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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0 章

廢倉庫裡的規矩

作者:鍬石 · 本章 11,926 字 · 全作 118,298 字

蟬鳴從半掩的窗戶縫裡擠進來,混著冷氣的低頻嗡鳴,在辦公室裡攪成一片悶熱的午後白噪音。我闔上最後一份公文,筆擱回筆筒時,手機在桌面震了一下。 是雨萱。 「主任,不好意思打擾您。話劇社下週公演要用的佈景道具到了,廠商把東西放在舊倉庫,我們人手不夠搬不動。想請問您方便以指導老師的名義過來一趟嗎?時間您決定就好。」 訊息末尾附了一個雙手合十的貼圖。 我盯著螢幕,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雨萱這孩子平常在走廊上碰到我,點頭問好後就快步走開,說話時視線總是落在我的領口以下,像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安放。她主動傳訊息來,還約在舊倉庫——活動中心後頭那間平時沒人會去的鐵皮屋——這不太像她。 我回覆:「可以。我處理完手邊的事就過去,大約三十分鐘。你們先不要動重物,等我到了再說。」 送出後,我把手機螢幕朝下擱回桌面,往椅背靠去。腦中浮現雨萱站在話劇社排練場邊的樣子——白襯衫紮進深藍百褶裙裡,黑色膝上襪服貼地包著小腿,細框眼鏡後的睫毛低垂,手裡攥著劇本,唸臺詞的聲音細細的,像怕驚動什麼。但最近幾次排練,我注意到她偶爾會在我經過時抬起眼,目光在我身上停得比平常久,然後迅速移開,耳根泛起一層淡紅。 我原以為是自己多想了。高中生對教導主任的敬畏,本來就帶著一點距離感。但她今天這則訊息,措辭禮貌,卻透著一股刻意的正式——「以指導老師的名義」,像是怕我拒絕,先把理由包裝妥當。 我拿起桌角的茶杯,喝了一口涼透的茶,目光落在窗外。操場上幾個男生在打籃球,運球的悶響和吆喝聲被冷氣濾得模糊。我放下杯子,低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四十分。 舊倉庫那地方,我清楚得很。鐵皮屋頂,水泥地面,裡頭堆著廢棄的課桌椅、舊佈景板、幾盞壞掉的舞臺燈,光線從高高的氣窗漏進來,照不到角落。雨萱約在那裡,總不會只是為了搬道具。 手指在桌面又敲了兩下,我回想她傳訊息時的語氣——簡短、禮貌、沒有多餘的寒暄,像是斟酌過每個字才按下送出。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上個月話劇社成果發表會,她站在臺上謝幕時,目光掃過觀眾席,在我身上停了半拍,嘴角微微牽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那時候我只當是學生對師長的禮貌性示意,沒往心裡去。 但今天這則訊息,讓我不得不重新想一遍那些細節。她為什麼不找社團指導老師,偏偏找我這個教導主任?為什麼約在舊倉庫,而不是活動中心的社團辦公室?搬道具這種事,隨便找幾個男同學就能解決,不需要特地請我過去。 除非——她根本不是要搬道具。 我伸手拿起桌角的茶杯,喝了一口涼透的茶,茶葉的澀味在舌尖散開。窗外操場上幾個男生還在打籃球,運球的悶響和吆喝聲隱隱約約傳進來,被冷氣濾得模糊。我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辦公桌角落那疊話劇社的活動申請表上,最上面那張的社長簽名欄,寫著「林雨萱」三個字,字跡端正,筆畫收得乾淨俐落。 她約我,總不會是為了談公事。 我站起身,椅子向後滑開,在磁磚地面發出短促的摩擦聲。我伸手拉平襯衫下襬,指尖拂過領口,確認衣領挺括,沒有皺褶。西裝褲的皮帶扣在腰間繫得端正,我低頭看了一眼,確認儀容沒有疏漏,然後繞過辦公桌走向門口。 手指搭上門把時,我停了一下,回頭望了一眼桌上的手機。螢幕暗了,但那則訊息還留在裡頭。我沒有再回覆什麼,轉動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廊上昏黃的燈光迎面而來。 我把門帶上,往樓梯口走去。皮鞋踩在磨石子地面上的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 午後的陽光從倉庫頂部的破窗斜斜射進來,光柱裡浮著細小的灰塵。空氣裡是舊木材和灰塵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點黴味。我推開鐵門時,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驚起幾隻停在道具箱上的麻雀。 雨萱站在靠牆的道具堆旁,低著頭,手裡捏著一張紙條。她聽到門響,抬起頭來,眼神閃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去。 「主任好。」她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我走進去,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迴響。倉庫裡堆滿了舊道具:缺了一條腿的桌椅、褪色的布幕、幾面歪斜的屏風,還有一個蒙著灰的人體模型立在角落,半張臉被陰影遮住。陽光從側窗斜射進來,剛好把倉庫切成兩半——靠近門口這半明亮乾淨,她站的那半籠罩在灰影裡。 「不是說要搬道具?」我掃了一圈,語氣平淡,「怎麼只有妳一個人?」 「其他人……學姊說臨時有事,」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就我先來看看。」 我沒接話,走到她旁邊的一張舊桌子前,伸手拂掉桌面的灰塵。手指摸到粗糙的木紋,帶著潮氣。我轉頭看她,她今天穿的是女中制服,白襯衫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深藍百褶裙垂到膝蓋上方,腳上白襪黑皮鞋,站姿端正,雙手交握在身前,看起來乖巧極了。 但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雨萱,」我開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些,「話劇社的演出籌備得怎麼樣了?」 「還、還可以,」她抬起頭,勉強笑了一下,「劇本已經定稿了,這週要開始排第二幕。」 「第二幕?」我隨口問,「那幕戲是講什麼的?」 她頓了一下,目光遊移,像在搜尋什麼答案:「……是男女主角在花園裡的對手戲,女主角要拒絕男主角的表白。」 「拒絕?」我笑了,「那演起來應該不容易。」 她沒接話,低下頭,手指開始無意識地絞著裙角,把百褶裙的邊緣擰成一團。陽光從破窗斜照進來,剛好落在她頸側,白襯衫的領口下,隱約能看到細細的鎖骨線條——不,我移開視線,看向她絞著裙角的手。 「雨萱,」我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放緩,「妳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她猛地抬頭,眼鏡後的眸子閃過一瞬慌亂,又迅速別開:「沒有啊,就是……就是想說道具放在這裡有點亂,想請主任幫我看看哪些要搬。」 「是嗎。」我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她比我矮一個頭,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頭頂的髮旋,幾縷碎髮貼在額前,微微滲著汗。 「妳知道這個倉庫平時沒人來吧?」我的聲音壓低了半度,「妳約在這裡,還選在放學時間,卻跟我說只是搬道具?」 她沒說話,絞裙角的動作更用力了,指節泛白。 「雨萱,」我蹲下身,與她平視,「我是教導主任。如果妳有什麼困擾,可以直接跟我說。但如果是妳刻意安排什麼……」 我沒有把話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她的反應。她咬著下唇,眼鏡後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在襯衫下起伏著。 「主任,我……」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我真的只是……」 「只是什麼?」 她沒接話,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神。倉庫裡安靜下來,只有頭頂風扇轉動的嘎吱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鞋尖幾乎碰到她的白襪。她沒有後退,也沒有抬頭,只是靜靜地站著,呼吸聲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像在等什麼。 倉庫裡的灰塵在光柱裡慢慢浮動,空氣凝滯得像一潭死水。我低頭看著她頭頂的髮旋,制服領口下露出的後頸,有一層薄薄的汗珠,在斜照的陽光裡微微發亮。她還維持著絞裙角的姿勢,指節泛白,百褶裙的布料被她擰出一道深深的褶痕。 「雨萱,」我沒有動,聲音壓得很低,「妳知道騙主任是什麼後果嗎?」 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我看著她後頸的汗珠沿著皮膚滑進衣領,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她還是沒抬頭,但呼吸聲明顯粗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白襯衫的布料跟著微微繃緊。 「我……我沒有騙主任。」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 「那妳看著我說話。」 她頓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抬頭。然後她慢慢抬起臉,眼鏡後的眸子濕漉漉的,像剛哭過又硬忍著。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卻沒發出聲音。 「嗯?」 「……我是有事。」她的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但是這裡……」 她環顧四周,像在確認什麼,又低下頭,聲音更小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我沒接話,就這麼看著她。她後頸的汗珠又滑落一滴,沿著頸側的弧度,沒入襯衫領口。她的手指終於鬆開裙角,改為交握在身前,但指節還是泛白的。 「主任,」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能不能……換個地方?」 我沒有立刻回答。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風扇的嘎吱聲。我看著她,她看著我腳邊的地板,像是剛才那句話已經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換哪裡?」我問。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陽光從破窗斜射進來,在她腳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她的影子微微晃動,像隨時會倒下,又像隨時會往前踏一步。 --- 倉庫裡的光線從高處的氣窗斜斜切進來,把雨萱的影子拉成細長一條。她跪在地上,制服裙的裙擺攤開在水泥地面,白襪包裹的小腿貼著冰涼的灰塵,仰頭看我,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微微發紅,嘴唇咬得泛白。 「這裡……真的不是說話的地方。」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尾音顫抖,「主任,拜託……」 我沒有動,低頭俯視她。沉默像一堵牆壓過去,她的肩膀慢慢縮起來,像隻察覺危險的雛鳥。 「雨萱,」我開口,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格外沉,「剛才你說有事要說,我等你開口。現在你又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 她急著搖頭:「不是,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嘴張了張,沒擠出聲音。影子在陽光裡微微晃動,她的手指攥著裙角,指節發白。倉庫裡飄著一股舊木頭和鐵鏽混雜的氣味,氣窗外的風偶爾灌進來,掀起她鬢角的碎髮。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沒敢真的退開。 「學生對主任說話,最基本的規矩是什麼?」我問。 她愣住,仰頭看我,眼神裡混著茫然和畏懼。 「誠實。」我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你剛才說有事要說,我給了妳機會。現在妳想換地方,也可以——但妳欠我一個交代,雨萱。妳用『有事』把我叫來這個鬼地方,然後跟我討價還價,這不是學生該有的態度。」 她垂下眼,睫毛顫了顫,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主任,我不是故意要瞞你……」 「不是故意?」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制服領口因為低頭而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條淺淺的陰影,我能看見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那就證明給我看。」 我抬起右腳,皮鞋鞋尖對著她的臉。鞋面上沾了一層薄薄的灰,是剛才走進倉庫時踩到的,灰塵在斜光裡顯出細碎的顆粒。 「跪下,把鞋面舔乾淨。」我的聲音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這是妳欠我的規矩。」 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制服裙下的膝蓋貼著地面,她低頭看著那隻皮鞋,嘴唇微微抖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倉庫裡很安靜,只有氣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陽光把她的影子壓在水泥地上,一動不動。我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著一點汗意,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雨萱,」我的語氣沉了一分,「我沒那麼多時間等妳想清楚。」 她緩緩俯下身。制服襯衫的領口在她彎腰時敞得更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頸側,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著,撐得襯衫布料跟著顫動。她猶豫了一瞬,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貼上鞋面。 舌尖碰到灰塵的瞬間,她的肩膀抖了一下。那層薄灰帶著乾燥的顆粒感,她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過,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她沒有抬頭,我感覺得到她整張臉都在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用力點,」我低頭看她,「妳那點力氣,連灰都舔不掉。」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舌尖重新貼上鞋面,這次壓得更實,從鞋尖一路舔到鞋側,把灰塵和著唾液捲進嘴裡。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忍耐什麼,但身體卻沒有退開,反而更往前湊了一些,膝蓋在水泥地上挪動,靠近我的腳邊。我能聽見她舌尖擦過皮革時發出的細微聲響,濕漉漉的,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楚。 「主任……」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隱隱透著什麼別的東西,「這樣……可以了嗎?」 她仰起臉看我,鏡片後的眼眶紅通通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灰,亮晶晶的唾液在光線下泛著薄薄的水光。她跪在那裡,膝蓋壓在水泥地上,制服裙的裙擺皺成一團,露出白襪上緣一小截小腿。 我沒有回答她,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的頭髮很軟,隔著髮絲能摸到她的頭骨,她的身體明顯一僵,但沒有掙扎。 「妳知道妳剛才的行為叫什麼嗎?」我俯視她,聲音低低的,「叫不誠實。妳把我叫來這裡,說有事要說,結果跟我繞圈子。妳覺得我會怎麼處罰一個不老實的學生?」 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鏡片後面打轉,卻沒掉下來。她的嘴唇貼在鞋面上,微微張開,呼吸的熱氣噴在皮革上,凝成一小片白霧,又很快散去。 「對不起……」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顫抖,「主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妳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我按著她的後腦,指尖陷進她柔軟的髮絲裡,輕輕壓了一下,「重要的是妳得記住——學生對主任,要誠實。懂了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她的嘴唇還貼在鞋面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皮革上,像某種無聲的默許。我能感覺到她後腦在我掌心下微微發熱,她的肩膀輕輕顫著,卻沒有退開的意思。 我的手按在她後腦,沒有移開。倉庫裡的光線靜靜地移動著,把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 --- 她舔得很認真,舌尖順著鞋面那道摺痕來回,像在擦一件捨不得弄髒的皮件。我低頭看著她制服領口敞開後露出的一片白膩肌膚,胯下脹得發疼,整根雞巴抵著褲襠撐出一道弧度。 「夠了。」 我往後退一步,在木箱邊緣坐下,解開皮帶扣時金屬發出清脆一聲。拉鍊拉下,硬挺的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泛著暗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我伸手握住根部,朝她抬了抬下巴。 「過來,用嘴。」 雨萱跪在原處,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又闔上。她沒說話,只是膝行兩步到我兩腿之間,雙手撐在我大腿上,遲疑地盯著眼前那根東西——她第一次這麼近看男人的陽具,呼吸噴在龜頭上,帶點溫熱的濕氣。 「沒含過?」 她搖頭,耳根紅透了。 「張嘴,先舔龜頭。」 她吞了口口水,顫抖地伸出舌頭,輕輕碰了一下頂端。那點鹹腥的味道讓她想縮回去,我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退:「舔,整圈都舔過。」 她只好順從地張開嘴,舌尖繞著龜頭冠緣畫圈,動作生澀又小心翼翼,像怕咬壞什麼似的。我低喘一聲,拇指摩挲著她後頸那層細軟的髮絲:「對……就這樣,舌頭放平一點。」 她學著把舌面貼上來,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到了頂端時停住,抬眼看我。那雙眼睛隔著鏡片望過來,帶著某種被逼到牆角後的馴服,讓我整根雞巴又脹了一圈。 「嘴巴張大,含進去。」 她照做了。嘴唇勉強撐開,將龜頭吞入口中,牙齒卻不小心刮到冠緣,我皺眉嘶了一口氣:「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著。」她慌亂地調整角度,雙唇裹住柱身,慢慢往下含,卻只進了一半就卡住,喉頭反射性地作嘔,眼眶泛出淚水。 我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退開:「第一次都這樣,含深一點,用喉嚨吞。」 她嗚咽一聲,閉上眼睛,硬是又往下吞了一寸。溫熱的口腔包住龜頭,舌頭笨拙地頂著柱身下方那條筋絡,沒什麼技巧,卻因為那份生澀而讓我腰眼發麻。 「對……就是這樣,動一動,頭前後搖。」 她開始試著吞吐,動作很慢,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點。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她制服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大概覺得自己做得不好,抬眼望我,嘴裡含著雞巴,含糊地發出「唔」的一聲。 「想說什麼?」我故意問。 她吐出龜頭,喘了一口氣,嘴角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主任……這樣對嗎……」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意味。 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濕潤的下唇:「叫錯了。在這裡沒有主任,只有我。」她愣了半拍,我繼續說:「再含進去,這次含深一點,吞到喉嚨。」 她沒有反抗,順從地張開嘴,重新將雞巴含入口中。這次她學聰明瞭些,先用手握住根部輔助,嘴唇裹著柱身一點一點往下吞。到了喉頭那關,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硬是往前頂——龜頭擠進狹窄的喉腔,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嗚……嗯……」 喉嚨的軟肉緊緊箍住龜頭,那陣收縮的壓力讓我倒抽一口氣,忍不住按著她的後腦往更深處壓。她雙手抓著我的大腿,指尖掐進褲管布料裡,卻沒有推開我。 「連含都不會的小騷貨,」我低聲罵道,語氣卻帶著滿意的沙啞,「喉嚨這麼淺,以後怎麼吃男人的雞巴?」 她發出嗚咽的抗議聲,眼淚把鏡片弄得一片模糊,卻還是沒有退開。我放鬆了按壓的力道,讓她退出來喘氣,她整張臉漲得通紅,嘴角牽著黏稠的銀絲,嘴唇被撐得微微紅腫,制服前襟濕了一大片。 「喘夠了,」我拍了拍她的臉頰,「再含。這次自己動,不準停。」 她吸了吸鼻子,沒說話,重新俯下身。這一次她學得很快,一手握著根部,頭開始規律地前後搖動,每一次都吞到喉嚨深處再退出來,龜頭帶出亮晶晶的唾液,順著她下巴滴到地上。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吞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和壓抑不住的喘息。 「嗯……唔……」 她的節奏越來越順,舌頭也會在退出來的時候順勢舔過冠緣,我靠在木箱邊緣,仰頭喘了一口粗氣,腰腹不自覺地繃緊。她大概感覺到我身體的反應,吞吐得更賣力,像是終於找到一件能讓我滿意的事。 我低頭看她——制服領口敞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在襯衫裡晃動,乳溝深得能夾住什麼。她跪在我腿間,滿臉淚痕與唾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卻還是努力地含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往喉嚨深處送。 這副畫面讓我胯下一陣發緊,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向自己,龜頭猛地頂進喉嚨深處。 「唔嗚——」 她整個人僵住,雙手抓住我的大腿,喉嚨痙攣般地收縮,緊緊裹住龜頭。我沒有放開,感受著那陣壓迫帶來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低頭看著她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鏡片上一片霧氣。 我抓緊她的頭髮,將龜頭抵到她喉嚨深處,雨萱發出嗚咽。 --- 她嘴裡又濕又燙,舌頭被我的肉棒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只能嗚嗚地含著,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已經皺巴巴的制服領口上。我按著她的後腦又往深處頂了兩下,感受她喉嚨收縮的痙攣,那股緊緻的吸吮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麻。 我抽出雞巴,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涎液,牽成細絲,斷在她下巴上。她跪在那裡大口喘氣,眼鏡歪了,眼眶泛紅,嘴唇腫著,滿臉都是被操開的痕跡。 「轉過去,趴到木箱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低頭,乖乖地轉過身去,雙手撐住木箱粗糙的邊緣。裙子早就堆在腰間,黑色膝上襪還穿得好好的,但內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我扯掉,此刻就掛在她左腳踝上,搖搖欲墜。我伸手握住她腰側——她皮膚很白,腰很細,我兩隻手幾乎能圈住——把她往後一拉,她整個人趴伏在木箱上,臀部高高翹起。 小穴已經濕透了。剛才跪著含我雞巴的時候,她的淫水就順著大腿流下來,把膝上襪頂端那一圈皮膚弄得亮晶晶的。我扶著雞巴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龜頭沾滿她流出來的騷水,她整個身體繃緊,手指抓著木箱邊緣,指節泛白。 「主任……」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顫抖,「輕、輕一點……」 「輕?」我冷笑一聲,龜頭抵住她穴口,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到底。 「啊——!」 她尖叫出聲,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聲音硬生生吞回去。可是身體騙不了人——她的小穴猛地絞緊,又濕又熱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吸著我的雞巴,那種緊緻的包覆感讓我倒抽一口氣。我掐住她的腰側,往後退了大半,再狠狠頂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輕什麼輕?你這個小騷貨,翹著屁股等主任來幹,還裝什麼清純?」 「我沒有……啊……主任,真的、太深了……」她被頂得整句話碎成好幾截,肩膀微微聳動,制服襯衫從背後繃出幾道褶痕,胸前的布料磨著木箱粗糙的表面,兩顆奶頭硬挺挺地頂著衣料,隨著我的撞擊一下一下蹭過去。 「沒有?」我放慢速度,雞巴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沒入,「沒有你剛才含得那麼賣力?沒有你現在夾這麼緊?」 「嗯啊……哈啊……」她終於忍不住洩出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被撞碎的玻璃珠滾了一地,「我、我是……是……」 「是什麼?」我停住不動,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穴壁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說清楚。」 她趴在木箱上喘了好幾秒,聲音帶著哭腔:「我是……早就想被主任幹的……」 「幹什麼?」 「狗奴……」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張臉都埋進臂彎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主任的狗奴……」 我滿意地低哼一聲,掐住她腰側的手指收緊,開始猛烈抽送。雞巴在她緊緻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搗入,龜頭狠狠撞擊她的花心,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滑,乳尖在木箱上磨得又痛又麻。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啪、啪、啪——夾雜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黏膩的水聲。 「狗奴要喊什麼?」 「主、主人……啊……主人……」她被我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眼淚終於掉下來,混著汗水和口水,在她那張清純的臉上糊成一片,「主人……求你、慢一點……」 「慢?」我伸手解開自己襯衫剩下的釦子,俯身壓到她背上,胸膛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制服,嘴湊到她耳邊,「你這個小騷貨,把主任的雞巴夾得這麼緊,還要我慢?」 我加快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她穴裡猛搗,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她的小穴被幹得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把膝上襪頂端都浸濕了。她整個人趴在木箱上顫抖,手指死死摳著木箱邊緣,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主人……主人……啊……」 「叫大聲點。」 「主人——!」她終於放開聲音哭喊出來,腰部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著我的雞巴,「主人幹我……嗚……雨萱是主人的狗奴……要被主人幹壞了……」 她的呻吟聲又軟又黏,帶著哭音,整個人的防線徹底崩潰。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一層層絞緊我的雞巴,那股熱流裹著龜頭,幾乎要把我逼瘋。我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搗進花心最深處—— 「雨萱,叫主人。」 「主人——!」 她哭喊出聲的瞬間,我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深處。她整個人劇烈顫抖,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進去。我伏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感受她穴壁一陣陣收縮,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射完,才緩緩退出。 她癱軟在木箱上,制服亂成一團,裙子堆在腰間,腿間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伸手揉了揉她汗濕的後頸,她偏過頭來看我,眼鏡歪斜,滿臉淚痕,嘴唇微微張開,還帶著沒喘完的餘韻。 --- 我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整個人還趴伏在木箱上,裙子堆在腰間,白嫩的臀肉上還留著剛才撞擊留下的紅印。我站直身,拉上褲鏈,皮帶扣好,低頭看著她——制服襯衫皺得不像話,肩胛骨隨著抽泣輕輕起伏。 我伸手替她把內褲從腳踝拉上來,布料擦過她腿間那片濕黏時,她縮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雨萱。」 她的肩膀抖了抖,沒有回頭。 我彎下腰,手掌覆上她的後腦勺,她的頭髮散亂了,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頸側。我用指腹慢慢替她順了順,語氣放輕:「起來,把裙子拉好。」 她趴著不動,過了幾秒才撐起身體,動作遲緩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百褶裙從腰間滑落,蓋住那一片狼藉,她低著頭,手指顫抖著去扣襯衫的釦子——第一顆扣了半天沒扣上,我伸手幫她,指節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時,她又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謝謝……」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頭始終低著,眼鏡歪了也沒去扶正。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把制服整理好。白襯衫皺得不像樣,裙擺也歪了,她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髮圈,隨便把頭髮紮成一個鬆垮的馬尾。幾縷碎髮從鬢角滑落,貼在她泛紅的頰邊。 「過來。」 她遲疑了一瞬,還是挪著步子靠過來,腿明顯還在發抖。我伸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裡,她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慢慢放軟,額頭靠在我胸口,細弱地喘著氣。 我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低:「今天的事,誰都不能說。」 她的身體又僵住了,過了幾秒才輕輕點頭。 「這裡是學校,」我的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過,「你是學生,我是主任,這件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你知道該怎麼做,對不對?」 她沒有抬頭,只是又點了一下頭,聲音悶悶的:「……知道。」 「抬頭看我。」 她猶豫了一下,才慢慢抬起臉。眼眶還是紅的,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腫著,像剛被人狠狠吻過。她的目光一碰到我的視線就閃開,隨即又強迫自己轉回來,眼底帶著一種既羞恥又順從的光。 我伸手,用拇指抹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下次聽話,就不會這樣了。」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身體卻往我懷裡又靠了靠,雙手揪著我襯衫的下襬,像怕我推開她似的。 我低聲笑了。這小姑娘,明明剛才被我操到哭著求饒,現在卻像隻被淋濕的小貓,黏著人不放。我抬手彈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耳廓立刻泛起一層粉色,猛地縮了一下脖子,像被燙到一樣。 「好了,」我鬆開她,「把東西收一收,先走。出去的時候看一下走廊,沒人再走。」 她站在原地,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沒有動。 「怎麼了?」 「我……腿還在軟。」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耳根紅透了。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又笑了一下,彎腰把散落在地上的幾張講義撿起來塞進她書包裡,再把書包遞到她手上:「那就站一會兒再走。別拖太久,放學了,待會有人來打掃。」 她接過書包,抱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她的髮絲細軟,帶著剛才出汗後的潮氣:「我先出去,你隔五分鐘再走。記住我說的話。」 她點頭,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叫住我,最後只是說:「……主任再見。」 我看了她一眼,她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那股依戀已經壓過了剛才的迷茫。我沒再多說什麼,轉身往倉庫門口走去,推開鐵門時發出「吱呀」一聲,午後的陽光從門縫裡斜射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我跨出門檻,鐵門在身後緩緩闔上。走了兩步,我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訊息。 我回頭看了一眼倉庫緊閉的鐵門,沒有停留,邁步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鐵門內,雨萱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漸遠。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那片濕涼的觸感——內褲還濕著,一動就能感覺黏膩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淌。她咬住下唇,眼眶又熱起來,卻不是因為難受。 她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裡,雙手摀住臉,肩膀無聲地顫動,哭了起來。倉庫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混著剛才歡愛殘留的氣味,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慢慢散開。 --- 我沿著走廊往辦公室走,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磨石子地板切成明暗交錯的格子。經過二年三班門口時,幾個正在擦窗戶的學生看見我,立刻站直身子。 「主任好。」 我點頭,維持著一貫平穩的表情:「辛苦了,擦完記得把窗戶關好。」 「好——」帶頭的男生拖長了尾音,旁邊兩個女生偷偷互看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制服裙擺的藍色在眼角餘光裡晃了一下——那個瞬間,倉庫裡悶熱的空氣、雨萱跪在地上的身影、她低頭舔鞋面時顫抖的肩膀,忽然全湧了上來。我握緊公事包提把,指尖掐進皮革的紋路裡,喉結上下動了一下——不對,是呼吸頓了一拍,然後我把它壓下去,腳步沒變。 回到辦公室,我把公事包擱在桌上,坐進椅子裡。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像在替這個悶熱的午後倒數。我鬆開領口的釦子,往後靠進椅背,閉上眼。 倉庫裡的光線很暗,只有高處那扇氣窗透進來一道黃濁的光。雨萱蹲在地上,裙擺攤開,像一朵被踩過的深藍色花。她哭過,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還是乖乖把制服整理好了——只有襯衫下擺塞得不太齊,左邊一角露在裙子外面。 她說她是我的狗奴。 那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被蟬鳴蓋過去,但我聽得很清楚。她說的時候沒有抬頭,眼睛盯著地面,像是在跟自己確認這件事。 我當時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髮很軟,帶著洗髮精的香味,跟我以為的不太一樣——我以為會聞到汗味或灰塵,但她把自己打理得很乾淨,連跪在倉庫地上時,膝蓋也是白的。 「起來吧,」我說,「把裙子整理好。」 她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拉平裙擺,又抬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我注意到她紮了一個馬尾,鬆鬆垮垮的,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 「今天的事,」我看著她,「妳知道該怎麼做。」 她點頭,沒有問「怎麼做」是什麼意思。 「回去以後,該唸書唸書,該排戲排戲。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來。」 「我知道。」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但語氣很穩。 我看著她走出倉庫的背影,馬尾在她肩上輕輕晃動。門關上以後,倉庫裡安靜下來,只剩氣窗外的蟬還在叫。 我睜開眼,辦公室裡的光線已經暗了一些。蟬鳴還在,只是沒有剛才那麼響了。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四點四十七分,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 我打開抽屜,拿出明天話劇社排練的場地登記表。上面已經蓋了教務處的章,日期是明天下午四點,地點是活動中心二樓的綜合教室。 我看了那行字一會兒,然後拿起筆,在備註欄寫下:「排練結束後,道具組留下清點。」 放下筆,我靠回椅背,視線落在窗外那棵老榕樹上。樹葉被風吹得沙沙響,陽光從縫隙裡篩下來,在地上晃成碎金。 雨萱會看到那行備註的。她是副社長,道具清點向來是她負責。 她會留下來,一個人,在空教室裡。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我拿起來看——是雨萱的訊息。 「主任,道具已經整理好了。明天排練要用的道具清單我放在社辦桌上,麻煩您有空時確認一下。」 訊息語氣很平淡,像一封普通的公務回報。沒有多餘的問候,沒有表情符號,連標點符號都用得很規矩——句號、句號、句號。 我看著那三行字,嘴角慢慢揚起來。 她確實很聰明。知道什麼該寫,什麼不該寫。這封訊息就算被任何人看見,也不過是一個學生向主任回報社團事務——乾淨、得體、無懈可擊。 但我知道她打下這幾個字的時候,內褲還是濕的。 我按下鎖定鍵,把手機螢幕按熄,放回桌上。窗外的蟬鳴忽然停了,四周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機低沉的嗡鳴聲。 我站起身,把公事包闔上,關掉辦公室的燈。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走廊上已經沒什麼人了——放學時間過了,學生大多已經離開,只有遠處操場傳來籃球彈地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在空曠的校園裡迴盪。 走出校門時,夕陽正沉到對面樓房屋頂以下,把整條騎樓染成暗橘色。我沒有開車,沿著騎樓慢慢走回租屋處。路邊小吃攤開始擺桌椅,油鍋滋滋作響,混著炸物的香氣飄過來。我繞過一攤賣甘蔗汁的推車,轉進巷子,爬上三樓。 進門以後,我脫下襯衫,隨手搭在椅背上,走進浴室沖了一個澡。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把一整天悶在身上的暑氣和汗味一起沖掉。我閉著眼站了一會兒,讓水流沿著背脊往下淌。 洗完澡出來,我穿著四角褲坐在床沿,拿毛巾擦了擦頭髮。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雨萱的訊息——「主任,道具已經整理好了。」我沒回,只是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腦海裡浮現她蹲在倉庫地上的畫面,又浮現陳怡站在社區門口、提著保溫提籃對我笑的身影。 我躺上床,把毛巾擱在床頭櫃上,關掉床頭燈。天花板在黑暗中隱約泛著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光,我閉上眼,腦中交替浮現陳嫂與雨萱的身影,帶著微笑入睡。
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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