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的幾天，日子照常流轉。素玲白天去家教學生鋼琴，傍晚煮飯，晚上窩在沙發上看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她知道，衣櫃深處那件低胸上衣和牛仔短裙的位置，她記得清清楚楚。手機裡存的那些圖片，她睡前會翻出來看，心跳加速，然後關掉螢幕，躺在黑暗中，感受身體裡那股說不清的躁動。 週六下午，志明從書房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今晚有個聚會。」他把信封放在餐桌上，語氣隨意，「公司合作夥伴辦的私人派對，在信義區一間會所。」 素玲正在廚房切水果，刀停了一下。「什麼樣的聚會？」 「就喝酒聊天，認識一些人。」志明走過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我想帶你一起去。」 素玲沒說話。她想起那件黑色深V連身裙，想起餐廳裡那些視線，想起試衣間裡阿杰的目光——胸口又熱了起來。 「穿什麼？」她問，聲音比自己預期的平靜。 志明放開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個紙袋，遞到她面前。「我幫你準備好了。」 素玲接過紙袋，打開一看——一件黑色的禮服，布料是細緻的絲絨，領口開成深V，幾乎到肚臍上方。裙擺很短，大概只能蓋住半截大腿。旁邊還有一條銀色鎖骨鏈，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水鑽，位置精準地落在乳溝上方。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拒絕。 傍晚六點半，計程車停在一棟大樓前。門面低調，沒有招牌，只有一扇黑色金屬門。志明牽著她下車，推開門，裡面別有洞天。 挑高的大廳，水晶吊燈投射出暖黃色的光，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檳與香水味。沙發區散落著男男女女，女人們穿著無袖短裙、深V禮服、開衩到腰的長裙——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閃著光澤。素玲一瞬間覺得自己沒那麼突兀了，但心跳還是快了起來。 她穿著那件黑色絲絨禮服，領口開到胸下，鎖骨鏈的水鑽正好落在乳溝上方，像一個精準的箭頭。裙擺短得她坐下時得小心翼翼，大腿根部幾乎全裸露。她挽緊志明的手臂，指尖陷進他西裝外套的布料裡。 「放輕鬆。」志明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你今晚美極了。」 素玲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目光掃過大廳——角落裡一個穿紅色禮服的女人正靠著吧檯，領口開到腰際，側身時乳房的曲線完全暴露；另一邊，一個短髮女人穿著黑色皮裙，上身只掛著兩片布料，乳頭在邊緣若隱若現。 她吞了口口水。 「志明！」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小美從人群中走出來，穿著一件銀色亮片短裙，領口也是深V，鎖骨線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端著香檳杯，臉上掛著驚喜的笑容。 「你果然來了！」小美走近，目光落在素玲身上，停頓了兩秒，然後笑得更燦爛，「哇——素玲，你今天也太美了吧！」 素玲僵了一下，嘴角勉強勾起一個弧度。「謝謝。」 「這件禮服太適合你了，」小美的視線沿著領口往下掃，語氣帶著真誠的讚嘆，「真的，氣質超好。」 素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她想說點什麼，但喉嚨乾澀，只擠出一個「謝謝」兩個字。 志明的手掌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開口替她接話：「她穿什麼都好看。」 小美看了志明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你真是撿到寶了。」她舉杯朝素玲示意，「今晚好好玩，有需要找我。」然後轉身走進人群。 素玲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跳還沒平復。志明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她後背，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她的脊椎。 「走吧，座位在那邊。」 他牽著她穿過大廳，經過幾組沙發，來到舞臺旁一組半圓形的卡座。黑色皮沙發，面前矮几上擺著香檳杯與小點心。素玲坐下時，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大腿根部幾乎全露出來。她趕緊用手壓住裙擺，但布料太滑，根本壓不住。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舞臺——上面擺著一張桌子，幾樣道具，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男主持人正在調整麥克風。 素玲的心跳又加快了。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今晚不會只是喝酒聊天那麼簡單。 --- 主持人拿起麥克風，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各位來賓，歡迎來到今晚的重頭戲——『自信挑戰』！規則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臺上會進行三個小遊戲，最快完成的人，直接帶走十萬獎金。」 全場一陣騷動。素玲握緊手中的香檳杯，感覺到志明的手在她後背輕輕按了一下。 「想試試嗎？」志明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鼓勵，「你今晚這麼美，上去讓大家看看。」 素玲的心跳猛地加速。她看著舞臺，主持人的笑容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臺下已經有幾個女人舉手——都是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其中一個甚至只穿了一件薄紗上衣，乳頭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素玲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志明的手從她後背滑到手肘，輕輕推了一下。「去吧，就當玩遊戲。」 素玲深吸一口氣。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在布料下起伏，乳頭摩擦著柔軟的緞面，硬了起來。她咬住下唇，舉起手。 「好，那邊那位美女！」主持人的視線立刻鎖定她，「請上臺！」 素玲站起來，腿有點軟。她踩著高跟鞋走上舞臺，燈光打在她身上，刺眼得讓她幾乎睜不開眼。她站到舞臺中央，旁邊已經有三位女士——一個穿銀色短裙，領口開到肚臍；一個穿黑色皮衣，上身只掛著兩片布料；還有一個穿薄紗上衣，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素玲站在她們旁邊，感覺自己那件深V禮服突然變得保守了。 「好，第一關——」主持人舉起手，「請用你們最自信的姿勢，對著臺下擺出一個『勾引』的動作！限時三十秒，觀眾歡呼聲最大的留下！」 銀色短裙的女人率先動作——她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翹起，對著臺下拋了個飛吻。全場歡呼。 黑色皮衣的女人轉身，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沿著自己的大腿往上滑，停在胯部，指尖勾住皮衣邊緣。又是一陣歡呼。 薄紗上衣的女人直接挺胸，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對著臺下擠出更深的乳溝，舌頭舔過下唇。 輪到素玲。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她看著臺下，燈光刺眼，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臉，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 她深吸一口氣。 她慢慢挺直背脊，鎖骨與乳溝在燈光下更加明顯。然後她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沿著自己的頸側往下滑，指尖經過鎖骨，停在領口邊緣。她微微側身，讓身體的曲線在燈光下更加立體，然後抬起下巴，視線挑釁地掃過臺下。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歡呼聲。 素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但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她維持著那個姿勢，直到主持人喊停。 「好，所有女士都通過！」主持人拍手，「下一關——」 他從桌下拿出一個託盤，上面擺著幾件胸罩。「第二關：在不脫衣服的情況下，最快把胸罩解下來！限時一分鐘，開始！」 銀色短裙的女人立刻轉身，手伸到背後，但她的裙子太緊，動作卡住。黑色皮衣的女人直接從領口伸進去，摸索了半天。薄紗上衣的女人最聰明——她從袖口把胸罩的肩帶拉出來，然後整件抽出來，舉在頭上。 全場歡呼。 素玲的手指顫抖。她學著薄紗上衣女人的動作，右手從左邊袖口伸進去，抓住胸罩的邊緣。她的指尖碰到自己硬挺的乳頭，身體一陣顫慄。她咬住牙，用力往外拉——胸罩的鋼圈卡在袖口，她使勁扯了一下，終於把整件胸罩從袖口抽出來。 她舉起胸罩，白色的蕾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全場再次爆發出歡呼聲，比剛才更大聲。 素玲站在舞臺上，手裡舉著自己的內衣，感覺到臺下幾十雙眼睛注視著她。她的胸口在禮服下起伏，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見。她感覺到一股濕意從腿間蔓延，內褲貼在肌膚上，黏膩而潮濕。 她轉頭看向臺下，找到志明的位置。他坐在第一排，西裝外套已經脫下，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他正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雙手在鼓掌。 素玲的胸罩被丟在一旁，她裸著上身布料下的胸部因呼吸起伏，濕意從腿間蔓延。 --- 主持人拍了拍手，全場的歡呼聲漸漸平息。「好，女士們，第三個遊戲！」他環顧臺上，「妳們現在都沒有胸罩了——我要妳們輪流做一個動作，凸顯妳們沒穿胸罩的事實。越性感越好！」 銀色短裙的女人第一個上前。她背對觀眾，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臀部翹起，回頭拋了個媚眼。黑色皮衣的女人轉身側對觀眾，一隻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放在腰上，下巴微抬。薄紗上衣的女人直接挺胸，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對著臺下擠出更深的乳溝，舌頭舔過下唇。 輪到素玲。 她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她看著臺下，燈光刺眼，她看不清任何人的臉，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轉身側對觀眾。 她的右手從腰側緩緩抬起，指尖沿著鎖骨的線條滑過，停在那道淺淺的凹陷處。她停頓了一秒，手指繼續往下，經過胸口中央，沿著乳溝的曲線滑下去。她的指尖觸到乳溝頂端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硬挺，隔著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形狀。 她微微挺胸，把胸部向前送出去，手指停在乳溝中間，指尖輕輕按壓布料，讓乳房的輪廓更加明顯。 臺下傳來一陣低低的讚嘆聲。 素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但她沒有放下手。她的視線掃過臺下，那些模糊的人影似乎在朝她這邊集中。她看到幾個男人身體前傾，目光聚焦在她胸口——她的心跳更快了，但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好，非常好！」主持人拍手，「下一位！」 素玲放下手，退回原位。她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觸感更加清晰。她夾緊大腿，試圖壓住腿間那股濕意，但沒有用——內褲已經濕透，貼在肌膚上，黏膩而潮濕。 主持人從桌下拿出一個計時器。「第四個遊戲！我們需要幾位男嘉賓上臺——」 臺下傳來一陣騷動。幾個男人站起來，主持人點了幾個人的座位號碼——其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從第一排站起來，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 素玲的呼吸頓了一下。 那個男人走上舞臺，步伐穩健。他大概三十多歲，肩膀寬闊，五官端正，頭髮整齊地往後梳。他站到素玲面前，禮貌地點了點頭。 「好，規則很簡單。」主持人走到他們旁邊，「男嘉賓要先觸碰女士的肩膀和背部——然後，幫她脫掉上衣。」 全場歡呼。 素玲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的目光平靜，沒有輕佻，但帶著一種專業的專注。她轉頭看向臺下——志明坐在第一排，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嘴角帶著笑意。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男人伸出手，掌心落在她的左肩上。他的手掌溫熱，指尖輕輕按壓她的肩頭，力道適中。素玲的身體輕顫了一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隻手的觸感陌生而溫暖。男人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的肩胛骨，輕輕按壓。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經過腰窩，停在裙子的拉鍊上。 「準備好了嗎？」男人的聲音低沉，語氣平穩。 素玲閉上眼睛，又睜開，點了點頭。 男人的手指勾住拉鍊的拉環，緩緩往下拉。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舞臺上格外清晰——嘶——布料鬆開，裙子的領口開始鬆動。素玲感覺到一陣涼意從後背蔓延開來，布料從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肩頭的肌膚。 男人沒有停。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拉，拉鍊一路滑到她的腰際。然後他輕輕抓住裙子的兩側邊緣，緩緩往下剝——布料沿著她的肩膀滑落，經過鎖骨，經過胸口—— 全場安靜。 素玲感覺到布料離開她身體的瞬間，涼意包裹住她的上半身。她赤裸地站在舞臺上，燈光打在她的肌膚上，每一寸都暴露在幾十雙眼睛前。 她本能地雙手交叉擋在胸前。 臺下傳來一陣笑聲和掌聲。主持人笑著說：「沒關係，女士，慢慢來——」 素玲深吸一口氣，手指顫抖。她看著臺下，找到志明的位置——他坐在第一排，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專注地看著她，嘴角帶著驕傲的笑意。 她慢慢放下雙手。 她的手垂在身體兩側，胸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乳房在涼空氣中微微顫抖，乳頭硬挺，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素玲赤裸上身站在舞臺燈光下，目光與志明交纏，心跳如雷。 --- 志明從第一排站起來，腳步穩健地走上舞臺。全場的目光還落在素玲赤裸的上身，但他不在乎——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裸露的後背。 「夠了。」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我老婆，我帶走了。」 主持人愣了一瞬，隨即笑著讓開路。志明沒有多說，牽起素玲的手——她的手還在發抖，掌心冰涼——帶著她走下舞臺側邊的階梯。 穿過人群時，素玲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她赤裸的上身貼著志明的胸膛，布料摩擦著她硬挺的乳頭，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跳更亂。志明沒有停，拉著她繞過吧檯，走到角落一處厚重的絨布簾幕前。 他一把掀開簾幕，把她推了進去。 簾幕在身後落下，隔絕了派對的喧囂。角落狹窄，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素玲背靠著牆，冰涼的壁紙貼著她裸露的背脊，呼吸還沒平穩下來——志明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吻粗魯而飢渴，嘴唇堵住她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素玲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熱烈地回應。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腰側，用力揉捏她的腰窩，力道大得讓她發疼。 「你太美了。」志明在她唇邊低語，聲音沙啞，「站在臺上那個樣子——你是我的傑作。」 素玲的呼吸急促，她沒有說話，手已經往下探，解開他的皮帶扣，拉開褲襠拉鍊。隔著內褲，她能感覺到那根硬挺的形狀——她直接把手伸進去，握住他滾燙的雞巴。 志明悶哼一聲，額頭抵住她的。「這麼急？」 素玲沒有回答，手指沿著莖身來回套弄。她感覺到掌心下的脈動，龜頭頂端滲出的黏液沾濕了她的指尖。 志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褲襠裡抽出來，然後用力把她轉過身——素玲的臉貼上冰涼的牆壁，雙手撐在牆面上。她的裙子還穿在身上，但領口已經滑落到腰際，整個後背完全裸露。 志明從後面貼上來，嘴唇落在她的後頸。他的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經過肩胛骨，經過腰窩，停在裙子的邊緣。他的手掌從她腰側繞到前方，隔著裙子的布料探入她的雙腿之間。 「濕成這樣。」他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布料已經完全濕透，「剛在臺上就想了？」 素玲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往後頂了一下，讓他的手指壓得更緊。 志明低笑了一聲，手指勾開她的內褲邊緣，直接探了進去。他的指尖觸到她濕滑的穴口，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他沒有插入，只是用指節按壓她的陰蒂——那顆腫脹的小豆在指腹下滾動。 「嗯——」素玲的膝蓋軟了一下，身體往前傾，臀部卻翹得更高。 志明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垂落的乳房。他的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頭，力道時輕時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含住那塊軟肉。 「你是我的傑作。」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今晚每一雙眼睛都在看你——但只有我能碰你。」 素玲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她感覺到他的指節在她陰蒂上畫著圈，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腰顫抖。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志明...」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自己。 他沒有加快速度，只是維持那個節奏——指節按壓，畫圈，再按壓。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牆上，臀部微微翹起，等待下一個動作。 --- 志明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微微轉過來，讓她背靠牆壁，臉朝向他。 素玲的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喘息還沒平穩。她看著他解開褲襠，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她吞了一口口水，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志明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她濕滑的穴口。龜頭抵住那兩片腫脹的陰唇，輕輕磨蹭了兩下——素玲的腰立刻往前挺，像是催促他快點進去。 「想要嗎？」 「嗯...」她的聲音軟得發顫。 志明沒有再等，腰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淫水的潤滑直接插到底。 「啊——！」素玲的頭往後撞上牆壁，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背景音樂的低音震動和人群的笑鬧聲從簾幕外傳來，完美地掩蓋了她的聲音。 那根肉棒填滿她的感覺太強烈了——穴壁被撐開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牆上，連腳趾都繃緊了。 志明沒有急著抽送。他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溫熱的包裹，穴肉緊緊咬住他的莖身，一收一縮地吸吮著。 「你裡面好緊...」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沙啞，「夾得我好舒服。」 素玲沒有回答，只是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襯衫的布料裡。她主動把臀部往前頂了一下，示意他繼續。 志明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九淺一深，龜頭沿著穴壁磨蹭，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淫水，滴在地毯上。素玲的喘息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 「嗯...嗯...啊...」 「舒服嗎？」 「舒...服...」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志明加快速度，改成七淺三深。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裙子的布料握住她晃動的乳房。布料太薄了，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硬挺的頂端在黑色布料下凸起一個小點。他用拇指撥弄那顆乳頭，力道時輕時重。 「不要...停...」素玲的聲音斷斷續續，「繼續...幹我...」 志明低笑了一聲，腰部的動作沒有停。他改成一淺一深，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花心。素玲的身體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另一手輔助動作，把她的臀部抬高，讓自己插得更深。這個角度讓雞巴頂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素玲的尖叫被他自己用手掌捂住，聲音悶在掌心裡。 「嗚——」 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劇烈收縮，一層一層咬住他的莖身。淫水順著他的抽送往外噴，打濕了他的褲襠，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志明感覺到她的高潮來了——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全身都在發抖。他沒有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得更久。 「素玲...我也要到了...」 他加快速度，龜頭在她緊縮的穴道裡來回衝刺。幾十下之後，他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從龜頭噴出，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深處。 素玲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灌進身體裡，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癱軟在他懷裡，頭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喘氣。 志明抱著她，沒有急著拔出來。他的嘴唇落在她肩頭，輕輕吻了一下。 「你完美極了。」 素玲沒有力氣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感受他胸膛的起伏。簾幕外的音樂換了一首輕快的曲子，人群的笑鬧聲依然熱鬧。她能感覺到腿間有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而黏膩，滴在地毯上。 她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