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來,在深色桌面鋪了一層暖金,光線沿著木紋的溝槽緩緩流動,像一層薄薄的蜜。那蜜色順著桌角的弧面淌下去,在深色木料的邊緣凝成一圈淡淡的光暈,照得桌面上幾道淺淺的刮痕也柔和了起來。窗外有風,吹得遠處樹梢晃了晃,幾片葉影在桌面上搖了搖,又靜下來——風停的那一瞬,整個辦公室像是跟著屏住了呼吸,只聽得見牆角時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走,走得穩穩當當,不急不徐,像是這個上午的節奏,終於走到了該收尾的地方。 王宇瀚把最後一份季度安全報告翻到末頁,目光掃過結尾的簽核欄,確認每一個數字都對得上——巡邏次數、感應器測試紀錄、圍牆修繕的支出明細,每一欄都填得整整齊齊,沒有遺漏——才將鋼筆擱回筆座,筆尖在瓷面上磕出一聲極輕的脆響。那聲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蕩了一下,像是終於替這個上午畫下句點,他聽著那聲音消散,才伸手在報告封面上按了按,指尖壓過紙面,感受那層薄薄的溫度——紙張還帶著點打印機餘留的暖意,像是剛從機器裡吐出來不久,又像是被這個午後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熱——他指尖沿著封面的邊緣摸過去,摸到裝訂的釘書針,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腹傳來,他才像是最後一次確認這季度的擔子已經落地,把文件闔起,歸入左手邊第二格抽屜,抽屜合上,鐵軌喀地一聲咬合,鎖頭扣緊,報告安安穩穩躺進暗處,這個上午的文書工作總算收完了。 他往椅背靠去,肩膀鬆下來,頸椎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喀啦聲響,像是骨頭也在伸懶腰,那聲音從頸椎一路往下蔓延,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鬆開,像是整條脊梁終於從緊繃的姿態裡解放出來。他閉了閉眼,讓眼球在眼皮底下轉了一圈,酸澀感才慢慢退去——這季度的安全報表比往常厚了將近三分之一,感應器的測試紀錄一頁一頁密密麻麻的,每一筆都要對過時間戳記與數據範圍,他花了整整一個上午才把它們全部核完,中間連水都忘了喝,桌面角落那杯茶早就涼透了,茶葉沉在杯底,一片一片攤平了,像一群睡著的小魚,浮在淺褐色的水底。 他轉頭望向窗外——莊園外牆的輪廓在日光下伏著,像一條沉睡的獸脊,線條綿延著往兩側延伸,沒入遠處的樹叢裡。那樹叢的綠在午後的陽光下曬得有些發白,葉片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金邊,風一吹就翻出底下的淺色,像一整片綠浪在遠處輕輕湧動著,湧到牆根下又靜默下來,像是被那道牆擋住了聲息,只留下無聲的湧動與退去,週而復始,安安靜靜的,卻又帶著點生機勃勃的勁頭,像是整座莊園外圍的警戒線也在這日光下跟著活泛起來,每一片葉子都像是豎著耳朵在聽風聲。東北角那塊新修的牆面顏色比旁邊淺一截,在陽光下看得清清楚楚,磚縫裡的灰泥還沒被風雨吃透,邊緣帶著點新澆的痕跡,乾了大半,摸上去應該還是溫的——他記得昨天下午工人收工時,最後一鏟灰泥抹上去的時候,太陽正好斜到牆頭,把那片新澆的灰泥照得發亮,像一面小小的鏡子,工人還回頭看了一眼,像是滿意自己的手藝,才收了工具,踩著滿地的碎磚渣往圍牆外走去,腳步聲在碎石路上沙沙地響了一陣,才被風吹散,消失在樹叢的方向——他瞇了瞇眼,目光沿著牆頭掃過去,感應器的鏡頭在角落反射出一點細碎的光,安安靜靜地守著,紅外線的燈點在鏡頭邊緣,一明一滅的,節奏穩得像心跳——昨夜換上的新電池,續航力足夠撐過整個雨季,他記得安裝時那聲清脆的卡榫聲,工人還多鎖了一道防鬆螺絲,螺絲起子轉到底時那聲「咔」 --- 餐廳的木門被推開,一陣混著油香與米飯熱氣的暖風撲面而來。長桌一端,小淫娃正低頭擺弄筷子的手頓了頓,抬起臉時,圓潤的頰上已經漾開一團笑。 她今天穿了那件淡黃的連衣裙,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膩的頸子,頭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著耳側。 「老公怎麼現在才來,菜都快涼了。」她站起身迎過來,語氣裡帶著軟軟的撒嬌,走得急,裙擺在腿邊晃出細碎的弧度,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順勢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忙完就來了。」掌心貼著她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到她身上的暖意, 小淫娃被他攬著,臉頰微微泛紅,嘴裡卻嘟囔:「都等你半天了,餓死我了。」一邊說一邊牽著他往主位走,按著他坐下,自己才繞到對面位置,卻又嫌遠似的,把椅子往他身邊拖了拖,幾乎挨著他胳膊才肯坐下來, 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幾道菜還冒著熱氣——一盤清炒時蔬,一尾紅燒魚,還有一碗燉得軟爛的排骨湯,都是家常菜色,卻看得出用了心思。小淫娃替他盛了飯,遞過筷子,自己才夾了一筷子魚,低頭撥著米飯, 他夾了塊排骨放進她碗裡,「你吃你的,別光顧著看我。」小淫娃被他說破,臉一紅,瞪了他一眼,「誰看你了,我是在看菜夠不夠。」話是這麼說,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低頭扒了兩口飯,又抬眼偷瞄他一下, 餐廳裡安靜下來,只聽見筷子碰著碗沿的輕響,和窗外隱約的鳥鳴,陽光從窗格斜斜照進來,落在桌面,照得那盤青菜翠綠欲滴,熱氣裊裊地往上飄, 小淫娃吃了幾口,放下筷子,手撐著下巴看他,「老公,後院的感應器,你去看過了?」他嚼著飯,點頭,「看過了,訊號正常,角度也調好了。」她「嗯」了一聲,又夾了塊魚肉,撥著刺,「那我明天跟Lyra一起去後院看看,她說果樹該修剪了。」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帶著一點笑意,「你不是說要跟我去看感應器?」小淫娃眨了眨眼,「對啊,明天一起看,看完我再跟Lyra去果樹那邊。」她說著,語氣裡帶著點理直氣壯的勁兒,彷彿這樣安排天經地義, 他沒再說什麼,低頭喝湯,小淫娃卻不安分了,椅子又往他身邊挪了挪,膝蓋挨著他的腿,隔著衣料蹭了蹭,他放下湯碗,側頭看她,她正低頭夾菜,耳根卻紅了一片,睫毛微微顫著, 他沒戳破,只把手臂伸過去,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拇指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料,在她腰窩輕輕畫了一圈,小淫娃身子一僵,筷子停在半空,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只是呼吸明顯淺了半拍, 「老公……」她低低叫了聲,聲音軟得發黏,眼睛卻還盯著碗裡的菜,「你這樣我沒法吃飯了……」他低聲笑了下,手沒收回來,反而往她腰側收緊了些,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剛才不是說餓了?吃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手裡的筷子險些沒夾住菜, 她放下筷子,轉過身來面對他,圓潤的臉頰泛著薄紅,眼神濕潤潤地瞪著他,「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好好吃。」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他懷裡靠過去,手搭上他肩膀,指尖在他後頸輕輕蹭著,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移到她背脊,沿著脊骨的線條慢慢往下滑,隔著裙料,一路摸到她尾椎骨,小淫娃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貼著他手臂,軟軟的奶子壓在他臂膀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到那團溫熱的軟肉微微變形,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沿著她頸動脈的搏動,細細地吻下去,小淫娃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嗯……」手從他肩膀滑到他胸前,隔著白襯衫,指尖摸索著他胸口的鈕扣,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不快,卻很堅定, 解到第三顆時,他嘴唇已經移到她耳後,舌頭輕輕捲了一下她耳垂,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菜真的要涼了……」他手從她背脊滑到她腰側,又往前探,隔著裙料,掌心覆上她小腹,溫熱的掌溫透過薄布滲進去,她小腹猛地縮了一下,又緩緩放鬆,任由他手掌停在那裡, 「涼了再熱。」他低聲說,嘴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吻回她耳邊,「你先讓我吃飽。」小淫娃被他這句話逗得臉更紅了,手卻沒停,把他襯衫的鈕扣全解開了,掌心貼著他胸膛,感受著他皮膚的溫度,指尖在他胸口繞著圈,輕輕蹭過他乳尖,他呼吸沉了沉,攬著她腰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她順勢跨坐到他腿上,裙擺撩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貼著他西裝褲的布料, 她低頭,嘴唇貼上他鎖骨的位置——不是鎖骨,是頸窩那一小片凹陷,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隔著裙料,掌心包裹住她圓潤的臀肉,揉了一下,她嘴裡洩出一聲軟糯的哼聲,整個人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胸口壓著他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乳尖硬挺地蹭著他皮膚, 「老公……」她在他頸窩裡悶悶地叫了聲,聲音又軟又黏,「……你摸得我好舒服……」他沒答話,手掌從她臀上往上移,沿著她腰側的曲線,一路摸到她肋骨,拇指隔著裙料,在她乳房下緣輕輕蹭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他手裡送過去,嘴裡嗚咽著:「嗯……還要……」 他手掌覆上她乳房,隔著薄薄的連衣裙料,掌心包裹住那團溫熱的軟肉,輕輕揉了一下,她仰起頭,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眼睛半瞇著,睫毛微微顫動,他拇指隔著衣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捻了一下,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腿夾緊他的腰,裙擺徹底撩到大腿根,貼著他西裝褲的布料,能感到她腿間透出的熱氣, 「老公……」她喘著氣,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含糊地蹭著,「……你飯還沒吃完呢……」他低聲笑了下,手指從她乳房上移開,滑到她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你不是說菜涼了?反正都涼了,不急。」 小淫娃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哼了兩聲,身體卻誠實地在他腿上蹭了蹭,臀肉隔著裙料,壓著他大腿的肌肉,緩緩磨了一下,他呼吸沉了沉,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又揉了一把,她嘴裡洩出細碎的呻吟,整個人軟成一團,趴在他懷裡, 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飯菜香混著兩人身上的體溫,在空氣裡交纏成一股暖洋洋的氣息,桌上的菜已經不冒熱氣了,排骨湯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沒人再去管它, 過了一會兒,小淫娃才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臉頰紅撲撲的,眼神濕潤潤的,嘴角卻帶著一點滿足的笑意,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他揉皺的裙擺,又理了理鬢邊散落的碎髮,然後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他碗裡, 「快吃吧,真涼了。」她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甜,他看著她低頭撥飯的側臉,陽光落在她鬢角,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他拿起筷子,夾起那筷子青菜,送進嘴裡,嚼了嚼, 兩人對坐,飯菜香中對視微笑,氣氛溫馨。 --- 午間的陽光從餐廳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長桌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色。光線穿過玻璃,在桌面投下長長短短的光影,飯菜冒著熱氣,白瓷盤裡盛著紅燒肉、清炒時蔬和一缽排骨湯,香味混著米飯的甜氣在空氣裡浮動,湯麵上飄著幾粒枸杞,油花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亮點。牆角的老鐘擺發出沉悶的滴答聲,像在替這頓飯數著節拍,偶爾窗外傳來幾聲鳥鳴,又被玻璃濾得模糊不清。餐廳裡只有碗筷碰撞的輕響,和兩人偶爾交錯的呼吸聲,空氣裡浮著一股安靜的、暖洋洋的甜味,像陽光曬過的棉被,讓人想瞇起眼睛。 王宇瀚夾起一塊紅燒肉正要送進嘴裡,對面那雙眼睛就亮晶晶地望過來。小淫娃手裡筷子夾著一片青菜,伸過半張桌面,送到他嘴邊,聲音軟軟的:「啊——張嘴。」 他笑著張嘴咬住,青菜帶著一點蒜香在嘴裡化開,葉子嫩得幾乎不用嚼,他咽下去時喉結動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看她眉眼彎起來,像隻偷到魚的貓,嘴角還沾著一點油光,自己卻渾然不覺。小淫娃看他吃了,眉眼彎起來,自己也低頭扒了一口飯,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滿足,米粒沾在嘴角她也沒察覺,陽光落在她鬢角,幾縷棕色的髮絲垂在臉側,淡黃連衣裙的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隨她咀嚼的動作輕輕起伏,領口邊緣的蕾絲花邊在光線下投著細細的陰影。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沒說話,低頭又夾了一筷子菜,卻覺得方才那口青菜的味道比平時甜了些,像是連菜葉都沾了她的笑意,嚼起來格外軟糯。 她嚥下飯,筷子在碗沿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帶著點委屈:「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又要忙?」 「嗯?」他抬眼,筷子還夾著一塊豆腐,豆腐在筷子上微微顫著,像隨時會斷成兩截。 她把筷子擱下,手肘撐在桌上,託著腮看他,指尖在自己下巴上輕輕點了兩下:「我說我今天下午特別想你,等得心慌。你上午都在忙安全的事吧?」她說這話時,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像在找什麼蛛絲馬跡,語氣卻輕飄飄的,像是隨口問起,指尖卻在下巴上點得越來越慢,像在等一個答案。 他嚼著飯,含糊應了聲:「都處理好了。」豆腐在他筷子上斷成兩截,他索性夾起來整個送進嘴裡,目光卻沒從她臉上移開,看她聽完這句話後,肩膀微微鬆了鬆,像放下什麼心事,卻又沒完全放下,眼底還藏著一點點的不安。 她沒追問,眼睛卻在他臉上轉了一圈,又伸手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骨頭上的肉油亮亮的,湯汁沿著碗壁慢慢淌下來,在米飯上洇開一圈深色的印子:「那你多吃點。」她語氣裡帶著點心疼,又帶著點撒嬌,像是想用這塊排骨把那些她不知道的、也不打算問的事都蓋過去。 他低頭看著碗裡多出來的排骨,嘴角勾了一下,沒說什麼,夾起來咬了一口,肉燉得軟爛,骨頭一抽就脫了,醬油的鹹香在舌尖散開,還帶著一股冰糖熬出來的甜味,是她喜歡的口味,也是她記得他喜歡的口味。她看他吃了,又夾了一筷子魚肉,仔細挑掉刺,再送到他嘴邊:「這塊嫩,你嘗嘗。」她挑刺時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著一小片陰影,指尖捏著筷子穩穩的,一點刺都沒留下。 他張嘴接了,魚肉滑進嘴裡,帶著醬油的鹹香,還有一絲薑的辛辣,他嚼了兩下,點頭:「確實嫩。」她這才滿意地收回筷子,自己夾了塊雞肉慢慢啃著,骨頭在她嘴裡發出細碎的聲響,目光卻時不時從碗沿上方瞟過來,像在等著什麼,桌下她的腳尖輕輕點著地面,一下,又一下,節奏不穩,像在替什麼話打拍子。 他嚥下魚肉,伸手從盤裡揀了隻蝦,蝦殼還帶著油光,他拇指沿著蝦背一壓,殼就裂開一條縫,脆響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他剝了殼,白生生的蝦肉沾了點醬油,遞到她碗裡,蝦肉在醬油裡滾了一圈,油亮的醬色裹住雪白的蝦身,像裹了一層琥珀色的糖衣。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那隻蝦,耳根慢慢泛上一層粉,嘴裡卻嘟囔著:「你怎麼知道我想吃蝦……」 「你剛才看了它三眼。」他低頭又去夾菜,語氣淡淡的,「想吃就吃,還客氣什麼。」他嘴上說著,眼角卻帶著一點笑,像是早就看穿她那點小心思,只是等著她自己開口。 她抿著嘴笑了一下,夾起蝦肉咬了一口,蝦肉彈牙,醬油的鹹鮮在舌尖散開,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陽光在她睫毛上跳了跳,她嚼著蝦,腳卻在桌下悄悄伸過去,蹭了蹭他的小腿,腳尖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在他脛骨上輕輕劃了一下,像在畫什麼看不見的圖案。他沒動,她又蹭了一下,這次腳尖沿著他褲管慢慢往上滑,滑過膝蓋側面,又往大腿方向探了探,語氣卻若無其事:「這蝦真好吃。」她說這話時,眼睛還盯著碗裡的飯,像是這句話只是隨口說的,腳尖卻帶著點試探的意味,在他腿上停了一瞬,又慢慢往前蹭了蹭。 他筷子頓了一下,抬眼看她,她低頭咬著筷子尖,嘴角噙著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腳卻又在他小腿上輕輕磨了兩下,腳尖勾著他褲腳,聲音軟軟的:「我更想吃的,不是這個。」她說這話時,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被誰聽見,又像是故意只讓他一個人聽見,尾音微微上揚,像鉤子。 他聞言低笑,放下筷子,身子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那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帶著點瞭然的意味。她感覺到他目光落下來,耳根更紅了,連著脖子都泛上一層淡淡的粉,卻還是抬起眼直勾勾看他,眼神裡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期待,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發白,呼吸不知何時淺了半拍,胸口跟著起伏的幅度比方才明顯了些,那層薄薄的衣料隨之繃緊,領口的陰影裡藏著細細的汗光。 他伸手越過桌面,指腹在她臉頰上輕輕撫了一下,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蹭,帶走一根沾在臉上的髮絲,指尖的溫度比她皮膚燙了些許,語氣低低的,帶著笑:「那吃完飯,老公好好餵你。」 --- 王宇瀚放下筷子,動作沒有半點遲疑。指節叩在桌面上的聲響還沒散乾淨,他已經側過身,兩條手臂一條穿過小淫娃的膝彎,一條攬住她的後腰,像抱個孩子似的將她從椅子上攔腰撈了起來。小淫娃正夾著一塊蜜汁火腿往嘴裡送,筷子尖都碰到嘴唇了,還沒咬下去,整個人就騰了空。她驚呼一聲,手裡的筷子啪地掉在盤沿上,彈了一下,滾到桌面,又滑到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裙子下擺在空中揚了一下,像一朵綻開的淡紫色花,隨即整個人已經被他放倒在長桌上。 桌面還殘留著午飯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裙料貼在她背上,帶著一股微微的暖意,像有人用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脊椎。但桌面的邊緣卻是涼的,涼滑的木頭表面貼著她後腰,一熱一涼夾著她,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肩膀縮了一下,腳尖在桌沿邊蹬了一下,鞋尖蹭掉了一隻,半掛在腳上晃著。 他站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按住她膝蓋,拇指沿著膝蓋骨畫了一圈,另一手直接撩起裙擺,往上一翻,堆在她腰間。她今天穿的是件淡紫色的薄紗裙,料子又輕又透,被他這麼一翻,整截腰腹和大腿根就露在空氣裡,涼意竄上來,她腰側的肌肉緊了一下。底下那條白色底褲幾乎沒什麼遮擋,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那叢深色的輪廓,隱隱綽綽的,像隔著霧看一盞燈。她兩指勾住底褲邊緣,往下一扯,底褲順著她大腿滑下來,掛在一隻腳踝上,隨著她小腿晃了一下,布片上沾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在光線下泛著細碎的亮點,像有人在上頭撒了一把碎星子。 他俯下身,鼻尖湊到她耳根,熱氣噴在她頸側,帶著午飯後淡淡的酒氣:「剛才不是說想吃嗎?」 小淫娃耳根紅得發燙,連著脖子那片皮膚都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嘴裡還含著半塊火腿,腮幫子鼓著一塊,含糊地嗚咽一聲:「嗯……想吃……但……啊……」她話沒說完,他已經低頭含住她耳垂,舌尖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軟肉,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用舌頭安撫似地舔過那圈齒痕。她下半句話碎成一聲長長的抽氣,手裡的筷子終於握不住,噹啷一聲滾到桌下,在地磚上彈了兩下,停在桌腳邊。 她仰著頭,後頸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悶悶的,帶著點顫音。他舌頭沿著她耳廓舔了一圈,又順著頸側那條筋絡一路往下,舌尖在她鎖骨上方那塊薄薄的皮膚上停了一下——不,他繞開了,轉而含住她頸窩那塊軟肉,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老公餵你吃別的。」 她自動環住他的腰,腳尖勾著他小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指尖摸索著解他襯衫釦子,一顆、兩顆,動作急切,指腹在釦子上打了兩次滑,第三顆解了半天沒解開,她低低地哼了一聲,索性兩手一扯,釦子崩開兩顆,彈在地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一顆滾到桌底,另一顆彈到牆角,轉了兩圈才停下來。他襯衫敞開,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膚色是日曬後的淺麥色,胸肌線條分明,中間一條淺淺的溝,汗珠沿著溝線往下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掌心貼上去,沿著胸肌往下摸,指尖劃過腹肌的紋路,一塊一塊的,像石板路,一路滑到他褲腰上。她指腹按在他小腹那條硬硬的肌肉線上,輕輕摳了一下,指甲沿著那條線劃過去,他的腹肌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電了一下,她嘴角彎了一下,像個得逞的孩子,眼睛裡帶著點狡黠的光 他一手解開自己褲頭,金屬釦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脆,褲子往下一褪,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直挺挺地頂在她小腹上,帶著體溫的熱度隔著薄紗裙料傳過來。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清亮的液體,沾在她薄紗裙的腰際,暈開一小點深色,像墨滴在宣紙上,慢慢洇開一圈。她低頭看了一眼,嘴唇抿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吞嚥聲,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不,她沒有喉結,是頸側那條筋絡跳了一下,她自己的呼吸也跟著粗了一拍 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在那片濕滑的縫隙間輕輕磨了兩下——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桌面留下一小灘水漬,亮晶晶的,映著餐廳吊燈的光,像一小面鏡子。他龜頭蹭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她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像條被撈上岸的魚,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像一張小嘴,貪婪地想要含住什麼。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嗓音低啞,帶著笑意:「這才是你要吃的。」 話音剛落,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小淫娃「啊」的一聲仰起頭,後腦勺撞在桌面上,悶響一聲,她卻渾然不覺——雙手猛地抓住桌沿,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木頭表面,留下一排淺淺的月牙印。穴口被撐到極致,濕熱的內壁一圈一圈絞緊,像有人攥著拳頭一下一下地收緊,咬得他倒抽一口涼氣,額角滲出一層薄汗。他停了一瞬,讓她適應,低頭吻住她張開的嘴,舌頭伸進去攪了一下,嘗到她嘴裡殘留的蜜汁甜味,混著一股淡淡的鹹。她嗚咽著回應,舌頭纏著他的,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她嘴角淌下來,滴在桌面上,匯進那灘水漬裡,分不清是誰的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她身體在桌面上微微滑動,裙擺在她腰間皺成一團,布料摩擦著桌面發出細細的沙沙聲。她嘴裡含著那半塊還沒吞乾淨的火腿,被頂得嗚嗚咽咽,碎屑沾在嘴角,狼狽又淫靡,像個吃東西吃到一半被欺負的孩子。他伸手夾起桌上那塊蜜汁火腿,送到她嘴邊:「咬一口。」 她張嘴含住,牙齒咬下去,蜜汁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一條痕跡,順著頸側那條線一路滑進鎖骨的凹陷裡,積成一小窪。他低頭舔掉那滴蜜汁,舌頭沿著她下巴往上捲,最後含住她的唇,把她嘴裡那塊火腿連同她的舌頭一起捲過來,嚼了兩下,吞了進去,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 「甜不甜?」他問,腰下動作沒停,速度稍稍加快,龜頭碾過她穴壁前側那塊粗糙的區域,她小腿繃直了一下 她吞下嘴裡的食物殘渣,喘著氣點頭:「甜……啊……老公……你慢點……我還在吃……哈啊……」她話說得斷斷續續的,每個字都被他頂得碎成兩截,尾音拖著長長的顫音 他笑了一下,非但沒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像被電流通過,穴口猛地絞緊,嘴裡那口食物差點嗆出來:「嗚……嗯……!」她眼角滲出一點淚花,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順著鬢角滑進頭髮裡 他一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壓低角度,雞巴斜著往上頂,每一下都碾過她穴壁前側那塊最敏感的地方,龜頭稜角刮過那塊軟肉時,她腰猛地弓起來,像一張拉滿的弓,裙擺堆在腰間皺成一團,奶子在薄紗衣料底下晃動,乳尖頂著布料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衣料被口水濡濕了一小塊,貼在乳尖上,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暈。他伸手隔著衣料捏住她一邊奶子,揉了一把,掌心的熱度隔著薄紗傳過去,她嗚咽著扭動身體,奶子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嘴裡含著食物含含糊糊地叫:「嗯……老公……那裡……啊……別頂那麼深……我……我嘴裡還有……」 「吞下去。」他低聲說,腰下動作沒停,龜頭碾過她花心時停了一下,又重重頂進去,「吞完老公再餵你。」 她胡亂嚼了兩下,喉嚨一滾,吞了下去,還沒喘勻一口氣,他的唇又壓了上來,舌頭伸進去攪動,嘗到她嘴裡殘留的鹹甜味,混著蜜汁的香氣,像一道甜點被翻攪著。她雙手攀上他肩膀,手指扣著他肩胛骨,隨著他每一下頂弄收緊又放開,指節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像貓抓過似的,在麥色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他抽送的節奏從緩慢轉為綿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淫水被他帶出來,順著她會陰淌到桌面上,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桌面濕了一大片,連她腰側的裙擺都沾濕了,貼在她皮膚上,涼涼的,又被他體溫捂熱,反覆交替 她被他頂得身體一顛一顛,肩胛骨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蹭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老公……好深……嗚……再快一點……啊……」她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的糖漿,每個字都拖著長長的尾巴,在餐廳裡迴盪著,撞上牆壁又彈回來,疊成一片模糊的迴音 他依言加快,雞巴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聲音又脆又響,在餐廳裡迴盪,像有人在拍打一塊濕布,節奏越來越密,越來越急。她穴口被操得泛紅,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他抽送的動作濺在她大腿根,順著臀縫淌到桌面上,匯進那灘水漬裡,桌面濕了一大片,連她背下的裙料都洇濕了,貼在她皮膚上,涼涼的,又被她體溫捂熱,反覆交替。她嘴裡的食物早就吞乾淨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被他頂得斷成一截一截:「啊……啊……老公……要去了……嗚……太深了……真的……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淚水順著鬢角淌進耳窩裡,積成一小窪,亮晶晶的 他低頭含住她隔著衣料挺立的乳尖,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隔著薄紗的觸感讓那圈乳暈都縮緊了,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穴口痙攣似地絞緊,夾得他腰眼發麻,他悶哼一聲,額角的汗珠滴下來,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裡,積成一小窪,涼涼的。他鬆開嘴,啞著嗓子說:「一起。」 她點頭,胡亂地點頭,下巴蹭著桌面,眼淚都被頂出來了,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他加快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花心上,囊袋拍得她臀肉發紅,啪啪聲響徹整個餐廳,連吊燈都微微晃動,光影在牆上搖晃著。她終於繃不住了——高潮猛地席捲而來,她整個人都僵住,腰弓成一座橋,腳尖繃得筆直,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心臟在跳動,絞得他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深深頂進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滾燙的,像熔化的蠟,燙得她又顫了一下,癱軟在桌面上,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動彈不得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陣,胸膛貼著她的,兩顆心臟隔著皮肉跳動,頻率慢慢從紊亂趨向一致。才慢慢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順著她穴口淌下來,滴在桌面上,在那灘水漬裡暈開一圈濁白。她雙腿還掛在他腰側,微微發抖,膝蓋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底褲還掛在腳踝上,一晃一晃的,像面小旗子 他低頭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舌尖嘗到一點鹹味,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吃飽了?」 她癱在桌上,胸口起伏著,薄紗裙料下的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動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回了一句:「……撐死了。」 --- 他抽出陽具時,小淫娃還癱在桌面上喘,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臀縫淌到桌布上。他伸手扣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翻了個面,讓她側趴著跪在桌沿——奶子壓在冰涼的桌面上,屁股翹得高高的。 他扶著雞巴對準她還在淌水的穴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沒了進去。小淫娃「啊」地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桌緣,指節泛白。 「怎麼……又進來了……」她側著頭,聲音又軟又啞。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一手撐在她腰窩,另一手撥開她黏在額前的瀏海,低頭去吻她的嘴。她轉過臉來迎他的唇,舌頭纏在一起,他腰間同時開始動——淺淺地抽送,一下一下頂在穴口附近磨,磨得她嗚嗚地哼。 他嘴唇離開她,順手從桌上夾了一塊蜜汁火腿,遞到她嘴邊:「張嘴。」 小淫娃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咬住火腿,嚼了兩下,喉嚨裡含著食物含糊地呻吟:「嗯……你、你怎麼還有空餵我……」 「怕你餓著。」他低笑,腰間突然重重一頂,頂得她嘴裡那塊火腿差點噎住,湯汁順著她嘴角滴下來,滴在桌布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啊……!」她吞下火腿,氣喘吁吁,「你、你慢點……我還沒嚼完……」 他沒慢,反而又加了幾下,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攪動,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在餐廳裡迴盪。桌面上的碗盤被撞得叮噹作響,筷子滾了一根到地上,沒人顧得上撿。 「慢不了。」他掐著她腰窩的手收緊,把她往自己胯下拉,雞巴整根沒進去,龜頭頂在她花心深處碾了一下,「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我怎麼慢?」 小淫娃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聳,奶子在桌面上壓得變了形,嘴裡洩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哈……啊……好深……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他一手伸到她身前,攬住她腰把她上半身微微抬離桌面,另一手夾了塊涼拌黃瓜遞到她嘴邊:「再吃一口。」 她側著頭張嘴咬住黃瓜,還沒嚼兩下,他腰間的節奏突然加快——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密集得像雨點,她嘴裡那截黃瓜差點掉出來,含含糊糊地求饒:「等、等一下……我咬不住……要掉了……」 他低頭把她嘴邊那截沒咬住的黃瓜銜走,嚼了嚼吞了,嘴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啃到她耳根,低聲說:「浪費糧食。」 「你、你才浪費……」她喘著,側過臉來瞪他,眼神卻迷濛得沒半點殺傷力,「哪有這樣、這樣餵人吃飯的……」 「哪樣?」他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緩慢地磨,「這樣?」 她穴裡一陣痙攣,絞著他的龜頭不放,嘴裡嗚咽:「別、別停……」 「不是說我浪費糧食?」他又頂進去,頂得她身子往前一弓,「那你自己吃。」 他夾了塊肉遞到她嘴邊,她張嘴咬住,他同時重重一頂——她嘴裡「唔」地一聲,嚼了兩下吞下去,眼角沁出淚來:「你……你欺負人……」 「嗯,欺負的就是你。」他說著,一手從她腰窩滑到她屁股上,揉了一把,又重重拍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她屁股上浮起一個淺淺的紅印,穴裡跟著絞緊,他悶哼一聲,腰間加快。 「啊……啊……家主……太深了……」小淫娃整個人趴回桌面,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你怎麼、怎麼還這麼硬……」 他沒答話,掐著她腰把她往後拉,雞巴在她穴裡換了個角度,斜斜地往上頂,頂得她忽然仰起頭,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啊——!那裡、別頂那裡……」 「不頂哪裡?」他故意又往那個角度頂了兩下,頂得她語無倫次:「會、會壞掉……啊……家主……老公……饒了我……」 他俯身貼緊她背脊,胸膛壓著她汗濕的皮膚,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剛才不是說撐死了?現在還撐不撐?」 「撐、撐……」她哭腔都出來了,「可是、可是你別停啊……」 他笑了,腰間節奏又加快,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沫,濃稠的愛液順著她大腿流下來,滴在桌沿,又沿著桌腳淌到地板上。她整個人被他頂得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往前聳,奶子壓在桌布上磨得發紅,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哈……好、好舒服……」 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晃動的奶子揉了揉,指尖拎住奶頭輕輕一擰,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絞得死緊,他低低地喘:「夾這麼緊……要去了?」 「嗯……要、要去了……」她側著頭,淚水糊了滿臉,聲音又軟又黏,「老公……你、你幹死我了……」 他腰間猛幹了幾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沒進去,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心,把她頂得只剩嗚咽的份。她忽然全身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順著他雞巴的抽送淌了他一腿——她高潮了,整個人癱在桌上,只剩屁股還被他掐著翹在半空,微微地顫。 他沒停,就著她高潮後絞緊的穴肉又抽送了十來下,才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去,腰腹繃緊,雞巴在她穴裡一跳一跳地射了,精液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嗚咽著癱軟下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兩口,才慢慢抽出半軟的陽具,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俯身貼緊她汗濕的背脊,嘴唇親了親她後頸,她側著頭,眼神渙散,嘴裡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肉體拍打的餘韻還在空氣裡蕩著,混著她哭腔的喘息,一聲一聲,慢慢平息。 --- 他伏在她背上,呼吸還沒平穩下來,就察覺到她身體細微的變化——她趴跪在桌沿的雙腿開始繃緊,腰腹的肌肉一陣陣收縮,連帶著穴口也一下一下地絞緊,把他半軟的陽具咬得死緊。他低低笑了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指尖撥開濕淋淋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輕輕揉了揉:「還不夠?」 小淫娃嗚咽著搖頭,又點頭,身體繃得更緊:「嗯……家主……啊……」 他手指加了點力,捻著那顆小豆子轉圈,同時另一手撫上她小腹,掌心貼著她微微起伏的肚皮,往下輕輕按壓。「這裡?」他問,聲音啞得厲害,「都射進去了,還想要?」 「要……要的……」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雙腿開始打顫,穴口一陣猛烈的痙攣,「家主……我……我要去了……」 他感覺到她內壁驟然絞緊,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著他,把他半軟的陽具咬得又硬了起來。他低吼一聲,掐著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最後幾下狠狠頂進去,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她子宮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破碎得不成調:「啊……!家主……太深……子宮……頂到了……」 他沒停,又連著猛頂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奶子晃蕩著拍在桌面上,發出悶響。她嗚咽著,雙手亂抓著桌布,指節攥得發白,穴口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喘息著,俯下身去咬她後頸,牙齒輕輕磨著她汗濕的皮膚,啞著嗓子問:「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乾?」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聲,「啊……啊……家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腰肢卻不聽話地往後拱,屁股主動往他胯下湊,穴口一吸一吸地含著他的雞巴,像貪吃的小嘴似的,怎麼也捨不得放開。 他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地痙攣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走似的,又硬又燙的陽具被她咬得發疼,卻又爽得他頭皮發麻。他咬牙忍住,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碾過她花心,頂開子宮口的小嘴,恨不得連囊袋都塞進去:「操……你這小騷貨……要夾死我了……」 她「啊」的一聲長吟,聲音又尖又細,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家主……家主……要去了……啊……去了……」 他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陽具整個埋進去,龜頭死死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去,燙得她渾身劇顫,整個人癱軟在桌上,雙腿不住抽搐,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嗯……好多……肚子……好燙……」 他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額頭抵著她後頸,汗水滴在她皮膚上,順著脊椎往下滑。兩個人就這麼疊著,誰也沒動,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餘韻的顫動。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從她體內抽出來,半軟的陽具帶著混濁的液體滑出穴口,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在桌沿滴出一小灘水漬。她趴在桌上,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他正要退開,她卻反手勾住他脖子,轉過頭來,濕潤的眼睛迷濛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著,湊了過來。他笑了,低頭吻住她,舌尖探進去,纏著她的舌頭攪了一下。她嗚咽著回應,勾著他脖子的手收緊,像是要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似的。兩人吻得又深又纏綿,鼻息交纏在一起,汗水相融,分不清是誰的。她的嘴唇又軟又熱,帶著剛才高潮餘韻的顫抖,貼著他的唇輕輕嚙咬著,捨不得放開他的手掌貼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慢慢往下滑,撫過腰窩,落在她圓潤的臀肉上,輕輕揉了一把。她在他嘴裡哼唧一聲,腰肢軟軟地扭了一下,穴口又泌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滴在桌沿上 半晌,他才慢慢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蹭著鼻尖,兩人都喘著,誰也沒說話。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被他吻得又紅又腫,泛著水光,嘴角還牽著一絲銀線,斷在他唇邊他伸手幫她攏了攏散落在額前的濕髮,別到耳後,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蹭了蹭她顴骨上的紅暈:「爽了嗎?」 她沒力氣說話,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軟軟的鼻音,像貓一樣,額頭蹭了蹭他的額頭,眼睛還是沒睜開,整個人還泡在高潮的餘韻裡,雙腿偶爾痙攣一下,穴口微微開合著,混濁的液體還在慢慢往外淌他低低笑了,又湊過去在她唇角落了一下,這才撐起身體,順手扯過旁邊的餐巾幫她擦了擦腿間,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熟稔:「歇會,我去給你倒杯水。」 --- 他撐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片濕熱,她趴在桌上發出軟綿綿的哼聲,臀肉還在微微顫抖。他伸手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按在她穴口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任由他擦拭那些黏膩的液體。紙巾吸走水痕時她發出細碎的吸氣聲,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痙攣裡緩過來。 他把她連衣裙的裙襬拉回原位,遮住那片狼藉,又低頭在她後頸親了一下:「先別動,我幫你把椅子弄好。」她含糊地應了聲,連手指都懶得抬。他拉好自己褲襠拉鍊,把襯衫下襬塞回去,然後一手攬住她腰,一手託著她臀,把她從桌上抱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順勢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鼻息又熱又濕,嘴唇貼著他脖子側邊的皮膚,輕輕蹭了一下,像在聞他身上的味道。 他把她放回旁邊的椅子上,她癱在椅背裡,雙腿還微微岔著,膝蓋併不攏,像是坐都坐不穩,裙襬皺巴巴地堆在大腿根處,露出一小截泛紅的皮膚,剛才被桌沿壓出的印子還沒消。他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勾了勾,重新盛了碗湯,遞到她手中:「喝點,暖暖。」 她接過碗,手指沒什麼力氣,捧著碗緣湊到唇邊啜了一口,湯是溫的,骨頭燉出來的清甜,還帶著一點枸杞的香氣,滑進喉嚨裡暖融融的,像在胃裡化開了一團小火苗。她靠回他肩頭,又啜了一口,嗓子還是啞的,像含著砂紙磨過似的:「老公……下次還要你這樣餵我。」她說這話時眼睛半瞇著,像隻吃飽了的貓,手指勾著他衣角不放,指尖繞著那截布料打圈,微微使力,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他低笑,掌心貼著她後頸,拇指在她耳根後面那塊軟肉上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被摸順了毛的貓:「隨你喜歡。」她蹭了蹭他肩膀,又喝了口湯,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湯碗捧在掌心,熱度透過瓷壁傳進指尖,她舒服得腳尖在桌下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又縮回去,勾住他小腿脛骨,像在確認他還在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長桌那一片還冒著熱氣的飯菜上,湯碗邊緣浮著油光,幾碟菜已經涼了大半,筷子散在盤沿,有一根滾到了桌巾褶皺裡,盤底剩下一小灘醬油漬,邊緣乾了,顏色深褐色的,像一道半乾的河床。他掃了一眼桌面,滿目狼藉——湯灑了一小片,飯粒黏在桌布上,有一粒還黏在菜盤邊緣,已經被蒸氣泡得發脹,還有她剛才趴著的位置留下一灘深色水痕,在光線下泛著微亮,邊緣暈開的痕跡濕濕的,還帶著一點溫度,像她剛才高潮時身體裡淌出來的餘熱 他心想待會讓傭人來收拾就行,不用自己動手,反正這間屋子裡的事從來不需要他操心,他只需要操心眼前這個縮在他臂彎裡的女人 她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擱在桌上,瓷碗碰著桌面發出輕輕一聲響,裡頭湯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油光,她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雙手圈住他手臂,臉頰貼著他上臂,聲音悶悶的:「老公。」他低頭:「嗯?」她沒接話,只是把他手臂摟得更緊了些,指尖捏著他袖口的布料,來回摩挲那層棉質的觸感,指腹壓過織紋的紋路,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手感記住似的 他沒催她,任她靠著,另一手搭在她肩上,掌心覆著她肩頭,隔著衣料感覺她身體的溫度慢慢從高潮的餘韻裡平復下來,呼吸也逐漸勻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了,從剛才的急促喘息變成淺淺的、平穩的吐納,像潮水退去後的海面,慢慢歸於平靜 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棕色的長髮鍍上一層暖金色,連衣裙肩帶滑到手臂中段,露出半截肩膀,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薄薄一層汗,在光線下有些發亮,像抹了一層蜜似的,肩頭那塊皮膚微微泛紅,是他剛才低頭咬過的地方,齒痕淺淺的,已經淡了一半,只剩下一個隱約的弧形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