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廳的晨光從高窗斜斜灑落,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影。齊封負手立在廊柱旁,目光落在廳中兩道相對而立的倩影上。 華兒與柳夜月都換上了緊身勁裝。華兒的勁裝貼著她豐腴的曲線,腰肢收得極細,胸前飽滿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格外分明。柳夜月則因為個子高挑,那身勁裝穿在她身上更顯腿長,纖腰窄肩,一雙長腿筆直地立著,筋骨在衣料下隱約透出柔韌的線條。 齊封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多停了片刻。七日雙修,藥力確實將柳夜月的身骨改造得徹底——從前她練的是剛勁,站姿如鐵樁釘地,如今整個人透著一股綿軟的彈性,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 「姐姐,出招吧。」柳夜月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躍躍欲試的勁頭,「七日前輸你半招,今日可要討回來。」 華兒唇角微勾,沒答話,身形一晃已飄了出去。她的身法比從前更輕了,足尖在木地板上點過,幾乎聽不到聲響,眨眼間已欺到柳夜月面前,一掌斜斜拍向她肩頭。 柳夜月側身避開,手臂順勢橫掃。這一掃帶著一股綿柔的勁風,與她從前剛猛的路子截然不同——藥力化開筋骨後,她的動作多了一層彈性,收發之間更加自如。華兒不閃不避,掌緣一撥,將她的力道卸到一旁,隨即欺身而進,連出三掌。 兩人身影在晨光中交錯,衣袂翻飛。 齊封在旁看著,目光微微瞇起。華兒的優勢在於輕盈——她的腳步幾乎不著力,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滑行,柳夜月的攻勢再猛,她總能在最後一刻側身避開,順勢反擊。而柳夜月的優勢則在於韌勁——她的筋骨被藥力改造過後,柔韌得驚人,腰身能擰出常人做不到的角度,華兒的掌風擦過她的衣襟,她總能借力卸力,將對手的攻勢化於無形。 但齊封看得出來,柳夜月還是輸了一籌。 她的雙修時日尚短,體內那股綿柔的勁道還沒完全融會貫通,出手時偶爾會頓一拍——那一瞬間的遲滯,在華兒這樣的高手面前,便是破綻。 華兒顯然也察覺到了。她一個側身,掌緣貼著柳夜月的手腕輕輕一帶,沒用半分力,卻將她的重心帶得微微一晃。柳夜月腳下踉蹌半步,隨即穩住身形,卻已被華兒搶佔了先機。 「姐姐好身手。」柳夜月退開半步,甩了甩手腕,眼裡卻沒有半分沮喪,反而帶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光,「再來。」 華兒沒說話,足尖一點,身形再次飄出。這次她的攻勢更快了,掌影連成一片,逼得柳夜月連連後退。柳夜月的腰身擰出一個極大的弧度,堪堪避過華兒的掌風,卻在收勢時露出右肩一個短暫的破綻。 華兒的掌緣已經貼了上來,輕飄飄地落在她肩頭,像一片落葉,沒帶半分力道。 「你這兒,」華兒收回手,點了點自己的右肩,「還是會緊。」 柳夜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隨即笑了出來:「姐姐好眼力。」 「練久了就順了。」華兒收手,語氣裡帶著點過來人的篤定,「我從前也這樣。」 柳夜月活動著肩膀,若有所思。她看向齊封,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主人,月兒還差多少?」 齊封微微一笑,目光在她們兩人身上掠過:「你輸在火候,不在天賦。七日雙修,藥力才剛化開三成,等這股勁徹底融進骨子裡,未必輸她。」 柳夜月眼睛一亮,轉頭看向華兒:「姐姐,等我練順了,再與你比一場。」 華兒看著她,嘴角也帶了笑意:「好。」 兩人相對而立,額角都沁著細汗。柳夜月看著華兒,忽然伸出手:「今日這一場,我輸得心服口服。」 華兒看著她伸出的手,頓了頓,抬手握住。兩人的手掌交握,力道不輕不重,卻都帶著一股真切的誠意。 齊封在旁看著這一幕,微微頷首。這兩個丫頭,一個輕盈如柳,一個剛韌如竹,假以時日,都是難得的好手。 兩女同時收招,並肩而立。 --- 石門推開的瞬間,那股溫熱的藥草氣便撲了滿臉。華兒走在前面,勁裝衣角還滴著水,腳步卻輕快得像踩著風。柳夜月跟在後頭,濕髮貼在頸側,目光越過華兒的肩頭,落在池中那道赤著上身的背影上,心口猛地跳快了半拍。 齊封背靠池壁,雙臂搭在池沿,熱氣蒸騰,將他結實的胸膛籠得有些模糊。他聽見腳步聲,沒回頭,只低低笑了聲:「練完了?」 「練完了。」華兒搶先答話,幾步走到池邊蹲下,雙手撐著池沿,仰頭看他,語氣帶著邀功的嬌憨,「主人,月兒妹妹今日進步好大,我險些接不住她那一掌。」 柳夜月慢悠悠走到池邊,沒像華兒那樣蹲下,而是站著,低頭解自己勁裝的衣帶。她動作不緊不慢,指尖勾著帶結一抽,外衫便鬆了開來,露出裡面貼身的淺色褻衣。濕透的衣料貼在她高挑的身形上,腰細腿長,胸口的弧度被勾勒得分明。 她抬眼,正撞上齊封的目光,唇角微微一勾,語氣帶著點挑釁的意味:「主人,您說月兒還差多少火候?」 華兒回頭看她一眼,見她已經脫了外衫,不由哼了聲:「妹妹好急。」 「姐姐不急?」柳夜月將濕透的外衫擱在池邊石臺上,抬手攏了攏散落的濕髮,露出白皙的頸項,「那妹妹先下去了。」 說著,她伸手去解褻衣的綁帶。那綁帶在頸後打了個結,她指尖勾住,輕輕一抽,淺色的衣料便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她沒急著脫完,只讓褻衣半掛在臂彎,微微側身,將自己胸前那道飽滿的弧度對著齊封的方向,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嬌媚:「主人,月兒這樣好看嗎?」 齊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深了些。 華兒見狀,咬了咬唇,也站了起來,背對著齊封,自己動手解勁裝的衣帶。她的動作比柳夜月快,三兩下便將外衫褪了,露出裡面繡著暗花的褻衣。她沒有像柳夜月那樣半脫半掛,而是直接將褻衣也脫了,隨手丟在池邊,轉身面對齊封,豐腴的胸脯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膚色在熱氣裡泛著一層薄紅。 「主人,您看華兒的。」她的語氣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腰肢微微一挺,將自己飽滿的曲線對著齊封,聲音軟軟的,「華兒這幾日練功,腰都細了。」 柳夜月見她脫得乾脆,也不甘示弱,將半掛的褻衣徹底褪下,丟在一旁,露出高挑緊實的身段。她的腰腹平坦,長腿筆直,胸前雖不如華兒豐腴,卻挺翹結實,帶著一股練武之人的彈性。她走到池邊,蹲下身,熱水漫過她的小腿,她卻不急著下去,只偏頭看向齊封:「主人,月兒的身段,比姐姐如何?」 兩女一左一右站在池邊,一個豐腴白嫩,一個高挑緊實,誰也不讓誰,目光都黏在齊封身上。 齊封低笑出聲,伸手,先攬住華兒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又抬眼看向柳夜月:「月兒也過來。」 柳夜月唇角一勾,跨入池中,熱水漫過她腰際,她走到齊封另一側,挨著他坐下,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結實的手臂,帶著一股綿軟的彈性。 兩女一左一右依偎齊封身側。 --- 池水溫熱,蒸氣在石壁間凝成細密的水珠,沿著凹凸不平的巖面緩緩滑落。齊封背靠池壁,雙臂搭在池沿,感受著兩側貼上來的溫熱肌膚,嘴角噙著一抹笑。 他方才沒有隔著石壁聽,而是親自站在暗處,將那場比武從頭看到了尾。華兒的身法比幾日前更輕靈,柳夜月的腿法也遠比初入花間門時刁鑽——兩女交手時的每一個動作,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方才那場比武,」他開口,聲音帶著熱氣蒸過的慵懶,「華兒你那記『鶴啄』,明明能點在月兒肩井穴上,偏要偏開半寸。怎麼,捨不得下手?」 華兒在他懷裡扭了一下,濕漉漉的髮絲蹭過他胸口,語氣帶著點被戳穿的惱意:「誰捨不得了,月兒妹妹那一腳掃過來,我要是慢了半拍,現在泡在池子裡的就是我,哪裡還顧得上捨不捨得。」 「姐姐騙人。」柳夜月挨在他另一側,下巴擱在他肩上,濕熱的吐息噴在他頸側,語氣帶著慵懶的得意,「姐姐那一招使出來的時候,分明已經算準了我的落點,手掌都貼到我肩頭了,又硬生生收了回去。我輸是輸了,可輸得明白。」 齊封笑出聲,偏頭看向柳夜月:「你倒看得仔細。」 「月兒輸了總要輸得甘心。」柳夜月微微側身,將自己胸前那道挺翹的弧度貼上他手臂,語氣帶著討巧的柔軟,「主人,您說月兒方才那套連環腿,還差多少火候?」 齊封沒答話,空著的那隻手從池沿收回,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掌心貼上她緊實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池水的熱度讓她的肌膚滑膩得像一尾魚,掌下能感受到練武之人特有的彈性。 柳夜月沒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微微挺腰,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另一側,華兒見狀,咬了咬唇,不甘示弱地往齊封懷裡鑽了鑽,豐腴的胸脯貼上他胸口,仰起臉,語氣帶著點賭氣的嬌嗔:「主人,您光顧著看月兒妹妹的腿法,都沒看華兒那幾招『鶴翼』。華兒這幾日練功,連師父教的暗勁都使出來了。」 「看了。」齊封低頭看她,空出的手從柳夜月臀上收回,轉而攬住華兒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隻手則順勢覆上她胸前飽滿的弧度揉了一下。華兒的身子微微一顫,喉間逸出一聲軟軟的輕哼,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華兒那幾招『鶴翼』使得漂亮,」齊封的聲音帶著笑意,掌心貼著她的弧度緩緩打圈,「就是收招的時候急了點,要是再多留三分餘韻,月兒那一腳未必掃得著你。」 「主人偏心,」柳夜月在他另一側接口,語氣帶著點刻意的委屈,身子卻不老實地往他身上蹭,長腿在池水中緩緩抬起來,膝蓋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腿側,「明明月兒那一記『旋身迴旋踢』才是真的險,姐姐差一點就躲不過去了。」 「你那記迴旋踢確實險,」齊封轉頭看她,攬在華兒腰間的手沒鬆,另一手從華兒胸前收回,轉而探向柳夜月腰側,沿著她緊實的腰線往下,落在她胯骨上,拇指輕輕摩挲,「不過你起腳前肩頭沉了半分,要是對手是華兒那種眼力,早看出來你要出哪條腿了。」 柳夜月被他點出破綻,也不惱,反而順勢將胯骨往他掌心裡送了送,語氣帶著點嫵媚的挑逗:「那主人說,月兒要怎麼改?」 「多練。」齊封低笑,手掌從她胯骨滑向她臀側,五指收攏,捏了捏她緊實的臀肉,「練到我摸不出你起腳的破綻為止。」 柳夜月被他捏得腰肢一軟,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濕熱的肌膚貼著他胸膛,聲音帶了點黏膩的鼻音:「那月兒可要天天纏著主人練了。」 華兒在另一側聽得醋意上湧,伸手摟住齊封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豐腴的胸脯隔著濕透的褻衣在他胸口蹭了蹭,語氣帶著點不依的嬌嗔:「主人,月兒妹妹天天纏著您練功,那華兒呢?」 「華兒也練。」齊封低頭看她,攬在她腰間的手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從柳夜月臀上收回,覆上華兒豐腴的臀肉,揉了一把,「你們兩個輪流練,一個練腿法,一個練身法,我就在池子裡看著。」 「誰要跟她輪流。」華兒哼了聲,卻沒躲開他揉在臀上的手,反而微微翹起腰,將自己更貼近他掌心。 「姐姐不想輪流,」柳夜月在他另一側接口,語氣帶著點挑釁的笑意,身子卻也往他身上蹭了蹭,長腿在池水中繞到他身後,膝蓋輕輕抵住他的腰窩,「那月兒只好天天纏著主人了,纏到姐姐想輪流為止。」 「你——」華兒瞪她一眼,正要反駁,卻被齊封攬在腰間的手一緊,話音頓了一下。 齊封低笑出聲,將兩女同時往懷裡帶了帶。兩女猝不及防,雙雙撞進他懷裡,一左一右,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胸膛,誰也沒能掙開。 「你們兩個,」他低頭,目光在兩女之間來回,語氣帶著戲謔的寵溺,「一個練腿法,一個練身法,倒把這池子當成練武場了。」 「是主人先問比武的。」華兒在他懷裡嘟囔,豐腴的胸脯貼著他胸口,語氣帶著點賭氣的軟糯。 「明明是姐姐先說自己那幾招『鶴翼』使得漂亮。」柳夜月不甘示弱地接口,長腿在他身側蹭了蹭。 「你們兩個啊,」齊封搖頭失笑,低頭,先吻住華兒的唇,輕輕啄了一下,又轉頭,吻住柳夜月的唇,同樣啄了一下。兩女被他這一下親得措手不及,原本還在爭辯的話音同時斷在喉嚨裡,只剩下被熱氣蒸得泛紅的雙頰。 --- 齊封低笑一聲,放開兩女,往後退了半步,池水在他腰間蕩開一圈漣漪。他看著華兒,目光裡那點戲謔褪去,換成了熾熱的霸道。 「華兒,過來。」 華兒被他這一眼看得腿軟,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腳步卻已經往他跟前挪了過去。齊封伸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按在池邊光滑的石壁上。冰涼的石面貼上她滾燙的胸脯,她打了個激靈,豐腴的臀卻順著他的力道微微翹起。 池水只沒到她腰際,水波在她小腹前蕩漾,涼意與身後貼上來的熱度交疊,激得她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齊封一手壓在她腰窩,另一手從她臀縫間探下去,指腹沿著濕透的穴口滑了一圈。華兒的呻吟瞬間拔高,腰肢在他掌下顫了一下,雙腿微微發軟。 「主人……」她回頭看他,眼裡水光瀲灩,「快進來……」 齊封沒急。他將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那道濕軟的縫,卻只進去一個頭。華兒被那半截飽脹撐得倒抽一口氣,豐腴的臀肉在他掌下繃緊,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他,貪婪地往裡吸。 「騷貨,這麼急。」齊封低聲罵了一句,腰身卻沒動,只讓龜頭在她穴裡慢慢磨。 「主人……別磨了……」華兒帶著哭腔求他,「華兒的騷穴癢死了……快乾進來……」 她話音未落,齊封猛地一沉腰,整根陽具一口氣捅到底。華兒的求饒被頂成一聲尖銳的長吟,雙手撐不住石壁,整個人往前貼,豐腴的胸脯壓在冰涼的石面上,奶頭被磨得又硬又紅。齊封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扣著她的胯骨就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池水被他撞得嘩啦作響,濺起的水花打在她臀上,又順著股溝淌進交合處。 「啊……啊……主人好大……好深……」華兒被他幹得話都說不連貫,豐腴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蕩,「騷穴要被主人乾穿了……」 齊封低頭看著自己在她穴裡進出,抽出時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又頂回去時整個沒入,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腿根往下淌。他伸手繞到她身前,一把抓住她晃蕩的奶子,五指收攏,揉得她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姐姐的奶子好軟……」柳夜月的聲音從一旁傳來。齊封側頭,看見她不知何時湊到了華兒身前,半跪在池水裡,仰著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華兒被揉得變形的胸脯。 華兒被她的目光看得臉一紅,正要開口,柳夜月卻已經湊了上來,張嘴含住她另一邊被冷落的奶頭。濕熱的口腔裹住那點硬粒,舌尖壓著乳尖輕輕一掃,華兒的呻吟瞬間拔高,腰肢在他掌下劇烈扭了一下。 「啊……月兒……別舔……」她嘴上這麼說,手卻不自覺地按住柳夜月的後腦,將她往自己胸上按了按。 柳夜月得了鼓勵,吸得更用力,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外扯,又鬆開,舌尖在挺立的乳頭上打著圈地舔。齊封在她身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處那點軟肉上,華兒被前後夾擊,豐腴的身子顫得厲害,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滿池。 「姐姐的騷穴夾得好緊……」柳夜月鬆開她的奶頭,聲音帶著黏膩的笑意,「是不是快到了?」 「你……你閉嘴……」華兒喘著氣罵她,聲音卻軟得沒一點威懾力,穴道反而絞得更緊,夾得齊封倒抽一口氣。 齊封低吼一聲,扣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搗花心。華兒的呻吟變成細細的嗚咽,豐腴的臀肉被撞得泛紅,奶子在柳夜月嘴裡被吸得嘖嘖作響,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主人……華兒要去了……」她帶著哭腔求饒,「要被主人乾死了……」 「去。」齊封在她耳邊低聲命令,腰身一沉,又狠又準地頂進最深處。 華兒猛地仰起頭,豐腴的胸脯挺起,奶頭從柳夜月嘴裡滑出來,在空氣中顫動。她的穴道劇烈絞緊,一收一縮地咬著他的陽具,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順著腿根淌進池水裡,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峰。 柳夜月跪在池水裡,仰著臉看著華兒高潮時的表情,那張向來嫵媚的臉上滿是失神的恍惚,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得像剛從水底撈起來。她看得喉嚨發乾,下意識吞了一口唾沫,指尖在水下悄悄探向自己的腿間,卻在碰到那處濕熱時猛地縮了回來。 齊封的動作沒有停。他扣著華兒的胯骨,在她高潮餘韻中仍然緩慢而深重地頂弄,每一下都碾過那團還在痙攣的軟肉,逼得華兒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豐腴的臀肉在他掌心裡抖個不停。 「別……別動了……」華兒軟著嗓子求他,雙腿已經站不穩,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幾乎掛在石壁上,「主人……讓華兒喘口氣……」 齊封低笑,俯身貼上她的後背,滾燙的胸膛壓著她汗濕的脊骨,嘴唇湊到她耳邊:「這就不行了?」 「主人太厲害了……」華兒喘著氣回頭看他,眼裡水光瀲灩,帶著點討饒的軟媚,「華兒年紀大了,比不得月兒……」 「姐姐這就認輸了?」柳夜月在水裡站起身,濕透的長髮貼在頸側,目光在齊封身上流連了一圈,嘴角帶著笑,「才第一回呢。」 齊封聞言,目光從華兒身上移到柳夜月身上,那點熾熱未退,反而添了一層興味。他慢慢退出華兒的身子,穴口失去堵塞,一股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腿根淌進池水裡,暈開一圈淡淡的漣漪。華兒靠著石壁滑坐下去,胸口劇烈起伏,豐腴的奶子上還留著柳夜月剛才吸出的紅痕。 齊封轉過身,朝柳夜月伸出手。柳夜月沒有猶豫,握住他的手,順著他的力道往前一帶,整個人被他撈進懷裡。池水在她腰間蕩開,她仰頭看他,嘴角那點笑意還沒收起來,就被他低頭吻住。這個吻比方才那一啄要深得多,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捲住她的舌尖,纏得她腰肢發軟,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 齊封托起柳夜月的臀,那根滾燙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碾過那團軟肉,沾滿了淫水。她主動往下沉,穴口一寸寸撐開,層層軟肉吸附上來,絞得他低喘一聲。 「啊……好脹……」柳夜月仰起頭,長髮貼在濕漉漉的背脊上,聲音又軟又媚,「主人的雞巴……頂到裡頭了……」 齊封扣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頂,整根沒入。柳夜月尖叫一聲,穴道劇烈絞緊,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進池水裡暈開。 「賤貨,這就受不了了?」齊封低笑,掐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碾過她花心那團軟肉。 「啊……啊……主人幹死我了……」柳夜月騎在他身上,豐腴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奶頭在他眼前顫個不停,「好爽……小穴要被操壞了……」 華兒靠在池邊喘息,看著兩人交合處進進出出的陽具,眼裡燒著一團火。她伸手探向自己的腿間,指尖碰到那處濕熱,輕輕揉了起來。 「姐姐在幹什麼?」柳夜月回頭看她,嘴角帶著挑釁的笑,自己卻被齊封頂得話都斷了,「啊……嗯……姐姐……看得很饞?」 華兒沒答話,咬著下唇,手指加快動作,目光卻黏在柳夜月晃動的奶子上。她湊過去,伸手握住柳夜月一邊奶子,揉捏著那團豐軟,另一手捻住奶頭輕輕搓弄。 「嗯啊……」柳夜月被揉得身子一軟,穴道猛地收縮,夾得齊封悶哼一聲,「姐姐……你手好壞……」 「讓姐姐幫你。」華兒湊到她耳邊,舌尖舔過她的耳垂,手指繼續揉著她的奶子,指尖撥弄著挺立的奶頭,「這對奶子這麼挺,主人喜歡得很吧?」 齊封看著兩個女人纏在一起,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他託著柳夜月的臀,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逼得柳夜月浪叫連連。 「啊……啊……主人……太快了……小穴要被操穿了……」柳夜月仰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淫水順著腿根淌進池水裡,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任由他頂弄,「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齊封在她耳邊低聲說,腰身一沉,狠狠頂進最深處。 柳夜月尖叫一聲,穴道劇烈絞緊,一股淫水噴濺出來,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峰。她癱在齊封懷裡,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還留著華兒揉出的紅痕。 齊封退出她的身子,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進池水裡。柳夜月軟著腿滑到池邊,靠在石壁上喘息,眼裡滿是失神的恍惚。 「換華兒了。」齊封轉向華兒,朝她勾了勾手指。 華兒嚥了口唾沫,湊過去,主動扶住他仍然滾燙的陽具,張嘴含住龜頭,舌尖舔過頂端那條縫,嘗到混著自己淫水的味道。她賣力地吞吐起來,豐腴的臀翹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柳夜月緩過勁來,看著華兒跪在池水裡口交的畫面,眼底燒起一團火。她湊過去,從背後貼上華兒的身子,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豐腴的奶子。 「姐姐剛才揉得我好舒服……」柳夜月在她耳邊低聲說,指尖捻住她的奶頭搓弄,「現在換妹妹伺候姐姐。」 華兒嗚咽一聲,嘴裡含著陽具說不出話,奶子被揉得又脹又麻,穴道一陣陣收縮,淫水淌得更兇了。齊封按著她的頭,腰身往前一頂,陽具直插到喉嚨深處。 「唔……」華兒被嗆出眼淚,卻沒有退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舌頭捲著柱身,吸得嘖嘖作響。 齊封抽出來,托起華兒的臀,把她按在池壁上,陽具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啊!」華兒尖叫一聲,豐腴的臀肉在池壁上撞出輕響,穴道劇烈絞緊,「主人……好深……」 「剛才不是還說老了?」齊封掐著她的胯骨,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碾過那團痙攣的軟肉,「現在怎麼夾得這麼緊?」 「啊……啊……主人別說了……」華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淫水順著腿根淌進池水裡,「華兒錯了……華兒不敢了……」 柳夜月從背後貼上華兒,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那對晃動的奶子,指尖撥弄著挺立的奶頭。她低頭張嘴含住華兒的耳垂,舌尖舔弄著,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探到那處濕熱。 「姐姐這裡都濕透了……」柳夜月在她耳邊低笑,指尖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妹妹幫姐姐揉揉。」 「嗯啊……月兒……別……」華兒被前後夾擊,穴道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濺出來,「要去了……要去了……」 齊封沒有停,反而頂得更重,每一下都碾過花心。華兒的腰塌了下去,整個人趴在池壁上,豐腴的臀高高翹著,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頂弄。 「啊!」華兒尖叫一聲,穴道劇烈收縮,整個人顫抖著攀上高峰,癱軟在池壁上,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齊封退出她的身子,白濁順著她的腿根淌進池水裡。他重新坐回池壁邊,背靠著石壁,雙臂搭在池沿,看著兩個癱軟的女人。 柳夜月和華兒一左一右軟軟地靠過來,一個癱在他懷裡,一個歪在他腿上,豐腴的胸脯貼著他的大腿,呼吸急促,眼裡滿是失神的恍惚。池水在他們身周輕輕蕩開,靜修窟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 --- 齊封將柳夜月從池壁上撈起,翻過身來。她雙腿還軟著,被他掐著腰抬起來,穴口就抵在他已經硬挺的陽具上。他沒急著頂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幾下,磨得她腰肢發顫。 「主人……別磨了……」柳夜月喘著氣,主動把腰往下沉,穴口吞進半個龜頭,「月兒要主人的雞巴……」 「叫得這麼騷。」齊封低笑一聲,掐緊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頂,整根陽具沒入那濕熱的穴道裡。 「啊——!」柳夜月仰起脖子,豐腴的腿纏上他的腰,穴道一下子絞緊,「好深……主人的雞巴好深……幹得月兒好舒服……」 「剛才不是還挺能說?」齊封託著她的臀,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碾過花心,「現在怎麼只剩下浪叫了?」 「啊……啊……因為……因為主人的雞巴太會幹了……」柳夜月被他頂得話都斷了,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淫水順著交合處淌進池水裡,「月兒的小穴……要被主人的雞巴幹壞了……」 華兒緩過勁來,從旁邊爬過來,豐腴的胸脯貼上柳夜月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她低頭含住柳夜月的耳垂,舌尖舔弄著,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探到那處濕熱。 「妹妹的小穴咬得可真緊……」華兒在她耳邊低笑,指尖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姐姐幫你揉揉,讓你夾得更舒服。」 「姐姐……嗯啊……」柳夜月被前後夾擊,穴道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齊封懷裡,「姐姐揉得月兒好舒服……月兒要去了……」 「別急。」齊封突然停住,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不動,掐著她的腰不讓她扭動,「先讓華兒舔舔你的奶子。」 華兒聞言,繞到她身前,低頭張嘴含住她挺立的奶頭,舌尖撥弄著,吸得嘖嘖作響。柳夜月被吸得渾身發軟,穴道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齊封的陽具淌進池水裡。 「啊……姐姐……別吸了……」柳夜月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月兒的小穴好癢……主人快動……」 齊封這才重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華兒一邊吸著她的奶子,一邊伸手探到她身下,指尖輕輕揉著她的陰蒂,又往下滑,觸到那圈緊繃的軟肉,輕輕按了按。 「嗯啊!」柳夜月猛地一顫,穴道劇烈絞緊,「姐姐……那裡……不行……」 「哪裡不行?」華兒輕笑,指尖在那圈軟肉上打轉,「妹妹這裡倒是挺敏感的。」 齊封加快抽送,每一下都碾過花心。柳夜月終於撐不住了,穴道痙攣著攀上高峰,整個人癱軟在池沿上,只剩下喘息。 齊封退出她的身子,轉過身來,把華兒按在池壁上。陽具抵住她濕透的穴口,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啊——!」華兒尖叫一聲,豐腴的臀肉在池壁上撞出輕響,「主人……好深……華兒的小穴要被幹穿了……」 「剛才不是還說老了?」齊封掐著她的胯骨,猛烈抽送,「現在怎麼夾得這麼緊?」 「啊……啊……華兒錯了……」華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淫水順著腿根淌進池水裡,「華兒的小穴……離不開主人的雞巴……」 柳夜月緩過勁來,從旁邊爬過來,雙手繞到華兒胸前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 「姐姐的小穴被幹得真響……」柳夜月在她耳邊低笑,指尖揉著她的陰蒂,又往下滑,觸到那圈軟肉,輕輕按了按,「妹妹幫你揉揉這裡。」 「嗯啊……月兒……別……」華兒被前後夾擊,穴道一陣陣收縮,「要去了……要去了……」 齊封沒有停,反而頂得更重。他掐著華兒的腰,陽具整根沒入她的穴口,碾過花心,然後抽出來,重新頂入柳夜月的穴裡。兩個女人在他身下交纏,奶子貼著奶子,淫水混著池水,呻吟聲一聲比一聲浪。 「啊——」柳夜月先崩潰了,穴道劇烈絞緊,整個人癱軟在池沿上,「主人的雞巴……幹得月兒好舒服……」 「嗯啊——」華兒緊跟著攀上高峰,豐腴的臀肉顫抖著,淫水噴濺出來,「華兒也要去了……主人……華兒的小穴要壞了……」 齊封最後在華兒身體裡重重頂了幾下,陽具抽出來,白濁噴在她豐腴的臀肉上,順著股溝淌下去。他退開一步,背靠著池壁坐下,雙臂搭在池沿,看著兩個癱軟的女人。 柳夜月和華兒一左一右軟軟地伏在他腳邊,一個趴在他腿上,一個歪在他腳邊,豐腴的胸脯貼著石階,呼吸急促,眼裡滿是失神的恍惚。 --- 池水輕輕蕩漾,燈火在石壁上投下晃動的光影。柳夜月還趴在他腿上,長髮散在水面,呼吸細碎得像貓。華兒歪在另一側,手搭在他膝蓋上,豐腴的背脊在暖光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齊封沒急著動,任兩人靠著,掌心緩慢地拂過柳夜月的髮頂,又轉頭揉了揉華兒的後頸。兩個女人都閉著眼,像被順了毛的獸,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下來。 許久,柳夜月先撐起身,濕髮貼在頰邊,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水霧。她仰頭看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主人……月兒想問一件事。」 「說。」 她的手指攥住他褲腳邊的濕布,低頭盯著水面:「月兒這輩子,骨頭硬了二十年,從來沒跪過誰。可剛才趴在你腳邊那時候,月兒心裡……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她頓了一下,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聲音放得更低,「主人,月兒想當你的性奴。」 齊封沒接話,只是低頭看她。柳夜月沒等他開口,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賭氣的倔強:「不是侍妾,不是手下,是那種……隨時隨地,主人想要,月兒就張開腿的奴。」 華兒從另一側撐起身,豐腴的胸脯貼上他的手臂,下巴擱在他肩窩。她沒看柳夜月,只把臉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帶著濕氣:「華兒也想。主人剛才幹華兒的時候,華兒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就剩下主人的雞巴了。」她頓了頓,耳尖泛紅,「華兒想當主人的性奴,想被主人隨時按著幹,想在姐姐妹妹面前被主人幹到叫出來。」 齊封垂眼,看著兩人——一個跪在右側仰頭看他,眼裡是明晃晃的渴望;一個貼在左邊,豐腴的身子軟得像水,話裡卻帶著毫不遮掩的浪勁。他沉默片刻,伸手先撫過柳夜月的後頸,指尖沿著她的脊椎滑下去,又轉頭捏了捏華兒的耳垂。 「你們兩個,一個是白鶴派的大小姐,一個是八極門的千金。」他聲音不高,卻沉得像壓在石頭底下,「都甘心?」 柳夜月點頭,額頭主動蹭了蹭他的膝蓋:「甘心。」 華兒沒點頭,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聲音悶悶的:「主人摸著華兒的心跳就知道了。」 齊封沒再說話,掌心在她胸口停了一瞬,感受那急促的跳動,然後收回手,眼底的光沉了沉。他掃過兩人,目光從柳夜月的臉移到華兒的眉眼,最後落在池水蕩開的漣漪上。 「從今天起,沒有北地雙嬌了。」他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落得穩,「只有我身邊的月華雙奴。」 柳夜月眼裡亮了一下,沒說話。 華兒先伏下身,額頭貼上他的膝蓋,長髮散在石階上:「華兒認。從今往後,華兒是主人的奴。」 柳夜月看著她,又抬頭看齊封,半晌,也跟著伏下去,額頭貼上他另一側的膝蓋:「月兒也認。」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一聲清脆一聲低啞,卻都帶著同樣的虔誠:「月華雙奴,甘心為奴。」 齊封垂眼,看著腳前並排伏著的兩個女人。他伸手,一手覆上一個後腦,輕輕揉了揉。 「起來吧。」 兩個女人順著他的力道撐起身,一左一右偎進他懷裡。柳夜月的臉埋在他頸側,華兒的額頭抵著他的肩,三具赤裸的軀體在池邊的暖光裡靜靜靠著,池水在腳下輕輕蕩漾,誰也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