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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5

藥效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11,011 · 全作 49,845

音樂從地板鑽進骨頭裡,鼓點一下一下撞著我的太陽穴。我端著託盤穿過人群,笑著把香檳放到卡座上,彎腰時那幾個客人目光往我領口裡鑽,早就習慣了,反正露比基尼不就是給人看的。 一杯一千塊。我心裡算著,今晚再賣六杯,房租就有著落了。 「小乃,過來過來!」吧檯裡的老王衝我招手,手裡晃著一杯淡金色的調酒,「新來的調酒師試作品,你幫我試試味道。」 我湊過去,杯子湊到鼻尖時聞到一股甜膩的果香,混著酒精的嗆味。老王是店裡的老調酒師,平時挺照顧我,我想都沒想就接過來喝了一口。入口先是鳳梨的甜,接著一股灼熱順著喉嚨滑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怎麼樣?」老王笑瞇瞇地問。 「好喝,」我舔了舔嘴唇,「就是有點烈。」 「再來一杯,你幫我調調比例。」他又推了一杯過來。 我沒多想,仰頭又灌了大半杯。這次的酒顏色更深一些,喝起來帶著蜂蜜的甜,但後勁明顯更沖,太陽穴開始突突跳。我扶著吧檯邊緣,腳下的地板好像微微晃了一下。 「老王,這酒……幾度啊?」我聲音有點含糊。 「沒多少,就一般般。」他轉過身去擦杯子,背對著我。 第三杯是淺藍色的,像海水一樣漂亮。我猶豫了一下,但想到一杯一千塊的業績,還是接過來喝了。這次的酒滑過喉嚨時帶著一股奇怪的苦味,我皺了皺眉,但還是喝完了。 放下杯子時,我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老王,我有點暈,」我扶著吧檯,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我去後臺洗把臉。」 「去吧去吧,」老王頭也沒回,「別摔著了。」 我邁出第一步時,腳底像是踩在棉花上。四周的音樂忽然變成嗡嗡的雜音,彩色的燈光在眼前拉成長長的拖影,像是溶化的顏料。我使勁眨了眨眼,想讓視線聚焦,但眼前的一切都在緩慢地旋轉。 「我沒事……我還能走……」我喃喃著,手指死死扣住吧檯邊緣,指節都泛了白。 一個客人從身邊擠過去,肩膀撞了我一下。我整個人往旁邊歪,險些跌倒,急忙伸手撐住吧檯。掌心的觸感涼涼的,但我的身體卻在發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對勁。我喝過烈酒,知道自己酒量不差,三杯調酒不該讓我暈成這樣。可是現在我連站都站不穩,膝蓋一陣陣發軟,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了。 我必須撐到後臺。 吧檯到後臺的走廊只有十幾步路,但此刻看起來像是隔著一條河。我鬆開吧檯,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地板在我腳下起伏,像船艙裡的甲板。有一個服務生從身邊跑過,我伸手想抓他,卻撲了個空。 「小心點啊妹子!」他回頭喊了一句,又跑遠了。 我咬著下唇,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那扇掛著「員工專用」牌子的門就在眼前,門縫透出一線白光。我盯著那道光,一步一步地挪過去。 手掌終於碰到門把時,我幾乎要哭出來。我推開門,裡面是一條狹窄的走廊,左手邊第一間就是廁所。我跌跌撞撞地衝進去,反手鎖上門。 鎖舌咔嗒一聲扣上的瞬間,我的腿終於撐不住了。我背靠著門板,整個人慢慢滑坐下來,冰涼的地板貼著裸露的後背,我縮成一團,額頭抵著膝蓋。 頭好暈。好暈。整個世界都在轉。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身體好熱,像是有人在皮膚底下點了一把火。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可是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抽走。我蜷縮在門後,昏昏沉沉地,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我以為自己安全了,整個人癱在門板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鉛。 「小乃,一個人躲在這兒?」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股菸草和古龍水混在一起的氣味。我費力地抬起頭,視線裡模糊地映出一張臉——短髮,鬍渣,銳利的眼睛。 「健太……哥?」我認出他,喉嚨裡乾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你怎麼……」 他蹲下來,膝蓋壓在我身旁的地板上,低頭看我,嘴角掛著一抹笑:「老王說你喝了幾杯特調就暈了,我擔心你,跟過來看看。」 「我沒事,」我搖搖頭,想站起來,腿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是有點暈……休息一下就好……」 「你臉色很紅,」他伸手貼上我的額頭,掌心涼涼的,「發燒了?」 「沒有……就是喝多了……」我話還沒說完,他的手已經滑下來,順著我的臉頰、下巴,一路摸到頸側,最後停在我比基尼的上緣。 「健太哥?」我愣住,身體往後縮了縮,背抵住冰冷的門板。 「你那三杯酒,」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裡頭加了點東西。」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混沌的意識像是被人用力攪了一下:「什麼……東西?」 「讓你舒服的東西。」他笑了,手指勾住我比基尼的肩帶,輕輕一拉,那條細帶子就滑下我的肩膀,「別怕,小乃,你今晚會很舒服的。」 「我不要——」我想推開他,手抬到半空卻軟綿綿地垂下來,連推拒的力氣都被藥效抽空了。他順勢把我比基尼的上半截往下拉,布料滑過乳尖時,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身體裡那股燥熱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從胸口竄上來,燒得我眼前發白。 「嘴上說不要,」他低頭看著我裸露的胸口,聲音帶著笑意,「奶頭倒是挺起來了,你說這身體是不是比嘴巴誠實?」 我想罵他,張開嘴卻只擠出一聲軟弱的嗚咽。他伸手覆上我的左胸,手掌粗糙,帶著厚繭,揉捏的力道不大,卻讓我整個人都軟了。藥效讓皮膚變得異常敏感,他掌心的紋路像是烙鐵一樣燙,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忍不住弓起背。 「你看,」他捏住我的乳尖,輕輕一擰,「舒服得發抖了。」 「不要……健太哥,求你了……」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前傾,胸口往他掌心裡送。他笑出聲來,另一隻手摸到自己的褲腰,拉開拉鍊,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音在狹小的廁所裡格外清晰。 他掏出那根東西時,我下意識別開視線。但藥效讓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視線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還是飄過去了——粗壯的一根,青筋盤繞,龜頭脹得發亮,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味。 「張嘴,」他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你不想嗎?剛才身體不是挺誠實的?」 「我……」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發不出聲音。藥效讓我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乾柴,胸口熱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潮氣。他往前湊了湊,龜頭抵在我的唇邊,濕熱的觸感貼上來。 「含住,」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哄騙的意味,「乖,張嘴。」 我搖搖頭,想往後縮,後腦勺卻撞上門板,退無可退。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指加了點力,拇指壓開我的嘴唇,龜頭順勢頂了進來。 嘴巴裡瞬間被撐滿,一股鹹腥的氣味竄上鼻腔。我嗚咽著想吐出來,他卻按著我的後腦勺,又往裡頂了一寸。藥效讓我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舌頭被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意,「小乃的嘴真熱。」 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應該咬下去,應該逃。可是身體卻像是被藥物控制了,舌頭違背意志地動起來,笨拙地舔過那根粗硬的東西。他的肉棒在我嘴裡脹大,頂著我的上顎,我含不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裸露的胸口上。 「舔得真爛,」他低頭看我,語氣帶著嘲弄,「第一次含男人雞巴吧?」 我仰著頭看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嘴巴被撐得痠麻,卻還是含著那根東西,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著龜頭的邊緣。他按著我後腦勺的手慢慢收緊,腰往前頂了一下,肉棒更深地捅進我的喉嚨裡。 「唔——」我乾嘔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落。 「別哭,」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臉,「你現在不是很舒服嗎?身體都熱成這樣了。」 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嘴角流出的唾液掛成一條晶亮的絲線,滴在比基尼的布料上。藥效讓我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連羞恥都被燒成模糊的霧氣。我聽著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 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健太哥那根粗硬的肉棒,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比基尼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我仰著頭看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嘴巴被撐得痠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舔得真爛,」他低頭看我,語氣帶著嘲弄,「第一次含男人雞巴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含著那根東西,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著龜頭的邊緣,笨拙又生澀。他按著我後腦勺的手慢慢收緊,腰往前頂了一下,肉棒更深地捅進我的喉嚨裡。 「唔——」我乾嘔了一下,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深色的褲子上。 「別哭,」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臉,「你現在不是很舒服嗎?身體都熱成這樣了。」 藥效讓我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蠟,連羞恥都被燒成模糊的霧氣。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嘴角流出的唾液掛成一條晶亮的絲線,滴在比基尼的布料上。我聽著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門板被人從外面推了一下,我含著那根東西的動作頓住。 「鎖了?」 涼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低沉,帶著點懶洋洋的調子。健太哥沒有抽出去,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加深了些,揚聲應道:「有人了。」 門外安靜了一秒,接著傳來一聲輕笑:「誰啊?」 「你自己進來看。」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剛才健太哥進來時只扣了鎖,沒有反鎖。涼哥一擰就開了,門板往內推開,走廊的燈光斜斜地切進來,照亮了廁所裡狹小的空間。 我看見涼哥站在門口,淺棕色的短髮被燈光照得發亮,黑色的保全制服襯得他整個人又高又瘦。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後挑了挑眉。 「藥效這麼好?」他靠在門框上,語氣帶著點興味。 健太哥笑了,按在我後腦勺的手沒有鬆開,反而輕輕拍了拍:「你看她多騷,自己跪著含,含得可認真了。」 涼哥沒接話,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他走到我身後,腳步聲在瓷磚地上響了兩下,然後停住。 我跪在地上,嘴裡還含著健太哥的肉棒,視線裡只能看見涼哥的黑色皮鞋停在我膝蓋旁邊。我不敢抬頭,眼眶裡蓄著淚,模糊的視線裡那雙鞋尖對著我,一動不動。 「跪得倒是挺乖。」涼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意味。 健太哥笑了一下,捏著我的下巴,把肉棒從我嘴裡抽出來。龜頭滑過嘴唇時帶出一條晶亮的絲線,斷在我下巴上,涼涼的。我喘著氣,嘴角痠麻得合不攏,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轉過去,」健太哥鬆開我的下巴,「讓涼哥看看。」 我搖搖頭,膝蓋往後縮了縮,背抵住門板。涼哥沒有催我,只是低頭看著我,那雙陰沉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他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我動彈不得。 「不願意?」他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藥效讓我的身體像一團被點燃的棉花,胸口熱得發燙,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潮氣。涼哥的手指從我下巴滑下來,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停在我比基尼的肩帶上,那條帶子剛才被健太哥拉下來過,鬆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 他沒有拉掉它,只是用指腹沿著帶子的邊緣劃了一下,然後站起來,繞到我身後。 我聽見他拉開褲鏈的聲音,金屬齒牙咬合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然後一雙手掌從身後貼上我的腰側,隔著比基尼的布料,掌心乾燥而溫熱。 「腰挺細的。」涼哥的聲音從我耳後落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菸味。 他手掌貼著我的腰側,慢慢往下滑,停在臀部上。比基尼的布料薄薄一層,他掌心的溫度隔著布傳過來,燙得我打了個哆嗦。他揉了一下,力道不重,卻讓我整個人僵住了。 「屁股倒是挺有肉。」涼哥說,語氣裡帶著點評判的意味。 健太哥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別怕,涼哥人很好的。」 我跪在地上,前後各站著一個男人。涼哥的手掌還停在我臀部上,隔著布料揉捏著,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東西。健太哥低頭看我,那雙銳利的眼睛裡帶著滿意的神色。 「你看她,」健太哥對涼哥說,「剛才含的時候,眼睛都濕了。」 涼哥沒有回話,只是手掌從我臀部滑開,重新按回我腰上,五指收攏,扣住我腰側的曲線。他站在我身後,那雙手就那樣停著,不輕不重地按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瓷磚地上自己跪著的倒影,模糊的,搖晃的,像這具身體一樣不屬於自己。藥效讓意識像被泡在水裡,什麼都抓不住,只剩下腰側那雙手掌的溫度,燙得我發抖。 涼哥的手指沿著我腰側的曲線滑動,指腹帶著薄繭,隔著比基尼的布料刮過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他沒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碰著,像是在試探這具身體的反應。我咬著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藥效讓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格外敏感,他指尖劃過的地方像是被火燙過一樣,熱得發疼。 「抖什麼?」涼哥的聲音從我耳後落下來,帶著一股低沉的笑意。 我沒有回答,只是跪在地上的膝蓋微微發軟。健太哥蹲下來,視線和我平齊,伸手抹掉我下巴上的口水,然後拍了拍我的臉頰:「涼哥問你話呢。」 「我……」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沒有。」 涼哥沒有追問,只是手掌從我腰側滑到前面,指腹沿著比基尼的下緣劃了一圈,沒有伸進去,卻讓我整個人繃緊了。他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碰觸都精準地落在敏感的位置上。 「你叫什麼名字?」涼哥問,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 「阿……阿乃。」 「阿乃,」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記住這個名字,「剛才含得那麼認真,現在怎麼不吭聲了?」 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涼哥的皮鞋尖和健太哥蹲在我面前的膝蓋。藥效讓我的意識像被蒙了一層霧,什麼都抓不住,只剩下身體的反應——胸口熱得發燙,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比基尼的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難受得讓人想伸手去抓。 「她害羞。」健太哥替我回答,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剛才含的時候倒是挺乖的,一讓說話就啞了。」 涼哥沒有接話,只是手掌從我腰側滑開,重新按回我腰上,五指收攏,扣住我腰側的曲線。他站在我身後,那雙手就那樣停著,不輕不重地按著,像是某種無聲的宣告。 我低著頭,視線裡只有瓷磚地上自己跪著的倒影,模糊的,搖晃的,像這具身體一樣不屬於自己。藥效讓意識像被泡在水裡,什麼都抓不住,只剩下腰側那雙手掌的溫度,燙得我發抖。 --- 涼哥的手從我腰側滑開,往後退了一步。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健太哥從地上撈起來——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託著我的屁股,把我往馬桶蓋上一按。我趴在冰涼的瓷蓋上,臉頰貼著冷硬的表面,屁股被他往上抬,膝蓋跪在馬桶邊緣,整個人像一隻被擺弄的動物。 「趴好。」健太哥的聲音從後面落下來,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還沒來得及應聲,就感覺腰間一涼——他扯住比基尼下襬的繩結,用力一拉,那塊濕透的布料就從我身上滑落,掛在一邊的腳踝上,晃了晃,掉在地上。沒了遮掩的屁股暴露在空氣裡,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我忍不住縮了一下,卻被健太哥一隻手按住了腰。 「別動。」 他的手掌從我腰側滑下去,沿著屁股的曲線摸了一圈,然後停在我兩腿之間。指腹碰到的瞬間,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整個掌心都沾得亮晶晶的。 「都濕成這樣了。」健太哥的聲音帶著笑意,「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想挨操了吧?」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是,可藥效讓我的舌頭像打了結,只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他沒有等我回答,手指從穴口滑開,接著我感覺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了上來——碩大的龜頭頂開濕軟的穴口,撐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啊……」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就那樣一口氣插了進來。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穴口被撐得發酸,內壁卻像是饑渴了很久一樣,本能地絞緊、吸附住那根滾燙的肉棒。藥效讓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格外敏感,他插進來的瞬間,快感像是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去,我整個人趴在馬桶蓋上,指尖攥緊了瓷蓋的邊緣。 「操,真緊。」健太哥的聲音帶著粗喘,「藥效發起來,連穴都比平時熱。」 他沒有停,腰往後撤,雞巴退到只剩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猛地頂進來。這一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在體內最深處的花心上,我「啊」地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連自己聽著都陌生。 「叫得真好聽。」健太哥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前面,一把抓住我垂著的奶子,隔著比基尼的布料揉捏著,指腹碾過奶頭的位置,激得我又抖了一下。「再叫大聲點。」 「嗯……啊……健太哥……好大……」藥效讓羞恥感變得模糊,只剩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他的雞巴在裡面抽送,每一次頂弄都撞在花心上,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我忍不住把屁股往後頂,迎合他的節奏。 「操,還學會自己動了?」健太哥笑出聲來,手掌從我奶子上移開,扣住我的腰,把姿勢固定住,然後猛地加快了節奏。「那就讓你好好爽一爽。」 他開始用力抽送,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被他幹得四濺,順著我腿根往下淌,滴在馬桶邊緣的瓷磚上。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啊……啊……太快了……健太哥……好舒服……」我趴在馬桶蓋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瓷面,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藥效讓快感被無限放大,他每頂一下,我的身體就抖一下,內壁絞得越來越緊,像是捨不得讓那根雞巴離開。 「操,夾這麼緊,想讓我射裡面?」健太哥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滾燙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灼得我一陣發顫。「說,要不要我射進去?」 「要……要……」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渴望。他的雞巴在裡面抽送,每一下都頂在讓我發瘋的位置上,快感堆疊得越來越滿,像是隨時都會炸開。 「想要什麼?說清楚。」他故意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磨著敏感的內壁,卻不再深入。 「要健太哥……射進來……」我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屁股往後頂,想要把那根雞巴吞得更深,「好癢……裡面好癢……快點……」 「這不是乖了嗎。」他滿意地哼笑一聲,腰猛地往前一挺,雞巴整根沒入,然後開始最後一輪猛烈的抽送。他幹得又重又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趴不住了,上半身癱在馬桶蓋上,只剩下屁股被他扣著,承受一波比一波猛烈的撞擊。 「啊……啊……要去了……健太哥……我真的要去了……」 「去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用力,雞巴深深頂進我體內,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內壁絞緊,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快感像是浪潮一樣淹沒意識,我趴在馬桶蓋上,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體內那股灼熱的飽脹感,和身體一抽一抽的餘韻。 健太哥喘息著,雞巴從我體內慢慢退出。濕熱的精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沿著我腿間滑落,滴在瓷磚地上。我癱軟在馬桶蓋上,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只剩下膝蓋還撐著地板,顫抖著,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我癱在馬桶蓋上,喘得像條快死的魚。後穴裡還殘留著健太哥射進去的精液,溫熱的液體順著腿間往下淌,滴在瓷磚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涼哥的皮鞋出現在我視線裡,他沒有蹲下來,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側過頭,朝廁所門外揚了揚下巴。 「進來。」 門被推開,兩道腳步聲走進來。我勉強抬起頭,看見兩個陌生男人——一個穿T恤,個子不高,肚子有點圓,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敞開的雙腿;另一個穿背心,瘦高,嘴角掛著笑,那笑容讓我後背發涼。 「貨色不錯啊。」穿T恤的那個搓了搓手,朝我走過來,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抬起來,「長得也挺乖。」 「別弄壞了,我們還沒玩夠。」涼哥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 穿T恤的男人——男子甲——鬆開我的頭髮,轉而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從馬桶蓋上拖起來。我的膝蓋軟得像麵條,整個人往地上癱,他罵了聲「操」,直接把我按在馬桶水箱上,讓我趴在冰涼的瓷面上。 「屁股抬起來。」他拍了一下我的臀肉,力道不輕,打得我整個人往前一晃。 我聽話地抬高屁股,藥效讓我的身體比意識更聽話。男子甲拉開褲鏈,掏出雞巴,那根東西不算粗,但硬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連前戲都沒有,直接對準我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捅了進來。 「啊!」我猛地仰起頭,小穴裡還殘留著健太哥射進去的精液,又濕又滑,男子甲的雞巴頂進來的時候,那些精液被擠得往外冒,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速度又快又急,像是在趕什麼進度。 「操,裡面好熱,還全是精液。」男子甲喘著粗氣,兩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雞巴上撞,「騷貨,剛才被幹了幾次?」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搖著頭,藥效讓快感來得又快又猛,他的雞巴雖然不算長,但頂的角度正好磨過我內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一下都讓我腳尖發麻。 「不知道?那就幹到你數清楚為止。」 他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我趴在馬桶水箱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瓷面,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好深……」 「換我。」穿背心的男子乙走過來,拍了拍男子甲的肩膀。男子甲又狠狠頂了兩下,才不情不願地退出來,雞巴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 男子乙比我高很多,他把我從馬桶上拉起來,轉過我的身體,讓我面對他。我還沒站穩,他就一把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背靠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他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笑容讓我心裡發毛,但他沒說話,只是腰一挺,雞巴從正面捅了進來。 「啊——!」這個角度太深了,他的雞巴比男子甲長,一下子頂到最深處,我整個人繃緊,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他悶哼一聲,沒有停,開始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往上竄。 「嗯……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我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瓷磚,嘴裡的話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深不好嗎?」男子乙終於開口,聲音帶著笑,「剛才不是叫得挺歡?」 「好……好舒服……」我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藥效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渴望。他每頂一下,我就叫一聲,聲音又浪又黏,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陌生。 「操,這騷貨叫得真帶勁。」男子甲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他已經把褲子脫了,雞巴還硬著,站在旁邊看著我被男子乙幹。 男子乙幹了一陣,換了姿勢,把我轉過去面對牆,一隻手扣住我的腰,從後面重新捅進來。這個角度磨過我內壁前側那塊敏感的軟肉,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一把撈住我的腰,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然後開始猛烈地抽送。 「啊……啊……不行了……我要去了……」我哭喊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撞擊。 「去啊。」男子乙低吼一聲,腰猛地用力,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來。我被那陣熱流一燙,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內壁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又往深處頂了兩下才退出來。 我癱軟在地上,膝蓋撐著瓷磚,全身都在顫抖。男子甲走過來,一把拉起我,讓我趴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我滿臉淚痕、嘴唇微張的狼狽樣子。他從後面捅進來,這次沒有剛才那麼急,而是慢慢地磨,龜頭在穴口附近進進出出,磨得我內壁發癢。 「騷貨,剛才不是叫著要去了嗎?現在怎麼不叫了?」男子甲故意慢下來,雞巴停在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 「快點……求你了……快點……」我哭著求他,屁股往後頂,想要把那根雞巴吞得更深,「裡面好癢……快點……」 「這不是乖了嗎。」男子甲嘿嘿一笑,腰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然後開始一輪猛烈的抽送。他幹得又重又快,龜頭每一次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趴在洗手檯上,鏡子裡映出我張著嘴、眼神渙散的樣子。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哭喊著,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內壁絞緊,夾得他低吼一聲,把精液全射了進來。 三個人輪流幹完,我已經徹底癱在地上,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雙腿大張著,三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淌到瓷磚上,匯成一小灘。 --- 我癱在地上,瓷磚的冰涼從膝蓋一路竄上來,肚子裡還殘留著被填滿過的脹感。三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淌下去,匯成一小灘濁白。 「起來。」 涼哥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氣平淡,沒有一點剛看完一場輪姦的波動。他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毛巾,丟在我腳邊。 「擦乾淨。」 我動了動手指,身體像是被拆散又拼回去的布偶,每一塊骨頭都有自己的想法。我撐著洗手檯站起來,腿間還在發軟,穴口腫脹得發燙,稍微動一下就湧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我拿起那條毛巾,胡亂地往腿間擦,毛巾碰到腫脹的地方,又麻又疼,讓我倒抽一口氣。 男子甲已經把褲子穿回去,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從他嘴角飄出來:「貨色不錯,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 男子乙正在拉褲鏈,聞言笑了一下,沒接話。 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只盯著自己腳邊那灘混濁的液體。剛才被三個人輪流壓著幹的畫面在腦子裡閃來閃去,每一個片段都清楚得讓我臉頰發燙——男子甲從後面頂進來時我趴在洗手檯上哭叫的樣子,男子乙把我抱起來抵在瓷磚牆上時我雙腿夾緊他腰的畫面,還有健太哥射在我後穴裡時我整個人痙攣著高潮的反應。 我的身體記得每一個瞬間,記得那些雞巴插進來的飽脹感,記得被頂到花心時眼前發白的快感,記得自己叫得多浪多淫。 「手機拿來。」 健太哥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拽回來。他靠在另一邊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手機拿在手裡,正低頭滑著螢幕。涼哥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手機,兩個人低頭看了幾秒,然後涼哥把螢幕轉向我。 畫面裡是我趴在洗手檯上的樣子,鏡子映出我張著嘴、眼神渙散、滿臉淚痕和口水的臉,後面的男人正抓著我的腰猛幹,我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比基尼的肩帶歪到一邊。 「挺上相的。」健太哥的聲音帶著笑。 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刪掉……拜託……」 「刪掉?」健太哥把手機收回口袋,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阿乃,我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保險起見。你乖乖聽話,這些照片就永遠只有我們幾個人看得到。」 我愣在原地,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掉不下來。 「過來,把衣服穿好。」涼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我的比基尼拿在手裡,遞到我面前,「涼哥幫你。」 我機械地接過比基尼,手抖得扣不上背後的釦子。涼哥繞到我身後,手指靈巧地幫我把釦子扣好,然後把肩帶拉正,動作輕得像在幫妹妹穿衣服。他的手掌從我肩頭滑下來,在我後背上停了一瞬,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 「好了。」涼哥退開一步,「自己能走嗎?」 我動了動腿,膝蓋還在發軟,但勉強能站穩。男子甲已經把菸掐滅,和男子乙一前一後走出廁所,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帶走了一陣煙味和笑聲。 廁所裡只剩下我、健太哥和涼哥三個人。水龍頭還在滴水,滴答滴答,敲在瓷磚上,像是某種倒數。 「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健太哥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把頭髮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讓我幾乎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明天還要上班,別遲到了。」 他頓了一下,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照片的事不用擔心,只要你乖乖的,就沒人會看到。」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涼哥已經把廁所整理了一遍,剛才丟在地上的毛巾被他撿起來扔進垃圾桶,地上的水漬也被沖乾淨了。 「走吧。」涼哥說。 我走出廁所,走廊裡空蕩蕩的,只剩下幾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舞池的音樂已經停了,只剩下清潔人員收拾杯子的聲音從遠處傳過來。我一步一步踩著走廊往門口走,腿間還在隱隱作痛,每一步都帶著鈍痛和一種說不清的酥麻。 夜風迎面吹來,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攏了攏身上的外套,攔了輛計程車,報了租屋處的地址。 回到房間,我連燈都沒開,摸黑把比基尼脫了丟在地上,直接癱倒在床上。身體陷進床墊裡的那一刻,所有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乾,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 我閉上眼睛,以為自己會哭,但眼淚沒有掉下來。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健太哥拍我臉頰時的笑,一會兒是涼哥幫我扣釦子時手指的溫度,一會兒是男子甲和男子乙輪流壓在我身上時粗重的喘息聲。 身體裡還殘留著被填滿過的記憶,穴口腫脹著,每一次心跳都牽動那裡的痠麻。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黑暗中,那些畫面又浮上來——男子甲從後面頂進來時我趴在洗手檯上哭叫的樣子,男子乙把我抱起來抵在牆上時我雙腿夾緊他腰的畫面,還有健太哥射在我身體裡時我整個人痙攣著高潮的反應。 明明應該害怕的,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 但我的身體卻在發熱,腿間湧起一陣陌生的酸軟。 我蜷縮在床上,閉上眼,畫面定格在記憶中男人們粗重的喘息。
阿哀哀

另有《罪惡獵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