀緣,再順著大腿的線條滑下去,消失在黑絲的邊緣。她感覺得到身後有目光——不只一道,是從步道旁的長椅、從自行車棚的陰影、從校門警衛室半開的窗戶後面,那些目光黏在她背上,沿著她腰線的弧度和裙襬的擺動遊移,像看不見的手指隔著空氣撫摸她 她沒有回頭,只是把風衣重新拉上肩頭,領口敞開的肌膚被衣料遮住一半,但她知道那沒什麼用——她走路的樣子本身就是焦點,胸部在襯衫裡微微彈動,每一步都讓那兩團飽滿的重量在衣料下晃出柔軟的幅度,腰線在風衣的開襟之間一縮一放,像被誰握在手心裡揉捏,卻又始終握不住。她加快腳步,鞋跟敲在柏油路面上,發出短促的聲響,臀部在裙佈下搖擺得更明顯,像在回應那些目光,又像在逃離它們 接駁巴士已經停在站牌前,引擎低低地運轉著。她踩上車階,投幣時司機的目光從她領口掃過,停了一瞬,又移開,她假裝沒注意到,往後排走。車廂裡只有三四個乘客,各自低頭滑手機,她選了最後一排靠窗的位子,把書包放在內側座椅上,整個人縮進椅背和車窗的夾角裡 巴士發動,駛出校門,行道樹的陰影一段一段掠過車窗。她閉上眼,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車身的震動從椅背傳進脊椎,一下一下,像某種鈍重的節拍。風從半開的車窗縫隙灌進來,撩起她鬢邊的碎髮,拂過耳廓,帶著午後柏油和草葉的氣味,她深深吸了一口,又緩緩吐出來,胸口的起伏撐著襯衫布料,領結的尾端被風吹得微微翻動,輕輕拍打在她領口敞開的肌膚上 她沒有睜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棕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泛紅的耳尖。風衣的衣角被風掀起,露出腰側一截白皙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裡白得幾乎透明,像一片被遺忘的月光,安靜地貼在她身上。 --- 電車輕輕晃動,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過空盪的車廂,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暖黃光帶。天音靠著窗,風衣半褪,露出淺藍色的制服襯衫,領口的格紋領結歪斜地掛在胸前。她本想把書包放在腿上,好好整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但腦袋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沉,眼皮一闔,意識就墜進了一片混沌裡。 那股甜膩的香氣又出現了。像熟透的果實,混著某種花的蜜,從鼻腔一路鑽進腦門,在她半夢半醒之間,下腹深處忽然竄起一股悶熱,像有人在她肚子裡點了一把火,燒得她四肢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迷迷糊糊地想睜眼,眼皮卻只撐開一條細縫,視線裡全是模糊的光影——然後,一個身影在她旁邊坐下,靠走道那側的位置,輕輕陷了下去 她應該要警覺的。可是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那個男人靠過來,一股混著煙味與汗味的氣味籠罩住她。他的目光先落在她歪斜的領結上,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滑過她撐飽襯衫的豐滿曲線,最後停在她裙擺邊緣那一截裸露的白皙大腿上——黑絲襪口卡在大腿中上段,裙襬與絲襪之間留著一截光滑的絕對領域,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柔潤的色澤。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順著她的眉骨滑下,沿著鼻樑,最後停在她微啟的唇瓣上。她的嘴唇因為發熱而微微乾燥,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不自覺地將食指探進她唇間,觸到她溫熱的舌尖——她迷迷糊糊地,竟像嬰兒吸吮般輕輕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無意識地捲過指腹,發出細微的水聲。男人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手指在她嘴裡輕輕攪動了兩下,才抽出來,帶出一絲晶亮的唾液,牽在指間。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從她敞開的裙襬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掌心覆上她溫暖的恥丘——她皺起眉,身體下意識地扭了扭,想躲開,卻只讓屁股在座椅上蹭了一下,反而把腰送得更近。他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找到那條縫隙的位置,沿著它的形狀緩緩摩挲,她咬著下唇,眉頭越皺越緊,呼吸卻不知不覺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撐得襯衫鈕釦之間繃出一條細縫,隱約可見裡面那件絲質短襯衣的蕾絲邊緣。 他扯住丁字褲的綁帶,輕輕一拉,那條細細的繩結便鬆脫開來,淺紫色的布料軟軟地滑到一旁。他的指尖毫無阻隔地貼上她光潔的陰阜——天生白虎的她,那片肌膚光滑細嫩,連一點點雜毛都沒有,像一塊溫熱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指腹來回摩挲,感受那細膩的觸感,然後沿著那道縫隙往下滑,輕輕撥開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中間那顆微微腫脹的陰核。 他拇指按住那顆小豆子,輕輕揉了幾圈——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是被電到一樣,腰肢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卻沒有力氣推開他。他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加重了力道,用指腹畫著圓圈碾壓那顆腫脹的花核,她的身體開始不規律地抽搐,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也沾濕了座椅皮面。 他收回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已經脹得發紫的陽具,粗長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腰一沉,猛地頂了進去——她半睜的眼睛驟然瞪大,嗚咽聲被撞碎成斷續的氣音,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風衣徹底滑落,露出被襯衫繃緊的豐滿胸脯,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撐得鈕釦之間的縫隙一開一闔,絲質短襯衣若隱若現。 他掐住她腰窩,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肉棒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在襯衫裡晃出洶湧的波瀾,領結歪斜地甩動著,拍打在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天音在迷茫中知道自己正在被侵犯,可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腰肢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微微擺動,穴肉一圈一圈地絞緊,夾得他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襯衫領口,往旁邊一扯,鈕釦繃飛了一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與粉色的乳尖——他一口含住,用牙齒輕輕磨咬那顆硬挺的小點,她嗚咽著,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卻顫抖著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電車往自由之丘方向行駛,車窗映出男人壓在天音身上的身影,她半睜的眼睛盯著車頂燈光,眼淚無聲流下,身體卻微微顫抖著迎合。 --- 電車的廣播聲響起,自由之丘站到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那雙粗糙的手掌最後一次從她大腿內側滑過,才不情願地收回。他拉上褲子拉鏈,扣好皮帶,動作從容得像剛睡醒一覺,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拎起掛在扶手上的西裝外套,拍了拍袖口上不存在的灰塵,頭也不回地走下車廂。 天音維持著被壓在窗邊的姿勢,動也不動,像一尊被遺忘的人偶。車門發出關閉的警示音,嗶嗶的聲響刺穿她耳膜,她才顫抖著撐起身體。裙擺皺成一團卡在腰間,淺藍色格紋布料揉出凌亂的褶痕,黑絲襪從膝蓋到大腿破了一大道口子,裂開的絲線捲曲著,露出底下泛紅的肌膚,膝蓋內側還殘留著被人掐過的指痕,紅紅白白的,在白皙膚色上特別刺眼。她低著頭,手指抖得花了三次才把裙擺拉回原位,又將風衣裹緊,拉好領口,遮住被扯開三顆釦子的襯衫與胸前凌亂的絲質內襯——那件薄薄的短襯衣早就被揉得皺巴巴,左側肩帶從肩膀滑落,半邊乳房幾乎要從襯衫領口溢出來,她慌亂地將內襯拉回原位,指尖碰到自己仍微微腫脹的乳頭,一陣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她咬著下唇忍住了。 她抬手用袖口擦掉臉頰上的淚痕,袖口沾了淡淡的口紅印與汗漬,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又理了理散亂的大波浪長髮,手指從髮根梳到髮尾,把那些被扯亂的髮絲一根根順回去,確定自己看起來不至於太狼狽,才拎起掉在地上的書包,走出車廂。雙腿踩上月臺地面時膝蓋一軟,她扶住車門框穩了一秒,才邁出第二步。 月臺上的風帶著傍晚的涼意,吹在她仍微微發燙的臉上,髮絲被風撩起又落下,搔過她頸側的肌膚——那塊被男人嘴唇反覆啃咬過的皮膚還留著濕熱的觸感,風一吹,涼意滲進毛孔,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夕陽斜斜地從屋簷邊緣照進來,橘紅色的光線鋪在月臺地面上,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瘦瘦窄窄的一條,像隨時會被風折斷的枯枝。她低著頭快步穿過月臺,視線黏在地磚縫隙上,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方向——她怕看到剛才那些人的臉,也怕看到別人的目光。 走出驗票口,「嗶」的一聲電子音響起,她握著車票的手還在微微發抖,票卡邊緣被她掐出一道深深的凹痕。自由之丘站的商店街燈火正亮起來,甜甜圈店的霓虹招牌閃著粉紅色的光,藥妝店的擴音器播著打折訊息,咖啡店門口飄出烘焙的香氣——這些日常的聲響與氣味像隔了一層玻璃,她聽得見,卻感覺不到,只是沿著站前廣場邊緣往巴士站走去,風衣下擺被風掀起一角,又被她下意識按住,掌心壓在布料上,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回身體裡去。 巴士站牌下沒什麼人,只有一個戴著口罩的老太太坐在候車椅上打盹,和一個低頭滑手機的上班族。她沒有看路線,隨便上了一班剛進站的巴士,刷卡時手指還在抖,感應器嗶了兩聲才成功,她低著頭往後排走,車廂裡空蕩蕩的,只有引擎的怠速聲低低地迴盪。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空著,她坐進去,整個人縮進座椅與車窗的夾角,把書包抱在胸前,像抱著一面盾牌,雙腿併攏,膝蓋靠在一起,裙擺被壓在腿下,風衣的領口豎起來,半張臉埋進衣領裡,只露出一雙眼睛,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那截破掉的絲襪邊緣——裂口邊緣的絲線捲著,像一張張小小的嘴,她伸手把那幾縷絲線扯掉,指腹碰到自己大腿的肌膚,那塊皮膚還微微發燙,像是還殘留著別人的掌溫。巴士發動,引擎的低鳴從座椅下方傳來,車身輕輕震動,窗外的商店街緩緩向後退去,甜點店的招牌、書店的燈箱、便利商店的自動門,一個一個往後滑過去,像被水流帶走的落葉。 她額頭抵上冰涼的車窗玻璃,閉上眼,玻璃的涼意從眉心滲進額骨,稍微壓住了那陣從身體深處泛上來的燥熱,但只有一下——很快地,那股熱意又從胸口漫開來,沿著鎖骨往兩肩擴散,像有人在她皮膚底下點了一盞燈,溫溫的,悶悶的,怎麼也熄不掉。 車廂裡沒什麼人,引擎聲規律而低沉,像某種搖籃曲,車輪碾過鐵軌接縫時發出規律的「喀噠、喀噠」聲,她以為自己會哭,可是眼眶乾澀,倒是身體深處那股餘熱還在隱隱翻湧,像是被點燃的餘燼,不燙,卻悶在皮膚底下,怎麼也散不掉。她想起那陣甜香——那種類似茉莉混著蜂蜜的氣味,從車門縫隙滲進來時她還以為是誰打翻了香水,接著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對勁,四肢發軟,胸口發脹,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黏膩的熱度。她想起車廂裡那些手——從裙擺下方伸進來的手,隔著襯衫揉捏她胸部的手,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手,那些手的溫度與力道像烙印一樣留在她皮膚上,怎麼也搓不掉。她想起自己怎麼也使不上力的四肢——明明想推開,手臂卻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連抬都抬不起來。她想起自己失控的呻吟——那聲音從她喉嚨裡溢出來時她幾乎認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身體能發出的音調——胃裡一陣翻攪,她咬住下唇,把臉更深地埋進書包裡,書包的布料壓在嘴唇上,壓出一小道齒痕。 巴士轉過一個彎,夕照從另一側的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膝蓋上,橘紅色的光穿過破掉的絲襪裂口,在她大腿上畫出一道亮亮的線,像一道傷口。她低頭看見自己手腕內側那道不明紅痕——細細的一條,從腕骨斜斜延伸到小臂中段,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在夕光下像一道淡淡的印記,不痛不癢,卻刺眼得讓她移不開目光。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也不想知道,只是把袖子拉長,蓋住那道痕跡,掌心壓在袖口上,像是這樣就能讓它消失一樣。 巴士駛過幾站,窗外的街景從商店街變成住宅區,低矮的圍牆與爬滿藤蔓的籬笆在夕陽裡拖出長長的影子,路燈還沒亮,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已經透出暖黃色的光,隱約能看見有人在廚房裡走動——那些畫面像另一個世界的事,她坐在巴士最後一排,像坐在一條往水底沉下去的船裡,看著岸上的燈火一格一格往後退,離她越來越遠。車廂裡的乘客陸續下車,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引擎聲空洞地在車廂裡迴盪著,車內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在她蒼白的臉上,連嘴唇都幾乎沒有血色,只有眼眶周圍泛著一圈紅,像剛哭過很久很久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她還站在鏡子前整理那條歪斜的淺藍色格紋領結——那條領結現在還歪著,鬆鬆地掛在風衣領口下,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扶正,但手指抖了一下,又歪回原本的角度,她索性放棄,讓它歪著,像某種她已經無力去管的細節——她想著放學後要去書店買新出的參考書——那些念頭現在想起來像另一個人的事,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聽得見,卻已經跟她沒有關係了 她閉上眼,額頭抵著車窗,玻璃因為她的呼吸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霧氣凝成細小的水珠,沿著玻璃表面滑下一道水痕,她睜開眼,看著那條水痕,視線穿過霧氣與水痕,看到窗外漸暗的天色——夕陽已經沉到屋簷以下,天空從金橘轉成暗橘,再往東邊慢慢滲進紫色,第一顆星星隱約出現在天際,像誰用針尖在綢布上戳了一個小小的洞,透出一點微弱的光。巴士在夕陽裡平穩地行駛著,往玉川住宅的方向,窗外的光線從金橘慢慢轉成暗橘,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橘黃色的光一盞一盞滑過她臉龐,明滅交替,像某種無聲的節拍器,她覺得自己像是坐在一條往某個深處下沉的船上,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只要閉著眼,讓巴士把她載到該去的地方——眼角有什麼東西滑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書包上,在淺藍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圈深色的水漬,她沒有擦,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任憑淚水無聲地流著,巴士駛離站牌,在夕陽中越開越遠,往玉川住宅駛去,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直到融入暮色裡,像一滴水落進海裡,再也找不回來。
Fin姥爺

另有《暗夜綻放》《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