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靠在椅背上，雙腿還有些發軟。 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唾液氣味，混著圖書館特有的紙張與灰塵味。他低頭看著仍在發抖的手指，心怡方才的模樣卻一再浮上腦海。柔軟的嘴唇、溫熱的口腔，還有那份生澀的認真，每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他難以平靜。 他舔了舔嘴唇，正要收拾桌上的筆記本，左腕忽然傳來一陣細微震動。 黑色手環自行亮起。藍光沿著螢幕邊緣浮現，在昏暗的角落裡格外醒目。浩然心頭一緊，連忙用右手蓋住手環，抬頭環顧四周。 走廊空無一人，書架間也沒有動靜。 他這才鬆了口氣，把左腕舉到眼前。 螢幕上浮現一行藍字： 「局部合理化場域已解鎖」 下方很快跳出說明。往後啟動認知合理化模組時，局部合理化場域也會預設進入待命。長按側邊按鈕兩秒，即可單獨關閉或重新啟用場域。 場域最多可設定兩名主要影響對象。直接接受要求的人會自動成為主要對象；也可以先將左腕手環對準人物，再用右手連按兩下側邊按鈕完成鎖定。其他進入場域的人只會被動接受維持情境所需的認知修正，無法單獨承接指令。離開場域後，合理化記憶仍會保留。 接著，環面浮出兩行限制： 「認知合理化模組：每日安全運作九十分鐘」 「局部合理化場域：每日最多生效三次」 場域進入待命時不會立刻計次。只有主要對象以外的人進入範圍，並實際受到認知修正，才算生效一次。同一輪模組運作期間，無論影響多少旁人，都只會計算一次；如果始終沒有波及旁人，就不會消耗次數。 只要主要模組仍在運作，時間就會持續累計，關閉場域也不會停止。場域不另計時，生效期間同樣算進九十分鐘。時間與次數都在午夜重置；超過任一上限，可能產生未知影響。 場域的範圍也有限。一般室內空間可以完整覆蓋，到了室外，便只能影響使用者周遭的一小塊區域。至於確切距離，面板只寫著：「請自行測試——前提是使用者願意承擔遭人察覺的風險。」 浩然把限制重新看了一遍。也就是說，單純啟動模組不會白白耗掉場域次數；關閉場域可以避免旁人被捲入，卻不能替主要模組省下時間。至於室外距離，只要判斷錯一次，站在範圍外的人就可能看見完全不同的景象。 「這手環是 RPG 遊戲裡的裝備嗎？」他低聲吐槽，「會解鎖技能就算了，連使用時間和範圍都要自己算。」 話雖如此，「遭人察覺」與「未知影響」仍讓他無法真正放鬆。新功能確實強大，限制卻也比之前明確得多。 他放下左手，讓袖口重新蓋住手環，接著收好筆記本和鉛筆盒。 窗外天色已逐漸變暗，路燈的光暈映在玻璃上。浩然背起揹包，又摸了摸袖口底下的手環，這才離開圖書館。 --- 星期五上午十一點多，演算法課剛結束。這學期星期五的課都集中在上午，這也是當天最後一堂。浩然收好課本、走出教室時，口袋裡的手機便震了兩下。 美玲學姐傳來訊息：「浩然，下午有空嗎？社團評鑑的資料整理不完，想請你過來幫忙，我請你喝飲料😊」 他站在走廊旁回覆：「好，我大概兩點左右到。」 訊息送出後，浩然用右手碰了碰左腕上的黑色手環。今天他不打算一進辦公室便啟用。先把該做的事做好，其他的晚點再說。 中午他先回家吃飯，順便換上乾淨的深藍色 T 恤和牛仔褲。確認手環扣緊後，他才動身前往行政大樓。 學生會辦公室位在三樓盡頭，門上貼著一張 A4 紙，上頭印著「社團評鑑資料整理中，請勿打擾」。浩然在門外停下腳步，抬手輕敲兩下。 片刻後，裡頭傳來美玲的聲音：「請進。」他這才握住門把推門進去，進門後又順手將門帶上。美玲正忙著核對資料，這次沒有另外上鎖。 美玲坐在主位上，桌面攤著三本資料夾，旁邊還疊了幾本資料冊。她今天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窄裙，袖子挽到前臂，領口整齊地扣著。長髮用黑色髮夾別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旁。 「學姐，我來了。」 浩然把揹包放在旁邊的空椅上。美玲抬頭朝他笑了一下。 「來啦，辛苦你了。你先坐，我把這份對完，再跟你說要做什麼。」 她低頭寫完幾個數字，才把其中一疊檔案推到他面前。 「這些是各社團繳來的評鑑資料。你先對照目錄，確認組織章程、幹部名冊和會議紀錄有沒有放齊。」美玲點了點桌邊的便利貼，「缺件或頁碼對不上的就貼一張，另外放到右邊，我晚點整理補件清單。」 「好。」 辦公室很快安靜下來，只剩翻紙聲與筆尖刮過紙面的沙沙聲。浩然逐本對照目錄，檢查分頁、附件和日期，碰到缺漏便貼上便利貼。偶爾遇到不確定該歸在哪個評鑑項目的資料，他會抬頭詢問；美玲總能立即回答，有時還會提醒他哪些文件最容易被社團漏掉。 四十分鐘後，浩然把資料分成「齊全」與「待補件」兩疊，推到她面前。 「這邊都沒問題。另一疊有五本要補件，我已經標好了。」 美玲快速翻過一遍，滿意地點頭。 「做得很仔細。辛苦你了。」美玲把兩疊評鑑資料收好，拿起手機和錢包，「我先去買飲料。你想喝什麼？」 「跟妳一樣就好。」 「那我買冰紅茶。」她指了指旁邊的文件，「你不用急著做，先休息也可以。那些活動成果資料，等我回來再按評鑑項目分類。」 美玲離開後，浩然並沒有停下。他把活動成果資料搬到面前，先按照「組織運作」、「社團活動與績效」和「財務管理」分成幾疊，再逐一核對封面上的社團編號。 約莫十分鐘後，美玲提著兩杯冰紅茶回來。看見桌上已經分好的文件，她無奈地笑了一下。 「不是叫你先休息嗎？」 「沒關係，邊喝邊做就好。」 美玲把其中一杯放到他手邊。「那至少慢慢來，別連喝水都忘了。」 「謝謝學姐。」 浩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冰涼的紅茶滑過喉嚨，整個人清醒不少。美玲也回到座位，兩人一邊喝飲料，一邊繼續整理資料。 接下來將近兩個小時，浩然對照目錄整理成果資料，核對收支表與單據是否齊全，還幫忙更新電子版的缺件清單。每處理完一項，他便主動接過下一項工作。桌角的冰紅茶喝了大半，杯裡的冰塊也漸漸融開。 「你今天真的幫了大忙。」美玲看著整理好的資料，語氣柔和了些，「不然我一個人肯定要忙到晚上。」 「學姐平常也很照顧我，這點忙不算什麼。」 下午四點四十分左右，桌上的資料總算清掉大半。美玲往椅背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休息片刻後，她端起紅茶喝了兩口，目光落到浩然臉上。 「對了，你最近還好嗎？前幾天看你壓力好像很大。」 浩然把杯子放回桌角，沉默片刻才開口：「最近事情確實比較多，晚上睡得不太好。」 美玲微微蹙眉。「主要是課業嗎？資工大二的專業課一下子變多，作業又常常擠在一起，確實很容易忙不過來。」 「嗯，主要還是課業。」浩然苦笑了一下，「有時候光是追上每門課的進度，就覺得快喘不過氣了。」 她往前傾了些，語氣仍舊溫和。「課業上碰到問題都可以問我，只要是我上過的課，都可以拿來一起討論。」 浩然迎上她關切的視線，右手悄悄探向左腕。 那份真心實意的關心，反而讓他的動作遲疑了一瞬。美玲一直把他當學弟照顧，連課業上的麻煩都願意替他想辦法；他卻還在盤算著，怎麼利用手環對她做那些事。愧疚才剛冒出來，慾望便跟著湧上，怎麼也壓不下去。 指腹摸到手環側邊的按鈕。他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桌下閃過微弱藍光，左腕跟著震了一下。 「認知合理化模組已啟動」 「局部合理化場域已啟用」 浩然把右手放回腿上，努力維持平常的聲音。 「學姐，我最近常覺得胸口悶，肩膀也繃得很緊。」他按了按右肩，「像這種情況，有沒有什麼比較適合的放鬆方式？」 美玲想了想，視線落到他的肩頸。「可以先做些伸展，或是熱敷。你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幫你按按看。」 「學姐會按摩？」 「不算專業啦。」她笑了一下，「以前家人肩膀痠，我幫他們按過滿多次。後來也上網查了一些按摩訣竅，至少知道哪些地方不能亂壓、力道要怎麼拿捏。」 浩然點點頭。「那就麻煩妳了。」 「好，你坐穩。」 美玲走到他身後，先隔著 T 恤摸了摸肩頸兩側，像在確認緊繃的位置。接著，她將掌心壓上肩頭，拇指沿著肩胛骨邊緣緩緩揉開。 「這裡會痠嗎？」 「會……有一點。」 「你這邊真的很硬。」美玲放輕力道，又換了個角度，「如果太痛要跟我說，不要硬忍。」 她按得仔細，碰到明顯僵硬的地方便多揉幾下。浩然起初只是為了鋪陳，肩膀卻真的逐漸鬆了下來。白襯衫的布料偶爾擦過他的後頸，帶來若有似無的癢意。 五分鐘後，美玲收回手。 「先到這裡。轉轉看，有沒有比較舒服？」 浩然活動了一下肩膀。「好多了，謝謝學姐。」 美玲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冰紅茶喝了一口。浩然看著她，心跳開始加快。 「學姐，我下面還是脹得很難受。」他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更像困擾，「上次妳幫我弄完，回去後又脹了好幾次。我自己處理，好像都沒辦法完全緩解。」 美玲放下杯子，先看了看他的臉，又將視線移向牛仔褲的拉鍊。她沒有露出嫌惡，只是細細打量他的狀態，像在判斷問題出在哪裡。 「上次明明有放鬆下來，怎麼又這麼快不舒服？」她想了一下，站起身繞過辦公桌，「可能上次處理得不夠徹底。我再幫你看看。」 浩然心頭一跳。 她果然記得，上次那段「放鬆過程」，在她腦中似乎有清楚的前因後果。 美玲來到他面前，將窄裙往膝上稍微整理，接著蹲跪在他雙腿之間。她解開浩然的牛仔褲，把褲子與內褲一併褪到膝間。 半硬的陽具彈了出來，在她眼前輕輕顫動。 「確實還脹著。」她低聲說。 微涼的手指將他握住。浩然猛地吸了口氣，背脊貼緊椅背。美玲先緩慢套弄幾下，觀察他的呼吸與表情，再逐漸加重力道。 過了一會兒，她停下手，眉心稍稍收緊。 「只用手好像不太夠。」她抬頭看他，「你還是不舒服嗎？」 「嗯。」浩然吞了口口水，「學姐，妳能不能……用胸部幫我夾一下？」 美玲怔了半秒，握著他的手也停了下來。她先看了看浩然緊繃的表情，再低頭確認手中的反應，像是在判斷這種方式是否真的能緩解他的脹痛。 「用胸部的話，會讓你舒服一點嗎？」她認真問道。 「應該可以……現在還是蠻脹的，不太舒服。」 美玲想了一會兒，似乎在估量合適的姿勢和力道。片刻後，她輕輕點頭。「好，我可以試試看。你先靠穩，力道或節奏不對就告訴我，我再調整。」 她站起身，將白襯衫的釦子一顆顆解開。衣襟分開後，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美玲把襯衫脫下，摺好放在空椅上，接著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肩帶滑過手臂，黑色布料也被她放到襯衫上。 失去胸罩支撐後，她豐滿的乳房自然垂落，實際分量比襯衫下勾勒出的輪廓更為飽滿。胸型圓潤，下緣帶著柔軟而沉甸的弧度；淺粉色乳頭接觸到冷氣，漸漸收緊，在白皙肌膚上格外醒目。 美玲上身赤裸地站在浩然面前。她低頭估量兩人之間的距離，便重新蹲回他雙腿之間，專心調整姿勢。 「這樣可以嗎？」 浩然喉嚨乾得發疼，只能點頭。 美玲托起乳房，從兩側將他的陽具夾進乳溝。溫熱柔軟的肌膚貼上來，浩然全身驟然繃緊，酥麻感也沿著下腹往上竄。 她試著上下移動，起初動作很慢。看見浩然的表情逐漸舒展，才漸漸抓到節奏。柔軟乳肉反覆包覆、擠壓著莖身，龜頭不時從乳溝上方露出。 「這個力道呢？」美玲問。 「很好……很舒服……」 她輕輕點頭，繼續維持力道。神情始終專注，視線不時抬起來觀察浩然，好隨著他的反應調整速度。 摩擦一陣後，皮膚逐漸發乾。美玲停下來，低頭看了看乳溝間的陽具。 「這樣磨下去可能會有點痛。」 她俯下身，先用舌尖舔過龜頭，再沿著莖身舔了幾下。溫熱唾液覆上皮膚，順著兩側滑進乳溝。美玲重新將乳房夾緊，濕潤的肌膚頓時滑順許多，每一次上下移動，都帶出細微的黏膩聲響。 浩然的呼吸越來越亂，雙手緊抓椅子扶手。 「學姐……妳的胸部好軟……」 美玲仍沒有停下。她調整手臂的位置，讓乳溝包得更緊。過了一會兒，動作才慢下來。 「現在呢？有沒有比較舒服一點？」她小聲問。 浩然喘了幾口氣，勉強擠出聲音：「舒服很多了……可是，還差一點……」 美玲沒有立即動作。她低頭看著乳溝間的陽具，手指略微收緊，像是在思考還能怎麼增加刺激，才能讓浩然徹底放鬆下來。 「好，那我再用嘴巴幫你，應該會更直接一點。」她的聲音輕了些，「你先靠好，我會自己調整角度。」 她先用舌尖在龜頭頂端試探幾下，才張口含住。濕熱口腔裹上來的瞬間，浩然肩膀猛地一縮，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 美玲的動作仍有些生澀。牙齒不慎擦過時，她會立刻退開，重新調整角度；發現浩然呼吸變急，又會稍微放慢，確認他能承受後再繼續。她一手扶著他的大腿維持平衡，另一手託著自己的乳房，讓胸部與嘴巴交替配合。 快感逐漸堆高。浩然閉上眼睛，感覺陽具在她口中愈發脹硬，大腿也開始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浩然倏地睜眼。 腳步停在門前。對方抬手敲了兩下，沒等裡面回應，門把便隨即轉動。 --- 門被推開的瞬間，浩然全身僵住，腦中一片空白。 美玲還蹲跪在他面前，嘴唇含著龜頭，上身赤裸，乳房上沾著濕亮的唾液。她摺好的白襯衫與黑色胸罩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根本來不及遮掩。 走進來的是學生會活動組的男幹部。浩然曾和他一起整理過幾次社團資料，認得這張臉，卻一直沒記住他的名字。對方手裡夾著一疊表單，一進門便走向靠牆的資料櫃。 男幹部的視線從美玲身上掠過，停了短短一瞬。 浩然的呼吸像被硬生生掐斷，胃也猛地往下一沉。褪到膝間的牛仔褲和內褲、赤裸著上身的美玲，還有自己根本來不及收拾的模樣，全都明晃晃攤在對方眼前。他的右手下意識想伸向左腕，指尖才動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場域已經啟動，這時候關掉只會更糟。 面板雖然寫著，進入範圍內的其他人會被動受到影響，但這是他第一次真的碰上有人闖進來。那句「使用者願意承擔遭人察覺的風險」猛然掠過腦海。若他誤判了範圍，或場域根本沒有正常生效……後果才剛浮現，冷汗便沿著背脊一路滑下，耳邊也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喔，學姐在幫浩然做肩頸和胸口的放鬆啊？」他很快露出恍然的神情，語氣平常得像在談學生會的例行公事，「手法看起來滿專業的。我拿份資料就走，不會耽誤太久。」 浩然冷汗直冒。 看起來手環並不是讓對方刻意忽視眼前的一切，而是直接替那幅景象換上了合理的解釋。在男幹部的認知裡，美玲正在替他做專業的放鬆按摩。至於對方眼中具體看見了什麼衣著與動作，浩然仍無法確認。 男幹部先翻過桌邊兩疊文件，又拉開資料櫃上層的抽屜。找了一會兒，他仍沒看到要找的東西，只好回頭。 「學姐，上次那份評鑑經費複核表放在哪裡？藍色封面的那份，我找不到。」 美玲立即停下動作，讓陽具從唇間滑出。 「冠宇，你等一下，我記得昨天收到第三櫃了。」 直到美玲開口，浩然才想起來那名男幹部叫冠宇。 她用手背擦過嘴角，隨即從浩然雙腿之間站起。赤裸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胸前還留著未乾的唾液。冠宇卻只往旁邊讓了一步，好讓她打開下層櫃門。 美玲蹲下來查看資料夾側邊的標籤，又依編號逐一翻找。即使在手環影響下，她仍維持一貫的細心，沒有隨便抽一份敷衍了事。 「找到了。」她從最裡側抽出藍色資料夾，起身遞給冠宇，「昨天有社團補來兩張核銷附件，所以我把它移到待覆核那區。你送去課外組以前，記得先確認最後一頁有沒有蓋章。」 冠宇翻到末頁看了一眼。「有，章在這裡。」 「缺件彙整表還需要嗎？如果等一下也要送，我可以一起拿給你。」 「不用，今天只收經費複核表。」他闔上資料夾，朝美玲點點頭，「謝啦，學姐。」 「不客氣。路上小心。」 冠宇轉身離開，順手將門帶上。 門鎖喀噠一聲扣回原位，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 浩然仍僵在椅子上，心臟撞得胸口發疼。那人方才就站在不到兩公尺外，美玲甚至赤裸著上身走到他面前遞資料，對方卻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一絲不對勁。 美玲回到他身前，重新蹲下。她先察看浩然發白的臉色，又摸了摸他的手背。 「浩然，你怎麼了？」她微微皺眉，語氣裡滿是關切，「怎麼看起來好像被嚇到了？身體也這麼僵。」 浩然差點脫口問她，剛才那樣走到冠宇面前，難道一點都不在意嗎？話到嘴邊，「局部合理化場域」幾個字忽然掠過腦海。對美玲和冠宇來說，剛才發生的一切再正常不過。他若直接問出口，反而顯得奇怪。 「沒事……我剛才閉著眼睛，他敲完門馬上就開，聲音又那麼近。」浩然勉強擠出一個理由，「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才嚇成這樣。」 「原來是被開門聲嚇到了。」美玲的眉頭舒展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大腿，「冠宇敲完門確實開得太快了。你先慢慢呼吸，把肩膀放鬆一點。身體繃成這樣，剛才好不容易鬆開的地方又緊了。」 說完，她重新托住乳房，準備接著替他放鬆。 她先將乳房夾回陽具兩側，用殘留的唾液緩慢套弄幾下。確認浩然逐漸放鬆後，才再次低頭含住龜頭。 口腔的濕熱重新包覆上來，浩然卻無法立刻忘掉方才那一幕。驚嚇與快感糾纏在一起，每一次吸吮都比先前更鮮明。他的大腿不住發顫，手指也將扶手抓得死緊。 冠宇的腳步聲還在走廊上迴盪。每一次鞋底落地，浩然的心臟就跟著重重一跳。他怕那扇門再次被推開，耳朵不由自主追著外面的動靜；身體卻因這份緊張變得更加敏感，連美玲舌尖最細微的擦動都被放大。 方才那幅畫面又閃過腦海。美玲赤裸著上身，若無其事地替人翻找資料；冠宇站在她面前，看到的似乎是一場再正經不過的專業按摩。場域真的生效了，而且比浩然預想得更加徹底。 那份確認讓他既發冷，又興奮得難以自持。他仍不清楚手環究竟改寫了多少，也不知道冠宇離開後，那套記憶會不會出現裂縫。理智催促他趕快結束，快感卻在恐懼底下越積越深，幾乎要將思緒完全沖散。 美玲注意到他的異樣，稍微放慢速度。她用舌尖沿著龜頭邊緣舔過，等他逐漸適應後，才一點點含得更深。她時而抬眼觀察他的臉色，扶在大腿上的手也收緊了些，像是在無聲提醒他別慌。 「學姐……我快要射了……」 美玲沒有抬頭，只用手掌安撫似地按住他的大腿。隨後，她加快吞吐的節奏，乳房也在另一隻手的支撐下貼著莖身摩擦。 走廊上的腳步聲終於消失。緊繃許久的神經驟然鬆開，積壓的快感也在同一刻越過臨界。浩然全身肌肉猛地繃緊，陽具在她口中劇烈跳動，精液接連射出。 美玲喉間傳出幾聲吞嚥。直到他完全射盡，她才慢慢退開，抬頭察看他的表情。 「現在有比較舒服嗎？」 浩然癱在椅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有……舒服多了……謝謝學姐……」 美玲起身從桌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先遞給浩然，再仔細擦淨自己的嘴角、手指和胸前。她確認皮膚上沒有留下明顯痕跡，才穿回黑色胸罩，扣好背扣，再套上摺放在椅子上的白襯衫。 她從下往上扣好釦子，拉平衣襬與窄裙，又將垂落的髮絲重新別回耳後。浩然也在一旁擦淨下體，穿回內褲與牛仔褲。 美玲把兩人用過的衛生紙收在一起，另外抽了一張乾淨的包住，走到門邊，丟進有蓋的垃圾桶。回來時，她還特地看了看椅面與地板，確定沒有遺漏，才坐回原位。 浩然等她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才把雙手垂到桌下，用右手按下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 藍光一閃，左腕傳來輕微震動。 「認知合理化模組已關閉」 「局部合理化場域已關閉」 美玲翻動文件的手停了一瞬。她眨了眨眼，抬頭看向浩然，神情很快恢復正常。 「剛才先幫你按了肩頸，又帶你做了一輪胸口伸展和深呼吸。」她仔細看著他的臉色，「你身體真的太僵硬了，現在有比較放鬆了嗎？」 浩然怔怔望著她。 從美玲的反應看來，手環似乎已替那段空白補上一套完整記憶。在她的認知裡，自己只是替學弟按摩肩頸，接著協助他放鬆胸口和呼吸。冠宇進來拿資料，也不過是過程中一段普通插曲。 「有，好很多了。」浩然喉嚨仍有些乾，「謝謝學姐。」 「那就好。」美玲拿起桌角的冰紅茶，發現冰塊已經融得差不多，便只喝了一小口，「下次不舒服要早點講，你要是真的睡不好，我再幫你想其他辦法。」 「嗯，我知道。」 她低頭翻了翻尚未整理的成果資料。「還剩三本要按評鑑項目和社團編號排好，弄完就可以收工。你如果累了，我自己來也沒關係。」 「我幫妳弄完吧。」 浩然站起身，膝蓋仍有些發軟。他走到桌邊拿起那三本成果資料，依照評鑑項目與社團編號重新排列。美玲則核對附件與頁數，遇到順序不對的地方，便輕聲提醒他。 辦公室再次只剩下翻紙與寫字的聲音。 浩然偶爾抬頭看她。白襯衫已經扣得整整齊齊，黑色窄裙也沒有留下皺褶。她低頭核對資料時，仍是那個細心穩重的學姐。可就在不久前，她曾赤裸著上身走到資料櫃前，若無其事地替冠宇找出經費複核表，之後又回到他雙腿之間繼續未完的服務。 那段畫面在浩然腦中停留許久，怎麼也揮不去。 約莫二十分鐘後，美玲闔上最後一份文件。 「好了，全部完成。」她伸了個懶腰，看了眼手機，「五點半了。你晚餐有約嗎？沒有的話，學姐請你吃飯，當作今天的謝禮。」 「謝謝學姐，不過我晚上還有點事，今天就先不用了。」浩然客氣地笑了笑，「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吃。」 「那好吧，下次有機會再請你。」美玲沒有勉強，只叮囑道，「回去早點休息，不要又熬夜。」 兩人收好資料與隨身物品，一起離開辦公室。美玲鎖上門後，在樓梯口和浩然道別，抱著文件往行政處走去。 --- 浩然走下一樓，穿過大廳。傍晚的校園被夕陽染成橘紅色，廣場上有幾個學生背著書包匆匆經過，也有人坐在長椅上聊天。 他才剛拿出手機，螢幕上便跳出一則 LINE 通知。 發訊人是「江語婷」，頭像旁放著一個小小的咖啡杯圖案。 「浩然，明晚方便來代班嗎？」 他點開聊天室，後面還有兩則訊息。 「原本排班的人臨時有事，你也知道，星期六晚上通常很忙，我一個人可能顧不過來😓」 「你如果能來，這次時薪我幫你多加一些。收店後再請你吃宵夜，當作臨時救火的謝禮。」 江語婷是學校後門那間咖啡廳的老闆娘，今年三十二歲。浩然每兩週固定排三、四個班；偶爾有人臨時請假，語婷會問浩然能不能支援。兩人認識已有好一段時間，平常就會透過 LINE 確認班表。 他腦中浮現語婷忙碌時的模樣。她總將長髮束在腦後，圍裙繫在腰間，招呼客人時帶著成熟柔和的笑意。店裡忙起來，她說話會比平常快一些，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卻依然好聽。 浩然盯著訊息看了幾秒，手指很快敲下回覆。 「好啊，幾點到？」 訊息送出後，浩然將手機收回口袋，沿著廣場慢慢往前走。冠宇方才那句「專業的放鬆」又在腦中響起。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見場域影響旁人，也是第一次確定，手環甚至能替如此荒唐的景象補上一套足以令人信服的解釋。 真正讓浩然放不下的，是那條關於記憶的說明。他仍無法確認冠宇離開場域後，是否記得同一套說法。面板雖然寫得肯定，沒有親眼驗證以前，他終究無法完全放心。左腕上的黑色手環隔著袖口貼住皮膚，冰涼得讓人難以忽視。 浩然走出廣場沒多遠，忽然想起一件事，腳步隨之一頓。 學校附近明明就有兩間便利商店，他卻在路口改了方向，特地繞去那間離學校大概十幾分鐘路程、平時幾乎不會經過的便利商店。浩然沒有再拿出手機，只隔著袖口摸了摸左腕上的手環，加快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