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鍋滋滋作響，蒜末在熱油裡翻出焦香。素玲站在灶臺前，鍋鏟撥弄著鍋裡的青椒肉絲，白色棉質圍裙隨著手臂動作輕輕擺動，下襬在大腿根部晃蕩。 客廳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是志強的腳步聲和喊話：「嫂子，我來了！」 「門沒鎖，直接進來。」素玲頭也不回地說，語氣平常。 志強推開紗門走進廚房，手裡拎著一袋水果。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目光掃過廚房——然後僵住了。 素玲正彎腰從抽屜裡拿盤子。 白色圍裙的後襬因為彎腰的動作整個掀起來，露出完整的臀部——從腰窩到臀溝，沒有任何遮蔽，燈光直接照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連陰部的縫隙都清晰可見。 志強的手停在半空中，視線像被釘住一樣無法移開。 素玲直起身，轉過來，手裡拿著兩個白盤子。她若無其事地走到灶臺前，把盤子擱在流理臺邊，側身時圍裙的前襟鬆開——右側乳房從布料邊緣露出一半，乳暈的淺褐色輪廓在燈光下一閃而過。 志強的下顎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他低頭拉開水果袋的結，動作僵硬，手指在塑膠袋上打了好幾次結才解開。 「哥說他出差，叫我過來吃飯。」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我知道，他跟我說了。」素玲把炒好的青椒肉絲盛進盤子裡，動作從容，「還有一道菜就好，你先坐。」 她轉頭看他一眼，微笑。「冰箱有飲料，自己拿。」 志強點頭，走到冰箱前拉開門。他彎腰去拿飲料時，視線不自覺地往旁邊飄——素玲正背對著他，彎腰從底層櫃子裡拿調味料。圍裙的後襬再次掀起，那片裸露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臀溝的陰影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變化。 他迅速轉回頭，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可樂，手指用力到罐身微微凹陷。 素玲直起身，轉過來，手裡拿著醬油瓶。她看見志強僵在冰箱前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斂去。 「你最近功課忙嗎？」她問，語氣輕鬆，像在閒聊。 「還、還好。」志強關上冰箱門，轉過身，視線落在她臉上，刻意避開她身體的其他部位，「期末報告比較多。」 「那要好好吃飯。」素玲說，把調味料放回櫃子裡，轉身打開爐火，準備炒最後一道菜，「你哥常說你都不按時吃飯。」 志強嗯了一聲，坐回餐桌前，拉開可樂拉環，喝了一大口。他的視線落在桌面上，但耳朵豎起，聽著廚房裡鍋鏟翻動的聲音，和素玲走動時圍裙布料摩擦的悉窣聲。 素玲把最後一道菜盛進盤子裡，關掉爐火。她端著兩盤菜走向餐桌，經過志強身邊時，故意讓圍裙側邊開叉處裸露的臀部擦過他的膝蓋——那片溫熱細膩的肌膚貼上他的牛仔褲布料，短暫地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志強的身體瞬間繃緊，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他握緊可樂罐，指節泛白，視線死死釘在桌面上。 素玲把菜放在桌上，轉身走回廚房拿碗筷。經過他身邊時，圍裙的下襬又輕輕掃過他的手臂。 --- 素玲夾起一塊青椒肉絲，筷子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你哥不在，家裡好安靜。」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圍裙的領口失去支撐，布料向外翻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乳頭淺褐色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 志強的視線釘在她胸口，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可樂罐懸在嘴邊，忘了喝。 「嫂子你菜沒夾好。」他開口，聲音乾澀，目光卻沒有移開。 素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領口，沒有立刻拉攏，反而若無其事地把菜放進嘴裡，慢慢嚼完，才抬起頭看他。 「是嗎？」她笑了一下，放下筷子，雙手繞到頸後，「你幫我調一下圍裙帶子，後面好像鬆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撩起腦後的頭髮，露出後頸與肩胛骨之間那條細細的蝴蝶結帶子。 志強僵在椅子上，手指握緊可樂罐又放開。 「快點，我手痠了。」素玲催促，語氣裡帶著笑。 他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刺響。他繞到她身後，手指顫抖地伸向那條蝴蝶結——指尖碰到她肩胛骨之間裸露的肌膚時，她輕輕哼了一聲，像是被冰到，又像是被燙到。 志強的手指劇烈抖了一下，蝴蝶結被他扯得更緊。 「抱歉。」他啞聲說，手忙腳亂地想解開重新調整，指尖在她背上滑來滑去，卻越弄越亂。 素玲沒有催促，安靜地維持著背對他的姿勢，感受他冰涼的手指在自己溫熱的肌膚上慌亂地移動。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每一次吐氣都噴在她後頸上。 「好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啞。 素玲轉過身，蝴蝶結歪歪斜斜地繫在頸後，領口反而比剛才更低。她沒有調整，只是仰頭看他，微笑，「謝謝。」 志強的視線快速掃過她胸口，又迅速移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坐回椅子上，抓起可樂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 素玲繼續吃飯，動作從容，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她注意到他夾菜時手還在微微發抖，筷子差點把菜掉在桌上。 「你喝酒嗎？」她問，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你哥留下的，他說這瓶不錯。」 「我、我不太會喝。」志強說。 「沒關係，少喝一點。」素玲站起來，繞到他身邊，拿起他的杯子倒了半杯紅酒，「陪我喝，一個人有點無聊。」 她在他旁邊坐下，沒有回到對面位置。椅子靠得很近，她屈起腿時膝蓋幾乎碰到他的大腿。 志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嗆得皺起眉頭。 素玲笑了，也喝了一口自己的酒。她沒有刻意拉攏領口，任由布料鬆垮垮地掛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讓乳溝的陰影加深或變淺。 晚餐繼續，她聊起志明出差的種種，語氣慵懶，偶爾夾菜給他。每一次傾身，圍裙的領口就敞開一次，乳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志強的目光越來越難從她胸口移開，他開始頻繁灌酒，像是想用酒精麻痺什麼。 半小時後，素玲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臉頰泛紅，「我好像喝多了⋯⋯頭有點暈。」 她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然後慢慢走到客廳沙發前，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坐墊裡。她側躺下來，圍裙的下襬往上滑，露出大半截大腿根部，臀部的裸露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志強。」她喚他，聲音軟綿綿的，「你過來坐一下，我一個人好暈。」 志強坐在餐桌前，沒有動。他的褲襠明顯鼓起，呼吸急促，手指握緊酒杯又放開。 「志強？」她又喚了一聲，轉頭看他，眼神迷濛，「陪我一下嘛。」 他站起來，腳步遲疑地走到沙發前。他站了很久，像在跟自己拔河，最後終於彎腰坐下——他坐在沙發邊緣，身體僵硬，離她還有一個人的距離。 素玲挪動身體，往他方向靠過去，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她的頭髮散發出洗髮精的香氣，混著酒味和體溫蒸出的淡淡甜味。 「我頭好暈。」她低聲說，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你幫我揉揉。」 --- 素玲的手掌貼在他手背上，引導他在自己大腿上來回撫摸。志強的手指僵硬，掌心發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 「放鬆一點。」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酒意的慵懶，「你這樣揉跟石頭一樣。」 志強深吸一口氣，手指稍微放軟，在她大腿上畫著圈。他的視線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往下是她裸露的大腿根部，往上是她側躺時擠壓出的乳溝，每一處都讓他喉嚨發乾。 「往上一點。」素玲引導他的手滑到腰側，然後翻過身，背脊朝上，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幫我按按背，肩膀好痠。」 志強的手掌貼上她的背脊，隔著圍裙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線條。他笨拙地按壓，力道忽輕忽重。 「嗯⋯⋯對，就是那裡。」素玲發出舒服的嘆息，「再下面一點。」 他的手往下滑，經過腰側，來到臀部上方。素玲沒有喊停，他也就沒有停下來——手掌沿著臀部的曲線滑動，指尖偶爾滑入股溝邊緣，又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 「你可以按這裡。」素玲的聲音從靠墊裡傳來，悶悶的，「屁股也痠。」 志強的手停在她臀瓣上方，猶豫了幾秒，然後手掌貼上去。隔著圍裙的布料，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觸感。他試探性地揉捏，力道很輕。 素玲沒有說話，只是把腿分開了一些，讓臀部曲線更明顯地展現在他面前。 志強的呼吸越來越重，揉捏的動作也越來越明確。他的手指從臀瓣滑到股溝，隔著布料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穴口位置，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濕熱透過布料滲出來。 「轉過來。」素玲突然說，翻身仰躺，雙腿微微張開，「前面也幫我按按。」 志強的目光落在她胸口——圍裙的領口因為翻身而歪到一邊，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面，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的手抬起來，卻停在半空中。 「沒關係。」素玲輕聲說，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就像剛那樣揉。」 志強的手掌蓋住她的乳房，掌心感覺到那團柔軟的重量。他開始揉捏，拇指擦過乳頭時，素玲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呻吟。 「另一邊也要。」她低聲說，拉著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左乳上。 志強兩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頭，看著它們在指尖逐漸變硬。他的褲襠繃得發疼，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步。 素玲的手沿著他的手臂往上滑，搭在他肩上，然後慢慢往下，經過胸口、腹部，最後停在他褲頭。 「下面一點。」她說，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幫我按按⋯⋯肚子。」 志強的手從她乳房上滑開，沿著腹部往下，指尖碰到圍裙下襬時停住了。他能感覺到那層布料底下，有股溫熱的氣息從她雙腿之間散發出來。 素玲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雙腿之間。 志強的手指隔著布料碰到一個濕潤柔軟的凹陷——那是她的穴口，淫水已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黏糊糊地沾在他指尖上。 他像觸電一樣縮回手，整個人往後退。 「你⋯⋯」他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要燒起來，「你在幹嘛？」 素玲沒有放開他的手，反而抓得更緊，把他的手拉回原處，按在自己濕透的穴口上。 「你哥不在。」她低聲說，眼神迷濛，帶著酒意和某種更深沉的渴望，「你不想知道⋯⋯我是什麼味道嗎？」 志強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他看著她——看著這個他叫嫂子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沙發上，圍裙敞開，乳房半露，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而她的手正引導著他的手指往更深處探入。 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說不，但身體已經背叛了他。 手指緩緩探入穴口，隔著濕透的布料感覺到那裡的溫熱與濕滑。素玲發出滿足的呻吟，腰輕輕往上頂，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她低聲說，抓住他的手腕，引導他來回滑動，「慢一點⋯⋯先慢慢來⋯⋯」 志強的手指在她穴口來回滑動，隔著布料能感覺到那裡的形狀——飽滿的陰唇，濕滑的縫隙，還有深處那個吸吮著他指尖的入口。他的雞巴在褲襠裡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拉鍊。 素玲突然翻身，把他壓在沙發上。她跨坐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頭髮散落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換我。」她說，手指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 志強沒有阻止她。他躺在沙發上，喘著氣，看著她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空氣中，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素玲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志強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把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處。 「啊⋯⋯操⋯⋯」他忍不住罵出聲，抓住她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 素玲沒有停下來，她吞吐著他的陰莖，節奏越來越快，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舐，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志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想在她喉嚨裡插得更深。她沒有抗拒，反而放鬆喉嚨，讓他的龜頭頂進更深處。 幾分鐘後，素玲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絲銀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舔了舔嘴唇，看著他，眼神裡帶著笑意和慾望。 「換你⋯讓我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