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的手還環在她腰上，指尖隔著薄絲睡衣輕輕畫著圈。晨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光影。 「今天出門，不穿內衣。」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素玲的身體瞬間僵住，猛地轉頭看他：「不行！」 志明的手沒有停，穩穩按在她腰側。「你已經學會享受那些目光了，素玲。這是下一步。」 「這太誇張了——」她的聲音發抖，「會被人看見...乳頭會凸出來...」 「對。」志明的聲音低下來，嘴唇貼上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就是要讓他們看見。隔著衣服，隱約的輪廓。」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推開，卻發現自己使不上力。志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背後，隔著薄絲布料，指尖沿著脊椎輕輕往下滑。 「我會一直在你旁邊。」他的嘴唇沿著她的耳垂往下吻，落在頸側，「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穿著它，陪我走一段路。」 素玲閉上眼睛。她想起餐廳裡那些目光，想起鞋店裡那個男人的視線——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回來了，像潮水一樣淹過胸口。 她的手指慢慢放鬆，從推拒變成抓著他的衣襟。 「...真的只是走一段路？」 「嗯。」志明的吻落在她鎖骨上，「我保證。」 素玲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透進來的晨光。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從他懷裡退開，轉身走向衣櫃。 她打開櫃門，手指在衣架上滑過，最後停在一件米白色的薄針織連衣裙上。她把它取下來，布料輕柔地垂在手中。 她背對著志明，脫下睡衣，顫抖地套上連衣裙。針織布料貼上肌膚的瞬間，乳尖在布料下隱約浮現輪廓。 --- 素玲站在鏡前，米白色薄針織連衣裙貼著身體曲線，布料輕柔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她深吸一口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胸前——乳尖在針織布料下明顯凸起，兩點淺淺的突起清晰可見，像隔著薄霧的暗礁。 她的臉瞬間漲紅，雙手本能地交叉擋在胸前。 「不行——」她的聲音發抖，「太明顯了，這樣出去會被看見...」 志明從身後走過來，腳步輕緩。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冰涼的手指。他的手指溫柔地穿進她的指縫，一點一點把她的手從胸前拉開。 「素玲，看著鏡子。」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像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 素玲咬住下唇，視線低垂，不肯抬頭。 「看著你自己。」志明重複了一次，語氣依然溫柔，但多了一絲堅定。 她慢慢抬起頭。鏡子裡的女人穿著米白色連衣裙，領口開到鎖骨以下，布料貼著胸口，乳頭的輪廓在針織紋理下若隱若現。她的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裡帶著羞澀和慌亂。 「你很美。」志明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腰側，「從第一天認識你，我就知道你有多美。」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兩點凸起更加明顯。她想伸手遮擋，但志明的手穩穩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不要躲。」他的嘴唇貼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你已經很勇敢了。你學會了接受那些目光，學會了享受它們。今天只是更進一步。」 素玲的眼眶有點發熱，但她沒有哭。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個穿著薄針織裙、乳頭明顯凸起的女人——那是她，但又不像她。 志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的手臂，輕輕撫摸，指尖隔著針織布料畫著圈。「你知道嗎？當你挺直背脊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 素玲的身體微微顫抖。她感覺到一股暖流從胸口蔓延開來，往下腹匯聚。她的腿有點軟，私處傳來一陣濕意，內褲貼在肌膚上，潮濕而黏膩。 「可是...」她的聲音乾澀，「外面的人會看到...」 「對。」志明的聲音低下來，嘴唇貼上她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但我在你旁邊。你不需要害怕。」 素玲閉上眼睛，深呼吸。她感覺到志明的手掌貼在她腰側，溫熱而穩定。她想起餐廳裡那些目光，想起鞋店裡那個男人的視線——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回來了，像潮水一樣淹過胸口。 她睜開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乳頭的輪廓在針織布料下依然明顯，但她沒有再用手遮擋。她慢慢挺直背脊，讓鎖骨在領口上方浮現線條。 「...還是加一件外套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已經沒有抗拒。 志明微笑，從床頭拿起一件淺灰色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她肩上。外套的領口敞開，沒有扣上，依然能看見胸前那兩點隱約的突起。 素玲低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頭看向志明，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走吧。」 她挽上他的手臂，步伐穩定地走向門口。 --- 百貨公司一樓中庭的咖啡店角落，人潮稀疏。志明選了靠牆的雙人沙發座，拉著素玲坐進同一排——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右側，米白色針織裙的布料在她大腿上輕輕皺起。 「喝什麼？」志明翻開菜單，語氣自然。 「隨便...」素玲的聲音還帶著點緊繃。她坐得很直，背脊微微挺起，鎖骨在領口上方浮現優雅的線條。淺灰色西裝外套敞開著，胸前那兩點凸起在針織紋理下依然隱約可見。 志明點了兩杯美式，把手機放在桌上，視線不經意掃過斜對面——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男生，穿著連帽T，正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往他們這邊瞥一眼。 素玲沒有注意到那個視線，她正忙著調整坐姿，讓裙子在大腿上服貼一些。但志明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過去，指尖隔著針織布料輕輕畫著圈。 「喂...」素玲的身體僵了一下，低聲說，「在外面耶。」 「沒人看我們。」志明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貼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他的手沒有停，從腰側滑到她的肋骨下方，隔著布料輕輕揉捏。 素玲咬住下唇，想往旁邊挪，但沙發靠牆，她無路可退。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拉開——但力道軟得沒什麼說服力。 「別這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那兩點凸起在針織下更加明顯。 志明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從肋骨滑到她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按住其中一側的渾圓。素玲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身體卻沒有再往後縮——相反，她的背脊微微弓起，像在迎合他的觸碰。 斜對面的年輕男生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們這邊。他的視線在素玲身上停留了幾秒——那件針織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領口開得極低，鎖骨以下全裸露，乳頭的輪廓清晰可見。 素玲感覺到那道視線，臉頰瞬間發燙。她再次抓住志明的手腕，這次力道緊了一些，「有人在看...」 「我知道。」志明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他的手沒有停，反而更進一步——他的指尖勾住她裙子的領口邊緣，輕輕往外拉。 「志明！」素玲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帶著明顯的慌張。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不要——」 但志明的動作溫柔而堅定。他慢慢將她左側的領口往下拉，針織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整個渾圓的上半部。乳頭在空氣中暴露出來，微微顫抖，因為緊張而挺立。 素玲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用手遮擋。但志明的手穩穩壓著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別遮。」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呢喃，「你很美。」 素玲的身體僵硬了幾秒。她能感覺到斜對面那雙年輕的眼睛正注視著她——灼熱、好奇、帶著某種說不清的興奮。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乳頭在空氣中顫抖，私處傳來一陣濕意。 然後，她慢慢放鬆了身體。 她沒有再掙扎。她讓自己的身體靠進志明懷裡，讓那側裸露的乳房暴露在咖啡店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斜對面的年輕男生沒有移開視線。他的手停在手機螢幕上，沒有滑動。 志明的手從她手腕上鬆開，改為輕輕托住她裸露的乳房，拇指在乳頭周圍畫著圈。素玲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咬住下唇忍住呻吟。 「...廁所。」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顫抖，「帶我去廁所。」 志明微笑，收回手，將她的領口拉回原位。他站起身，握住她的手。 素玲站起來，腿有點軟。她沒有看向那個年輕男生，但她知道他的視線還在她身上。 她推開廁所門，將志明拉進去，反鎖落閘。 --- 廁所門鎖上的「喀噠」聲在狹小空間裡格外清晰。素玲的呼吸急促而灼熱，她沒有等志明站穩，雙手就直接扯住他的皮帶扣，動作生澀但急切。 「這麼急？」志明低笑，手卻順勢放在她後腦，輕輕按了一下。 素玲沒有回答。她拉開他的褲頭，西裝褲順著大腿滑落。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時，她吞了口口水，沒有猶豫就低頭含了進去。 「嗯——」志明倒抽一口氣，後腦靠上門板。 素玲的口技還很生澀——牙齒偶爾會刮到，舌頭也不知道該往哪放。但她此刻的態度完全不同了，那種飢渴的、近乎貪婪的投入，讓志明的小腹繃緊。 他低頭看著她——連衣裙肩帶滑落在臂彎，整對奶子裸露在外，隨著她吞吐的動作晃動。她的嘴唇撐得發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褲襠上。 「對...就這樣。」志明的手插進她微濕的髮絲裡，輕輕引導她的節奏，「慢一點，用舌頭繞著頂端。」 素玲順從地放慢速度，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畫圈。她的眼睛向上看，睫毛沾著水光，眼神迷濛而專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有人走進廁所，停在隔壁間。 素玲的身體僵了一下，含著陰莖的動作頓住。她的眼睛睜大，慌張地看向門縫——那雙黑色皮鞋就停在不到一公尺外。 志明感覺到她的猶豫，但他沒有停。他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腦，輕輕往下按，示意她繼續。 素玲的呼吸顫抖了一下。門外那人正在解皮帶，金屬扣撞擊的聲音清晰可聞。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嘴再次動起來，比剛才更用力，更深。 她含到喉嚨深處，壓抑的嘔吐感讓她眼眶泛紅，但她沒有停。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她的舌頭纏著莖身，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 「唔...」志明咬住下唇，忍住差點脫口的呻吟。他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凹陷，嘴唇繃得發白，眼裡有淚光，但動作卻一次比一次飢渴。 門外那人沖了水，拉上褲鏈，腳步聲漸遠。 素玲聽見門關上的聲音，身體像鬆了口氣般軟下來，但她的嘴沒有放開——反而含得更深，吞吐得更用力。她的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口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瓷磚地上。 「夠了。」志明喘著氣，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再下去我要射了。」 素玲站起來時腿有點軟，嘴唇紅腫發亮，下巴沾著濕亮的水光。她的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沾著他自己流下的口水。 志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輕拉她的手臂，讓她轉身，雙手撐在洗臉臺的瓷磚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