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提著行李走進主臥室時，床頭燈把化妝鏡照出一圈昏黃的光暈。素玲坐在床沿，身上是那件他剛買的黑色薄紗上衣，沒有穿內衣。薄紗貼著肌膚，乳尖的陰影若隱若現，像隔著一層霧的兩點暗色。 她沒回頭，從鏡子裡看他，手上慢慢把睡袍掛回衣架。 「回來了。」 「嗯。」他把行李放在門邊，鬆開袖口，朝她走過來。 素玲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撐在床沿上。薄紗領口敞開，她沒有遮掩的意思，眼神直直看著他。 「志明，我有話跟你說。」 他停住腳步，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她的表情平靜，但眼底有種他沒見過的亮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跟志強做了。」 她說得很平，像在說今天晚餐吃了什麼似的。 志明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沉默了幾秒，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些：「什麼時候？」 「你出差那天。」素玲抬頭看他，沒有閃躲，「在他房間。他先摸我，後來我們就做了。他射在我肚子上，我舔掉了。」 志明沒說話，目光落在她領口那片裸露的肌膚上。他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攪——酸澀的嫉妒和另一種更灼熱的興奮纏在一起，像一團火燒不開也滅不掉。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妳主動的？」 素玲點頭。她頓了一下，然後伸手，慢慢拉開自己領口，薄紗向兩邊敞開，左邊乳頭完整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所以我想更進一步。下次，在爸面前，我直接把這裡露出來。」 志明盯著她敞開的領口，呼吸停了半拍。她沒等他回答，繼續說：「不是彎腰不小心，不是走光——是拉開，讓他看個清楚。」 房間安靜了一陣。床頭燈的光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乳尖微微挺立，像在無聲地催促他回答 志明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妳確定？」 「你不敢？」她反問，嘴角帶著笑意。 他看著她——那個曾經連低胸上衣都要猶豫半天的妻子，此刻坐在床沿，主動拉開衣襟，向他提出更大膽的計畫。他喉頭發緊，一種被挑戰的酸澀混著興奮在血液裡流竄 他彎下腰，伸手替她把衣襟攏好，指尖擦過她乳尖時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好。」他說，聲音低而穩，「明天晚飯後，客廳。」 素玲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志明俯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低聲說：「明天晚飯後。」 她閉上眼，感覺那個吻的溫度留在額頭上。再睜開眼時，她在鏡中看見自己嘴角上揚。 --- 素玲端著茶盤從廚房走出，白瓷杯裡的熱茶升起細細的白煙，煙氣在燈下打著旋，裊裊地散開。她沒有走向茶几，腳步在父親的單人沙發旁停下來，拖鞋的橡膠底在地板上蹭出極輕的一聲 志明坐在對面，從她走出廚房那一刻目光就沒離開過她身上。她身上穿著他那件舊襯衫，是今早出門前他親手從衣架上扯下來的，棉質的衣料洗過太多次，薄得透光，衣擺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膚色——他知道那底下什麼都沒穿，是他親手把她的內衣從她身上解下來的 「爸，喝茶。」素玲的聲音比平時輕，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像琴絃剛被撥動時那一下顫 父親從報紙上方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停了一下，又移回報紙上，「嗯」了一聲，又低下頭去 素玲沒有動。她隔著攤開的報紙站在那裡，雙手端著茶盤，站了兩三秒。電視裡的主持人正說著某個無關緊要的話題，笑聲從音箱裡流出來，客廳裡卻沒有一個人跟著笑。然後她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把茶盤擱在沙發扶手旁的小几上，白瓷杯底碰著木頭桌面，發出極輕的一聲「叩」 志明看見她的雙手垂下來，落在襯衫前襟的兩側，手指捏住衣襟邊緣，指腹壓在棉質的布料上，頓了一下，像是在等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然後她慢慢向兩側拉開——襯衫的鈕扣早就沒扣，衣襟敞開，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燈光下完整地露出來，飽滿的弧度像兩顆熟透的果實，乳尖淺淺的粉色，在客廳暖黃的光線下微微挺立，頂端因為空氣的涼意輕輕皺起 父親的視線還停在報紙上，但報紙邊緣抖了一下，像是被風吹動，又像是手指沒捏穩。他戴著老花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從報紙上緣抬起來，正好對上素玲敞開的胸口，停住——比上次在客廳彎腰時停留得更久，足足兩三秒，沒有移開。那兩三秒裡，客廳的空氣像是凝固了，電視的聲音遙遠得像從另一個房間傳來，只剩下素玲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和父親鏡片後那雙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 志明坐在對面，指節握得發白，指節骨一根根凸起來，掌心被自己掐出月牙形的痕跡也不覺得疼。他看著父親的視線釘在素玲胸口上，又看著素玲敞開的衣襟下那兩團白嫩的乳房在燈光下微微晃動，喉頭發緊，一種酸澀混著興奮的東西在胸口翻湧，像滾水一樣往上冒，燙得他喉嚨發乾。兩邊都在拉扯他——一邊是父親，一邊是素玲——他卻沒有起身去擋住誰的目光，也沒有開口叫她攏上衣襟 「爸，茶要涼了。」他出聲，聲音乾澀，比預期中穩，穩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父親像是被這句話驚醒，視線猛地移開，老花眼鏡滑下鼻樑，他伸手推了推，低頭看向膝上的報紙，報紙邊緣還在抖，手指捏著報紙的力道明顯不穩，指節泛著白 素玲沒有把衣襟攏回去。她維持著敞開的姿勢站著，雙手垂在身側，乳尖在客廳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像是在等什麼——等父親再看一眼，或等志明說更多話，又或者只是單純地想讓這一刻再延長一點，讓那種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在她皮膚上多停留一會 客廳安靜得只剩下電視裡主持人的聲音，無人聽，無人應 父親的耳朵紅透了，從耳廓一路蔓延到脖子根，那層紅順著頸側的皮膚往下爬，消失在領口裡。他握著報紙的手指關節泛白，視線釘在報紙上，卻久久沒有翻頁。他剛才那兩三秒的注視，像烙印一樣留在素玲敞開的胸口上，也留在志明眼底——那目光裡有驚訝，有慌亂，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貪婪，像乾渴的人看見水，想喝又不敢伸手 素玲終於動了，她慢慢地、慢慢地將衣襟攏好，指尖從領口滑過，像是無意間擦過自己乳尖，動作很輕，卻讓志明看見了她嘴角那一絲幾乎看不清的弧度。她端起茶盤，彎腰把茶杯擱到父親手邊的茶几上，彎腰時領口又垂下來，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脯，父親的視線又不受控制地飄過去，又慌亂地移開，喉頭滾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卻像是吞了口口水 「爸，茶。」素玲直起身，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帶著一種志明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從容，像是她終於找到了某種立場，某種她可以站穩的位置 父親「嗯」了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燙得皺了下眉，又放下，報紙重新舉起來，擋住自己的臉，但報紙邊緣還在輕微地抖動，紙頁摩擦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志明坐在對面，指節還握著，掌心掐出的痕跡隱隱發疼。他看著素玲——她正轉過身，朝他走來，襯衫衣擺在她大腿根晃動，露出一截白嫩的腿，她走過他面前時，腳步沒停，卻側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認得的東西——那是她昨晚在床沿拉開衣襟時，問他「你不敢？」時的眼神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她走過去，在茶几另一頭站定，背對著父親，面對著他，衣襟又鬆鬆地敞開了一點，像是無意，又像是刻意，露出一小截乳溝的陰影，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父親在身後乾咳一聲，報紙被摺起來放在膝上，他站起身，聲音帶著點沙啞：「我去洗個手。」腳步聲往走廊方向去了，拖鞋在地板上拍出急促的節奏，比平時快了不少 素玲沒有回頭，她站在茶几那頭，看著志明，嘴角慢慢往上揚，眼神帶著挑釁，像是問他：你還要繼續嗎？ ---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螢幕的幽光，父親仰躺在單人沙發上，報紙蓋住臉，鼾聲規律得像老舊的節拍器。志明關掉大燈，客廳陷入昏暗。他坐回沙發中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素玲揚了揚下巴。 素玲走過來，跨坐到他腰間，裙襬順勢撩到腰上，舊襯衫半敞著，胸前一片春光若隱若現。她撐著他的肩膀，低頭看他，嘴角還帶著剛才那抹挑釁的笑意。 志明沒說話，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探進裙底，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幾下，指腹壓在穴口的位置上，用力揉了幾圈。素玲的呼吸立刻亂了，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她低頭，額頭抵在他肩上，腰卻不自覺地往下沉，把重心壓進他的掌心裡「濕成這樣。」志明低聲說，語氣裡混著讚嘆和某種危險的平靜，「剛才在爸面前敞開衣服，就這麼興奮？」素玲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頸側，鼻尖蹭著他的皮膚，輕輕哼了一聲志明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穴口的縫隙，按著那條線上下滑動，濕意很快浸透薄薄的內褲，黏在他的指腹上。他加重力道，兩根手指夾住布料微微拉扯，讓濕布摩擦過腫脹的肉縫，素玲的腰跟著抖了一下，膝蓋在他腰側夾緊「嗯⋯⋯」她終於沒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絲細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志明沒給她緩衝的時間，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撥，濕透的布料滑開，穴口直接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他沒有急著進去，指腹貼著濕潤的肉縫上下滑動，從穴口滑到前端那顆腫起的肉粒，再滑回去，來回幾趟，把淫水塗滿整個掌心素玲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臀部在他大腿上磨蹭，舊襯衫的衣擺隨著她的動作晃動，露出底下半截乳房的弧度。她撐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爸就睡在那邊。」志明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確定要在這裡？」素玲沒有回答，而是抬起腰，伸手握住他褲襠裡那根硬挺的陽具，隔著布料擼動了兩下，然後拉開拉鍊，把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粗長的肉棒，龜頭已經脹成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咬著下唇，一手扶著莖身，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往下坐志明的呼吸在她坐下的那一刻變得粗重——濕熱的穴口被龜頭頂開，一層一層地吞進去，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他的囊袋上。素玲坐到最深處時停了下來，穴口緊緊含著他的根部，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脹開，她仰起頭，無聲地張了張嘴志明掐住她的腰，手指陷進腰側的軟肉裡，等她適應了幾秒，才開始動作。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先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在花心口，素玲的膝蓋猛地夾緊，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太深了⋯⋯」她低聲說，聲音斷在喉嚨裡，額頭抵在他肩上志明沒理她，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龜頭整個擠進花心口，頂得她腰都軟了。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固定住，另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按向自己，然後開始加快節奏，雞巴在濕透的穴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素玲咬住他肩頭的衣料，悶在喉嚨裡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原本還想控制自己的聲音，但志明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晃動，臀肉隨著他的頂弄一下一下地撞在他大腿上，發出肉體拍擊的悶響「嗚⋯⋯嗯⋯⋯」她的呻吟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越來越壓不住志明掐著她後頸的手收緊，把她按得更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聲說：「爸在裝睡，你知道嗎？」素玲的動作僵了一瞬，穴口猛地絞緊，夾得志明悶哼一聲。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撐在他肩上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但她沒有回頭去看，反而把臉埋進他頸側，腰開始主動地前後擺動，穴口套弄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莖身流到大腿根部，把裙襬浸濕了一片「⋯⋯你故意的。」志明低聲說，聲音裡混著驚愕和某種被點燃的慾望，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你知道他醒了，故意叫這麼大聲？」 素玲沒有回答，只是抬起臉，眼睛裡映著電視螢幕的幽光，嘴角那抹笑意又浮了上來。她沒有說話，但腰肢的擺動更明顯了，每一次往下坐都故意坐到底，讓兩人的身體徹底貼合，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在父親的鼾聲裡，像某種無聲的挑釁志明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背脊，隔著襯衫的布料一路往下，掌心貼著她腰窩的弧度，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她順勢趴下來，胸部貼著他的胸膛，乳尖隔著衣料磨蹭他的皮膚，留下濕熱的觸感。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攪出黏稠的水聲，沿著會陰滴在沙發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素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的嗚咽變成細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嗯⋯⋯哈⋯⋯」她撐在他肩上的手開始發抖，指節泛白，腰肢的擺動也亂了節奏，變成胡亂的磨蹭和套弄。志明感覺到她穴道內壁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他的雞巴，像在催促他快一點他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托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豐滿的軟肉裡，然後開始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龜頭狠狠碾過花心口，頂得素玲整個人往上彈，又被他按回來志明的動作又快又深，素玲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洩出來，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啊⋯⋯不行⋯⋯太深了⋯⋯」 --- 冷水打在素玲臉上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那股燒灼感才稍稍退去。她扶著洗手檯邊緣，看著水珠沿著臉頬滑進領口，舊襯衫已經濕了大半，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 鏡子裡她的臉還是紅的，嘴唇腫著，眼底有還沒散盡的潮濕。 她低頭又潑了一把水。 浴室門被推開，志明走進來，身上家居上衣袖子濕了一角，大概是剛才在客廳收拾時沾到的。 他沒說話，走到她身後，伸手把水龍頭關掉。 「沖這麼冷，感冒怎麼辦。」他語氣平淡，手掌卻貼上她後腰，隔著濕襯衫的溫度讓素玲又是一抖。 「你剛才在客廳，怎麼那麼大膽。」志明從鏡子裡看她，眼神複雜，「爸就坐在旁邊。」 素玲抬起頭，濕髮黏在臉頰上，她沒急著撥開，反而從鏡子裡回望他，嘴角慢慢勾起來：「你不是也硬了嗎？」 志明的呼吸頓了一下。 素玲轉過身，面對他，濕透的襯衫領口敞著，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淌，她伸手拉住他衣角，聲音輕而篤定：「下次，我在爸面前脫光好不好？」 志明瞳孔縮了一下「素玲。」 「你說要讓我學會享受被看的感覺，」她仰著臉看他，眼神帶著挑釁，「我現在學會了，你反而不願意？」 志明沉默了幾秒，手掌從她後腰滑到腰側，收緊了些，嗓音低下來：「你確定？」 素玲沒回答，只是拉著他衣角的手往下帶，指尖碰到他褲腰邊緣。浴室的蒸氣慢慢騰起來，冷水沖過的涼意被體溫重新捂熱。 鏡面開始起霧，兩人的身影在模糊的水氣中交疊，她的手指還勾在他褲腰上，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幾乎碰上，呼吸混在一起。 霧氣再次爬滿鏡面，蓋住兩個人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