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點四十分,我把車停進百貨地下二樓的貴賓車位,熄火的瞬間手機在置物架上震了一下。我拿起來,螢幕上是芷寶的訊息。 「俊哥,二樓精品賣場。第三間更衣室,我在裡面等你。店員我處理好了,你直接進來,不會有人打擾。」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幾秒。上週她說要換個地方玩,我以為頂多換到哪間精品旅館,沒想到她直接把戰場搬進自家百貨的賣場更衣間。這女人對刺激的胃口,顯然比我以為的還要大。我回了一個「到」,推開車門,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悶響在空蕩蕩的停車場裡迴盪。 電梯直上二樓,門打開的瞬間,冷氣裹著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撲過來。精品賣場的燈光打得柔和,陳列櫃上的皮包在射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幾個櫃姐站在各自的櫃位裡整理商品,沒人抬頭多看我一眼。我穿越陳列櫃之間的走道,步伐刻意放慢,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逛櫥窗的客人。走過兩個櫃位時,一個櫃姐抬頭對我笑了笑,我點頭回應,腳步沒停。心跳卻已經開始鼓噪,像是有人在胸腔裡擂鼓。 更衣室區在賣場最裡側,一整排深色木門,門上嵌著霧面玻璃。走廊鋪著厚地毯,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我數到第三間,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暖黃的光線。空氣裡那股香水味濃了一些,混著淡淡的皮革氣味,像是有人剛拆了新包裝。 我側身閃進去,順手將門鎖轉上。金屬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門板貼著穿衣鏡,鏡面映出我自己的臉——領帶還繫得端正,襯衫領口卻已經有些發緊。 芷寶坐在長凳上,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胸罩的鋼圈託著豐滿的乳房,乳溝在燈光下泛著細細的汗光,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丁字褲的細帶沿著髖骨延伸到腰側。她翹著腿,高跟鞋掛在腳尖上晃著,暗紅色的趾甲在燈光下泛著光。長髮已經放下來,披散在肩上,髮尾微微捲著,嘴角掛著一抹挑釁的笑。 「來得挺快。」她說,聲音帶著慵懶的尾音,「我還以為你會猶豫一下。」 「你訊息都發到那個份上了,我能不來?」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什麼聲音,走到我面前停住。她比我矮半個頭,仰著臉看我,鳳眼裡帶著笑意,伸手勾住我的領帶,指尖繞著布料慢慢纏了一圈。她身上那股香水味混著體溫的熱氣撲過來,像是剛剛沐浴過,皮膚上還留著沐浴乳的淡香。 「我讓櫃姐把這間更衣室的監視器關了,」她壓低聲音,嘴唇幾乎貼著我的下巴,說話時吐出的熱氣噴在我頸側,「跟她說我要試一件很貴的禮服,不想被打擾。她還幫我把隔壁兩間都鎖起來了。」 「你連自家員工都收買?」 「這不叫收買,叫打點。」她糾正我,語氣裡帶著得意,「我花了三千塊跟她說我今天要招待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她很高興,還問我要不要幫我準備香檳。」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上她後腰裸露的皮膚,觸感溫熱細膩,腰線在手掌下微微凹陷。她順勢往前靠,乳房的軟肉隔著一層蕾絲壓在我胸口,乳尖的形狀隔著布料頂在我襯衫上,呼吸的熱氣噴在我頸側,帶著一股濕潤的溫度。 「你這是把自己當成禮服在試?」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啞,嘴唇擦過她的耳廓。 「嗯。」她點頭,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那一瞬間我腰間一陣緊縮,她的舌頭順著耳垂邊緣舔了一下,留下濕熱的觸感,「我喜歡這種感覺——外面都是人,櫃姐就站在十步遠的地方,隨時可能有人來敲門,但沒人敢進來。」 她往後退一步,雙手撐在身後的梳妝臺邊緣,仰頭看我。黑色蕾絲胸罩下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起伏,燈光在她胸口上方投下一片陰影——我打住視線,往她腰側看去。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像是篤定我會留下來。她吞了一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了一些,喉嚨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更衣間的門鎖在我背後牢牢扣著,門外隱約傳來賣場廣播的音樂聲,隔著一扇木門板,聽得不太真切。牆上的掛鉤掛著一件淺灰色的名牌套裝,吊牌還掛在袖口上,大概是櫃姐替她準備的戲服。我伸手解開西裝釦子,盯著她,看她嘴角那抹笑慢慢加深。她的手指還纏著我的領帶,沒有鬆開的意思,指尖輕輕摩挲著布料,像是在等我先動。 「芷寶,」我往前走一步,她沒有後退,反而迎上來,領帶被她拉得更緊,我的臉離她只剩一掌的距離。我能聞到她呼吸裡淡淡的薄荷味,像是剛剛含過口香糖,「你今天穿這樣,是想讓我在這裡幹你?」 她沒回答,只是勾起嘴角,指尖沿著領帶往上爬,最後停在我喉嚨前方的結上,輕輕一拉。我整個人被她往前帶了一步,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胸罩邊緣。她仰著臉看我,眼神裡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獵人看著已經落進陷阱的獵物,手指卻鬆開了領帶,改為順著襯衫的前襟往下滑,指尖一路滑到我的皮帶扣上,輕輕敲了一下。 --- 芷寶的手從我領帶滑下來,指尖停在襯衫第一顆鈕扣上,沒有立刻動作。她抬眼看著我,那雙鳳眼裡帶著笑,像是獵人看著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 「俊哥,這件襯衫……是Giorgio Armani的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捏著鈕扣的手指:「妳倒是識貨。」 「我櫃上也有這個牌子。」她說著,指尖靈巧地解開第一顆,「不過你這件版型不太對,肩線有點緊——是不是都在學校健身房練的?」 「妳管我練不練。」 「我當然要管。」第二顆鈕扣也開了,她的指腹順著敞開的衣領滑進去,按在我胸肌上方,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畫了一圈,「你穿這樣去開會,那些女老師哪還有心思看講義?」 我沒接話,任她繼續解。第三顆、第四顆,她的動作不快,每解開一顆就會停一下,指尖在我胸口或腹肌上按一按,像是在確認什麼。更衣間裡的燈光昏黃,頂上那盞嵌燈嗡嗡響著,把她低頭時露出的後頸照得發亮。那截脖子白得刺眼,幾縷碎髮從她盤起的髮髻裡散落下來,貼在耳側。 「芷寶,妳解個鈕扣要解到什麼時候?」 「急什麼。」她抬頭瞥我一眼,嘴角那抹笑帶著挑釁,「剛才在賣場裡站了一下午,腳都酸了,總得讓我找點樂子吧。」 她解到最後一顆,襯衫完全敞開。她的手沒有停,直接往下,指頭勾住我西褲的褲鏈,金屬齒牙在她指尖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往下拉了一半,忽然停住,抬眼看著我,像是等我開口。 我伸手,一把揪住她腦後的髮髻,往後扯。 芷寶輕哼一聲,頭被迫仰起來,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但她嘴角的笑反而更深了。 「騷貨,」我低頭盯著她,聲音壓得低低的,「先把我皮鞋舔乾淨。」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那笑聲低低的,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愉悅:「俊哥,你這雙皮鞋……今天走了一整天了吧?」 「嫌髒?」 「不嫌。」她搖搖頭,被我扯著頭髮的手鬆開了,她順勢伏下身去,「我就愛舔。」 她跪在我面前,兩手撐在地板上,俯下身,臉湊近我右腳那雙黑色皮鞋。她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鞋面,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聞什麼味道,然後才伸出舌頭,從鞋尖開始,沿著鞋面慢慢舔上去。舌面貼著皮料,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唔……皮革的味道……」她舔了幾下,側過臉來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絲,「俊哥,你這鞋……是牛皮的?」 「小牛皮。」 「難怪,」她又伏下去,舌尖沿著鞋側的縫線細細舔過,「這皮紋……舔起來特別細……」 她舔得很仔細,從鞋尖到鞋跟,從鞋面到鞋側,連鞋底邊緣都沒放過。更衣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她舌尖蹭過皮料的聲響,細細的,帶著濕氣。她跪在那裡的姿勢讓裙擺繃在臀上,圓潤的曲線對著我,隨著她舔舐的動作微微晃動。 「夠了。」我往後退一步,她抬起頭,嘴唇濕亮,鳳眼裡水霧瀰漫,「起來。」 她撐著地板站起來,還沒站穩,我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轉過去,壓在更衣間那面落地鏡上。她的臉貼上冰涼的鏡面,輕呼一聲,兩手下意識撐在玻璃上。我從背後貼上去,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乳罩揉上那團軟肉,掌心裡能感受到蕾絲布料下乳尖已經硬了。 「這麼濕了?」我另一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探進裙擺裡,隔著內褲的布料按了按她的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內褲底早就透了。 芷寶咬著下唇,從鏡子裡看著我,耳根泛起一層薄紅:「……俊哥……」 「狗奴才,」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剛舔完鞋就發騷了?」 她沒答話,但從鏡子裡能看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我隔著乳罩揉著那對奶子,指腹捏住乳尖輕輕碾壓,她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另一手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她的腰跟著我的手指微微扭動,臀部往後頂。 「想挨操了?」 「……想。」 我抽回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落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扶好鏡子。」 芷寶順從地轉過身,兩手撐在鏡面上,臉貼著冰涼的玻璃。那對奶子隔著蕾絲乳罩壓在鏡子上,我從背後看過去,她腰線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裙擺堆在腰上,內褲被我扯到一邊,整個濕淋淋的小穴就那麼敞著,對著我。 「芷寶,」我貼上去,硬挺的陽具隔著西褲抵在她臀縫間磨蹭,一手從她身後繞到胸前,隔著乳罩又揉上那團軟肉,「狗奴才,想挨操了?」 她喘著氣,撐在鏡面上的手指蜷了蜷,掌心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團白霧。我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擦過她耳廓,低聲說:「扶牆,翹起來。」 --- 外頭突然響起兩個女人的交談聲,伴著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的脆響,距離近得像隔著一層布。 我整個人僵住,原本撐在芷寶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她同樣頓住,臀部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但肩胛骨的線條明顯繃緊了。我們兩人就這麼定在原地,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這件洋裝我好喜歡,讓我試穿看看嘛。」 「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更衣室的燈光壞了,沒辦法使用。」 店員的聲音從布簾外傳來,語氣帶著歉意,卻又異常堅定。 「壞了?全部壞了?」客人的語氣明顯不悅,「你們百貨公司不是頂級的嗎?燈壞了不會修?」 「真的很抱歉,今天剛好整個更衣區的線路都出了問題,工程師還在搶修中。您看要不要明天再過來?我可以幫您先把這件洋裝保留起來。」 「明天?我明天可沒空!」客人的腳步聲在更衣室外停了下來,像是隨時會伸手掀開布簾,「我就試一下下,很快的,妳讓我進去看看嘛。」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低頭看著芷寶撐在鏡面上的手指關節泛白。她的背脊因為屏息而微微起伏,細密的汗珠從後頸滑落,沿著脊溝往下淌。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撞擊胸腔的聲音,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讓胯間反而脹得更硬,隔著西褲頂在她臀縫間。 「真的非常抱歉,」店員的聲音又響起,帶著職業化的誠懇,「工程師說線路問題可能會有觸電的危險,我們不敢讓客人冒險。這樣好了,我馬上幫您查一下這件洋裝其他分店有沒有庫存,有的話直接幫您調貨送到府上,您看方便嗎?」 「觸電?有這麼嚴重?」客人語氣軟了些,但仍帶著猶疑。 「是啊,剛才我們自己員工想進去拿東西都被擋下來了。安全第一嘛,您說是吧?」 沉默了幾秒,客人終於嘆了口氣:「好吧,那妳幫我查查別間有沒有貨。」 「好的,沒問題,請這邊走,我帶您去櫃上查詢。」 高跟鞋聲漸行漸遠,伴隨著客人還在抱怨的聲音,最終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氣,胸腔隱隱發疼。芷寶的肩線也緩緩鬆了下來,她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弧度,聲音壓得極低:「放心,紅包給足,店員會擋人。」 她說話時,溫熱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我低頭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齒尖陷入她細嫩的肌膚,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妳早算好。」 芷寶輕笑出聲,身體微微顫動,臀肉隔著裙料蹭過我胯間硬挺的陽具,那觸感讓我倒抽一口氣。她仰起頭,從鏡中看著我,眼神又媚又野:「就想看你在這緊張又壓抑的時刻,能把我操得多失控。」 她說話時,嗓音帶著刻意壓低的沙啞,像羽毛搔過耳底。我看著鏡中她的臉——細長的鳳眼微瞇,薄唇勾著一抹挑釁的弧度,明明被我壓在鏡前動彈不得,語氣卻像是她才是掌控全局的那個人。 外頭歸於寂靜,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我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方才壓抑的緊張感,像是繃緊的弦終於被撥動。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芷寶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顫抖,撐在鏡面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她沒有退縮,反而仰頭迎上來,舌尖與我糾纏在一起,像是在回應剛才那場虛驚帶來的刺激。 我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榨乾。芷寶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鼻息噴在我臉上,帶著溫熱的濕氣。她的身體往後靠,後背緊貼著我的胸膛,臀肉隔著西褲布料蹭過我胯間硬挺的陽具,那觸感讓我胯間一陣陣發麻。 我放開她的唇時,她嘴角牽著一條銀亮的唾絲,眼神迷離,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濕潤,微微開合著喘息。 芷寶的胸口劇烈起伏,泛紅的肌膚上浮著一層薄汗,她啞著嗓子問:「怎麼……停下來了?」眼角泛著薄紅,語氣帶著明顯的慾求不滿。 我低聲笑,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發亮的唇角:「外頭的人走了,不急。」 芷寶瞇起眼,伸手往後探,隔著西褲握住我硬得發燙的陽具,力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你確定不急?都硬成這樣了。」她說話時掌心隔著布料上下摩挲,那節奏讓我胯間一陣陣發麻。她眼裡帶著挑釁的光,像是在說——有本事你就繼續忍。 我扣住她手腕,將她的手從我褲襠上挪開,反手壓在她後腰上,把她整個人往鏡面按過去。芷寶的額頭貼上冰涼的鏡子,輕哼一聲,鏡面立刻浮起一層薄薄的白霧。她從鏡中看著我,眼神又媚又野。 我的手從她後腰滑下去,搭上她大腿根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摩挲,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正在升高。芷寶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撐在鏡面上的手指收緊又放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 鏡面還浮著一層白霧,芷寶的屁股翹在半空中,我扣著她手腕壓在後腰,另一隻手正要探進她腿縫,更衣室外隱約傳來店員招呼客人的聲音。 我鬆開她,退後一步,在長凳上坐下。 芷寶愣了一瞬,轉過身來看我,鳳眼裡還殘著未褪的濕意:「俊哥?」 我沒答話,往後靠上更衣室的牆板,抬手把T恤從下擺往上捲,脫掉後隨手扔在角落的掛鉤上。冷氣吹在赤裸的胸膛上,涼意讓毛孔收縮。她跪在地上,目光黏在我身上,看著我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把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再踢掉。陽具已經半勃,在她視線範圍內微微彈動了一下,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 我坐回長凳,翹起右腿擱在左膝上,慢條斯理地扯掉右腳的襪子,扔在地板上,接著換左腳,同樣脫了。兩隻腳掌懸在她面前,腳趾微微張合。 「舔乾淨,騷狗。」 她沒有遲疑,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芷寶低下頭,雙手恭敬地捧起我的右腳,像捧一件脆弱的瓷器。她的指尖微涼,貼在我腳踝的皮膚上,帶著商場女強人慣有的細膩觸感。她低下頭,暗紅色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然後她伸出舌頭,從我的腳跟開始,沿著腳底的弧度,一路舔向腳尖。 溫熱濕軟的觸感從腳底蔓延開來。她的舌頭細緻地滑過每一道紋路,像在品嘗什麼難得的滋味。她舔得極慢,從腳跟到腳掌,再滑進腳趾之間的縫隙,舌尖靈巧地鑽進趾縫裡細細舔弄,一下一下,帶著虔誠的專注。我低頭看著她,她盤起的髮髻在低頭時鬆了幾縷,垂落在臉側,襯著她專注舔舐的側臉,竟有種說不出的淫靡。 「舒服嗎?俊哥。」她抬起眼,鳳眼裡帶著水光,聲音有些含糊。 「繼續舔,誰準你說話了。」我語氣平淡,腳趾卻在她掌心微微收緊。 她立刻閉嘴,低下頭繼續舔,換到左腳。舌頭從腳趾縫滑出來,沿著腳背一路舔到腳踝,再繞到腳跟,來回細細地舔,像要把整隻腳都吃進嘴裡。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噴在我腳面上的熱氣帶著濕意,喉間偶爾溢出一兩聲壓抑的嗚咽。我感覺得到她的舌尖在腳底紋路上滑動時微微顫抖,像壓抑著什麼。她的雙手捧著我的腳,指腹輕輕摩挲著腳背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 她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來。她的嘴唇濕亮,嘴角還牽著一條細絲,眼神迷離得像要化開。 「連腳汗都是騷味,」我盯著她,語氣裡帶著嘲弄,「天生母狗。」 她嗚咽一聲,沒有反駁,只是張了張嘴,像在乞求什麼。我收回腳,站起身,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對著她的臉。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唇縫,頂端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張口。」 她仰起臉,張開嘴,暗紅色的口紅在燈光下像一朵盛開的花。我扶著根部,將陽具推進她嘴裡。她沒有退縮,嘴唇立刻收緊包住柱身,舌頭在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開始往深處含。 我一手按住她的後腦,緩慢地往前頂。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卻沒有抗拒,任由龜頭頂進喉嚨深處。溫熱緊窄的喉腔包裹著我,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鼻息噴在我小腹上,帶著熱氣。 「深一點。」我低聲說,腰往前送。 她嗚咽著,眼眶泛紅,卻還是努力地往深處吞。喉嚨的肌肉收縮著,裹著龜頭一陣陣地蠕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抓住了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固定自己,又像是要撐住身體。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九淺一深,每一次都頂進她喉嚨最深處。她的眼角滲出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暈開了暗紅色的眼影,卻沒有退開,反而雙手抱住我的腰,把我往她嘴裡按得更深。 「騷貨,」我低頭看著她,語氣粗啞,「吸這麼緊,餓多久了?」 她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喉嚨卻收縮得更緊,像在回應我的話。我扣住她的後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感受她喉嚨痙攣般的擠壓。 更衣室裡只剩下她嗚咽的吸吮聲,和我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她的淚水越流越多,妝都花了,卻沒有退縮半分,反而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肚子裡。 我低頭看著她——那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芷總,此刻跪在我腳前,滿臉淚痕,嘴裡含著我的陽具,吸得又深又急,像一隻餓極了的母狗。 我按住她後腦,猛烈衝刺,她眼角滲淚卻吸得更緊。 --- 我掐著芷寶的後頸,把她從地上拎起來。她嘴角還掛著涎液,眼神迷濛,被我轉過身去,雙手撐上那面落地鏡。 「趴好。」 她聽話地彎下腰,翹起圓潤的臀,兩瓣肉在我眼前分開,露出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剛才的口交讓她徹底動了情,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在大腿根處拉出晶亮的絲。 我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上那張濕熱的嘴,緩慢往裡頂。 「嗯……」芷寶悶哼一聲,額頭抵上鏡面,雙手在光滑的鏡子上微微打滑。她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層地裹上來,又熱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 我一舉挺到底,恥骨撞上她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芷寶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貼上冰涼的鏡面,乳尖在玻璃上壓出兩團白霧。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雙頰,細長的鳳眼半瞇著,嘴角微微張開,露出壓抑的喘息。 我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磨過她穴內每一寸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都會微微痙攣。 「芷寶,叫啊。」我抬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白皙的皮膚立刻浮起紅印,「讓整層賣場都來聽聽,妳這騷逼被操的聲音。」 芷寶咬著下唇,悶哼聲從鼻腔裡洩出來,卻硬是不肯張嘴。她的穴肉卻收得更緊,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 「嘴硬。」我低笑一聲,一手繞到她胸前,捏住那團晃動的奶子,指腹掐住乳尖用力擰轉。 「唔——!」芷寶的腰猛地塌下去,撐在鏡面上的手指張開又收攏,指甲刮過玻璃發出尖銳的聲響。我另一手掐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上冰涼的鏡面。 鏡子裡,她的臉頰被擠得變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又被頂出新的水光。 「嗚……俊哥……」她終於從齒縫裡擠出聲音,破碎得不成調,「太深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上花心,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她的奶子貼著鏡面上下磨蹭,乳尖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騷貨,剛才舔雞巴的時候不是挺會吸嗎?」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氣息噴在她泛紅的耳廓上,「現在怎麼只會哭了?」 芷寶搖著頭,淚水順著鏡面滑下來,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她的臀卻往後頂得更用力,主動迎上我的抽送,穴肉瘋狂地絞緊。 「俊哥……啊……那裡……」她被頂到某個角度,聲音突然拔高,小腿開始打顫,「再快一點……拜託……」 我掐住她的腰,換了角度猛頂,龜頭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芷寶整個人繃緊,撐在鏡面上的手滑了一下,上半身幾乎貼上鏡子,冰涼的玻璃刺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叫出來。」我命令道,又在她臀肉上補了一掌,「讓外面那些店員都聽聽,他們的總經理在更衣室裡被操得多爽。」 「啊……啊……」芷寶終於鬆開牙關,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滾出來,「好舒服……俊哥……不要停……」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壓抑不住的快感。鏡子裡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水。 我一手扳住她的肩膀往後拉,另一手繞到前面,手指掐住她充血腫脹的陰蒂用力揉搓。芷寶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痙攣般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要去了……俊哥,我要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頂上花心。芷寶的雙腿抖得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鏡面上,呼出的熱氣在白霧上凝成水珠,順著鏡面滑落。 「去吧。」我在她耳邊低語,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龜頭抵著花心研磨,「讓那些店員都聽聽,妳被操到高潮的聲音。」 芷寶猛地繃緊,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呻吟聲拔高又破碎,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嗚咽,整個人癱軟在鏡面上。 她的臉貼著冰涼的鏡面,呵出一口白霧,胸口劇烈起伏,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模糊的水汽。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扶住她的腰又開始猛烈戳刺,雞巴在她高潮後格外敏感的穴內橫衝直撞。 「嗚……不要了……太敏感了……」芷寶哭出聲來,淚水混著汗水在鏡面上滑出痕跡,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我的抽送,「俊哥……啊……真的不行了……」 她洩出的哭腔呻吟在狹小的更衣間裡迴盪,夾雜著肉體撞擊的聲響和黏膩的水聲。 --- 我雙手扣住芷寶的腰側,將深埋在她體內的陽具緩緩抽出。她趴在鏡面上喘息,臀部還維持著翹起的弧度,穴口一張一闔,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轉過來。」我低聲命令。 她撐著鏡面轉過身,滿臉通紅,眼神渙散,嘴唇微張著喘氣。我彎腰一把抄起她的雙腿,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勾住我的脖子。我背抵著更衣室的牆壁,將她整個人托起來,她雙腿順勢盤上我的腰。 龜頭頂住她濕滑的穴口,我腰身一沉,整根雞巴重新捅進她的小穴裡。 「啊啊啊——!」芷寶仰頭尖叫,聲音在狹小的更衣間裡迴盪,帶著哭腔:「太深了……俊哥……太深了……」 這個姿勢進得比剛才更深,她的體重讓陽具整個沒入,龜頭狠狠頂著花心。她的穴肉劇烈絞緊,像是要把我的肉棒絞斷在裡面。我雙手託著她的臀瓣,開始用力往上頂。 「嗚……嗯啊……慢、慢一點……」芷寶的指甲扣進我後頸的肌肉裡,雙腿夾緊我的腰,整個人隨著我的頂弄上下顛簸。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齒尖輕輕磨著那塊軟肉,腰下沒有停:「慢?妳剛才不是求我快點?」 「我、我……啊!」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頂一下就是一聲破碎的呻吟。奶子貼在我胸口擠壓變形,乳頭硬得發燙,蹭著我的胸肌。她的體溫高得嚇人,汗水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在狹小的空間裡發散。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送。她的穴肉被雞巴帶出來又推回去,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說!妳是誰的母狗!」我低吼著,每句話都伴著一次深頂。 「我……我是……」芷寶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整個人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嗯?」我故意慢下來,龜頭抵在花心處磨蹭,不肯給她痛快。 她急得扭腰,小穴主動吸吮我的肉棒:「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是主任的母狗!」她顫著聲喊出來,眼眶泛紅,像是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刺激到了。 「乖母狗。」我滿意地吻住她,同時猛地加速。 芷寶的哭叫被我的嘴堵住,只能發出嗚咽聲。她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穴肉痙攣般陣陣收縮。我咬著她的下唇,腰身猛烈沖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的四肢發軟,勾在我脖子上的手幾乎要滑落。我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壓在牆上猛幹。 「要去了……俊哥……母狗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啞得不像話。 「一起。」我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脹大到極限,龜頭狠狠頂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小穴深處。 芷寶全身劇烈顫抖,穴肉絞緊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她發出長長的嗚咽聲,四肢徹底癱軟,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頭靠在我肩窩裡。 我靠在牆上喘著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餘韻一陣陣收縮。過了許久,我才緩緩退出,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滴在地上。 芷寶癱軟在我懷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我彎腰,將她輕輕放在一旁的長凳上。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因為剛才的激烈而紅腫挺立,皮膚泛著一層潮紅。我也坐到她身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失神的樣子。 --- 我伸手從茶几上拿起那包濕紙巾,抽出幾張,遞給還仰躺在長凳上的芷寶。 她撐起身子,接過濕巾,低頭擦拭自己腿間流出的濁白液體。我坐在她身旁,也拉開褲襠清理。更衣室的燈光從頭頂打下,照在她微紅的頸側,幾縷碎髮從髮髻散落,貼著汗濕的皮膚。 濕巾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時,我低頭看見自己腿間還殘留著剛才的黏膩。她擦得仔細,動作卻不慌不忙,像在處理一份例行公文。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停頓,將用過的濕巾對折了一次,又折了一次,才丟進垃圾桶。 她站起來時腿明顯軟了一下,手扶住長凳邊緣才穩住身體。我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 「笑什麼。」她瞥我一眼,語氣卻沒有一絲責怪。 「笑你腿軟。」 「誰讓你那麼用力。」她彎腰撿起散落在地的洋裝,背對著我套上,拉鍊從腰際一路拉到肩胛骨之間。布料貼回她身上時,我注意到她肩膀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我剛才掐出來的。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道,沒說什麼。 我低頭整理自己的褲子,皮帶重新穿過褲耳時發出細碎的聲響。空氣裡那股交合過後的氣味還沒散去,混著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在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濃烈。 她走到鏡子前坐下,從包包裡掏出唇膏,旋開蓋子,對著鏡面仔細描繪唇形。暗紅色的膏體重新覆上她的嘴唇,剛才被我吻得暈開的口紅痕跡被一層層蓋掉。她抿了抿唇,用指腹抹去唇角多餘的一點顏色,又順手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 鏡子裡映出她的臉,妝容已經收拾整齊,又恢復成那個在百貨公司裡發號施令的女總經理。 她從鏡中看見我正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轉過頭來:「俊哥。」 我扣著襯衫鈕扣,應了聲:「嗯?」 「下週五,我可能選你辦公室。」 我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著她。她站在鏡子前,雙手環胸,嘴角帶著那抹從容的笑,像在談一樁再平常不過的商業合作。 「我還沒去過教導主任的辦公室。」她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 我想起自己那間辦公室——窗明幾淨,桌上堆著公文和學生資料,窗外正對著操場,下午時段學生會在走廊上奔跑吵鬧。若她真的出現在那裡,坐在我的辦公椅上,裙子撩到腰間,那畫面光是閃過腦海就讓下腹一陣發緊。 「隨時。」我扣好最後一顆鈕扣,淡笑回應。 她沒再多說什麼,拎起包包走向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滿足,也帶著某種我還沒完全看透的算計。 「那我走了。」她推開門,高跟鞋踩在走廊大理石地面上,聲音漸遠。 空氣裡殘留著她的香水味,混著剛才歡愛過後的氣味,在封閉的更衣室裡格外鮮明。我站在鏡子前,拉平襯衫下擺,將西裝外套從衣架上取下來穿上。剛才的激烈似乎讓衣服皺了些,我伸手順了順領口,目光無意間掃過鏡中的自己,頸側靠近耳下的位置,有一圈淺淺的齒痕,顏色已經有些發紫,看得出是被用力咬出來的。 我伸手摸了摸那個位置,指腹觸到微微的凹凸感。明天穿襯衫能遮住,但若是抬頭或轉頭的動作大一些,還是可能露出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 我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是家鄉區碼。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兩秒,沒有接聽,拇指按了一下側邊按鍵,螢幕暗了下去。 更衣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低沉的運轉聲。我把手機收回口袋,最後一次整理好袖口,確認自己看起來和進來時沒有兩樣——整齊、端正、像個正常的教導主任。 我推開更衣室的門,走過那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搭電梯下樓。電梯門在百貨一樓打開時,賣場的燈光照得人微微瞇眼,週五傍晚的人潮正往來穿梭,櫃姐們站在各自的專櫃前招呼客人,空氣裡混著各品牌香水與百貨公司特有的氣味。 我邁步走進人群,淹沒在那些挑選商品、閒逛的顧客之間。頸側那圈齒痕被襯衫領子遮得嚴嚴實實,手機安靜地躺在口袋裡,沒有再響起。但胸口那團說不清的感覺——那種介於滿足與不安之間的餘悸,卻像一根細刺,卡在呼吸之間,跟著我一起走進傍晚的賣場燈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