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孟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水,還有一顆止痛藥。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全身的骨頭像被拆過一遍又裝回去,腰痠得彎不下去。我慢慢下床,走進浴室,鏡子裡的人嚇了我一跳——眼眶腫著,嘴唇乾裂,脖子上好幾塊紅痕,像被什麼東西吸過。 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把頭髮攏到耳後,換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房間裡很安靜,窗外的陽光亮得刺眼,隱約能聽見海浪的聲音。 我走出飯店後門,腳踩進溫熱的沙裡。墾丁的海灘在白天看起來完全是另一個地方——沒有霓虹燈,沒有震耳的音樂,只有藍得發亮的天和海,還有三三兩兩走在沙灘上的人。 不遠處,孟孟站在沙灘邊,穿著清涼的小可愛和熱褲,正跟幾個男生說話。男生們穿著球衣和短褲,看起來跟昨晚的制服學生不太一樣,但我認出其中幾個——是男校畢業旅行的學生,昨晚在飯店走廊上見過。 小花和婕綸站在孟孟旁邊。小花的藍色舞衣已經換掉了,換成一件寬鬆的連身裙;婕綸也換了衣服,穿了件長袖外套,領口拉得很高。婷婷姐坐在不遠處的沙灘椅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看起來像在度假。 「學姊,那邊的海灘很漂亮耶,要不要一起去走走?」一個男生笑著說,語氣輕鬆自然,像在約朋友出去玩。 孟孟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睛裡帶著詢問。我搖搖頭,站在原地沒動。太陽曬得我後頸發燙,我瞇起眼睛,看著他們一群人往海邊走去。 孟孟走了幾步,又回頭看我,猶豫了一下,朝我招招手:「阿乃,一起來啊,曬曬太陽。」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去,但腳卻不自覺地往前邁了一步。那些男生回頭看我,笑得很燦爛,跟昨晚那些壓在我身上的面孔完全不一樣。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踩在沙灘上,一個接著一個。 我跟了上去,跟他們保持幾步的距離。海水在遠處閃著光,浪花拍上岸又退下去,發出沙沙的聲音。我踩著沙子,腳步陷進去又拔出來,溫熱的顆粒鑽進涼鞋裡。 「學姊,妳怎麼走那麼慢?」一個男生回頭喊我,笑得很開,「快點啊,那邊有陰涼的地方。」 我加快腳步,走到他們身邊。孟孟挽住我的手臂,指尖涼涼的,貼著我裸露的手肘。她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妳還好嗎?早上起來看妳睡得很沉,就沒叫妳。」 「嗯。」我點點頭,沒有多說。 小花走在我前面,裙襬被海風吹起來,露出白皙的小腿。婕綸走在小花旁邊,低著頭,沒怎麼說話。幾個男生走在最前面,有說有笑的,聲音被海風吹散。 我們沿著沙灘走了大概十幾分鐘,走到一片佈滿大石頭的海岸。石頭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圓潤,堆成一座座小山,擋住了後面的視線。男生們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我們。 「這裡不錯吧?」為首的那個男生笑著說,手插在口袋裡,語氣還是輕鬆的。 我環顧四周,這裡離飯店已經很遠了,四周沒有其他遊客,只有海浪拍打石頭的聲音。孟孟放開我的手臂,鬆了一口氣似的說:「終於到了,腳都痠了。」 她正要往石頭上坐,為首的男生突然往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動作太快了,快到我看清楚的時候,孟孟已經被拽得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 「你幹嘛——」孟孟的話還沒說完,另一個男生已經從旁邊竄上來,兩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石頭後面拖。孟孟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又短促,像被掐住脖子的鳥。 小花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男生一左一右架住手臂。她嚇得整個人抖起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婕綸的反應最快,轉身就要跑。但沙地太軟,她跑了兩步就陷進去,被一個男生從後面撲倒,整個人趴進沙裡,揚起一片沙塵。 「跑什麼跑?」男生的聲音帶著笑,「學姊不是最會跳舞嗎?來,跳給我們看啊。」 我站在原地,雙腳像被釘進沙子裡,動彈不得。太陽照在我頭上,熱得發暈,我看著孟孟被拖進石頭後面,她的手臂揮了一下,又被按下去。 「阿乃——」孟孟的聲音從石頭後面傳出來,帶著哭腔,「阿乃,救我——」 我張開嘴,喉嚨裡乾得發疼,一個字也擠不出來。腳下的沙子滾燙,我卻覺得全身發冷。 學生們分頭架住孟孟、小花和婕綸,把她們往大石頭後方拖去,笑聲混著尖叫聲,被海浪聲蓋過大半。我呆立原地,陽光把我的影子縮成小小一團,踩在腳下,動也不動。 --- 我雙腳陷在沙子裡,看著他們把孟孟拖進石頭後面。尖叫聲像被浪花吞掉一樣,斷斷續續地從石縫裡擠出來,混著男生們的笑聲。我邁開腿往前衝,沙子灌進涼鞋裡,跑得踉踉蹌蹌。 一隻手從旁邊伸出來,掐住我的後頸,把我整個人往後拽。力氣很大,我腳下一滑,膝蓋磕在沙地上,吃了一嘴鹹腥的沙粒。 「學姊,妳別急。」掐我脖子的人蹲下來,是那個為首的男生,李一。他笑起來露出白牙,語氣像在哄小孩,「她們先玩,待會就輪到妳了。」 我抬頭看他,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放……」 「放什麼?」他歪著頭,手指在我頸側收緊了一點,壓得我呼吸一窒,「妳乖乖看著就好,別亂動。亂動的話,我把妳昨天晚上的影片發到群組去。」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僵住,張著嘴,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 李一看我的反應,滿意地鬆開手,拍了拍我的臉頰:「這樣才乖。來,跪好,看她們。」 他拎著我的後領,把我拖到石頭邊緣。我跪在沙地上,膝蓋陷進溫熱的顆粒裡,眼前就是那塊光滑的大石頭——孟孟被兩個男生按在石面上,仰面朝天,頭髮散開,沾滿了細沙。 她的衣服已經被扯開了。小可愛的肩帶斷了一邊,露出半邊胸罩,白色的蕾絲邊緣被撐得變形。她拼命扭動身體,兩條腿亂蹬,沙子被她踢得四處飛濺。 「別碰我——你們滾開——」孟孟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哭腔。 壓著她肩膀的男生笑起來,另一個人抓住她的短褲,往下一扯。孟孟的腰猛地彈起來,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又被人按回去。短褲被扯到膝蓋,露出底下那條淺藍色的內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 我別開眼睛,脖子後面立刻被拍了一下:「看著。」 李一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不輕不重,像在糾正一個不聽話的學生。我咬著嘴唇,把視線轉回去。 孟孟的內褲也被扯下來了。她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手護在腿間,肩膀抖得厲害。一個男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開,壓在頭頂。另一個男生的手伸過去,碰了她一下,孟孟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尖叫聲又尖又長。 「好緊。」那個男生笑著說,手指在她腿間動了動,「學姊,妳是不是還沒被碰過?」 「不要——拜託——」孟孟的哭聲已經斷了,變成一種破碎的抽噎,「求求你們……」 李一站起來,走到石頭邊,低頭看了看孟孟,又轉頭看我。他嘴角掛著笑,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學姊,」他喊我,語氣輕鬆,「妳看妳朋友多配合。妳也學著點,待會輪到妳的時候,別讓大家費力氣。」 我跪在沙地上,手指攥進沙子裡,掌心被小石子硌得發疼。太陽曬在我後背,汗水沿著脊椎往下流,T恤黏在皮膚上。 石頭後面又傳來一聲尖叫,這次是小花的。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嗚嗚咽咽的,聽不太清楚在喊什麼。我轉頭看過去——小花被兩個男生架著,連身裙已經被撕開了一道長口子,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蹲在地上,兩手抱住膝蓋,肩膀抖得像篩子。 「站起來。」架著她的男生不耐煩地拽她,小花被拉得踉蹌了一下,裙子的裂口又大了些,半邊肩膀露出來,皮膚白得刺眼。她哭著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求求你們……」 男生沒有理她,一把抓住她的裙襬,往下一扯。裂帛聲在空氣裡炸開,小花的裙子被整件撕下來,她整個人光溜溜地縮在沙地上,兩手環抱在胸前,哭得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我閉上眼睛,喉嚨裡湧上一股酸苦的液體。太陽曬得我頭皮發麻,耳朵裡嗡嗡作響,全是孟孟和小花的哭聲,混著男生們的笑聲和浪濤聲。 「學姊,」李一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不耐煩,「我叫妳看著。」 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扳向石頭那邊。孟孟的兩條腿被分開架在兩個男生的肩膀上,身體彎成一道弧線,背脊抵著粗糙的石面。她的臉朝向天空,嘴巴張著,發出破碎的哭喊聲,眼淚沿著太陽穴流進沙子裡。 「看到了嗎?」李一鬆開我的下巴,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這就對了。妳乖乖跪著,別動,待會就輪到妳。」 他走回石頭那邊,跟其他男生說了幾句話。幾個人的笑聲混在一起,被海風吹散。 我跪在沙地上,膝蓋已經麻了,感覺不到疼痛。太陽從我頭頂移過去,影子換了方向,縮成一團貼在腳邊。石頭後面,孟孟的哭聲已經啞了,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氣音,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喉嚨。小花蜷在另一塊石頭邊上,整個人縮成一團白花花的肉,肩膀一抽一抽的。 婕綸趴在更遠的沙地上,被一個男生壓著,臉埋在沙子裡,發出悶悶的哭喊聲。她試圖撐起身體往前爬,沙子揚起來,又被壓回去。 李一站到孟孟腿間,低頭看了看,回頭朝我笑了一下。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短褲,褲鏈拉下來,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學姊,」他看著我,笑得很燦爛,「看好了。」 孟孟的哭聲變成一聲長長的尖叫。我跪在沙地上,雙腿發軟,動也動不了,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滾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鹹得發苦。 --- 孟孟的叫聲卡在喉嚨裡,變成一陣陣乾啞的嗚咽。李一壓在她身上,腰桿一下一下往前頂,每一下都頂得她的身體往石面上撞,背脊蹭出一片紅痕。他低頭看著孟孟的臉,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淚,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柔,嘴裡卻說:「學姊,妳裡面好燙,早知道畢業前就該幹妳。」 另一個男生蹲在孟孟頭邊,解開自己的短褲,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孟孟別過臉想躲,那男生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扳回來:「張嘴,含進去。」 孟孟的嗚咽聲被堵住,變成含糊的抗拒聲。我跪在沙地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也閉不上眼睛。李一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學姊,看清楚,這都是妳們自找的。」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石頭後面響起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孟孟被堵住的哭聲,黏黏膩膩地往我耳朵裡鑽。 「換我換我。」另一個男生拍了拍李一的肩膀,李一從孟孟身上退開,雞巴上濕淋淋的,沾著透明的液體。那男生壓上去,連調整都不調整,直接就著李一剛才的角度捅了進去。孟孟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操,真緊,」那男生倒抽一口氣,腰桿開始動,「學姊,妳們練舞的,下面都這麼緊嗎?」 李一站到一旁,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用手隨便抹了兩下,笑罵:「廢話,天天拉筋,肌肉繃得跟什麼一樣。」 我的胃裡一陣翻攪,酸水湧上喉嚨。太陽曬得我後背發燙,沙子燙得膝蓋發疼,但這些都比不上眼前那幅畫面——孟孟的兩條腿被架在男生肩上,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甩動,她的眼神渙散,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進沙子裡。 「學姊,」李一又開口了,這次語氣帶著點不耐煩,「轉過去看婷婷姐。」 我的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鏽,一點一點轉過去。婷婷姐趴在另一塊石頭上,整個人被壓成弓形,一個男生從後面扶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婷婷姐的頭抵著石面,兩手抓著石頭邊緣,指節泛白,一聲不吭。 「婷婷姐,妳看妳,」那男生喘著氣,一隻手繞到前面,抓住婷婷姐的奶子揉捏,「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婷婷姐沒回話,只是把臉埋得更低,肩膀微微顫抖。那男生見她不吭聲,腰上用力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響在石頭後面迴盪。 「啊……啊……」婷婷姐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聲,身體卻沒有反抗。 「婷婷姐,」那男生湊到她耳邊,「要不要我射進去?嗯?把妳的小穴灌滿?」 婷婷姐的呻吟聲哽了一下,沒有回答。那男生笑起來,腰上的動作更猛了,頂得婷婷姐的身體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撞在石頭上,壓出紅印。 「不回答就是同意了。」那男生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一頂,壓在婷婷姐背上,好幾秒沒動。等他退開的時候,婷婷姐的小穴裡流出白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孟孟那邊也換了人,第三個男生壓在她身上,動作又急又猛,孟孟的哭聲已經啞得不成樣子,只剩下氣音。那男生頂了幾十下,突然低吼一聲,整個身體繃緊,壓在孟孟身上不動了。 「射進去了,」他退出來的時候,喘著氣說,「學姊,妳裡面現在全是我的東西。」 孟孟的腿從男生肩上滑下來,癱在沙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骨頭一樣,一動也不動。她的眼睛半閉著,眼淚還在流,但已經哭不出聲音了。 李一站到我面前,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學姊,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他鬆開手,站起來,朝其他男生揮了揮手:「行了,差不多了。」 幾個男生陸續從石頭後面走出來,一邊拉褲鏈一邊笑鬧著。孟孟還趴在那裡,兩條腿大張著,小穴裡流出的液體混著沙子,黏在腿根上。婷婷姐蜷在另一邊,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跪在沙地上,膝蓋已經完全麻掉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眼淚乾在臉上,皮膚被太陽曬得發緊。 「走吧,」李一朝我伸出手,「學姊,妳還得跟我們回去呢。」 我沒有動,也沒有伸手。李一聳了聳肩,回頭跟其他男生說了幾句話,幾個人往石頭另一邊走去。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我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踩在沙子上,沙沙作響。一個陌生的聲音說:「唷,這裡挺熱鬧的。」 我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從石頭後面走出來,手裡拎著一瓶啤酒,瞇著眼往孟孟那邊看。他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向我,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 --- 那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拎著啤酒,在石頭邊站了一會兒,又回頭看了孟孟一眼,然後朝我們走過來。他蹲下來,啤酒瓶擱在沙地上,歪著頭看我:「小姑娘,白天還沒玩夠?」 我沒有說話。他笑了一下,站起來,朝李一那群人喊了聲:「晚上營火那邊,繼續?」 李一回過頭,看了我一眼,點頭:「行啊,反正學姊們也沒事。」 天色暗下來之後,他們把我們拖到營火邊。火堆燒得旺,橘紅的光一跳一跳的,照在每個人臉上。孟孟被換上一件死庫水,站在火邊發抖,兩手擋在胸前。我身上被套了一件比基尼,綁帶勒得皮膚發紅。小花蜷在沙地上,身上只掛著那件被撕破的連身裙,整個人縮成一團。婕綸的外套沾滿沙子,領口拉得高高的,低頭不說話。 救生員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坐到營火邊,接過外地遊客遞來的啤酒,喝了一口,眼神往我們身上掃了一圈。婷婷姐被換上一件開襠泳衣,跪在沙地上,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外地遊客第一個站起來,走到孟孟面前,伸手扯了扯她胸前的布料:「穿這個,比不穿還騷。」 孟孟往後縮了一步,外地遊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倒在沙地上。火光照在她身上,死庫水被掀到腰上,露出底下的小穴。外地遊客解開褲子,掏出雞巴,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了抹,壓上去,頂開孟孟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插了進去。 孟孟悶哼一聲,身體往後仰,兩手在沙地上亂抓。外地遊客壓著她,腰上用力,一下一下頂進去,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他低頭看著她:「叫啊,剛才白天不是叫得挺好聽的?」 孟孟咬著嘴唇,沒出聲。外地遊客笑了一下,伸手掐住她的腰,換了個角度,頂得更深。孟孟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 救生員喝完啤酒,站起來,走到婷婷姐面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按在營火邊的一塊石頭上。婷婷姐趴著,臉貼著石頭,開襠泳衣的布料被撥到一邊,露出整個屁股。救生員從後面壓上去,扶著雞巴頂進去,婷婷姐的身體抖了一下,沒有出聲。救生員一隻手抓著她的奶子,一隻手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動作又重又穩,火光照在兩個人身上,影子在沙地上晃。 「婷婷姐,」我聽到救生員低聲說,「妳這小穴,被多少人操過了?」 婷婷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救生員笑了一下,腰上的動作加快,頂得婷婷姐的奶子撞在石頭上,發出悶響。 李一朝我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瓶水,遞到我嘴邊:「學姊,喝一口。」 我別開臉。李一捏住我的下巴,把水灌進我嘴裡,嗆得我咳起來,水沿著下巴淌到胸前。他盯著我胸口的濕痕,笑了一下,伸手扯掉我比基尼的肩帶,布料滑下來,露出整個奶子。 「學姊,」李一湊近我耳邊,「今晚妳要伺候多少人,妳知道嗎?」 我閉上眼睛,沒有說話。李一的手從我胸口往下滑,摸到我的腰,又往下,伸進比基尼的褲子裡。他的手指碰到我的小穴,我整個人僵住,卻沒有力氣推開他。 「濕了,」李一笑起來,「學姊,妳身體比妳嘴巴誠實多了。」 他把我按在沙地上,扯掉那件比基尼褲子,分開我的腿。火光照在我身上,我感覺自己像一具被擺弄的人偶,四肢都不是自己的。李一壓上來,雞巴頂著我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插進來。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身體弓起來。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抽送,動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聽到自己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像不是自己發出來的。李一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學姊,妳裡面好緊,是不是白天還沒被操夠?」 他頂了幾十下,突然加快,然後整個人壓在我身上,悶哼一聲,射在我裡面。熱液灌進來的時候,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他退出去,雞巴上沾著白濁的液體,在我腿根上蹭了蹭。 外地遊客已經從孟孟身上退開,走過來,把我從沙地上拉起來,換了姿勢,從後面頂進去。我趴著,臉貼著沙子,感覺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動作比李一更重。孟孟那邊換了救生員,她被壓在沙地上,兩腿大張,救生員壓在她身上,動作又急又猛。 營火燒了一整夜。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來,我記不清有幾個人。有人從前面,有人從後面,有人把我翻過來,有人讓我跪著。每一次射進來的時候,我都感覺身體裡又多了一股熱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混著沙子,黏在皮膚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堆慢慢暗下去,只剩下餘燼在風裡一明一滅。那些男人一個一個癱倒在沙地上,有的打著呼嚕,有的翻身時還在笑。 我仰面躺在沙地上,全身都是精液和沙粒,皮膚被海風吹得發涼。天邊開始泛白,海平線上一道灰濛濛的光。我眨了一下眼睛,感覺眼眶乾得發疼,卻一滴眼淚也流不出來。我看著那道光,一點一點亮起來,照在滿是狼藉的沙灘上。 --- 天光從海平線那頭爬上來,像一層薄薄的灰白色紗,罩在整片沙灘上。風還帶著夜裡的涼,吹過皮膚時,那些乾涸的痕跡跟著發緊,像是有人在皮膚表面塗了一層鹽。 我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知覺慢慢回來。腿間黏著一片乾掉的東西,混著沙粒,粗糙地磨著皮膚。我撐著手臂坐起來,沙粒從背上簌簌往下掉。比基尼的綁帶鬆了,左邊的布料掛在腰側,露出大半邊奶子,上面印著指痕和齒印,已經開始發青。 營火早就熄了,只剩一圈黑灰,幾根沒燒完的木頭還冒著細煙。健太哥靠在沙地上,襯衫敞著,胸口露出來,頭歪向一邊,睡得很沉。涼哥坐得筆直,背靠著一塊石頭,眼睛半閉,不知道是睡著還是醒著。外地遊客和救生員橫七豎八躺在灰堆另一邊,花襯衫上沾滿沙子。 學生們倒是先醒了。李一從沙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瞇著眼睛看了看天,又回頭掃了一圈。他掏出手機,對著癱在沙地上的我們拍了幾張照,快門聲在寂靜的清晨裡格外清楚。他低頭看了看手機螢幕,嘴角彎了一下,又拍了兩張,才把手機收進口袋。 「走了走了,」他朝其他人喊,「趁太陽還沒全出來。」 幾個男生跟著站起來,收著散落在沙地上的啤酒瓶和毛巾。李一走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又繼續往前走。他踩過沙地的聲音,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什麼。 我坐在原地,等著身體恢復力氣。風從海面吹過來,鹹腥的氣味混著沙土的味道,蓋過身上殘留的氣味。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比基尼褲子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腰間只掛著幾條斷掉的綁帶。我伸手把左邊的布料拉回來,勉強遮住胸口,綁帶在背後打了個結,鬆鬆垮垮的。 孟孟在我右邊幾步遠的地方,蜷著身體,死庫水還掛在身上,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奶子。她撐著手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全身都在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又抬頭看向我。 她的眼神帶著刺,像海風裡夾著的鹽粒,刮得人生疼。她沒說話,只是那樣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把肩帶拉回原位,低聲說了一句:「妳還好吧。」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嗯。」 她別開臉,沒有再問。我看著她的側臉,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臉上的灰塵和乾掉的淚痕照得清清楚楚。她伸手抹了一下臉,又把手放下,指尖上沾著沙粒。 小花還蜷在沙地上,兩手環著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她身上那件連身裙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勉強掛在肩上,露出大片皮膚。她沒有抬頭,肩膀一抽一抽的,還在哭,哭聲悶在手臂裡,斷斷續續的,像風裡快要熄滅的火苗。 婕綸坐在她旁邊,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領口抵著下巴。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的沙粒,一動不動,像是被定住了。過了一會兒,她伸手碰了碰小花的肩膀,小花抖了一下,抬起頭,滿臉都是淚痕。 「走了,」婕綸說,聲音很輕,「該走了。」 婷婷姐跪在沙地上,身上的布勉強裹著,露出半邊肩膀。她低著頭,頭髮散下來蓋住臉,看不出表情。她沒有哭,也沒有動,就那樣跪著,像一尊被遺忘的雕像。 遠處,學生們收拾完東西,開始往飯店的方向走。李一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手插進口袋裡,腳步沒停。他們的身影在灰白色的晨光裡越來越小,最後只剩下幾個黑點,消失在沙灘盡頭。 風又吹過來,帶著海水的涼意。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著乾掉的東西,在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白。我沒有去擦,只是把手放下,放在膝蓋上。 孟孟站起來,動作有些踉蹌,扶了一下腰,才站穩。她沒有看任何人,自顧自地往沙灘另一頭走。婕綸攙著小花站起來,小花還在發抖,兩手抓著婕綸的袖子,像是怕一鬆手就會摔倒。婷婷姐也站起來,那塊布在她身上滑了滑,她伸手按住,沒有說話。 我撐著沙地站起來,腿軟了一下,又站穩。身上的比基尼掛得歪歪斜斜,我沒有去整理,只是站在原地,等著風把頭髮吹開。 陽光從海平線上爬得更高了,照在沙灘上,把那些散落的痕跡照得一清二楚。我看著她們的背影,看著孟孟走在前面的身影,看著婕綸攙著小花的姿勢,看著婷婷姐低著頭跟在最後。 我邁開腳步,踩著沙子,一步一步往前走,跟上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