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梆子聲剛過,威武侯府內院的書房裡燃著兩盞燈。燈芯燒得有些長了,偶爾爆出一聲輕響,火苗跳動間,將書案後那張年輕的臉照得明暗不定。熾少坐在書案後,手裡把玩著一支狼毫筆,筆桿在他指尖轉了一圈又一圈,目光懶洋洋地落在跪在案前的兩人身上。 裴夫人與沈娘子並肩跪著,灰布袍在燈下顯得格外黯淡,像是兩團被遺忘在角落的影子。裴夫人頸間的領口繫得嚴嚴實實,頭低垂著,指尖微微發白,指甲掐進掌心留下的月牙印還沒消退;沈娘子跪在她身側,眼眶泛紅,木簪挽著的髮髻有些鬆散,幾縷碎髮貼在頰邊,被淚漬黏成細細的絲。 熾少放下筆,筆桿磕在案面上發出一聲輕響,他朝門外喚了聲,一個小廝捧著兩疊衣裳低頭進來,擱在案上便退了出去,門扇闔上時帶起的風把燈焰壓低了一瞬。他伸手將那兩疊衣裳抖開——是兩套豔紅的薄紗裙,料子輕得幾乎沒重量,燈光一照,幾乎能透過去看見對面的書架輪廓。領口開到胸口以下,腰間只繫一條金線綴珠的帶子,珠子是空心琉璃的,動一下便叮噹作響。他把它們丟在兩人面前,紅紗攤在青磚地上,像兩灘流動的血。又從袖中取出兩副面具,一副繡著金蝶,蝶翅用金線密密匝匝地繡滿,燈下一轉便閃出碎光;一副繪著白鶴,鶴頸修長,朱紅的鶴頂點在額心,他輕輕擱在紗裙上。 「換上。」他說,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裴夫人的身子僵了一瞬,抬起頭來,眼底有驚怒,有羞恥,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燈光照在她側臉上,顴骨處泛著一層薄紅,連耳根都慢慢燒起來。 熾少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裴夫人,你那日親口應了什麼,可還記得?」 裴夫人的臉一下子白了。那日的事她怎麼可能忘——在佛堂裡,她跪在蒲團上,親口說出「願為奴為婢」四個字時,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她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那一點刺痛讓她的呼吸穩了穩,半晌,垂下眼,顫著手去解自己領口的繫繩。灰尼袍的布帶鬆開,她背過身去,動作遲緩地褪下袍子,露出裡面素白的褻衣。燈光下,她豐腴的肩頭與後背白得晃眼,脊溝沿著脊椎一路滑進腰窩,褻衣褪到腰際時,她頓了頓,指尖捏著衣緣,指節泛白,終究還是將那件薄紗裙從頭上套了下去。紅紗貼著她的身子垂下,幾乎遮不住什麼,胸前的輪廓在燈下若隱若現,兩點深色隔著紗料隱約可辨。她慌忙抓起金蝶面具扣在臉上,遮住了半張燒紅的臉,面具下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呼吸卻又急又淺。 沈娘子看著這一幕,眼眶裡蓄著的淚終於滾了一滴下來,順著頰滑到下巴,滴在灰袍前襟上洇開一小團深色。她沒動,跪在原地,雙手攥著自己的袍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熾少偏過頭看她:「沈娘子,要我再說一遍?」 沈娘子的肩膀顫了顫。她低下頭,手指笨拙地去解自己腰間的布帶,解了兩次才解開,布帶從指間滑落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肩膀塌下去一瞬,又勉強撐直。灰袍從她肩頭滑落,她身形纖細,褻衣下比裴夫人更顯單薄,鎖骨處的骨節微微凸起,胸前的起伏小而挺。她咬了咬牙,飛快地將那件紅紗裙套上,動作急得幾乎扯到袖口,薄紗貼著她瘦削的腰身,裙襬只到大腿中段,風一吹便會掀起來。她抓起白鶴面具戴上,指節攥得發白,別過臉去,不肯讓熾少看見自己的表情。面具下露出的半截頸子還泛著粉色,連耳廓都紅透了。 熾少打量了她們片刻,目光在她們身上流連了一陣,從裴夫人豐潤的腰胯滑到沈娘子纖細的肩線,紅紗在燈下透著肉色,像兩盞籠著紅紙的燈。他看夠了,才慢悠悠地起身,靴底踩在青磚地上發出輕響,走到書案旁一隻半人高的樟木大箱前,掀開箱蓋。箱子裡鋪著一層舊錦緞,錦緞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樟木香,空間狹小,勉強能蜷進一個人。 「過來。」他朝兩人招了招手。 裴夫人與沈娘子對視一眼,誰也沒動,紅紗裙在燈下微微發顫。熾少也不催,就靠在箱邊看著她們,指尖在箱沿上輕輕叩了兩下,叩聲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裴夫人先站了起來,紅紗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金線綴珠的帶子在腰間叮噹一響,她走到箱前,低頭看了一眼那狹小的空間,閉了閉眼,側身蜷了進去。她身形豐腴,蜷進去時費了些勁,肩頭抵著箱壁,膝蓋彎到胸前,紅紗裙被擠得皺成一團,露出大半截白膩的腿,大腿內側的肌膚貼著舊錦緞的絨面,涼意激得她輕輕一哆嗦。她別過頭,面具下的側臉看不出情緒,只有頸側一條細筋微微跳動。 沈娘子遲疑著走過來,在箱邊站了一瞬,才學著裴夫人的樣子,側身蜷進她對面。兩人面對面擠在箱中,身體貼著身體,薄紗幾乎擋不住肌膚的溫度。沈娘子的呼吸又短又急,胸口起伏著,貼著裴夫人的肩頭微微發抖,紅紗下的肌膚沁出一層薄汗,濕意透過紗料沾在對方身上。裴夫人的手在暗處摸索了一下,輕輕按住沈娘子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沈娘子的呼吸緩了半分。 熾少低頭看了兩人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伸手按住箱蓋,緩緩落下。 箱蓋闔上的那一刻,箱內陷入一片黑暗。裴夫人與沈娘子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紅紗薄得擋不住彼此的體溫,面具下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又濕又熱。箱外的燈光從縫隙裡漏進一線,照在兩人交疊的膝頭上,金蝶的翅尖與白鶴的鶴頂在暗處微微發亮,像兩隻困在匣中的蟲。 --- 裴府正門的石獅子還蹲在老地方,熾少翻身下馬時,門房老遠就認出他來,臉色變了變,卻不敢攔。他身後跟著四個家丁,抬著一口樟木箱,箱身沉甸甸的,壓得木槓微微彎曲。 「熾少爺,您這是——」門房陪著笑湊上來。 「來賠罪。」熾少拍了拍錦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笑得溫和,「前些日子在酒樓衝撞了裴三郎,心裡過意不去,備了份薄禮,親自送上門來。」 門房張了張嘴,想說三郎正被禁足,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五公主的旨意是太后下的,可眼前這位蕭家麼子如今是五公主的夫婿,誰敢攔他?門房躬了躬身,側身讓路。 熾少抬步跨過門檻,身後家丁魚貫而入。他一路穿過前院迴廊,徑直往裴三郎的寢院走。沿途幾個丫鬟見了他,紛紛低頭避讓,沒人敢多問一句。 寢院小廳的門虛掩著,熾少推門進去時,裴三郎正歪在太師椅上,手裡攥著一隻酒壺,面色陰沉。他鼻樑上的青紫還沒褪盡,前襟染著幾點暗褐的血漬,整個人透著一股禁足多日的煩躁戾氣。聽見門響,他猛地抬頭,看清來人時,臉色驟然一僵。 「你來做什麼?」裴三郎的聲音又乾又啞,握著酒壺的手指關節泛白。 熾少不答,回頭擺了擺手。四個家丁將木箱放在廳中央,垂手退了出去。他這才轉身,隨手將廳門闔上,又落了閂。 「裴三郎,前些日子是我不對。」熾少語氣誠懇,嘴角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當街動了手,讓你沒了面子。今兒特地上門,備了份禮,算是賠罪。」 裴三郎盯著那口樟木箱,眼神陰晴不定。他當然不信熾少會好心賠罪,可五公主的勢力擺在那裡,他裴家再橫,也不敢明著跟太后欽點的女婿對著幹。他哼了一聲,沒接話。 熾少也不惱,彎腰掀開箱蓋。 箱內一片昏暗,兩具蜷縮的身影貼在一起,紅紗薄透,在暗處泛著隱隱的光。箱蓋掀開的瞬間,光線湧入,裴夫人和沈娘子同時顫了一下,像是被燙著似的。 裴夫人先撐起身子,蝴蝶面具下的臉頰燒得通紅。她身上的豔紅薄紗又短又透,幾乎遮不住什麼,腰肢一動,紗料便貼著肌膚滑開,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胸脯。她咬了咬唇,手撐著箱沿,顫巍巍地站起來,兩條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沈娘子隨後起身,水藍薄紗比裴夫人的還要薄,領口敞著,半邊奶子幾乎要滑出來。狐面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纖細的頸子和微微顫抖的下唇。她低著頭,雙手不知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攥著裙角,指尖捏得發白。 裴三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原本陰沉著臉,可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時,那層戾氣彷彿被什麼東西點著了,瞬間燒成了另一種火。他盯著裴夫人露在薄紗外的乳溝,又掃過沈娘子紗下若隱若現的腰線,喉結動了動,聲音啞得不像話:「熾少,這是……」 「兩個美人兒。」熾少笑瞇瞇地說,順手一推,將裴夫人往裴三郎懷裡送去,「聽說三郎禁足多日,悶得慌,特意送來解悶的。」 裴夫人猝不及防,踉蹌著撲進裴三郎懷裡。裴三郎下意識攬住她的腰,掌心隔著薄紗貼上她溫熱的肌膚,那觸感讓他倒抽了一口氣。他被禁足在府裡半個月,連院門都出不去,身邊只有幾個看膩了的丫鬟,哪裡受得住這個?他顧不得追究這女人是誰、從哪裡來,手已經順著裴夫人的腰往上摸,隔著紗料揉捏她的奶子。 裴夫人身子一僵,喉間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她想推開他,可手剛抬起來,就被裴三郎一把攥住,按在胸口上。 「好軟的身子。」裴三郎低聲讚了句,低頭湊近她頸側,鼻尖蹭著她耳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禁慾多日,此刻聞到女人身上的體香,腦子裡那根弦「啪」地一聲斷了。 熾少沒再看他們,伸手攬過沈娘子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裡。沈娘子身子一顫,下意識想掙,卻被他箍得更緊。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水藍薄紗摩挲,指腹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滑到肋骨邊緣,又輕輕按了按。 「別動。」他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你婆婆在裴三郎手裡,你乖乖的,他就不會為難她。」 沈娘子咬著下唇,眼眶發熱,卻不敢再動。她感覺熾少的唇從耳畔移開,落在她頸側,溫熱的舌尖貼著皮膚輕輕一舔,又用牙齒銜住她頸側的細肉,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她渾身一激靈,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後靠在熾少胸膛上。 另一邊,裴三郎已經把裴夫人按在小廳的矮榻上。他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手隔著紅紗揉弄她的奶子,另一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指頭勾住薄紗下襬,往上一掀,露出她光裸的腿根。 「嗯……別……」裴夫人偏過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不敢看裴三郎的臉,可身體卻在他掌下微微發熱,乳尖隔著紗料被他揉得發硬,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下竄。 裴三郎的喘息越來越粗,他低頭隔著薄紗含住她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隔著紗料舔弄,牙齒輕輕咬住那粒硬起的乳珠往外扯了一下。裴夫人悶哼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拱,像是要躲,又像是迎合。 熾少將沈娘子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狐面下那雙杏眼濕漉漉的,帶著恐懼和屈辱,卻又隱隱透著別樣的光。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撫上她紗下裸露的肩頭,指腹沿著肩線滑到鎖骨下方,又慢慢往下,隔著薄紗覆上她一邊的奶子,輕輕揉了一把。 沈娘子身子猛地一顫,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他低頭,嘴唇重新貼上她頸側,沿著血管的走向細細吻下去,每一下都帶著濕熱的氣,在她皮膚上留下淡淡的水痕。沈娘子仰著頭,呼吸亂了節拍,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裴三郎將裴夫人按在榻上,隔著薄紗撫弄,喘息漸粗;熾少則將沈娘子摟在懷中,低頭吻她頸側。 --- 裴三郎的手扯住裴夫人衣襟,猛地一撕,薄紗應聲裂開,露出底下藕荷色的肚兜與一片雪白肌膚。那裂帛聲在寂靜的小廳裡格外刺耳,像是撕裂了什麼不該碰的禁忌。他喘著粗氣,目光在那片白膩上黏了一瞬,忽然頓住——這身形,怎麼這樣眼熟? 他皺眉,伸手要去掀那面具邊緣,裴夫人卻慌亂地抬手按住,指尖發抖,死死壓著不肯鬆。面具下的呼吸急促而紊亂,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臟擂鼓般的聲響,恐懼像一條冰涼的蛇纏上脊背。裴三郎不耐煩地罵了句:「裝什麼羞!」一把將她的手按在榻上,另一手扯開肚兜繫帶,掌心覆上那團軟肉,用力揉搓。 那觸感豐腴而柔軟,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彈性,裴三郎只覺得掌心發燙,酒意混著慾火在腦子裡翻湧,讓他無暇細想這份熟悉從何而來。他低頭,嘴唇胡亂地啃咬著那片雪白的頸側,留下幾個濕漉漉的紅痕。 裴夫人咬緊下唇,別過臉去,喉間滾過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全身繃得死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卻不敢掙扎得太明顯——她怕他認出自己,更怕他認出之後的後果。這份恐懼比身上的侵犯更讓她窒息。 熾少靠在窗邊,懷裡摟著沈娘子,見狀勾了勾嘴角。他低頭,嘴唇貼上沈娘子的頸側,故意吮出聲響,又隔著薄紗揉捏她的胸脯,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擰。沈娘子身子一顫,沒忍住,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羞得滿臉通紅,把臉埋進熾少肩窩。她的身體誠實地發熱,可目光卻忍不住往榻上飄,那熟悉的身影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那聲呻吟像一根針,刺進裴三郎的耳朵裡。他回頭瞥了一眼,見熾少懷裡的女人衣衫半褪、軟成一灘水,喉頭一滾,轉過頭來動作愈發粗暴。他扯掉裴夫人身上最後一層薄紗,將她翻過身去,從背後壓上去,腰身一沉,隔著褲料頂住她的臀縫,用力磨蹭。那豐腴的臀肉被擠壓變形,觸感軟得不可思議,裴三郎低喘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裴夫人整個身子僵住,雙手攥緊榻上的錦褥,指節泛白。面具下,她的眼眶發熱,淚水無聲地滑落,卻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她心裡翻湧著驚恐與羞恥——這是她的兒子,她懷胎十月生下的親生兒子,此刻卻把她當作妓子,壓在身下肆意狎玩。每一次頂弄都像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拉扯。 裴三郎的喘息愈來愈粗重,一手繞到前面扯開她肚兜殘片,揉捏著那團軟肉,另一手掀起她的裙擺,粗糙的掌心沿著腰側往下摸。他覺得懷裡這具身體豐腴柔軟,觸感莫名熟悉,但酒意上頭,禁足的煩悶與慾火交織,讓他懶得去想,只當是尋常婦人,愈發興奮。他扯開自己的褲頭,滾燙的陽具彈出來,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頂在裴夫人的臀縫間,用力磨蹭。 「哼……這腰,這屁股——」他含糊地讚了句,手上力道加重,掐得裴夫人悶哼出聲,又立刻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她感覺得到那根硬物隔著布料頂在自己腿間,熱度穿透薄褲,燙得她腿心發軟。更可恥的是,身體竟在這份粗暴的侵犯下微微發熱,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 熾少冷眼看著這一幕,懷裡的沈娘子卻忍不住微微發抖。她認出了那榻上女子的身形,也認出了裴三郎的聲音——那是她的婆婆,那是她的丈夫。她張了張嘴,想喊,卻被熾少一隻手摀住,只發出嗚嗚的悶響。 「別出聲。」熾少在她耳邊低笑,聲音又輕又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不想看看,你夫君是怎麼對『別的』女人的?」 沈娘子眼淚滾落下來,身子抖得更厲害,卻被熾少從身後摟緊,動彈不得。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薄紗揉她臀肉,又繞到前面,隔著衣料按上她腿間那處,輕輕一壓。沈娘子渾身一顫,咬著唇,卻還是洩出一絲破碎的哭音。那聲音裡混著羞恥與絕望,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還是彆扭的興奮。 那聲音又傳進裴三郎耳裡。他回頭看了一眼,見熾少懷裡的女人衣不蔽體、軟綿綿地靠著,心頭那團火燒得更旺。他轉回頭,扯開自己腰帶,褲頭鬆開,早已硬挺的陽具頂在裴夫人腿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用力磨蹭。龜頭頂著那處凹陷,濕熱的觸感隔著布料滲過來,他低罵一聲,掐住她腰側的手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裡按。 裴夫人身子一僵,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顫著聲音,幾乎是氣聲:「不……不要……」 裴三郎卻充耳不聞,一手掐住她腰側,一手按住她後背,將她壓在榻上,龜頭隔著濕透的褻褲頂住穴口,用力一挺——布料被頂得陷進去,幾乎要破開。裴夫人猛地攥緊褥子,咬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感覺得到那層薄布已經濕透,緊貼著穴口,連形狀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嗯……啊……」她終究沒忍住,幾聲破碎的嚶嚀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又立刻吞回去。那聲音又細又軟,像貓叫一樣撓在裴三郎心頭,他卻沒察覺那聲音裡隱約的熟悉感,只當是身下女人被自己幹得舒服了。 裴三郎卻愈發亢奮,腰身用力,隔著濕透的布料狠狠頂弄。他喘息粗重,額角沁出薄汗,嘴裡含糊地罵著:「這騷貨……夾得這麼緊……」,並用力拍打著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泛起一片紅印,裴夫人身子一顫,羞恥與痛楚交織,卻感覺腿間那處更濕了。 疼痛讓裴夫人更加羞恥,卻也更加興奮,她對自己身體上的反應感到噁心,卻無法控制。每一次頂弄,那層濕透的布料便摩擦著穴口,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竄。她咬著唇,眼淚順著面具邊緣滑落,滴在錦褥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熾少靠在窗邊,懷裡摟著沈娘子,冷眼看著榻上那一幕。沈娘子在他懷裡抖得厲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被他一隻手扣住腰,動彈不得。他低頭,嘴唇貼上她耳垂,低聲說:「你看,你夫君多喜歡『別的』女人。」 沈娘子嗚咽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不敢再看。可她身體的顫抖卻騙不了人,那顫抖裡混著恐懼、羞恥,還有一絲她不敢承認的興奮——她恨自己竟然在這種場合下有了反應。 榻上,裴三郎的動作愈來愈快,喘息愈來愈粗重。他壓在裴夫人身上,一手揉著她豐腴的胸脯,一手掐著她腰側,陽具隔著濕透的布料狠狠頂弄著穴口,幾乎要將那層薄布頂破。裴夫人咬著唇,身子隨著他的衝撞一下一下往前聳動,眼淚無聲地滑落,面具下,她的臉漲得通紅,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情慾,只覺得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腿間濕得一塌糊塗。那層褻褲早已濕透,貼在皮膚上又涼又熱,摩擦間帶起陣陣酥麻。 「嗯……唔……」她終究沒忍住,幾聲破碎的嚶嚀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又立刻吞回去。那聲音在寂靜的小廳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悶響,顯得格外淫靡。 裴三郎卻愈發興奮,腰身用力,狠狠頂弄了幾十下,喘息粗重,額角青筋暴起。他亢奮地貫穿懷中女子,龜頭隔著濕透的布料一次次撞擊穴口,幾乎要破開那層阻隔,直搗花心。每一次撞擊都讓裴夫人的身子往前聳動一分,她的手指在錦褥上抓出深深的褶痕,指節泛白,像是要將那錦緞攥破。 裴夫人腳趾蜷縮,面具下淚水滑落。 --- 裴三郎洩了勁,像一隻被抽去骨頭的錦雞,整個身子癱軟在裴夫人背上,喉間發出粗重的喘息。他身下的裴夫人側著臉,面具歪斜半脫,露出半截雪白的下頷與泛紅的耳根,她壓著聲音,卻壓不住身體的顫慄。 熾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懷裡的沈娘子還趴在矮几上,薄紗褪到腰間,臀瓣被他的手掌握住,他將自己早已硬挺的陽具抵上她濕透的穴口,沒有猶豫,猛地挺腰送了進去。 「啊——!」沈娘子猝不及防,驚呼脫口而出,隨即死死咬住下唇,可那聲軟膩的呻吟已經在安靜的小廳裡蕩開。 熾少沒有停,他掐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矮几往前挪動,木腿在磚地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沈娘子的身子被他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她雙手撐在几面上,指節泛白,想忍卻忍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裴三郎果然被這動靜吸引了目光。他撐起身,轉頭看向矮几那頭——熾少正壓著那個紅紗女子,動作刻意放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頂回去,水聲黏膩。沈娘子的腰被他掐著,被迫高高翹起,她偏過頭,面具下的眼神迷離,淚痕未乾,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媚態。 裴三郎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下腹隱隱發緊。方才他已洩過一回,本該疲軟,可眼前這幅畫面——那女子被操得渾身發軟、呻吟連連的浪蕩樣子——竟讓他又有了反應。 熾少見他上鉤,忽然放緩了速度,幾乎是慢慢地磨著,每一下都淺淺地頂在穴口附近,不肯深入。沈娘子被吊在半空,難耐地扭動腰肢,喉間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帶著哀求的意味。 「求我。」熾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玩味。 沈娘子搖著頭,淚水又滑下來,卻在他再次淺淺頂入時,終於啞著嗓子開口:「……求你……給我……」 熾少笑了。他猛地抽出陽具,在沈娘子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面具。 那張端莊秀美的臉露了出來——杏眼含淚,眉目如畫,正是太傅府嫡次子裴三郎的妻室,沈氏玉簪。 裴三郎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張著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你——沈——!」 怒意騰地竄上腦門,他幾乎要翻身下榻衝過去。可就在這時,沈娘子被熾少從背後重新貫穿,她仰起頭,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帶著哭腔,卻又透著被操到極處的酥麻。她衣衫凌亂,薄紗褪至腰間,奶子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眼神迷離,滿臉春色——哪裡還有半分端莊矜持的貴婦模樣? 裴三郎的怒意僵在臉上。他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操得浪叫連連,那副媚態竟比他在青樓見過的任何女子都更放蕩。一股邪火從下腹竄起,他竟覺得自己那半軟的陽具又硬了三分。 「好個端莊沈氏!」他忽然狂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說不清的興奮與猙獰,「原來你骨子裡是這等貨色!」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下身下女子的面具——裴夫人那張高貴端莊的面容露了出來,雲鬢散亂,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潮,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方才被頂弄時的喘息。 裴三郎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那張臉,瞳孔劇烈震動。那是他的母親。太傅府當家主母。那個端莊賢淑、以禮法為刃的裴夫人,此刻正衣衫破碎地趴在他身下,穴口還沾著他方才隔著濕布頂弄時流出的淫水,滿臉春潮,眼神裡帶著屈辱與羞恥交織的媚態。 裴三郎的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響,他想退開,可目光卻死死黏在母親泛紅的面容與敞開的衣襟上,那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喘息起伏,乳尖挺立。他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怒意、驚駭、禁忌的快感混在一起,竟讓他那根陽具硬得發疼。 他低吼一聲,翻身壓上裴夫人的身體,胡亂地扯開自己的衣袍,將硬挺的陽具抵上那濕漉漉的穴口,用力一挺——裴夫人悶哼一聲,身子猛地繃緊,隨即又軟了下去。 裴三郎動了兩下,便覺得腰間一陣痠軟,像被抽空了力氣。他方才在裴夫人身上已洩過一回,現在又要在她的身上隔著布磨了許久,此刻再想用力,卻怎麼也使不上勁。他撐著手臂,又頂了兩下,陽具竟軟了下去。 「操——!」他低罵一聲,滿頭冷汗從額角滾落,整個人頹然趴在裴夫人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熾少早已停了動作,抱著沈娘子靠在矮几邊,好整以暇地看著這一幕。裴三郎撐起身,扶著酸軟的腰坐起來,滿臉通紅,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看向熾少,目光裡帶著怒意,卻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懇求。 --- 裴三郎撐著榻沿,滿頭冷汗,陽具軟塌塌地垂在腿間。方才那場荒唐的母子交歡耗盡了他的力氣,他喘了幾口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目光卻忍不住在母親光裸的背脊和熾少那根仍硬挺的肉棒之間來迴遊移。那根東西比他粗了整整一圈,青筋盤虯,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還沾著他母親穴裡淌出來的淫水,亮晶晶地掛在柱身上。他喉結上下滾了滾,嗓子乾得發疼。 「大哥……」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來……替我……」 熾少挑了挑眉,嘴角那抹輕佻的笑意更深了。他放開懷裡的沈娘子,任她軟倒在矮几邊,那具纖細的身子像沒有骨頭似的癱在那裡,月白的裙裾早已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他邁步上前,一把攬住裴夫人的腰,將她從裴三郎身下拖過來。裴夫人豐腴的身子在他懷裡顫了顫,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從背後壓住,翹起的臀肉撞上他結實的小腹,彈了一下又貼回去。 那根粗硬的雞巴抵在穴口,沾著方才裴三郎留下的黏液,稍稍一挺,便整根沒了進去。裴夫人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滑的媚肉立刻纏了上來,像是在歡迎他的到來。 「啊——!」 裴夫人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聲音裡帶著顫抖。熾少的手扣在她腰側,指節陷進豐腴的軟肉裡,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碩大的龜頭碾過穴壁,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聳一聳,豐滿的奶子跟著晃蕩,乳尖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挺立,劃出一道道白晃晃的弧線。她跪在榻上的雙腿有些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幾乎要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裴三郎跪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母親被熾少操弄的畫面。他看見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母親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光,每一下抽出來時,粉紅色的穴肉都跟著往外翻,又被狠狠頂回去。他看見母親的腰肢被熾少掐著,軟得像一灘春水,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那是他從未聽過的聲調,帶著羞恥與愉悅交織的顫音,像是從靈魂深處被逼出來的。他下身竟又微微抬了頭,興奮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連牙關都在打顫。 「裴夫人,」熾少俯下身,貼著裴夫人汗濕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你兒子的雞巴怎麼樣,舒服嗎?」 裴夫人嗚咽著搖頭,又點頭,語無倫次:「啊……不、不是……嗯啊……太快了……」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熾少低笑一聲,抽送的節奏驟然加快,胯骨撞在她豐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肉體拍擊聲在廳裡迴盪,黏膩的水聲跟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響,像是有誰在攪動一汪春水。裴夫人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擺,穴肉緊緊絞著那根肉棒,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熾少用手指用力扯裴夫人堅挺的乳頭,碩大的乳房在熾少的手裡變換著形狀,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裴夫人吃痛地叫出聲,聲音卻帶著異樣的愉悅,身子往後靠,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送進他懷裡。她的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黏在頰邊,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得像是喝醉了酒。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猛地繃緊,穴內一陣劇烈收縮,淫水順著熾少抽出的雞巴淌下來,把榻上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她的小腹抽搐著,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榻上,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 熾少等她痙攣稍歇,才將肉棒抽出來,轉向癱在矮几邊的沈娘子。 沈娘子察覺到他靠近,身子一顫,仰起頭,那雙杏眼裡水濛濛的,帶著畏懼,卻又藏著渴求。她方才目睹了那一幕,身體早已燒得發燙,裙裾下的淫水把褻褲都浸透了。熾少一把將她拉起來,翻過身,讓她雙手撐在矮几上,從後面壓了上去。他撩開她的裙擺,扯下濕透的褻褲,露出兩瓣圓潤的臀肉。 「啊!」沈娘子的手指猛地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熾少的雞巴頂開她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送,撐得她小腹發脹。她咬著下唇,想忍住聲音,卻在他開始抽送的那一刻潰不成軍。 「嗯……哈啊……」 熾少的動作比方才更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逼得她發出細碎的哭腔。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團軟綿綿的奶子,指腹來回碾著挺立的乳尖,另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按。沈娘子的身子又軟又緊,穴道像是一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肉棒。 「沈娘子,」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戲謔,「你夾得真緊。」 沈娘子羞得滿臉通紅,連耳根都染上緋色,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貪婪地吸吮著那根肉棒,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矮几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只能嗚咽著搖頭,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迎著他的衝擊,像是恨不得他進得更深些。 裴三郎的目光在母親和沈娘子之間來回掃,看著兩個女人被同一根雞巴操得神魂顛倒,興奮得呼吸都粗重起來。他摸著自己半硬的陽具,忍不住開始套弄,眼睛死死盯著沈娘子那張羞恥又愉悅的臉。 熾少抽出雞巴,用力拍了下沈娘子的屁股,劇烈跳動的屁股肉,留下了清晰可見的五指印。沈娘子驚叫一聲,身子往前撲了一下,又被他拉回來。他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矮几上,雙腿架在他肩上,又猛地插了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直頂到花心,沈娘子尖叫一聲,雙手胡亂抓住他的衣袖,指甲掐進他手臂的皮肉裡。 「太深了……啊……不要……」 「不要?」熾少低頭看著她,抽送的動作卻絲毫不減,「你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 沈娘子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穴肉絞得死緊,熾少知道她快到了,索性放開手,狠狠抽送了幾十下,頂得她整個人都在矮几上滑動,發髻散開,烏黑長髮鋪在桌面上。 「啊——!」 沈娘子弓起身子,聲音尖銳地拔高,隨即又碎成一片嗚咽。她高潮時穴內一陣陣收縮,熾少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抽出雞巴,將精液噴灑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濺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喘了幾口氣,回頭看向榻上。 裴夫人癱軟在榻上,雙腿大張,穴口還淌著濁白的液體,眼神迷離恍惚,豐腴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還挺立著。裴三郎跪在一旁,滿頭冷汗,套弄著自己的陽具,目光貪婪地黏在母親身上,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熾少走回榻邊,將裴夫人的腿分得更開,又壓了上去。裴夫人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熾少沒理會,徑自抽送起來。裴夫人被他操得神魂顛倒,浪聲一聲高過一聲,淫水順著臀縫淌到榻上,把褥子浸得濕淋淋的。沈娘子撐著身子爬過來,跪在榻邊,看著這一幕,眼神裡的羞恥與慾望交織在一起,她的小腿還有些發軟,膝蓋在地上蹭得發紅。 「過來。」熾少伸手,將沈娘子也拉上榻,讓她跪在裴夫人面前。他從後面進入沈娘子的同時,手指探進裴夫人濕漉漉的穴裡,兩指併攏抽插著,指腹碾過內壁的皺褶。 沈娘子仰起頭,發出壓抑的呻吟,身子往後靠,迎著他的衝擊。裴夫人也跟著顫抖起來,穴肉絞住熾少的手指,又洩了一回,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廳裡的呻吟聲、喘息聲、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甜氣味,混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裴三郎癱坐在一旁,看著母親和沈娘子被熾少操弄得徹底拋棄了廉恥,興奮得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悶哼一聲,精液噴灑在衣襟上,濺在錦緞上留下一灘白濁。 熾少最後在沈娘子體內狠狠抽送了數十下,才將肉棒抽出,精液灑在她臀肉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裴夫人與沈娘子並排癱軟在榻上,高潮餘韻中顫抖著,面具早已不知去向。裴夫人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像是還在回味方才的餘韻。沈娘子側躺在她身邊,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腿間一片狼藉。兩人的身體還不時抽搐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 榻上狼藉一片。裴夫人與沈娘子並排癱軟著,兩人衣衫凌亂,裙擺堆在腰際,下身光裸,交疊的腿間一片濕黏,濁液順著穴口淌到榻面上,洇出深色的水漬。裴三郎癱坐榻沿,陽具軟垂著,上頭還沾著剛才自瀆的精液,目光卻黏在兩女身上挪不開——他認出了母親,認出了妻子,可那張臉上的潮紅、那雙失神的眼、那張合不攏的嘴,都讓他生出股說不清的興奮,興奮裡又混著慌亂。 他嚥了口唾沫,啞聲開口:「這……這般狼藉,不能讓下人瞧見。」聲音乾得發劈,他清了清嗓子,提高些聲量,「來人——備熱水,兩只澡盆,送進這屋來。」外頭有丫鬟應了聲,腳步匆匆去了。 他轉頭看向熾少,目光複雜,猶豫片刻才低聲說:「大哥,勞煩你……幫我一把,把她們弄乾淨。」語氣裡帶著討好,又帶著隱隱的敵意,兩種情緒攪在一起,說出來的話便格外生硬。 熾少正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聞言抬了抬眼皮,嘴角那抹戲謔的笑意沒散:「成。」他應得隨意,彷彿方才不過是喝了盞茶、賞了場戲,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都沒發生過。 不一會兒,丫鬟們抬了兩只大澡盆進來,注滿熱水,又低著頭飛快退出去,門板闔上,屋裡又只剩三個人和兩具癱軟的身子。熱氣騰騰地漫開,霧氣在燈下泛著暖黃的光,把榻上那片狼藉襯得更刺目了。 熾少彎下腰,一手探到裴夫人腋下,一手抄進她膝彎,將她打橫抱起來。裴夫人渾身軟得像沒骨頭,頭往後仰,烏黑的長髮垂落下去,幾乎掃到地。他走到澡盆邊,將她放進水裡,熱水漫過腰際,她整個人往下一沉,又被他撈住後頸,靠坐在盆壁上。她眼神渙散地眨了一下,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他沒多看她,轉身又回到榻邊,沈娘子正蜷著身子側躺,雙腿還維持著方才被掰開的姿勢,穴口外翻著,淌出的濁液在榻面上洇了一大片。她見他走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可腰腿軟得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便癱了回去,眼裡又是畏懼又是怨恨,濕漉漉地瞪著他。 熾少沒說話,照樣彎腰將她撈起來,沈娘子比裴夫人輕了不少,抱在手裡幾乎沒什麼分量。她身上那件紅紗裙早被揉得皺巴巴,下襬濕透,貼在腿根上,半透明地勾出肌膚的顏色。他把她放進另一隻澡盆裡,熱水一浸,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像是終於從那場高潮裡回過神來,猛地夾緊雙腿,可一夾,穴口裡殘存的濁液便被擠出來,在水裡散開一團渾濁。 他沒理會她的反應,逕自撩起袖口,伸手探進水裡,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她身子一僵,還沒來得及躲,他的手指已順著小腹滑下去,撥開腫脹的唇瓣,探進那口濕軟的穴裡。水溫熱,穴裡更熱,濕淋淋地裹著他的指節,他慢條斯理地抽動起來,指腹壓著內壁的褶皺,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你——」沈娘子咬著下唇,聲音又啞又顫,想說什麼,可他手指勾動的瞬間,話便碎成一聲嗚咽。她雙手撐在盆沿上,指節攥得發白,想推開他,可熱水泡得四肢發軟,腰肢卻不由自主地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擺動起來,水面蕩出一圈一圈漣漪。 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繞到身側,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著乳尖,力道不輕不重,恰好揉得她渾身發顫。她仰起頭,頸線繃得筆直,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一聲一聲,壓都壓不住。 隔壁那隻澡盆裡,裴夫人靠著盆壁,目光隔著騰騰熱氣望過來,落在沈娘子被揉弄的畫面上一瞬,又別開眼去。可她的呼吸卻明顯粗重起來,胸口起伏著,水面上兩點乳尖悄悄硬了,透著粉。 熾少眼角餘光掃見,沒說話,只把手裡那口穴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抽送得更深。沈娘子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雙腿在水裡夾緊,又被他的膝蓋抵開,只能敞著,任他手指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熱氣裡,格外清晰。 「嗯……啊……」沈娘子的呻吟斷斷續續,身子在水裡越滑越低,幾乎要整個人沒進熱水中,他撈住她的後腰,將她往上提了提,指頭卻沒停,反而彎起指節,頂著穴裡那塊最敏感的軟肉,重重碾了兩下。她整個人劇烈地一顫,雙手猛地攥住盆沿,指節泛白,腰弓起來,小腹繃得死緊,喉間擠出一聲拉長的嗚咽,熱水嘩啦濺出盆外,灑了一地。 她軟下去,癱在盆裡大口喘氣,眼神渙散,穴口還含著他的手指,一抽一抽地收縮。 熾少這才慢慢抽出手指,帶出一縷混著熱水的濁液,順著她的腿根淌進水裡。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目光落在裴夫人身上。她別著臉,可耳根紅得透亮,胸口起伏得比方才更劇烈,水面下的乳尖硬挺挺地立著。 他沒說話,走到她盆邊,蹲下身,手掌探進水裡,覆上她的膝蓋。裴夫人身子一僵,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眼裡情緒複雜,像是想瞪他,又像是被什麼燙著了,目光一觸便閃開。他沒等她反應,手指沿著膝蓋往上游走,滑過大腿,撥開她軟腫的唇瓣,探進那口還淌著濁液的穴裡。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別過臉去,可腰卻微微顫著,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 他如法炮製,兩根手指在穴裡攪弄,拇指壓著腫脹的花蒂碾轉。裴夫人的喘息越來越重,終於撐不住,雙手攀住盆沿,頸子仰起來,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別……」話沒說完,他手指猛地一勾,她的腰便彈起來,水花四濺,聲音碎成一片嗚咽。 「大哥……」裴三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又乾又澀,帶著隱隱的哀求,「夠了……別再……」他話沒說完,自己先頓住了,因為他看見母親的雙腿在水裡張得更開,腰肢順著熾少手指的動作輕輕擺動,嘴裡雖喊著「別」,胯卻往他手心裡送。 熾少抬起眼皮看了裴三郎一眼,沒停手,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撐開那口濕軟的穴,指腹碾著內壁,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裴夫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終於在某一刻猛地繃直了身子,小腹痙攣,穴口絞緊他的手指,熱水嘩啦濺出盆沿,她整個人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 熾少抽出手,站起身,濕漉漉的手指在衣襟上隨意擦了擦。他低頭看了看兩只澡盆裡癱軟的女人,又轉頭看向裴三郎。 裴三郎站在一旁,臉色漲紅,目光在母親和妻子之間來回掃,喉結滾了滾,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送她們回房。」熾少語氣平淡,像是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他彎腰,先將裴夫人從水裡撈出來。她渾身濕透,薄衫貼在肌膚上,曲線畢露,水珠沿著乳溝滾落。他將她往肩上一扛,裴夫人的上半身倒掛在他背後,臀部高高翹起,穴口朝上,殘餘的濁液混著熱水,順著股溝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一路蜿蜒。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發出細碎的嗚咽,腰肢在他肩上輕輕扭動。 他扛著裴夫人走了兩步,另一隻手往後探,準確地撈住沈娘子的手腕,將她也從水裡拽起來。沈娘子踉蹌著站穩,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攬住腰,整個人攔腰抱起,夾在臂彎裡。她身上的濕紗裙貼著肌膚,半透明地勾出腰線與臀形,雙腿懸空,下體一覽無遺,穴口還微微張著,淌著混濁的水液。 他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騰出手指,探進沈娘子腿間,撥開腫脹的唇瓣,插入那口還濕軟著的穴裡。沈娘子猛地一顫,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雙腿在空中無力地蹬了蹬,又軟下去,任他手指在體內抽送。 「嗯……啊……」她聲音又啞又輕,像是已經被折騰到極限,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他每走一步,手指便順著步伐的節奏往裡頂一下,沈娘子的呻吟便跟著斷續一次,濕漉漉的水液沿著他的指縫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斑駁的痕跡。 裴三郎跟在後面,目光黏在母親和妻子懸空的下體上,呼吸粗重,褲襠又悄悄撐起了帳篷。他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喉嚨乾得發緊,什麼聲音都擠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熾少扛著母親、夾著妻子,大步穿過迴廊,往寢院走去。 到了房門口,熾少抬腳踢開門板,將裴夫人放到榻上,又將沈娘子放在她身側。兩女並排躺著,衣衫濕透,頭髮散亂,穴口都還微微張著,淌著混濁的水液,在錦被上洇出深色的印子。她們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微喘息著,眼神渙散地盯著帳頂。 熾少拉過錦被,蓋住兩具赤裸的身子,被角掖到頸下,動作不算溫柔,卻也稱得上週到。他直起身,理了理衣襟,將微皺的腰帶重新繫緊,拍了拍袖口上沾的水珠,像是剛辦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差事。 他大步往房門走去,經過裴三郎身邊時,腳步頓了一瞬,偏過頭,嘴角那抹笑意淡淡的,說不清是嘲弄還是別的什麼。他沒再說話,邁出門檻,門板在身後闔上,將屋裡的熱氣與喘息一併關在裡頭。 --- 熾少從榻邊起身,腰帶重新繫緊,錦袍的褶痕被他隨手撫平。他低頭看了一眼榻上並排躺著的兩人,裴夫人與沈娘子的眼神都還渙散著,錦被蓋到胸口,露出的頸項上滿是紅痕。 他沒多停留,大步往門口走去。 裴三郎原本癱坐在圓凳上,見他動了,慌忙撐著桌沿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外袍披在肩上,帶子都沒繫好,露出一片青白胸膛。 他踉蹌著追上兩步,在熾少身後賠著笑:「大哥——」 熾少在門檻前頓住腳步,回頭看他一眼。 裴三郎被他那一眼看得脖子一縮,可還是硬著頭皮湊上前,拱手彎腰,聲音又低又急:「大哥,下回……還來?」 熾少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落在他還在發抖的膝蓋上,嗤笑一聲:「先把身子練好吧,這等體力,莫說兩女,一個都伺候不來。」 裴三郎臉騰地紅了,訕訕地點頭,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再說出什麼,只把腰彎得更低了些。 熾少沒再看他,抬腳跨出門檻,夜風迎面撲來,帶著院中桂花的甜香。他沿著迴廊往外走,靴聲在青磚地上篤篤作響,身後裴府寢院裡靜悄悄的,沒半點聲響。 裴三郎果然把人留在房裡自己出來了——這點他倒沒料錯。 馬車停在二門外,車夫見他出來,忙跳下車轅掀簾子。熾少踩著腳凳上車,在車廂裡坐定,車簾垂落,將裴府的燈火與人影都隔在外頭。 車輪輾過青石板,轆轆聲中,馬車駛出裴府大門,門楣上兩盞燈籠在夜色裡晃了晃,映著「太傅裴府」四個字,隨即被拋在身後。 裴三郎站在門檻上,目送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夜風掀起他披著的外袍下襬,他卻渾然不覺,只呆立良久,眼底混著崇敬跟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