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奇怪的女人下了藥,而變成女人的涼太,在那之後,過了三天,完全沒有變回來的跡象。 這三天裡,涼太幾乎沒離開過悠人的公寓。他試過各種他想得到的辦法,當然什麼都沒發生。鏡子裡那張臉越來越陌生:皮膚比原本細滑,睫毛比原本長,嘴唇的形狀柔軟得連他自己看了都心慌。他只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但悠人總是有辦法把他拖出來。 此刻涼太趴在悠人的單人床上,膝蓋陷進被褥裡,腰塌成一道弧線。他飽滿的屁股在空中不停顫抖,臀肉被撞得泛紅,每一次悠人的胯骨撞上來,都會盪開一波肉浪。悠人粗大的雞巴從後方狠狠插入他的小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涼太的膝蓋往前滑了一下,又被悠人掐住腰拉回來,重新釘在雞巴上。穴裡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濕痕。悠人幹到最後一下,腰身猛地一挺,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蜜穴裡,燙得涼太的脊椎一陣痙攣。 「啊、真的,超爽的。」悠人歎了一聲,雞巴拔出時「啵」的一聲,像是拔掉瓶塞。濁白的精液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濕漉漉地沿著會陰往下滴,沾到床單上。悠人撐在他身上,呼吸還有些喘,胸膛貼著他的後背,低聲補了一句:「已經不敢相信你原本是男人了。」 涼太沒有力氣回嘴。他的臉埋在枕頭裡,耳朵燒得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這三天他們幾乎沒停過——沙發上、浴室裡、廚房流理臺邊、甚至陽臺的洗衣機上——每次做完涼太都跟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但悠人的手一碰上來,他的身體就先一步軟了。射在肚子裡的精液積了又積,小腹鼓脹到他自己都不敢低頭看。 「……夠了!」涼太從高潮的餘韻中勉強退回神智,轉過頭,臉頰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不是說會幫我想辦法變回來的嗎?」 悠人從他背上翻下來,仰躺到旁邊,一隻手枕在腦後,語氣懶洋洋的:「啊……這就要去找了嘛。」 「少騙人了!」涼太撐起身體,床單從胸口滑落,露出那對被揉得發紅的奶子。他顧不上遮,氣惱地瞪著悠人,「而且……」 「而且?」 涼太的嘴唇動了動,話卡在喉嚨裡。他想起這三天裡每一次被悠人操到神智不清的瞬間——那些從喉嚨深處自己跑出來的浪叫,那些夾緊雙腿不讓雞巴拔出去的下意識動作,那些高潮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還要更多」的念頭。再這樣下去,連腦袋都要變成女人了。但這種事怎麼可能讓悠人知道?說出來只會讓那個混蛋更得意而已。他別開視線,聲音悶在喉嚨裡:「……當我沒說。」 悠人輕笑了一聲,側過身,手肘撐在枕頭上,視線慢悠悠地掃過涼太泛紅的耳尖:「你是想說——會因為我真的變成女人,對吧?」 該、該死……涼太的呼吸一滯。悠人還是一如既往地瞭解他,連他沒說出口的話都能精準命中。那種被看穿的感覺比被操到高潮還讓人難堪。涼太的耳根燒得更燙,手指攥緊了床單。 「我會負責的啦。」悠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是輕飄飄的,但眼神沒有移開。 涼太的反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他猛地彈起來,一拳砸在悠人的肩膀上,力道不輕,發出悶實的「砰」一聲。悠人沒躲,只是咧了咧嘴。 「看來是我太相信你了,你就自己打手槍一輩子吧!」涼太撂下狠話,翻身下床,腳踩到地板時膝蓋還軟了一下。他胡亂撈起一件小背心套上——沒穿內衣,布料薄得能看見乳頭的形狀——再套上那條鬆垮的海灘褲,踩著悠人不合腳的拖鞋,踢踢踏踏地往門口走。 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 走廊裡傳來拖鞋拍打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悠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笑。他伸手摸了摸被揍的肩膀,嘀咕了一句:「力氣還真不小啊……」然後慢吞吞地坐起來,開始找褲子。 --- 涼太走在路上,夜風吹過來,帶著酒精和廉價香水混雜的氣味。他腦袋還昏沉沉的,胸口那兩團多出來的重量隨著步伐晃動,布料摩擦乳頭的感覺讓他不自在地縮了縮肩膀。可惡的死黨,一定只是把自己當成飛機杯,用完就丟的那種。涼太咬了咬牙,踢開腳邊一顆小石子,心想看來還是隻能靠自己了,邊喝酒邊想吧。他嘟嘟囔囔地往酒吧走去,手插在海灘褲口袋裡,指尖碰到空空的褲襠,又是一陣煩躁。 但涼太沒想到自己已經變成可愛的女孩子了。以前當男生的時候,他走在這種夜店區從來不怕被盯上——誰會去惹一個一米八的健身仔?現在不一樣了。他這副模樣,金短髮被風吹得微亂,小麥色的肌膚在路燈下泛著一層光澤,寬鬆的背心領口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曲線,兩團奶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連他自己低頭看了都覺得刺眼。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現在一臉可口的樣子,在夜店偏僻處,酒都還沒喝到,就被兩個混混圍住了。 「你超可愛欸~」左邊那個染著金毛的傢伙吹了聲口哨,視線從涼太的臉上往下滑,停在他胸口。 「小姐,要喝一杯嗎?」右邊那個穿著花襯衫的靠過來,手裡拎著一瓶啤酒,嘴裡噴著酒氣。 涼太停下腳步,皺起眉頭。他掃了一眼這兩個傢伙——一個瘦得像竹竿,一個挺著啤酒肚,眼神都黏在他胸口上。他心裡一陣厭煩,原來女人被搭訕是這種感覺,他以前搭訕女生的時候,對方是不是也覺得他很噁心?涼太黑著臉,沒說話,打算繞過去。 但那兩個混混沒打算放他走。金毛往前跨了一步,擋住他的去路,眼神毫不掩飾地落在涼太沒穿胸罩的奶子上。背心的布料薄薄一層,貼在皮膚上,乳頭的輪廓隱約可見。金毛吞了口口水,一隻手撐在涼太旁邊的牆上,身體壓過來,距離近到涼太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煙味混在一起的臭味。 「你的胸部很大欸,是什麼罩杯?」金毛的視線在他胸口來回掃,嘴角掛著黏膩的笑。 「我很會猜罩杯哦!可以摸摸看嗎?」花襯衫從另一邊靠過來,手已經伸出來了,流裡流氣的眼神,下流的言語,兩人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涼太撇嘴,心想這群垃圾水準真差,要約炮也不是這樣約的——他以前約炮至少還會請杯酒,聊幾句,裝個樣子。這兩個傢伙連裝都懶得裝,直接就想上手。涼太翻了個白眼,語氣冷淡地說:「滾開,沒興趣。」 他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掉。以前他還是男生的時候,這種話配上一個不耐煩的表情,對方通常就會摸摸鼻子走人。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聲音變細了,帶著女孩子的軟糯,聽起來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反而像是在撒嬌。 金毛的眼神沉了下來,笑容收了一半。他往前又逼了一步,幾乎貼上涼太的身體,說:「你什麼態度啊?」 涼太沒退,但也沒地方退,背後的牆壁冰涼,貼著他露出的後背肌膚。他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輕蔑。這下徹底激怒了對方。金毛的臉色一沉,罵了句髒話,一隻手猛地抓上來,直接握住涼太的左邊奶子,五指收攏,力道大得讓涼太倒抽一口涼氣。 「是你沒穿胸罩就來夜店,奶子晃來晃去的,勾引誰?」金毛的聲音變得粗暴,手指掐進那團軟肉裡,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涼太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掌心的粗糙和熱度。 涼太在心裡大吼,自己是有什麼胸罩可以穿!他伸手去推金毛的胸口,但手掌抵上去才發現——力氣小得可憐。以前他單手就能把這種瘦皮猴拎起來,現在他使盡全力推過去,對方動都沒動一下。涼太的心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脊椎爬上後腦。他咬著牙,另一隻手去掰金毛的手腕,但對方的手像鐵箍一樣扣著他的奶子,揉捏的力道讓他的乳頭在布料上來回摩擦,又痛又麻。 花襯衫也沒閒著,繞到涼太身後,兩隻手從他腰側伸過來,一把抓住另一邊的奶子。涼太的身體被夾在兩人中間,前後都被揉捏,兩團奶子在他們手裡被捏得變形,乳頭已經快要從背心的縫隙裡透出來。涼太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但每一次吸氣都讓奶子更貼進他們的手掌。他掙扎著扭動身體,但兩個人的力氣加起來,他根本掙不開。 「放開——」涼太的聲音拔高,帶著驚慌的顫音。 金毛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掀開涼太的背心下擺。布料被撩起來,夜風貼上裸露的腰腹皮膚,涼太打了個冷顫。然後背心被整個往上拉,兩團曬得均勻蜜桃色的奶子彈跳出來,暴露在夜店外頭昏黃的路燈下。乳頭已經被揉得硬挺,淺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金毛的視線黏在上面,喉結上下滾動,吞了口口水。 涼太的腦袋一片空白。他低頭看到自己的奶子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羞恥和憤怒顫抖著,他甚至能看到金毛的手指還掐在乳暈邊緣。他想也沒想就抬手去擋,但花襯衫從後面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反扣到背後。涼太痛得悶哼一聲,膝蓋彎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一隻手從他短褲的寬鬆褲腰探了進去,粗糙的指尖沿著他的小腹往下滑,越過恥骨,觸到那條細縫。涼太全身僵住,血液瞬間凍結。那根手指在穴口外圍摸索,指尖碰到濕滑的觸感——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已經滲出了黏稠的液體。涼太的胃一陣翻攪,噁心感湧上喉嚨。 「操,水這麼多,」金毛的聲音帶著驚喜和猥褻,「根本就是欠幹嘛。」 涼太的腦袋嗡嗡作響。他拼命掙扎,但力氣完全不夠,花襯衫的手掌摀住他的嘴,把他所有聲音都壓回喉嚨裡。涼太的眼眶發熱,視線開始模糊,他想起悠人——那個王八蛋,現在在哪裡?他會不會發現自己不見了?還是根本不在乎? 快要跑不了了。死定了。 就在這時,一個冷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像一盆冷水潑進悶熱的空氣裡。 「你們,在對我的女人幹什麼?」 那聲音涼太認得——低沉,平穩,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慵懶。是悠人。 金毛和花襯衫同時僵住,摀住涼太嘴巴的手鬆了一點。涼太趁機喘了口氣,偏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悠人站在巷口,路燈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冷白色的輪廓。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手插在口袋裡,表情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很冷,像在看兩個不該出現在他面前的東西。 「再不放手,我就報警。」悠人的語氣沒什麼起伏,甚至連音量都沒提高,但那種篤定的冷意讓金毛的手不自覺地從涼太的褲腰裡抽了出來。 金毛和花襯衫對視一眼,臉上閃過猶豫。金毛低聲罵了句髒話,鬆開涼太的奶子,往後退了兩步。花襯衫也放開涼太的手腕,兩個人交換了一個不甘心的眼神,轉身快步走開,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陰影裡。 涼太靠在牆上,背心還掀到胸口以上,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頭在夜風中微微顫抖。他大口喘氣,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悠人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視線掃過他裸露的上半身,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伸手把他的背心拉下來,布料蓋住那對奶子。 涼太愣了兩秒,然後——他捂著肚子笑了出來。 「對我的女人幹嘛?」涼太笑得彎下腰,眼淚都快飆出來,聲音還帶著剛才的顫抖,但笑意完全壓不住,「我第一次聽到哈哈哈哈……『我的女人』?你是從上個世紀穿越來的嗎哈哈哈哈——」 悠人的表情僵在臉上,額角冒出青筋。他蹲在那裡,看著涼太在地上笑得打滾,嘴角抽搐了一下,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一把拽住涼太的手腕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走了,笨蛋。」悠人的語氣帶著無奈和壓抑的怒氣,但抓著涼太手腕的力道卻很穩,沒有鬆開。 --- 涼太坐在床沿,短翹的金髮還帶著夜店的煙味。他低頭看著自己露肩的黑背心和鬆垮海灘褲,終於意識到這身打扮在夜店街有多危險。 「真是的,竟然穿這樣就跑去夜店?白痴嗎?」悠人站在他面前,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無奈。 涼太縮了縮脖子,手指繞著髮尾打轉,「我、我好像真的……太大意了。」 「好像?」悠人挑眉。 「好啦好啦,是真的很不小心!」涼太抬頭,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哎呀,你真是救了我,謝謝啦——」 悠人嘆了口氣,在他旁邊坐下,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側過頭,視線落在涼太臉上,「不要讓我太擔心好嗎?」 涼太愣住。他轉頭看向悠人,對方的表情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樣子,但語氣裡藏著某種柔軟的東西,像是不常說出口的話。 「欸?」涼太眨眨眼,「你很……擔心我嗎?」 「廢話。」悠人別開視線,語氣卻更輕了,「當然會擔心啊,我們是死黨吧?」 涼太還沒反應過來,悠人的手臂已經環上他的肩膀,掌心按住他的肩頭,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佔有意味的親暱。 「我說你啊——」悠人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笑意,「要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常可愛了。」 「咦?」 涼太張大圓潤的雙眼,睫毛因為驚訝而微微顫動。他看著悠人近在咫尺的臉,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睛裡此刻帶著溫柔的光。 「我?我很可愛嗎?」 悠人沒回答,只是嘴角彎了彎。 涼太突然笑了出來,不是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笑,而是帶著點傻氣的、藏不住的笑。他笑得眼睛都瞇起來,肩膀在悠人的手臂下輕輕抖動。 「你笑什麼?」悠人挑眉。 「因為——」涼太止住笑,抬頭看他,眼底還帶著笑意,「你只會稱讚真的可愛的傢伙可愛啊。」 他往悠人的方向靠了靠,聲音軟了幾分,「被你這麼會批評女人外表的傢伙稱讚,真的是——很開心啊。」 悠人的眼神暗了暗。 他沒有說話,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壓上來的瞬間,涼太的腦袋空白了一秒。悠人的吻很深,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在他口腔裡翻攪。涼太的呼吸亂了,身體往後倒,後背貼上床墊。 悠人順勢壓上來,單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按在他腰側,拇指隔著海灘褲的布料輕輕摩挲。 「喂喂……」涼太偏頭躲開他的嘴,喘著氣,「夠囉。」 悠人的鼻尖抵著他的,呼吸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急促。他的眼底帶著笑,聲音低啞,「抱歉打斷你這麼開心的時候,但我是不是可以收取一下我的獎勵?」 涼太奮力掙扎,雙手抵在悠人胸口,卻發現對方的體重壓得他動彈不得。 「我就知道……」他喘著氣,語氣帶著無奈,「話說得這麼好聽,果然就是不懷好意。」 「不,我是真的擔心你——」悠人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溫熱的舌尖舔過那條細嫩的皮膚,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涼太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悠人沒有停下來,他抓住涼太的兩隻手腕,把它們壓在枕頭兩側,十指交扣。他抬起頭,視線落在涼太泛紅的臉頰上,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但看到差點被侵犯的死黨,我也是、有點興奮了。」 涼太望著他,胸口起伏,呼吸又急又亂。 「悠人你這傢伙——」他咬住下唇,聲音帶著顫抖,「真的是、爛透了……」 嘴上這麼說,他的手指卻沒有掙開悠人的掌心。 --- 涼太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悠人的手指在乳頭上又擰又揉,酥麻感從胸口炸開來,讓他整個人都軟了半截。 「誰、誰是你的東西啊!誰?」他奮力掙扎,雙手抵在悠人胸口,但對方的體重壓得他動彈不得。 悠人低低笑了聲,寬大的手掌覆上那團渾圓的奶子,五指收攏又放開,語氣帶著惡劣的調笑,「而且你——」他捏住挺立的乳頭,稍微用力一扭,「又有一副敏感又色情的身體。」 涼太滿臉通紅,聲音拔高,「最好是!我怎麼可能對那種傢伙有感覺……唔!」 那根手指又扭了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乳頭被掐得又麻又癢。涼太的呻吟聲關都關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還帶著顫抖。 「是男人的時候,奶頭也這麼敏感嗎?」悠人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另一隻手悄悄推開涼太毫無防備的大腿。 「怎麼、可能……啊……」涼太的話還沒說完,悠人欺身而上,從他的下巴開始舔吻,一路往上,最後含住他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齒鑽進來,又色情又黏膩,口水牽出了絲。 涼太的呼吸徹底亂了,鼻腔裡全是悠人的氣息,舌頭被纏住、被吸吮,腦袋像被攪成一團漿糊。 悠人放開他的嘴,嘴唇還貼著他的,低聲說,「你這樣一直拒絕,反而讓我更興奮……都是男人,你懂吧?」 涼太還沒來得及回話,悠人的手指已經探進他的褲底——那個早已濕潤很久的地方。指尖挑開布料,沿著細縫滑進去,找到那顆充血的小核,輕輕一按。 涼太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床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悠人的手指沒有停,在那個位置挑、稔、揉捏,時而畫圈時而按壓,節奏時快時慢。涼太的雙腿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把褲子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他的身體像被抽乾力氣,整個人癱在床上,只能隨著那根手指的動作輕輕顫抖。 「不要、……」他喘著氣,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身體明明這麼敏感,卻還要裝做厭惡的樣子。」悠人的嘴角勾起,語氣帶著死黨特有的惡趣味,「我就是喜歡攻下你這樣的女人啊。」 涼太的所有敏感點已經被悠人全面接管。乳頭被揉捏、陰核被按壓、舌頭在口腔裡翻攪——他的意志正在一點一點投降,腦袋裡只剩下一團模糊的快感。他張開嘴,聲音斷斷續續,「啊、啊……悠人等等,好奇怪……」 「嗯?想高潮的話就去啊。」悠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寵溺的調侃。 「不、不是!……」 砰── 涼太覺得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猛地一縮,像是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突然彈開。他的視野晃了一下,胸口那股沉甸甸的感覺消失了,雙腿之間原本空蕩蕩的地方重新有了重量。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變回來了。男人的胸膛,平坦的腹部,還有那根硬梆梆的陰莖。身上還套著那件不合身的小背心,現在它繃在肌肉上,顯得格外合身。 悠人的手指還插在他的褲子裡,此刻正抵著一個男人的會陰。 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