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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靜修窟雙修

作者:浪裡浮沉 · 本章 7,243 · 全作 45,171

靜修窟的門被華兒推開,一股潮熱的藥氣撲面而來。窟內比外頭暗得多,幾盞油燈嵌在石壁上,火光晃動,把中央那方青石藥池映得一明一暗。池水深褐,浮著細碎的藥渣,熱氣從水面騰起,在燈光裡凝成一層白濛濛的霧。 華兒牽著柳夜月走到池邊,鬆開她的手,轉過身來,語氣帶著笑:「這兒是主人的靜修窟,藥池裡泡的是他親手配的藥湯,能活絡筋骨、滋養經脈。」 柳夜月站在池邊,目光落在翻湧的水面上,沒吭聲。她剛換上的淺青軟綢衫子貼著身子,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膩的頸項。洞窟裡熱氣蒸騰,她額角已經滲出薄汗,黏了幾縷碎髮在頰邊。 華兒從池邊矮几上取過一隻青瓷小瓶,倒出一顆深褐色的藥丸,遞到她面前:「先把這個吃了。藥力走得快,一會兒身子會發熱,別怕。」 柳夜月接過藥丸,低頭看了一眼,沒猶豫,仰頭吞了下去。藥丸入喉,苦澀的藥味一路燒到胃裡。 華兒繞到她身後,伸手替她解開腰間的繫帶,動作輕柔:「衣裳脫了,進池子裡泡著。這藥湯得浸著皮膚才走得進經脈。」 柳夜月身子一僵,下意識抬手按住衣襟。 華兒沒催她,只是低聲笑道:「月兒妹妹,你現在是花間門的人了。對著姐姐,還害什麼羞?」 柳夜月抿著唇,遲疑了一瞬,終於鬆開手。淺青色的衫子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膩的肩背。她背對著華兒,耳根燒得通紅,手指攥著衣角,不知該往哪兒放。 華兒沒再多說,牽著她的手引她走進池子。藥湯溫熱,沒過腰際,柳夜月整個人浸進去,熱氣從四面八方湧來,鑽進毛孔裡,像是要把她的筋骨一寸寸泡軟。 藥力開始發作。她只覺得丹田裡燒起一團火,順著經脈往上竄,四肢百骸都被這股熱意浸透。她下意識地攥緊池沿,指節泛白,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白膩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額角的汗珠滾下來,順著頰邊滑落。 華兒蹲在池邊,看著她泛紅的雙頰和迷離的眼神,語氣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笑意:「月兒妹妹,你現在知道主人為什麼讓我帶你來這兒了吧?」 柳夜月抬眼,目光有些渙散,聲音帶著沙啞:「什麼?」 「這藥湯配上雙修功法,能把你那身硬功夫煉成一種別的東西。」華兒壓低聲音,「七日之後,你這身筋骨會軟得像水,舉手投足都帶著一股勾人的勁兒。主人喜歡這樣的身子。」 柳夜月沒接話,藥力一陣陣往上湧,她只覺得渾身發軟,連攥著池沿的力氣都快要沒了。熱氣裹著藥香鑽進鼻腔,她靠在池壁上,雙頰泛紅,眼神迷離,藥湯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水波一圈圈盪開。 --- 齊封踏入靜修窟,熱氣裹著藥香撲面而來。他腳步沉穩,玄色長袍下擺掃過青石地面,目光落在藥池裡那道身影上。 柳夜月靠在池壁上,淺青軟綢衫子褪到腰際,半浸在水裡,露出大片白膩的肩背。藥力把她泡得渾身發軟,雙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連他走進來都沒察覺。 華兒蹲在池邊,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他,眼睛一亮,站起身來迎了兩步,語氣帶著嬌嗔:「主人可算來了,月兒妹妹都快泡化了,也不見你心疼。」 齊封走到池邊,低頭看了柳夜月一眼。她整個人泡在褐色的藥湯裡,熱氣蒸得皮膚泛起薄紅,額角的汗珠順著頰邊滾落,胸口隨著喘息起伏,水波一圈圈盪開。 「藥力進得差不多了。」他開口,聲音平淡,「華兒,你先出去,在外頭護法。七日之後再開關。」 華兒愣了一下,目光在他和柳夜月之間轉了一圈,嘴唇微微撅起,語氣帶著明顯的醋意:「七日?主人要在這兒陪她七日?」 「她體內的舊傷需要真氣慢慢疏理,急不得。」 華兒走近兩步,伸手扯住他袖口,仰著臉,語氣軟糯中帶著委屈:「那主人也得先疼疼華兒嘛……人家在外頭守著,冷風吹著,多可憐呀。」 齊封低頭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她臉頰上捏了一下:「你是三連冠的武者,還怕冷風?」 「武者也是會冷的嘛。」華兒順勢貼近他,胸口蹭著他手臂,聲音又軟又黏,「主人要是心疼華兒,今晚就讓華兒在窟裡陪著,華兒保證不吵你。」 「七日閉關,不能分心。」齊封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你守在外頭,便是幫我最大的忙。」 華兒扁了扁嘴,又往他身上蹭了蹭,語氣帶上幾分嬌媚的央求:「那主人親華兒一下,華兒才肯出去。」 齊封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華兒這才滿意地鬆開手,退到洞口,回頭又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不捨:「那華兒在外頭等著,主人可別把她寵壞了。」 她說著,輕紗薄綢的身影消失在洞口的簾幕後,腳步聲漸遠,窟內只剩下水聲和藥湯翻湧的咕嘟聲。 齊封轉過身,目光落在柳夜月身上。她整個人癱靠在池壁上,雙頰酡紅,眼神迷離,藥湯貼著她胸口起伏,水波在她身前蕩開。她像是連坐直的力氣都沒了,肩頭微微下滑,露出半片白膩的胸脯。 他脫下玄色長袍搭在池邊石臺上,捲起袖口,蹲下身,手掌探入水中。藥湯溫熱,他掌心貼上她裸露的肩頭,真氣順著掌心渡入。 柳夜月身子一顫,像是被燙到,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他沒鬆手,穩穩地按著她肩頭,真氣一縷縷滲進她皮肉裡,順著經脈往下走。 「別動。」他聲音低平,「藥力走得急了,經脈裡堵著舊傷,得用真氣把它們揉開。」 柳夜月沒吭聲,只是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那股真氣順著肩頭往下遊走,像一尾溫熱的魚,鑽過她手臂的筋脈,繞過肘彎,一路滑到她手腕。她只覺得那半邊身子像是被溫水泡著,酸脹的筋骨一節節鬆開,舒服得難以言喻。 齊封的手掌從她肩頭移到後背,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脊背,真氣順著脊椎往下,一點一點揉開她腰間凝滯的筋脈。柳夜月的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滑進水裡。他另一手及時扶住她腰側,穩住她身子。 「撐不住就靠著池壁。」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 柳夜月靠在池壁上,仰著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息。藥湯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水波一圈圈盪開,她只覺得那股真氣順著脊椎一路往下,鑽進她尾椎,又沿著腰胯往兩側擴散。她的腿在藥湯裡微微打顫,膝蓋發軟,連夾緊的力氣都沒了。 齊封的手掌從她後背移到腰側,指腹按著她腰眼的位置,真氣順著掌心滲進去,揉開那一團酸脹的筋脈。柳夜月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挺起腰,像是要躲開,又像是要迎上去。她整個人被那股溫熱的真氣泡得酥軟,連骨頭都像是化了。 「這藥力……好奇怪……」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顫,「我身子……使不上力……」 「正常。」齊封的手掌沿著她腰側往下,按在她髖骨上,真氣順著經脈滲進她大腿的筋絡,「你練的功夫走剛猛路子,筋脈裡積了太多暗傷。這藥湯配上雙修功法,能把那些舊傷慢慢化開,筋骨會軟下來。」 柳夜月沒接話,只是喘息聲越來越重。那股真氣從她髖骨往下鑽,順著大腿前側一路滑到膝蓋,她只覺得那條腿像是被溫水浸透,連腳踝都使不上力氣。藥湯貼著她泛紅的皮膚,熱氣騰騰,她整個人像是化在水裡,連指尖都發麻。 齊封的手掌從她膝蓋繞回腰側,又順著她肋骨往上滑,指腹按著她肋間的位置,真氣一點一點滲進去。柳夜月身子一顫,胸口猛地起伏,藥湯在她身前盪開一圈漣漪。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他手背,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力氣推開。 「別……」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哀求,「太舒服了……我受不住……」 齊封沒停手,真氣穩穩地順著掌心渡入她經脈,把她肋間那團凝滯的筋脈慢慢揉開。柳夜月仰著頭,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癱靠在池壁上,連按著他手背的力氣都沒了。 藥湯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水波一圈圈盪開。她閉上眼,呼吸綿長而平穩,整個人像是被這股溫熱徹底浸透,連骨頭都酥了。 齊封的手掌從她肋間移開,繞到她背後,貼上她背脊。真氣順著掌心滲進去,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把她腰間那團酸脹的筋脈慢慢揉開。 柳夜月閉眼癱靠在池邊,齊封手掌貼於她背脊。 --- 齊封的指尖從她背脊滑開,繞到她身前,掌心貼上她胸口,真氣順著掌心渡入。柳夜月身子一顫,那團溫熱從乳根處炸開,順著經脈往兩側蔓延,她只覺得奶頭一下子硬起來,頂著他掌心,又麻又脹。 「嗯……」她咬住下唇,想把聲音壓回去,藥湯卻在她身前盪開一圈漣漪,暴露了她身體的顫動。 齊封的指腹按著她乳房下緣,真氣一點一點滲進去,順著乳絡往上推。柳夜月只覺得那股熱流在胸口翻湧,乳尖脹得發疼,像是有人用嘴含住吸吮,又像是被針尖輕輕刺了一下。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顫:「啊……別……」 「別什麼?」齊封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你身子在發抖。」 柳夜月沒接話,只是喘息聲越來越重。她全身赤裸地泡在藥湯裡,衣衫早在入池時就被齊封褪去,此刻他掌心貼著她胸口,指腹捻著她乳尖,那股快感從胸前竄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鑽進她小腹。她只覺得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穴口往外淌,融進藥湯裡,連水波都帶了點黏膩的溫度。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我……我難受……」 「哪裡難受?」齊封的指腹又捻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說出來。」 柳夜月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頰燒得通紅。她張著嘴,聲音斷斷續續:「下面……小穴……一直……一直流水……」 齊封低笑一聲,手掌從她胸口移開,順著她腰側往下滑,指腹按著她小腹,真氣順著掌心滲進去。柳夜月只覺得那股熱流從腹底往下鑽,穴裡一陣痙攣,淫水湧得更兇了。她下意識地夾緊腿,卻被藥湯的浮力撐開,連夾都夾不住。 「主人……」她顫著嗓子,眼裡泛起一層水霧,「求你……摸摸我……」 齊封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下滑,指腹擦過她穴口,沾了一手淫水。柳夜月身子猛地弓起來,藥湯在她身前盪開一圈大漣漪,她張著嘴,聲音帶著哭腔:「啊……別碰……好癢……」 「哪裡癢?」齊封的指尖按著她穴口,輕輕揉了一圈,「這裡?」 柳夜月顫著身子點頭,又搖頭,眼裡的水霧更濃了。她只覺得那根手指在穴口揉著,卻不進去,癢得她整個人發瘋。她下意識地扭著腰,穴口一張一合,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進去。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哀求,「求你了……進來……」 齊封的手指沒動,只是按著她穴口,真氣順著指尖滲進去。柳夜月只覺得那股熱流鑽進穴裡,順著內壁蔓延,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坐都坐不住,只能靠著他胸膛撐著。 「想要什麼?」齊封低頭,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說清楚。」 柳夜月臉頰燒得通紅,張著嘴,半晌才擠出聲音:「想要……主人的雞巴……插進來……」 齊封低笑一聲,手掌從她穴口移開,扶著她腰側,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藥湯在兩人間盪開一圈圈漣漪,柳夜月赤裸的胸口貼著他結實的胸膛,乳尖蹭著他皮膚,蹭得她一陣一陣發麻。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覺得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 「看著我。」齊封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柳夜月顫著身子抬頭,對上他深邃的眼。她只覺得那股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連骨頭都軟了。她張著嘴,聲音帶著顫:「主人……」 齊封的手掌扶著她腰側,把她往上一託,雞巴抵著她穴口,龜頭頂著那團軟肉,慢慢磨著。柳夜月只覺得那股快感從穴口竄開,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她整個人掛在他懷裡,連腿都夾不住,只能任他擺佈。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哭腔,「求你……插進來……」 齊封的腰猛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龜頭抵著她花心,不動了。柳夜月的身子猛地弓起來,藥湯在她身前盪開一圈大漣漪,她張著嘴,聲音帶著哭腔:「啊……好深……」 「太深了?」齊封低笑,腰慢慢往後撤,又猛地頂進去,「還是太淺?」 柳夜月沒接話,只是喘息聲越來越重。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龜頭磨著她花心,磨得她整個人發軟。她只覺得那股快感從花心往外炸開,順著經脈一路蔓延,連指尖都發麻。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顫,「好舒服……不要停……」 齊封的抽送沒停,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龜頭磨著她花心,磨得她整個人發軟。柳夜月只覺得那股快感從穴口往上竄,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她整個人掛在他懷裡,連腰都塌下去。 「主人……」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顫,「我……我要去了……」 齊封的腰猛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龜頭抵著她花心,不動了。柳夜月的身子猛地弓起來,藥湯在她身前盪開一圈漣漪,她張著嘴,聲音帶著哭腔:「啊……不要停……主人……不要停……」 齊封的腰又動起來,雞巴在她穴裡慢慢抽送,龜頭磨著她花心,一點一點頂。柳夜月只覺得那股快感從花心往外炸開,順著經脈一路蔓延,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融進藥湯裡。 水波晃動,夜月呻吟不止。 --- 齊封的手掌貼上她後腰,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掌心鑽進她皮膚,像一條活蛇沿著脊椎往上爬。柳夜月先是打了個哆嗦,接著整個身子猛地繃緊——那氣流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像被點著了火,敏感度陡增,連藥湯的溫度都變得格外清晰。 「嗯……主人……這是什麼……」她聲音發顫,話還沒說完,齊封的腰就動了。 雞巴在她穴裡抽送,龜頭頂著花心磨。可這一下和剛才完全不同——那股真氣在她經脈裡流竄,把她全身的感覺放大了好幾倍,齊封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她腦子裡,快感炸開,她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 「啊……啊……」 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夾不住,穴裡卻絞得死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交合處流進藥湯裡。齊封的抽送沒停,龜頭磨著她花心,每一下都頂得她身子往前彈。 「主人……不行……太……太敏感了……」她啞著嗓子求饒,眼淚都被逼出來了,「會壞……會壞掉的……」 齊封低笑,手掌在她腰側摩挲,那股真氣順著她的經脈繼續鑽,直往她小腹匯去。柳夜月只覺得花心一陣痙攣,穴裡猛地絞緊,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連指尖都在抖。 「啊——!」 她高潮了,那陣快感來得又急又猛,像浪潮一樣把她整個人淹沒。她張著嘴,聲音都啞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淌,把兩人的下腹都濡濕了。 齊封沒停,雞巴在她穴裡繼續抽送,只是速度慢下來,龜頭輕輕磨著她花心,像是在幫她把高潮的餘韻延長。柳夜月整個人掛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擺佈。 「主人……夠了……真的夠了……」她啞著嗓子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再來……我會死……」 「死不了。」齊封低笑,手掌撫過她後背,那股真氣在她經脈裡轉了一圈,慢慢收斂,「藥力還沒化完,不能停。」 柳夜月的穴裡又絞緊了,那陣快感還沒完全退去,又被他頂得重新燒起來。她仰著頭,淚水順著頰邊滑下來,聲音斷斷續續:「主人……好深……啊……好深……」 齊封的腰加快,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龜頭磨著她花心,磨得她整個人發軟。柳夜月只覺得那股快感從花心往外炸開,順著經脈一路蔓延,連指尖都發麻。她張著嘴,聲音帶著顫:「主人……我……我又要……」 「去吧。」齊封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這次叫出來。」 柳夜月的身子猛地弓起來,那聲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又長又顫,藥湯在她身前盪開一圈大漣漪。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融進藥湯裡。 齊封的抽送慢下來,雞巴在她穴裡輕輕磨著,幫她把高潮的餘韻一點一點化開。那股真氣在她經脈裡流轉,把藥力往四肢百骸推去,柳夜月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連骨頭都酥了。 她癱在他懷裡,喘息聲又重又長,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身子還在微微顫慄,穴裡偶爾收縮一下,像是還沒從那陣快感裡緩過來。 齊封的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帶出一縷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他低頭看她,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連坐都坐不住,只能靠著他。 他伸手從她背後環過去,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手掌貼著她小腹,掌心那股真氣慢慢收斂。柳夜月縮在他懷裡,微顫著蜷起身子,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藥池裡的水波慢慢平息下來,靜修窟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齊封從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頭,低聲道:「藥力化開了,睡吧。」 柳夜月沒應聲,只是輕輕「嗯」了一下,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閉上了眼。 --- 柳夜月蜷在齊封懷裡,呼吸還帶著顫。藥池的水波靜了,可她體內那股暖流卻沒停,順著經脈一圈一圈地轉,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骨血裡紮了根,正一點一點往外長。 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忽然察覺哪裡不對。 身子輕得不像話——像是卸了一層殼,連呼吸都透著暢快。可同時,皮膚卻敏感得過分,薄毯貼著肌膚的觸感都清晰得讓人發癢。她下意識夾了夾腿,小腹深處那股熱意立刻湧上來,又脹又麻,讓她忍不住哼出聲。 「嗯……」 齊封低頭看她:「醒了?」 柳夜月沒答話,眉頭微微擰著,像是被什麼困住了。她感覺得到——奶子在發脹,沉甸甸的,乳尖蹭著毯子就激起一陣酥麻;臀肉也發著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手掌捂著,溫熱的氣流在那兒打轉,怎麼也散不開。她往齊封懷裡縮了縮,腿夾得更緊,聲音帶著困惑:「主人……我……」 「身子敏感了?」齊封像是早料到,手掌貼上她小腹,那兒燙得嚇人,「藥力在改造你的經脈。」 柳夜月咬著唇,那陣熱意在她掌心裡更明顯了,像是被什麼引著往穴裡匯。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燒紅的鐵,哪裡都燙,哪裡都軟,連坐都坐不穩。 「我……我是不是……」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想要——這念頭一冒出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明明剛才才被折騰成那樣,現在卻又覺得穴裡空得慌,像是缺了什麼。 齊封低笑,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七日雙修才剛開始。藥力會一點一點滲進你骨血裡,把你的體質徹底改過來。」 柳夜月仰頭看他,眼裡還帶著水汽:「……改過來?」 「變強。」齊封的聲音低而沉,「比你想的還強。」 她愣愣地看著他,半晌沒說話。藥力又在體內轉了一圈,那股熱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軟得不像話:「主人……那我現在……怎麼辦……」 「忍著。」齊封把她往懷裡攬了攬,下巴擱在她發頂,「藥力沒化完,忍過去就好了。」 柳夜月抿著唇,沒再吭聲。她縮在他懷裡,腿夾得死緊,那陣熱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小腹一陣一陣地發脹,連帶著奶子也跟著發酸。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好難受。」 「忍著。」齊封重複了一遍,語氣卻溫和,「七日之後,你就知道這藥力有多好了。」 柳夜月沒應聲,只是往他懷裡又縮了縮。那陣熱意慢慢緩下來,她呼吸漸勻,身子卻還微微發著顫,像一隻被雨淋透的貓,蜷在他懷裡不肯動。 齊封攬著她,抬眼看向洞口。華兒盤坐在窟外的月光下,輕紗薄綢裹著身子,神色安靜,像是已經守了很久。她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側過頭,唇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出聲,只朝他輕輕頷首。 齊封收回視線,低頭看著懷裡已經睡著的柳夜月。她蜷在他懷裡,呼吸綿長,眉頭鬆開,睡顏安穩得像個孩子。 夜月安然蜷縮在齊封懷裡,華兒在窟外月光下盤坐。
浪裡浮沉

另有《花間令破武壇》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