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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10 章

講桌之下

作者:鍬石 · 本章 13,292 字 · 全作 118,298 字

週一早晨的陽光斜斜地切進階梯教室,從高處那排窗戶射進來,在講臺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帶。空氣裡悶著假日封閉後沉澱的粉筆灰味,混著木質講桌被曬暖後的淡薄氣味,一起鑽進鼻腔裡。我一手夾著講義,另一手拎著馬克杯走進教室,學生三三兩兩地從門口湧入,背包拉鍊的碰撞聲、椅子翻下來的悶響、低聲交談的嗡嗡聲,在階梯教室的斜坡上疊成一層熟悉的嘈雜,和每個週一早晨沒有什麼兩樣。 我把講義擱上講桌,順手把馬克杯放在桌角,低頭去調整麥克風的插頭。手指剛碰到麥克風的塑膠殼,視線不經意往桌下掃了一眼——整個人頓了一下。 講桌下方的陰影裡,縮著一個人影,像一團被遺忘在角落的暗色布料 藍白相間的制服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膝蓋旁,布料邊緣壓出幾道深深的褶痕,像是蜷縮了很久沒有伸展過。一雙白色球鞋的鞋尖從裙襬下緣微微探出,鞋帶鬆了半截,淺灰色的棉襪邊緣露出一小截腳踝的皮膚,那截皮膚在陰影裡顯得更白,白得幾乎透出血管的青藍色。她蜷得很緊,整個人幾乎塞在桌腳與牆面的夾縫裡,連裙擺的布料都壓得平平的,像是恨不得把自己徹底藏進那道陰影裡,連呼吸都不願發出聲音 我認得那雙球鞋——上週五在舊倉庫裡,她跪在地上時穿的就是這雙,鞋面被我踩在腳下時,她連一聲都沒吭,只是安靜地趴伏著,像一隻馴服的犬。現在那雙鞋尖縮在講桌底下的陰影裡,鞋帶鬆了半截,淺灰色的棉襪邊緣沾著一點灰塵,看起來像是從哪裡匆忙跑過來,蹲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移動過 我捏著麥克風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尖壓進塑膠殼的接縫裡,那條細細的縫線抵著指腹的觸感傳來,隨即又鬆開。她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躲在講桌底下?這間教室今天上午是我的課,她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一個女中學生大清早出現在男校的階梯教室裡,躲在講桌底下,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荒謬了。她什麼時候進來的?從哪裡進來的?還是說,她從昨天晚上就一直待在這裡?這個念頭竄過腦海時,我的後頸泛起一陣細細的麻意,沿著脊椎往下爬 學生還在陸續進場,前排幾個男生拉開椅子坐下,把課本攤在桌面上,低聲聊著昨晚的球賽。椅腳刮過地板的聲音尖銳地劃過空氣,又很快被其他聲響淹沒。我站在講臺上,喉結動了一下,把麥克風舉到嘴邊——「好,我們開始點名。」 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在階梯教室的斜坡上彈了幾下,帶點悶悶的回音。我低頭翻開名冊,紙張的邊角被我的指尖捏出一個小小的凹痕,手指在紙面上滑行,一個一個念著名字。「林哲瑋。」「到。」「陳冠宇。」「到。」「張博閔。」「到。」 教室裡的聲音此起彼落,我照著節奏往下念,目光卻始終黏在名冊上,不敢往桌下看。手心開始滲汗,麥克風的塑膠殼變得有些滑膩,指腹貼著那層薄薄的濕意,我換了一隻手拿,把濕掉的那隻在長褲側縫上擦了擦,布料摩擦過掌心時帶起一陣粗糙的觸感 念到一半,我停頓了一拍——名冊上「林雨萱」三個字就印在那裡,但這間男校裡根本不會有這個名字,那三個字靜靜地躺在紙面上,像一個不該存在的裂縫,等著我決定要不要跨過去我的手指在紙面上停頓了一瞬,指尖壓在那三個字的筆畫上,感受紙張表面的紋路,隨即滑過去,跳過那個名字,繼續念下一個 「……周家豪。」「到。」 教室裡的空氣悶熱,電風扇在牆角低低地旋轉,葉片劃過空氣的嗡嗡聲填滿了點名之間的空白,那聲音低而持續,像一層薄薄的膜裹在耳膜上。我念完最後一個名字,把名冊合上,紙張碰撞的悶響從掌心傳來,擱在講桌邊緣,拿起粉筆轉過身,在黑板寫下今天的單元標題。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尖銳而短促,白色的筆跡在墨綠的板面上劃出一道一道的痕跡,我寫完標題,放下粉筆,指尖沾著一層細細的粉筆灰,轉回身面向學生——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往講桌底下那道縫隙掃過去 那雙球鞋的鞋尖還在那裡,沒有動過。裙擺的藍白布料貼著地面,連褶痕都沒有變化,像是連呼吸都被壓到了最低,整個人像一尊被遺忘在講桌底下的雕像,連裙擺的布料邊緣都維持著同樣的角度,沒有偏移過一吋 我拿起麥克風,開始講課。「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二次函數的圖形特徵——開口方向、頂點位置、對稱軸……」 --- 講桌的木頭邊緣抵著我的胯骨,我往右踱了半步,粉筆在黑板上劃出「y = ax² + bx + c」的弧線。灰白色的粉塵在空氣裡浮動,我聽見自己說:「這個二次函數的開口方向,由a的正負來決定——」 腳尖往講桌下方那團陰影挪近,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皮鞋前端碰到什麼柔軟的東西,那觸感隔著皮革傳上來,像碰到一團溫熱的、會呼吸的物體。我停了一拍,粉筆在黑板上頓出一個白點,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寫。 . . . 桌下那雙手輕輕托住我的腳踝,指腹貼著皮鞋的側面,摸索了一陣,找到鞋帶的結扣。我感覺得到她跪在地上的姿勢——膝蓋壓在磨石子地面,身體微微前傾,呼吸的熱氣隔著皮革撲在我的腳背上。 我繼續講課,聲音穩穩的:「……所以頂點座標是負的二a分之b——」 皮鞋被脫了下來。腳掌踩上講桌底下的磨石子地面,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來,我縮了一下,隨即感覺到她溫熱的手掌托住我的腳掌,將它輕輕抬起。她低下頭,隔著襪子貼近我的腳底——一股悶了一上午的熱氣從織物裡散出來,混著皮革的氣味和她鼻尖呼出的濕熱,三種溫度交疊在一起,沿著我的腳底往上爬。 我握粉筆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雨萱的鼻尖抵著我的腳心,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襪,慢慢往上蹭,從腳跟滑到腳踝。她的呼吸變得粗重,鼻息打在我腳踝的皮膚上,帶起一片細密的顫慄。然後她的手指勾住襪子的邊緣,往下拉。 濕襪被剝離腳掌時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皮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一閃而過,隨即被她掌心的溫度覆蓋。 她的舌頭貼上我的腳背——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層薄薄的口水,沿著腳背的骨頭紋理慢慢舔過去。那觸感太清晰,我撐在講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粉筆在掌心斷成兩截。 「……當a大於零時,開口向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語氣平穩,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腳背上的皮膚正因為那條溫熱的舌頭而繃緊。她的舌尖沿著腳背滑到腳踝,繞著那塊突出的骨頭打轉,濕潤的觸感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涼意,隨即被她呼出的熱氣覆蓋。 . . 我換了一隻腳支撐身體,另一隻腳的腳掌輕輕往前壓——正好抵在她柔軟的臉上。她的鼻樑陷進我的腳心,呼吸被壓得有些急促,但她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頭,讓那隻腳更貼合她的臉頰。我的腳掌感受得到她臉頰的溫度,還有顴骨那條硬硬的輪廓,以及她鼻尖呼出的、帶著濕氣的熱流。 . . 「……然後我們看這個例子,」我轉身面向黑板,腳掌還壓在她臉上,沒有移開,「x平方減四x加三,這個函數的頂點——」 粉筆在黑板上劃出數字,筆畫微微顫抖。桌下那雙手輕輕扶住我的腳掌,將我的腳趾含進嘴裡——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冰涼的腳趾,舌頭沿著趾縫滑進去,靈巧地、細緻地清理著每一寸皮膚。我的脊椎竄起一陣酥麻,從腳底沿著小腿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撐在講桌上的手指關節泛白。 . . 「……頂點座標是(二,負一)——」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微微發緊,清了清喉嚨才繼續,「然後與x軸的交點——」 她的舌頭從趾縫間退出來,沿著腳底中央那條凹陷的線慢慢往下舔,濕潤的觸感在敏感的腳心皮膚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路徑。我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隨即被她溫熱的手掌輕輕扳開,舌頭又鑽進趾縫裡,反覆舔弄著那塊柔軟的皮膚。 . . 我往左踱了半步,她跟著我的動作微微側身,嘴唇始終貼著我的腳掌沒有離開。我低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她烏黑的頭髮從講桌邊緣露出來一小截,隨著她舔弄的動作輕輕晃動。我深吸一口氣,把視線拉回黑板,繼續寫公式。 「……判別式等於b平方減四ac——」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尾端微微上揚,像一個問號。 桌下那雙手托住我的腳掌,將我的腳輕輕放在她臉側,然後她的臉頰貼上來,蹭了蹭我的腳背,像一隻溫順的、討好主人的貓。她的鼻尖抵著我的腳踝,呼吸均勻而綿長,溫熱的氣息打在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我感覺得到她的順從——從她跪伏的姿勢、從她貼著我腳掌的臉頰、從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安靜裡,都透著一種馴服的、甘願的姿態。 . . 我撐著講桌,腳掌輕輕壓住她的臉,將她的頭往桌下更深處按了按,然後繼續念課文:「……所以這個方程式的根,可以用公式解來求得——」 麥克風將我的聲音送出去,在階梯教室的斜坡上彈了幾下,帶點悶悶的迴音。臺下的學生低頭抄著筆記,沒有人注意到講桌底下微微晃動的那一小截黑髮。我感覺得到她溫熱的鼻息打在我的腳心上,像一個無聲的、持續的承諾。 . . 「……這就是二次函數與方程式的關係——」 --- 鐘聲還沒響,我把手上的講義闔上,從講桌抽屜裡攤開那疊早就印好的練習卷,在指尖掂了掂。 「這份卷子,」我揚高聲音,讓整個階梯教室的人都聽見,「二次函數的應用題,二十題,下課前交。」 底下立刻響起一片此起彼落的哀嚎聲,前排幾個男生張嘴抱怨:「主任,也太多張了吧——」 「嫌多?」我挑起眉,把卷子往第一排遞過去,「那我再加一題申論。」 哀嚎聲瞬間收了回去,只剩下筆袋拉鍊被拉開、原子筆按壓的細碎聲響。我雙手撐在講桌邊緣,目光從左到右掃過整間教室——所有人都低著頭,課本攤開,筆尖在紙面上移動,偶爾有人抬頭偷瞄隔壁,又趕快低下頭去。教室裡只剩下電風扇嗡嗡轉動的聲響,偶爾翻頁的沙沙聲,還有後排某個男生鉛筆芯斷掉的輕響。我往後退一步,坐進講桌後方那張黑色旋轉椅裡,椅輪在地板上滾過,發出一聲短促的喀啦,被淹沒在寫字的動靜裡。 桌下那道溫熱的呼吸早已貼上我的小腿,從腳踝一路往上,隔著西裝褲的布料,細細碎碎地蹭著。我往後靠進椅背,一手垂下,指尖碰觸到她後腦勺粗硬的馬尾橡皮筋,輕輕扯了一下——她立刻抬起臉來,黑暗中那雙眼睛亮亮的,像被馴熟的小狗等著餵食的信號。 「雨萱,」我用氣音說,嘴唇幾乎沒動,「過來。」 她從講桌底下爬出來的動作很輕,膝蓋先著地,然後是手掌,像貓一樣無聲地挪到我張開的雙腿之間。她跪在那裡,仰著臉看我,制服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趴伏的姿勢皺成一團,露出頸側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的瀏海散了幾綹,貼在額角,呼吸又細又快,像在壓抑什麼。 我低頭看著她,伸手解開皮帶,金屬扣輕輕喀的一聲,被我壓在掌心,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我把褲頭往下拉,隔著內褲已經能看見那根東西脹大的輪廓,她順從地伸手幫我拉下最後一層布料,雞巴彈出來的時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見什麼熟悉的東西,然後她湊上前,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頂端,試探地舔了一下,然後才張開嘴含進去。 濕熱的口腔包住龜頭的那一刻,我後腦杓往椅背上一靠,從鼻腔裡吐出一口濁氣。她含得很淺,舌尖在冠狀溝上繞著圈,偶爾用上唇抿過繫帶那條敏感的神經線,一下一下的,像在嚐什麼味道——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壓了壓,她順從地含得更深,嘴唇撐到發白,還是努力讓自己放鬆喉口,一點一點往下吞。她的鼻尖碰到我恥骨上的毛髮時,我感覺到她喉嚨深處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她的眼角立刻滲出淚水,但她沒有退開,只是停在那裡,等我自己把持不住地往上頂了一下,她才嗚咽一聲,緩緩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又重新含進去。 「深一點,」我壓著聲音說,拇指摩過她後頸那條細細的汗毛,「含到底。」 她聽話地調整了角度,小手握住根部,嘴唇順著柱身往下滑,這次含得比剛才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嘴裡。她的臉頰被撐出一個鼓起的弧度,淚水沿著鼻翼滑下來,滴在我的褲子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點。我扯住她的馬尾,把她往我胯間按——她嗚嗚地叫了兩聲,喉嚨收縮著,卻還是沒有退開,任由淚水淌了滿臉,唾液沿著嘴角溢出來,沾濕了我的褲襠還有她自己的制服領口。 「騷貨,」我低聲罵她,聲音啞得連自己都陌生,「狗奴婊子,天生就該含著男人的雞巴,是不是?」 她沒辦法說話,嘴裡含著我,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嗯,像是應和,又像是哀求。我鬆開她的馬尾,改用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帶著她的頭,自己動起來——她很快就抓到節奏,配合著我的動作,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時帶出的水聲黏膩而響亮,在講桌底下迴盪著,和教室裡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混在一起,像某種不該存在的背景音。 「自己動,」我往椅背上一靠,雙手垂在扶手上,低頭看著她,「讓我看看你有多會吃。」 她從我胯間抬起臉來,滿臉都是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痕跡,鼻頭紅紅的,但眼睛裡卻沒有一點抗拒——她伸手攏了攏散落的頭髮,重新俯下身去,這次她沒有用手,光靠嘴唇和喉嚨,一深一淺地吞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卻每一次都含到底,退出來時舌尖還要沿著柱身舔一道,像是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我看著她跪在講桌底下,制服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胸罩邊緣,胸口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那畫面讓我太陽穴突突地跳,腰腹不自覺地跟著她的節奏往前頂。 「再深,」我啞著聲音命令她,「含到喉嚨裡去。」 她抬眼看我一眼,眼眶裡含著淚,卻聽話地調整角度,這次她放鬆了整個下顎,一口氣把整根雞巴吞到底——我的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那圈緊緻的軟肉裡,她沒有退,只是停在那裡,喉嚨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在幫我按摩,我整個人往椅背裡陷進去,腳趾在皮鞋裡蜷緊,從牙縫裡嘶地吸了一口氣。 「操,」我低聲罵,「你這張嘴……誰教你的?嗯?」 她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唾液牽成一條銀絲,連在嘴唇和龜頭之間,斷在半空中。她伸手擦了一下嘴角,仰著臉看我,聲音又啞又軟:「主任……我還要……」 我扯住她的馬尾,把她壓回我胯間,這次我沒再讓她自己動,我扣住她的後腦,自己挺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喉嚨裡頂——她嗚咽著承受,手抓著我的褲管,指節用力到泛白,卻沒有推開我。教室裡電風扇嗡嗡地轉著,偶爾有人起身交卷,腳步聲從講桌前走過,我停下動作,她含著我,也不敢動,直到腳步聲遠了,我才又動起來,這次更快,更重,她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砸在我的褲子上。 「要射了,」我壓著聲音說,扣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 她聽話地抬起下巴,閉上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黏成一綹一綹的,喉嚨深處發出細細的嗚咽聲,等著。我最後挺動了兩下,腰眼一陣痠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嘴裡——她含著,沒有動,直到我退出來,她才張開嘴,讓我看見她舌頭上盛著的白濁,然後閤上嘴,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她又張開嘴,伸出舌頭,讓我看見空蕩蕩的口腔,只剩嘴角殘留的一絲白痕,她用舌尖舔掉,然後仰著臉看我,眼眶還是紅的,聲音卻穩穩的:「吞乾淨了,主任。」 我伸手幫她把散落的瀏海撥到耳後,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她順從地側過臉,把臉頰貼進我的掌心,像貓一樣蹭了一下。然後她往後退開,跪直身子,抬手用袖口抹去嘴角殘留的水光,低頭把制服領口攏好,拍了拍裙子上沾的灰,又爬回講桌底下,安靜地蜷縮在那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拉上褲頭,繫好皮帶,站起身來,把講桌上的卷子收攏,敲了敲桌面:「五分鐘後收卷,沒寫完的——」 --- 下課鐘響,我收拾好講義,讓最後一批學生離開教室。 雨萱蜷縮在講桌下,一動不動,我也沒多看她一眼,徑直走出階梯教室。 走廊上學生三三兩兩散去,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我加快腳步走回行政大樓。 教導主任辦公室在二樓走廊底,我剛轉過彎,就看見陳怡站在門邊,手裡提著一個深藍色的保溫袋,淺藍碎花連身裙襯得她膚色格外白。 她看見我,嘴角彎起來,聲音輕輕的:「俊成哥,下課啦?」 我掏出鑰匙開門:「你怎麼來了?」 「燉了點補湯,想著你上午課多,給你送來。」她跟在我身後進門,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我把講義擱在桌上,回頭看她:「補湯?」 她已經打開保溫袋,拿出一個不鏽鋼燜燒罐,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藥膳香氣飄出來:「人參雞湯,熬了三個鐘頭,趁熱喝。」 我接過燜燒罐,坐到辦公椅上,湯匙攪了攪,湯色澄黃,幾塊雞肉沉在底。我喝了一口,味道鮮甜,入喉後一股暖意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很舒服:「手藝不錯。」 她站在我旁邊,看著我喝,嘴角帶著笑:「喜歡就好。」 我喝了小半碗,湯汁下肚,身體開始發熱——先是胃裡暖烘烘的,接著那股熱意往外擴散,順著血管流竄到四肢,後背微微滲出汗意來。我放下燜燒罐,扯了扯領口:「你這湯……怎麼喝了全身發熱?」 陳怡沒答話,繞到我面前,彎下腰,兩手撐在我椅子扶手上,臉湊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髮精香味:「熱嗎?」她盯著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意味,「熱就把衣服脫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伸到我胸前,指尖勾住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她的動作很慢,指甲偶爾劃過我胸口的皮膚,帶著微微的癢意。我低頭看她,她垂下眼睫,專注地解著釦子,解到最下面一顆時,她停住了,手掌貼上我裸露的胸口,掌心溫熱,帶著些微的汗濕:「俊成哥,你心跳好快。」 她說著,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按上我胯間——我已經硬了,褲襠被撐起明顯的弧度。她隔著布料揉了幾下,力道不輕不重,指尖沿著莖身的形狀描摹,然後用掌心壓住龜頭的位置,輕輕畫圈。 我呼吸粗了,往後靠進椅背:「陳怡……你這是……」 「我怎麼了?」她抬起眼,嘴角帶著笑,手卻沒停,拉開我西裝褲的拉鍊,隔著內褲握住我勃起的陽具,拇指隔著布料磨蹭頂端,「我給主任送補湯,送完了,總該討點賞吧?」 她說著,蹲下身,兩手撐在我膝蓋上,低頭,隔著內褲在我勃起的肉棒上親了一口,然後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我配合地抬了抬腰,內褲被她褪到膝蓋,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紅,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 她湊近,先是用鼻尖蹭了蹭莖身,聞了一下,然後張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嘴又熱又濕,舌頭裹著頂端打轉,我腰眼一麻,手不自覺按住她的後腦。 她含著我,慢慢往下吞,嘴唇貼著莖身滑下去,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口,她才停住,喉嚨收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退出來,只留龜頭在嘴裡,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 「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濕熱的氣息噴在我胯間,「俊成哥的雞巴……好硬……」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含得很深,舌頭配合著吞吐的節奏舔弄莖身,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褲襠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一隻手按在她後腦,另一隻手抓著椅子扶手,指節攥得發白:「陳怡……你這張嘴……真會吸……」 她抬眼看我,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神帶著笑意,然後慢慢退出來,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牽出一道晶亮的銀絲:「還有更會吸的,你要不要試?」 她說著,直起身,兩手抓住連身裙的領口,往下一拉——裙子前襟被扯到腰際,她裡面沒穿奶罩,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飽滿的乳房上,頸側往下蔓延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昨天留下來的吻痕,還沒完全褪去,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我的目光定在她胸前的痕跡上,她注意到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臉頰微微泛紅,但沒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你留的,還沒消。」 我伸手,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滿滿的軟肉,拇指蹭過乳尖,她輕輕顫了一下,乳頭在我指間硬起來:「過來。」 她順從地靠近,我攬住她的腰,把她轉了半圈,讓她背對著我,然後按住她的肩,往下壓:「跪好。」 她聽話地跪在辦公桌旁,膝蓋抵著磨石子地面,洋裝褪在腰際,上身赤裸,乳房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側過頭看我,眼神濕潤,嘴唇微微張開,等著我的下一步。 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她跪在身旁的模樣——裙子堆在腰間,兩腿併攏,膝蓋併著,腳踝微微交錯,像個等著主人發落的奴僕。 我伸手,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張嘴。」 她仰起臉,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托住龜頭,然後慢慢含進去,嘴唇收緊,開始吞吐。 我低頭看著她——她跪在辦公桌旁,洋裝褪到腰際,口中含著我,兩頰凹陷,吮吸得用力,發出嘖嘖的水聲,頸側的吻痕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牽動,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清晰。 --- 她跪在我腿間那張嘴又熱又緊,舌尖繞著龜頭打轉的功夫越來越嫻熟,吞吐之間帶出的水聲黏黏膩膩,聽得我胯下一陣發脹。這騷寡婦,補湯是幌子,饞的是我這根雞巴。 我抓著她後腦的頭髮把她拉起來,她嘴角牽著銀絲,眼神霧濛濛地仰著臉看我,嘴唇還泛著濕亮的光。「夠了。」我啞聲說,手掌順著她後頸往下滑,掐住她肩頭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轉過去,趴桌上。」 她順從地轉身,雙手撐上桌面。我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離地面——她輕得出乎意料,臀肉在我掌心裡彈了一下,隨即被我壓向桌面。她連忙用手肘撐住身體,碎花洋裝的裙擺整個堆在腰際,露出底下那條淺色內褲,布料已經濕得半透明,貼在縫上,隱約勾出唇瓣的形狀。 我扯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濕透的布料從她臀上剝離,帶起一條細細的銀絲,滑到膝彎掛著。她的小穴就那樣敞著,兩片嫩肉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淌下來,在桌面留下一小灘水漬。我一手掐住她後頸把她壓低,另一手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龜頭蹭著那縫上下滑了兩下,沾滿她的騷水,然後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叫,肩膀猛地縮起來,穴裡的嫩肉一陣陣絞緊,像要把雞巴吸進去似的。「操,真緊。」我掐著她後頸的手加了力道,把她壓得臉頰貼上桌面,「你這騷穴多久沒被幹過了?夾這麼緊。」 「啊……俊成哥……」她聲音斷斷續續,從桌面悶悶地傳回來,「太深了……你頂得太深了……」 我沒理她,腰往後抽,雞巴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進去,囊袋拍上她臀肉,啪的一聲脆響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深?」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後背,嘴湊到她耳邊,「這才叫深。」說完腰又狠狠一頂,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往前一衝,手肘一軟,上半身整個癱在桌面上。 桌角的筆筒被她的手臂掃到,嘩啦一聲翻倒,筆滾了一地。我沒管那些,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整個覆上她垂著的奶子,用力一攥,指縫間擠出滿滿的軟肉,奶頭從指縫間凸出來,被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一扯——她嗚咽一聲,腰塌得更低,屁股卻翹得更高。「騷貨,」我掐著她奶頭的手沒鬆,另一手按著她後頸,雞巴開始加快抽送,「自己扭腰,剛才那張嘴不是挺會舔?現在換穴了就不會動了?」 她嗚咽著搖頭,腰卻真的開始動起來,順著我抽送的節奏前後搖擺,臀肉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啪啪啪的聲響在辦公室裡迴盪。桌面上的文件被她蹭得東倒西歪,幾張紙飄到地上,她手肘撐著的地方已經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俊成哥……啊……那裡……那裡好深……」她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哭腔,「你頂到花心了……頂到了……」 「頂到就對了。」我掐著她後頸把她壓得更低,雞巴抽送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進去,龜頭次次撞上花心,她整個人都被我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垂在身下晃蕩,乳尖擦過桌面留下一道道濕痕。「騷寡婦,」我喘著氣,粗話從牙縫間擠出來,「欠人幹的狗奴,今天餵飽你了沒?」 「餵飽了……啊……餵飽了……」她哭著喊,聲音已經沒了遮攔,「俊成哥……再快一點……求你再快一點……」 我掐著她腰的手猛地一緊,雞巴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整個辦公室裡只剩肉體撞擊聲和她壓不住的呻吟聲。她穴裡的嫩肉絞得越來越緊,像要把雞巴絞斷似的,我腰眼一陣發麻,龜頭脹得發疼,我猛地抽出雞巴,把她翻過來,她仰躺在桌面上,文件散落一地,我重新壓上去,雞巴對準穴口一捅到底——她啊的一聲長叫,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湧,燙得我龜頭一跳,我沒忍住,低吼一聲,熱精猛地灌進她穴裡。 她癱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顫動,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淌出來,沿著臀縫滴在散落的文件上。我壓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手掌還按著她後頸,指尖插進她髮間,感受著她身體一陣陣的餘顫。 --- 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我整個人僵在陳嫂身上。 那聲音又急又實,伴著李老師隔著門板喊:「主任?在嗎?來簽個名——」 陳嫂的眼睛驀地睜大,壓在我身下的身子繃緊,雙腿夾住我的腰,一動也不敢動。我低頭看她,她嘴唇微微張開,滿臉通紅,額角還掛著剛才那場歡愛留下的薄汗。 我的雞巴還貼在她腿間,濕淋淋地蹭著她的皮膚,但她已經嚇得連呼吸都淺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別出聲。」 她點頭,動作又急又碎。 我從她身上撐起來,雞巴從她腿間滑開,帶出一縷黏膩的淫水,滴在她大腿上,她縮了一下,卻不敢叫出來。我伸手拉褲子,拉鏈扯得又急又響,皮帶扣在腰間晃了一下,我一把按住,快速扣好,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又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陳嫂剛才親過的地方。 「來了!」我揚聲應道,同時伸手把陳嫂往桌下一推。 她反應很快,整個人順著我的力道滑下辦公椅,蜷縮著鑽進桌下的那條窄縫裡,裙擺還掛在膝彎,內褲掛在一邊腳踝上,她連拉都來不及拉,整個人縮成一團,藏進桌布的陰影裡。我坐回辦公椅,椅面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皮革上濕黏黏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我把椅子往前拉,桌板擋住她蜷縮的身體,又順手把桌上那幾張散亂的文件疊了疊,蓋住那片明顯的水漬。 「進來。」我喊,聲音比我預想的穩。 門開了,李老師探進半個身子,手裡夾著一張簽到單,滿臉笑呵呵的:「主任,打擾你午休啦,這個月的公差簽核,就剩你這格了。」 我伸手接過他遞來的單子,目光掃過表格,簽字筆在指尖轉了一圈,筆尖落在紙上,簽得又穩又快:「這禮拜的?怎麼拖到今天才送來。」 李老師靠在門框上,語氣閒散:「前兩天你都不在辦公室啊,聽說你忙著處理話劇社那攤事?學生說舊倉庫的鑰匙是你保管的?」 「嗯,場地的事。」我低頭簽完名,把單子遞回去,語氣平淡,「那間倉庫門鎖老舊,我讓人換了一把新的,這禮拜就能用。」 他接過單子,也沒多看,折了折塞進口袋:「行,那我就不吵你了,你繼續休息。」他轉身要走,又頓了一下:「對了主任,下個月的校務會議時間提早了,改到禮拜二早上,你行事曆上記得標一下。」 「收到。」我點頭,他揮揮手,帶上門。 門鎖「咔」的一聲合上。 我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繃緊的肩膀這才鬆下來——但沒鬆多久。 桌下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陳嫂的鼻息噴在我褲襠上,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嘴唇的熱度,她正仰著臉看我,眼睛在桌布的陰影裡亮晶晶的,帶著一股膽怯又討好的神色,一隻手已經悄悄摸上我的大腿。 我低頭看她,剛剛才軟下去的雞巴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半硬不硬地撐起來,把褲襠頂出一個輪廓來。她沒等我開口,就低下頭去,拉開我剛扣好的拉鏈,把雞巴掏出來,湊上嘴去,溫熱的口腔裹住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動作又輕又慢,像是怕弄出聲音來。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尖陷進她髮絲裡,她順著我的力道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像貓咪喝水一樣,壓得又低又碎。 「敢出聲,」我俯下身,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只剩氣音,「我就把這扇門打開,讓全校都來看看,教導主任的辦公桌底下藏著一個多騷的女人。」 她身子一抖,含著雞巴的嘴卻更緊了,舌頭在莖身上纏著,來回吞吐,頭在我掌心裡上下起伏,髮絲蹭著我的指縫,又軟又癢。我往椅背上一靠,瞇起眼,感覺她的口腔又熱又濕,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縮了一下,卻沒退開,反而又往前含了一寸,喉嚨的軟肉裹著頂端,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的口水順著雞巴流下來,滴在我褲襠上,濕了一小片,涼涼的,又很快被她溫熱的嘴唇蓋過去。 我按著她的頭,節奏慢慢加快,她順著我的力道,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息噴在我小腹上,又熱又悶,喉嚨裡那點細微的嗚咽聲,被她自己硬生生壓回去,只剩下含混的水聲,在桌底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我感覺睪丸一陣一陣發緊,那股快感從尾椎竄上來,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我按住她後腦的手加了力氣,她沒有退,反而抬起眼來看我,眼角微微泛紅,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神卻像在說:射進來。 我低低哼了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抵著她喉嚨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射進她喉嚨裡,她喉嚨劇烈收縮著,卻沒有吐出來,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硬是把一切都吞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才慢慢鬆開嘴,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掛在她嘴角,她伸手抹了,又舔了舔手指,抬頭看我,眼神溫順得像隻吃飽的貓。 門外走廊傳來幾聲腳步聲,又遠了—她屏著氣,一動不動,直到聲音徹底消失,才慢慢吐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桌底的陰影裡,嘴角還殘留著一點水光,喉嚨輕輕動了一下,把最後一點精液嚥乾淨。 我靠在椅背上,褲襠敞著,雞巴半軟地垂在腿間,濕淋淋地沾著她的口水,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桌面上那片剛才被文件蓋住的水漬上,已經乾了大半,只留下一圈淺淺的痕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門合上,我癱坐椅中,陳嫂在桌下吞嚥。 --- 門合上的餘音在走廊裡盪了一下,徹底安靜下來。 李老師的腳步聲已經轉過樓梯口,一路往下,聽不見了。我靠回椅背,後腦勺抵著皮墊的邊緣,長長吐了一口氣。辦公桌上的文件被剛才那陣忙亂掃得東倒西歪,幾張簽到表疊在一起,歪斜地壓著桌角的公文夾,筆筒也翻了,兩支筆滾到桌沿,堪堪停住。 我伸手把文件一張張攏回來,指尖碰到桌面那灘乾涸的水漬——涼的,乾了,邊緣微微翹起一層薄皮,像一灘乾掉的膠水,沾在指尖上搓不開。 桌下傳來細碎的布料摩擦聲,陳怡正低著頭把內褲從腳踝往上拉,動作有些急,裙擺卡在腰間,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膝蓋內側壓出兩道深深的紅痕,是剛才跪在磁磚地上壓出來的,皮膚上還印著瓷磚接縫的紋路。她拉好內褲,手撐著桌沿爬出來,整個人還有些發軟,站直以後膝蓋微微打顫,過了一兩秒才穩住,鬆開手,把洋裝的肩帶拉回原位,又低頭理了理裙擺,布料皺得厲害,腰側壓出一條條褶痕,裙角還沾著一點灰。她抬手抿了抿鬢角散亂的髮絲,側頸上印著一塊淺淺的紅痕,是剛才我掐著她脖子按下去時留下的,嘴角還殘著一抹白濁,她沒注意到,伸手去拉裙擺的拉鍊,拉了半天才拉上。 我盯著她,褲襠還敞著,雞巴半軟地垂在腿間,黏著一層乾掉的光澤,懶洋洋地縮在內褲邊緣,沒去管它。陳怡整理好衣服,低著頭站著,手指絞著裙角的布料,半晌才抬眼看了我一下,又很快垂下去,聲音細細的:「俊成哥……我……」 我沒等她說完,開口打斷她:「把桌上的飯菜收走。」聲音比預想中啞,喉嚨乾乾的,我清了清嗓,「以後不準在學校下藥。」 她肩膀縮了一下,點頭點得飛快:「我知道,我知道……不會了……」說著就轉身去拿茶几上那個保溫袋,動作有些急,膝蓋還不太穩,走了兩步踉蹌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穩,把桌上那兩盤沒怎麼動過的菜收進袋子裡,飯盒蓋子壓緊,又回頭看了看桌面,抽了兩張面紙,把桌角濺到的油漬擦了擦,紙團捏在手心裡,不知道往哪裡丟,最後塞進保溫袋外側的口袋裡。 她提著保溫袋站在門邊,回頭看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最後只低低應了聲:「好。」轉身拉開門,門縫裡透進走廊的光,她的背影在光裡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眼角那塊皮膚微微泛紅,然後門在她身後合上,鎖舌喀噠一聲扣進鎖孔。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機低低的嗡鳴聲,和窗外操場上隱約傳來的哨子聲。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灘乾掉的水漬,伸手抽了張面紙,胡亂擦了擦,紙巾碰到皮膚的觸感乾澀澀的,有點不舒服,索性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拉上拉鍊,扣好釦子,腰帶重新繫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整理好了才靠回椅背,手肘撐著扶手,指尖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腦子裡還嗡嗡作響,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撞著,一時半會靜不下來。 剛才李老師敲門進來的那一刻,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雞巴還插在陳怡嘴裡,她跪在桌下,動都不敢動,我一手壓著她後腦勺,另一手去翻桌上的簽到表,簽完字遞過去,李老師還多說了兩句校務會議的事,我嗯嗯啊啊應著,手心全是汗,桌下陳怡的鼻息噴在我胯間,熱熱的,癢癢的,我繃著大腿,生怕她動一下發出聲音——幸好她沒動,直到門合上了才敢繼續。現在想起來,後背還涼涼的,襯衫貼在脊樑上,濕了一片。 我伸手摸了摸頸側,剛才陳嫂吸出來的那塊痕跡還隱隱發燙,指尖按上去微微刺痛,腫起來了一點,像被蚊子叮的包,又比那個大得多,明天能不能消下去還難說,要是消不掉……我甩了甩頭,不去想那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按亮,光線刺得眼睛瞇了一下,通知欄裡並排躺著兩則訊息 上面那條來自直播平臺,金色的圖標旁邊跟著一串數字,比上次那筆又漲了一截,後頭還綴著一行小字:「您的直播已被推薦至首頁,觀看人數持續上升。」我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邊緣,心跳聲在耳膜裡一下一下地撞著——首頁,那意味著更多人看見我的身體,更多禮物,更多錢,也更多風險。我往下滑了一點,看到幾則系統通知,什麼「新增關注」「新增訂閱」,數字都不小,我沒細看,拇指往上劃回去,又停在那串數字上,像被釘住了似的,挪不開。 下面那條,來自家鄉區碼的未接來電,號碼陌生,沒有存入通訊錄,時間顯示是今天上午,我上課的時候,大概九點半左右——那時候我正站在講臺上,對著黑板寫公式,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沒去管它,現在想起來,那一下震動大概就是這通電話。我盯著那串數字,腦子裡閃過幾張臉——老家的親戚?以前的同事?還是……我媽?我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遲疑著要不要按下去,最後還是沒動,把手機反扣在桌上,螢幕的光滅了,辦公室又暗下來一層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光柱裡浮著細細的灰塵顆粒,落在桌面那灘乾涸的水漬上,鍍了一層淺淺的金,我伸手去擦,指尖觸到那片乾掉的黏,蹭了兩下,沒擦乾淨,反而抹開成一片模糊的痕跡,像誰在桌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指印,怎麼也抹不掉。我盯著那片痕跡看了兩秒,沒再管它,往椅背上一靠,閉上眼,讓陽光曬在眼皮上,暖暖的,辦公室的冷氣嗡嗡地吹著,吹得桌面那張簽到表的紙角微微翹起,又落下,又翹起,反反覆覆的,像什麼東西在輕輕敲著門。
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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