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玲挽緊志明的手臂走進家門，玄關的燈自動亮起。她低頭換拖鞋，鎖骨鏈上的珍珠在領口晃了一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志明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牽著她走進臥室。窗簾半掩，傍晚的餘暉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暗金色。他鬆開她的手，走到床邊的購物袋前，從裡面抽出兩件東西。 一件是超短牛仔裙，短到大概只能蓋住大腿根部。另一件是白色緊身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布料薄得能看見手指的輪廓。 「這又是什麼？」素玲的聲音立刻繃緊。 志明把衣服攤在床沿，轉身面對她，語氣平靜而溫柔：「明天下午，我們去百貨公司。」 素玲盯著那兩件衣服，胸口發悶：「你該不會是想……」 「對。」志明走近她，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你穿這個，然後我們去人最多的地方。」 「不行。」素玲立刻搖頭，往後退了一步，「這太誇張了，上次那件裙子已經夠露了，這個根本——」 「不是要你刻意做什麼。」志明沒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聲音平穩，「只是走路的時候，彎腰看東西的時候，稍微……不小心一下。」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你瘋了？那是百貨公司，到處都是人。」 「我知道。」志明往前一步，手掌從她肩膀滑到手臂，輕輕握住她的手，「但前兩次你事後的反應，你自己也記得吧？」 素玲咬住下唇，沒說話。 志明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在餐廳那次，你說你心跳很快，但很舒服。在咖啡廳那次，你主動挑逗我。素玲，你不是不喜歡，你只是害怕。」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志明打斷她，語氣依然輕柔，「都是公共場合，都有人看著你。只是這次，你主動讓他們看。」 素玲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她想起咖啡廳廁所裡那股強烈的快感，想起陌生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口時，體內那股灼熱的暖流。她害怕，但她也渴望。 「只試一次。」志明的手掌滑到她腰側，把她輕輕拉近，「如果真的不適應，我們就停止。我保證。」 素玲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神認真而專注，沒有一絲玩笑或強迫。 她沉默了很久。 「……真的只試一次？」 「我發誓。」 素玲深吸一口氣，顫抖地伸出手，接過那兩件衣服。布料在指尖滑過，輕薄得像一層紙。她走到全身鏡前，把衣服貼在胸前比劃了一下——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泛紅，眼神複雜，有恐懼，有抗拒，但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她的指尖微微顫抖。 --- 素玲的手指還抓著那兩件輕薄的布料，指尖的顫抖沒有停下來。 隔天下午，百貨公司二樓的女裝區燈光明亮，空氣裡混著多種香水的氣味。素玲站在電扶梯口，白色緊身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鏈的墜子正好落在乳溝上方。超短牛仔裙的邊緣剛好蓋住大腿根部，她每走一步都覺得裙擺在往上縮。 「走吧。」志明的手掌貼在她腰側，力道輕柔但堅定。 素玲的腳像黏在地板上。四周的人來來往往——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媽媽從她身邊走過，兩個年輕女孩拎著購物袋說笑，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欄杆上看手機。沒有人特別注意她，但她覺得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刺在身上。 「我做不到。」她壓低聲音，喉嚨發緊。 志明沒有停下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後腰，輕輕往前推了一下。「先走幾步，適應一下就好。」 素玲被他的力道帶著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低著頭，視線釘在自己的腳尖上，不敢抬起來。 走了大概十步，志明的手停在她後腰。 「素玲，幫我一個忙。」 她抬起頭，看見志明彎腰指著她的腳。 「你鞋帶鬆了。」 素玲低頭——她穿的是涼鞋，鞋面上只有兩條細帶，根本沒有鞋帶。 「我沒有——」 「蹲下來。」志明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假裝綁一下就好。」 素玲的腦袋轟的一聲。她瞬間明白他想做什麼——這裡是走道中央，旁邊就是陳列架，人來人往。如果她蹲下來，裙擺會往上滑。 「不要……」她的聲音幾乎是哀求。 「素玲。」志明的手掌從後腰移到她後頸，輕輕按了一下，「你可以的。」 他的掌心溫熱而穩定。 素玲咬住下唇，胸口劇烈起伏。她站了幾秒，然後——她的膝蓋彎了下去。 她蹲下的瞬間，裙擺立刻往上滑，大腿後側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能感覺到布料從臀部滑開，內褲的邊緣肯定露出來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耳鳴嗡嗡作響。 旁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咳嗽。 素玲的視線從自己腳尖往上移——斜前方約三步的距離，那個穿灰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正看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她的臀部，停頓了約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素玲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軟。志明的手立刻扶住她的腰，把她拉近自己。「做得很好。」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看到了嗎？他在看你。」 素玲沒有說話。她的臉頰燙得像火燒，但體內那股濕意已經悄悄滲出，浸濕了內褲的布料。 志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肩膀，輕輕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牆上的全身鏡。「現在，走到鏡子前面。」 素玲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胸口起伏明顯。 「做什麼？」 「調整一下領口。」志明站在她身後半步，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剛才蹲下來的時候，衣服有點歪了。」 素玲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鏡子裡的女人領口開得很低，鎖骨鏈的墜子反射著頭頂的燈光。她伸手捏住領口的邊緣，假裝調整——然後，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她慢慢地把領口往外拉了一下，然後——肩帶從右肩滑落。 布料順勢往下滑了一寸，乳溝的曲線變得更明顯。她沒有立刻拉回去，而是讓肩帶掛在手臂上，假裝在整理，維持了大概三秒。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的眼神——不是驚慌，而是專注。 她聽見自己輕喘了一聲。 「好了。」志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讚許，「拉回來吧。」 素玲把肩帶拉回肩上，手指微微發抖。她轉身的時候，發現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已經不在原地，但另一個穿藍色襯衫的年輕男人正從陳列架的另一端看著她，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 志明走到她身邊，手掌貼在她後頸，拇指在她髮際線輕輕摩挲。「做得很好，比我想像中還好。」 素玲的腿真的軟了。她靠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聲音悶悶的：「你這個瘋子……」 但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西裝外套。 志明低聲笑了一下，手掌從後頸滑到她的背脊，輕輕拍著。「還有一個。」 素玲抬起頭，眼神裡有慌張，但深處藏著一絲亮光。 「夠了。」她的聲音帶著喘，語氣卻不是退縮，「我們去廁所。」 --- 「夠了。」素玲的聲音帶著喘，語氣卻不是退縮，「我們去廁所。」 志明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手指在她後頸輕輕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急。」他的聲音低而穩，「先試完這雙鞋。」 素玲愣了一下，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慌張。「可是——」 「我說不急。」志明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輕輕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鞋店的陳列架，「你還沒告訴我這雙鞋合不合腳。」 素玲咬住下唇，感覺到私處那股濕意又濃了一層。她低頭看著腳上那雙細跟高跟鞋——黑色的緞面，腳踝處有一條細細的帶子，是她剛才試穿的。她還沒來得及說感想。 「還……還行。」她的聲音有點啞。 「走幾步看看。」志明退後半步，雙手插進褲袋，姿態輕鬆得像在逛街。 素玲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往前走了兩步。鞋跟敲在瓷磚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走得很穩，但膝蓋有點發軟——她知道自己的背心領口很低，低到只要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整個胸口。 「轉一圈。」志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素玲轉身，裙擺微微揚起。她看見志明的目光從她臉上掃到胸口，又掃到腳踝，然後他點了點頭。 「很好看。脫下來吧，我幫你拿去結帳。」 素玲彎腰去解腳踝的帶子——就在彎腰的瞬間，她感覺到胸口一陣涼意。背心的領口往下滑，乳溝完全暴露出來，她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拂過乳房的皮膚。 她的動作僵住了。 「沒關係。」志明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慢慢脫。」 素玲咬住下唇，維持著彎腰的姿勢，手指解開腳踝的帶子。她知道旁邊陳列架的另一端有一個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剛才她試鞋的時候，那個男人就在附近晃，目光時不時飄過來。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喉嚨。 她把鞋子脫下來，直起身，手指微微發抖。「好了。」 志明接過鞋子，轉身走向櫃檯。素玲站在原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股濕意已經滲透了內褲的布料。她夾緊大腿，試圖壓住那股空虛感。 這時，她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回頭——那個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後約三步的距離，假裝在看陳列架上的另一雙鞋。但他的目光，明顯落在她的領口上。 素玲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沒有拉緊領口。她只是站在原地，讓那個男人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大概兩秒——然後，那個男人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轉身走向另一個陳列架。 素玲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志明走回來，手上提著紙袋。「結好了。」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走吧。」 素玲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她感覺到自己的腿還是軟的，但體內那股興奮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她緊張又興奮，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膛。她加快腳步，緊緊跟在志明身邊，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外套布料。 志明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她快步走向電梯。 --- 志明牽著素玲走進臥室時，她還穿著那件黑色背心，領口的布料軟塌塌貼在胸口。她沒換睡衣，直接坐在床沿，手指摸上鎖骨鏈的墜子，指尖來回摩挲那塊冰涼的金屬。 志明關上房門，沒急著開燈。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床尾拉出一道淺淺的光帶。他走到素玲面前，彎腰，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單上。 「今天下午在鞋店，那個穿灰色POLO衫的男人，你看到了吧？」 素玲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沒說話，但手指停住了。 「他站在你身後三步，假裝在看鞋子。」志明的聲音很輕，像在講一個秘密，「他的視線從你領口滑進去——大概看了兩秒，然後才移開。」 素玲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 「你那個時候，彎腰脫鞋子，領口往下滑——」志明的手伸過來，指尖勾起她背心的領口邊緣，輕輕往外拉，「他看到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領口被拉開的空氣拂過乳房的皮膚，涼涼的。 「你覺得他看到什麼了？」志明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晚餐吃什麼。 素玲的喉嚨乾澀，聲音有點啞：「...乳溝。」 「嗯。」志明放開領口，手掌貼上她的後頸，拇指在她耳後輕輕畫圈，「還有呢？」 素玲閉上眼睛，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發燙：「...乳房的形狀。」 「對。」志明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他看到了你的乳房——半邊乳房的曲線，從領口邊緣露出來。他大概在想，這個女人怎麼穿成這樣出門。」 素玲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那股濕意又滲了出來。 「你那個時候，為什麼沒有拉緊領口？」志明的拇指繼續在她耳後畫著圈，力道輕柔，「你明明可以站直，可以用手擋住。」 素玲的嘴唇顫了一下。她睜開眼睛，看著志明在昏暗中模糊的輪廓，聲音很小：「...我不知道。」 「你知道。」志明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沿著鎖骨線條往下，停在鎖骨鏈的墜子上，輕輕撥了一下，「你喜歡那種感覺——被他看到。」 素玲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想否認，但話卡在喉嚨裡。 「沒關係。」志明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也喜歡。」 他直起身，走到床頭，打開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在房間裡擴散開來。他回頭看著素玲，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來，站起來。」 素玲的腿有點軟，但她還是站了起來。志明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把她轉向衣櫃的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黑色低領背心，領口鬆垮垮掛在胸口，鎖骨鏈的墜子正好落在乳溝上方。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有點渙散，嘴唇微微腫脹。 「看著鏡子。」志明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告訴我，你覺得他看到的是什麼樣的女人。」 素玲看著鏡子裡自己。她的視線從自己的臉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領口邊緣露出的乳房曲線。 「...一個穿得很露的女人。」她的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嗯。」志明的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輕輕環住她的腰，「還有呢？」 「...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還有呢？」 素玲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臉頰，看著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看著那條鎖骨鏈在燈光下閃爍。 「...一個...喜歡被看的女人。」 志明的手收緊了一點，把她往後拉進懷裡。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暖：「對。那就是你。」 素玲的身體軟了下來。她靠在志明懷裡，感覺到他的心跳從背後傳來，穩穩的，像錨。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志明感覺到她的身體往下沉，輕輕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她側躺著，臉埋進枕頭裡，手還抓著鎖骨鏈的墜子。 志明關了燈，躺到她身邊，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放鬆地蜷縮在他懷中。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不明顯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