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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5

男校的畢業領隊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12,330 · 全作 49,845

那盞日光燈的嗡嗡聲,像是還黏在我耳膜上,即使我已經離開休息區一天了,那聲音還是沒有完全散去。我待在家裡,蜷在床角,手機關了又開,開了又關。螢幕上沒有新訊息,沒有未接來電,好像前一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被誰按了靜音的噩夢。 直到婷婷姐的訊息跳出來。 「明天早上八點,男校門口集合。畢業旅行領隊,一個人頭兩千,妳們四個都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停在螢幕上,想回「我不去了」,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我只回了兩個字:「好喔。」 我沒有告訴她我害怕什麼。我甚至說不清楚自己在怕什麼。怕那間學校,怕那些學生,還是怕自己走著走著,又會撞見那幾張臉。我只知道,我沒有拒絕的力氣。 隔天早上,天氣熱得不像話。遊覽車停在男校門口,白色車身被太陽曬得發亮,引擎轟轟響著,排氣管吐著熱氣。校門口已經擠了一群男生,穿著制服,領帶鬆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書包背帶拖到手臂彎,三五成群地站著,目光全往我們這邊掃過來。 我站在車門旁,黑絲襪貼著腿,短裙被風掀起一角,我慌忙壓住裙襬。孟孟站在我旁邊,倒是挺著胸,對著那群男生笑了笑,像在臺上表演那樣自然。小花躲在我身後,藍色舞衣的裙襬被風吹得亂飄,她低著頭,手一直揪著衣角。婕綸站在另一邊,金色舞衣的領口上還縫著昨天的裂痕,她沒說話,只是把下巴抬得高高的。 婷婷姐站在車門階梯上,手裡拿著點名板,對著我們幾個喊:「快點上車,學生都在等了。」 我深吸一口氣,正要踏上階梯,那群男生忽然鼓譟起來。 「欸欸欸,領隊來了領隊來了!」 「哪個是我們的領隊?穿黑絲襪那個嗎?」 「她好小隻,看起來比我們還矮耶。」 「矮沒關係啊,奶大就好。」 一陣鬨笑。我僵在階梯前,耳根發燙,假裝沒聽見。孟孟倒是大方,搶先一步跳上車,站在車門口轉過身,對著那群男生揮了揮手:「各位同學好~我是孟孟,這三天的畢業旅行,由我們舞團的成員來帶大家喔。」 男生們又是一陣歡呼。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孟孟姐好正」。孟孟笑得更開了,回頭看了我一眼,用嘴型說:「快上來啊。」 我硬著頭皮踏上臺階,站到她旁邊。車門口的冷氣撲在我臉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我對著那群男生擠出一個笑容,開口自我介紹:「大家好,我是……阿乃。」 「阿乃?哪個乃?」前排一個男生舉起手,笑嘻嘻地問,「乃多大的乃?」 又是一陣笑聲。我臉上的笑僵住,手指捏著裙襬,指甲掐進掌心。孟孟伸手攬住我的肩,替我打圓場:「哎呀,你們不要欺負我們阿乃啦,她會害羞的。」 「害羞什麼啦,都穿黑絲襪來了還害羞。」 「對啊對啊,阿乃姐,妳幾歲啊?」 「妳三圍多少?」 「是不是32D?」 我愣了一下,笑容徹底掛不住了。那句話像是針,扎進我腦子裡某個角落,讓我瞬間想起那天晚上,有人在我耳邊說過類似的話,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站在原地,手心冒汗,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接什麼。 婷婷姐從我身後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背,對著那群男生板起臉:「夠了喔,再鬧我就叫你們教官過來。」 男生們這才稍微收斂,笑著推擠著往車上走。我低下頭,跟著孟孟往車廂裡走。車廂裡冷氣開得很強,座椅套著藍色絨布,窗簾半拉著,光線暗暗的。學生們陸續上車,吵吵鬧鬧地找座位,揹包塞進行李架,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滑,有人趴在窗邊對外面的同學揮手。 我沿著走道往後走,經過一排又一排座椅,忽然覺得這輛車好大,大得讓人發慌。孟孟在我前面坐下了,拍了拍旁邊的座位:「阿乃,坐這裡。」 我正要坐下,視線越過孟孟的肩膀,落在駕駛座的方向。一個男人坐在那裡,背對著我,正低頭調整後照鏡。他穿著一件灰色POLO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側過頭,對著窗外的學生喊了句什麼,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然後他轉過頭來,視線掃過車廂內部,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那張臉,我認得。眼角的皺紋,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還有那雙眼睛裡藏著的、讓我全身血液瞬間結冰的東西。 王叔。 他看著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上車一樣,嘴角慢慢往上扯,露出一個溫和得近乎慈祥的笑容。他對著我點了點頭,像是在打招呼,然後轉回去,發動引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 我站在原地,手扶著座椅靠背,整個人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也動不了。孟孟拉了我的手一下:「阿乃?妳怎麼了?坐啊。」 我低下頭,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吞也吞不下去。我慢慢坐進座位裡,繫上安全帶,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引擎聲轟轟作響,車身微微震動,王叔從後照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還掛著那個笑容。我別開視線,把臉轉向窗外,手心全是汗,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發白。 --- 遊覽車緩緩駛離校門口,引擎的低鳴伴著學生們的嬉鬧聲,在車廂裡嗡嗡作響。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窗外一排排行道樹往後退去,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座椅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 孟孟坐在我旁邊,正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跟後排的學生說笑兩句。她的笑聲清脆又自然,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我握著安全帶的帶子,指尖來回摩挲那粗糙的織紋,眼睛盯著窗外,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車子開過一個彎道,我整個人微微往左傾,又坐直。就在那時候,我感覺到了。 一隻手從座椅之間的縫隙伸過來,貼上了我的大腿。那隻手厚實、粗糙,帶著一層薄繭,隔著黑絲襪的布料,緩慢地往上摸。我僵住了,呼吸停了一拍,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座椅上一樣動也不敢動。 我沒有回頭。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那是誰的手。那隻手沿著我的大腿外側往上滑,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什麼,指尖隔著絲襪輕輕刮過我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我咬住下唇,把臉別向窗外,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阿乃,妳要不要喝水?」孟孟忽然開口,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遞過來。 我嚇了一跳,整個人彈了一下,那隻手也停了下來。我轉過頭,擠出一個笑容:「不、不用了,謝謝。」 「妳臉色好差耶,暈車嗎?」孟孟皺著眉看我。 「有一點……沒關係,我休息一下就好。」我低下頭,把視線釘在膝蓋上。 那隻手又動了。這次它往上滑得更深,越過大腿中段,往裙襬的方向探去。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後背貼著椅背,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我想夾緊雙腿,但膝蓋被座椅擋住,怎麼也使不上力。 「孟孟。」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妳……妳要不要去後面看看小花?」 「小花?」孟孟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她不是坐在後面嗎?怎麼了?」 「她好像不太舒服,妳去看看她好不好?」我的聲音帶著點哀求的意味,連我自己都聽得出來。 孟孟遲疑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好吧,我去看看。妳真的沒事?」 「沒事。」我用力點頭,「真的。」 孟孟沿著走道往後走,經過我身邊時,我感覺那隻手停了下來,像是等孟孟走遠了,才繼續動作。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那隻手就鑽進了我的裙襬。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那隻手隔著絲襪,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壓過那片薄薄的布料,緩慢地、帶著惡意地往上磨蹭。我聽到座椅前方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帶著菸味,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 「王叔……」我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帶著顫抖,「拜託……」 「嗯?」他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又沙啞,帶著一種愜意的調子,「怎麼了?暈車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手已經滑到我的裙底最深處,隔著絲襪,手指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動作輕緩,像是在確認什麼。我咬緊牙關,把臉埋進窗戶的方向,眼眶發熱,卻一滴眼淚也掉不出來。 然後我聽到一聲清脆的「啪」。 王叔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一把小剪刀,銀色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裡閃了一下。他的手從裙底抽出來,剪刀的尖端抵住我大腿上的絲襪,沿著大腿內側的線條,慢慢往上剪。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我整個人抖了一下,感覺那條絲襪被剪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裂開的邊緣捲起來,貼著我裸露的皮膚。 「別動。」王叔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語氣輕得像在哄小孩,「剪壞了,回去再買一條給妳。」 他把剪刀收起來,手指重新鑽進裙底。這次沒有絲襪的阻隔,他的指腹直接貼上我的皮膚,粗糙的觸感讓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下意識夾緊雙腿,但他用膝蓋頂開我的膝蓋,讓我怎麼也使不上力。 「乖,放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覺得我這副樣子很有趣。 他的手指沿著那道剪開的口子往上滑,滑到裙底最深處,指腹貼上那片已經濕透的布料。我聽到他低低地「嘖」了一聲,像是在感嘆什麼。然後他撥開那片布料,兩根手指探進去,貼著那濕滑的縫隙,緩慢地上下滑動。 我咬住嘴唇,把頭抵在窗玻璃上,閉緊眼睛,感覺他的手指一點一點地滑進我身體裡。那感覺太熟悉了——粗糙的指節撐開內壁,指腹按壓著裡面的軟肉,像是熟悉每一個角落,知道該往哪裡按、該怎麼動。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那兩根手指,像是在挽留什麼。 「嗯……」一聲低低的呻吟從我喉嚨裡漏出來,我嚇了一跳,趕緊咬住嘴唇,把那聲音吞回去。 王叔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緩慢地、有節奏地進出。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那兩根手指帶起的酥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我伸手抓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摳進絨布裡,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阿乃姐,妳怎麼了?」前排一個男生忽然回頭,笑嘻嘻地問我。 我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彈了一下,王叔的手指在那一瞬間頂得更深。我咬緊牙關,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我暈車……」 「暈車要不要吃梅子?我這裡有。」那男生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話梅遞過來。 「不、不用了,謝謝……」我的聲音在發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男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轉回去繼續跟同伴聊天。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座椅上,感覺王叔的手指在我身體裡又動了動,像是在嘲笑我的反應。 「小聲一點。」他的聲音從前方飄過來,帶著戲謔的笑意,「被學生聽到了可不好。」 --- 「小聲一點。」他的聲音從前方飄過來,帶著戲謔的笑意,「被學生聽到了可不好。」 我咬著嘴唇,感覺他的手指慢慢從我身體裡抽出來,帶出一陣濕黏的聲響。我整個人癱在座椅上,額角全是汗,絲襪被剪開的那道口子貼著皮膚,涼颼颼的,像一條張開的嘴。 車子又開了一陣,終於緩緩減速,拐進一個休息站。廣播裡傳來領隊的聲音,說休息二十分鐘,要上廁所的趕快下車。學生們一陣騷動,紛紛站起來拿外套、拎包包,吵吵鬧鬧地往車門擠。 我低頭整理裙襬,想把那條被剪破的絲襪藏好,手指剛碰到裂口邊緣,車門方向就傳來王叔的聲音。 「阿乃,妳留一下。」 我僵住,抬起頭。王叔站在駕駛座旁邊,手裡夾著一根菸,瞇著眼看我。車廂裡學生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後幾個男生在走道上推擠笑鬧。 「快點快點,我要買可樂——」 「你請客啊——」 他們從我身邊擠過去,沒人注意到我坐在原位動也不動。車門「砰」地關上,車廂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引擎怠速的低鳴和空調的風聲。 王叔朝我揚了揚下巴,語氣像在叫一隻小狗:「過來。」 我沒動。手指攥著裙襬,指節發白。窗外學生們三三兩兩往廁所和商店走去,陽光白晃晃地照在柏油路面上,空氣裡飄著一股熱騰騰的瀝青味。 「我……我想上廁所。」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喉嚨,「王叔,讓我下去一下就好……」 王叔笑了。他把菸叼在嘴裡,走過來,在我旁邊的座椅上坐下。座椅彈簧發出「吱呀」一聲,他整個人靠過來,菸味混著汗味撲進我鼻腔裡。 「上廁所?」他吐出一口菸,煙霧在車廂裡慢慢散開,「妳確定妳只是想去上廁所?」 我沒說話,低著頭。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轉向他。他的指腹粗糙,帶著一層厚繭,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阿乃啊。」他瞇著眼,語氣慢悠悠的,「妳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妳是不是想趁下車的時候跑掉?」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搖頭:「沒有……」 「沒有?」他嗤笑一聲,鬆開我的下巴,往後靠在椅背上,「那妳告訴我,妳剛才在車上為什麼一直看窗外?看路標?看方向?」 我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確實說中了。剛才車子開上高速公路的時候,我一直在記路——記我們從哪個交流道上來,記路邊的指示牌,記下一個休息站叫什麼名字。我想記住這些,想找機會逃。 王叔把手伸進口袋,摸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張照片——我躺在休息區的沙發上,裙子被撩到腰上,雙腿大張,兩個男人的手正按在我胸前。照片拍得很清楚,連我臉上的表情都一清二楚。 「這張照片,」他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手上還有很多。有在廁所拍的,有在休息區拍的,還有幾段影片,拍得比照片還清楚。」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種讓我從骨子裡發冷的笑意。 「阿乃,妳要是乖乖的,這些東西就只有我一個人看。妳要是想跑——」他攤了攤手,「我就把它們發給妳舞團的老闆,發給妳那些姐妹,發到網路上讓大家都看看。妳覺得怎麼樣?」 我整個人像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眼淚一下子湧上來,我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想把它們逼回去,卻還是有一滴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裙襬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王叔……求求你……」我的聲音在發抖,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陌生,「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拜託你別發出去……」 「這才乖嘛。」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卻讓我覺得像被扇了一巴掌,「好了,下車走走,透透氣。別哭喪著臉,被學生看到了不好。」 我低著頭站起來,腿軟得差點站不穩,扶著椅背慢慢往車門走。陽光從車門照進來,刺得我眼睛發酸。我踩著階梯下了車,柏油路面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熱氣。 休息站不大,幾棵矮樹、一間商店、一排廁所。學生們三三兩兩蹲在樹蔭下吃冰、滑手機,笑鬧聲一陣一陣飄過來。我站在車門旁邊,陽光曬在手臂上,皮膚發燙,整個人卻冷得像掉進冰水裡。 王叔跟著下了車,站在我旁邊,點了一根新菸。他沒說話,就那樣站在我旁邊,像是看風景一樣看著遠處的公路。過了一會兒,他吐出一口煙,側過頭看我。 「阿乃。」 我抬頭看他。 他朝駕駛座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一種讓我胃裡發沉的隨意:「過來。」 我沒動。他看著我,又說了一次:「過來。」 陽光很刺眼,我站在那裡,腳像被釘在地上。王叔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意讓我從脊椎一路冷到指尖。 「過來,」他第三次開口,語氣裡多了點不耐煩,「把剛才沒做完的事,補完。」 --- 王叔把菸頭往地上一扔,踩滅,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半抱半拖地帶向遊覽車。車門開著,他把我往駕駛座的方向一推,我踉蹌兩步,膝蓋撞上座椅邊緣,整個人往方向盤上撲過去。 「王叔……不要在這裡……」我撐著方向盤想轉過身,話還沒說完,他已經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按住我的後背,把我壓在方向盤上。方向盤冰涼,貼著我的臉頰,帶著一股塑膠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另一手往下,扯住我已經破了的黑絲襪,用力一撕。布料從大腿裂開,涼空氣直接貼上皮膚。我抖了一下,聽到他拉開褲鏈的聲音,金屬齒滑開的細響。 「王叔,求你了……」我的聲音悶在方向盤上,幾乎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這裡是車上……會被看到的……」 他沒理我,粗大的手掌從腰側滑到我的屁股,掐了一把,然後把內褲往旁邊一扯。濕的。我自己都能感覺到大腿間那股黏膩的涼意——剛才在休息區裡射進來的東西還沒流乾淨,現在又混著新的騷水,把內褲浸得濕透。 「都濕成這樣了,」他笑了聲,語氣裡帶著那種讓我胃發沉的得意,「還跟叔叔說不要?」 他的雞巴頂在我穴口,又硬又燙,龜頭在濕滑的縫隙間蹭了兩下,沾滿了水。我咬著嘴唇,整個人繃緊,手指抓著方向盤邊緣,指節發白。 然後他猛地頂進來。 「啊——!」我整個人往前衝,胸口撞上方向盤,悶痛和脹滿感同時炸開。他插得很深,幾乎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雞巴整根沒入,把我裡面撐得滿滿的。剛才那些男人留下來的東西還在裡面,潤滑得他進出毫無阻礙,每一次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王叔……慢一點……」我斷斷續續地求他,聲音被頂得一截一截,「拜託……會被人聽到……」 他沒放慢,反而掐著我的腰往後拉,讓我貼得更緊。方向盤被我的體重壓得微微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 「聽到就聽到,」他的聲音帶著粗喘,「妳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誰沒聽到?」 我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在方向盤上。身體卻不爭氣——他的雞巴在裡面抽動的時候,磨過某個點,讓我整個人一陣發麻,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他彷彿感覺到了,笑得更得意,換了一個角度,重重地頂進去。 「啊……嗯……」我咬著手背,想壓住聲音,卻還是從指縫間漏出幾聲嗚咽。他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我的膝蓋開始發軟,整個人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掛在方向盤上。 「妳看看妳,」他的手掌從腰側滑到胸前,隔著衣料揉我的奶子,「嘴上說不要,裡面夾得這麼緊。」 我沒說話,因為我一開口就會發出那種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聲音。他的手指捏住我的奶頭,隔著布料搓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縮緊。 「嗯……啊……」他低喘一聲,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晃。方向盤發出規律的聲響,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裡面越來越脹,痠麻感從腹部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 「要去了?」他問,語氣帶著笑意。 我拼命搖頭,眼淚甩在方向盤上。他卻像是故意似的,頂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碾過那個讓我發麻的點。 「啊……不要……王叔……我不要……」我哭著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他沒停,反而伸手從前面按住我的小腹,往下壓,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 「都爽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喘著氣,「妳這張嘴跟妳的小穴一樣,都不老實。」 我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陣地收縮,夾得他低聲罵了一句。他加快速度,猛幹了十幾下,然後整個人往前壓,把我釘在方向盤上,雞巴深深地頂在裡面。 「啊……!」他低吼一聲,我感覺一股熱流射進來,燙得我整個人一哆嗦。他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的,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灌進我身體裡。我趴在方向盤上,大口喘著氣,眼淚和汗混在一起,沿著臉頰往下淌。 他停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黏稠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滑,滴在駕駛座的椅墊上。他拉上褲鏈,拍了拍我的屁股。 「起來,把衣服整理好。」 我撐著方向盤慢慢直起身,腿還在抖。黑絲已經破得不成樣子,內褲歪在一邊,濕得能擰出水。我低著頭把內褲拉好,用手背抹了一下臉上的淚痕。 他站在車門邊,又點了一根菸,看著我收拾。煙霧從他嘴角飄出來,在陽光裡散開。 「晚上別想逃。」他吐出一口煙,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畢業旅行結束前,叔叔還有好幾場要跟妳補完。」 --- 「晚上別想逃。」王叔的話還在耳邊,遊覽車的引擎聲已經換成了海風的鹹味。 我拖著發軟的腿走進飯店走廊,舞團的學生們擠在房門口,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們臉上。帶頭的男生叫阿傑,平時在舞團裡總是笑嘻嘻的,此刻嘴角掛著一抹我從沒見過的笑。 「學姊,進來一下嘛。」他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整個人被拽進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後背竄起一陣涼意。房間裡有四個人,都是舞團裡帶的學生,床鋪亂糟糟的,窗簾拉得死緊,只留一盞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 「你們……幹嘛?」 阿傑沒說話,把手機舉到我面前。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影片——畫面裡是我趴在遊覽車的方向盤上,裙子撩到腰間,王叔的雞巴正從後面插進我身體裡,我張著嘴發出那種我自己都不認識的呻吟聲。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伸手去搶手機,阿傑往後一退,其他人跟著笑起來。 「學姊,妳叫得真好聽。」另一個男生從床上爬起來,手裡晃著手機,「我們人手一份,高清無碼。」 「還給我!」我撲過去,卻被旁邊兩個人攔腰抱住,整個人被按在床沿。短裙被扯到腰上,黑絲襪早就在遊覽車上破得不成樣子,內褲邊緣露在外面。 「別急嘛,」阿傑蹲下來,視線落在我裙底,「學姊,我們又不會害妳。妳乖乖聽話,影片就不會傳出去。」 我拼命搖頭,眼淚已經湧上來。他伸手摸上我的大腿,粗糙的指頭沿著黑絲的破洞鑽進去,碰到內褲邊緣。 「學姊皮膚好白。」他感嘆似的說,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外拉了一下,又鬆開,彈回皮膚上發出輕響,「跳舞的果然不一樣。」 「不要……」我聲音發抖,「求你們……」 「學姊,妳都跟王叔那樣了,跟我們玩玩怎麼了?」另一個男生從後面貼上來,手掌隔著衣服揉我的奶子,「王叔能讓妳爽,我們也行啊。」 我哭著搖頭,身體卻在他們的撫摸下開始發熱。藥物殘留在血液裡的溫度還沒退乾淨,皮膚敏感得碰一下就起雞皮疙瘩。阿傑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動,隔著布料按了按我的穴口,我整個人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看吧,」他笑了,「學姊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他的手指撩開內褲,直接貼上濕熱的穴口,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我咬住下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大腿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騷水都流出來了。」他把手指舉到我面前,指尖上牽著一條透明的絲線,「學姊,妳聞聞看,這就是妳的味道。」 我別過臉,他卻捏住我的下巴把我轉回來,濕潤的手指抵在我嘴唇上。 「舔乾淨。」 我搖頭,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指頭直接伸進我嘴裡,在我舌頭上劃過。那股鹹腥的味道讓我乾嘔了一下,卻被他按著舌頭攪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乖嘛,」他抽出手指,拍了拍我的臉,「學姊要是聽話,我們保證不把影片傳出去。」 「真的?」我啞著聲音問。 「當然,」他笑起來,回頭看了其他人一眼,「我們又不是壞人。」 他的手重新伸進我裙底,這次直接扯下內褲,連著破爛的黑絲一起拉到膝蓋。我夾緊雙腿,他卻掰著我的膝蓋硬生生分開,讓我整個人敞開在他面前。 「學姊,妳裡面都濕透了。」他的手指重新貼上穴口,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指尖碰觸到花核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腰弓起來。 「啊……不要碰那裡……」 「可是學姊這裡明明很喜歡啊。」他按著花核畫圈,速度不快不慢,我咬著嘴唇拼命忍住聲音,卻擋不住身體一陣陣發抖,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流。 「學姊,妳叫出來嘛,」他湊到我耳邊,「像對王叔那樣叫。」 我搖頭,眼淚甩在床單上。他卻加快手上的速度,另一隻手伸進我衣服裡揉奶子,拇指隔著胸罩搓奶頭。我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收縮,夾得他的手指都動不了。 「這麼快就要去了?」他笑起來,手指卻抽出來,濕淋淋地在我大腿上抹了一下,「還沒呢,學姊,我們才剛開始。」 他站起身,回頭看了身後的人一眼。兩個男生走過來,一左一右壓住我的肩膀和手臂,把我按在床上動彈不得。阿傑解開褲子,內褲拉下來,一根半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我唇邊。 「張嘴。」他說。 我死死咬著嘴唇,他捏住我的鼻子,我喘不過氣來,只能張開嘴巴。他趁機把雞巴塞進來,頂在我喉嚨深處,嗆得我眼淚直流。 「對,就是這樣,」他抓著我的頭髮開始抽送,「學姊的嘴巴真舒服。」 我嗚嗚地哭著,嘴裡塞得滿滿的,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幹了一陣,抽出來,龜頭上沾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換你們了。」他喘著氣說。 壓著我的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把我翻過來按在床上。我趴在床沿,臉貼著冰涼的床單,屁股被抬起來,他扶著雞巴抵在我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穴肉,一點一點往裡擠。 「啊……不要……」我哭喊著,卻感覺身體裡那根雞巴越進越深,直到整根沒入。 他停了一秒,然後開始抽送。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幹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響。 「學姊,裡面好熱,」他喘著氣說,「夾得我好爽。」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感覺自己裡面又開始發熱。那種熟悉的、讓我羞恥的熱度從腹部升起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明明在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穴肉一層層地裹緊他的雞巴。 「媽的,她夾得好緊,」他低聲罵了一句,速度加快,「學姊,妳是不是快到了?」 我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他卻伸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我的花核,用力揉搓。我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裡劇烈收縮,夾得他低吼一聲。 「啊……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在這裡……」我哭喊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達到高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他沒有停,繼續猛幹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精液射在我背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腰線往下淌。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淚和汗混在一起。阿傑走過來,手機對著我,閃光燈亮了一下。 「學姊,這張也不錯。」他笑著說。 我閉上眼睛,聽見他對另一個人說:「換你了。」 第三個男生脫下褲子走過來,我感覺床墊沉了一下,他的手按在我肩上,把我翻過來。我睜開眼睛,看見他跨在我身上,雞巴抵在我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穴肉,準備往裡插。 --- 第四個男生走過來時,我還在喘,穴裡一抽一抽地痙攣,剛才的高潮餘韻還沒退乾淨。他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讓我跪在他面前,我腿軟得幾乎撐不住,膝蓋在床單上滑了一下。 「姊,用嘴巴。」他扶著雞巴抵在我唇邊。 我張開嘴,他頂進來,粗大的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反射性地想後退,他卻按住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開。我嗆得眼淚直流,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 「對,就是這樣,」他喘著氣,聲音帶著笑,「姊的嘴巴好暖。」 他開始抽送,抓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往裡頂。我嗚嗚地哭著,雙手撐在他大腿上,卻沒有力氣推開他。藥物的殘留讓我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連抗拒都做不徹底。 他幹了一陣,抽出來,龜頭從我嘴唇滑開時牽出一條銀絲。我大口喘氣,口水混著他的前液從嘴角淌下來。他把我按在床沿,讓我趴著,從後面插進來。 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他整根沒入時,我感覺穴口被撐到極限,裡面又脹又熱。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直接就開始抽送,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響,啪啪啪地連成一片。 「姊,妳裡面好熱,」他喘著氣說,「夾得我好爽。」 我趴在床上,臉貼著床單,哭聲變成破碎的呻吟。他幹得又急又重,手指扣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我感覺自己裡面又開始發熱,那種熟悉的痙攣從腹部竄起來,像有火在裡面燒。 我明明在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他的抽送,穴肉一層層地裹緊他的雞巴。 「媽的,她夾得好緊,」他低聲罵了一句,速度加快,「姊,妳是不是快到了?」 我搖頭,眼淚甩在床單上。他卻伸手繞到前面,手指按住我的花核,用力揉搓。我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裡劇烈收縮,夾得他低吼一聲。 「啊……不要……我不要……」我哭喊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達到高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他沒有停,繼續猛幹了十幾下,然後抽出來,精液射在我背上,白濁的液體沿著腰線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淚和汗混在一起,頭髮黏在臉頰上。最後一個男生走過來,手機對著我,閃光燈亮了一下。 「學姊,笑一個啊。」他笑著說,手機又咔嚓一聲。 其他人也圍過來,手機的鏡頭對著我癱軟的身體,閃光燈此起彼落,把房間照得一亮一亮。我閉上眼睛,聽見他們的笑聲和議論聲。 「這張不錯,屁股上的精液拍得很清楚。」 「換個角度再來一張。」 「她腿張開一點比較好看。」 我感覺有人伸手把我的大腿掰開,閃光燈對著我的穴口又亮了一下。我沒有力氣反抗,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眼淚把枕套洇濕一片。 快門聲持續了好一陣子,他們才陸陸續續收起手機。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我蜷起身體,感覺精液和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帶著一股腥味。 --- 我從床上撐起身體,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腿往下淌,涼得我打了個哆嗦。床單皺成一團,濕了大半,上面沾著白濁和透明的痕跡。我的衣服被丟在椅子腳邊,內褲不知道被誰扯破了,只剩一條鬆緊帶還掛著。 我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腳心碰到粗糙的絨面,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扶住牆才沒摔下去。房間裡只剩我一個人,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和汗味,混著某種陌生的香水味。 我找到自己的裙子,撿起來穿上。拉鍊在背後,我的手抖得厲害,試了兩次才拉上去。上衣的釦子掉了一顆,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口一片紅痕。絲襪從大腿處裂開,破了一個大洞,我低頭看了一眼,又別開視線。 我沒穿內褲,也找不到。我彎腰把高跟鞋撿起來,沒有穿,拎在手裡,光著腳往門口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軟得隨時要跪下去。門把上沾著我的指紋,我轉了一下,門開了。 走廊的燈光刺得我瞇起眼睛。我扶著牆往外走,牆壁冰涼,貼著我的掌心,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走廊很長,兩邊都是房門,門牌號碼在我眼前晃動,像隔著一層水。 「阿乃?」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見孟孟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過來。她的妝花了,眼線暈開,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她跑到我面前,伸手扶住我的手臂,視線從我的臉掃到胸口,又掃到我腿上的絲襪破洞。 「妳怎麼了?」她的聲音發抖,「妳的絲襪……」 「喝多了。」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剛才不小心絆了一下,摔倒了。」 孟孟盯著我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我的手拉過去,攬住我的肩膀。她的手掌貼著我裸露的後背,溫熱的觸感讓我眼眶一酸。 「我送妳回房間。」她說。 我點頭,沒有拒絕。她扶著我往前走,我的腳步還是虛浮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走廊的燈光一盞一盞掠過去,我的影子在地毯上拖得長長的,歪歪扭扭。 孟孟沒有再問,只是扶著我,指腹按在我的手臂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力道。我知道她看見了——看見我脖子上的紅痕,看見我裙子背後被撐開的拉鍊,看見我沒有穿內褲的痕跡。但她什麼都沒說。 我的腦子裡亂成一團。那些人的臉一張一張閃過去——王叔、健太哥、涼哥,還有那幾個不知道名字的男生。他們的聲音混在一起,嗡嗡作響,像一群蒼蠅在耳邊繞。 「學姊,笑一個啊。」 「這張不錯,屁股上的精液拍得很清楚。」 「她腿張開一點比較好看。」 我閉了一下眼睛,那些畫面卻更清晰了。手機的鏡頭對著我,閃光燈一亮一亮,我聽見自己的哭聲,聽見他們的笑聲,聽見肉體拍擊的聲音。 「阿乃?」孟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妳臉色好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搖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我真的只是喝多了,睡一覺就好了。」 孟孟沒有說話,只是把我往她那邊攏了攏,讓我的重量靠在她身上。她的肩膀很瘦,骨頭硌著我的臉頰,但很溫暖。 我想到王叔的話。他說那些照片會跟著我一輩子,說如果我敢說出去,就把照片發給舞團的老闆,發給學校,發給我媽。我想到手機裡那些畫面——我張開腿的樣子,我哭著求饒的樣子,我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他們的樣子。 我不能說。我什麼都不能說。 「到了。」孟孟停下來,伸手推開一扇門。房間裡黑漆漆的,窗簾拉得嚴實,只有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扶著我走進去,我坐在床沿,整個人往後倒,後背陷進柔軟的棉被裡。天花板在眼前旋轉,暈眩感一陣一陣湧上來。 「妳先躺一下,我去幫妳倒杯水。」孟孟說。 我沒有力氣回應,只是閉著眼睛,聽著她的腳步聲走遠。門關上的聲音很輕,然後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蜷起身體,拉過被子蓋住自己。被單上有洗衣液的香味,乾淨得讓我鼻子發酸。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腿,絲襪的破洞邊緣捲起來,底下是乾涸的痕跡,黏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閉上眼睛,眼淚沿著眼角滑進鬢角,把枕頭洇濕一小片。 門外隱約傳來孟孟的腳步聲,還有她跟誰說話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我把自己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傷的動物,躲進被子裡。 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什麼都不敢想。
阿哀哀

另有《罪惡獵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