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浩然把課本塞進背包，視線越過幾排空桌椅，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心怡還沒走。她正收拾桌面，把筆記本和原文書疊好，放進帆布袋。米白色針織衫的袖口推到手肘，露出一截手腕。低頭時，細框眼鏡往鼻尖滑了些，她隨手用中指推回去。 浩然深吸一口氣，站起來。 他繞過幾排桌子，走近時刻意放慢腳步，裝成只是碰巧經過。「心怡學姐。」 心怡抬起頭，眼裡帶著些許疑惑。她眨了一下眼，似乎正在回想這張臉。 「我是資工系的李浩然。」他趕緊補充，語氣盡量輕鬆，「上學期跟妳同組做過報告，記得嗎？」 心怡盯著他看了兩秒，這才微微一笑。「啊，是你。我記得，那時候你負責做投影片。」 「對對對，就是我。」浩然鬆了一口氣，心跳卻沒慢下來。「學姐記性真好。」 「怎麼了嗎？」心怡把帆布袋的拉鍊拉上，站起來。她身高163公分，比176公分的浩然矮了大半個頭，淺色長裙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呃，其實是這樣。」浩然抓抓後腦勺，努力扮成一個為報告苦惱的普通學弟，「期中要交個人報告，我想做心理學相關的主題，可是方向還不太確定。妳是心理系的，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點建議？」 心怡歪了歪頭，眼神裡的好奇多過防備。「你想做什麼方向？」 「還沒完全確定，」浩然誠懇地說，「所以才想請教學姐。妳要是有空，我請妳喝杯飲料，我們邊喝邊聊，當作答謝。」 心怡沉默了幾秒，視線在他臉上停留。浩然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可能被聽見。 「嗯……」她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吧。不過我待會還有事，沒辦法聊太久。」 「沒關係、沒關係。」浩然連忙說，「那……我們另外約時間？明天下午四點左右？」 心怡拿起帆布袋掛上肩膀，稍微想了想。「我明天的課上到三點多，四點可以。」 「那就約學校圖書館？」浩然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只是在約報告討論，「四樓靠窗那區比較安靜。」 心怡點點頭。「好，那就明天見。」 她轉身走向教室門口，帆布袋在身側輕晃。浩然站在原地，看著她穿過走廊。午後陽光落在米白色針織衫上，將她的背影襯得格外柔和。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黑色手環，金屬扣環貼著皮膚，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跳又快了幾拍。 明天下午，圖書館。 --- 星期四上午，浩然連著上完兩堂課。下午沒有排課，他回家吃過午餐，順便整理了一陣子資料，直到三點多才重新出門。 將近四點，浩然提著兩杯手搖飲走上圖書館四樓。這裡的空調比樓下強得多，冷得他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昨天約好時間後，他便特地上來繞過一圈，確認攝影機只能拍到主要走道，最裡面的座位正好被高聳書架擋住。浩然依照記憶走進靠窗座位區，很快便找到心怡。那張桌子緊貼牆壁，背對主要走道，從入口望去，幾乎看不見坐在裡面的人。 她坐在靠牆那側，帆布袋擱在腳邊，桌上攤著筆記本和兩支筆。今天她穿了件淺灰色針織外套，裡面搭白色棉質上衣，長髮用深藍髮帶鬆鬆束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耳旁。她低頭翻著筆記，細框圓眼鏡映著日光燈的碎光。 「學姐。」浩然走過去，把其中一杯飲料放在她面前。「蜂蜜綠茶，半糖去冰，對吧？」 心怡抬起頭，微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記得我喜歡喝這個？」 「上次做報告時看妳買過。」浩然在對面坐下，把另一杯飲料放到面前，又從背包裡拿出筆記本和筆。「那時候就覺得，學姐品味不錯。」 心怡沒接話，只是淺淺笑了一下，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她低頭翻開筆記本，翻到空白頁，拿起筆。「所以你打算做什麼方向？」 浩然也翻開筆記本，擺出認真的模樣。「我在想，能不能把認知心理學跟資工的 UI 設計結合。比如使用者的注意力分配，和介面按鈕位置之間的關係。」 心怡歪了歪頭，眼神亮了一下。「這個主題不錯。你有看過什麼相關的文獻嗎？」 「就是還沒開始找，才想先問問妳的意見。」浩然說得誠懇。他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關鍵字，餘光卻黏在她身上。她咬著筆蓋，眉頭微蹙，思考時習慣用中指推眼鏡。 「你可以先從注意力資源理論切入，」心怡的聲音輕柔，不疾不徐，「套用 Kahneman 的模型，再對應介面設計的視覺動線。」她邊說邊在筆記本上畫了幾個簡圖，字跡工整。 浩然點頭抄著筆記，刻意讓討論持續快二十分鐘。他問了幾個「像樣」的問題，偶爾抬頭與她對上視線，又很快移開，把專心聽講的學弟演得有模有樣。 心怡始終溫聲講解，視線偶爾在他臉上多停一秒，似乎察覺了什麼。浩然一度懷疑自己的意圖被看穿，心怡卻沒有追問，只繼續分析報告架構，偶爾停下來等他抄完。 談到一個段落，心怡放下筆，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浩然也啜了一口，趁機環顧四周。兩側書架擋掉大半視線，主要走道上的人根本看不到這裡。斜對面的座位空著，更遠處只有兩個戴耳機滑手機的學生，誰也沒抬頭。 浩然深吸一口氣，心跳開始加速。他把右手從桌面移到桌下，指尖探向左腕上的黑色手環。金屬扣環冰涼。 「謝謝學姐，我大概有一些想法了。」 「對了……學姐，」他說，語氣盡量平穩，「我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心怡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他。 浩然用右手在桌下摸到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輕輕按下。微弱藍光從桌緣下閃過，隨即熄滅。左腕跟著傳來一陣細微震動，像脈搏忽然跳了一拍。 「認知合理化模組已啟動」 --- 浩然停了兩秒，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 「學姐，」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閒聊，「妳現在……有男朋友嗎？」 心怡的筆尖停了下來。她抬眼看他，神情有些意外，嘴角卻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這跟剛才的報告有關嗎？」 「沒有，只是……突然有點好奇。」 心怡沒有追問他為什麼好奇，低頭想了幾秒才回答：「沒有。現在一個人也過得滿自在的，暫時不想為了交往而交往。」 浩然心臟猛跳了一下，指腹緊貼著桌緣。「那……妳身高跟三圍是多少？」 心怡扶了一下眼鏡，這回真的停頓了好幾秒。「你問得很直接耶。」她看出浩然窘得耳根發紅，沒有故意讓他難堪，只把聲音放輕了些。「身高163公分，三圍82、63、87。上個月才量的，應該沒變。」 浩然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發抖。他壓低聲音，又問：「那妳……自慰的頻率呢？」 心怡握著杯身的手頓了一下。「連這個也要問？」她抿住笑意，像是在提醒一個不太懂分寸的學弟，「如果是正式訪談，通常要先說明為什麼需要這些資料。」 「呃……」 看他窘得說不出話，心怡反而有些明白了。浩然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會對感情和性好奇也不奇怪；大概又覺得她念心理系、年紀比他大，才敢把這些難以啟齒的問題一股腦問出口。 「算了，我大概知道你在好奇什麼。」她耳根微紅，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才小聲回答，「大概……一週一次吧。也要看最近壓力大不大。」 浩然感覺自己的褲襠已經開始脹起來。他穩了穩聲音，繼續追問：「有過性經驗嗎？」 心怡放下飲料杯，指尖沿著杯蓋輕輕劃過。「有過幾次。大一的時候，跟當時交往的一個學長。分手之後就沒有了。」 「那時候的經驗……怎麼樣？」浩然問，聲音有點啞。 「很普通吧。」心怡望向窗外，斟酌了一會兒才說，「我們那時候都不太有經驗，他有點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想要什麼。所以不算特別好，但也沒有糟到讓人討厭。」 浩然聽著她坦白的描述，陽具在褲子裡完全硬了起來，頂住牛仔褲的布料。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褲襠不那麼明顯。桌面上的筆記本還攤開著，上面寫了幾個關鍵字，但他完全看不進去。 「那……妳喜歡什麼樣的姿勢？」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你真的越問越細了。」心怡轉回視線，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真正的用意。片刻後，她還是認真回答：「沒有特別偏好。硬要選的話，正面比較有安全感；從背後感覺會深一點，但也要看對象。」 她說完，拿起筆在筆記本邊緣畫了兩個小圈。手環沒有抹掉她的羞意，也沒有改變她思考事情的方式。她仍會追問、衡量，只是最後總能替這場談話找到可以接受的理由。 「那……妳做愛的時候會叫出聲嗎？」浩然又問，聲音已經有點抖。 心怡的筆尖在圓圈旁停住。她抬頭看了他一眼，才輕輕點頭。「會，但不會很大聲。比較敏感的時候，可能會忍不住哼幾聲。」說到最後，她把目光移回筆記本，臉頰也比方才更紅。「你怎麼突然想知道這些？」 浩然心頭一緊。她仍會依照自己的個性追問緣由，只是沒有把這場談話視為難以接受的冒犯。他定了定神，壓低聲音說：「只是好奇……學姐妳條件這麼好，怎麼會沒有男朋友。」 心怡淺淺笑了一下。「可能真的比較挑吧。」她沒有再多說，只翻回剛才討論報告的那一頁。 浩然看著她低頭寫字的側臉——圓眼鏡後的睫毛微微顫動，淺色針織衫的領口露出一小截鎖骨，長髮垂在肩側。他的陽具在褲子裡脹得發疼，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沾濕了內褲。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左手在桌面下摸到褲襠的位置，隔著布料按了按脹硬的部位。 他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地說：「學姐……我下面脹得好難受，妳能不能……幫我弄一下？」 心怡抬起頭，視線在他發紅的臉與緊繃的下腹之間來回停留。「是壓力大到一直沒辦法放鬆嗎？」 浩然點了點頭。心怡沉默片刻，臉頰漸漸透出薄紅。她顯然不太習慣處理這種狀況，但看著學弟難受的模樣，還是認真想了一會兒。 「我沒有幫人處理過這種情況，可能不太熟練。」她聲音輕了些，「如果你真的很不舒服，我可以試試看。哪裡不對要跟我說。」 心怡說完，下意識往書架外側看了一眼，又將聲音壓得更低。「可是……要直接在這裡處理嗎？」 「這邊從走道看不到，我昨天也確認過攝影機的位置。」浩然指了指外側的書架，連忙補充，「我會小聲一點，不會讓別人發現。」 心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確認附近沒有人，才抿著唇點了下頭。「那你要注意外面的動靜。」 她放下筆，站起來，繞過桌子。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走到浩然面前，在他雙腿之間蹲下來，動作輕柔而自然。她伸手解開他的牛仔褲褲頭，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浩然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心怡低頭看了一眼，臉頰浮起一點薄紅。「真的脹得滿厲害的。」她小聲說完，才試探地伸手握住。 --- 心怡手指細長，指甲剪得整整齊齊，沒有擦指甲油。她輕輕握住浩然的陽具，像怕弄疼他似的，拇指虛搭在龜頭邊緣，幾乎沒使力。 「學姐……可以用嘴巴幫我嗎？」浩然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還要沙啞。 心怡歪了歪頭，眼神裡多了幾分遲疑。「用嘴巴？」 「嗯。」浩然避開她探究的目光。「最近壓力很大，下面脹得很不舒服……我聽說口交可以讓人完全放鬆，也算是一種心理上的放鬆技巧。」 說這番胡話時，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蹦出來。心怡想了想，仍帶著心理系學生特有的認真回道：「我沒聽過這是正式的放鬆技巧，不過你如果覺得有幫助，我可以試試看。」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陽具，臉上浮起薄紅，隨即微張嘴唇，將龜頭含進口中。 浩然倒抽一口涼氣。 心怡的嘴唇柔軟，帶著薄荷護唇膏的淡淡涼意。她生澀地把舌面貼在龜頭下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先含著。牙齒不慎擦過莖身時，她立刻退開一些，調整角度後重新含住。 「這樣……對嗎？」心怡抬起頭問，龜頭還含在她嘴裡，聲音含糊。 浩然點點頭，喉嚨乾澀：「對……用舌頭……舔一舔……」 心怡低下頭，舌尖試探地舔過龜頭頂端。動作很輕，軟舌帶著唾液的溫熱，像在摸索陌生滋味。浩然感覺陽具在她口中又脹大幾分，龜頭抵上了她的上顎。 心怡微微蹙眉，往後退了一點，讓龜頭從唇間滑出。她低頭看著沾滿唾液的陽具，濕潤的龜頭在圖書館燈光下泛著水光。 「你的……比我想像的大。」她耳根微紅，仍坦率說出感受。 浩然臉頰發燙，一時不知該接什麼話。心怡再次低下頭，這回將龜頭連同一段莖身含入口中。嘴唇緊緊裹著莖身，舌頭笨拙地翻動，偶爾舔過龜頭下緣，又掃過頂端。 浩然靠住椅背，雙手抓緊椅子兩側。心怡的長髮垂落，遮住大半側臉，他只看得見頭頂的髮旋與圓眼鏡邊框。她從鼻間吐出的氣息落在他小腹上，溫熱而均勻。 「學姐……用舌頭繞一繞……對，就這樣……」 心怡照著指示，舌尖沿龜頭邊緣繞圈。動作仍很生澀，卻比剛才流暢了些。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陰毛。浩然低頭看著繫上公認的系花跪在圖書館角落，圓眼鏡還好端端架在鼻樑上，那雙柔軟的嘴唇卻含著他的陽具。強烈的反差看得他腦中一陣暈眩。 「學姐……妳以前幫男朋友這樣做過嗎？」浩然問，聲音發抖。 心怡把陽具從嘴裡拿出來，抬起頭。她的嘴唇泛著濕潤水光，說話時仍有些喘。「沒有。你是第一個。」 浩然心頭一緊，奇異的滿足感跟著湧上胸口。他抬手扶住心怡後腦，手掌只隨著她的動作輕輕貼著，沒有往下施力。心怡調整好呼吸，才再次低頭將陽具含入口中。 這次含得更深。龜頭剛抵上喉口，心怡便本能地退開一些，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乾嘔。她停下來喘了口氣，等不適感退去，才換個角度重新嘗試。狹窄、溫熱而潮濕的通道緊貼龜頭；喉嚨肌肉一收縮，頓時箍得更緊。 「學姐……深呼吸……放鬆……」 心怡依言用鼻子慢慢吸氣。她一手扶著浩然的大腿，另一手握住根部，自己控制含入的深度。等喉嚨稍微適應後，她才又往下些許，身體短暫繃緊，很快便停在尚能承受的位置。 浩然低頭看她。圓眼鏡因姿勢微微下滑，鏡片後的雙眼泛著生理性的水光，長睫毛也因方才的乾嘔輕顫著。她顯然仍會緊張、會不適，只是沒有把浩然的要求視為不能接受。 這個反差讓浩然的呼吸變得急促。 「學姐……妳會覺得……我們這樣很奇怪嗎？」他問，聲音沙啞。 心怡稍稍退開，讓嘴巴完全離開，先喘勻呼吸才回答：「這算不算正式的放鬆技巧，我還是不確定。」她抬眼看著他，語氣認真，臉上的紅暈卻沒有退去。「不過你是真的很緊繃。如果這樣能讓你好一點，我可以繼續，只是不要突然用力，讓我自己抓深度。」 她說完又低下頭，重新將陽具含入口中。這次她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舌頭在莖身兩側滑動，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的褲子上。 浩然閉上眼，快感沿著下腹一路上竄。心怡的嘴唇柔軟，喉間溫熱，生澀的舌頭卻舔得異常認真。她動得不快，每次吞吐都伴著細微的吸吮聲。 「學姐……快一點……」 心怡隨即加快速度，長髮跟著上下晃動，幾縷髮絲黏上嘴角。浩然睜眼看她。她的眉心仍因生疏微微蹙著，卻認真調整每一次吞吐。因摩擦而紅潤的嘴唇與沿莖身滑落的唾液，和她平日安靜端正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快感愈積愈深，眼看就要衝破臨界。浩然扶在她後腦的手不自覺收緊，卻記得方才的提醒，沒有往下壓。心怡察覺他的反應，自己又含深一些，喉間溢出細微嗚咽，收縮的肌肉也隨之緊緊裹住龜頭。 「學姐……我快要射了……」 心怡聽見提醒，動作停了短短一瞬。她沒有退開，只重新握穩根部，依照自己能承受的幅度加快吞吐。舌頭沿莖身兩側滑動，每一次都帶出黏膩水聲。浩然的陽具在她口中劇烈跳動，精液接連噴出。 心怡身子輕顫了一下，喉間傳出含糊的吞嚥聲。直到最後一波精液射盡，她才慢慢退開，抬起頭調整呼吸。 浩然癱在椅背上，全身發軟。心怡的嘴唇濕潤，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色液體，胸口也隨著尚未平復的呼吸輕輕起伏。 --- 心怡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液體，抬眼確認浩然的臉色。「現在有比較舒服了嗎？」 「有……舒服多了，謝謝學姐。」浩然仍靠在椅背上，聲音有些發虛。 心怡這才站起身，從外套口袋拿出面紙。她先抽一張遞給浩然，又拿一張仔細按過唇緣，將嘴角擦乾淨。「那你先整理一下。」 浩然接過面紙，手指仍在發抖。他低頭擦淨殘留在龜頭和莖身上的黏液，穿回內褲，拉好牛仔褲。褲襠裡還有些濕，但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 心怡把用過的面紙摺好，又抽了一張乾淨的包在外面，連同浩然手裡那張一起收攏，遞還給他。「這些你一起處理掉。」浩然接過紙團，塞進揹包側袋最裡面。她這才將垂落的髮絲勾回耳後，扶正圓眼鏡，又低頭檢查針織外套和裙襬。確認沒留下明顯痕跡後，她才回到原位坐下。 趁她整理筆記本時，浩然悄悄用右手按下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桌下閃過一道藍光，左腕傳來輕微震動。 「認知合理化模組已關閉」 心怡的手頓了一下。她眨眨眼，視線在攤開的筆記與浩然臉上來回移動。困惑只停留片刻，她便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對了，你剛才說壓力很大……要不要做個壓力管理的行為記錄？我可以幫你看看。或者你比較想直接找諮商中心聊聊？」 浩然愣愣看著她。 模組已經關閉，她顯然不記得方才真正做過什麼，卻把他隨口編出的壓力問題留在了記憶裡，還認真替他想辦法，這讓浩然心裡隱隱發涼。 手環不只是讓人接受荒唐的要求，而是會在模組關閉後，替受影響者補上一段前後連貫的合理記憶。從心怡的反應看來，她記得的不是剛才真正發生的事，而是自己一直在陪浩然談論壓力問題。至少現階段看來，應該是如此。 「呃……可能只是最近課業壓力太大了。」浩然喉嚨發乾，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我再想想好了。」 心怡點頭，笑容溫和自然。「沒關係，你慢慢想。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介紹幾個不錯的老師。」 「好……謝謝學姐。」浩然的聲音仍有些沙啞。 心怡收好筆記本和鉛筆盒，又拿起桌上剩了半杯的蜂蜜綠茶，拎在手上。接著她看了眼手機。 「時間差不多了。我晚上還要參加一場通識論壇，先走囉。」 「喔……好。」浩然跟著站起來，雙腿仍有些發軟。 心怡轉頭看他，嘴角帶著淺淺笑意。「今天謝謝你的飲料，很好喝。祝你報告順利，下次有問題可以直接傳訊息給我。」 「好，謝謝學姐。」 她朝他點點頭，轉身走向出口。帆布袋隨步伐輕晃，長髮在背後擺盪，姿態從容得像剛才真的只有一場普通的課業討論。 浩然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穿過安靜走廊，直到腳步聲消失在轉角。 偏僻的角落重新安靜下來。書架的陰影壓在桌邊，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體液氣味，混著紙張與灰塵。浩然低頭用右手摸了摸左腕上的手環，黑色錶帶緊貼皮膚，金屬扣仍舊冰冷堅硬。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悄悄揚起。心怡柔軟的嘴唇、溫熱的喉嚨，還有那生澀卻認真的動作，全都留在腦中揮之不去。那股滿足感遲遲沒有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