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清晨六點二十分,我推開小區公園公廁那扇漆皮剝落的木門。門軸發出吱呀一聲悶響,潮氣裹著消毒水味撲面而來,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全,慘白的光照著瓷磚牆面上一層薄薄的水霧,洗手檯邊角積著一層淡黃的水垢,鏡面霧得看不清人影。 玉芬姐已經在了,她背靠著洗手檯,運動背心還穿在身上,但運動內衣被她拎在手裡,兩條肩帶垂在指間晃蕩她看見我進來,嘴角彎了彎,眼神濕漉漉的,像一隻等著被摸頭的貓:「俊成哥,我以為你不來了。」 我反手把門閂推上,金屬栓滑進鎖槽,咔嗒一聲脆響公廁裡瞬間靜下來,只剩牆角水管低沉的嗡鳴,燈管偶爾閃一下,嗡嗡作響。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說好的事,我怎麼會不來。」 她笑了笑,目光往下掃過我的運動鞋,又抬起來:「那,我現在就跪?」 我沒說話,退了一步,把腳下的位置讓出來玉芬姐也沒猶豫,膝蓋一彎,整個人矮了下去,跪在濕漉漉的磁磚地上膝蓋著地那一下,她輕輕嘶了一口氣,但沒喊冷,兩手撐著地,仰頭看我:「地上好冰。」 我低頭看她:「冰才清醒你不是自己答應的?」 她點頭:「我答應的。」說著,她伸手去夠我的鞋帶,指尖碰到鞋面時頓了一下:「那我脫了?」 我嗯了一聲,把重心往後挪了挪,方便她動作。 玉芬姐低下頭,兩手捧著我的右腳運動鞋,先是用拇指沿著鞋幫摸了一圈,像是在找哪裡下手然後她把鞋帶鬆開,把鞋從我腳上褪下來,接著是襪子晨風從門縫鑽進來,光著的腳背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我看著她低頭跪在那裡的樣子,後頸露出一截白膩的皮膚,馬尾垂在肩側晃動,背心領口微微鬆開,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胸口,奶頭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她剛才說沒穿內衣,看來是真的。 她捧著我的運動鞋,湊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整張臉埋進鞋腔裡,鼻翼微微翕動,像要把裡面的氣味全吸進肺裡過了兩三秒,她才抬起頭,眼眶有點泛紅:「……好重的汗味。」 我伸手抓住她後腦的馬尾,把她的臉往自己襠部按過去:「喜歡嗎?」 她被扯得往前一傾,鼻尖撞上運動短褲的布料,悶悶地應了一聲:「喜歡。」聲音從布料裡傳出來,帶著熱氣,噴在我褲襠上,一陣溫熱透過布料滲進來她沒有退開,反而自己又往前貼了貼,鼻尖沿著褲襠的形狀蹭了蹭,像在確認裡面的東西:「俊成哥,你硬了。」 我沒低頭看她,目光越過她頭頂,看向公廁那扇半開的氣窗,外頭天色已經亮透,隱約能聽見公園步道上有人走動的腳步聲:「門外隨時會有人進來,你這樣跪著,不怕?」 她從我褲襠上抬起臉,嘴角還帶著笑:「怕什麼,你鎖門了。」說著,她又把鼻尖埋回運動鞋裡,深深吸了一口這次吸得更久,像是要把鞋腔裡的每一絲氣味都搜刮乾淨:「你早上跑了幾圈?這味道好濃。」 「三圈。」我低頭看她,「你剛剛不是跟著跑了一圈?」 她點頭:「跑完我就過來等你了,」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沒穿內衣,跑的時候奶子晃得厲害,路上有人看我。」 她說話時還跪著,膝蓋壓在磁磚上,泛著一層紅印,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喜歡嗎?」 我沒答她,伸手把她的馬尾在手掌上繞了一圈,往後扯,逼她仰起頭:「你剛才說,門鎖了就不怕?」 她仰著臉看我,喉嚨裡擠出一聲輕嗯:「不怕。」 「那要是有人敲門呢?」 她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那我就安靜,不說話。」 我鬆開她的頭髮,退了一步:「起來,把鞋穿上。」 她愣了一下,仰頭看我:「不是說要舔腳?」 「我說起來把鞋穿上,」我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放軟,「門外有人。」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向氣窗,外頭傳來一陣模糊的音樂聲——公園的廣播體操開始了,節奏明快的旋律隔著牆壁傳進來,伴著幾個大嬸喊口號的聲音:「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玉芬姐低下頭,把運動鞋重新套回我腳上,指尖拉好鞋帶,打了個結她跪在磁磚地上,鼻尖貼著鞋面,姿勢沒變,像一尊安靜的雕像,只是呼吸比剛才重了些,胸口在背心下起伏著我低頭看她,她後頸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呼吸輕輕噴在鞋面上,馬尾垂在肩側,尾端掃在地面積水裡,她沒去管門外廣播體操的音樂聲越來越響,夾著大嬸們中氣十足的口號聲,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像另一個世界她跪在那裡,鼻尖貼著鞋面,紋絲不動,像是打算就這麼跪到音樂結束。 --- 音樂聲從門外喇叭裡斷掉,最後一個拍子消失在晨風裡。玉芬姐還跪著,鼻尖貼著我的鞋面,馬尾尾端濕漉漉地貼在磁磚縫裡。 我低頭看她,她沒動,背心領口鬆垮垮地垂著,露出半截白晃晃的乳溝,呼吸打在我的鞋背上,又熱又濕。 「起來。」我說。 她肩膀縮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身,膝蓋離開地面時發出黏膩的聲響,褲子膝蓋處濕了兩團深色水漬。她抬頭看我,眼眶有點紅,嘴唇微微張著,沒說話。 我伸手抓住她手腕,一把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拽起來,她腳步踉蹌,整個人撞進我懷裡,奶子隔著運動背心壓在我胸口上,軟綿綿地貼著,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我沒給她站穩的時間,反手把她往洗手檯方向一推,她腰後撞上瓷磚邊緣,悶哼一聲,兩手往後撐住檯面。 「趴好。」我扯住她背心的領口往上一撩,布料翻過她肩膀堆在頸後,兩顆奶子彈出來,晨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乳肉白得刺眼,奶頭已經硬了,淺褐色的乳暈上浮著細小的疙瘩。我低頭含住右邊那顆,舌面壓著乳尖碾了一圈,她腰立刻往前挺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啊」——我沒停,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扯了一下,再用舌頭捲回來舔弄,左手同時捏住另一邊奶子,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轉擰拉扯,她身體開始發抖,撐在檯面上的手指蜷了又鬆 「俊成哥……嗯……」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你輕點……」 我沒理她,把右邊奶頭從嘴裡吐出來,乳尖被吸得又紅又腫,沾著口水亮晶晶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臉更紅了,卻沒伸手遮,反而把胸口往我嘴邊送了送。我笑了一下,手往下摸到她運動短褲的腰頭,扯著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她順從地抬起一隻腳讓我脫掉,又換另一隻,褲子堆在腳踝邊,她光著下半身站在瓷磚地上,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大腿縫裡已經濕了一片,水光沿著腿根往下淌 「腿張開。」我說。 她猶豫了一秒,還是慢慢把腿分開,露出中間那口濕透的小穴,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把兩片陰唇沾得亮晶晶的。我伸手往她腿間摸了一把,掌心貼著穴口往上蹭了一下,中指順著縫滑進去半截,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頂,穴口咬著我的手指吸了一下,騷水沿著指縫流出來 「這麼濕了?」我抽出手指,把沾著淫水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聲,「老公不在就求人幹的騷逼。」 她咬著嘴唇沒回話,眼睛裡水汪汪的,撐在檯面上的手臂微微發抖。我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她穴口上,蹭了兩下,她身體立刻往後縮了一下,又主動把腰往前送了回來,穴口含著龜頭吸了一下——我沒再等,腰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顫,兩手猛地攥住檯面邊緣,指節泛白,穴裡的嫩肉緊緊裹著我的陽具,又熱又滑,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大腿往下淌 「騷貨,夾這麼緊,多久沒被幹了?」我掐著她腰開始抽送,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著花心,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圈 「啊……啊……好深……俊成哥……太深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我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再……再用力……」 我一手抓著她腰,另一手揚起來往她臀肉上甩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把我雞巴夾得發脹,我低聲罵了句髒話,掐著她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在狹小的公廁裡迴盪 「自己動。」我往後退了半步,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愣了一瞬,回過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顫著,沒說話,卻自己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兩手撐住檯面邊緣,把腿張開,穴口對著我,濕淋淋地敞開著 「抱我上去。」她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我要你看著我幹我。」 我兩手掐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抱上洗手檯面,瓷磚冰涼,她屁股貼上去時縮了一下,又自己往前挪了挪,兩腿夾住我的腰,腳跟勾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上帶。我低頭看著她,她臉紅透了,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 「說,你是什麼?」我掐住她下巴,拇指壓著她下唇,逼她仰頭看我 她嘴唇顫了顫,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是……我是騷貨……」 「騷什麼?」我拇指往下壓了壓,她下巴被迫仰得更高 「騷逼……我是老公不在就求人幹的騷逼……」她說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瓷磚檯面上,聲音卻沒有停,「俊成哥……求你幹我……用力幹我……」 我沒再說話,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她「啊」的一聲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兩手往後撐住鏡面,指尖在玻璃上打滑,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她聲音又哭又喘,斷斷續續的,「俊成哥……好舒服……不要停……」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著穴壁往外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回去,她撐在鏡面上的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膝蓋夾著我的腰越收越緊,腳跟在我臀後一下一下地扣著,催促我更深更快 「要去了……俊成哥……我要去了……」她聲音突然拔高,又顫又尖,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把我雞巴夾得又脹又麻,我咬著牙又狠狠頂了十幾下,她身體猛地繃直,腰拱起來,穴口咬著我的陽具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沿著我大腿往下淌——我沒等她緩過來,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龜頭頂著花心一陣發脹,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穴裡 她癱在檯面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一上一下地晃,兩腿從我腰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檯面邊緣,穴口還含著我的雞巴,精液混著淫水沿著縫隙慢慢滲出來,滴在瓷磚上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時帶出一灘白濁,沿著她臀縫往下淌,她身體又抖了一下,卻沒動,癱在檯面上喘著,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濕的貼在一起 我拉下她的背心,布料蓋住她胸口,乳尖的輪廓在粉色布料下隱約可見。她動了動,慢慢坐直起來,兩腿夾緊,手撐著檯面跳下來,腳踩在地上時膝蓋軟了一下,我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靠著我站穩 「我們改週二見就好。」我說。 她抬頭看我,眼睛還紅紅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輕輕「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 會議室的冷氣開得恰到好處,窗外透進來的晨光落在深色長桌上,將桌面那排名牌照得發亮。我坐在主位旁的位置,翻開面前那份議程資料,紙頁上的字跡清晰,墨香混著空氣中淡淡的清潔劑氣味。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時,我正低頭假裝研究手上的資料。高跟鞋踩在磨石子地面上的聲響清脆而規律,節奏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天生的從容。我抬起頭,芷總站在門口,一身深色套裝洋裝,髮髻盤得一絲不苟,細長鳳眼掃過會議桌旁的與會人員,最後在我身上停了半秒,嘴角勾了一下。 她沒有多說什麼,徑直走到我右手邊那個空位坐下。椅子被她拉開時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坐下後,將一隻黑色資料夾擱在桌上,姿態端正,目光已經投向主席位置,像是再尋常不過的與會者 「芷總今天親自來?」坐在對面的教務處組長笑著問了句。「校友會那邊的案子,還是親自來一趟比較放心。」她的聲音平穩,帶著恰到好處的客氣,聽不出一絲多餘的情緒。她低頭翻開資料夾,手指在紙頁上滑過,指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暗紅色蔻丹,在白色紙張襯託下格外醒目 主席清了清喉嚨,宣佈會議開始。議程照著流程走,各處室報告輪番進行,有人翻資料,有人低聲交談,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輪到我報告校務與校友合作案時,我站起來,翻開面前的筆記本,照著事先擬好的條目逐項說明。我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聽起來平穩而制式,像任何一場例行會議該有的樣子,只是我右側那雙暗紅色的目光始終沒有真正離開過我 桌面下,一隻手無聲無息地覆上我的大腿。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那隻手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先是輕輕按在膝蓋上方,然後緩緩往內側移動,指尖沿著褲管的縫線來回摩挲。我頓了一下,話頭在喉間卡了半拍,隨即接下去,語氣沒有露出破綻,只是握著筆記本邊緣的指節收緊了些 那隻手沒有停。她揉著我大腿外側的肌肉,動作緩慢而帶著耐心,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往中間滑去,掌心隔著布料壓上我襠部的位置。我感覺自己在她掌心裡微微發脹,血液往那處集中,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不明顯的弧度。她沒有加重力道,只是若有似無地壓著,揉著,像是在評估什麼,指尖偶爾沿著那條形狀勾勒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所以這學期的合作案,主要著重在體育館設施的更新與社團資源的整合。」我照著筆記本上的條目念下去,聲音穩穩的,沒有顫抖,只是我自己都感覺得到,喉間有什麼東西繃得很緊,吞口水的動作都變得刻意 她收回手了一瞬,我幾乎要鬆一口氣,但下一秒,那隻手又覆了上來,這次隔著布料,直接握住我已經半硬的陽具,拇指沿著柱身從根部往頂端慢慢推過去,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節奏。我握著筆記本的手指猛地收緊,紙頁邊緣被我捏出幾道皺褶,話頭停了半拍,才接下去:「……預計在月底前完成招標作業。」 「關於這點,」芷總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帶著會議中該有的專業語氣,「校友會這邊可以協助聯繫幾家廠商,提供報價參考。」她一邊說,一邊在桌面下用拇指指腹隔著褲料按壓我龜頭的位置,力道精準,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像是在確認我還能撐多久 我嚥了一下口水,目光釘在筆記本上,點頭:「那就麻煩芷總了。」聲音出來時比預期低了些,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但會議室裡沒人注意到。她嘴角微動了一下,沒有再多說,目光轉回主席方向,像是剛才那句真的只是公事上的建議,桌面下的手卻沒有鬆開,反而隔著布料緩緩揉捏起來,節奏比剛才更明確了一些 我低頭翻頁,手上的筆在紙上劃過,留下幾道沒有意義的墨痕。她的指尖沿著我褲襠的形狀來回撫弄,偶爾用指甲隔著布料輕輕刮過柱身側面,力道很輕,卻讓我的呼吸亂了拍。我將視線釘在筆記本上的字跡上,那些字突然變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層水霧,只感覺得到她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源源不絕地滲過來,還有她指尖每一次移動時帶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體育館那邊的工程,之前有配合過的廠商……」坐在斜對面的總務處組長接續話題,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點頭,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對,之前那個廠商……可以再聯絡看看。」聲音出來時帶著一點啞,我清了清喉嚨,試圖掩飾過去 她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沿著我陽具的形狀從根部往上推,推到頂端時用指腹壓著那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又慢慢滑回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明顯粗了,西裝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清晰的弧度,她握著那處,像是在丈量什麼,然後輕輕握緊,又鬆開,來回幾次,節奏緩慢而帶著耐心 「那就先這樣,」主席的聲音從會議桌另一端傳來,「關於校友合作案的部分,後續細節再請教務處跟校友會這邊對接。」我點頭,聲音比預期更啞:「好。」我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手指碰到杯壁時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茶杯碰到桌面時發出輕微的聲響 「散會。」主席宣佈 與會人員紛紛起身,椅子被拉開的聲音此起彼落,有人開始低聲交談,收拾桌上的文件。我的身體還僵在原位,桌面下那隻手不慌不忙地鬆開,從我腿上抽離,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停留 芷總站起來,伸手理了理裙擺,指尖順著洋裝的線條撫平皺褶,姿態從容,像是剛才那一切從未發生過。她拿起桌上那隻黑色資料夾,側過身來,目光與我對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帶著明晃晃的挑釁意味,沒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踩著高跟鞋往門口走去 我坐在原位,指節還握著那本被捏皺的筆記本,掌心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褲襠那處還脹著,硬得發疼。 --- 散會鈴聲還沒完全落下,我已經從椅子上彈起來。芷總那抹笑還掛在她嘴角,像根細針扎在我後頸——她剛才在會議桌下那幾下揉捏,把我陽具搓得硬脹發疼,褲襠頂起一座帳篷,連起身都得側著走。 我快步穿過走廊,拐進公辦大樓樓梯間,三步併兩步往下衝。皮鞋踩在水泥階梯上發出空洞迴響,地下一樓的空氣裹著消毒水味迎面撲來。 我推開男廁門,確認沒人,掏出手機快速打了一行字:下來,地下一樓男廁。發送鍵按下那一刻,我聽見自己心跳撞擊耳膜的聲音。 我拉開最裡側隔間門,站在裡面,沒鎖門,等著。 高跟鞋聲從走廊那頭傳來——不疾不徐,像在逛自家百貨專櫃。那節奏穩得讓我陽具又跳了一下。門被推開,芷總探進半張臉,細長鳳眼在昏黃燈光下瞇了一下。「男廁?俊哥你選的地方真⋯⋯」 我沒等她說完,一把扣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扯進來,反手鎖上門閂。鐵栓撞進鎖孔的聲響清脆得像斷骨。她被我拽得踉蹌,高跟鞋在地磚上險些打滑,嘴裡「哎」了半聲就被我按在隔間門板上。 「閉嘴。」 我低聲說,同時扯住她洋裝後領往下拉。拉鍊齒一路咬開,露出她整片白皙的後背,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像一對收攏的翅膀。我一手掐著她後頸將她往裡推,另一手拉開隔間門,把她推進最裡側。 她膝蓋撞上馬桶邊緣,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住水箱蓋,回頭看我,嘴角那抹笑居然還在。「主任,開會時你忍得很辛苦吧?」 我沒答話,扯住她裙擺往上撩,一把將她內褲拉到膝蓋彎。她今天穿的是黑色蕾絲丁字褲,細細一條布繩早就濕透了,從穴口一路暈開到會陰。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剛頂上去,她腰就塌下去一截,主動往後蹭。 我掐著她髖骨,一挺腰,整根雞巴捅到底。 她悶哼一聲,咬住自己手背,肩膀縮了一下,又立刻鬆開——像是不想讓我覺得她受不了。 裡頭又熱又緊,穴壁一層層裹上來,像張小嘴在吸。我沒動,整根埋在裡面,俯下身貼著她耳後,問:「忍得辛苦?你剛才在桌底下摸我的時候,怎麼不問我忍得辛苦不辛苦?」 她側過臉想看我,我沒給她機會,掐著她腰往後一扯,同時往前頂了一下。她「唔」了半聲,手背重新塞進嘴裡,指節咬得發白。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就沒留情,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進去。隔間門板被頂得砰砰作響,水箱蓋上的東西跟著震,她撐著水箱蓋的手臂在抖,但腰卻沒躲,反而順著我的節奏往後迎,每一下都吃到底。 她洋裝半褪在腰間,奶子在胸罩裡晃得厲害,我伸手從後面探進去,一把扯下罩杯,兩團奶子彈出來,沉甸甸地晃了一下。我捏著她右邊奶子,指腹搓過奶頭,她夾緊雙腿,穴壁跟著絞了一下,絞得我後腰發麻。 「俊哥⋯⋯」她氣音斷在喉嚨裡,回頭看我,鳳眼裡水光蕩漾,「你、你慢一點⋯⋯啊——」 我沒慢,反而加快,雞巴撞進穴裡的聲響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隔間裡悶悶地迴盪。她咬著手背,指節上全是齒痕,眼尾泛紅,但嘴角那抹笑終於不見了,換成嘴唇微張、呼吸紊亂的狼狽樣。我俯身壓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脊椎,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另一手掐著她下巴將她臉扳過來,吻住她張開的嘴。 她舌頭立刻纏上來,纏得又急又深,像要把剛才會議桌上那段忍耐全數回敬給我。我含著她下唇咬了一下,她悶哼一聲,穴裡又絞緊一圈,淫水順著我雞巴抽送的方向往下淌,滴在磁磚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我退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她立刻扭腰往後蹭,嘴裡發出不滿的鼻音。我掐著她腰將她轉過來,讓她背靠水箱蓋,抬高一條腿掛在我臂彎裡,然後重新頂進去——這次角度不一樣,龜頭擦過她前壁那塊粗糙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指甲扣住我襯衫領口,將我往下拽。 「那裡⋯⋯」她聲音啞了,氣音貼著我嘴唇,「再、再⋯⋯」 我照辦,每一下都往那個角度撞,她咬著下唇,額頭抵著我肩膀,呼吸全亂了,噴在我頸側又熱又濕。她掛在我臂彎裡的腿開始發抖,腳跟在我手心裡蹭著,高跟鞋半脫半掛,搖搖欲墜。 她裡頭開始一陣陣收縮,絞著我雞巴又緊又熱,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悶在隔間裡,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後腰拱起,穴壁痙攣似地絞著我,嘴裡含含糊糊喊著「俊哥」兩個字,尾音拖得又長又顫。我沒停,趁她還在餘韻裡繼續頂弄,她推著我胸口說「不行了」,但雙腿卻夾得更緊,把我往更深處擠。 我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急,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撲,上半身幾乎趴上水箱蓋,高跟鞋一隻歪倒在地,另一隻還掛在腳尖晃著。隔間門板被撞得砰砰作響,芷總的上半身幾乎趴上水箱蓋,高跟鞋一隻歪倒在地。 --- 她的屁股還翹在水箱蓋上,喘氣聲還沒平復,我已經掐住她的腰把人翻了過來。 芷總被我轉成正面,背脊撞上隔間牆板,悶哼一聲。她仰起臉,鳳眼裡還漾著高潮後的濕氣,嘴角卻勾著笑:「俊哥,這麼急?」 我沒答話,兩手掐住她膝窩往上一折,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反射性摟住我脖子,雙腿夾上我的腰,高跟鞋只剩右腳還掛著,鞋尖在我腰後晃。我往後退了半步,坐進馬桶蓋上,順勢讓她的背靠上牆面。 她的穴口還含著我的陽具,濕得一塌糊塗,稍微調整角度就整根沒了進去。芷總仰頭哼出一聲長音,指尖摳住我肩頭:「啊……你、你也不說一聲……」 「說一聲?」我掐住她腰往下按了按,讓龜頭抵住花心磨了一圈,「芷總剛才不是還指揮我輕點、慢點?現在又嫌我不說一聲?」 她咬牙瞪我,眼裡卻沒半點怒意,腰倒自己扭起來,小穴含著雞巴前後磨蹭:「……那你現在說,要我怎麼動?」 我空出右手,隔著洋裝薄薄的布料掐住她左邊奶子,拇指按住奶頭用力一擰。芷總「啊」地一顫,腰肢猛地往前送,穴口跟著絞緊一圈。 我沒鬆手,反而又轉了半圈,扯著那粒硬挺的乳頭往外拉:「總經理不是最會發號施令?現在就給我用總經理的口吻說——說你喜歡被我幹。」 她咬住下唇,鳳眼瞇起來,像是還在撐著那層冷豔的皮:「……喜歡。」 「喜歡什麼?」 她別開臉,呼吸噴在隔間板上:「……喜歡……被你幹……」 我頂了她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大聲點。用總經理的口吻,說完整。」 芷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水光蕩漾,嘴上卻換了副腔調——端著會議桌上那種從容不迫的語氣,只是尾音發顫:「林主任……我很喜歡……被你這根大雞巴插著……」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紅了臉,額頭抵上我肩膀:「……夠了……」 我沒饒她,掐著乳頭的手鬆開,改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不夠。芷總這麼會說話,再說兩句來聽聽。」 她被我頂得一句話斷成三截:「啊……嗯……我……我是你的……騷貨……總經理……啊……也是你的……騷貨……」 她說完了,自己先受不住,兩臂收緊摟住我脖子,湊上來堵住我的嘴,舌頭鑽進來纏住我的,吻得又急又深,像要把那些下流話全吞回去。我由著她親,腰下沒停,換了角度往上頂,龜頭磨過穴壁那塊敏感的軟肉,頂得她整個人在我懷裡抖起來 她吻不住了,仰頭拉開一點距離,唇上還牽著銀亮的絲:「俊哥……你、你再重點……」 我故意慢下來,陽具退到穴口,只剩龜頭卡在裡面:「求我。」 她瞪我,眼裡慾望燒得又急又烈,嘴裡卻還想撐:「……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她喘了兩口,聲音啞得不像話,「求你幹死我……把總經理幹到……啊……幹到說不出話……」 我這才沉腰一頂,整根雞巴狠狠捅到底,龜頭撞上花心,頂得她「啊——」一聲長叫,腳跟在我腰後猛地夾緊:「這不是說得好好的?」 她說不出話了,只剩喘氣和呻吟,穴裡卻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 我掐著她的腰往我雞巴上按,同時挺腰往上頂,兩個人的節奏撞在一起,撞得她奶子在我胸口擠壓變形,隔著布料磨得我乳頭發癢。 芷總的洋裝滑到腰際,整個上半身光裸著,奶子上滿是我掐出來的紅印子,她也不遮,反而挺著胸往我嘴邊送:「咬我……俊哥……咬我……」 我低頭含住她右邊奶頭,牙齒咬住往外扯了扯,又鬆開用舌頭舔了兩圈,舔得她整個人拱起身,穴裡跟著一陣痙攣:「啊……好舒服……再、再用力點……」 我兩手托住她屁股,從馬桶蓋上站起來,把她整個人壓上隔間牆板。她背脊撞上牆面,悶哼一聲,雙腿卻夾得更緊,鞋尖勾在我腰後晃個不停:「嗯……這個姿勢……好深……」 我挺腰往上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龜頭刮過穴口的嫩肉,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小小的隔間裡迴盪:「芷寶,你裡面好濕……都是你自己的騷水……」 她被我頂得說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哼:「啊……嗯……你、你別說……啊……太深了……」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彈,又被我按回來:「總經理剛才不是還挺會說的?現在怎麼只剩嗯嗯啊啊了?」 她咬著下唇瞪我,眼眶紅了一圈,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委屈的:「……你……你欺負人……」 「嗯,我欺負你。」我又頂了一下,頂得她後腦勺撞上牆板,「芷總不喜歡?」 她沒答話,只是摟著我脖子的手收得更緊,穴裡絞得又緊又熱,喘息噴在我耳根:「……喜歡……」 我掐著她腰的手換了位置,拇指按住她陰蒂揉了幾圈,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啊——不行……俊哥……我要、我要……」 「一起。」我咬著她耳垂,腰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花心深處撞,「芷寶,夾緊……」 她夾緊了,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也沒再忍,龜頭抵著花心狠狠頂了十幾下,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全灌進她穴裡:「嗯——」她被我這一頂也徹底到了,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癱軟下來,全靠我託著屁股才沒滑下去,小穴還在一下下地痙攣,像是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乾淨。 我喘著氣,把她慢慢放下來,她腳落地時膝蓋一軟,整個人靠上隔間牆板,高跟鞋只剩右腳掛著,左腳光著踩在瓷磚上。 她仰著臉看我,唇妝全花了,口紅暈開一片,鳳眼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茫昧,嘴角卻慢慢勾起來——那笑裡帶著算計,帶著得逞,像隻偷到腥的貓。她靠在牆上喘了兩口,聲音啞著:「俊哥……下週五,辦公室。」 --- 洗手間裡的燈管嗡嗡作響,我站在洗手檯前,把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褲腰。鏡子裡的自己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頸側那圈淺淺的齒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我伸手把領子往上拉了拉,布料摩過痕跡時微微發疼。 芷總站在我旁邊,對著鏡子補口紅。暗紅色的膏體沿著唇形仔細描過,她抿了抿嘴,又用小指抹去嘴角微微暈開的一絲顏色。她的洋裝已經穿回,裙擺拉平,髮髻重新盤好,只有鬢角幾縷碎髮還帶著潮氣,貼在耳側。 她收起口紅,從包裡拿出一張紙巾,低頭擦了擦膝蓋上沾到的灰,動作不緊不慢的,像在收拾一場普通會議的桌面。我看著她彎腰時裙擺微微繃緊的弧度,腰線收得俐落,布料底下沒有一絲多餘的皺褶——這女人連整理儀容都像在宣示主權。 「俊哥。」她從鏡子裡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週五,你辦公室,我下午三點到。」口紅收進包裡,她轉過身來,靠著洗手檯邊緣,雙臂環在胸前,「你那間辦公室,隔音好吧?」 我繫好最後一顆釦子,回頭看她:「教導處走廊盡頭那間,隔壁是儲藏室,下午沒什麼人經過。」 「那就好。」她笑了一下,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記得你們學校,校務評鑑的資料好像還沒送齊?上次校友會理事會議上,我聽總務主任提了一嘴,說有一批設備補助款的文件卡在教導處。」 我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她仍舊笑著,但眼神裡多了一層我看不透的東西。她沒等我接話,自顧自地補了一句:「你放心,那些文件最後都會過的——我認識教育局的人。」她拿起洗手檯上的手包,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俊哥,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麼讓我開心,我就會讓那些事情都順順利利的。」 話說得輕巧,像在聊天氣。 我看著她的背影,喉嚨裡那股剛壓下去的燥熱又隱隱翻湧上來——這女人把威脅裹在溫柔裡,比直接開口還要致命。她側過頭來,鳳眼微微瞇起:「怎麼?不送我?」 「送。」我邁步跟上,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裡混著一點剛才歡愛的殘留氣味,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她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廊上沒什麼人,燈光昏昏沉沉的,只有盡頭安全出口的綠色燈牌亮著微光。她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像倒數的節拍器。我跟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頸後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上——髮髻盤起後露出的線條乾淨俐落,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側門在她面前自動滑開,夜風灌進來,涼意撲在臉上的瞬間,我整個人清醒了不少。芷總在門口站定,轉過身來,仰頭看我,嘴角那抹笑還沒收:「那就這樣,下週五見。」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對了,俊哥,你在學校裡,自己小心點——我聽人說,你們學校最近好像有人在打聽教導處的事,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總之你多留意。」 我皺了下眉:「誰打聽?」 她搖搖頭,沒有要再多說的意思:「我也不確定,只是風聲。」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臂,指尖在布料上停了半秒,「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怎麼處理。」說完她轉身走進夜色裡,高跟鞋的聲音漸遠,消失在停車場的方向。 我站在側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燈光盡頭,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夜風從敞開的門縫鑽進來,鑽進襯衫領口,沿著脊椎一路往下滑,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我抬手揉了揉後頸,指尖碰到那圈齒痕時,皮膚底下還殘留著一點鈍鈍的痠意,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過又慢慢合攏的脹感。 那股脹意順著頸側往下蔓延,經過鎖骨時微微發熱,最後沉在腰腹之間,悶悶的,像一團沒燒完的火星壓在皮肉底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帶著一點她身上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在夜風裡散得很快,但湊近聞時那股氣味還是頑固地黏在指縫裡。 我攥了攥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喀啦聲,那團悶在腰腹的熱意才慢慢退下去,退成一種鈍鈍的疲倦,沉在骨頭裡。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了一眼——螢幕亮著,直播平臺的通知跳出來:「您的收益已達新臺幣 18,750 元,較昨日增長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