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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0 章

春帳暖·恩威並濟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0,753 字 · 全作 159,072 字

晨光剛爬上威武侯府的簷角,熾少正坐在前廳太師椅上,目光越過半掩的門扉望向宮城方向。昨夜五嫂問起裴家之事,他只說心裡有數,可那「有數」二字背後究竟有多少把握,他自己也說不清。 正出神間,門房通報聲將他驚醒——沈娘子領著婉寧匆匆跨進廳來。沈娘子今日換了件素白襦裙,鬢髮微亂,眼眶泛紅,一進門便牽著婉寧跪了下去,聲音發顫:「熾少爺……妾身實在沒法子,婉寧她……又漲乳了,燒得厲害……」 熾少眉頭一皺,起身趨前,目光落在婉寧臉上——她臉色潮紅,額角沁著細汗,身子微微發抖,連站都站不穩,全靠沈娘子半攙半扶著。他伸手扶住沈娘子手肘將她托起,另一手背順勢貼上婉寧額頭,滾燙得嚇人。 他回頭喚道:「五嫂,勞你去端盆熱水,拿些乾淨棉布來。」五嫂應聲快步往後院去了。 熾少不再多言,攬住婉寧腰身,半扶半抱地將她往內室帶。婉寧身子發軟,幾乎整個人倚在他懷裡,隔著衣衫都能感到她胸前脹硬的輪廓。沈娘子在廳中遲疑片刻,咬著唇,終究跟了進去 內室榻上,熾少將婉寧安置下來,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淡青衫子被汗浸得半透,貼在豐腴的胸脯上,乳尖隱約挺立,連外罩的披風都遮不住那脹滿的弧度。她別過臉,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細如蚊蚋:「熾少爺……妾身實在……羞於啟齒……」 熾少沒接話,動手解她衣襟。手指剛勾住盤扣,沈娘子卻驀地上前一步,伸手欲阻——指尖幾乎碰到他手背,卻又猛地縮了回去,攥緊了自己衣角,別過頭去,淚水滾落下來,唇瓣顫了顫,終究沒說出話來。 熾少手上動作頓了頓,看了沈娘子一眼,低聲道:「漲乳淤積成燒,再拖下去要出大事的。」沈娘子沒回頭,肩膀微微聳動,卻沒再攔他。熾少轉回目光,解開婉寧衣襟,褪下內衫——白膩豐滿的雙乳彈出束縛,脹得發亮,乳尖紅腫挺立,幾縷乳白汁液正沿著乳緣緩緩淌下,浸濕了肚兜邊緣。婉寧咬著唇,將臉埋進枕裡,喉間溢出壓抑的嗚咽。熾少指尖觸上脹硬的乳緣,她身子猛地一顫,卻沒躲開,反倒將胸口往他掌心裡送了送。 --- 婉寧的悶哼從齒縫間擠出來,熾少指腹抵在她乳緣脹硬處,沿著乳暈邊緣慢慢揉壓。乳汁從乳尖滲出,順著指縫淌下。婉寧身子一弓,雙手攥緊身下被褥,喉間滾出破碎的痛吟。 「忍著些,通開就好了。」熾少壓低聲音,另一手托住她乳房下緣,拇指與食指輕輕收攏,將淤積的乳汁往乳頭方向推擠。婉寧的喘息陡然拔高,豐腴的胸脯在他掌中顫動,脹紅的乳尖滲出乳白汁液。 沈娘子跪在榻邊,雙手按著婉寧腿彎,滿臉通紅,目光卻死死鎖在熾少那雙沾滿乳汁的手上,怎麼也移不開。 「嗯……啊……」婉寧的痛呼漸轉成低吟,身子也不再繃得那麼緊,只餘胸口隨著喘息起伏。 簾子無聲掀起,五公主悄立門邊,鳳眼掃過榻上光景,見熾少滿手乳汁、婉寧雙乳紅腫,眼眸驀地一亮。 「我也來幫。」她輕笑一聲,不等回應便蹲到榻邊,伸出蔥白手指,學著熾少的動作按上婉寧另一側乳房。 婉寧驚得倒抽一口氣,「公主——」 「別動。」五公主指尖輕巧地揉著乳緣,語氣含笑卻帶不容抗拒的意味,「嫂嫂這乳脹得厲害,不疏通要發燒的。」 婉寧被兩人夾在中間,左右各有一雙手在她胸前揉按擠壓,動彈不得,羞得眼眶泛紅,卻又因乳脹緩解而忍不住發出細碎呻吟。沈娘子在旁看著這一幕,只覺腹下一陣熱流湧過,膝蓋發軟,幾乎跪不住。 「沈娘子,你按住她,別讓她亂動。」五公主頭也不回地吩咐。 沈娘子應聲,顫著手將婉寧腿彎按得更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五公主那雙揉弄乳房的白皙手指上,胸口起伏漸劇。 熾少掌心托住婉寧脹硬的乳房,指腹沿乳緣一圈圈加壓,乳汁滲出的速度漸快,婉寧的呻吟也漸轉綿軟。 「快了。」他低聲道,指尖收攏,猛地一擠—— 乳汁「滋」地噴濺而出,乳白汁液濺了他滿手,又一縷濺上五公主的指尖。婉寧「啊」地一聲軟癱下去,仰躺榻上大口喘氣,雙乳隨呼吸起伏,脹紅漸退。 五公主舉起沾著乳汁的手指,在燈下看了看,嬌笑一聲,轉頭望向沈娘子,目光意味深長。 --- 沈娘子跪在榻邊,方才還按著婉寧的手此刻微微發顫。熾少瞥見她鬢角散落的碎髮,心頭一動,順勢攬住她腰身將她帶翻在榻上。沈娘子驚喘一聲,雙手抵上他胸膛,別過臉去:「熾少爺……妾身……」 話沒說完,熾少已撩起她裙襬,手掌順著她膝蓋往上摸。沈娘子咬住唇,身子繃緊,卻沒再推拒。五公主在旁輕笑一聲,騰出手來,指尖順著沈娘子腰側滑下去,探進她腿間揉弄起來。沈娘子腰肢一顫,雙腿夾緊又鬆開,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嚶嚀。 熾少壓低身子,褲腰早已鬆脫,他扶著自己那根硬挺的陽具,抵上她穴口,腰身一沉,長驅直入。沈娘子「啊」地一聲驚叫,十指攥住他肩頭衣衫,身子向後弓起:「輕些……求您輕些……」可話沒說完,她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纏上他腰間,將他夾得更緊。 熾少悶笑一聲,掐住她腰身往裡頂了兩下:「沈娘子這是叫我輕,還是叫我深?」 沈娘子臉漲得通紅,別過臉去不答話,身子卻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微微晃動起來。五公主在一旁看得興起,手指仍留在婉寧腿間揉弄,另一手探過去,捏住沈娘子晃動的乳尖,指尖輕輕掐弄。沈娘子前後受敵,乳尖被捏得又脹又麻,穴裡又被熾少頂得發酸,她張著嘴喘不過氣來,眼角沁出淚水,喉間嗚咽著,卻不知是抗拒還是迎合。 婉寧側躺一旁,被五公主摟在懷裡,雙乳裸露,乳尖脹紅未退。五公主的手指在她腿間或輕或重地揉弄,時而探進穴口攪弄,時而捏住花蒂搓磨婉寧初時還羞得別過臉去,咬著唇不肯出聲,可五公主手法刁鑽,沒幾下便將她揉得腰肢發軟,穴口一陣痙攣,淫水順著股縫淌下來,她嗚咽一聲,身子猛地一顫,竟就這麼洩了身 五公主見婉寧軟倒,笑著抽回手,又探向沈娘子胸前——那對奶子正隨著熾少的抽送劇烈晃蕩,乳尖被捏得紅腫挺立。五公主指尖掐住她乳尖輕輕一擰,沈娘子「啊——」地一聲尖叫,穴裡猛地絞緊,將熾少夾得悶哼一聲,腰眼一酸,伏在她身上狠狠頂了數下,便將精液盡數射進她穴裡 沈娘子癱在榻上,雙腿猶自顫抖著,穴口含著熾少半軟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緩緩淌出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一時說不出話來 熾少喘息片刻,從她身上撐起,目光落在軟倒一旁的婉寧身上——她雙腿微張,穴口濕漉漉一片,猶自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乳尖挺立,脹紅未退。他心頭一熱,伸手攬住她腰身,將她拖過來婉寧驚喘一聲,還未回過神,已被他壓在身下,雙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側 五公主笑著讓開位置,往榻邊挪了挪,倚在引枕上,手肘撐著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 熾少扶著重新硬起的陽具,對準婉寧濕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沒入婉寧「嗚……」地一聲悶哼,雙手攥緊身下褥單,身子微微發抖——方才洩過一回的身子格外敏感,穴裡又軟又熱,被熾少頂得一陣陣發酸,淫水順著股溝淌下來,將褥單洇濕一片 熾少掐著她腰身,一下一下地往深裡頂,頂得婉寧乳尖亂顫,豐腴的奶子隨著他撞擊的節奏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婉寧張著嘴喘氣,聲音斷斷續續:「熾……熾少……太深了……嗯啊……」她雙腿夾緊他腰身,穴裡卻絞得更緊,將他往裡吸熾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伏下身去含住她脹紅的乳尖,用力吸吮,腰身同時狠狠往裡一頂 婉寧「啊」地一聲長叫,身子猛地弓起,穴裡一陣劇烈痙攣,竟又洩了身熾少被她夾得悶哼一聲,埋在她穴裡的陽具跳動數下,便又射了出來 事畢,婉寧癱軟在榻上,雙腿猶自微微顫抖,穴口含著他的陽具,淫水混著精液淌了滿腿她眼神渙散,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沈娘子側躺一旁,喘息未定,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腹下又是一陣熱流湧動,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熾少從婉寧身上退開,仰躺下來,胸口起伏著,額角沁著一層薄汗他側過頭去,便見沈娘子與婉寧雙雙癱軟在榻上交疊喘息,兩人肌膚相貼,豐腴的乳肉擠壓在一起,乳尖猶自挺立,淫水混著精液從兩人腿間淌下,將榻上褥單洇濕了一大片 五公主撐起身來,伸手抹去熾少額角的汗,媚眼如絲,指尖順著他鬢角滑下來,嗓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你倒是會疼人。」 --- 隔日一早,府裡剛撤了早膳的桌,門房便來稟報長公主駕到。熾少正陪五公主在正廳說話,聞言起身要迎,五公主卻按住他的手,笑道:「姊姊是來找我的,你忙你的去。」 熾少看她一眼,見她眼底帶笑,便也不多問,逕自往書房去了。只是臨走前回頭,正好瞧見長公主帶著妙音師太從影壁後轉出來,兩人一前一後,素衣拂塵,倒真像來禮佛的。 他在書房坐了不到半盞茶的工夫,終究擱下筆,往後院走。 威武侯府原是蕭家老宅,後院本無佛堂,是五公主嫁進來後,命人將東跨院那間閒置的抱廈收拾出來,供了一尊觀音像,說是晨昏定省、祈福消災之用。熾少起初沒當回事,此刻卻見那佛堂門前擺了幾盆新菊,簷下掛著素色簾子,檀香氣隱隱約約飄出來,倒真像那麼回事。 他沒急著進去,在廊柱後頭站定。 長公主與妙音師太背對門口,立在佛堂階前。五公主站在兩人對面,握著長公主的手,聲音柔得像春水:「姊姊要修行,何必離了我這妹妹?就在這府裡弄個佛堂,你們日日陪著我,豈不兩全?」 長公主怔了怔。 她今日穿一身青灰素袍,頭上只簪一支白玉簪,面容清減了幾分,眼底卻比前幾日沉靜許多。她垂目看著五公主握著自己的那隻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我是怕……擾了妹妹的清靜。」 「姊姊說的是哪裡話。」五公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些,語氣裡帶著三分嬌嗔、七分不容拒絕,「你是我嫡親的姊姊,住在妹妹家裡,天經地義。況且這佛堂剛收拾好,香火還沒旺起來,正缺姊姊這樣虔心的人來添添福氣。」 長公主抬眼,望進五公主眼底。 那雙鳳眼含笑,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長公主在宮裡活了二十幾年,哪會看不出這笑底下壓著什麼——她若執意要走,五公主自有千百種法子攔她,與其撕破臉,不如順水推舟。 「……妹妹說的是。」她垂目,輕輕應下,「那我便叨擾了。」 五公主這才鬆了手,轉頭看向妙音師太:「妙音,你陪姊姊在府裡住下,也好日日講經說法,替她解解悶。」 妙音師太單手立掌,低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長公主有此慧心,是佛緣深厚。貧尼自當相伴。」 她聲音溫婉,目光卻在低頭時掠過五公主腰間那枚羊脂玉佩,停了半息,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熾少在廊柱後看得分明,眉心微動。 這妙音師太那日在佛堂,還在他身下呻吟顫抖,今日便端著一張慈悲臉站在佛前,彷彿那夜的事從未發生過。他不由想起五公主那句「該回家算別的帳了」——如今看來,這帳算的不是他,是長公主。 他正想著,五公主已經挽著長公主往佛堂裡走,妙音師太跟在後頭,拂塵輕擺,腳步無聲。三人進了門,簾子落下,檀香氣又被隔在裡頭。 熾少在廊下站了片刻,沒有跟進去。 他對佛堂裡那尊觀音沒什麼敬畏,對三位女子的密談更沒興趣——橫豎五公主要做什麼,從來不會提前告訴他,他問了也是白問。他轉身要走,卻聽裡頭傳來五公主的聲音,隔著門簾,隱隱約約:「……姊姊既要在這裡住下,我便命人收拾間屋子出來。這佛堂側室原就有個浴池,閒著也是閒著,今夜不如替姊姊洗洗塵。」 長公主低低應了聲,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熾少腳步頓了頓,隨即加快步子離開。 他回到書房,翻了兩頁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腦子裡轉來轉去,盡是方才五公主那句「替姊姊洗洗塵」——他太熟悉五公主說話的語氣了,越是輕描淡寫,底下越是藏著事。 入夜,府裡各院燈火漸次熄了。 熾少坐在書房窗邊,手裡捏著一卷兵書,燭火映在紙上,字跡卻模糊成一片。他擱下書,起身往後院走。 佛堂側室果然亮著燈。 暖黃的燭光從窗紙透出來,混著水汽,將整間屋子籠得一團朦朧。門半掩著,縫裡漏出細碎的水聲,和壓得極低的說話聲。熾少在門邊站定,隔著門縫望進去。 屋裡水汽氤氳,一口青石浴池佔了大半間屋子,池面浮著幾瓣乾玫瑰,熱氣騰騰往上湧。長公主站在池邊,背對著門,青灰素袍已經褪到肩下,露出白皙的後背和纖細的腰線。她動作有些遲緩,像是猶豫,又像是倦了,指尖勾著衣帶,遲遲沒有解開。 妙音師太立在她身側,已經脫了緇衣,只餘一件藕色褻衣,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頰邊,正低聲說著什麼。她聲音太輕,熾少聽不清,只瞧見她伸手替長公主攏了攏滑落的衣襟,指尖在她肩頭停了一瞬。 五公主坐在池邊的矮凳上,身上鵝黃褙子還沒脫,正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玉佩。她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籠子裡,不急著收網,只等著看她們自己褪去最後一層衣裳。 氤氳熱氣中,長公主終於解開衣帶,素袍滑落,露出裡頭單薄的褻衣。妙音師太低宣一聲佛號,伸手攙她,兩人一同踏入池中,水聲嘩啦一響,又歸於平靜。 五公主在池邊解下最後一件外衫,赤足踏進水裡,目光始終落在兩人身上,嘴角的笑紋更深了些。 --- 池水氤氳,白霧裊裊貼著水面打轉。長公主褪了褻衣,浸入熱湯中,水波漫過鎖骨,她仰頭長籲一口氣,閉上眼,眉宇間那層端著的威儀在水氣裡鬆弛下來。「還是你這兒舒坦。」她嗓音帶著倦意,「宮裡那湯池,總覺著有人盯著。」 妙音跟著滑入水中,水珠沿著她光潔的頭皮滾落,她伸手撥了撥水面,佛珠擱在池沿青石上,發出細碎一聲響。「長公主若是喜歡,多住兩日也無妨。」 五公主在池邊解了衣帶,外袍半褪,露出裡面藕色褻衣,赤足踏著濕漉漉的青石地面,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笑意淺淺。「姊姊喜歡,住多久都成。」 長公主睜開眼,瞥她一眼,正要說什麼,屏風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像是衣料擦過木頭的摩擦聲。 水聲歇了,三人同時一靜。妙音轉頭望向屏風方向,眉尖微蹙,長公主卻已嗤笑一聲,「你這府裡,耗子倒是不少。」 話音未落,屏風後一道黑影猛然竄出,嘩啦一聲巨響,水花四濺!熾少整個人從池邊縱身躍入水中,濺起的水幕劈頭蓋臉澆了長公主滿身!她驚呼未落,腰間已被一雙濕漉漉的手臂從後箍住,整個人被往後一帶,背脊撞上他胸膛,水波激盪間,她已被他翻身壓在池壁邊緣! 「哪來的耗子——」長公主話沒說完,熾少的手已從她腰側探入水下,一把攥住她一邊奶子,拇指壓著奶頭重重揉了一下。她倒抽一口氣,後半句話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驚喘。 「長公主殿下,」熾少貼著她耳根,熱氣噴在她頸側,嗓音帶著笑,「這池子裡水暖,泡久了容易犯睏,讓侄兒給您提提神。」 妙音驚得往後一縮,手撐池沿便要起身,水珠沿著她脊背滾落,才站起半身,熾少長臂一伸,一把撈住她腰側,往懷裡一帶——她整個人撲通一聲跌入水中,水花濺起,她還沒回過神,已被他按著腰壓在池沿另一側,後背貼著他胸膛,濕透的緇衣貼著肌膚,曲線畢露。 「師太別忙著走,」熾少低頭,嘴唇蹭過她耳廓,「您不是要給長公主作伴麼?一塊兒泡著,正好。」 長公主緩過一口氣,回過頭來瞪他,眼底水氣迷濛,面上紅潮未退,「你——放肆——」 熾少沒等她說完,一手攬住她腰,另一手在水下探入她腿間,指尖撥開濕滑的花唇,順著縫隙滑了進去,長公主猛地一顫,話音斷成半聲嗚咽,腰肢弓起,又被他壓著按回池壁上。他指腹在她穴口打著轉,時輕時重碾著那粒腫起的肉珠,長公主雙腿夾緊又鬆開,水波在她腰際盪出一圈一圈漣漪,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 「姊姊這兒倒是實誠,」熾少低笑,指節往裡一頂,長公主整個人繃直了,指甲攥住池沿青石,指節泛白,「才碰兩下,就咬得這麼緊。」 長公主咬著唇,別過臉去,耳根紅透,喘息一聲比一聲重,卻沒再罵他。水聲嘩啦間,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對準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長公主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顫,水花被頂得濺上池沿,她雙手撐著池壁,膝蓋在水下打滑,幾乎跪不住,被他從後掐著腰一下一下往深裡頂,奶子隨著抽送在水面下晃蕩,乳尖擦過池壁,激起一陣一陣細顫。 妙音在池沿另一側撐起身,濕透的衣裳貼著身軀,她喘著氣正要往岸上爬,熾少長臂一伸,一把扣住她腕子,將她拖了回來。「師太急什麼,」他嗓音帶著粗重的喘息,腰下動作沒停,「您不是還要替長公主念經祈福麼?這就走了,經文誰來念?」 妙音被他拽得跌回水中,水花濺了一臉,還沒回過神,他另一手已探入她衣襟,濕透的布料貼著奶子,他隔著衣料捏住她乳尖,重重一擰——妙音悶哼一聲,腰肢一軟,整個人癱在池沿,雙腿微微打顫,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混進池水裡。 他放開長公主,長公主癱軟在池畔石階上,雙腿大張,穴口一張一闔,淫水混著池水淌了一地。他轉身將妙音按在池壁上,從後撩起她濕透的衣擺,粗大的陽具抵上她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操了進去——妙音啊的一聲,聲音又啞又顫,手指攥住池沿,指節發白,被他掐著腰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奶子撞在池壁上,乳尖磨得又紅又腫,呻吟聲斷斷續續,混著水聲,在浴池裡迴盪著。 他把妙音也送上高潮,妙音癱在池沿,雙腿顫抖,穴口吐著白濁,喘息聲一聲比一聲弱。長公主靠在另一側石階上,腿間狼藉,面上紅潮未褪,眼神渙散,胸口起伏不定。 「你們——」 一聲帶著顫意的怒喝從池邊傳來。五公主立在池邊,外袍半褪,露出裡面藕色褻衣,衣襟微鬆,目光冒火盯著水中的熾少,又掃過池畔癱軟的長公主與妙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竟敢——」 熾少從水中站起,水珠沿著他胸膛滾落,下身猶自昂揚,他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五公主,您這浴池水暖,泡著舒服,我順道幫姊姊和師太鬆泛鬆泛筋骨,您別客氣。」 --- 晨光從窗紗縫裡漏進來,在錦被上鋪了一層淡金。長公主與妙音還縮在榻尾酣睡,呼吸均勻,眉目舒展,昨夜那場荒唐似乎已經被睡意沖刷乾淨了。 熾少睜眼時,懷裡的人正背對著他,肩胛骨繃出一條僵硬的弧線——五公主醒了,卻沒有翻身。 他湊過去,下巴擱在她肩頭,鼻尖蹭著她後頸細碎的絨毛。「還氣著?」 五公主沒動,也沒應聲,只是後頸那一片肌膚微微繃緊了。 熾少低低笑了一下,手臂從她腰側伸過去,掌心貼著她小腹,將人往懷裡帶了帶。「昨夜是我不好,」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後,「讓你一個人站池邊吹風。」 她還是沒說話,但腰身軟了些,不再是那條繃緊的弓了。 他順著她後頸往下吻,嘴唇經過頸側那條細筋時,她輕輕顫了一下,仍舊沒回頭。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隔著寢衣覆上她胸口,掌心揉著那團綿軟,拇指隔著衣料磨蹭乳尖,磨得那處布料慢慢洇出一點深色。 「你……」五公主終於開口,聲音悶在枕頭裡,「姊姊和妙音還在呢。」 「她們睡得沉,」熾少低聲,手指勾住她寢衣的繫帶,「你別出聲就是了。」 繫帶鬆開,寢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玉似的肌膚。他將她翻過來面對自己,低頭含住她乳尖時,她終於忍不住哼出聲,又急忙咬住下唇,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已經漾開一層水光。 他順著她胸口往下吻,經過腰側時她腰肢縮了一下,他沒停,一路吻到小腹,又折回來,將她兩條腿分開,低頭湊近她腿間。她並起雙腿夾住他頭,聲音又急又軟:「別……別舔……」 他抬頭看她,嘴角還掛著笑,眼底卻已經燒起來了。「那你要什麼?」 五公主咬著唇瞪他,半晌才別開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你進來。」 熾少沒再磨蹭,將她兩條腿盤上自己腰間,扶著早已硬挺的陽具抵上穴口,龜頭蹭開兩片濕軟的唇瓣,緩緩頂了進去。 五公主仰起脖頸,喉間洩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指尖攥緊他肩頭,指甲掐進他皮肉裡,又急忙鬆開,改攥成他背上的衣料。 他沒有急著抽送,只是埋在她體內,低頭吻她鼻尖、唇角,等她慢慢適應。她體內又熱又軟,裹得他頭皮發麻,他忍著不動,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啞聲問:「還氣麼?」 五公主別著臉,半晌才悶聲道:「……氣。」 「那要怎麼才不氣?」 她沒答,只是將腿纏得更緊了些,腰肢輕輕晃了一下。 熾少悶哼一聲,扣住她腰身,開始緩緩抽送起來。他進得不深,每一下都磨著穴口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慢條斯理地磨,磨得她腰肢越扭越急,喘息一聲比一聲碎。 「你……」五公主被他磨得受不了,伸手推他胸口,「你倒是……快些……」 「快些?」他低頭,鼻尖蹭著她鼻尖,聲音帶著笑,「你不是還在氣麼?」 她氣得張嘴咬他下唇,咬完又捨不得似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那處牙印,低聲道:「……我不氣了。」 熾少這才笑開了,扣緊她腰身,猛地挺腰——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撞開花心,她「啊」的一聲叫出聲,又急忙咬住手背,悶哼著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他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靠上床頭,扶著她腰身往上頂。她仰著頭,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乳尖在他眼前晃出白晃晃的弧線,他張嘴含住一邊,含含糊糊道:「自己動。」 五公主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扶著他肩頭,慢慢動起來了,起先還有點彆扭,動了幾下便放開了,腰肢越擺越快,穴口吞吐著他硬熱的陽具,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將他胯間濡濕一片。 他仰頭看她,她額角沁著薄汗,鬢髮貼著臉頰,眉眼間的嗔怒已經全化成了春色,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著,一聲聲呻吟斷斷續續地漏出來,他看得喉頭發緊,扣住她腰身猛地往上頂了幾下——她猝不及防,尖聲叫出聲,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穴口一陣陣絞緊,將他咬得悶哼出聲,他扣緊她腰身狠狠抽送了十來下,這才抵著花心射了出來。 五公主癱在他懷裡,胸口起伏著,喘息許久才緩過勁來,低頭時瞥見自己肩頭——昨夜他留下的齒印旁,今晨又添了一圈淺淺的牙印,她漲紅了臉,張嘴在他肩頭也咬了一口。 熾少吃痛,悶哼一聲,低頭看她,她正抬眼瞪他,眼底卻已經沒了怒意,只剩下事後的慵懶與嬌嗔。 他正要低頭吻她,卻聽榻尾傳來一聲輕輕的笑。 他抬眼——長公主不知何時醒了,撐著頰側躺著,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們;妙音也跟著轉醒,揉著眼睛,看清榻上光景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五公主漲紅了臉,低頭將臉埋進熾少懷裡,聲音悶悶的:「……你們什麼時候醒的。」 「你們動得那樣歡,誰還睡得著?」長公主慢悠悠道,目光在五公主泛紅的肩頭轉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又與妙音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 榻上春意融融,晨光正好。 --- 正廳裡燈火通明,八盞琉璃燈將滿堂照得亮如白晝。大娘宋嫤坐在主位,玄色襖裙的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上一道舊疤,她目光沉沉,掃過廳側立著的長公主與妙音師太,又看了五公主一眼,最後落在熾少身上。熾少正端著茶盞,被她這一瞧,手上動作頓了頓。他順著大娘的目光看向五公主——她坐在大娘右手邊,正紅褙子的衣領襯著一張含笑的臉,見他望過來,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卻什麼也沒說。他心裡驀地一動,某種猜測在腦中成形,握著茶盞的指節微微收緊。大娘放下筷子,瓷箸磕在碗沿,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滿廳的碗碟聲便跟著靜了下來。她聲音沉沉的,像從胸腔裡壓出來的:「你要當父親的人了,最好悠著點。」 熾少愣住,手中茶盞懸在半空,一時沒能接上話。「父親」兩個字在耳邊轉了一圈,才慢慢落進心裡,沉甸甸的,帶著某種陌生又滾燙的份量。他下意識又去看五公主,她仍舊笑著,端起茶盞,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眉眼間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像是早就知道這件事,等著大娘替她開這個口。廳裡一瞬間靜得能聽見燭芯燃燒的細響。三嫂坐在大娘左手邊,月白褙子的袖口微微發抖,她別過臉,指尖攥著衣角,指節泛白,眼眶卻紅了一圈,什麼也沒說;二嫂在她身旁,青灰軍服的領口鬆開一顆釦子,目光在熾少和五公主之間轉了轉,嘴角動了動,最終沒出聲,只端起酒盞仰頭灌了一口;四嫂站在熾少身後不遠處,深藍勁裝的袖口扎得齊整,一手扶著椅背,指節微微用力,目光低垂,看不清神色;五嫂立在四嫂身側,藕荷色褙子的衣擺輕輕晃了晃,她伸手扶住身旁大著肚子的嫂子,低著頭,睫毛遮住眼底的光,只瞧見她指間那串碧玉珠又在慢慢轉著,轉得極慢。大嫂坐在大娘對面,赭紅勁裝的腰間懸著短刀,小腹微微隆起,她一手覆在腹上,目光複雜,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出來。 五公主放下茶盞,茶蓋磕在杯沿,發出一聲輕響,她朝大娘微微一笑,聲音溫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娘說的是,媳婦會看著他。」 大娘深深看她一眼,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探究,也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半晌,她沒再接話,只重新拾起筷子,夾了一塊醬色的鹿肉,慢慢送進嘴裡,嚼了嚼,才低聲說:「蕭家的香火,總算有著落了。」 那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滿廳的靜默裡,蕩開一圈無形的波紋。熾少站在燈影裡,目光從大娘身上移開,慢慢掃過滿堂女眷——三嫂別著的臉、二嫂灌酒的側影、四嫂低垂的目光、五嫂指間轉動的碧玉珠、大嫂覆在腹上的手——每一張臉都帶著不同的神色,卻都沉默著,無人出言反對,也無人應和。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像滾水在胸腔裡翻騰,燙得他喉頭發緊。從邊關的洞穴到敵營的藥帳,從慈航庵的佛堂到這座正廳的燈火——他一路走來,以為自己是在算計、在爭鬥、在逃離,到頭來卻發現,無論是慾望、權謀還是情感,這座侯府的未來已經和這些女人牢牢綁在一起,而他終將承擔起這一切。 五公主又端起茶盞,淺淺啜了一口,目光隔著裊裊的茶煙,與大娘對上,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卻像在無聲中達成了某種默契。二嫂放下酒盞,抹了把嘴,聲音沙啞地打破了沉默:「這可是大喜事,該喝一杯才是。」她說著,又給自己斟滿一碗,朝五公主舉了舉,「五妹妹,我敬你。」 五公主微微一笑,也端起茶盞,隔空與她一碰:「二嫂客氣了。」她低頭啜了一口茶,眼角餘光掃過熾少,笑意更深了些。大娘放下筷子,夾起一塊肉,放進五公主碗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對待親生女兒:「多吃些,雙身子的人要補。」 五公主低頭看著碗裡那塊肉,唇角彎了彎,輕聲道:「多謝娘。」 熾少的目光在她們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落在大娘已經收回的手上——那雙手粗糙,指節因常年握刀而微微變形,此刻卻穩穩地擱在桌沿,像是剛做完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還在邊關時聽過的一句老話:蕭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硬氣,卻也一個比一個認命。如今看來,這滿堂的女人,沒有一個是認命的,卻都願意為了他,把這份硬氣收進骨子裡。 長公主一直立在廳側,此時才輕輕動了動步子,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從容:「宋夫人好福氣,這滿堂兒孫,將來怕是要把侯府的門檻都踏破了。」 大娘抬眼看了她一眼,唇角牽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長公主說笑了,蕭家不敢當。」語氣客氣,卻帶著分寸,不冷不熱地將話頭擋了回去。 妙音師太持著拂塵,在長公主身側微微欠身,沒接話,目光卻在熾少身上停了片刻,隨即垂下眼簾,像在默數念珠。 廳裡又靜了一瞬,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細響。三嫂始終沒有回頭,肩膀卻微微鬆了些,像是那口憋了許久的氣終於吐了出去;二嫂自顧自地又斟了一碗酒,仰頭灌下,喉頭滾動,放下碗時,目光落在五公主小腹上,複雜難辨;四嫂扶在椅背上的手指終於鬆開,退了半步,退進燈影裡,看不清楚神色;五嫂指間的碧玉珠停了轉,她抬眼,隔著半個廳堂與熾少對上目光,那眼神裡有替她高興的暖意,也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悵惘,隨即她又低下頭去,輕輕扶著大嫂的胳膊,低聲問:「嫂子要不要添碗湯?」 大嫂搖了搖頭,手仍覆在小腹上,聲音輕得像怕驚著什麼:「不用了,我吃飽了。」 熾少站在燈影裡,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三嫂的沉默、二嫂的酒、四嫂退進暗處的身影、五嫂低垂的眉眼、大嫂護著肚子的手——每一樣都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他心上,不疼,卻密密麻麻地留下痕跡。他忽然明白大娘那句「悠著點」的意思:不只是要他顧著五公主的身子,更是要他看清楚——這滿堂的女人,已經把各自的指望都押在他身上了,他不能再像從前那樣,由著性子橫衝直撞了。 他放下茶盞,朝大娘拱了拱手,聲音沉穩,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鄭重:「兒子記下了。」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

讀完這部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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