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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0 章

乳漲之困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25,906 字 · 全作 159,072 字

夜風裹著馬蹄聲一路送他回到威武侯府。熾少翻身下馬,把韁繩丟給迎上來的門房,靴尖踩過石階時,青磚的涼意隔著薄底透上來,像是從裴府帶回的一縷寒氣,鑽進骨縫裡,怎麼也甩不脫。 他剛踏進內院正廳,便見大娘端坐側座。玄色襖裙的衣擺鋪在椅沿,整整齊齊,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烏黑間夾著幾縷銀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她手邊擱著一盞早已涼透的茶,茶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光,不知等了多久。 「大娘。」他拱手行禮,聲音裡還帶著夜歸的沙啞,喉間乾澀,像含了一把粗砂。 大娘抬眼看他。那目光沉沉的,從上到下掃過他一身風塵,在他敞開的領口停了片刻,又移回他臉上,半晌才開口:「回來了。」 「回來了。」他應道,放下手,站在廳中,燭光將他的影子拖得長長的,斜斜鋪在青磚地上。 大娘站起身。袖口垂落,露出腕上一隻舊銀鐲——那是父親還在時送的,這些年從未摘下,鐲身磨得發亮,邊緣已經有了細密的劃痕。她走到熾少面前,站定,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你大嫂與三嫂,都有身孕了。」 熾少怔住。 廳中燭火跳了一下,將大娘的身影拉長,在青磚地上晃了晃。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喉頭發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呼吸都滯了半拍。大嫂有孕?三嫂也有孕?他腦中閃過許多畫面——大嫂素色衣裙下微隆的弧度,三嫂低垂眉眼時的沉默——那些他先前沒怎麼留意的細節,此刻全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拍在胸口,又漲又悶。 「這是蕭家香火的延續。」大娘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壓得實實的,像釘子釘進木板裡,拔都拔不出來,「也是你責任的體現。去看看她們。」 熾少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大嫂坐在側座,素色衣裙下小腹微微隆起,圓潤的弧度隔著衣料也能看出輪廓。她一隻手輕輕覆在腹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像是護著什麼極珍貴的東西,又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那小小的生命還在,還在好好地待在她身體裡。 三嫂坐在她身旁,青灰衣衫,髮髻鬆綰,幾縷碎髮垂在耳側。她眉眼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膝上,沒有抬頭,整個人像是要縮進椅子裡去,安安靜靜的,連呼吸都輕得聽不見。 熾少心頭一震,欣喜與沉重同時湧上來,像兩股水流在胸口交匯,沖得他腳步頓了頓。他邁步走向兩人,靴聲在寂靜的廳中格外清晰——一步,兩步,在離大嫂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大嫂抬起眼望他。 那目光複雜極了,像是藏了千言萬語,卻只化作唇角一抹極淡的弧度,帶著羞赧,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像是慶幸,又像是惶惑,還有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期盼。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覆在小腹上的手微微移開,像是無意間讓那微隆的弧度更明顯了些。 熾少蹲下身,與她平視。他伸手輕觸她的小腹,掌心隔著衣料感受到那微微的溫熱與隆起——真的,是真的,那弧度比他想像的更實,帶著溫度,帶著重量,像一顆剛種下的種子,已經悄悄地發了芽。他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觸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卻沒有縮手。 「大嫂……」他低聲喚了一句,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他自己都沒料到的顫抖。 大嫂沒有應聲。她垂下眼,睫毛在燭光裡投下一片陰影,像簾子一樣遮住了眼底的情緒。唇角那抹弧度卻沒有消散,淺淺的,淡淡的,像水面上一圈將散未散的漣漪。她沒有躲開他的手,也沒有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坐著,像一尊被燭火映暖的玉像,溫潤,沉靜,卻又帶著一點隱隱的、說不清的疏離。 熾少轉頭看向三嫂。 她依然別著臉,側影在燭光裡微微晃動。鬢邊一支銀釵反射著細碎的光,釵頭一朵小梅花,在暗處幽幽地亮著。他喚了聲「三嫂」,她沒有回頭,只是咬住下唇,咬得很緊,唇色泛白,像是要把什麼話生生嚥回去——又像是怕一張嘴,就會發出什麼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聲音。他看見她的指尖攥著衣角,指節泛白,攥得極用力,指腹壓在粗布上,壓出一道深深的褶痕,像是怕一鬆手就會洩漏什麼。 「三嫂。」他又喚一聲,聲音比方才更輕,像是怕驚著她。 她終於微微側過頭。目光掠過他的臉,又迅速移開,像是不敢與他對視,又像是怕多看一眼就會撐不住什麼。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細微的開合間,他幾乎以為她要開口了——終究什麼也沒說。她只是別開臉,將目光釘在廳角的燭臺上,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亮晶晶的,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廳中一時凝滯,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還有窗外夜風拂過簷角的嗚咽。 熾少的手還停在大嫂的小腹上。掌心下那微微的隆起帶著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像一顆跳動的心臟,沉穩而有力——不,比心臟更沉,更靜,像一個還沒醒來的夢,安穩地臥在溫暖的黑暗裡。他忽然覺得掌心發燙,像是捧著什麼滾燙的、會燒傷人的東西,卻又捨不得移開。 他抬頭,目光掃過大嫂低垂的眼睫,掃過三嫂咬緊的唇,最後落在正廳側座的大娘身上。 大娘站在那裡,目光深沉地注視著他,像一盞不滅的燈,靜靜地照著廳中這一切。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就那麼站著,玄色襖裙的衣擺垂落如墨,整個人像是融進暗影裡,只有那雙眼睛亮著,沉甸甸地落在他身上。她的神情像是欣慰,又像是某種更沉重的東西——像是把整個蕭家的重量,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肩上,而她站在旁邊,替他撐著,卻也替他看著。 熾少的手指微微收緊,覆在大嫂小腹上的掌心又壓實了些,像是要確認什麼——確認這個孩子真的存在,確認這一切不是一場夢。大嫂終於抬起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涼,卻沒有移開。她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背,兩層溫熱疊在一起,像是某種無聲的應允。 三嫂依然別著臉,咬著唇,沒有回頭。燭火在她眼底跳動,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映出她微微顫動的睫毛,映出她攥緊衣角的指節——她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 迴廊盡頭忽然橫出一道人影,熾少腳步一頓,抬頭便見二嫂靠著廊柱,勁裝窄袖,腰間束帶鬆鬆繫著,嘴角噙著笑,目光卻直直釘在他臉上。 「麼子,」她嗓音帶著慣常的爽利,卻壓得低了些,「輪也該輪到我了罷。」 熾少喉間一緊。方才正廳裡大娘的目光、大嫂覆在他手背上的溫熱、三嫂別過臉時鬢邊那支銀釵的微光,還在腦海裡轉著,沒來得及理出頭緒,二嫂已經跨前一步,伸手攥住他腕子,力道不容拒絕,拉著他便往她院裡走—— 「二嫂——」 「別囉嗦。」她頭也不回,步子邁得又急又穩,靴尖踩過迴廊的青磚,篤篤作響,「你在正廳那些事兒,我雖沒親眼瞧見,也聽人說了不少。」 熾少被她拽著踉蹌了兩步,目光掠過她後頸——燈籠的光從簷下漏下來,照著她鬢角幾縷碎髮,髮絲底下那截頸子微微泛著潮意,像是剛沐浴過,又像是別的什麼緣故。 二嫂的院子不大,屋裡燈只點了一盞,擱在案頭,火苗被門縫灌進來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她鬆開他腕子,順手將門帶上,轉身時腰間那柄亡夫留下的短刀鞘角磕在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沒理會,只抬眼看他—— 「我聽三嫂說了,」她語氣平得很,像在說軍情,「大嫂也有了,三嫂也有了。」 熾少張了張嘴,二嫂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往前一步,靴尖幾乎抵上他鞋尖,仰著臉直直看他:「邊關那陣子,你背著我逃命的時候,我沒想過回來還能這般站在你跟前。」她頓了頓,目光在他臉上巡了一圈,「蕭家的香火,不能只靠大嫂三嫂兩人扛著。」 她伸手解自己腰間束帶,動作利落,繩頭從銅扣裡抽出來,發出一聲細響:「我這身子,戰場上挨過刀、受過箭,沒給你二哥生下一兒半女,」她聲音低了些,卻沒停,「如今……我想試試。」 熾少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了,那聲「二哥」梗在喉間,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二嫂見他不動,也不催,只自顧自將勁裝外衫褪了,露出裡頭一件藕色中衣,衣領微鬆,鎖骨下方那道舊箭傷疤痕在燈下泛著淺淺的光。 她將短刀解下,擱在案上,刀鞘碰著木面,又是篤的一聲: 「麼子,」她喚他,聲音比方才軟了些,「你過來。」 熾少腳下像生了根,目光卻黏在她身上——她肩頸線條結實,膚色因長年徵戰而泛著小麥色,與邊關那些閨閣女子截然不同;她解衣的動作沒有半分扭捏,卻在指尖碰到中衣帶結時頓了頓,像是終於有了點遲疑,隨即又扯開了,露出底下大片肌膚,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帶著壓抑許久的熱度。 他終於邁步上前,二嫂沒等他站穩,便伸手攬住他後頸,將他拉低,唇湊上去,咬了他下唇一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戰場上那股直來直往的狠勁:「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她退開半寸,喘著氣說,「你只管……讓嫂嫂懷上就是了。」 熾少被她這句話燒得腦門發熱,伸手掐住她腰側,掌心觸到那層薄薄的舊繭與傷疤,粗糙卻溫熱;二嫂低低哼了一聲,順勢將他往榻邊推,兩人跌跌撞撞倒進被褥裡,她翻身壓上來,動作俐落得像騎馬衝陣,膝蓋抵著他胯骨,低頭啃他頸側,鼻息又熱又急: 「二嫂——」他啞著嗓子喚她,手掌握住她肩頭,指腹壓過那道箭傷疤痕,觸感粗礪: 「別叫二嫂,」她含著他耳垂,含糊道,「這會兒……叫名字。」 熾少腦子裡轟地一聲,那聲「二嫂」卡在喉間,換成了她閨名,低低喚出口時,二嫂身子明顯一僵,隨即更用力地貼上來,像要把這些年戰場上攢著的孤寂與壓抑全數燒盡—— 事畢,二嫂趴在他胸口,汗濕的鬢角蹭著他鎖骨下方的肌膚,呼吸漸緩:「麼子,」她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你四嫂……怕是也在等你。」 熾少胸口一緊,沒來得及應聲,二嫂已經翻身坐起,撈過中衣披上,回頭看他一眼,目光複雜,卻沒再多說,只擺了擺手:「去罷。」 他從二嫂院中出來時,夜色正濃,簷下燈籠的光暈在風裡晃著,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迴廊轉過一個彎,迎面便見四嫂站在院門口,手中一桿長槍豎在身側,槍尖在燈下泛著冷光: 「槍法還沒教完,」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軍務,「你倒想溜。」 熾少腳步一頓,四嫂已經收了槍,槍桿往地上一頓,發出篤的一聲,隨即轉身推開院門,頭也不回丟下一句:「進來。」 他跟著她進了院,四嫂將長槍靠在門邊,轉身時練武勁裝的衣擺帶起一陣風,腰間短刀鞘角磕在門框上,聲音清脆。她沒點燈,月光從窗紙漏進來,照著她短髮束成的高馬尾,鬢角幾縷碎髮貼著頰側,目光如鷹,卻在暗處微微閃動: 「四嫂,」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我——」 「別說了。」她打斷他,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他衣襟,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退開的篤定:「你三嫂五嫂都有孕了,我這當嫂嫂的,不能落人後。」 她仰臉看他,月光在她眼底凝成兩點碎光:「槍法沒教完,總得……教完。」 熾少低頭看她,四嫂的呼吸比平日快了些,胸口微微起伏,勁裝領口鬆開半寸,露出一截頸線,線條結實而俐落;他伸手攬住她腰時,她沒退,反而往前靠了半步,額角抵著他下巴,低聲道:「別讓我……等太久。」 事畢,四嫂側身躺在榻上,背對著他,肩胛骨的線條在月光下起伏如遠山:「去罷,」她聲音低而平,「五嫂……該等急了。」 熾少從四嫂院中出來時,夜風灌進衣領,帶著初秋的涼意,卻壓不住他身上的燥熱。他沿著迴廊往自己院中走,腳步卻在轉角處頓住——五嫂的院門虛掩著,一線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青磚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暖黃。 他推門進去時,五嫂正端著一碗安神湯站在案邊,素色羅裙,髮髻低綰,鬢邊那支素銀釵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聽見腳步聲,她抬起眼來,目光溫柔中帶著羞澀,像是等了許久: 「熾兒,」她輕聲喚他,「嫂嫂給你熬了安神湯,趁熱喝了罷。」 他接過碗,指尖觸到她手背,她微微一顫,卻沒縮回,只低著頭,睫毛在燈下投出一片細影:「熾兒,」她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了什麼,「嫂嫂……也想要個孩子。」 她說完這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指尖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熾少擱下碗,伸手握住她手腕,她這才抬起眼來,眼眶微紅,卻沒有退開,反而往前半步,主動伸手解自己衣帶,動作笨拙而緩慢,帶著初夜的羞澀與決絕: 「五嫂——」他啞聲喚她: 「別說話,」她低低道,聲音顫著,「讓嫂嫂……伺候你一回。」 --- 五公主寢房的門簾掀開時,熾少還在回味方才五嫂院中的溫軟。那侍女垂著眼,聲音卻脆生生的:「五公主請熾少爺過去,說是有要事商議。」 他披上外袍,繫好腰帶,回頭望了一眼榻上熟睡的五嫂——她側著身,素色羅裙滑落半截,露出白皙的肩頭,鬢邊銀釵在燈下泛著微光。他替她拉好被角,轉身踏出門去。 夜色濃稠,廊下燈籠搖晃,他穿過兩道月洞門,推開五公主寢房的雕花門扉時,迎面一股暖香撲來——混著龍涎與某種甜膩的花油氣味,燭影搖曳,簾幕低垂,滿室曖昧光暈。 五公主倚在錦榻上,只著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寢衣,衣襟鬆敞,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烏髮披散肩頭,眉眼含春帶嗔。 見他進來,她也不起身,只伸出一隻纖纖素手,指尖勾著腰間繫帶,語氣半嬌半怨:「有了嫂嫂們疼你,就把我拋在腦後了?」 熾少站在門邊,沒動,只看著她。 「過來。」她說,語氣軟中帶硬,「我要你過來。」 他走過去,在榻邊站定。五公主伸手勾住他腰帶,輕輕一扯,將他拉近自己,仰起臉,唇幾乎貼上他下巴:「嫂嫂們的身子,比我好?」 「胡說。」他低聲應,伸手捏住她下巴,「你叫她們來,又叫我來,到底要什麼?」 她笑了,眉眼彎彎,手卻不老實地探進他衣襟裡:「要你,」她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要你疼我。」 熾少沒再多說,一手攬住她腰肢,將她整個人壓進錦榻裡。五公主低低哼了聲,雙臂卻纏上他頸項,雙腿主動勾住他腰,語氣帶著笑:「這就對了——」 他扯開她寢衣繫帶,薄薄的藕荷色布料滑落兩側,露出底下瑩白的胴體——胸前豐盈飽滿,頂端兩點嫣紅早已挺立,隨呼吸微微顫動。她在他身下扭了扭腰,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我要你,熾少,別磨蹭——」 他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舔弄,牙齒輕磨,她身子猛地一顫,喉間逸出細碎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將乳肉更深地送進他口中。他右手揉捏她右邊乳房,指腹捻著頂端,她喘息漸急,雙腿夾緊他腰側,語氣帶著催促:「進來——快進來——」 他撐起身,褪下褲腰,陽具早已硬挺,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兩下,沾上濕滑淫水,她急得伸手來抓他手腕,聲音帶著哭腔:「你倒是——」 他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她尖叫半聲,隨即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卻又帶著笑意,腿根夾得更緊,語音含混:「好深——」 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身子隨著他的節奏晃動,豐滿的乳房蕩出乳波,她呻吟漸大,語不成句:「啊——嗯——再——再快——」 他依言加快,囊袋拍擊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聲響,她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勾在他腰後,身子繃成一張弓,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要去了——熾少——我要——」 他低頭含住她耳垂,低聲道:「去。」 她身子猛地痙攣,腰肢拱起,穴內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她癱軟在錦被間,喘息如蘭,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他正要退出,簾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夾雜著一聲壓抑的喘息。 熾少動作一頓,抬頭望去。 簾幕被一隻纖手掀開,秋虹出現在簾後,滿面通紅,眼神濕潤——她全身赤裸,肌膚泛著薄紅,胸前雙乳隨呼吸起伏,乳尖挺立,下腹處隱約可見水光。她身後,長公主被推了一把,踉蹌跌進簾內,同樣全身赤裸,烏髮散亂,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豐腴的身子微微發顫,下身早已濕透,淫水沿著腿根蜿蜒而下,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劇烈高潮。 秋虹舔了舔手指,唇邊掛著一抹壞笑,聲音帶著啞:「熾少爺,長公主方才在簾後——看著您和五公主,自己弄了半天——」 長公主羞得滿臉通紅,伸手要推她,卻被她輕輕一推,整個人跌進熾少懷裡。溫軟豐腴的身子貼上他胸膛,他低頭,她眼眶泛紅,別過臉去,卻沒有掙扎——他伸手握住她腰肢,將她轉過身去,按在榻邊,她順從地趴下,翹起圓潤的臀,穴口濕漉漉地張合著,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 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一挺腰,整根操了進去——她悶哼一聲,雙手攥緊褥子,豐腴的臀肉被撞得蕩出波紋,她喘息漸急,語音破碎:「啊——嗯——」 秋虹在旁跪下來,伸手揉弄她胸前晃蕩的雙乳,指尖捻著乳尖,她身子顫得更厲害,呻吟帶著哭腔:「不要——啊——」 熾少加快抽送,每一次都頂到花心,她身子向前聳動,豐滿的乳房在秋虹掌中被揉捏變形,她終於忍不住發出高亢的呻吟,腰肢劇烈扭動:「要去了——又要——」 他沒停,反而更深更重地頂弄,她身子猛地繃緊,穴內一陣痙攣,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染濕了榻上錦褥,她癱軟在榻上,喘息如牛,眼神渙散,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秋虹收回手,指尖沾著晶亮的淫水,她低頭看了看,唇邊笑意更深,轉過身來,面對著五公主——她俯下身,將自己濕漉漉的穴口貼上五公主同樣濕透的身子,開始緩緩磨蹭,兩人肌膚相貼,發出黏膩的水聲,她閉上眼,喉間逸出低低的呻吟,身子起伏,越磨越快,直到猛地一陣痙攣,她整個人癱軟在五公主身上,喘息急促,淫水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染濕了榻上錦褥。 半晌,她撐起身,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熾少依然硬挺的陽具上——她跪著挪過去,低頭張嘴,將整根含入口中,舌尖仔細舔弄,從根部到頂端,將殘留的淫水與精液一一舔淨,連龜頭縫隙都不放過,吸吮得嘖嘖作響,直到他終於鬆懈下來,她才退開,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銀線,舔了舔唇,滿意地笑了。 長公主癱軟在錦被間,喘息未定,豐腴的身子泛著薄紅,眼神迷離,下身一片狼藉;五公主側身躺在榻上,以肘撐身,指尖輕輕撫過秋虹的髮,目光越過她落在熾少身上,唇角微微勾起,滿室燭影搖曳,曖昧水光映著三具交疊的裸身,簾幕低垂,夜色正濃。 --- 浴池裡水汽蒸騰,白濛濛一片,燭火映在水面,晃出碎金似的光。熾少剛解了腰帶,正要褪下中衣,身後傳來腳步聲,極輕,像踩在棉花上。 他沒回頭,眉頭先皺了一下。「五嫂。」 「嗯。」柳婉的聲音軟軟的,像是怕驚著他,「我來替你擦背。」 他嘆了口氣,把中衣重新攏上。「不必了,我自己來就行。」 「你一個人泡著,容易胡思亂想。」她走近了,素色羅裙的裙裾擦過他腿側,「我伺候你,不好嗎?」 他回頭看她。燭光裡,她低著眉,鬢邊素銀釵映著水光,指尖絞著衣角,絞得骨節發白。他心頭一軟,那句拒絕便說不出口了。 「……隨你吧。」 她鬆了衣角,嘴角彎起一點極淡的笑意,上前替他褪了中衣。手指碰到他肩頭時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穩穩地替他拉下衣料,搭在池邊矮几上。 「你轉過去,我幫你洗背。」 熾少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她。身後傳來水聲——她掬了一捧水,淋在他肩胛上,溫熱的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淌。她的手掌貼上來,沾著水,帶著薄繭——是常年做針線留下的,輕輕在他背上畫著圈。 「你心裡有事。」她說,聲音低低的,貼在他背後,像自言自語,「從今晚用飯時就沉著臉。」 「沒有。」 「你瞞不過我。」她手掌按在他肩胛骨上,力道不輕不重,「你從小就是這樣,心裡有事,眉頭就擰著,自己不知道。」 他沒接話,閉了閉眼。水汽撲在臉上,熱得有些發悶。 她也不追問,手掌順著他背脊往下,一路揉到腰際,又掬了水淋上去,來回搓著。動作溫柔又細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水聲嘩嘩地響,混著她偶爾的呼吸聲,在浴池裡迴盪。 他漸漸鬆了肩膀,任由她擺弄。 「你轉過來,前面也洗一洗。」她說 他依言轉過身,面對著她。她蹲在池邊,衣袖挽到肘彎,露出兩截白生生的手腕,沾著水珠,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她垂著眼,目光落在他胸膛上,沒往上抬,耳尖卻慢慢紅了。 她掬水淋在他胸口,手掌貼上去,輕輕搓著。指腹擦過他乳尖時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力道卻輕了些。 他低頭看她——她鬢邊碎髮被水氣濡濕,貼在頰側,臉頰泛著薄紅,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專心做一件極要緊的事。 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她手掌在他胸膛上搓了一陣,忽然停了,指尖輕輕抵在他心口,像在感受什麼。 「跳得這樣快。」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你心裡,也不是沒有我。」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水面上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波動——像是什麼東西從水底浮了上來,帶起一圈細碎的漣漪。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水霧瀰漫間,只見池水深處一抹白影,貼著水底緩緩移動,像一尾潛遊的魚。 他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抹白影已經破水而出——濕漉漉的墨髮貼著臉頰,一張英氣的臉從水霧裡浮出來,眉眼帶刀似的鋒利,水珠順著她下頷滴落,濺起小小的水花。 是四嫂。 她全身赤裸,濕透的勁裝早已不知丟在何處,小麥色的肌膚上滾著水珠,肩頸線條結實流暢,水珠沿著鎖骨滑入胸前溝壑,又沒入水面。她抬眼看他,目光又冷又亮,像夜裡出鞘的刀。 水珠從她睫毛上滴落,她眨了一下眼,沒說話。 熾少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身後,五嫂的手指還抵在他心口,卻慢慢收緊了,攥住他胸前的肌膚,指節微微發白。她沒出聲,呼吸卻輕輕重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肩窩上,帶著一股極淡的桂花香。 然後,她整個人貼了上來——濕透的羅裙貼在他背上,隔著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軟與溫熱,乳尖隔著衣料頂在他肩胛骨之間,微微顫著。她的手臂從他腋下穿過,環住他胸膛,十指張開,貼在他心口兩側,輕輕收攏。 「四嫂。」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汽的潮意,「你也來了。」 四嫂沒應聲,撐著池壁站起身,水珠從她身上嘩嘩地淌回池中。她跨了一步,赤腳踩在濕滑的池底石磚上,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了半個頭,仰著臉看他,目光卻一點不退讓,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獸,索性亮出爪子 「我來得不是時候?」她問,聲音低低的,帶著水汽的沙啞。 五嫂在他背後輕笑一聲,手臂收緊了些,臉頰貼在他肩胛骨上,蹭了蹭,「哪裡的話。四嫂來得正好。」 熾少被她前後夾著,前胸貼著四嫂濕漉漉的身子,後背貼著五嫂溫軟的懷抱,水汽蒸騰間,他覺得自己像被兩團溫熱的雲裹住了,動彈不得,卻也不想動彈。 他低頭看四嫂——她身上的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流過胸前挺立的乳尖,又滴落回池中。她沒遮沒擋,就那麼站著,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股倔強的坦然,像在說:我就是來了,你要怎樣 他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她沒掙扎,順勢靠進他懷裡,濕漉漉的肌膚貼著他胸膛,涼了一瞬,隨即被體溫捂熱。她下巴擱在他肩頭,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濕熱的氣,像一頭終於卸了勁的獸。 五嫂在他背後鬆了手,繞到他身側,蹲下身,掬水替他洗去腿間的皂沫。她手掌順著他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擦過他腿根,力道又輕又慢,像在試探,又像在撩撥。他腿間那物事早已半硬,被她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便徹底脹了起來,直挺挺地翹著,龜頭頂在她指節上,濕漉漉的 四嫂在他懷裡動了動,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扯出一點極淡的弧度,「你倒是精神。」 「四嫂撩的。」他說,聲音啞了半分。 「我沒撩你。」她抬眼看他,目光坦然,「我就在這兒,你自己看不住。」 五嫂蹲在一旁,聞言輕笑出聲,手掌順著他腿根往上,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陽具,輕輕套弄了兩下,指腹擦過龜頭頂端,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液,「四嫂說話還是這樣直。」 四嫂從他懷裡退開半步,低頭看了五嫂手裡那根東西一眼,又抬眼看他,「你讓她弄?」 「我……」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完,四嫂已經伸手,握住五嫂的手腕,將她的手從他腿間拉開。五嫂一愣,抬頭看她 「要弄,就一起弄。」四嫂說,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別一個人吃獨食。」 五嫂看了她一瞬,隨即彎了彎嘴角,沒說話,鬆了手,站起身。 四嫂往前跨了一步,貼上他身前,濕漉漉的胸脯壓在他胸膛上,乳尖擦過他肌膚,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她仰頭看他,目光又亮又沉,像夜色裡的刀鋒,「你抱我進去。」 他彎腰,手臂從她膝彎下穿過,將她打橫抱起。她輕得像一柄刀,濕漉漉的,貼在他懷裡,帶著水汽與體溫混雜的氣味。他跨入池中,水沒過腰際,溫熱的池水包裹住兩人,她在他懷裡動了動,手臂環住他頸項,腿纏上他腰間,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水聲嘩啦作響,池水蕩開一圈圈漣漪。五嫂在池邊蹲下,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沒說話,指尖卻慢慢解開了自己羅裙的繫帶——布料鬆脫,滑下肩頭,露出雪白的肩與半截豐滿的胸脯。她將羅裙褪至腰際,露出整個上身,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因水汽而微微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沒脫裙,就那麼半裸著,跨入池中,水沒過她腰際,濕透的羅裙貼在她腿上,勾勒出圓潤的線條。她走到他身後,貼上去,前胸貼著他後背,雙手從他腋下穿過,環住他胸膛,指尖輕輕捻著他乳尖,又低頭去吻他肩胛骨,濕熱的唇印在他肌膚上,留下一串細碎的水痕。 四嫂掛在他身前,低頭含住他乳尖,舌尖輕輕舔舐了一圈,又用牙齒細細地磨。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那根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隔著濕漉漉的肌膚,頂在她花唇之間,輕輕蹭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腰卻慢慢沉下去,讓龜頭抵住她穴口,蹭了兩下,隨即一寸一寸地吞了進去 他倒抽一口氣——她裡面又熱又緊,濕漉漉的,像一團溫熱的絲絨,裹著他,一寸一寸地吸。她雙手環住他頸項,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腰肢慢慢動起來,一起一落,將他那根陽具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浴池裡迴盪 五嫂在他背後,手掌順著他腰側滑到前腹,指尖擦過他小腹,落到兩人交合處,輕輕撫著——她指腹擦過他根部,又蹭過她濕漉漉的花唇,沾了一手淫液,又抹在他小腹上,像在塗抹什麼極珍貴的藥膏 「四嫂動得好快……」她在他背後低聲說,聲音帶著水汽的潮意,「你舒服麼?」 他沒答話,腰腹發力,往上頂了一下。四嫂悶哼一聲,指甲扣進他肩頭,又鬆開,改為攥住他後頸,將他拉低,吻住他嘴唇——她的唇又涼又軟,帶著池水的味道,舌頭鑽進來,纏住他的,又狠又急,像在較勁 他一手托住她臀,一手攬住她腰,往池邊走了兩步,將她抵在池壁濕滑的石磚上,挺身狠狠幹了進去。她悶哼一聲,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他腰後,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撞著他尾椎,又癢又麻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與他粗重的呼吸,在浴池裡迴盪。五嫂貼在他背後,雙手繞到他身前,握住他乳尖,輕輕捻著,嘴唇貼在他耳後,低低地喘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像一團火 「四嫂……你裡面好熱……」她低聲說,聲音軟軟的,帶著水汽的潮意,「夾得這樣緊……」 四嫂沒答話,牙關咬得死緊,喉間卻洩出一聲極低的嗚咽,像被頂到了什麼要緊的地方,腰肢猛地一顫,穴肉跟著絞緊,將他夾得死緊 他倒抽一口氣,腰眼一麻,險些被她絞得洩了。他咬牙忍住,低頭看她——她滿臉通紅,額角沁著汗珠,目光卻還是直的,直直地看著他,帶著一股不肯認輸的倔強,像在說:你弄吧,我受得住 他心頭一熱,低頭吻住她眉心,腰腹發力,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去。她終於撐不住,喉間洩出斷續的呻吟,一聲一聲,像貓叫,又像哭,腿纏得更緊,穴肉絞得更緊,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五嫂在他背後,手指順著他腹肌往下滑,握住他囊袋,輕輕揉著,又低頭去吻他後頸,濕熱的唇印在他肌膚上,留下一串細碎的水痕。她的呼吸也亂了,貼在他背上,前胸的豐滿隨著他抽送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蹭著他,乳尖硬挺著,隔著濕透的羅裙,擦得他又癢又麻 「四嫂……要去了麼……」她低聲問,聲音帶著顫,「你夾得這樣緊……他也要受不住了……」 四嫂沒答話,牙關咬得更緊,喉間洩出的嗚咽卻更密了,腰肢猛地一顫,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穴肉絞得死緊,隨即猛地鬆開——她高潮了,身子軟下去,掛在他身上,喘著氣,像一匹終於跑完了長路的馬,渾身都在發抖 他沒停,就著她高潮後濕軟的穴肉,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終於在她體內洩了,滾燙的精液射進她花心深處,燙得她又顫了一下,軟軟地癱在他懷裡,一動不動了 水聲漸歇,浴池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疊著,混著水珠滴落的聲響,在熱氣蒸騰的霧氣裡迴盪。五嫂貼在他背後,手臂環著他胸膛,臉頰貼在他肩胛骨上,閉著眼,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許久,她動了動,鬆開手臂,往後退了一步。水聲嘩啦響著,她繞到他身側,蹲下身,掬水替他清洗腿間的狼藉——精液混著淫水,被溫熱的池水沖去,露出一片乾淨的肌膚。她動作又輕又慢,像在擦拭一件極珍貴的器物,指腹擦過他腿根時,微微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四嫂在他懷裡動了動,撐著他胸膛,慢慢站直了身子。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白濁的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入池中,暈開一圈淡淡的漣漪。她沒說話,彎腰掬水洗了洗,又直起身,目光落在他臉上,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你倒是會享受。」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前後夾攻,左擁右抱。」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五嫂已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頭看他。她鬢邊碎髮濕透了,貼在頰側,臉頰泛著薄紅,目光卻柔柔的,像一汪溫熱的泉水 「四嫂說笑了。」她說,聲音軟軟的,伸手替他攏了攏濕透的鬢髮,「他心裡有我們,才會這樣。」 四嫂沒接話,別開眼,彎腰掬水洗了把臉,又直起身,長長吐了一口氣 浴池水面劇烈晃動,五嫂伏在池邊石階上喘息,四嫂從背後環住熾少頸項,三人濕髮貼著彼此,池水漫過腰際。 --- 裴夫人遣來的丫鬟在將軍府門房候了半個時辰,見熾少出來便急急迎上前,福了一福,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焦灼:「熾少爺,夫人請您過府一趟,說有要事相求,耽擱不得。」 熾少剛從內院出來,衣襟上還沾著水氣,聞言挑了挑眉。這幾日他連日在蕭家內帷與二嫂、四嫂、五嫂纏綿,身子骨被掏得有些發虛,腦子裡還殘留著浴池裡溫熱的水汽與女人肌膚的觸感。裴夫人這時候遣人來請,倒讓他有幾分意外——上回在裴府那一場荒唐之後,裴夫人見了他總是閃爍其辭,今日竟主動相請?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未乾的水漬,隨手理了理,沒多問,跟著丫鬟上了馬車。 馬車在石板路上顛簸,車輪輾過積水發出黏膩的聲響。熾少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腦中卻不由自主地轉著裴夫人的用意。那日樟木箱裡的荒唐事,他記得清楚——裴三郎的驚怒、裴夫人的顫抖、沈娘子的淚水,最後卻都化作纏綿時的呻吟與依賴。裴夫人今日遣人來請,語氣急切,倒像是真有什麼要緊事。他睜開眼,掀開車簾一角,見裴府的青瓦白牆已在眼前。 到了裴府側門,丫鬟引他繞過前院,穿過一道月洞門,沿著迴廊直往內院偏廳去。廊下掛著鸚鵡,見人來便嘎嘎叫了兩聲,被丫鬟揮手趕開。越往裡走,空氣中那股肅穆的檀香漸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縷若有若無的甜膩氣味——像是奶香,又混著藥材的苦澀。 裴夫人已在廳中候著,見他進來,揮手屏退了左右,連貼身的嬤嬤都遣了出去。廳門掩上,光線驟然暗了幾分,裴夫人神色為難地將他引入內室。 內室裡藥氣混著一股甜膩的奶香,榻上傳來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熾少腳步一頓,目光越過裴夫人的肩頭往裡頭看去。 只見榻上躺著一個女子,衣衫被掀至胸口,露出一雙腫脹碩大的奶子,乳尖又紅又亮,脹得幾乎要透出水光來。那女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蒙著一條布巾,看不清面容,但豐腴的身段與雪白的肌膚讓熾少一眼便認出——是裴夫人的女兒婉寧。她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藕荷色褻衣,此刻那衣裳被撩到鎖骨下方,整個胸脯都敞在空氣裡,兩團白肉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浮在薄薄的肌膚下,隨著她的喘息微微起伏。乳尖挺立如熟透的莓果,頂端滲著乳白的汁水,一滴一滴沿著乳峰的弧度往下淌,在腰側積成一小灘濕痕。 沈娘子站在榻邊,袖口挽至手肘,正俯身替婉寧擠按乳房。她的額角沁著細汗,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按壓都引來婉寧痛楚的呻吟。乳尖滲出些許乳白的汁液,卻怎麼也無法暢通流出,反而因為反覆揉捏而脹得更加紅腫。婉寧的雙手被布條縛在身後,指尖揪著床褥,身子因疼痛而微微扭動,豐腴的腰肢在榻上蹭出一道道汗跡,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娘……好疼……擠不出來……」 裴夫人走上前,語氣帶著懇求:「熾少,婉寧產後漲乳,奶水堵塞,屢擠不出,我與沈娘子換了好幾種手法都不見效——熱敷也試了,揉按也試了,連藥湯都灌了兩劑,就是不通。因你年輕力壯,或許手法不同成效更佳,這才厚著臉皮請你來……」 熾少目光落在婉寧腫脹的雙乳上,那兩團雪白脹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浮在薄薄的肌膚下,乳尖挺立如熟透的莓果,滲著乳白的汁水。婉寧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子因疼痛而微微扭動,豐腴的腰肢在榻上蹭出一道道汗跡。她蒙著眼的布條邊緣微微濡濕,不知是汗還是淚,嘴唇被咬得發白,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脹乳便跟著顫巍巍地晃動。 他走過去,在榻邊站定,目光掃過沈娘子漲紅的臉,又落在裴夫人為難的神色上,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浮了上來。「夫人這是讓晚輩來替婉寧姐姐通奶?」他語氣輕佻,卻沒等裴夫人答話,已伸手探向婉寧的胸口。 指尖觸到那腫脹的乳肉時,婉寧整個身子猛地一縮,喉間溢出一聲又痛又羞的嗚咽。熾少的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那滾燙的肌膚,能清楚地感受到乳肉下脹滿的硬塊——又燙又沉,像揣著兩團燒紅的石頭。他輕輕按了一下,婉寧便痛得弓起身子,腳尖繃直,豐腴的大腿在裙下絞緊,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別……別按……好疼……」 他沒有鬆手,反而放輕了力道,改以指腹沿著乳根慢慢打圈,尋找那堵塞的硬塊。婉寧的呻吟聲漸低,身子仍繃著,卻不再劇烈扭動。裴夫人與沈娘子屏息站在一旁,目光緊盯著他的手,內室裡只剩婉寧壓抑的喘息與衣料摩擦的細響。 內室瀰漫著奶香與汗味,婉寧的呻吟低迴,裴夫人與沈娘子束手無策地望向熾少,他站在榻前,目光落在婉寧腫脹的乳尖上。 --- 婉寧仰躺在榻上,內衫敞開,兩團飽脹的乳房挺立著,乳尖腫得發亮,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像是隨時會撐破皮肉迸出來似的。她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眼睛蒙著布條,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一樣微微發抖,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兩團脹乳也跟著晃動,牽動著她壓抑不住的痛吟。 裴夫人站在榻邊,袖口挽到肘上,手裡攥著一條帕子,滿臉為難地望向熾少:「你……你試試看,我方才按了半天,她只喊疼,一個勁兒往後縮,連碰都不讓碰。」她說著,帕子在指尖絞緊了又鬆開,額角滲出細汗。沈娘子蹲在榻尾,一隻手按著婉寧的膝蓋,另一隻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臉漲得通紅:「她漲了好幾日了,乳塊硬得像石頭,連碰都不能碰——我瞧她連覺都沒睡好,夜裡翻來覆去地呻吟,疼得厲害。」 熾少沒答話,目光落在婉寧胸口那兩團脹得發亮的奶子上。他伸手,指腹先貼上乳根——觸手滾燙,皮膚繃得發緊,像隨時會裂開似的,指腹下方能清晰感受到那硬塊的輪廓,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他輕輕按了一下,婉寧悶哼一聲,身子往後縮:「疼……」他停住,沒有急著用力,而是調整指腹位置,改用虎口圈住乳暈,拇指壓在硬塊邊緣,試探著加力。婉寧的呼吸陡然急促,牙關咬緊,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唔……嗯……」他耐著性子,指腹沿著硬塊邊緣打圈,一點一點往中心施壓——他能感受到那硬塊在他指下微微鬆動,像是被揉開了一道縫。婉寧的呻吟漸低,身子不再往後縮,反而微微挺起胸口,像是在迎合他的力道,那兩團脹乳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乳尖在空氣裡挺立得更厲害。 他深吸一口氣,拇指與食指猛然一擠—— 奶汁應聲噴出,白濁的液體濺了他一手,帶著濃重的奶腥味撲鼻而來,溫熱的觸感順著指縫往下淌。婉寧發出一聲既痛且爽的慘呼,整個人從榻上彈起,又重重摔回去:「啊——!」與此同時,她下身驟然失禁,一股溫熱的液體混著尿液大量噴湧而出,將身下的褥子浸濕了一大片,榻上漫開深色的水漬,那股騷熱的氣味混著奶香在空氣裡擴散開來。 裴夫人見狀,顧不得羞恥,連忙上前,扯過帕子替他擦拭:「通了通了,你忍一忍——」她伸手去脫婉寧濕透的褻褲,褲襠已經浸得透透的,濕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扯下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液,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婉寧雙腿虛弱地張開,下身光裸,連褻褲都被褪去,近乎全裸地攤在榻上,乳尖還在往外滲著奶汁,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脹乳隨著呼吸晃動,乳暈依然繃得發亮,像是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著。 「還……還很漲……」她喘息著,聲音帶著哭腔,因為方才那一擠,聲音裡帶著顫抖,「求你再繼續……裡面還有……」她雙腿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哀求。熾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手的乳汁,白濁的液體順著指縫往下滴,又看了看婉寧腫脹未消的乳房——乳暈依然繃得發亮,方才那一擠,雖通了奶腺,但奶汁仍積在裡面,硬塊只鬆動了一角,還有大半堵在深處。他沒說話,重新伸手,指腹再次按上乳根,這次力道比方才更穩,沿著硬塊邊緣一圈一圈揉開,不時以指腹撥弄腫脹的乳尖——奶汁又噴出來幾股,濺在婉寧小腹上,順著腰線往下淌,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 婉寧的呻吟聲漸大,從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嗯……啊……好脹……又……又要出來了……」聲音又尖又細,在內室裡迴盪,門外廊下若有僕婦經過,準能聽得一清二楚。她身子在榻上扭動,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像是被那股脹痛與快感攪得暈頭轉向。熾少皺了皺眉,目光在榻邊一掃,順手抓過一旁那團濕透的褻褲——正是方才從婉寧身上脫下來的那條,吸滿了她的淫液與尿液——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忍著點,你想把滿府的人都招來?」 布團堵住聲音,一股濃烈的騷味直衝婉寧的腦門,又腥又嗆,帶著她自己體液的氣味,她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身子在榻上扭動,雙腳亂蹬,腳跟蹭著褥子,把那片濕漬蹬得更加狼藉。裴夫人與沈娘子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伸手,一人按住婉寧一條腿,將她亂蹬的雙腿一左一右拉開——她下身完全暴露在熾少眼前,小穴濕潤大開,穴口還掛著方才噴湧出來的淫液,在光線下泛著水光,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像是無聲的邀請。 熾少一隻手還按在她乳根上,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她大張的雙腿之間——穴口濡濕,兩片陰唇腫著,像是被漲乳的脹痛連帶著也充血了,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喉結動了動,指尖還沾著奶汁,一時竟不知該先顧哪一頭。婉寧被布團堵著嘴,嗚嗚地搖頭,雙腿被拉開的姿勢讓她無處躲藏,只能任由那股騷味與奶香在空氣裡交纏瀰漫。裴夫人按著她的左腿,低聲安撫:「忍一忍,通了就好了……」話音未落,她的手卻又緊了緊,像是怕婉寧會突然掙脫似的。 --- 婉寧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方才奶水噴湧時那陣痙攣還沒完全平息,穴肉仍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是飢渴的嘴。熾少原本按在她乳根上的手移開,滿掌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黏稠的白液滴在她小腹上,又沿著肌膚紋理滑進恥毛間,和穴口淌出的淫水混在一處。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脹得發疼的陽具,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經脹到發紫,青筋虯結,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他不再壓抑,解開褲腰,那根肉棒便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熾少將她的手往後壓了壓,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猛地挺身插入 那一瞬間,婉寧的整個身子像被劈開似的往上彈起,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攥緊,指節泛白,繩子勒進腕肉。方才擠奶時累積的快感、奶水噴出的餘韻、還有失貞的絕望——全在這一瞬間炸開,她喉間發出一聲悶哼,被濕褻褲堵住的嘴只能嗚嗚地喘,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陽根絞斷似的。熾少被她夾得倒抽一口涼氣,額角青筋跳了跳,低頭罵了聲「操」,卻沒急著抽動,反而俯下身,將她脹硬的乳尖含進嘴裡,舌尖抵著乳孔輕輕一吮——一股乳汁便射進他嘴裡,溫熱的甜腥味在口腔裡漫開 婉寧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穴肉絞得更緊,連乳尖都跟著敏感地挺立起來,另一邊沒被含住的奶頭頂端滲出一縷乳汁,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熾少吮了幾口,鬆開嘴,那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水光淋灕,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先是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沾滿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然後猛地整根沒入,直頂花心 「嗚——!」婉寧的悶哼被濕褻褲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又尖又細的嗚咽,雙腿劇烈地蹬了蹬,卻被裴夫人和沈娘子一左一右按得死緊,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的撞擊。穴肉被粗大的陽根撐開,又絞緊,又撐開,每一記頂弄都帶著方才擠奶時累積的痙攣餘韻,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失貞的絕望、背德的羞恥、還有身體裡那股陌生的、洶湧的快感——混在一起,在她腦海裡炸開,炸得她眼前發白,什麼都想不了,只能嗚嗚地喘著,穴肉絞得死緊 眼罩在劇烈顫動中滑落,露出底下那雙迷離的眼睛,眼眶泛紅,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眨了一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終於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威武侯熾少,她丈夫的狐朋狗友,方才還替她揉乳通奶的少年。那張俊美的臉近在咫尺,嘴角還掛著一抹她熟悉的輕佻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她從未見過的灼熱與佔有慾。失貞的背德羞恥與快感同時湧上來,她的身子反而更敏感了,穴肉絞得更緊,熾少被她夾得額角冒汗,低低罵了聲什麼,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頂在花心,頂得她說不出話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乳尖晃蕩得發疼,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滴混在一起 榻側的裴夫人與沈娘子早已看得情動難耐。裴夫人不知何時已將外衣褪去,肚兜鬆鬆垮垮地掛在頸間,露出底下白花花的乳肉,一手揉著自己豐腴的奶子,另一手卻探進裙底,指尖在穴口處快速地揉弄著,發出黏膩的水聲;沈娘子則半跪在榻邊,外衣半褪,裙襬撩到腰際,露出底下光裸的臀肉,她一手撐在榻沿,另一手的手指在腿間進進出出,指縫間淌出亮晶晶的淫水,沿著手腕滴在榻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兩人的乳房一左一右地摩擦著熾少的手臂,豐腴的乳肉擠壓變形,乳尖在他臂上蹭過,留下濕亮的痕跡。「嗯……啊……」裴夫人呻吟出聲,指尖揉弄的速度加快,淫水順著指縫淌下,滴在榻褥上;沈娘子則咬著下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斷斷續續地洩出,手指在穴口裡進出得更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室內瀰漫著乳汁的甜腥、淫液的騷甜、還有汗水的鹹味,交織成一片濃稠的春色,燻得人頭昏腦脹 熾少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在花心,頂得婉寧整個人往上彈,雙腿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得死緊,只能無助地承受著他的撞擊。「嗚……嗚……」她的悶哼斷斷續續,夾在肉體拍擊聲和黏膩水聲裡,像一隻被堵住嘴的貓兒在哭泣。熾少低頭看著她,那張平日裡端莊嫻靜的臉此刻潮紅一片,眼角淌著淚,嘴唇被濕褻褲撐得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頸窩裡,亮晶晶的一條水痕。他心頭一陣火起,抽送的動作更狠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根釘進去似的,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嗚——嗚——」婉寧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一陣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像要把他的陽根絞斷似的。熾少知道她快到了,也不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身子弓起來,又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回去。她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穴肉絞緊,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會陰淌在榻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她高潮了,癱軟下來,穴口仍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陽根,像一張貪婪的嘴 熾少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停了抽送,任由她的穴肉絞著自己,等她這波高潮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硬挺的陽具,被她的淫水浸得水光發亮,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清液,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又猛地挺身插入——換了另一個角度,頂在穴壁另一側,婉寧的嗚咽聲又拔高了一截,穴肉絞得更緊 榻側的裴夫人已將肚兜徹底扯下,豐腴的奶子晃蕩著,乳尖被自己揉得又紅又腫,另一手的手指在穴口裡進出得更急,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指縫淌了滿手;沈娘子則已跪不住,整個人伏在榻沿上,臀肉高高翹起,手指從身後探進穴口裡,進出得又快又急,指節間牽出亮晶晶的淫絲,滴在榻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兩人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和婉寧的悶哼、肉體拍擊聲、黏膩水聲混在一處,織成一片淫靡的春色 熾少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在花心,頂得婉寧整個人往上彈,又被按回去,乳尖晃蕩得發疼,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她嗚咽得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又一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穴口猛地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濕褻褲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熾少被她夾得額角冒汗,停了抽送,等她這波高潮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硬挺的陽具,被她絞得發疼,深吸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又猛地挺入——換了另一個角度,頂在穴壁另一側,婉寧的嗚咽聲又拔高了一截,穴肉絞得更緊,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 「嗚——嗚——」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一陣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像要把他的陽根絞斷似的。熾少知道她快到了,也不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身子弓起來,又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回去。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穴口猛地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濕褻褲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熾少停了一瞬,等她這波高潮過去,然後又動起來——這次他慢下來,淺淺地磨著,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沾滿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婉寧剛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一口氣,被這淺淺的磨弄得又癢又麻,穴肉不自覺地追著他的陽根絞緊,嗚咽聲裡帶了點焦躁。熾少低頭看著她,嘴角那抹輕佻的笑意更深了,故意退了出來,只留龜頭頂在穴口,不進不出的,磨得她嗚嗚直叫 「嗚……嗚……」婉寧的嗚咽聲裡帶了哭腔,雙腿蹬了蹬,卻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得死緊,只能無助地扭著腰,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的龜頭,像一張貪婪的嘴。熾少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頭火起,也不再磨了,猛地整根沒入,直頂花心——婉寧的悶哼聲又拔高了一截,穴肉絞得死緊,又一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 「嗚——嗚——」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熾少知道她快到了,也不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身子弓起來,又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回去。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穴口猛地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濕褻褲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熾少被她夾得額角冒汗,停了抽送,等她這波高潮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硬挺的陽具,被她絞得發疼,深吸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又猛地挺入——換了另一個角度,頂在穴壁另一側,婉寧的嗚咽聲又拔高了一截,穴肉絞得更緊,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 榻側的裴夫人已經癱軟在榻沿上,手指仍埋在穴口裡,淫水順著指縫淌了滿手,眼神渙散,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沈娘子則伏在榻邊,臀肉高高翹起,手指從身後探進穴口裡,進出得又快又急,指節間牽出亮晶晶的淫絲,滴在榻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兩人的乳尖都漲得通紅,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乳房跟著手指的動作晃蕩著,淫靡的水聲此起彼伏 熾少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在花心,頂得婉寧整個人往上彈,又被按回去,乳尖晃蕩得發疼,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她嗚咽得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又一陣痙攣從深處湧上來,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穴口猛地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濕褻褲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熾少被她夾得額角冒汗,停了抽送,等她這波高潮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仍硬挺的陽具,被她絞得發疼,深吸一口氣,緩緩退了出來,又猛地挺入——換了另一個角度,頂在穴壁另一側,婉寧的嗚咽聲又拔高了一截,穴肉絞得更緊,又一縷乳汁從乳尖滲出來,順著乳峰往下淌,滴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方才那幾滴混在一起 「嗚——嗚——」她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穴肉絞得越來越緊,熾少知道她快到了,也不放慢,反而掐著她的腰更用力地頂弄,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身子弓起來,又被裴夫人和沈娘子按回去。她的小腹劇烈地收縮著,穴口猛地絞緊——又一次高潮,她癱軟下來,眼神渙散,嘴裡含著濕褻褲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熾少終於在她又一次絞緊時低吼一聲,整根沒入,龜頭頂著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燙得婉寧的穴肉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癱軟下來,穴口仍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陽根,像一張貪婪的嘴 榻側的裴夫人和沈娘子也先後癱軟下來,裴夫人的手指仍埋在穴口裡,淫水順著指縫淌了滿手,眼神渙散,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沈娘子則伏在榻邊,臀肉高高翹起,手指從身後探進穴口裡,進出得又快又急,指節間牽出亮晶晶的淫絲,滴在榻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室內瀰漫著乳汁的甜腥、淫液的騷甜、還有汗水的鹹味,交織成一片濃稠的春色,燻得人頭昏腦脹 婉寧癱軟在榻上,雙腿仍大張著,穴口被操得合不攏,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會陰淌在榻褥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她的眼罩早已脫落,視線渙散地望著房梁,乳尖仍腫脹挺立著,頂端滲著餘奶,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裴夫人和沈娘子也癱軟在榻側,各自的手指仍埋在腿間,淫水順著指縫淌了滿手,眼神渙散,喘息聲此起彼伏 熾少緩緩退了出來,那根陽具仍硬挺著,水光發亮,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清液。他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榻上的婉寧,她渾身佈滿汗水和淫水的痕跡,乳尖紅腫,小腹上淌著好幾道乳汁乾涸的白痕,穴口仍一縮一縮地蠕動著,像一張貪婪的嘴。他嘴角那抹輕佻的笑意又浮上來,伸手將她頰邊汗濕的髮絲撥開,低聲道:「這就撐不住了?還沒完呢。」 --- 沈娘子伏在榻邊,手指還埋在穴口裡沒抽出來,眼神卻越過婉寧癱軟的身子,直勾勾落在熾少那根仍硬挺的陽具上。方才婉寧被壓在身下操弄時,她已經在旁邊自慰洩了一回,可那點高潮根本不夠——她看著熾少結實的腰腹,看著他胯間那根沾滿淫水與精液的肉棒,穴裡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手指淌到腕上。 她咬了咬唇,抽出濕淋淋的手,撐著榻沿爬起來。裴夫人已經癱在榻角,眼神渙散,自顧自喘息著,沒人攔她。沈娘子膝行兩步,湊到熾少跟前,仰著臉看他,聲音又啞又軟:「熾少……」她頓了頓,見他沒拒絕,便大著膽子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陽具,低聲道,「我……我也想要。」 熾少低頭看她,嘴角那抹輕佻的笑意更深了。方才她還端著裴家媳婦的架子,被壓在榻邊操弄時也只是咬著唇悶哼,現在倒主動爬上來了。他沒說話,只往前邁了半步,陽具在她掌心裡跳了跳。 沈娘子見他默許,膽子更大了些,握著那根肉棒便往自己腿間湊。她跪在榻沿,臀肉翹起,穴口濕得一塌糊塗,蹭著龜頭便往下坐——就在這時,榻上傳來一聲驚愕的抽氣聲。 「嫂嫂你……」 沈娘子動作一僵。 她轉頭看去,就見婉寧不知何時已經清醒過來,眼罩不知什麼時候脫落了,此刻正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看著她這個平日端莊賢淑的裴家媳婦,跪在熾少胯間,衣衫半褪,穴口含著半截龜頭,活像個蕩婦。 婉寧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還想說什麼,目光卻落在沈娘子腿間——那根粗硬的陽具正抵在她穴口,水光淋漓——她臉漲得通紅,後半句話全哽在喉嚨裡。 沈娘子被她這麼一看,臉頰也燒了起來,可穴裡那根肉棒正頂著花心,酥麻感一陣陣往上竄,她哪裡還顧得上羞恥?她咬了咬牙,腰一沉,整根陽具便「咕嘰」一聲捅了進去,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榻上。 「你……」婉寧倒抽一口涼氣,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她親眼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沒入嫂嫂體內,又看著嫂嫂的臀肉貼上熾少的胯骨,兩人嚴絲合縫地連在一起。 她喉嚨發乾,穴裡竟又湧出一股熱流——方才被操開的穴口還腫著,裡頭含著的精液混著淫水,正沿著大腿根往下淌,她卻覺得自己又濕了。 熾少見兩人面面相覷的架勢,倒笑了出來:「怎麼,婉寧也想再看仔細些?」他說著,雙手扣住沈娘子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啊——!」沈娘子沒防備,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婉寧身側,乳房幾乎甩到婉寧臉上。她喘息著,回頭瞪了熾少一眼,卻被他接下來又一記深頂頂得話都碎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你……你輕些……」 熾少沒理會她的抗議,反而頂得更重了。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揉著她晃蕩的奶子,指腹掐著乳尖搓弄,語氣帶著戲謔:「沈娘子方才不是挺主動的?怎麼這會兒又嫌重了?」 沈娘子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只能搖頭,濕髮貼在頰邊,隨著顛動一下下甩著:「沒……沒嫌……啊……好深……」她喘息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向身下的婉寧。 婉寧正瞪著她,滿臉通紅,目光卻黏在她們交合處移不開——嫂嫂的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薄薄的,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看著看著,穴裡那股熱流越湧越兇,連她自己都沒發覺,下體已經又濕得一塌糊塗了。 沈娘子見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起來,邊喘邊斷斷續續地道:「你……你跟你哥一樣……看我被幹……就這麼興奮嗎?」 婉寧一僵,臉漲得幾乎滴血:「嫂嫂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沈娘子被她這一激,倒放開了,俯下身去,湊近婉寧的胸口,張嘴含住她腫脹的乳尖,含糊地道,「你這兒……都硬成這樣了……還說沒有?」 婉寧倒抽一口涼氣——嫂嫂的舌尖正掃過她敏感的乳尖,她本就漲奶漲得難受,被這一吸,乳孔竟又滲出幾滴奶水來,全被沈娘子吸了去。 「嗯……別……」她下意識想推,手卻軟綿綿地搭在沈娘子肩上,使不上力。 沈娘子吸了幾口,抬頭看她,嘴角還掛著乳汁的痕跡,笑著說:「你瞧,你這奶水還多著呢……不吸出來,回頭又該脹痛了。」她說著,又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用力一吸,婉寧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熾少見兩人竟聊起天來,眉頭一挑,揚手便在沈娘子臀肉上「啪」地拍了一掌:「誰準你們聊起來的?」 「啊!」沈娘子被拍得整個人往前一撲,乳房撞上婉寧的胸口,兩人同時悶哼一聲。熾少沒等她緩過勁來,扣著她的腰便猛烈衝刺起來,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龜頭碾著花心狠狠磨過,再整根抽出、狠狠搗入,肉體拍擊聲又急又密,像連珠炮似的響在內室裡。 「啊……啊啊……不……不行……太深了……熾少……太深了……」沈娘子被他這陣猛頂頂得魂都要散了,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婉寧身上,乳房壓著乳房,隨著身後每一下衝撞劇烈晃動,拍打在婉寧臉頰上,又軟又沉。 她嘴裡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媚:「嗯……啊……好深……那裡……那裡要壞了……啊……」 婉寧被嫂嫂壓在身下,臉頰被那對晃動的巨乳一下下拍打著,鼻尖全是乳汁混著汗水的氣味,又甜又腥。她動彈不得,只能仰著臉喘息,穴裡那股騷水越流越兇,順著臀縫淌到榻上,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明明才剛被操開過,明明穴口還腫著酸痛著,可看著嫂嫂被熾少幹得浪叫連連,她竟然又想要了。 沈娘子被頂得越發失控,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啊……好舒服……熾少……再快些……求你了……啊……」她乳房劇烈晃動著,乳尖蹭過婉寧的唇瓣,婉寧下意識張嘴含住,沈娘子整個人顫了一下,呻吟聲更大了,「啊……對……吸……吸我……」 熾少見她這副放蕩樣,倒笑了,彎腰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沈娘子,你這樣子,裴三郎見了,怕是要認不出你來了。」 沈娘子一僵,隨即卻更用力地往後湊,聲音又媚又啞:「別……別提他……啊……熾少……再深些……求你了……」 熾少沒再說話,只悶頭幹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把沈娘子頂得話都碎成呻吟,只剩下「啊……啊……嗯……」的單音節,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往外溢。她趴在婉寧身上,乳房壓著乳房,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滑膩得幾乎要滑開,又被身後每一下衝撞壓得更緊。 婉寧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可嘴裡含著的乳尖又硬又腫,乳汁的腥甜味混著汗味充斥口腔,她下意識吸吮著,沈娘子便抖得更厲害,呻吟聲更媚了。 「我要去了……熾少……啊……要去了……」沈娘子忽然夾緊雙腿,穴肉痙攣般絞緊,熾少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扣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猛地一挺,深深埋進她體內,陽具跳動著,射了進去。 沈娘子被這一陣熱流一燙,整個人癱軟下來,臉深深埋進婉寧雙乳之間,悶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喘息,乳房壓著乳房,濕熱的氣噴在婉寧胸口,又癢又燙。 熾少退出她體內時,陽具還半硬著,沾滿淫水與精液,在光線下泛著水光。他低頭看著榻上疊在一起的兩人——沈娘子整張臉埋在婉寧雙乳之間,悶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般的喘息,婉寧一動也不敢動,任憑嫂嫂的體溫與濕氣貼在自己胸口,連呼吸都放輕了。 --- 熾少從婉寧身上退開,陽具滑出時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沿著她豐腴的腿根淌下,在榻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也不急著清理,只慢條斯理地拉上褲腰,繫好腰帶,又抬手理了理衣襟,將敞開的領口攏正,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不過是喝了盞茶。 榻上兩人還沒回過神。沈娘子趴在婉寧身上,臉頰貼著她飽脹的乳緣,喘息的熱氣噴在她肌膚上,眼神渙散,目光沒有焦點。婉寧被她壓得動彈不得,雙腿仍大張著,穴口微微開合,精液與淫水混在一處,把身下的褥子浸得濕透。 她察覺熾少的目光落下來,下意識想併攏腿,偏偏沈娘子的身子壓著她,動一下都難,只能別過臉去,耳根燒得通紅。 熾少低頭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天氣:「還漲嗎?」 婉寧愣了一瞬,才意識到他問的是什麼。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半晌才擠出兩個字:「不……不漲了。」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頭垂得更低,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多謝……多謝熾少。」 熾少沒接話,目光從她身上移開,掃過一旁癱軟的沈娘子,又落在裴夫人身上。 裴夫人坐在榻側,外衣胡亂披著,肚兜的帶子散在腰間,一隻手還擱在自己腿間,指縫間黏著濕亮的水光,眼神渙散,像是還沒從方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她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求他保密?求他別告訴裴三郎?還是求他今後別再來了?——可話到嘴邊,終究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只把目光別開,喉間滾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麼苦澀的東西。 熾少看了她一眼,沒再多留。他理了理袖口,大步朝門口走去,腳步沉穩,沒有一絲遲疑。門簾掀起的瞬間,午後的日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將他的身影拉成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跨出門檻的同時,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像是終於撐不住了似的。 他腳步未停,逕直走向院外等候的馬車,車簾掀開一角,他鑽了進去,車夫甩了一記響鞭,馬蹄聲噠噠地響起來,將裴府內室裡那隱約的哭聲拋在身後。 --- 夜色沉沉地壓下來,威武侯府的燈籠次第亮起,暈黃的光在廊下漫開,像一層薄紗籠住內院的寂靜。熾少踏進寢室門檻時,五嫂正從裡間迎出來,手裡端著一隻青瓷碗,熱氣裊裊地往上飄。 他身上的衣袍從裴府出來後就沒換過,襟口皺褶明顯,袖口還沾著一點水漬——是方才在裴府內室裡沾上的,不知是茶漬還是別的什麼。五嫂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沒有多問,只把碗遞到他手邊,低聲道:「先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熾少接過碗,碗壁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上來,他低頭抿了一口——是溫熱的薑湯,帶著淡淡的棗甜,入喉暖融融的,將體內殘留的涼意一點一點驅散。他抬起眼,見五嫂站在燈下,素色寢衣的領口微微鬆著,露出頸下一段白膩的肌膚,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眉間帶著溫軟的倦意,卻仍撐著眼皮等他回來。 他沒說話,又喝了一口湯,薑汁的辛辣在喉間散開,暖意順著血脈流遍四肢百骸,連日來的疲倦彷彿也跟著鬆動了些。 五嫂見他神色鬆緩下來,才在他身側坐下,聲音壓得低低的:「你去裴家的事,外面有傳言了,你……要當心。」 熾少端著碗的手指頓了頓,碗沿貼著唇,他隔著熱氣看了她一眼,片刻後才放下碗,嘴角勾了勾:「怕什麼,」他語氣懶洋洋的,「裴家自己求上門來的。」 五嫂沒接話,目光落在他襟口的皺褶上,又移開,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輕輕歎了口氣。她伸手接過他手裡的空碗,指尖擦過他指節,溫涼的觸感一觸即離:「我去給你備水,你身上乏了,泡一泡再歇息。」 浴池裡水汽蒸騰,熱氣將整間浴室籠得朦朦朧朧的,燈籠的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動的暖金。五嫂蹲在池邊,伸手試了試水溫,才起身退到一旁,低聲道:「水好了,你脫了衣裳下來吧。」 熾少站在池邊,低頭解腰帶,手指卻有些遲鈍——連日來的折騰讓他的筋骨發酸,肩頸僵得像塊石頭。五嫂見他動作慢,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走上前,伸手替他解開腰間的繫帶,指尖靈巧地穿過布料,將外袍從他肩上褪下來,動作輕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物事。 她沒有抬眼,只低聲說:「你轉過身去,我替你擦背。」 熾少依言轉過身,背對著她,感覺她的手指沾了水,貼上他肩胛時帶著溫熱的濕意,力道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僵硬的肌理,一點一點將緊繃的筋絡揉開。水汽在兩人間彌漫,她的呼吸聲淺淺的,落在他的後頸上,像羽毛拂過他,他閉上眼,沒說話,任由那雙手在他背上遊走,將殘留的疲憊一點一點揉散。 浴池裡的水波蕩漾著,燈影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溫潤的暖色,五嫂的手指沿著他的脊線往下按壓,力道恰到好處地揉開他腰際的酸脹,又順著腰側滑向前,指腹貼著他小腹的肌理,輕輕地打著圈,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她的呼吸湊在他耳後,濕熱的氣拂過他鬢邊的碎髮,聲音低低的:「你身上又緊了,這幾日……是不是沒好好歇過?」 他沒答話,反手握住她擱在他腰際的手,將她往懷裡帶了一下,她沒掙扎,順著他的力道貼上他後背,胸前兩團綿軟的豐盈隔著薄薄的寢衣壓在他背上,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過來,他幾乎能感覺到她乳尖微微挺起的形狀隔著衣料抵在他脊骨上,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感,她的呼吸在他耳畔亂了一拍,卻沒有退開。 他側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鬢角,低聲喊了句:「五嫂。」 她沒應,只是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臉頰貼上他肩胛的肌膚,聲音悶悶的:「嗯。」 他沒再說什麼,握著她的手,將她從身後帶到身前,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然後鬆開她,往池邊走了兩步,回頭看她:「水要涼了,下來吧。」 五嫂站在池邊,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寢衣下的身形勾出一圈柔和的輪廓,她沒有遲疑,伸手解開腰間的帶子,寢衣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白膩的身子——胸前兩團豐盈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乳尖因熱氣而微微挺立,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腿間一線幽谷若隱若現。她踏進水裡,溫熱的池水漫過她膝蓋、腰際,她走到他面前,水波在她們之間蕩漾,她伸手環住他頸項,將身子貼上來,肌膚與肌膚相貼時,兩人同時輕輕歎了一口氣。 水汽氤氳中,她的身體柔軟地貼著他,像一團溫水將他包裹住,她的手沿著他胸膛往下滑,指腹擦過他小腹時,他感覺自己下身在她掌心裡漸次脹大,硬挺地抵在她腿根之間,她沒有退開,反而將腿分開了些,讓他的陽具貼著她腿間濕潤的縫隙,輕輕磨蹭,低低地喘息著:「你……累了這幾日,讓我伺候你一回吧。」 他低頭看她,燈光下她眉眼溫潤如常,眼底卻帶著一抹決絕的光,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不禁想起那日在書房裡,她含淚順從地解開衣襟的模樣,彼時的屈辱與此刻的主動,竟在她眼底交疊成同一種溫柔的堅定,他伸手托住她後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陽具順著她腿間的濕滑抵上穴口,卻沒有急著挺入,只低聲問:「五嫂,你……想要?」 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眼底,聲音輕卻篤定:「我想要,」她的手臂環在他頸後,將自己往他身上送了送,「我想要你的孩子。」 他胸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沒再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腰身一沉,陽具順著她濕潤的穴口整根沒入,將她填得滿滿的,她在他懷裡顫了一下,嗚咽著收緊了環在他頸後的手臂,雙腿夾緊他的腰,任由他抱著她在水裡緩緩抽送起來,水波在兩人交合處蕩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她的呻吟聲混在水聲裡,斷斷續續地落在他的耳畔:「嗯……啊……好深……你……輕些……」 他沒有加快,只維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又緩緩抽出,再重重撞入,她在他懷裡被頂得一聳一聳的,奶子貼著他胸膛磨蹭,乳尖硬挺地擦過他肌膚,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意,她仰起頭,露出頸下一段脆弱的弧線,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嗯……」 他託著她臀肉的手收緊了些,將她往上顛了顛,換了個角度重新頂入,她猛地絞緊了穴口,聲音拔高了些:「啊!太深了……你……你慢點……」話沒說完,身體卻更用力地夾緊了他,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他低低笑了聲,湊到她耳邊:「嘴上說慢,身子倒老實。」 她臉漲得通紅,將臉埋進他頸窩裡,悶聲呻吟著,沒再反駁,任由他抱著她在水裡又頂又磨,快感像水波一樣一層一層地堆疊上來,她的腿在他腰間越夾越緊,穴口痙攣似的收縮著,終於在他又一次深深頂入時猛地絞緊,整個人顫抖著攀上了高峰,他感覺到她穴裡一陣陣地吸吮著他的陽具,腰眼一麻,也跟著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熱液灌進她花心裡,她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氣喘吁吁地貼著他胸膛,久久沒有動彈。 浴池裡的水波漸次平靜下來,燈影在水面上靜靜地晃著,兩人交合的餘韻還在她體內一陣一陣地漾著,她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他伸手攬住她腰,將她往上託了託,她穴口含著他尚未完全軟下的陽具,溫熱的體液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溶進池水裡,無聲無息。 她伏在他肩頭喘了一陣,才啞著嗓子低低開口:「你……方才在裴家,是不是……不太順?」 他沒立刻答話,手掌貼著她後腰,輕輕地撫著,過了一陣才低聲說:「裴家的事,你別操心,我心裡有數。」 她沒再追問,只將臉頰貼著他頸側,輕輕蹭了蹭,像是要將他身上的涼意都蹭掉似的,過了一陣才低聲說:「水要涼了,上去吧。」 他應了聲,將她從水裡抱起來,她雙腿落地時有些發軟,扶著池沿站穩,他伸手扯過一旁晾著的乾布巾,先替她擦了擦濕漉漉的髮梢,又將布巾披在她肩上,才隨手將自己身上的水珠抹了抹,兩人各自披上寢衣,一前一後走回寢室。 夜色深濃,寢室裡的燈已經熄了大半,只餘榻前一盞燭火搖曳著昏黃的光,將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投在牆上,五嫂坐在榻沿,頭髮還帶著潮意,披散在肩頭,他挨著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溫涼溫涼的,指節纖細,在他掌心裡靜靜地躺著,沒有抽開,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一陣,他轉過頭,目光越過窗欞,望向遠處宮城方向的深邃黑暗,那片黑沉沉的夜色像是張開的巨口,將燈火、人聲、所有的溫存都吞沒進去,一片陰影無聲無息地籠上他眉宇,他握著她的手,指尖微微收緊,卻始終沒有開口。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