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現在是什麼情況? 涼太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平坦的胸口、結實的腹肌、腰際那道熟悉的傷疤,還有胯下那根重新歸位的東西。他愣了三秒,然後一股狂喜從腳底直衝頭頂,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 「變回男人啦!!」涼太抓著悠人的手臂,使勁搖晃,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褲襠,「快看!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悠人只是撇過頭,「藥效過了?」 「對!過了!總算是得救了!」涼太咧嘴笑開,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歡呼。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確認那對礙事的奶子已經消失,掌心的觸感是熟悉的平坦與結實。這三天他受夠了——被悠人按在各種地方操,高潮時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女人,那種感覺讓他既羞恥又恐懼。現在終於回來了,他恨不得衝到街上裸奔慶祝。 「你還真是容易接受現況啊,」悠人一點都沒好氣。他一把拉過涼太的手,直接按上自己褲襠裡那根硬梆梆的傢伙——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和溫度,又硬又燙,頂得布料都鼓起來了。「那這個怎麼辦?!」 涼太的臉瞬間漲紅,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這不關我的事好嗎!」 「你自己還不是勃起了?」悠人的視線往下掃,涼太順著他的目光低頭——該死,褲襠那裡確實撐起了一個帳篷。剛剛太興奮了,完全沒注意到身體的反應。 「還不是你在那邊弄來弄去……」涼太氣虛,聲音越說越小。剛才悠人的手指插在他體內,來回攪動,摳挖著那個敏感點,他爽得腰都弓起來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那種感覺還殘留在神經末梢,身體根本沒那麼快忘記。 「也就是說,我的手指讓你很有感覺?」悠人的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危險的笑意,眼神像鎖定獵物一樣釘在他臉上。 「啊~~夠了,少囉嗦!」涼太別過頭,耳根燒得發燙。眼看著話題又要滑向那段他根本不想想起的、十分鐘前做到一半的事——涼太想著,總之還是先跑好了。他往床邊挪了挪屁股,「那、那不然,我在這邊自慰,你自己去旁邊擼。先射一發,之後看你要3P、還是4P……」 退拖的話都還沒說完呢,悠人已經解開褲頭,將自己硬梆梆的傢伙掏出來了。那根雞巴直挺挺地豎在那裡,龜頭泛著濕亮的光澤,青筋盤繞在莖身上,尺寸和形狀涼太這三天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它插進他體內時的感覺,填滿每一寸內壁的飽脹感,龜頭頂到花心時那種又酸又麻的刺激——那些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涼太的喉嚨乾得發緊。 涼太在床上根本逃無可逃。悠人步步緊逼,膝蓋壓上床墊,身體前傾,將涼太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涼太半躺著,後背抵著床頭板,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晃動的雞巴。他咬牙,「不……你幹嘛……掏出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張,「我現在可是男人,懂?」 悠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卻認真得讓人發毛,「我看得出來啊。」那張俊臉俯下,離涼太的唇角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帶著熟悉的洗衣精味道。 「不不不……兩個男人,互看對方自慰,也太悲慘了吧?」涼太的腦子飛快轉動,拼命想找個藉口逃開。怎、怎麼辦?悠人現在是想幹嘛?該不會真的想跟男人的他做吧?涼太乾笑兩聲,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帶過,「哈哈哈……啊~不過還是算了吧?如果我還是女人,還可以考慮一下……」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暗示什麼,像是在說「如果是女人就可以隨便悠人做什麼」,但問題是他現在是男人啊! 「是男是女,都已經沒差了吧?」悠人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那隻大手輕抓著涼太的後腦勺,讓他不得不抬頭面對自己。悠人的氣息已經無限接近涼太,鼻尖幾乎碰上鼻尖,眼鏡後的瞳孔裡倒映著涼太慌亂的表情。 「我們,早就越過那條線了。」 --- 「你、幹嘛……一臉正經的樣子……」涼太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悠人的視線太直接,像要把他的衣服一層層剝開,他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到房間裡都聽得見。 「你怕了?」 「是……是沒有怕啦……」涼太坐起身,膝蓋彎起來擋在身前,手悄悄往胯下挪,想把那根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硬的陰莖藏進背心下擺。但布料太薄,根本遮不住那個隆起的形狀,反而更明顯了。他咬住下唇,耳朵燒得發燙。 「那你倒是把手拿開。」悠人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巴掌打在他臉上。他伸手把涼太那層勉強維持的假面直接撕掉——抓住涼太的手腕,硬是把他的手從褲襠前拉開。涼太低頭一看,內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塊,深色的痕跡從龜頭的位置暈開,黏黏的貼在布料上。 「等、……」 悠人低低笑了一聲,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那根東西立刻彈出來,龜頭充血脹得發紫,青筋浮在莖身上,馬眼口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細絲垂到床單上。「別說軟掉了,這根為什麼現在硬梆梆的?」悠人的拇指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龜頭,沾起那滴黏液,在指尖搓了搓,「嘴上嫌得要命,但身體還是這麼老實——」 他抬起眼,視線從涼太的陰莖移到涼太臉上,嘴角勾著:「跟你是女人的時候,一模一樣。」 「啊~~別說了!」涼太的臉已經漲紅到脖子根,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他伸手想擋,但悠人比他更快——指尖已經捏住龜頭,像在逗弄小荳荳那樣輕輕揉按,指腹壓著馬眼口畫圈。涼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陰莖在悠人手裡又脹大了幾分,馬眼口迫不及待地又吐出一泡透明的黏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沾濕了悠人的指節。「唔、……」 「好吧,別管這些小事了。」悠人像是不知道自己說出了什麼危險發言,語氣輕描淡寫,卻突然一用力——他一把撈起涼太的大腿,直接扛到肩膀上。涼太的身體被迫往後倒,下半身完全敞開,陰莖朝天翹著,會陰和睪丸全暴露在空氣裡,連肛門的皺褶都一覽無遺。涼太的背脊撞上床墊,悶哼一聲,膝蓋彎曲的姿勢讓他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讓我們一起舒服一下吧。」 悠人往前一靠,自己的陰莖也從褲襠裡彈出來——和涼太的貼在一起。兩根同樣硬挺的肉棒並排豎著,龜頭頂著龜頭,莖身貼著莖身,黏膩的體液在接觸的地方拉出透明的絲線。涼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這輩子——直到變成女人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的陰莖會和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貼在一起。他根本沒有這種經驗。這種觸感太陌生了:對方的溫度、脈搏的跳動、皮膚摩擦時的阻力,全都清清楚楚地傳過來。「悠人、等、啊……」涼太的腰軟了下去,膝蓋開始發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悠人的手稍稍聚攏,握住兩根陰莖,讓它們更緊密地貼在一起,掌心包住龜頭,上下滑動。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濕漉漉的,像在攪拌什麼。「你的老二……實在是又硬又燙……」悠人的呼吸也亂了,聲音低啞,「該不會比我還興奮吧?」 「我才……沒有嗯——」涼太的話被悠人的動作打斷——悠人的拇指壓住兩個龜頭的中間,沿著冠狀溝來回搓揉,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龜頭竄到尾椎。涼太的腰猛地往上弓,陰莖在悠人手裡跳了一下,馬眼又吐出一泡黏液。 「變成女人的時候,你也喜歡我摸這裡……」悠人的指尖輕輕揉按涼太的龜頭,那個位置——如果涼太還是女人的身體——應該是小荳荳的地方。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指腹壓著最敏感的那一點畫圈,一圈又一圈。 「啊、住手——」涼太的聲音已經軟了,連抗議都像在呻吟。他的手抓住悠人的手腕,想拉開,但力氣小得可憐,更像是把悠人的手按得更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有感覺啊……涼太的腦袋快要不能思考,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過他的理智。但身為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死死咬住嘴唇——絕對不能先投降,不然就太沒面子了!他閉上眼睛,把臉轉到一邊,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呼吸又急又燙,胸膛劇烈起伏著。 --- 「涼太……這就叫做互擼嗎?感覺還蠻不錯的嘛……」 悠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呼吸噴在涼太額頭上,熱得發燙。涼太從手臂縫隙裡看見悠人低頭俯視他的表情,那雙眼睛瞇起來,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涼太抬手想遮住自己的臉,但手掌剛碰到額頭就被悠人用空著的那隻手撥開。太羞恥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仰躺著,雙腿被分開,陰莖和悠人的陰莖握在同一隻手裡,黏糊糊地貼在一起摩擦,龜頭互相蹭過,每一次擦過都讓涼太腰際一陣發麻。 「又熱、又燙……還很硬……」 悠人的拇指繞過兩個人陰莖的冠狀溝,從這一邊滑到那一邊,涼太的陰莖被帶著晃了一下,龜頭撞上悠人的,兩個人都同時倒抽一口氣。涼太從手臂的間距中偷偷看了一眼——悠人的陰莖比自己的大一點,色澤淺一些,青筋浮在表面,此刻正和自己那根貼在一起,被兩人的體液弄得溼淋淋的。涼太想,哪個直男會沒事盯著另一個男人的老二看?但他現在就是沒辦法把視線挪開。 高熱讓思考都變得模模糊糊,像泡在溫水裡,腦子轉不動,但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皮膚貼著皮膚的觸感、掌心握不住兩根陰莖的飽脹感、每一次摩擦帶來的酥麻從會陰一路爬到尾椎。涼太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前幾天。之前,變成女人的時候……就是被這麼大的傢伙、悠人的老二,插進我身體裡……那個畫面突然變得具體——他想起更衣室裡悠人把他壓在牆上時,那根陰莖抵在穴口的觸感,龜頭嵌進濕潤陰唇的瞬間,還有後來每一次被貫穿時那種既脹又滿的感覺。想到這裡,涼太的羞恥心已經藏都藏不了,耳根燙得能煎蛋,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超硬的……」悠人彎下腰來,嘴唇幾乎貼上涼太的耳廓,還在挑釁,手裡的動作卻更加惡劣——手掌轉了個方向,拇指壓在兩個人龜頭之間的縫隙,來回碾壓,「想射就射,別客氣。」 「啊?」涼太根本經不起激,伸手就握住身下的兩根老二,手指用力收緊,感受到掌心裡兩根陰莖同時跳了一下,「別小看我了,你才忍不住吧?誰會比你早射!」 話剛說完涼太就後悔了——這個姿勢太荒謬,自己的陰莖和悠人的陰莖被他自己的手握住,像握著什麼戰利品。但悠人沒有給他後悔的時間,空著的那隻手撫上涼太現在平坦的胸部,指尖精準地找到這幾天被撫慰了無數次的、略微紅腫的奶頭,捏住,輕輕一擰。 涼太的呻吟都變了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他自己都沒聽過的軟膩。 「畢竟你是女人的時候,把你的奶子照顧得很好……」悠人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來回搓弄,力道時輕時重,「現在、應該變得非常敏感吧?」 「住手、……」可惡、男人的奶頭,怎麼會……這麼有感覺……涼太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啊啊…….」 「而且……」悠人的手惡劣地彈弄那粒已經硬挺的肉尖,指甲輕輕刮過頂端,「你的奶頭是不是變大了?」 涼太想反駁,但悠人的手指又捏住了,輕輕往外拉,再鬆手,乳頭彈回原位,一陣酥麻從乳尖直竄腦門。涼太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陰莖在掌心裡又硬了幾分。 「還是這麼敏感……」悠人的視線往下移,另一隻手撐開涼太的大腿,膝蓋被壓得更開,涼太感覺到自己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涼颼颼的,「已經這麼濕了……」 兩人的陰莖被流出來的水弄得濕黏黏的——涼太分不清那是自己的前列腺液還是悠人的,總之整隻手都滑得握不住。悠人一個用力,手臂穿過涼太腋下,把他整個人拉到跨坐的位置。涼太因為重心改變十分慌張,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才撐住,一聲悶哼從喉嚨裡滾出來,「唔、…….」 涼太的重量都壓坐在悠人身上,兩人的陰莖貼在腹部之間,濕滑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悠人輕輕撩起那件不合身的小背心——那是悠人的衣服,穿在涼太身上領口鬆垮垮的,露出大半個胸膛,「男人的身體,果然很重呢……身板硬,還很高大……」 因為涼太變回原本的高度,奶頭正好在悠人的唇邊,簡直就像送上門的。悠人低頭,張嘴含住那粒紅腫的奶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扯。 「嗯……不要說、這種噁心的話……啊……」 涼太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往前傾,把胸口往悠人嘴邊送。悠人感受到他的動作,低笑了一聲,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對待那粒同樣紅腫的乳頭。 悠人手裡沒停,兩根老二都被照顧得硬梆梆流水。他的手掌從根部往上滑,虎口卡住冠狀溝,再往下回到根部,動作越來越快,掌心炙熱,每一次摩擦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涼太不甘心地想,太舒服了、要……,手指捏緊悠人的肩膀,指節泛白。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開始不自主地往前頂,陰莖在悠人手裡進進出出。 但悠人也失去餘裕,呼吸變得又急又重,額頭抵在涼太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呃、射了……」 涼太感覺到掌心裡的陰莖猛地繃緊,跳動了幾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涼太的腹部和胸口上,有些濺到涼太自己的陰莖上,濕濕黏黏的。這是涼太第一次看到悠人射精的樣子——量好多……好、燙……悠人的身體微微發抖,呼吸噴在涼太鎖骨上,熱得發燙。涼太嘴裡毫不留情,「你…你太快了吧……難不成是早洩?」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要跟你決勝負的意思,」悠人抬起頭,射精後的喘息還沒停,但嘴角帶著笑,反而更有餘裕地套弄涼太的陰莖,拇指壓在龜頭上畫圈,「而且,你明明也要射了……」 「笨蛋、不要……」涼太想推開他,但悠人的手指沿著陰莖滑動,沾著他自己的精液,潤滑得過分,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地方。涼太仰躺下去,後腦勺撞上床墊,忍不住弓起腰,脊椎繃成一條弧線,射精的衝動從脊椎底部炸開,陰莖在悠人手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 「哇,量超多。」 「太硬了甚至沒辦法射完…..」 精液一股一股地噴灑在涼太堅實的腹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淌,流進肚臍,沾到陰毛上。涼太捂著臉,感受悠人刻意在陰莖上滑動的手指——那個人又覆上自己的身體,像之前無數次那樣,另一隻手又捏住自己敏感的奶頭,指尖掐住乳尖輕輕拉扯。 「吵死了……不要摸啦……」 可惡、不是都沒有小穴了嗎?為什麼、感覺這麼奇怪……涼太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奶頭被捏住的瞬間,腰又彈了一下,陰莖在悠人手裡又硬了幾分。 「但這樣也好,反正都變回……」 悠人的話說到一半,聲音突然卡住了。涼太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悠人的手從他胸口滑落,體溫驟然遠離。涼太放下捂臉的手,看見悠人瞪大眼睛看著自己。 涼太低頭。 胸口那對熟悉的渾圓乳房又回來了,白嫩的乳肉上還留著悠人剛才捏過的紅痕。他再往下看——陰莖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道熟悉的細縫,濕漉漉的,還在滴著剛才兩人混合的體液。 「……男人了。」 涼太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最後一口氣。 話果然不能說得太早。 --- 「這到底……是為什麼?」悠人像看奇珍異獸的眼神看著涼太,視線從他胸口那道渾圓的曲線掃到腰際那道熟悉的傷疤,最後停在兩腿之間那道細縫上。這種情況實在超出正常人的認知,他推了推眼鏡,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比起驚訝,我感覺更加絕望。」涼太頭痛地說,手指揉著太陽穴,「悠人你人脈很廣吧?真的沒有可以處理這部分的朋友嗎?」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這個死黨總是無所不能。 悠人頓了一下,閃過眼神,一臉不想面對的樣子。他視線飄向窗外,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才慢吞吞地開口:「要說有沒有的話……也算是有……」 話都沒聽完,涼太已經彈起來抓住悠人搖晃。他雙手扣住悠人的肩膀,整個人撲上去,力道大得悠人往後一倒,「那你為什麼這幾天不說!!」涼太的聲音拔高,幾乎變成尖叫,胸前的奶子跟著動作晃動,撞在悠人手臂上。 悠人艱難地回答,聲音悶在喉嚨裡,視線始終不願直視涼太,「因為不太想讓你見到他……不、應該說我自己也不想見到他……」 好不容易有變回來的機會,涼太只差沒在床上打滾給悠人看。他鬆開手,整個人往後癱在床上,四肢攤開,像一隻翻肚的貓,「拜託嘛、悠人,我們是死黨對吧?」涼太又翻身爬起來,整個人都貼到悠人身上,攬著悠人的脖子,女孩子的香氣傳到鼻尖——那是沐浴乳的味道混合著體溫蒸出的甜膩氣息。他把臉湊近,嘴唇幾乎貼上悠人的耳垂,「幫我啦,就這一次。」 「……我知道啦,幫你聯絡就是了。」悠人的語氣裡帶著無奈,但他沒有推開涼太,反而任由那柔軟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但總之,我們明天先去買你的內衣吧。」 「咦?為什麼?」涼太有點彆扭,立刻鬆開手,退開半步。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渾圓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光是想到要穿那種東西,他就渾身不自在。 「總不能沒穿胸罩就往外跑吧?」悠人冷眼看著涼太又開始打滾了起來。涼太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翻來翻去,像一條擱淺的魚,嘴裡發出誇張的哀嚎:「啊~~我不想穿什麼胸罩啦~~」 「我不可能讓你用這個樣子去見那個傢伙。」悠人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他站起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打滾的涼太,「如果不買,那就當我沒說過。」 涼太的動作停了下來。他趴在床上,側著頭,視線從枕頭邊緣往上瞪著悠人。雖然、雖然,要穿女孩子的胸罩非常彆扭,但只要有回復的可能性——他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最後才撇撇嘴,「……我知道啦,買就是了。」 隔天,從內衣店走出的兩人,悠人看到正常穿著內衣及小背心海灘褲的涼太還在一臉不適應。他站在鏡子前,一下拉拉衣服——背心的領口太低,露出胸前那道淺淺的溝;一下拉拉卡襠的內褲——那條細縫被布料勒得發癢,他扭了扭腰,怎麼站都不對勁,一點都沒有形象可言。悠人站在他身後,勾起嘴角,伸出手揉了一下那個渾圓的胸部,掌心隔著布料壓住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很好,有乖乖穿著。」 「媽的你只是想揉而已吧。」涼太青筋都要冒出來,一把拍開悠人的手,轉過身瞪他,「……下次再揉就要收錢了!」 「可以啊,揉一次一百塊。」悠人聳肩,語氣輕浮。 「我有這麼廉價嗎?去你的。」涼太翻了個白眼,轉身。 也不是隻買內衣,兩人開始了越來越像約會的一天。悠人帶著涼太進了服飾店,涼太一看到那些掛滿牆的裙子、上衣、短褲,眼睛就亮了。他拿起一件件衣服往身上比,站在鏡子前轉來轉去,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什麼嘛,我穿什麼都挺好看的,真不愧是我~」他換上一件斜肩的黑色上衣,露出鎖骨和半邊肩膀,腰間收緊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的曲線;又拿起一件露肚的短版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每一款都適合,涼太有點迷上打扮自己了。他站在鏡子前,側過身,看著自己的背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後腰的曲線。 悠人出言阻止,不耐煩的語氣下藏著關心,「……你不要選太像婊子的款式啦。」他伸手抽走涼太手裡那件深V領的連身裙,掛回架上。 「是說,女人的衣服款式真的有夠多。」涼太沒理他,又拿起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在胸前比了比,「就連內衣褲的款式也是,而且價格不便宜呢。」他試穿了件深V的上衣,布料貼著皮膚,領口開到胸口下方,露出那對奶子被內衣托起的形狀。涼太一邊欣賞自己,一邊跟身旁的悠人吐槽。 「哦?」半小時前才從內衣店走出來,悠人饒有興味地看著涼太,視線落在他胸前那道淺淺的溝上,「你剛剛選了什麼款式?」 「才不要跟你說,你一定會馬上勃起,略略~~」涼太嬌俏地做了個鬼臉,伸出舌頭,然後轉身打算進試衣間把上衣換下。他的手剛拉開門簾,悠人就看準時機掀開了試衣間的門簾,側身擠了進去。裡面涼太衣服才剛褪下來,上身只剩那件粉紅色的內衣,黑色蕾絲沿著邊緣鑲了一圈,襯托出奶子渾圓的形狀。涼太驚叫一聲,「幹、幹什麼!」 悠人的眼光落在僅著內衣的涼太上。粉紅色的內衣上有著黑色蕾絲,是很可愛的款式——肩帶細細的,蕾絲沿著罩杯邊緣蔓延,包裹著那對飽滿的乳房。穿在涼太身上,更可愛了。悠人喉結動了動,視線從胸口緩緩往上移,對上涼太慌張的眼神,「哦……原來你喜歡這種的嗎?」 涼太下意識地捂著自己呼之欲出的奶子,手掌壓在罩杯上,卻發現下面也被看光了。他慌亂地夾緊雙腿,上面下面都不知道要遮哪裡才可以躲開悠人越來越露骨的視線,「才不是!這是店員挑的款式啊!」 悠人無比自然地將更衣室的門簾拉上,布料刷過金屬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人當然沒走。他靠著牆,雙手插在褲袋裡,視線慢悠悠地掃過涼太裸露的肌膚。 「噓……」悠人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不想讓店員過來吧?」 --- 悠人的陰影從背後籠罩過來,涼太的臉頰燒得像被火烤過一樣。該死,這可是外面賣場,隔音差得要命,隔壁搞不好還有人在換衣服,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你你、跑進來幹嘛……」涼太的聲音壓得很低,卻藏不住慌張。他雙手緊緊交疊在胸前,試圖遮住那對被胸罩包裹的渾圓乳房,大腿也夾得死緊,不讓那條丁字褲底部的縫隙暴露更多。 「遮什麼遮?我們都是男人吧?」悠人的胸膛貼上涼太的後背,單手撐在鏡面上,從背後傳來的目光像要把涼太的衣服一層層剝開,連骨頭都看穿。涼太能感覺到悠人呼吸的熱氣噴在自己後頸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就……因為是男的,穿著女生的內衣褲才會覺得特別丟臉啊……」涼太的聲音悶在喉嚨裡,捂在奶子跟陰戶前的手還沒放下,悠人的右手已經從他腰側滑過去,直接摸上那團豐滿的蜜色屁股。渾圓的屁股一覽無遺,涼太穿的是一件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繞過髖骨,褲底正深深地嵌在那個陌生的縫隙裡,布料被夾出一道濕痕。 「話是這樣說,」悠人手上稍微用了點力,五指掐進臀肉裡擠壓,看著那團軟肉在指縫間變形,「你還是買了蠻色情的款式嘛。」 「嗯…你幹嘛!」涼太驚叫出聲,尾音卻被悠人及時捂住的手掌壓了回去。 「噓,我就叫你小聲一點了。」悠人摀住涼太的嘴,掌心貼著他的嘴唇,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微微向後仰。涼太感覺後面、後面好像有什麼硬梆梆的東西抵上來了——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好……好燙……那股熱度隔著布料傳過來,燙得他脊椎發麻。 悠人另一隻手解開褲頭,掏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龜頭先是在那條丁字褲的褲底上來回磨蹭,布料的蕾絲邊刮過敏感的冠狀溝,讓他倒吸一口氣。陰莖很快就挑開褲底,直接跟那個滑溜溜的蜜穴貼在一起,龜頭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上涼太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嘴上說拒絕,但涼太的身體誠實得可恥——穴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更衣室的日光燈下泛著水光。 「混帳、你做什麼!……」涼太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不敢太大聲,怕隔壁的人聽見。 「被你說中了,果然是會勃起的款式。你也不想跟一直硬著的男人逛街吧?」悠人的陰莖惡意地蹭弄著那道濕滑的縫隙,龜頭頂開陰唇又滑開,「那就讓我射一發嘛。射完就陪你好好買東西。」 悠人把臉埋在涼太的頸後,含糊的語氣聽起來像在撒嬌,動作卻跟溫柔一點搭不上邊——腰身急切而快速地挺動著,陰莖在涼太的兩腿間進進出出,像隻發情的公狗在磨蹭母狗的屁股。 「啊……」糟糕、大腿因為流了太多淫水,變得滑溜溜的,涼太能清楚地感覺到悠人的陰莖擦過自己大腿內側的觸感。他稍微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悠人的大肉棒在自己的縫隙中進出,龜頭時不時頂開陰唇,擦過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內褲都沒脫,肉棒沒真的插入,光是這樣磨,就磨得小豆豆好舒服……涼太的膝蓋開始發軟,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悠人的動作。 「你喜歡的吧?」悠人低沉的嗓音還在耳邊撩撥,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說話時吐出的熱氣鑽進耳道裡。因為高度差——涼太現在比悠人矮了將近一個頭——他被迫踮起腳尖挨操,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靠在悠人身上,「這種刺激的……快被人發現時,就越興奮,對吧?嗯……」 悠人一邊說,一邊把涼太身上的內衣向上推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扣子被彈開,涼太兩個圓潤的大奶子就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了晃。粉紅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像兩顆小小的果實,在日光燈下微微顫抖,像是等人來摸、來含。 涼太兩手撐在更衣室的鏡面上,掌心貼著冰涼的玻璃。低頭就是悠人的老二在自己兩腿間進出摩擦的樣子——那根粗大的陰莖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來回滑過自己那道陌生的縫隙。畫面超色情,熱得不行。涼太覺得自己快叫出來了,連忙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堵在喉嚨裡。但悠人惡劣的話語還在繼續,一字一句都往他耳朵裡鑽。 「怎麼樣?」悠人改變陰莖的角度,龜頭對準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頂弄,每一次擦過都讓涼太的身體猛地一顫,「擦到豆豆,很舒服吧?」 涼太說不出話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滴到更衣室的地板上,在白色磁磚上留下幾點透明的濕痕。 「你越來越濕囉。」悠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被磨的奶子晃來晃去,涼太迷茫的眼睛注意到眼前的鏡面——鏡子裡映出一個金短髮的女人,彎著腰,翹著屁股,胸前的奶子隨著身後的動作劇烈搖晃,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那是誰?涼太一瞬間沒認出自己。悠人也發現了,一把將彎著腰的涼太帶起來,另一隻手抓住那對晃動的大奶子不停揉搓,手指掐住乳頭擰轉。鏡面裡的畫面不堪入目——一個男人從背後操著一個女人,女人的內褲拉下一點點,陰莖在縫隙中穿刺,奶子被抓得變形,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陰莖又熱又硬,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涼太的陰唇上。悠人加快速度,腰身劇烈聳動了幾下,用那件小內褲罩住龜頭,低吼了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那塊黑色布料跟穴口上,白色的液體浸透蕾絲,順著布紋往下滴。與此同時,涼太的高潮也抵達了——陰蒂被最後幾下摩擦刺激到極限,他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 「……這明明是剛剛才買的……」涼太喘著氣,聲音沙啞。嘖、馬上就被這個禽獸弄髒了。那件丁字褲的褲底沾滿了混濁的白濁,濕成一團,想到等等還要穿回去,就想揍死身後這個禽獸。 悠人濕熱的喘息還留在涼太耳邊,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心跳聲隔著兩層皮膚傳過來,「反正是我買的,我再買一套給你就是了。」 「那才不是重點!」涼太轉過身,一拳捶在悠人胸口,力氣不大,卻帶著貨真價實的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