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裡的三人 — 調教老婆暴露

門鎖咔的一響，客廳裡那盞暗黃壁燈亮著，電視開在體育臺，聲音壓得極低，像有人在隔壁房間說話。志明把鑰匙丟進玄關的陶盤，回頭時素玲已經越過他往裡走，針織外套的下襬掃過他的手背。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嘩啦地響。志明站在客廳入口沒動，袖子濕了一角，是剛才洗臉濺上的。他看著素玲在沙發邊坐下，沒回房，也沒開大燈，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坐著，像在等什麼。電視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水聲停了。門開，志剛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寬鬆的深色家居褲鬆垮垮掛在腰上，上身光著，鎖骨下方一片被熱氣蒸紅的皮膚。他沒看沙發這邊，繞到單人沙發坐下，抓起遙控器轉了兩臺，最後停在新聞，眼睛盯著螢幕，可那雙眼睛沒在對焦。志明看見了。那條褲子布料薄，垂墜的褶皺之間，一個半鼓的輪廓清清楚楚，沒穿內褲的人才會這樣——布面貼著肉，連形狀都藏不住。素玲站起來了。她走過去，步子不急，在他旁邊坐下，沙發墊陷下去一塊。志剛的肩膀跳了一下，遙控器在指間轉了半圈。素玲沒說話，手先落下去，隔著褲布按在他大腿上，掌心貼著那塊溫熱的布料，慢慢地壓了壓。志剛的呼吸變了。他沒轉頭，脖子卻僵著，螢幕的光映在他耳殼上，紅得發亮。素玲的手往上游走，指尖勾住褲頭的鬆緊帶，往下一扯。布料滑開，她整隻手探進去，指腹擦過一片粗硬的毛，然後是那根半軟的東西，溫熱、沉甸甸地貼在她掌心。她握住，輕輕收攏。志剛整個人在沙發上僵了一下，膝蓋往兩邊分開，動作很小，卻讓那條褲子鬆得更開。他的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間滾出一口氣，又被他咬著牙吞回去。「爸。」素玲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他晚飯吃了沒，「你這樣看電視，看得進去嗎？」志剛沒答，眼睛還黏在螢幕上，新聞主播的嘴一張一合，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的手從扶手上鬆開，又握緊，最後垂在身側，沒有推開她，也沒有按住她。志明靠在門框邊，眼鏡片上映著電視的光。他沒出聲，看著素玲的側臉，看著她手腕在褲布底下緩慢地動。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脹起來了，從半軟到硬挺，撐滿她的指圈，熱得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素玲的拇指繞到頂端，輕輕一抹，志剛的下巴就往上抬了半寸，嘴唇抿成一條線。「嗯……」他終於漏出一聲，很低，混在電視的低鳴裡幾乎聽不見。素玲的手在褲襠裡緩慢地上下移動，布料跟著她的手勢起伏。志剛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粗濁地一下一下，蓋過了電視機的聲響，客廳裡的空氣像凝住了一樣，連壁燈的光都顯得滯重。 --- 志明站在門框邊看了很久。素玲的側臉被電視的光照得發白，手腕在爸的褲布底下動得那麼穩，像在彈一首慢板的練習曲，不急不躁，每個拍點都落在該落的地方。爸的膝蓋分開的角度又大了一點，那條深色家居褲的褲頭被撐得往下滑。志明覺得胸口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發疼。那是嫉妒，他認得這個味道。可底下還有一層更燙的東西，讓他褲襠裡那根早就脹得難受，硬邦邦地頂著布料。他看著素玲的手指圈住爸的東西，緩慢地往上推、往下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她現在掌心裡握著的，是他爸。而她的眼睛，從頭到尾沒離開過電視螢幕，好像她只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事。他受不了了。志明離開門框，三步走到沙發前，動作比他自己預想的還急。素玲抬眼看他，那雙眼裡沒有半點慌亂，反倒帶著一點早就料到會這樣的笑意。志明伸手拉下褲鍊，金屬滑開的聲音在客廳裡格外清楚，他把家居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硬到發疼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湊到她臉前。素玲沒有猶豫。她側過臉，張口就把龜頭含了進去。「嘶——」志明從牙縫裡抽氣，一手按上她的後腦。她嘴裡熱得燙人，舌頭貼著那圈敏感的邊緣仔細地舔，從下緣一路掃到頂端，再繞回來，動作慢而紮實。她含得不深，只把前端收在唇間，用舌面推著它磨。志明往下壓了壓她的頭，她才把嘴張大些，讓它進到更深的地方。客廳裡多了另一種聲音。她嘴裡發出的水聲，含糊、黏膩，混在電視新聞的低鳴裡。志明低頭看她，她的鼻尖幾乎貼到他小腹，喉頭一縮一縮地吞著，眼睛半闔，睫毛壓在下眼瞼上。而她的右手，始終沒有離開爸的褲襠。那隻手還在動，節奏一點沒亂。志明看得清楚，她套弄爸的動作跟她嘴上的頻率錯開來，一手一口，各走各的拍子，像她真的在彈兩聲部的曲子。爸的呼吸又粗了一層，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滲出濕意，前端黏滑的液體沾了她滿手，指縫間牽出細細的絲。爸的手抬起來，覆在她手背上，沒有出力，只是擱著，像在確認那隻手真的存在。志明把她的頭往自己這邊帶，腰往前送，淺淺地抽送起來。素玲順著他的力道調整角度，喉嚨放鬆，讓他頂得深一點。每一次頂到喉口，她的舌頭就本能地往上捲，貼著肉棒的下緣滑過去，那一下讓志明腰眼發麻，扣在她後腦的手指收緊。「素玲。」他低聲喊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她從鼻子裡應了一聲，嘴裡塞滿了東西，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得意。她的眼睛往上瞟，跟志明對上。那一眼裡什麼都有——挑釁、滿足、還有一點點像是問他：你受得了嗎？志明受得了。或者說，他現在只能選擇受。他看著她另一隻手底下爸的反應，爸的腰已經不自覺地跟著她的手往上頂，幅度很小，卻藏不住。那張一向嚴肅的臉漲紅了，嘴唇抿著，眉心皺成一團，像在忍什麼忍得很辛苦的東西。他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口氣，短促、壓抑，被電視的聲音蓋掉大半。素玲的手掌在爸的褲襠裡轉了個方向，改成從根部往頂端推，拇指壓在冠狀溝那圈棱上，慢慢地磨。爸的膝蓋猛地抖了一下，那隻擱在她手背上的手終於收緊，輕輕按了按，像在求她慢一點，又像在求她別停。志明把這一幕全收進眼裡。他腰下的動作不由得快了幾分，素玲的嘴被頂得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嘴角有唾液滑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自己的領口上。她沒去擦，只是把嘴張得更開，舌頭壓著肉棒的下緣，任他進出。「你這樣……」志明喘著氣，話說一半就斷了。他想說你這樣會把我逼瘋，可那句話卡在喉嚨裡，變成一口粗氣吐出來。素玲聽著，眼尾彎了彎。她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扶住志明的大腿外側，掌心貼著他家居褲的布料，穩住自己的身體，然後把頭往前送，主動含得更深。志明的肉棒整根埋進她嘴裡，前端抵著喉嚨口，那圈軟肉收縮著箍住他，他整個人僵了一瞬，手指扯住她一撮長髮。爸那邊忽然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悶哼。志明偏頭看過去，爸的頭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得厲害。素玲的手還在動，穩穩地，一下、一下，不快也不慢，像故意要把人吊在那個地方不讓他掉下來。三個人誰也沒再開口。電視裡的主播還在播報什麼，聲音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客廳裡只剩下素玲嘴裡含糊的水聲、她手掌套弄時布料摩擦的窸窣、還有兩個男人壓在喉間、誰也不肯先放出來的喘息。志明低頭看著素玲。她的嘴含著他的，手裡握著爸的，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背脊微微弓著，薄針織外套半褪在肩頭。她抬眼迎上他的視線，眼神平靜得近乎從容，然後舌頭又動了一下，貼著他最敏感的那處輕輕一掃。志明的呼吸整個亂了。 --- 素玲的舌頭從頂端一路壓下來，嘴唇箍得緊，收放之間帶著一股吸力。她的手沒停，右手在爸的褲襠裡維持著同一個節奏，掌心貼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上下滑動。志明低頭看她，看她嘴角被撐開、臉頰凹下去又鼓起來，看她一邊含著自己一邊還分神去照顧爸——那股火燒得更旺了。「夠了。」他抽出來，肉棒離開她的嘴時拉出一條亮絲，掛在她下唇。素玲仰著臉，嘴巴還微微張著，呼吸亂了。志明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膝蓋撞上沙發邊緣。他沒給她站穩的時間，一隻手壓在她後頸上，把她往沙發扶手的方向按。素玲彎下腰，上半身趴伏在沙發邊緣，裙襬早就被撩到腰上，底褲在剛才的動作裡歪到一邊，露出濕得發亮的小穴。志明扶著自己，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送了進去。「嗯——」素玲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手指攥住沙發的布面。裡面又熱又緊，裹得他頭皮發麻。他扣住她的髖骨，開始動。第一下就沒收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膝蓋在地毯上蹭出聲響。素玲的臉幾乎貼到爸的膝蓋，鼻尖離那條敞開的家居褲不到一個手掌的距離。她抬眼，正對上爸的視線。爸僵在那裡。兒子的肉棒正從背後一下一下搗進媳婦的身體裡，那聲音黏膩又清楚，肉與肉拍在一起的悶響在客廳裡迴盪。他想把眼睛移開，可視線像被釘住了一樣，在她臉上和兩人交合的地方來回跳。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半開，每一次撞進來，她的眉毛就皺一下，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啊……嗯……」志明俯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動作比平常粗暴得多。他平常會慢、會磨、會等她適應，今晚沒有。他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沙發跟著晃。素玲的頭髮散下來，垂在臉側，隨著撞擊前後甩動。她伸出手，抓住爸的褲管。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指節泛白。爸沒有撥開她，那條腿甚至微微往前挪了一點，像默許她抓住。「爸……」素玲的聲音被頂得破碎，她也不知道自己叫這聲是做什麼，也許只是想看他的反應。爸的呼吸明顯重了，胸口起伏得厲害，那隻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抬起來，懸在半空，猶豫了幾秒，最後落在她抓著褲管的那隻手背上。素玲的手指一顫，隨即反過來，指尖扣進他的指縫。志明看見了。他從背後的角度看得清清楚楚，爸的手覆在素玲手上，兩人的手指交扣著。他喉頭一緊，動作停了半拍。素玲察覺到了。她回過頭，從散亂的髮絲間看他，嘴角彎了一下，然後鬆開爸的手，往後伸，勾住志明的頸子。「你嫉妒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聽得見，帶著喘，帶著笑。「還是……你更硬了？」志明沒答。他的答案是重新動起來，比剛才更用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差點碰上爸的膝蓋。素玲叫出聲來，那聲「啊」又長又軟，尾音被下一記撞擊截斷。「太深了……你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後迎，臀部貼著他的小腹畫了個小圈。志明從背後扣住她的腰，十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固定住，不讓她再亂動。他低下頭，牙齒咬上她的肩，隔著針織衫的薄布料磨。素玲縮了一下脖子，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爸坐在單人沙發上，那隻被鬆開的手停在半空，最後慢慢收回，擱在自己敞開的褲襠邊。他沒有再碰自己，只是看著。看著兒子的腰臀一下一下收緊又放開，看著媳婦的背脊弓起又塌下，看著她抓在沙發邊緣的手一次次滑開又抓回去。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喉間偶爾滾出一聲壓抑的乾咳，像想把什麼吞回去。素玲又抬眼看他，這次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神被頂得渙散，卻始終沒有從他臉上移開。爸別開視線，又轉回來，再別開，最後索性閉上眼。可閉著眼，那聲音更清楚了——肉體拍擊的脆響、黏膩的水聲、她斷斷續續的哼聲，還有兒子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來的粗氣。他睜開眼。素玲趴在沙發邊緣，臉側貼著布面，一隻手垂在地毯上，另一隻手還勾在志明頸後。志明的家居褲卡在膝彎，襯衫下襬隨著動作翻飛。三個人誰也沒說話，客廳裡只剩電視新聞的低鳴，和重疊在一起、越來越亂的呼吸聲。 --- 最後幾下他頂得又深又急，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猛地一繃，整個人僵在那裡。熱流灌進去的瞬間，素玲的背弓起來，手指把爸的手背攥得更緊，嘴裡漏出一串破碎的氣音。他抽離時腿一軟，退了半步，扶著扶手才沒跌坐下去，最後還是靠著沙發滑坐在地毯上。褲子鬆鬆掛在腰間，他也沒去拉。素玲沒急著整理裙襬，反而側過身，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得只有他聽得見：「你剛才有點失控，我喜歡。」志明沒答話，手臂卻繞過去，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收緊了些。她身上還帶著汗，貼著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下來。單人沙發那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響。爸站起來了，動作有些僵，低頭把褲腰草草拉整，上衣下襬扯了兩下，視線始終落在地毯的花紋上。「我去看一下瓦斯。」他說，聲音乾乾的，像臨時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句話。腳步比平常快，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響，走到一半還絆了一下。素玲抬眼看著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揚起來，那神情志明太熟了——是獵物跑掉時，獵人確認方向的表情。等那腳步聲遠了，她才轉回頭，下巴擱在他肩上，語氣輕飄飄的：「爸好像嚇到了。」頓了頓，又補一句，「下次我們溫柔一點。」「我們」兩個字，她咬得特別清楚。志明垂著眼，看著她擱在自己胸口的手，沒接話。他心裡有什麼東西被這句話勾了一下，說不清是惱還是別的。電視還開著，新聞主播的聲音低低地流過去。走廊那頭，房門輕輕合上，鎖舌咔的一聲。素玲往他懷裡又靠深了些，指尖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一圈，又一圈。客廳裡沒開大燈，只剩電視螢幕的光一閃一閃，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