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屏東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穿著背心短褲坐在電腦椅上,腳掌踩著冰涼的磁磚,手裡抓著手機滑了十幾分鐘,肩頸還殘留著昨天更衣室裡那股緊繃感。 電話那頭家鄉的號碼我始終沒回撥,螢幕上那通未接來電靜靜躺在通知欄裡,像一根卡在喉嚨的魚刺。我把手機往桌上一丟,順手打開電腦,螢幕亮起,桌面乾淨得無聊。 我點開瀏覽器,本來想看看體育新聞,手指卻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母,跳進一個色情平臺的首頁。這個站我偶爾會逛,介面陽春,滿屏的縮圖跟直播間的標題排成一列一列。我往椅背靠去,一手撐著下巴,隨手點進一個標著「午後閒聊」的直播間。 畫面裡是個年輕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穿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坐在床邊對著鏡頭笑。她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就是跟聊天室裡的觀眾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偶爾彎腰去拿地上的飲料,領口垂下來,露出半截胸罩的邊緣。聊天室裡幾個帳號開始刷留言:「再低一點」「脫掉啦」「想看奶」。 女人笑著罵了兩句,卻也沒真的生氣,反而把T恤的下擺捲起來,在肚臍上方打了個結,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鏡頭的角度抓得剛好,光線從側面打過來,她皮膚的質感在螢幕上看得一清二楚。聊天室瞬間熱鬧起來,禮物的圖示一個接一個往上跳。 我盯著螢幕,手指在滑鼠滾輪上無意識地轉了兩圈。這女人的身材不算差,但也就那樣——腰是腰、胸是胸,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她對著鏡頭撒嬌討禮物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營業的甜膩,聽久了有些膩。 我往後靠著椅背,雙手枕在腦後,視線掃過她身後那面貼滿粉色壁紙的牆,又看了看她低頭滑手機時露出的頸線。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種程度就能賺錢? 我皺了皺眉,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卻沒關掉視窗。直播還在繼續,女人已經站起來,對著鏡頭轉了一圈,T恤的下擺隨著動作飄起來,露出腰側一小片肌膚。聊天室裡的留言刷得更快了,有人直接丟了一個高額禮物,畫面跳出特效,女人高興地拍手,彎腰對著鏡頭說了聲謝謝。 我看著她彎腰時胸前那道陰影,心裡那股念頭又浮了上來——不是對她的慾望,更像是一種比較。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背心領口敞開,胸肌的線條在螢幕的藍光下輪廓分明,手臂隨意擱在扶手上,肌肉的紋理沿著小臂延伸到手背。我每天晨跑、伏地挺身、拉單槓,這副身體維持了十幾年,從沒鬆懈過。 這樣的身體,如果放到鏡頭前面,會是什麼樣子? 我被自己這個念頭弄得愣了一下,喉結動了動,卻沒覺得反感。反而有一種奇異的興奮從脊椎尾端竄上來——不是因為想被看,而是因為想到那些在聊天室裡刷禮物的人,如果看到鏡頭後面是這樣一副身體,會是什麼反應。那些只隔著螢幕窺視的陌生人,永遠不會知道畫面那頭是誰。 直播間裡的女人已經把T恤脫了,只剩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對著鏡頭擺姿勢。聊天室的留言開始出現更露骨的內容,她笑著罵了幾句,卻沒遮,反而把內衣的肩帶往下拉了一截。 我關掉直播間,回到首頁,目光掃過頁面角落的一個按鈕——「成為直播主」。 手指停在滑鼠上,沒有立刻點下去。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客廳裡安靜得只剩電腦風扇低沉的運轉聲。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湧進來,又退下去,像某種催促。 我點開那個按鈕,頁面跳轉到註冊畫面,一個簡單的表單出現在眼前:暱稱、密碼、Email。 我盯著空白的輸入欄,手指在鍵盤上擱著,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昨天在百貨更衣室裡的場景還殘留在皮膚上,芷寶跪在面前時那雙上揚的眼睛,還有她在我耳邊說「下次去你辦公室」時語氣裡那股篤定。那些畫面讓血液往下腹集中,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我開始打字。暱稱欄裡,我隨手敲了幾個英文字母,像是隨機跳出來的組合,沒有任何意義。密碼設了一個從沒用過的,Email也新辦了一個,跟現實生活完全切開。 申請表填到一半,我停下來,往椅背靠去,視線落在窗外那棵被太陽曬得發亮的鳳凰木上。紅色的花簇在風裡輕輕搖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我想起陳怡那晚遞過來的茶杯,想起她說「以後直接跟我說」時眼底那層柔軟的光。又想起雨萱蹲在倉庫地板上仰頭看我的眼神,她叫那聲「主人」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顫抖,卻又那麼篤定。還有玉芬姐在晨光裡跪在公廁磁磚上的背影,她回頭看我的那一眼,嘴唇微張,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這些畫面在腦子裡交錯閃過,每一張臉都那麼清楚,清楚到我幾乎能聞到她們身上不同的氣味。我伸手捏了捏眉心,嘴角卻微微揚起——不是笑,更像是一種確認。 我重新坐直身體,手指放回鍵盤。 最後一個欄位是「同意條款」,我連內容都沒看,直接勾選。滑鼠遊標移到藍色的註冊鍵上,螢幕的光在指尖跳動,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我按下註冊鍵,螢幕跳出申請表。 --- 螢幕上的申請表跳出來,我盯著那行「審核時間約需一個工作天」,喉嚨有些發緊。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窗簾拉得死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擠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我站起身,把茶几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空地。手機支架是我昨天從五金行買回來的,夾具鬆緊度正好,我把它擺在茶几中央,調整了幾次角度,退後兩步蹲下來,從手機螢幕裡看自己。 鏡頭對著我坐的位置,從胸口以下全入鏡。運動背心是深灰色的,貼著胸肌的輪廓。我伸手把背心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更多胸膛的線條,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陰影正好落在腹肌的溝壑上。 我皺了皺眉,把背心拉回去。 「搞什麼。」我低聲罵了自己一句,又把手放下。 手機螢幕上跳出通知,系統訊息說審核通過,可以開始直播。我愣了一秒,心跳忽然快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擂鼓。我深吸一口氣,點開鏡頭設定的選項,把畫面裁切到頸部以下,又開了模糊處理,確保臉完全看不出來。 手指在螢幕上滑過,把直播間的標題打上去:「健身教練的日常」。 我清了清喉嚨,坐進椅子裡,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背挺直,胸肌自然撐起背心的布料。鏡頭裡只能看到我的胸膛和手臂,還有偶爾入鏡的腹部線條。我把手機架好,拇指懸在「開始直播」的按鈕上,停了三秒。 「又不是沒上過講臺。」我對自己說。 按下去。 畫面切換,右下角跳出一個數字:觀看人數 0。 我盯著那個零,喉嚨乾得發癢,坐直了身體,背心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胸肌的溝線。過了十幾秒,數字跳成 1。 有人進來了。 我維持著姿勢,沒動,也沒說話。過了一分鐘,數字變成 3。左下角飄出一條訊息:「主播在線嗎?怎麼不動?」 我清了清喉嚨,開口:「在。剛才在調整設備。」 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經過麥克風再回放,聽起來有些低沉,帶著一點陌生的質感。我頓了一下,讓語氣穩下來:「今天第一次開播,先跟大家打聲招呼。」 右下角數字慢慢爬升,5、7、9。有人開始在聊天室打字:「身材不錯」「胸好大」「是教練嗎?」 我往下看了一眼,鏡頭裡自己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運動背心貼著肌肉的線條,溝壑分明。我伸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讓手臂的肌肉繃緊又放鬆的過程完整落在鏡頭裡。 「不是教練,」我說,聲音壓低了一些,「只是平常有在練。」 聊天室滾動起來:「練多久了?」「有在跑健身房?」「可以看一下腹肌嗎?」 我沒回最後那條,只說:「練了十幾年吧,當兵的時候養成的習慣。」 數字爬過 20。有人在底下送了一朵小花——螢幕上跳出一個小小的動畫,一朵粉紅色的花從角落綻開,伴隨著輕快的音效。我愣了一下,胸口湧上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站在講臺上講完一堂課,底下學生鼓掌的那種熱度。 「謝謝。」我說,聲音不自覺帶上一點笑意,「第一次收到禮物。」 聊天室有人起鬨:「主播笑一個啊」「看不到臉」「聲音好聽,多說點話」。 我往椅背上靠了靠,讓鏡頭框住整個胸膛,雙手交叉枕在腦後,這個動作讓背心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段腰腹,腹肌的線條若隱若現。聊天室瞬間熱鬧起來:「哇」「腹肌!」「好辣」。 數字跳到 35。 我維持著這個姿勢,開口:「你們平常都看什麼類型的直播?」 有人回:「看帥哥」「看身材」「看運動」。也有人說:「第一次來,主播要播什麼?」 我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讓聲音低了一度:「看心情。」 螢幕上又跳出一條訊息:「主播結婚了嗎?」我看著那行字,沒有立刻回答。聊天室裡有人接著刷:「手指上有戒指印耶」「對耶,左手無名指好像有痕跡」。 我下意識把左手往大腿上放,移出鏡頭外,笑了笑:「這個啊……天氣熱,平常沒在戴。」 又有人送了禮物,這次是一個小星星,金色的動畫在螢幕上閃了兩下。數字慢慢爬過 50。 我調整了一下坐姿,往前傾,讓胸膛更靠近鏡頭,背心的領口垂下來,露出更深的一段胸溝。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肌肉的起伏上勾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時間還早,」我說,聲音低沉,每個字都咬得清楚,「你們想看什麼,可以說。」 聊天室滾得更快了,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跳,我盯著螢幕,看著那些字,胸口那股興奮感像火苗一樣,從腹腔一路往上竄,燒到喉嚨,讓聲音都帶上一點啞。 直播間開啟,鏡頭鎖定他結實胸膛。 --- 聊天室刷得很快,我靠在地墊上,手機架在茶几邊,鏡頭切的是胸膛往下一點的斜角,光線從落地窗透進來,剛好打在胸肌的輪廓上,汗珠沿著溝壑往下滑。 「教練,今天練什麼?」 「胸,」我隨口應,「剛做完一輪,還在喘。」 其實今天什麼都沒練。但這種話不用說穿,螢幕對面的人要看的不是誠實,是這副身體撐在鏡頭前的樣子。我伸手抹了一把胸口,濕漉漉的手掌在鏡頭前攤開,聊天室立刻跳出幾排驚嘆號。 人數開始往上爬,比剛才快一些,十幾個人變成二十幾,又跳到三十,每一跳都伴隨幾條新訊息。有人問我是不是真的健身教練,有人說我胸肌練得很勻稱,有人問我幾歲,有人叫我露臉。 「臉就算了,」我笑一聲,「我這行還要混飯吃,被認出來不好。」 「那你怎麼會來開直播?」 「閒著也是閒著,」我說,語氣隨意,像在講今天天氣不錯,「白天上班,晚上一個人,偶爾開開直播跟人聊聊天,也不錯。」 這幾句話是實話,但只講了一半。另一半是——我發現鏡頭前這種看不見臉、卻被一群人盯著看的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癢。像有人隔著螢幕在摸你,你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你知道他在看。 「教練你幾歲啊?」 「四十,」我頓了一下,「保養得好吧?」 聊天室刷了一排「看不出來」「騙人的吧」「四十這樣很猛耶」。我彎起手臂,讓二頭肌在鏡頭前鼓起來,肌肉繃緊時皮膚表面那層油亮的汗光跟著被撐開。有人送了一個火箭,特效在螢幕上炸開,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 「哇,謝謝老闆,」我壓低聲音,「這麼大方。」 「教練你穿這樣不會害羞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只穿一件深灰色貼身內褲,布料薄薄地貼著,大腿岔開坐在地墊上,膝蓋朝外,整副身體幾乎沒什麼遮掩。 「不會啊,」我說,「健身房不都這樣?」 「健身房不會只穿內褲啦!」 「那是你沒去過比較開放的。」 聊天室又笑成一團。我發現自己抓得到他們的節奏——什麼時候該開玩笑、什麼時候該讓聲音沉一點、什麼時候該動一下身體讓鏡頭捕捉到肌肉的變化。這種掌控感讓我覺得舒服,像在教室裡面對一群學生,你知道他們下一秒會問什麼,也知道怎麼回答能讓他們安靜。 「教練,你這樣身材練多久了?」 「斷斷續續,」我說,「年輕的時候當過兵,後來工作忙,這幾年才又撿回來練。」 「你自己練?」 「大部分自己練,」我拍了一下腹肌,聲音悶悶的,「沒錢請教練,自己看影片學。」 「教練你腹肌好硬。」 「你摸過才知道。」 聊天室瞬間沸騰,一排「哦哦哦」「開撩了」「這可以聽嗎」。我笑一笑,沒再多說,只是把手掌貼在腹肌上,慢慢往下滑到人魚線的邊緣,停了兩秒,又收回來。鏡頭裡看不出太多細節,但那種暗示夠了。 人數不知不覺破了五十。螢幕上的數字跳到五十一、五十二,聊天室滾動的速度也變快了,訊息一條接一條跳出來,我來不及一一回,只能挑著看。 「教練,你可以做一下伏地挺身嗎?」 「想看+1」 「+2」 我看了那排訊息,沒立刻回答,先拿起旁邊的水壺喝了一口水,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才慢吞吞地開口:「伏地挺身喔?」 「對!做一下!」 「做標準的!」 我把水壺放下,從地墊上撐起身體,鏡頭跟著我的動作晃了一下,變成俯拍的視角。我兩手撐地,肩膀打開,背肌在鏡頭前繃成一塊一塊的紋路,腰背打直成一條線。 「要做幾下?」 「一百!」 「一百太多了啦,二十就好。」 「三十!」 我沒再討價還價,直接往下壓。身體降到底時胸口幾乎貼到地板,撐起來時手臂完全打直,每一下都做滿。一開始還能數著節奏,到了十幾下開始喘,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鏡頭前的地板上,濺出一小灘水漬。 聊天室開始刷「好猛」「太強了吧」「這體能真的四十歲?」。我沒停,繼續壓,手臂的酸脹感一陣一陣往上湧,胸口貼著地板磨過去時,內褲裡的東西因為姿勢的關係被擠壓著,緊貼著大腿根部,布料被撐得有點緊。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最後一下撐起來時我沒有馬上起身,維持著伏地挺身撐體的姿勢,讓鏡頭拍到我全身繃緊的線條。汗從下巴滴下去,沿著胸肌中間的溝淌到腹肌上,再滑進內褲的褲頭。 「好了吧?」我喘著氣說,聲音帶著運動後的沙啞。 聊天室炸了。禮物特效一個接一個跳出來,螢幕右下角的數字往上跳了好幾格。有人喊「再來一組」,有人喊「脫掉啦」,有人直接送了一排鑽石。 我撐著地板慢慢爬起來,坐回地墊上,拿起水壺又灌了一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脖子上,我隨手用掌心抹掉,順勢把濕透的頭髮往後撥。 「你們這樣會把我寵壞,」我笑著說,語氣帶著喘,「想看更多,得加碼才行。」 「加什麼?」 「你們決定啊。」 我盤腿坐著,身體還帶著運動後的熱度,皮膚上那層汗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光。鏡頭前的人看不見我的臉,只看見這副剛做完伏地挺身、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條被汗浸濕的內褲褲頭。 有人又送了一個火箭。 我低頭看了看螢幕上的數字,嘴角微微勾起來。條件夠,我什麼都做——這句話我沒說出口,但我知道他們聽得懂。我彎起手臂,讓二頭肌在鏡頭前鼓起來,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沙啞:「這樣可以嗎?條件夠的話,我什麼都做。」 --- 聊天室的訊息像瀑布一樣往下滾,我跪坐在鏡頭前,膝蓋壓著冰涼的木地板,汗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螢幕上那串數字又跳了一次——一個陌生帳號連刷了三艘遊艇,附帶一行字:「捏奶頭,舔腳掌,出聲。」 我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勾起。這群人胃口不小,但我要的就是這種胃口。 「想看?」我壓低嗓音,對著麥克風說,手掌已經按上自己的胸口。常年健身的胸膛厚實飽滿,我五指張開,先是在左邊那塊硬實的胸肌上緩緩畫圈,指腹碾過敏感的乳暈,讓它慢慢挺立成深褐色的小點。視線餘光掃過螢幕,留言數瞬間暴增。 「嗯……」我故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聲音不大,卻剛好讓麥克風收音收得清清楚楚。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邊乳頭,先是輕輕揉搓,再逐漸加力,像在擰熄什麼東西一樣,痛感混著麻癢從那一點炸開,沿著神經直竄下腹。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乳頭被捏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淺褐變得深紅,指節用力時,胸膛那塊肌肉微微跳動,像心臟在皮膚底下亂撞。 「喜歡看這個?」我又問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聊天室的禮物特效沒停過,愛心、鑽石、火箭一個接一個往上衝。我放開乳頭,那點紅腫還微微發燙,指尖沾著一層薄薄的汗,在鏡頭前泛著水光。 接著,我彎下腰。 這個姿勢讓腹肌完全繃緊,一條條肌肉稜線在皮膚底下分明可見。我雙手撐住地板,慢慢將右腳抬起來,腳掌對著鏡頭的方向。常年穿運動鞋的腳底帶著一層薄繭,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分開,趾縫間還殘留著剛才運動時的溫度。我側過頭,先是伸出舌頭,從腳踝處開始,沿著腳背那條筋絡一路往上舔——濕熱的舌面碾過粗糙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像電流從腳底沿著脊椎往上爬。 「哈……」我忍不住吐出一口濁氣,整個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發顫。腳掌湊近嘴邊時,一股淡淡的汗酸味混著皮革殘留的氣味鑽進鼻腔,說不上好聞,卻帶著一種近乎禁忌的刺激感。我張嘴含住大腳趾,舌頭繞著趾腹打圈,唾液將乾燥的皮膚潤濕,在鏡頭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聊天室徹底炸了。 「操,他真的舔了」「這也太辣了吧」「主播是練過瑜伽嗎」——留言刷到看不清內容,禮物特效幾乎把整個畫面都遮住。我放下腳,喘了幾口氣,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鏡頭前的燈光照在我身上,胸膛起伏著,皮膚表面蒙著一層薄汗,像是全身都被塗了一層油。 「這樣夠嗎?」我對著麥克風說,聲音帶著笑意,「還是說……你們想看更刺激的?」 回應我的是一連串的高額禮物。一條又一條的指令彈出來:「摸雞巴」「擼給我們看」「射出來」。我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胯間——那根陽具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緩緩往下滑。 我沒有立刻動手。先是用手掌沿著大腿外側慢慢摩挲,指尖在髖骨附近畫圈,刻意繞過最敏感的地方。膝蓋還跪在地板上,大腿肌肉繃得死緊,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血液全往身下那一處湧去。聊天室催促的訊息越來越多,我甚至能看到有人刷了十幾條「快點」,字體都因為激動而帶上了驚嘆號。 「別急,」我啞著嗓子說,「你們想看,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右手終於覆上那根滾燙的陽具。掌心貼住莖身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龜頭那點已經濕得不像話,前列腺液沾了滿手,讓整根肉棒滑膩得像抹了油。我沒有立刻動,先是用指腹輕輕刮過龜頭冠狀溝那一圈,觸電般的快感讓我的腰瞬間繃直,背脊弓起一個緊繃的弧度。 「嗯……」一聲低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平時在學校端著教導主任的架子,什麼時候發出過這種聲音。但此刻跪在鏡頭前,光著身體,滿手黏滑的前列腺液,聊天室裡上百雙眼睛隔著螢幕盯著我——這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興奮得頭皮發麻。 我開始動了。 手掌裹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擼,擦過龜頭時稍稍用力,再順著滑下來。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讓那點敏感的肉冠被充分摩擦,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沿著手指縫隙滲出來,把整個手掌都弄得濕淋淋的。我仰起頭,喉結上下滑動,喘息聲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混著手掌摩擦肉棒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哈……啊……這樣嗎?」我斷斷續續地問,聲音已經完全啞了,「你們……喜歡看這個?」 聊天室的回應我已經看不太清楚了,視線被快感沖得模糊,只剩下滿屏的禮物特效和跳動的留言。手心那根陽具脹得發痛,像隨時都要爆炸一樣。我加快手上的速度,拇指每一次擦過龜頭頂端那道小縫時,都會擠出更多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到指節之間,讓整隻手都泛著淫靡的水光。 鏡頭就架在正前方,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我低頭,看見自己脹得發紫的龜頭在指縫間若隱若現,頂端那點小孔張闔著,又擠出一滴晶亮的液體——滿手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黏稠的絲線從指間牽開,懸在半空中微微晃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 我仰躺在瑜珈墊上,後腦勺抵著冰涼的地板,剛才跪姿時的興奮還殘留在四肢裡。日光燈的白光從天花板直直打下,照得我全身無處可藏。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陽具直挺挺地豎在肚臍上方,龜頭脹得發紫,頂端滲出的淫水沿著莖身往下淌,在腹肌上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跡。 躺平的姿勢讓那股酸脹感更明顯,從睪丸深處往上頂,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滾著要衝出來。我右手握住陽具根部,拇指抹過龜頭頂端那層濕滑,黏膩的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手機架在側前方的矮凳上,鏡頭紅燈閃爍,對著我的身體。 公頻的數字還在一跳一跳地往上爬——兩千八、兩千九、三千一——聊天室的留言滾成一片白浪。我瞇起眼想看清楚幾條,只捕捉到零星的「快射」「等不及了」「好大」。我嘴角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放慢,故意用指腹在龜頭冠狀溝上畫圈,讓快感維持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高度。 「急什麼,」我啞著嗓子對鏡頭說,「還沒到。」 瑜珈墊的紋路硌著我的背,塑膠的氣味混著汗味鑽進鼻腔。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屁股稍微抬高,空出來的左手順著胸腹往下摸,指尖劃過自己因為興奮而繃緊的胸肌,沿著腹肌的凹陷一路滑到胯骨邊緣,停在髖骨突出的地方輕輕按壓。那種從外側施加的壓力讓陽具又跳了一下,龜頭滲出一小滴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滑,流進睪丸的皺褶裡。 我張開腿,讓鏡頭能拍得更清楚。這個角度我自己也看得到——陽具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睪丸因為興奮而收縮上提,整個胯部繃得發紅。我用中指和無名指夾住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捋,經過龜頭時稍微停頓,用指腹壓住馬眼揉了一圈。那陣酥麻從龜頭竄到尾椎,我腰一軟,整個人癱在墊子上喘了一口粗氣。 三千一百五、三千二百、三千二百四十——數字爬得慢了下來,聊天室開始有人刷催促的表情符號。我加重手上的力道,從根部往上套弄,掌心摩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時,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龜頭又吐出一泡淫水,我把它抹開,均勻地塗在莖身上,讓整個陽具都泛著濕亮的光澤。 「想看老子射?」我對著鏡頭說,聲音低沉,「那就把禮物刷滿。」 彷彿回應我的話,公頻的數字猛地往上跳了一大截——三千二百八、三千三百、三千三百二十——聊天室炸開一片歡呼,禮物特效開始連續噴發,粉色的愛心、金色的皇冠、藍色的鑽石交錯炸開,把整個螢幕照得斑斕。 我咬緊牙關,手上的套弄加快,掌心摩擦莖身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龜頭脹到極限,馬眼張開,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滲,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角滑進眼眶,刺得我瞇起眼。 陽具在我手裡脹得像要炸開,龜頭的顏色從深紅變成紫紅,脹大的冠狀溝像一圈緊箍著莖身的肉環,每一次手掌捋過那裡,我都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脊椎底端竄上後腦。我開始不自覺地擺動臀部,配合著手上的節奏往上頂——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出一條條線條,腰腹收緊又放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樣子——陽具被我的手掌包覆著,濕亮的淫水讓套弄的動作越來越順滑,龜頭在指縫間若隱若現,頂端的小口一張一合,像在渴求什麼。我加重拇指按壓馬眼的力道,那陣尖銳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 「肏——快了——」 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從緩慢的捋動變成急促的抽動,整個客廳都迴盪著黏膩的水聲。汗水從鬢角流下來,滑過頸側,滴在鎖骨上,沿著胸肌的溝壑往下淌。我感覺得到那股從睪丸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流正沿著輸精管往上衝,越脹越大,像一只要衝破牢籠的野獸。 三千三百三十三。 滿屏的禮物特效同時炸開——金色的光柱從螢幕底部噴射而上,聊天室瞬間被「解鎖」「幹死我們」「射出來」刷滿,密密麻麻的字像瀑布一樣滾過,螢幕的光映在我汗濕的臉上,閃爍不定。我對著鏡頭咧嘴笑,汗水沿著下巴滴在胸口上。 「肏——你們這群騷貨,」我低吼著,手上動作猛地加快,「看好了,老子要射了!」 陽具在手中脹到發燙,我感覺得到那股從睪丸深處翻湧上來的熱流正沿著輸精管往上衝。我用力套弄了最後幾下,腰猛地弓起,整個人繃成一道弧線——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濺到胸口,溫熱的白濁沿著胸肌的紋路往下淌。第二股噴得更高,灑在下巴和鎖骨的位置。我還在喘,手沒有停,繼續套弄著莖身,把剩下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擠出來,灑在腹肌上,沿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流,最後滴在瑜珈墊上積成一小灘。 那股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痙攣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腰弓得像一座橋,腳跟抵著墊子用力蹬,屁股離地,讓還在噴射的陽具對準鏡頭的方向——最後一股精液濺在鏡頭前的矮凳邊緣,差一點就噴到手機上。我喘著氣放下腰,整個人癱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合著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陽具還在跳,一跳一跳地吐著最後幾滴濁液,我仰躺在墊子上,胸口劇烈起伏,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聊天室滿屏的「恭喜」「射爆」「好濃」刷個不停,禮物特效還在連續炸開,金色的光把整個手機螢幕照得一片燦爛。 我抬手抹了一把腹肌上的精液,黏稠的觸感在指尖拉出細絲。我湊到鼻前聞了一下——那股熟悉的腥羶味讓我嘴角又翹起來。龜頭還在敏感地抽動,我鬆開手,讓陽具軟趴趴地倒在腹肌上,沾滿了剛射出來的濁液。 「滿意了嗎?」我啞著嗓子說,對著鏡頭比了個中指,「下次……再肏你們。」 我翻了個身,伸手去夠手機。指尖碰到螢幕邊緣,我低頭瞥了一眼——直播收益的數字停在一個好看的位置,美金的符號在黑暗中閃著光。我按下結束直播的按鈕。 手機螢幕全黑,房間只剩他粗喘。 --- 手機螢幕全黑,我仰躺在床上,胸口還劇烈起伏著,汗從額角滑進鬢裡,癢癢的。精液沾在小腹上,正慢慢乾掉,變成一層黏黏的薄膜。我伸手抽了兩張衛生紙,胡亂擦了幾下,把紙團丟到床頭櫃上。 房間裡還殘留著方才那股腥羶的氣味,混著我自己的汗味,悶悶的,不難聞,倒有點讓人上癮。 我翻過身,抓起手機,解鎖螢幕。直播平臺的後臺畫面跳出來,收益數字一列列攤在眼前——禮物換算下來,比我預期的還多了將近兩成。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嘴角忍不住往上彎。四十分鐘的活兒,抵得上我半個月薪水,難怪那麼多年輕人擠破頭想往這行鑽。 但笑意沒維持太久。我退出收益頁面,點進帳號設定,一項一項檢查下來——暱稱用的是「南灣健身教練」,隨便編的,沒帶任何真實資訊;頭像是一張健身房啞鈴區的遠景照,我記得是從網上抓的,沒露臉;直播時全程只拍了胸口以下,鏡頭角度調過好幾次,確定沒帶到任何能認出環境的傢俱或擺設。連房間的窗戶都沒入鏡。 我反覆確認了兩遍,才把手機放下,長長吐了一口氣。應該沒問題。匿名的,沒人知道是我。 但心裡那點不安還是像魚刺一樣卡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南灣、屏東高中教導主任、四十歲已婚兩個小孩——任何一條被翻出來,都夠我吃不完兜著走。方才直播時那種被人注視的興奮感還殘留在血管裡,像酒精一樣燒著,可現在冷靜下來,後勁就湧上來了。 我翻下床,走進浴室沖了把臉,冷水潑在發燙的皮膚上,總算清醒了些。鏡子裡那張臉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嚴肅、端正,眼角有幾道細紋,是當教導主任這些年皺出來的。誰會想到這張臉的主人,半小時前正對著鏡頭打手槍,嘴裡還唸著那些下流話? 我搖搖頭,拿毛巾擦了臉,走回客廳。電腦螢幕還亮著,直播平臺的網頁開在那裡,我伸手按了電源鍵,螢幕黑下來,主機風扇的嗡嗡聲也跟著停了。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坐到電腦椅上,椅輪在地板上滑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喀啦聲。茶几上那杯水已經涼了,我端起來喝了兩口,喉嚨還是有些乾澀——方才直播時喊了不少話,什麼「謝謝大哥的火箭」「想看哪裡,跟我說」,聲音都啞了半截。 手機又響了,是平臺推播的通知:「您的直播收益已可提領。」我瞥了一眼,沒點進去,把手機螢幕朝下蓋在桌上。 這條路,走一次是刺激,走兩次是習慣,走三次就是深淵了。我清楚得很。可偏偏那種被陌生人隔著螢幕注視、催促、打賞的感覺,就像毒癮一樣,剛嚐過一次,身體就在記住那種癢。 我仰頭靠上椅背,天花板那盞日光燈亮得刺眼,我舉起手臂擋在眼前。手臂上還殘著幾道紅痕,是方才興奮時自己抓的,現在隱隱發疼。 「就這一次,」我對著空蕩蕩的客廳說出聲來,聲音低低的,像在說服自己,「玩過了就收手。」 可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不太信。 我坐起身,關掉客廳的大燈,只留牆角那盞小夜燈亮著。走回臥室前,我順手把手機翻過來,螢幕亮起,那條提領通知還掛在鎖屏上——金額數字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最後還是沒點進去,把手機插上充電線,丟在床頭櫃上。 躺下來,棉被拉到胸口,天花板黑漆漆的,窗外隱約傳來社區中庭的蟲鳴,唧唧、唧唧,規律得讓人安心。 我閉上眼,眼前卻又浮現方才直播時那些滾動的留言——「教練身材真好」「想看硬起來的樣子」——那些陌生的帳號,那些露骨的詞句,像螢火蟲一樣在我腦海裡閃個不停。畫面一轉,又跳到家鄉那通未接來電,跳到我對妻子說「學校有事」時她沉默的那幾秒鐘。 興奮感還在血管裡流著,像溫水一樣,暖得讓人不想放手。可那股不安也同樣真實,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太陽穴上,提醒我這條路走得太遠了。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棉被的布料蹭在皮膚上,還帶著一點直播時殘留的汗味。 慾望說,再開一次,就一次,錢來得那麼快,身體又那麼爽。風險說,你他媽是教導主任,是兩個孩子的爸,一次就夠你身敗名裂了。 兩個聲音在我腦子裡交戰,誰也不讓誰。我睜開眼,盯著黑暗中天花板模糊的輪廓,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枕頭角,直到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沉沉地、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把這個夜晚的每個細節都刻進骨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