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收得比平時早。素玲把最後一盤菜端回廚房前，忽然回頭，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爸，明天晚上沒事吧？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志剛放下報紙，皺起眉。「看什麼電影。」 「新上的那部啊，」素玲用抹布擦了擦手，「聽說很好看。我想坐爸旁邊。」 客廳安靜了一秒。 志明放下茶杯，杯底碰上桌面發出輕響。「怎麼突然指定座位？」 素玲走回來，在他身邊站定，伸手輕拍他手背，指腹在他指節上按了一下。「爸最近辛苦，想陪他嘛。」 那個按壓的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明確的暗示。 志明抬眼，她正低頭看他，嘴角彎著，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光，像水面下藏著什麼在遊動。他喉結動了一下，壓下追問的衝動，點頭。「好，那就去。」 志剛沒再說什麼，重新拿起報紙，翻了一頁。指尖夾著頁角，微微顫了一下，紙張發出細碎的聲響。 素玲轉過身，開始收拾碗筷，哼起一段小調，音調輕快，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志明看著她的背影——家居裙的布料在腰間收攏，又在她彎腰時鬆鬆垮垮地垂下去，露出一截後頸，膚色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 她捧著碗盤走進廚房，回頭朝志明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志明目光緊隨，志剛仍低著頭，報紙頁面抖了一下。 --- 影廳燈光暗下的那一刻，素玲的肩頭便輕輕靠了過來。志剛整個人僵在座位上，視線釘死在螢幕上，卻怎麼也看不進畫面裡——肩上的重量輕得幾乎不存在，但那縷混著沐浴乳的氣味卻不斷鑽進鼻腔，讓他連呼吸都放輕了 螢幕上正演到一場爆破戲，音效轟然炸開，素玲的頭又往他肩上蹭了蹭，呼吸均勻得像真的睡著了。志剛不敢動，連吞口水都做得小心翼翼，雙手平放在膝蓋上，指節卻微微泛白 她貼著他身側的右手，從自己大腿上滑落，像是不經意地垂下來，隔著長褲覆上他褲襠。志剛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腿肌肉瞬間繃緊，卻沒有推開她 素玲的手指輕輕按壓，像是試探，又像是確認，然後徐緩地沿著那形狀上下撫摸。志剛的褲襠在她指尖下迅速脹大，布料被撐出明顯的弧度，他咬緊後槽牙，目光死死鎖住螢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硬是沒發出半點聲響 她指尖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隔著布料細細勾勒那根硬物的輪廓，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玩弄。志剛的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兩手握拳抵在大腿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志明坐在另一側，眼角餘光早就捕捉到這一幕——他瞳孔驟縮，握著扶手的手指關節泛白，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卻沒有出聲阻止。他屏住呼吸，視線在素玲那隻不安分的手和父親繃緊的褲襠之間來迴游移，自己的褲襠也跟著發緊，喉間乾澀得發癢，嚥了口口水，又硬生生把目光拉回螢幕上 放映廳裡爆米花的焦糖味混著冷氣飄散，四周的觀眾偶爾因劇情發出低笑，沒人注意到這一排座椅上正在發生什麼。素玲的頭仍靠在他肩上，呼吸維持著平穩的節奏，指尖卻沒停過，隔著布料輕柔地按壓、撫弄，偶爾用指甲隔著褲子刮過頂端，感受到那處滲出一小片濕意 志剛的呼吸濁重起來，胸膛起伏的幅度壓抑著，卻藏不住褲襠那脹得發疼的硬挺。 --- 黑暗裡，志明感覺到自己褲襠被頂了一下——不是誰碰他，是素玲那句話直接撞進他身體裡，像一根手指按在他勃起的根部。 「你摸起來比他硬。」 她湊在他耳邊說的，氣音掃過耳廓，濕熱得像舌頭。志明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僵在座椅上，那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他側頭看她，黑暗中她的輪廓模糊，但他看得見她眼角那點光——濕潤的、帶著笑意的，像貓盯著獵物。 他伸手到她腰側，五指陷進軟肉裡。不是警告，更像是抓住什麼東西怕它跑掉。素玲沒有躲，反而往他掌心裡靠了靠，腰肢微微塌下去，像貓蹭人的手。 志明的指節收緊，她的腰肉從指縫間溢出。他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重得像有人拿錘子敲肋骨。 而另一邊，素玲的右手沒有停。 志剛的褲襠已經撐到極限，布料繃得發亮，那根東西硬得像鐵，隔著褲子都能摸出形狀。素玲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滑，沿著莖身一寸一寸地揉，指腹壓在龜頭的輪廓上，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畫圈。志剛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腔起伏得厲害，雙手握拳抵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然後他伸手了。 他的手蓋上素玲的手背，力道很緊——緊到骨頭都擠在一起——卻沒有推開。素玲感覺到他掌心發燙，微微發抖，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把她甩開。他嘴裡漏出一聲低喘，短促又壓抑，像被掐住脖子，又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吸到一口氣，然後立刻把聲音吞回去，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咕嚕聲。 那隻手就那樣覆著她的，沒有動作，沒有引導，只是壓著，像怕她停，又像怕她繼續。 志明看見了。他看得清清楚楚——黑暗中他爸的肩膀繃成一條直線，頭微微低著，耳朵紅得幾乎要燒起來，而他妻子的手就那樣被他爸壓著，兩隻手疊在一起，貼在那個鼓起的地方。 志明的胃裡翻了一下，像是嫉妒，又像是別的什麼東西——一種熱的、燙的、讓人想吐又想吞下去的感覺。他腰側的手指又收緊了，素玲輕輕「嘶」了一聲，卻沒有回頭看他。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志剛的耳廓，聲音輕得像氣：「爸⋯⋯你硬得⋯⋯好厲害。」 志剛整個人劇烈震了一下，像被電擊中。他壓著她手背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掐進她自己掌心的肉裡——但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起身離開。他只是僵在那裡，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一百公尺，褲襠的濕痕又擴大了幾公分。 志明聽到那句話，太陽穴跳了一下。他俯身湊近素玲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夠了沒。」 素玲抬起頭，目光濕潤，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沒有說話，就那樣看著他，然後手指加重了按壓——隔著布料，指腹壓在志剛勃起的根部，用力揉了一下。 志剛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受傷的野獸，又像被掐住脖子的貓。他的手從素玲手背上滑開，攥住自己的褲腿，指節咯咯作響。 志明的眼睛震了一下。他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人——那個在婚禮上紅著臉說「我願意」的素玲，那個連在路邊被人多看一眼都會低頭的素玲——現在正隔著他爸的褲子，揉搓他爸勃起的陰莖，還當著他的面。 他腰側的手猛地收緊，五指陷進她的軟肉裡，像是要把她掐進自己身體裡。素玲輕輕哼了一下，嘴角卻勾起來了。 她側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笑：「你摸起來比他硬。」 志明倒抽一口氣。 那句話像一根火柴，直接扔進他裝滿汽油的腦子裡。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猛地彈了一下，頂住內褲，脹得發疼。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手指陷在她腰側的肉裡，動也不動。 素玲收回目光，重新靠回志剛肩上，指尖的動作繼續——緩慢的、穩定的、一下一下地揉，像在彈一首慢板的鋼琴曲。志剛的呼吸紊亂，胸膛起伏，耳朵燒得通紅，整個人像一尊被點燃的雕像，動也不能動。 電影螢幕上在演什麼，三個人誰也沒看。 爆米花機的聲響從走廊傳來，沉悶的、規律的，像是某種倒數計時。放映廳裡的光影明滅，把素玲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她的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品味什麼。 志明坐在她右側，整個人繃成一條弦。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褲襠頂得發疼，卻一動不動。他看著素玲的側臉——她嘴角那抹笑，像貓玩夠了老鼠，正準備收爪子。 他沒有阻止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想，還是不能。 電影繼續放著。沒人說話。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和爆米花機器的聲響，在黑暗裡流動。 散場燈亮前一刻，素玲抽回手，若無其事地整理裙襬，指尖把開衩處的布料拉平，像剛才只是換了個坐姿。志剛的褲襠濕了一小塊，深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明顯的水漬，他僵著站起來，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先去廁所。」快步往出口走去，步伐有些踉蹌。志明坐在原位，手掌仍留著她腰間體溫，指尖微微發麻。眼前螢幕字幕滾動，他卻看不懂劇情——滿腦子都是她湊過來時那句「你摸起來比他硬」，還有她嘴角那抹笑。 --- 散場燈亮得刺眼，三人從黑暗中被推回現實。志剛說要先抽根菸，落在後頭，煙頭的火光在夜色裡一明一滅。 素玲走在他身邊，薄針織外套被風吹得貼在腰上，開衩裙的邊緣在燈下泛著光。沉默了一段路，她忽然挽住他的手臂，整個人靠過來，嘴唇貼到他耳根。 「下次，不隔褲子了，好不好？」 她的氣音熱熱地灌進耳裡，帶著電影院裡殘留的冷氣味，又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志明腳步一頓，整個人釘在路燈下。 他低頭看她。路燈的光從側面照在她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微微勾著，像在等一個答案。 他看了很久，久到素玲以為他會開口。 最終他只是伸出手，把她外套的領口攏緊，指尖擦過她頸側的肌膚，語氣沙啞。「回家再說。」 素玲笑了，沒有追問，鬆開他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後方。 志剛站在幾步外，煙夾在指間，煙灰積了長長一截沒彈。被素玲的目光掃過時，煙蒂抖了一下，他別開視線，抬頭吐出一口煙，霧氣在昏黃燈光下散開。 志明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她回頭那個眼神——不是挑釁，不是試探，更像是在確認獵物還在不在原位。 他拽住她的手往前走，力道比平常重了三分。素玲沒有掙，順著他的力道跟上去，高跟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沒有再回頭，但嘴角的笑意沒有收。 志明的手指扣在她掌心，指節微微發緊，卻始終沒有鬆開。他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拉近，還是想把自己從這個念頭裡拉走。 路燈一盞盞掠過，三人的影子在燈光下忽長忽短。素玲忽然又回頭，朝志剛的方向拋去一個微笑，唇角的弧度淺淺的。 志剛踩熄煙蒂，低頭快步跟上，腳步比剛才急了些。三人的影子在燈光下重疊，又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