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得像一鍋熬濃的藥,月洞門外的簾廊只掛著一盞昏燈,光暈勉強照亮青石階沿。 三嫂柳嫆立在廊柱側,壓低了聲音:「連夜有男裝人影出入五公主院,身形矯健,不像府裡當差的。」 熾少沒接話,目光越過她肩頭,落在簾後那扇半掩的窗上。窗紙透著燈影,有人影晃動,又靜下。 階下,四嫂按刀而立,勁裝窄袖,腰懸短刀,指節扣在刀柄上,目光掃過院牆暗處,沉聲道:「這院裡頭,水太深。」 熾少正要開口,簾子一掀,謝公子抱著青緞琵琶囊自房內步出,素袍整齊,神色淡然,笑意不達眼底,與他錯身時微微頷首,便往月洞門去了。 熾少僵在當場,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悶得發脹。他認得這個人——長公主的伶人,前夜他親眼見他從五公主院中出來,今夜又見。 簾內傳來一聲極輕的淺笑,慵懶如貓。 五公主倚簾而出,家常宮裝,衣襟半掩,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鳳眼含媚,指尖一抬,竟挑起他的下頷,笑問:「怎麼,這副臉色——吃味了?」 熾少側頭甩開她的手,退開半步,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必。」 他甩袖便走,走了兩步又頓住,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三嫂、四嫂,先退下。」 柳嫆垂首應聲,牽著四嫂往廊下退去。四嫂臨走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擔憂,也有欲言又止的猶豫,終究沒說什麼,跟著三嫂消失在月洞門外的夜色裡。 簾廊下只剩他一人,燈影在風裡晃了晃,窗紙上的燈光又明滅了一下。 熾少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悶氣沒散,反而更沉。他想起謝公子那張溫順的臉,想起五公主指尖的涼意,想起長公主那夜離去時從容的背影——這院裡的水,比他想像的還深。 他終究沒有回頭,大步邁向月洞門。 身後,五公主倚著簾柱,低低笑出聲來,指尖還停在半空,像在丈量方才觸過的那截下頷的溫度。 --- 夜風裹著院牆根的潮氣,貼著磚縫往衣領裡鑽。熾少背貼著冰涼的牆面,呼吸壓得極低,目光釘在角門那道暗影上。圖雅在他左側,素色婢服的袖口捲到手肘,小臂繃著,像一張拉滿的弓;赤姬蹲在他右後方,垂著眼,嘴角那點笑意在暗處看不太清,但熾少知道她在。 三更的梆子聲從東街遠遠傳來,一聲,又一聲,沉悶地敲在磚牆上。角門的門軸忽然響了——極輕的一聲「吱」,像貓爪撥動門扇。 一道身影閃了進來,玄色男裝,斗篷壓得極低,幾乎遮住半張臉,腳步卻極快,貼著廊影往院內走。 熾少抬了抬下巴。 圖雅動了——沒有半點聲響,整個人像從牆根剝離的暗影,斜撲出去,一手扣住那人右臂,往後一擰,同時膝蓋頂住他的腿彎,將人往下壓。那人悶哼一聲,反應極快,左手翻出一柄短刃,正要反刺,赤姬已從後頭貼上,一塊浸透藥汁的布巾兜住他口鼻,掌心壓緊,藥味混著草腥氣在夜風裡散開。 那人身子一僵,短刃脫手,「噹」的一聲落在青磚地上,濺起一聲脆響。他掙動了兩下,手臂在圖雅掌下扭了扭,力道迅速軟下去,膝蓋先跪了地,接著整個人往牆根癱倒。 圖雅沒鬆手,反手將他兩臂反剪到背後,膝蓋壓住他腿彎,動作乾淨利落,像演練過千百遍。赤姬蹲在一旁,把那塊布巾收回藥囊裡,低頭看了看那人癱軟的四肢,笑了笑:「藥量夠了,這會兒怕是連咬舌頭的力氣都沒了。」 熾少從牆根暗影裡走出來,靴尖踩過那人脫手的短刃,沒有低頭,蹲下身,伸手掀開斗篷一角——一張男子的臉,顴骨高聳,眉骨壓得低,唇色發白,兩頰還帶著藥力侵蝕後的潮紅,呼吸淺而急促,眼皮半闔,意識已經模糊了。 熾少盯著那張臉看了兩息,沒有說話,把斗篷掀得更開了些,露出裡頭玄色短打的衣襟——領口繡著一道暗紋,不細看瞧不出來,但熾少認得,那是宮裡內侍慣用的雲紋滾邊。 他冷笑一聲,鬆開斗篷,站起身,拍了拍指上沾的灰:「拖進去。」他偏頭朝西廂那間空屋努了努嘴,「別走正門,繞柴房後頭那條夾道。」 圖雅應聲將人從地上提起來,那人身子軟得像沒骨頭,兩條腿拖在地上,靴尖在青磚上劃出兩道淺淺的灰痕。她把人半扛半拖著往夾道走,經過熾少身邊時停了半步,低聲問:「要留活口?」 「留。」熾少說,「灌醒藥,綁結實,等我來問。」 圖雅點頭,腳步沒停,轉眼便沒入夾道暗影裡。 赤姬還蹲在牆根,手裡撚著那塊布巾,歪著頭看熾少,琥珀色的眼睛在暗處泛著一點光:「那藥是五公主院裡慣用的迷藥,我添了兩味東西進去,藥性更猛些,但不會傷神智。」她頓了頓,笑了一下,「爺要問什麼,他醒來便能答什麼,不會糊塗。」 熾少垂眼看她,沒接話,只從腰後抽出那柄短刀,在指間轉了一圈,又插回去:「你認得那領口的繡紋?」 赤姬斂了笑,沉默片刻:「認得。」她站起來,拍了拍裙角的灰,「宮裡內侍的雲紋,繡法和外頭不一樣,用的是雙股金線,線頭收在裡側——我從前在北狄王庭見過幾回,是中原使節帶去的禮物上繡的。」 熾少沒再說話,轉身往西廂走。赤姬跟在他身後兩步遠,腳步輕得像貓,經過角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門扇虛掩著,門軸上那點油光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像是方才那聲輕響留下的痕跡,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西廂的窗戶用厚布蒙著,透不出一絲光。圖雅已經把人綁好了,繩子繞過屋柱,打了死結,又用一塊髒布塞住嘴,那人歪著頭,斗篷散亂地裹在身上,沾了泥的衣角拖在地上,呼吸仍淺,但眼皮動了動,像是藥力正在退。赤姬走過去,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脈,又翻了翻他的眼皮:「快了,再半盞茶便能醒。」 熾少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沒有動。 他腦中轉得飛快:五公主院裡深夜閃出的內侍,領口繡著宮裡雲紋,身手不弱——方才那一刀反刺,若非圖雅壓得快,怕是要見血——這樣一個人,在五公主的院子裡待了多久,做了什麼,又是從哪裡來的? 他想起謝公子那張笑意不達眼底的臉,想起五公主倚在簾柱邊低笑時那股篤定的神情,想起她說「你莫不是吃醋了」時語氣裡那點玩味。 這些念頭在他腦中轉了幾個彎,最後落在一處:她院裡的人,她未必不知道;她知道了還放他走,那便是故意讓他看見的。 ——那她讓他看見,圖的是什麼? 他沒想明白,但也不急著想明白。他只知道一件事:這人既然撞進他手裡,那便由不得她再裝糊塗了。 他偏頭看圖雅:「等他人醒了,你先問他來歷。」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別讓院裡人聽見動靜。」 圖雅點頭,沒有多問,走到那人身邊蹲下,解開腰側的繩結,重新繫了一道,打了個更緊的死結。 赤姬站在窗邊,掀開厚布一角往外看了一眼——院牆根那塊暗影已經沒入夜色裡,角門的門扇不知何時被誰關嚴了,月光照在青磚地上,白晃晃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那人被按在牆根,布團塞口,斗篷散亂沾泥。 --- 西廂廊下燈影昏黃,那被縛的內侍剛被拖進來,熾少便揚了揚下巴,對親衛丟下一句:「扒了。」 親衛們動作利落,扯住衣襟兩邊猛地一撕——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頭一層又一層的白綾裹胸。那內侍渾身一僵,喉間嗚地一聲悶響,拼命扭動身子,卻被兩名親衛死死按跪在地。 裹胸布散開半邊,露出一片雪白肌膚,胸脯的弧度在燈下清清楚楚地映出來——竟是個女子。 熾少眉峰微動,沒有說話。 赤姬蹲下身,歪著頭細看那女子的面容,又伸手撥開她散落的鬢髮,琥珀色的眼裡泛起戲謔的光:「喲,還是個雛兒呢。」她回頭瞟了熾少一眼,唇角彎起,「倒便宜熾少了。」 那女子聞言,眼眶驟然漲紅,喉間發出更劇烈的嗚咽聲,膝蓋在地上死命蹭著,像是要往後縮,卻被繩索與親衛一同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熾少沒接赤姬的話,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女子身上。那女子覺察到他的視線,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眼裡滿是恨意與驚慌,隔著堵嘴的布團死死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裹胸布隨著呼吸又滑落幾分,露出半截淺淺的溝壑。 圖雅立在俘者另一側,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壓得她肩骨隱隱發酸。她低頭掃了一眼那女子散亂的衣襟,又抬眼看向熾少,沒有開口,眉間卻微微擰起。 廊下靜了片刻,只有那女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夜風拂過簷角的輕響。 熾少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在磚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他垂眼打量那女子,目光從她散亂的髮髻、裸露的肩頭、被繩索勒出紅痕的手腕一一掠過,最後停在她那雙恨意灼灼的眼睛上。 「女人。」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五公主院裡的人?」 那女子瞪著他,不點頭也不搖頭,只是喉間又滾出一聲悶哼,像是在罵什麼髒話,被布團堵得含糊不清。 赤姬低低笑出聲,伸手捏住那女子下巴,迫她轉向自己:「嘴硬什麼,都這副模樣了。」她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蹭到那女子耳根,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人,「你老實說了,我還能給你留件衣裳穿穿;再瞪,這身皮肉就讓廊下這些爺們看個夠了。」 那女子渾身一顫,下巴在赤姬指間抖了抖,眼裡的恨意沒褪,卻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畏懼。她嘴唇隔著布團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熾少沒再追問,偏頭朝親衛使了個眼色:「拖到府門外,剝光了掛上去。」 親衛應聲上前,一人一邊架住那女子臂膀,往外便拖。那女子猛地瞪大眼,喉間發出尖銳的嗚嗚聲,雙腿在地上亂踢亂蹬,腳跟蹬得磚面咚咚作響,卻哪裡拗得過兩名壯漢的力氣,整個人被拖得往廊口滑去,衣襟散亂的胸脯在燈影裡一晃一晃的,白得刺眼。 赤姬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笑吟吟地跟了一句:「掛之前先讓我瞧瞧,是哪家的繡工。」她踱到那女子身側,伸手扯住她腰間殘存的半截衣帶,翻過來看了一眼,又鬆開,語氣漫不經心,「雲紋,宮裡的。」 那女子被拖到廊口,月光照在她半裸的背上,肌膚細白如瓷,幾道繩勒的紅痕橫過腰際,在月色下格外分明。她拼命扭頭往回看,目光越過親衛的肩膀,死死釘在熾少臉上,眼裡滿是怨毒與不甘,喉間嗚咽聲斷斷續續,像是要把什麼話從嗓子裡硬擠出來 熾少立在燈影裡,沒有動。 廊下寂了一瞬,只有那女子被拖拽的腳步聲和衣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夜裡迴盪。 就在親衛即將把她拖過月洞門時,簾後忽然傳來一聲輕響——一道素色身影提燈走了出來,燈火搖搖晃晃,照亮廊下半幅磚地 秋虹垂著眼,沒有看任何人,只把手中的燈籠往前遞了遞,燈光正好落在那女子赤裸的身上,將她從肩頭到腰際的輪廓照得一清二楚,連肌膚上細小的戰慄都無處可藏。 那女子在燈光下猛地縮了縮身子,雙臂被親衛架著動彈不得,只能將肩膀盡力往內蜷,胸脯的曲線在燈影裡起伏不定,雪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秋虹沒有說話,目光低垂,燈籠穩穩地提在手裡,像是只是奉命照亮這一方角落,其餘一概與她無關 那女子終於不再掙扎,整個人僵在親衛手中,胸口劇烈起伏,眼眶裡漲滿了水光,卻始終沒有落下,只死死咬著嘴裡的布團,喉間發出壓抑的喘息聲,一聲一聲的,在廊下格外清晰 燈影下,女子赤裸跪伏,抬眼恨恨瞪著熾少。 --- 燈影在廊下晃了晃,熾少沒給那女子再多喘息的餘地。他一把攥住她臂膀,將人從地上拖起來,大步往西廂裡走。女子踉蹌著被他拽過門檻,膝蓋磕在青磚地上,悶哼一聲,卻倔強地扭頭瞪他,目光裡恨意未消。 西廂內燈火昏黃,矮榻上的錦褥還留著先前三嫂躺過的褶痕。熾少將她往榻上一按,女子掙扎著要撐起身,被他單手壓住後頸,整個臉頰陷進軟枕裡。她喉間發出低啞的怒罵,聲音悶在枕中,聽不真切。 他空出的手扯她腰間繩結,那繩子綁得極緊,方才在廊下掙動時已勒出紅痕,現在更是死死絞在一起。他扯了兩下沒鬆開,索性彎腰從靴筒抽出短刀,刀尖一挑,繩子應聲而斷。 布帛裂開,女子赤裸的背脊暴露在燈光下,小麥色的肌膚上橫亙著幾道舊傷疤,腰線緊實,是常年習武的身段。她猛地翻身想踢他,熾少膝蓋一頂便壓住她大腿,將她整個人釘在榻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女子嘶聲喊道,聲音裡終於有了顫抖。 赤姬不知何時已踱到榻邊,倚著柱子低頭看她,唇邊掛著笑,指尖從腰間藥囊裡蘸了一團青灰色的藥膏,慢條斯理地搓了搓:「急什麼?我們爺還沒問話呢。」 她說著蹲下身,那沾了藥膏的指腹便往女子腿間探去。女子猛地夾緊雙腿,赤姬也不急,指尖就壓在那縫隙外沿,輕輕一蹭——藥膏化開,一股灼熱的癢意順著肌膚紋理滲進去。女子身體一僵,沒多久那緊繃的大腿便開始細細發顫,她咬緊牙關,額角滲出薄汗,卻硬是不肯哼一聲。 「倒是有骨氣。」赤姬低笑,指腹卻沒停,沿著穴口外緣打著圈,藥性催得那處迅速泛出濕意,黏膩的水光在燈下發亮,「爺,她濕了。」 熾少沒應聲,低頭看著那女子——她側著臉,下唇咬得發白,眼眶泛紅,卻仍舊死瞪著他,目光裡恨意與藥性燒出來的迷離交織在一處,像是兩頭野獸在她眼底廝殺。 他伸手扣住她腰側,掌心貼著那層薄汗,將她翻成側躺,一條腿壓進她雙腿間,逼她分開。 女子喘息陡然粗重,藥性燒得她身子發軟,連掙扎都失了力道,只餘下斷續的咒罵:「……你……不得好死……」 熾少沒理她,腰腹一沉,雞巴頂開那濕軟的穴口,一氣貫到底。 女子弓起背脊,悶叫一聲,像是被釘穿了一般,整個人僵在榻上,被縛在榻柱上的手腕猛地繃直,繩子勒進皮肉,磨出兩道深紅的痕跡。她穴裡又熱又緊,藥性催得那處軟爛濕潤,卻仍舊絞得他發疼。 熾少沒給她適應的餘裕,扣著她腰便抽送起來。他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要把什麼怒氣全數砸進她身體裡。女子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聳,額頭磕在榻柱上,悶哼一聲,卻倔強地不肯叫出聲,只從鼻腔裡洩出斷續的氣音。 「叫出來。」熾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腰下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節奏,雞巴抽出大半,又狠狠搗進去,頂得她小腹發麻。 女子咬著牙,一聲不吭,但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穴肉被雞巴磨得發燙,藥性與快感交織成一片混沌的熱潮,從腿間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膝蓋開始打顫,腰肢不自覺地隨著他的抽送微微擺動起來,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迎合的節奏。 「不說?」熾少冷笑,一手繞到她身前,指尖掐住她奶頭,狠狠一擰。女子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隨即又死死咬住唇,將餘下的聲音吞回肚裡,但身體卻誠實地痙攣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夾得熾少悶哼一聲。 他抽出雞巴,又換了個角度,猛地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深處,女子整個人彈了一下,終於崩潰似地叫出聲:「啊……!」那聲音又啞又顫,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帶著藥性催出的哭腔。 熾少沒停,就著那個角度連連頂弄,每一下都撞在同一處,女子身體越繃越緊,腳跟蹬著榻面,腰肢弓成一張滿弓,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像是想罵人卻被快感撞散了所有字句。 「求我。」熾少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雞巴卻放緩了節奏,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淺磨著,磨得她發癢發空。 女子喘息粗重,眼眶通紅,瞪著他的目光裡恨意與藥性燒出來的渴求交戰著,終於,她閉上眼,從齒縫間擠出兩個字:「……求你……」 話音未落,熾少腰身一沉,雞巴再次整根貫入,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她釘死在榻上。女子再也撐不住,痙攣著洩了身,穴肉劇烈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一陣陣抽搐,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將身下的錦褥濡濕了一大片。她整個人癱軟在榻上,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像是一隻被釘穿翅膀的鷹,再也飛不起來。 圖雅立在門側,不知何時已別過臉去,目光落在廊下漆黑的夜色裡,眉間擰著一道淺淺的褶,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赤姬倚著柱子,低笑出聲,指尖還殘留著那藥膏的氣味:「倒是個倔的,爺調教得好。」 --- 熾少壓在女子身上,雞巴還埋在她小穴裡沒抽出來,就著那股濕黏勁兒,一手扣住她腰側,直接把人從榻上撈了起來。 女子剛洩過身,腿間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還沒回過神就被他這一拖,整個人往前栽,膝蓋撞上榻沿。他沒等她站穩,腰身一沉,雞巴在她穴裡又頂了一下,頂得她喉間擠出一聲又短又尖的呻吟。 「走。」熾少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喙的蠻橫。 他一手箍著她腰,一手扳住她肩頭,就這麼把人扣在懷裡,邁步往外走。每走一步,胯間那根硬燙的陽具便在她體內重重頂一下,頂得她腳尖拖地,身子一軟一軟地往下滑。 「啊……等、等一下……」女子氣若遊絲,話音被撞得斷成幾截,「你……你慢……嗯啊……」 熾少沒理她,步子反而邁得更大。廊下的夜風撲上來,吹得他敞開的單袍獵獵翻動,她赤裸的背脊在他懷裡縮了縮,卻被他扣得更緊,雞巴順著走動的勢頭在她穴裡磨著轉著,龜頭頂著花心一下一下碾過去。 女子雙腿幾乎撐不住,腳尖在地上拖出濕痕,小穴裡的水聲隨著他的步伐一抽一抽地往外冒。 赤姬跟在側邊,一手扶著女子手臂,低聲笑了起來:「喲,這都走不動了?方才在榻上不是還挺能忍的嗎?」 女子別過臉,咬著唇沒吭聲,眼眶卻紅了一圈。熾少又頂了一下,頂得她悶哼出聲,身子往前一弓,額頭抵上他胸膛。 「說話。」他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方才不是挺會叫的?」 「我……我沒有……」她聲音帶著哭腔,話沒說完又被他一記深頂撞散,變成一聲軟綿綿的「嗯……」. 赤姬在旁邊看得興味盎然,指尖在她手臂上輕輕畫圈:「姊姊你看,這不是挺聽話的嗎?方才還犟著不肯張腿呢,現在夾得這麼緊——」 圖雅提燈走在最前頭,燈籠裡的燭火隨步伐一晃一晃,在廊下青磚地上拖出一道長長搖晃的光影。她始終沒回頭,只低低說了一句:「赤姬,少說兩句。」 赤姬嘖了聲:「我這不是在幫姊姊你解悶麼?你一路悶著頭走,多無趣啊——」她說著,又湊近女子耳邊,語氣甜甜的,「你說是不是呀?瞧你這身子,倒比嘴老實多了,走這幾步路,騷水都淌到我手上了呢。」 女子渾身一顫,像是被她的話刺到,小穴驀地絞緊,咬得熾少倒抽一口氣。他腳步頓了頓,低頭看她——她整張臉漲得通紅,眼裡含著淚,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哭出聲來。 他沒說話,扣著她腰的手往下滑了滑,掌心貼著她小腹,拇指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她身子又是一軟,腿間那股水聲更響了,順著他抽送的縫隙往外淌,滴在廊下石板上,在燈影裡泛著亮。 「你倒是會夾。」熾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點兒說不清的意味,「走幾步路就夾成這樣,是怕我拔出去?」 --- 簾子被他一掀,燈光撲面而來。 熾少單手箍著懷中女子的腰,跨步就往裡闖,嘴裡的話已經到了舌尖——「五公主好興致,深更半夜還等著本公子送禮——」 話沒說完,五公主已經從燈下轉過身來。她寬鬆的宮裝只繫了一條腰帶,烏髮披散,手裡捏著一隻茶盞,目光卻越過他的肩頭,落在他懷裡那張淚跡斑斑的臉上。 那一眼太平靜了,平靜得讓熾少脊背上那點得意猛地一滯。 五公主看了兩息,忽然笑了,笑裡帶著一點兒意料之中的倦怠:「長姐。」 那兩個字輕飄飄的,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熾少手臂一僵,低頭去看。 懷裡那張臉——眉骨高聳,鼻樑挺直,嘴角緊抿著壓出兩道倔強的紋路,縱然此刻滿面潮紅、鬢髮散亂,那傲慢的輪廓卻像一記悶錘,狠狠砸在他胸口上。 當朝長公主。 他手臂一鬆,懷中人幾乎滑落,他下意識又收緊,卻已經來不及了——長公主身子一軟,雙膝磕在磚地上,整個人伏在榻沿,肩胛骨劇烈起伏著,滿身紅痕在燈下刺目得扎眼。 「姊姊怎麼這副模樣就來了?」五公主踱步過來,聲音裡帶著笑,卻沒有伸手去扶的意思,「夜裡風涼,也不多披件衣裳。」 長公主沒有答話,只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裡,露出一截後頸,頸側的齒痕還泛著濕亮的光。 熾少站在原地,覺得自己的手腳忽然都不是自己的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單袍,又看了看癱在腳邊的人,喉結滾了滾,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秋虹不知何時已經走到燈下,垂手立著,神色如常,彷彿早知內情,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壓不住的笑——赤姬探著半個身子,一手捂著嘴,琥珀色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得肩膀直抖:「喲,這可真是——」 她話沒說完,圖雅在廊下扯了她一把,她便順勢縮了回去,只餘一聲悶笑從簾縫裡漏進來,又很快被夜風吹散了。 屋裡一時靜得只剩長公主壓抑的喘息聲。 熾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嗓子卻啞得不像話:「她……她怎麼會——」 「怎麼會在你懷裡?」五公主替他接了下去,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這就要問姊姊自己了——深更半夜不睡,跑到我這兒來做什麼?」 長公主的肩背猛地一僵,卻仍舊沒有抬頭。 熾少腦子裡嗡鳴一片。他方才在廊下頂弄著的那個人,他掐著腰、扳著肩、逼著她一聲聲叫「公子」的那個人,竟是當朝長公主——五公主的親姊姊,趙太后最寵愛的大女兒。 他方才還想著要把人剝光了掛到府門外去,想著要讓這膽敢夜探侯府的女賊好好嘗嘗教訓——他究竟是哪裡來的膽子? 「我……」長公主終於開了腔,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來看看你——」 「看我?」五公主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姊姊要看我,怎麼不走正門?怎麼不叫人通傳?怎麼——」她伸手,輕輕挑起長公主的下巴,「怎麼讓自己成了這副模樣?」 長公主被迫抬起臉,那張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臉此刻紅白交錯,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卻死死咬著牙不肯讓淚掉下來。她別開眼,啞聲道:「我……我聽說你成了親,想來看看——」 「看我,還是看妹夫?」五公主笑了,語氣輕得像在說笑話,「姊姊若是想看妹夫,直說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的?」 長公主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兩下,卻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熾少站在一旁,只覺得腳下的磚地都在發燙。他這一身汗、這一身狼狽,連袍帶都散著,懷裡的溫度還沒散盡,人卻已經從「俘虜」變成了「長公主」——他方才的那些得意、那些張狂,此刻都成了笑話,一個響亮得刺耳的耳光。 「我……」長公主終於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點兒顫,「我聽說你把她們都叫來了——那些嫂嫂們——」 五公主的笑容微微斂了斂,目光在她臉上一掃,語氣卻仍舊溫和:「姊姊消息倒是靈通。」 「我……」長公主的嘴唇又哆嗦了一下,「我擔心你——」 「擔心我?」五公主輕笑一聲,「姊姊擔心我什麼?怕我吃了虧?怕我——」她微微湊近,聲音壓得極低,「怕我搶了姊姊的人?」 長公主猛地一僵,那張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熾少聽得雲裡霧裡,卻又隱約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什麼邊——長公主深夜來訪,不是為了五公主,是為了……他?還是為了那些嫂嫂?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後背的汗正在一寸寸涼透。 「秋虹。」五公主直起身,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從容,「送長姐去東廂歇著,叫廚房備碗薑湯——姊姊夜裡受了涼,得好好暖暖。」 秋虹應聲上前,伸手去扶長公主的胳膊。長公主沒有掙扎,卻在起身的時候微微踉蹌了一下,目光飛快地掠過熾少一眼——那一眼裡的情緒太複雜,他來不及看清,她已經別開了臉,由秋虹攙著,一步步往簾後走去。 簾子落下,屋裡只剩五公主與熾少兩人。 五公主轉過身來,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地掃了一圈,從他敞開的單袍掃到他腰間鬆散的繫帶,最後落在他那張猶自發白的臉上,笑意漸深:「妹夫好大的膽子。」 熾少喉結滾了滾,啞聲道:「我……我不知道是她——」 「不知道是她,便要把人剝光了掛到府門外去?」五公主踱步過來,在他面前站定,"若是知道了呢?" 熾少被她問得啞口無言,只覺得脊背上那層涼意正在一寸寸往下爬,爬得他連指尖都發僵。 五公主看著他那張一寸寸變色的臉,忽然笑了,笑裡帶著一點兒貓捉老鼠的閒適。她伸手,替他理了理敞開的衣襟,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去吧,把衣裳穿好了再出來——長姐還在東廂等著呢。」 熾少站在原地,看著她轉身走進燈影深處,那寬鬆的宮裝在光裡晃出一道嫻靜的輪廓,彷彿方才那場風波從未發生過一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猶自敞著的單袍,又看了看簾後那盞搖曳的燈火,只覺得喉嚨裡乾得發苦。 簾後隱約傳來長公主低啞的咳嗽聲,夾著秋虹輕聲細語的勸慰,那聲音隔著一層簾幕,朦朦朧朧的,聽不真切。熾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方才那點逞威風的得意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他低頭,看見自己腰間那條鬆散的繫帶,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人看透了底牌的賭徒,連最後一張遮羞的布都被掀了開來。 燈影搖曳,五公主的身影在簾後晃了晃,長公主別開臉,那張驕傲的側臉在光裡一閃而過,隨即沒入陰影——五公主笑看熾少一寸寸變色的臉,那笑意裡帶著一點兒玩味,一點兒瞭然,像在看一場她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 秋虹捧著那件織金錦袍上前時,五公主沒有接。她伸手虛虛一攔,目光在燈影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熾少僵直的背上。 「急什麼。」 她聲音不重,像在哄一匹受驚的馬。她從秋虹臂彎裡拈起那件外袍,卻不往長公主那邊去,反手一揚,輕輕覆在熾少肩上。錦緞帶著燻籠的暖意,壓下來時竟有些沉,織金的花紋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微微發癢,像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他肩胛骨上,不許他動彈。 他聞到衣料上殘留的薰香——是五公主慣用的那一味,沉水木混著一點乾燥的桂花氣,甜得發悶,鑽進鼻腔裡,攪得他太陽穴突突跳著疼。 他肩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那件外袍便像一塊燒紅的鐵,隔著衣料燙在他身上,進不得退不得。 他轉過臉,視線越過五公主的鬢影,落在地上伏著的那道赤裸身影上——長公主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額角抵著磚縫,肩胛骨在燈下細細地顫,卻一聲不吭。她滿身都是方才被揉開的紅痕,腰窩處還殘著指印,像被什麼野獸踩過似的,卻連把身子縮起來的動作都不敢有。她背上那幾道紅痕在燭火下泛著油亮的光,像是被人用掌心狠狠搓過的,皮膚底下的毛細血管全湧了上來,淤成一片一片的,從肩胛一路蔓延到腰側,連肋骨邊緣都沒放過。她呼吸很淺,淺到幾乎看不出起伏,只有肩胛骨那塊肌肉在細細地抽動,像在忍著什麼極大的痛楚,又像在忍著什麼極大的屈辱。 「長姐。」 五公主這才開口,聲音溫溫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地上涼,起來吧。」 長公主的肩膀猛地一緊。她撐著地,手臂抖了抖,慢慢直起腰來。她沒抬頭,也沒看任何人,目光死死釘在自己膝前那一小方磚面上,牙關咬得腮幫子都鼓出一條稜線,兩頰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太陽穴的青筋都隱隱浮起。她撐在地上的手指節泛白,指腹壓在磚縫的稜線上,像是要把那條縫摳出一個洞來。她膝蓋離開地面時明顯遲疑了一下,像是那雙腿已經跪麻了,不聽使喚了,又像是她不知道站起來之後該往哪兒去,該怎麼面對這一屋子的人、這一屋子的燈光和目光。 五公主也不催她,只偏頭朝廊下喚了聲:「圖雅、赤姬。」 兩道素色身影從門檻外挪進來,腳步放得極輕。圖雅走在前頭,垂著眼,彎腰去扶長公主的胳膊時,動作頓了一下——她看見那些紅痕,指尖縮了縮,還是穩穩托住了。她扶住長公主手臂時,掌心貼上那片紅痕,觸到皮膚底下的熱度,像是剛從滾水裡撈出來的,指尖不由得又鬆了鬆,隨即咬著牙重新握緊。赤姬跟在後頭,目光在長公主身上溜了一圈,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只伸手攙住另一邊。她扶的位置比圖雅低了些,五指扣在長公主的腕骨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量一件東西的份量,又像在確認什麼。 「扶到偏閣去,讓廚房送碗薑湯。」五公主吩咐,語氣像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炭盆也添上,長姐畏寒。」 長公主被兩人攙著站起來時,腿明顯軟了一下,圖雅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腰,她才沒又栽回去。她始終沒回頭,也沒開口,就那麼被半扶半架著往東邊的門走去,赤褐色的髮辮在背後輕輕晃,沾著灰,亂糟糟地垂著。她走路的姿勢有些跛,像是方才跪得太久,膝蓋的筋都縮了,每一步都踩得不穩,圖雅不得不時時收緊手臂,穩住她的身形。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門簾後頭,五公主才收回目光,又補了一句:「秋虹。」 「明日備車,送長姐回宮。」她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早些動身,別耽誤了。」 秋虹應了聲是,捧著她換下的那件外衫退到一旁,垂手站著,像一截安靜的影子。 屋裡靜下來。燈花啪地爆了一下,跳了跳,又穩住。熾少還立在原地,肩上的外袍滑了半邊下來,他也不去攏,就那麼任它掛著,像忘了還有這麼件東西。他張了張嘴,喉嚨裡乾得發苦,半晌才擠出一句:「你——」 話開了頭,卻不知道該往哪兒接。他想問她為什麼,想問長公主為什麼深夜摸進她妹妹的院子裡來,想問她為什麼偏偏要叫他在這兒撞見——可話到嘴邊,每一句都像踩進泥裡,越掙越陷。他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你早知道她會來?」 五公主沒答話,只伸手理了理鬢邊的碎髮,指尖順著髮尾滑下來,在耳垂上停了停,才慢慢開口:「我知不知道,有什麼要緊的?」她聲音裡帶著笑,像在說一件極有趣的事,「橫豎侯爺已經撞見了,不是麼?」 熾少的拳頭在袖底攥緊了,指節捏得咯咯作響,連小臂的肌肉都繃出一條一條的稜線。他想說點什麼,想罵她什麼,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裡,像一團濕棉絮,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方才長公主伏在地上那副樣子,滿身紅痕,連抬頭都不敢抬頭——她好歹也是長姐,是當今聖上的胞姐,卻在她妹妹的院子裡,跪在地上,連一件遮身的衣裳都沒有。 五公主沒等他開口,自顧自轉回榻邊,斜斜倚下去,指尖在幾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打什麼拍子。她沒看他,目光落在自己指甲尖上,聲音漫不經心的:「夜深了,侯爺該歇了。」 她倚在榻上的姿勢很鬆,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抽掉了似的,整個人陷在錦褥裡,連腰都不用使勁。她身上只著一件中衣,領口鬆鬆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與方才長公主身上那些猙獰的紅痕全然不同。她指尖敲在幾面上的聲音很輕,篤、篤、篤,像在打什麼暗號,又像只是隨手敲著玩。 熾少站在原地,燈影在他腳下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牽著線走了一整夜,走到最後才發現線頭一直攥在她手心裡,而他連自己是什麼時候被繫上去的都不知道。他手腳冰涼,滿腔怒氣堵在胸口,卻連一拳頭該往哪兒掄都找不著地方。他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把那件外袍從肩上扯下來,往旁邊几案上一擱,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住,背對著她,啞聲問:「她來做什麼?」 身後靜了一息。然後五公主的聲音從燈影裡飄過來,帶著點兒笑意,又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什麼:「長姐惦記我,來看看我,不行麼?」 熾少沒回頭。他站在門檻邊,手扶著門框,指節捏得發白,半晌,才低低笑了聲,那笑裡一點兒暖意都沒有:「行。」 他跨出門檻,夜風撲面,涼得他一激靈。身後簾子「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