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兩聲,我聽見裡面傳來拖鞋踩地的聲音,接著門鎖轉動,陳嫂那張帶著淺淺笑意的臉出現在門縫裡。 「俊成哥,你來了。」她側身讓我進門,語氣自然得像在招呼一個常來串門的老鄰居。 客廳裡燈光昏黃,電視沒開,茶几上擺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茶湯已經涼了,看得出她等了一段時間。她穿那件淺藍碎花連身裙,裙擺剛過膝蓋,領口整齊,頭髮挽在耳後,像個賢慧的主婦剛忙完家事。 「坐吧,我去把湯熱一熱。」她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中藥湯,我燉了一下午,補身體的。」 我沒坐,站在茶几旁看她走進廚房。廚房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她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然後站在一旁,雙手交握在身前。 「趁熱喝。」她說。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碗湯,褐色的藥汁,表面浮著幾片枸杞,熱氣裊裊往上飄。我沒動,抬頭看她:「陳怡。」 她僵了一下:「嗯?」 「上次在你家喝的那杯普洱,」我慢慢說,「喝完之後我整個人不對勁。」 她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但眼神閃了一下,像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漣漪:「怎麼不對勁?」 「發熱,頭暈,渾身沒力氣。」我盯著她,「隔天醒來記憶斷了一片。」 客廳裡安靜下來。她站在那兒,雙手交握的力道緊了,指節泛白。電視沒開,窗外隱約傳來說話聲,樓下有人在喊小孩回家吃飯。 「俊成哥……」她開口,聲音比剛才輕,「那茶,我確實動了手腳。」 她說得太乾脆,我反而愣了一瞬。我以為她會否認,會找藉口,會說我想太多。她沒有。她站在落地燈暖黃的光圈邊緣,低著頭,聲音穩穩地往下說:「我在茶裡放了藥。那種藥……會讓人放鬆,會讓身體發熱。」 「為什麼?」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但沒有哭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找到出口:「我一個人住這麼久,每天就是買菜、做飯、洗衣服,鄰居來來去去,沒人真正跟我說話。你搬來之後,每次在樓下碰到,你都會跟我點頭,會問我今天買了什麼菜,會說我做的紅燒肉聞起來很香。」 她停了一下,手指絞在一起:「我太想要有人陪了。」 我沒說話。她繼續說:「我知道這樣不對。我下了藥,醒來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你昨天走的時候,我站在窗戶後面看你,一直看到你轉進巷口。」 她的聲音到最後有點啞,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客廳裡只有冷氣運轉的低鳴聲,還有她壓抑的呼吸聲。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她沒退,但身體縮了一下,像等著被罵。 「陳怡。」我伸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我。她眼睛紅了一圈,睫毛濕了,但眼淚沒掉下來。我看著她:「我不怪你。」 她愣住:「……什麼?」 「我說我不怪你。」我放開手,語氣放平,「你下了藥,讓我睡了你。換作別的男人,可能第二天就報警了。但我沒有。」 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你知道為什麼嗎?」我看著她,「因為那天晚上之前,我已經一個人住了很久。每天下班回來,屋子裡空蕩蕩的,電視開了沒人說話,冰箱裡的菜放到爛掉。你送紅燒肉來的時候,我其實很意外——已經很久沒人這樣對我了。」 她眼眶裡的淚終於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到領口,淺藍色的布料暈開一小點深色。她沒擦,就那樣站著看我。 「你讓我覺得,」我頓了一下,斟酌著詞,「這個地方不再只是我睡覺的地方。」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鼻音:「俊成哥……你真的不怪我?」 「不怪。」我說,「但以後別再下藥了,春藥偶爾放沒關係調情用,至於威而鋼就不用放了你看我有需要嗎。你想找我,直接說就行。」 她點頭,動作很快,像怕我反悔一樣。她伸手抹了一把臉,把眼淚擦掉,擠出一個笑:「對不起……我剛才端湯出來的時候還在想,你要是問起來我要怎麼說。我想了好多藉口,最後覺得……還是說實話吧。」 「你說實話,」我看著她,「我就當沒這回事。」 她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卸了重擔,肩膀垮下來。她低下頭,又抬起,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比剛才穩了:「那……湯要涼了,你先喝吧。」 她彎腰去端茶几上那碗湯,雙手捧著碗沿,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膚微涼,帶著一層薄薄的汗,碰到我的瞬間輕輕抖了一下。 她沒縮手,就那樣讓我的指尖貼在她手背上,站著沒動。 客廳裡安靜極了,落地燈的暖光罩在我們中間,中藥湯的熱氣裊裊上升,在光線裡慢慢散開。 --- 湯碗見底,那股藥味還在嘴裡殘留著,熱氣卻從胃裡往上竄。中藥的暖流像一條蛇,沿著後腰爬過脊椎,鑽進腦門。我放下碗,視線落在陳怡的背影上——她正彎腰收拾茶几上的碟子,連身裙的布料繃在臀上,圓潤的弧度在昏黃燈光下勾出一道陰影。 藥效燒得我口乾舌燥,連呼吸都帶著火氣。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她身子一僵,碟子從手裡滑落,在茶几上打了個轉。 「俊成哥……」她的聲音軟下來,沒回頭,卻往後靠了靠,後背貼上我的胸口。 我低頭,鼻尖埋進她頸側。她的頭髮披散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剛才煮湯沾上的藥味,髮絲撩過我的嘴唇。我張嘴,直接含住她耳後的軟肉,舌頭沿著那條細細的頸筋往下舔。她輕顫了一下,肩膀聳起來,卻沒躲開,反而把頭往後仰,露出更多頸子給我。我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能感覺脈搏在薄薄的肌膚底下跳動,又快又急,像隻受驚的鳥。 「這湯……」我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你放了什麼?」 「就、就是中藥……」她的聲音有點抖,手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臂,「補身體的……」 「補身體?」我笑出聲,嘴唇順著她的頸側往下滑,咬住她肩帶和脖子之間那塊肌膚,輕輕磨著牙,「我怎麼覺得補的是別的地方。」 她沒答話,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整個人軟下來,往我懷裡癱。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裙子的布料,掌心貼上她胸側的弧度。她的奶子飽滿又沉,隔著布料都能感覺那團軟肉的分量。我沒急著揉,只是覆在上面,感受她心跳的節奏,一下一下,撞著我的掌心。藥效在血管裡燒,我的掌心熱得發燙,隔著薄薄的裙料,那股熱度像是直接烙進她皮膚裡。 「俊成哥……」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哀求,「別、別這樣……」 嘴上說別,身子卻往我手心裡靠,那團軟肉在我掌下壓實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奶頭硬起來,頂著薄薄的裙料。我加重力道,五指收攏,隔著裙子揉捏那團軟肉,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細細的沙沙聲。她咬著下唇,悶哼從齒縫裡漏出來,腰卻往我手裡送,把自己整個壓進我的掌心裡。 我把她轉過來,她仰著臉看我,眼裡霧濛濛的,嘴唇微張,喘出來的氣又熱又急。連身裙的領口敞著,肩帶滑到胳膊肘,露出半邊白花花的胸脯,奶罩的蕾絲邊歪了,淺色的杯緣壓出一條紅印。我低頭,嘴唇貼上那條紅印,舌頭沿著奶罩的邊緣舔過去,嚐到她皮膚上薄薄一層汗,鹹鹹的,混著藥味和她的體香。她抖了一下,手指掐進我手臂的肌肉裡,卻沒推開我。 我伸手,直接解開她裙子前襟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鬆開,那對奶子幾乎是彈出來的——奶罩早就撐不住,半邊奶肉從杯緣滑出來,白得發亮,奶頭是淺褐色的,已經硬成一小粒,在燈光下微微顫。我盯著她胸前那團軟肉,喉嚨發乾,藥效在太陽穴突突地跳。 「俊成哥……」她又叫了聲,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我沒應,手掌直接探進奶罩裡,握住那團軟肉。滿滿一掌心,又滑又沉,皮膚的溫度燙著我的手指。我用力一攥,指縫裡擠出豐滿的觸感,她仰頭「啊」了聲,腰往前挺,把奶子往我手裡送。我揉著,指腹碾過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裙子底下隱約透出濕意。奶頭在我指間硬挺挺地脹起來,像顆小石子,我捏住它輕輕一搓,她整個人往我懷裡癱,額頭抵著我的鎖骨,喘出來的氣噴在我襯衫領口,又熱又濕。 「你濕了。」我說,語氣平得像在陳述事實。 她別開臉,耳朵紅得發燙,聲音細如蚊蚋:「……別說。」 我沒放手,繼續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奶頭,她每一次顫抖都順著我的指尖傳上來。另一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子的布料,貼上她臀側的曲線,用力一按。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她的臀肉在指間擠壓、回彈。她整個人軟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呼吸又急又亂,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我的名字。 燈光昏黃,湯碗還擱在茶几上,殘餘的熱氣裊裊地往上飄。她的身子在我掌心裡發燙,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那團軟肉在我指間變形、回彈,奶頭硬挺挺地頂著我的指腹。她抓著我襯衫的領口,指節泛白,身子卻貼得更緊,像要把自己揉進我懷裡。我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陳怡,你這是補湯,還是春藥?」 她的回答是一聲破碎的呻吟,整個人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攬著腰才沒滑下去。我的手還在她胸前,隔著歪斜的奶罩揉著那團軟肉,指腹碾過硬挺的奶頭,她每一次顫抖都順著我的指尖傳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過我的手臂。 --- 我把她往地板上一壓,陳嫂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下去,裙子堆在腰間,奶罩歪斜地掛在胸口,兩團白肉在暖光下晃了晃。她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濕潤的期待,嘴唇微張,喘著氣。我鬆開攬著她腰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癱在地板上的樣子。她沒動,只是躺在那裡,胸口起伏著,奶頭隔著歪斜的奶罩布料頂出兩個小凸起。 「跪起來。」我聲音不高,但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 陳嫂撐起身子,動作緩慢,膝蓋在地板上蹭了兩下才跪穩。她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濕潤的期待,嘴唇微張,喘著氣。我坐下來,雙腿張開,腳掌踩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她跪在那裡,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胸口那對奶子因為前傾的姿勢垂著,奶頭對著我,微微發抖。 「過來,」我說,聲音低低的,「舔我的腳。」 陳嫂愣了一瞬,臉頰泛起紅暈,卻沒有反抗。她低下頭,雙手撐在地板上,慢慢爬過來,頭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腳背,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頭又軟又熱,細細地劃過我的腳背,留下一道濕痕。她舔得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舌尖沿著腳趾的縫隙鑽進去,輕輕掃過趾縫間的皮膚。我感覺一陣酥麻從腳底竄上來,腳趾忍不住動了動。那種濕熱的觸感沿著神經往上爬,小腿的肌肉繃緊了一瞬。 「舌頭不錯,」我低頭看她,「繼續。」 陳嫂沒說話,只是把整隻腳掌捧起來,嘴唇貼上腳心,舌尖在腳心的凹處打轉。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皮膚上,帶著潮濕的氣,一層一層地舔過來,像是要把那塊皮膚舔熟。她的舌頭從腳跟滑到腳掌中央,又繞回腳趾,動作慢得像是刻意在折磨我。我看著她跪在地上,嘴唇貼著我的腳,那副乖順的樣子讓我的雞巴硬得發疼。褲襠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她抬頭瞥了一眼,又低下頭去,舌頭繼續在腳背上畫圈。 我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她胸口,腳掌壓住那團軟肉,往下壓了壓。她的奶子又軟又沉,腳底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震動,一下一下,撞在我腳掌上。我用腳趾夾住她的奶頭,輕輕一夾,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粒乳頭在我趾間迅速硬挺起來,像顆小石子。 「嗯……」她含著我的腳趾,聲音含糊不清。 我腳趾用力,夾著那粒硬挺的乳頭來回搓弄,她的身體跟著顫抖,呼吸越來越重,嘴裡含著我的腳趾,舌頭卻還在動,舔著趾腹。腳底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急,奶子在我腳掌下晃動,軟肉從腳趾縫間溢出來,溫熱的觸感貼著我的皮膚。她撐在地板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膝蓋在地板上蹭了蹭,像是想夾緊雙腿又不敢動。 「舒服嗎?」我問。 她吐出我的腳趾,喘著氣:「舒……舒服……」 「哪裡舒服?」我腳趾又夾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身子,胸口往上挺,像是把奶子往我腳掌裡送。 「奶……奶頭……」她聲音發抖,「奶頭被你夾得好舒服……」 我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裙子堆在腰間,奶罩歪在一邊,兩團奶子被我踩在腳下,乳房從腳掌兩側溢出來,奶頭被我腳趾夾著,紅腫挺立。她的眼神濕潤,嘴唇微張,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在發燒。我腳掌往下壓了壓,她順著力道往前傾,額頭幾乎貼到地板,屁股翹起來,裙擺滑到腰上,露出裡面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貼著縫,透出一條深色的痕跡。 我把腳從她胸口移開,腳尖勾起她的下巴,往上抬。她順著我的力道仰起頭,眼睛裡帶著水光,嘴唇因為剛才的舔弄而紅腫濕潤,下巴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 「自己脫光,」我看著她,聲音低沉,「一件都不準留。」 陳嫂看著我,眼神裡有羞恥,卻也有興奮。她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先扯掉掛在手臂上的奶罩,那兩團白肉彈出來,奶頭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在燈下泛著光。她把裙子從腰間拉下來,內褲也褪到腳踝,脫掉,然後重新跪好,全身赤裸,皮膚在暖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跪在我面前,胸口起伏著,雙手撐在地板上,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抖,等著我下一步的命令。 --- 我一把揪住陳嫂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往前壓到茶几邊緣。她跪在冰涼的磁磚上,膝蓋微微發抖,仰頭看我,眼睛裡那層水霧還沒退,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什麼。 「嘴巴張開。」我說。 她乖乖張嘴,舌頭伸出來一點,舔了舔下唇。 我扶著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唇邊蹭了兩下,馬眼滲出的黏液抹在她嘴角,她眼睛眨了一下,沒躲。我往前一頂,整根塞進她嘴裡,她的嘴唇被撐開,舌頭壓在莖身上,溫熱的口腔裹著龜頭,那種濕軟的包覆感讓我腰眼一陣發麻。 「唔……」陳嫂喉嚨裡發出悶哼,眼角又滲出淚來。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裡按,龜頭頂到喉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我大腿上,指尖掐進肌肉裡,但沒推開。我退出來一點,再頂進去,來回幾次,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茶几邊緣,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深一點,」我壓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按,「喉嚨打開。」 她嗚嗚地叫,眼睛往上翻,淚水滑過臉頰,但還是順著我的力道往下吞,龜頭擠進喉管,那種又緊又熱的絞纏感讓我倒抽一口氣。 「對,就是這樣,」我罵道,「騷貨,天生就是含雞巴的貨色。」 她含糊地嗯了聲,舌頭在莖身上繞著舔,口水混著前液,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在燈下泛著亮光。我鬆開她的頭髮,退出來半截,龜頭在她嘴唇上磨蹭,她張著嘴追過來,舌頭伸長了想舔。 「急什麼。」我拍了一下她的臉頰,啪的一聲,她臉偏到一邊,又轉回來,眼睛濕漉漉地看我。 「俊成哥……」她聲音帶著哭腔,「給我……」 「給你什麼?」 「雞巴……」她低下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想吃俊成哥的雞巴……」 我抓著她的頭髮又塞回去,這次沒留餘地,整根頂到底,她的鼻尖抵在我恥毛上,喉嚨劇烈收縮,嗚咽聲被堵在喉嚨裡。我操著她的嘴,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口水被攪成白沫,從嘴角溢出來,滴到鎖骨上,又順著乳溝往下流。 「吞深一點,」我掐著她的下巴往上抬,她仰著臉看我,嘴裡含著雞巴,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狗奴,聽話。」 她眨眨眼,喉嚨又動了一下,像是努力在吞。 我放慢速度,讓她在嘴裡含著,龜頭抵在她舌根,感受她口腔的溫度。她兩手撐在茶几上,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頭硬得挺起來,在燈下泛著粉紅色。我伸手捏住一邊奶頭,用力一擰,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嗚嗚地叫,但沒躲開,反而把雞巴含得更深。 「舒服嗎?」我問。 她點頭,動作小心翼翼的,深怕牙齒刮到我。 「說話。」 她退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拉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聲音又啞又軟:「舒服……俊成哥的雞巴好大,含得嘴好酸……」 「那還要嗎?」 「要……」她伸手握住雞巴,指頭圈著莖身,上下套弄,「要俊成哥繼續幹我的嘴……」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開,重新把雞巴抵在她唇邊:「張嘴。」 她張開嘴,舌頭伸出來,我頂進去,這次沒往裡捅,只讓龜頭在她嘴裡淺淺地磨,她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舔過馬眼,我腰一緊,粗喘一聲。 「舔,」我壓著她的頭,「舔乾淨。」 她聽話地舔著,從根部到頂端,嘴唇裹著莖身,口水塗得整根雞巴濕亮。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頰凹陷,嘴唇撐得發紅,眼角帶著淚,卻一臉沉迷。我抓著她的頭髮又開始抽送,這次節奏更快,她的頭被我按著前後晃動,奶子跟著甩,發出啪啪的輕響。 「唔……嗚……」她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口水順著下巴滴了一灘在茶几上。 我感覺小腹收緊,雞巴在她嘴裡脹得更硬,她像是感覺到了,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詢問。我沒說話,抓著她的頭髮又連頂了十幾下,她的喉嚨被撞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眼淚流得更兇。 「要射了,」我喘著氣說,「張嘴。」 她嗚嗚地應著,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平。我退出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手抓著莖身快速套弄兩下,精液猛地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她額頭上,第二股濺在她鼻樑上,剩下的全射在她張開的嘴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她閉著眼,嘴唇還張著,舌頭上積了一灘精液,像在等我的指令。 --- 我一把撈起陳嫂的腰,她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喉嚨咕噥一聲,整個人被我扛起來往臥室走。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軟綿綿的肉擠成扁圓,腿掛在我腰側,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屁股。我把她扔到床上,她彈了一下,嘴裡的東西差點嗆出來,連忙嚥下去,嘴角還拖著一條白絲。 「俊成哥……」她喘著氣,眼神濕漉漉地看我,雙腿已經自動張開。 我壓上去,膝蓋頂開她兩條腿,雞巴硬得發燙,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那地方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嗯了聲,腰往上挺,想把我吃進去。 我偏不讓她如願,龜頭在穴口蹭著,就是不進去。她急得伸手來抓我的腰,我一把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她頭頂:「急什麼?」 「俊成哥……快進來……」她聲音發抖,腿夾住我的腰用力往裡帶。 我低頭咬住她頸側,牙齒磨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軟了一半。我趁她鬆勁的瞬間腰一沉,雞巴整根捅到底——她的穴又熱又緊,裡面濕滑的肉壁一下咬住我的陽具,像是怕我跑了似的絞著不放。 「啊——!」她仰起脖子,聲音拔高,眼淚都逼出來了,「好深……俊成哥、你頂到花心了……」 我沒答話,扣著她手腕往床上壓,腰開始猛抽。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響。她的奶子被撞得亂晃,白花花的肉波一層疊一層,奶頭硬得像小石子。 「騷逼,」我湊到她耳邊罵,「夾這麼緊,是不是天天想被我幹?」 「是……啊、是……」她點頭點得亂七八糟,話都斷了,「陳嫂就是騷……就是欠俊成哥幹……」 我鬆開她一隻手,伸下去掐住她奶子,指縫擠出滿滿的軟肉,乳尖從指間頂出來。她被我掐得又哼又叫,腰扭得像條蛇,穴裡的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再深一點……俊成哥、拜託……」她哭著求我,腿盤到我腰上,腳跟扣住我屁股往裡壓,「裡面好癢……」 我換了角度,雞巴斜著往上頂,龜頭狠狠碾過她穴裡那塊軟肉。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眼睛翻白,嘴裡啊啊地叫個不停,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我沒停,頂著那個點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小穴開始痙攣似的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要去了?」我問。 「嗯……嗯啊……要去了……」她點頭,淚水糊了滿臉,「俊成哥、讓我高潮……求你了……」 我偏偏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輕輕磨。她急得哭出聲,腰一個勁往下沉,想把我吞回去:「別停……別停啊……」 「叫大聲點。」 「騷逼要俊成哥幹!陳嫂是騷貨!」她嘶著嗓子喊,聲音又啞又浪,「快插進來!用力幹我!」 我腰一沉,狠狠捅到底,她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熱水從交合的地方噴出來,淋在我雞巴上。我沒等她緩過來,繼續抽送,她高潮後的穴又軟又敏感,每一下都帶出她壓抑不住的嗚咽。 我撐在她身上猛幹了一陣,雞巴脹得發疼,精關快要守不住。我猛地拔出來,她啊地叫了聲,穴口一張一合,淫水混著白沫流出來。 「翻過去。」我拍了她屁股一掌,「跪好。」 她乖乖翻身,膝蓋跪在床上,塌下腰,屁股翹得高高的,回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淚光。我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沒入。她啊地長叫一聲,臉埋進枕頭裡。 我抓住她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雞巴在裡面抽送,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聲響在臥室裡迴盪。她被我幹得往前一衝一衝,奶子垂著晃蕩,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俊成哥」。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邊臀肉上,白嫩的皮膚立刻泛起紅印。她驚叫一聲,穴裡卻絞得更緊,水聲咕啾咕啾地響。我又扇了左邊一巴掌,五道指痕浮起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騷屁股,」我喘著氣罵,「越打越濕是不是?」 「是……」她哭著應,屁股往後頂,主動迎著我的雞巴,「陳嫂就是賤……喜歡被俊成哥打……」 我抓著她腰猛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出得飛快,水被攪出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流。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尖,像是又要攀上頂峰。 我低頭看著她圓翹的屁股上那幾道紅印,在燈下泛著豔色,雞巴又脹了一圈,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 我抽離她的身體,雞巴從她濕透的小穴裡滑出來時,帶著一聲黏膩的「啵」,她的臀還翹著,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喘了幾口氣,退到床邊站定,看著她癱在床上的樣子——全身赤裸,皮膚泛著一層薄汗,背脊的曲線在暖黃燈光下起伏,兩個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出飽滿的弧形。 陳嫂側過臉看我,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到失神的笑。她的小腿垂在床沿,腳踝纖細,皮膚白得發亮,腳掌微微彎著,足弓的弧度在燈下勾出一道陰影。我盯著那截腳踝,剛洩下去的火又往上竄。 我彎腰,握住她的腳踝,她的皮膚又滑又涼,手指圈住剛好一握。她輕輕「嗯」了聲,沒縮回去,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把腿伸直。我將她的小腿抬起來,讓她的腳掌貼到我胸口,她的腳不大,腳趾圓潤,趾甲修得整齊,蹭在我胸肌上帶著癢意。 「俊成哥……」她聲音啞啞的,「你要幹嘛?」 我沒答話,把她的腳抬到面前,低頭從她的腳踝開始舔。我的舌頭沿著那條細細的骨頭往上走,她的皮膚帶著一點汗的鹹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她縮了一下,腳趾微微蜷起,我張嘴含住她的腳踝,用牙齒輕磨那塊凸起的骨頭,她「啊」地叫了聲,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一路舔下去,從腳踝到腳背,舌頭劃過她腳背上那幾條細細的血管紋路,她的腿在我手裡繃緊又放鬆,腳趾一下一下地蜷縮又張開。我含住她的大腳趾,用舌頭繞著吸吮,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抓住床單:「別……別舔那裡……好癢……」 我沒停,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過去,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腳掌在我手裡微微發燙。我舔到她的足弓,那條凹陷的弧線特別敏感,她整條腿痙攣似地彈了一下,腳掌在我嘴邊蹭來蹭去,想躲又躲不開:「俊成哥……真的不行……那裡太敏感了……」 我放下她的腳,她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我又把她的雙腳併攏抬起來,讓她的腳掌對準我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眼睛亮了一下,沒拒絕,反而微微調整角度,讓腳掌貼上我的肉棒。 她的腳掌又軟又滑,貼在龜頭上時帶著涼意,我爽得倒吸一口氣。她試探性地動了一下,腳掌包著我的雞巴上下蹭,動作生澀但認真,腳趾夾住莖身輕輕摩挲。我握住她的腳踝引導她加快速度,她的腳掌在我雞巴上滑動,淫水混著她腳心的汗讓整個觸感又滑又熱。 「對……就這樣……」我低聲說,呼吸粗起來,「用腳好好伺候它。」 她聽話地加快速度,雙腳併攏夾著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腳掌的軟肉包住龜頭時我腰眼一陣發麻。她的腳趾偶爾蹭到繫帶,那個位置特別敏感,我忍不住悶哼了聲,手撐在她膝蓋上,把她雙腿壓得更開。 她躺著,雙腿被我折起來,腳掌繼續在我雞巴上磨蹭,她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嘴唇微張,喘著氣:「俊成哥……舒服嗎……?」 「舒服。」我低頭看著她的腳掌包著我的肉棒上下滑動,龜頭在她腳趾間若隱若現,馬眼滲出的前液把她的腳背蹭得亮晶晶的,「你腳上功夫不錯。」 她笑了,帶著點得意,腳掌又加了一點力,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再用大腳趾輕輕摳了一下馬眼。我腰一緊,雞巴在她腳掌間跳了一下,她感覺到了,動作慢下來,腳掌貼著我的肉棒輕輕磨蹭:「要射了嗎?」 我沒答話,把她的雙腿往上壓,讓她的腳掌貼著我的雞巴往下滑——從龜頭一路滑到她的小穴口,她的小穴還是濕的,淫水泛著光,我的龜頭蹭過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啊!」 我壓著她的腿,讓她的腳掌貼在小穴上方,然後用腳跟磨蹭她陰蒂的位置,她的腳掌沾著淫水,又滑又黏,每一次磨蹭都帶著「唧唧」的水聲。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線,嘴巴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嗯……俊成哥……你怎麼……啊……」 她的腳掌在我雞巴和小穴之間來回蹭,淫水把她的腳底弄得濕透,她自己也爽得不行,腰跟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拱起來。我看著她失神的樣子,雞巴脹得發疼,龜頭抵在她腳心,快速摩擦了幾下,腰眼一陣酸麻——精液噴出來,射在她腳掌上,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足弓往下淌。 我喘著氣,握著雞巴把最後幾滴精液也擠在她腳背上。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沾滿的精液,臉紅得發燙,眼神卻帶著迷戀。 我彎腰,伸手沾了一點她腳上的精液,抹在她嘴唇上。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舔掉那層白濁,眼睛一直看著我。 --- 我拉上褲鍊,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皮帶扣回原位。回頭時,她還坐在床沿,那條薄毯裹住半個身子,露出兩截小腿,腳掌微微弓著,剛才的濕痕已經乾了大半,只留一點白印子。 我走到她面前,彎腰把她的下巴抬起來。她的眼睛還帶著未退的潮潤,嘴唇腫腫的,嘴角殘著一點乾掉的白漬。我拇指蹭過她嘴角,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把我的指頭含進去,但沒有,只是輕輕蹭了蹭我的指腹。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頸間混著汗味和剛才那股腥羶的氣味,濃烈又真實。 「我明天還會來。」 她點頭,眼裡沒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說。她沒開口問幾點,也沒問要做什麼,就只是點頭,像是把這件事整個交給我決定。她的鼻尖蹭過我的下巴,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頸側,像是回禮,又像是蓋一個只有她知道記號。 我鬆開手,她順著我的動作低下頭,薄毯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頸側那道紅紫色的痕跡——剛才我咬的,在她頸動脈旁,像蓋了一個章。她沒有把毯子拉回去,就讓那道痕跡露著,像是刻意讓我看見。 我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背後沒有聲音,但我能感覺她在看我。我回頭,她果然還坐在原處,毯子拉回肩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像一個等著什麼的姿勢。 「陳怡。」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半明半暗的燈光落在我身上。 「別鎖門。」我說。 她沒有立刻回答,嘴角動了一下,像忍著什麼話沒說出口。然後她點頭,嘴角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知道了。」 我推開門走出去,走廊的日光燈亮得有些刺眼,我瞇了一下眼,帶上門。門板在我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我站在門外,沒立刻走。隔著那扇門板,我聽見裡面細微的動靜——像是她從床沿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走了兩步,又停住。然後是薄毯落回床上的悶響,再來是她赤腳走向門口的腳步聲,一步、兩步,在門板那一側停了下來。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她貼著門站著,跟我隔著一塊木板,兩個人都沒動。我伸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沒有等她回應,便轉身走向樓梯間。 走廊盡頭是樓梯間,我走向階梯,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在空蕩的樓梯間迴響。走到二樓轉角時,我停了一下,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沒有新訊息。我按了鎖屏鍵,繼續往下走。 出了公寓大門,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暑氣,混著巷口那棵老榕樹的葉子味。我抬頭看了一眼她家那扇窗,燈還亮著,窗簾沒拉上,隱約能看見她站在窗邊的身影,像是正往外望。 她沒有揮手,我也沒有。我轉身走向對面那棟公寓,掏鑰匙開了樓下大門,走上樓梯,回到自己那間租屋處。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冰箱運轉的低鳴聲。我沒開燈,脫了鞋,走進臥室,倒在床上。 天花板是一成不變的白,我盯著它,想起她剛才坐在床沿的樣子。那條薄毯裹著她豐腴的身子,頸側的吻痕在燈光下泛著紫紅色,她點頭時沒有猶豫,像是從一開始就在等我說那句話。還有她嘴角那點乾掉的白漬,我拇指蹭過去的時候,她沒有躲,反而把臉往我手心裡送了送,像一隻等著被摸頭的貓。 我翻過身,閉上眼。明天,我會回去的。 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我伸手拿過來,是她傳的訊息:「晚安。」兩個字,沒有多餘的符號。我看了兩秒,放下手機,沒有回。 她總是用這種方式留一點東西給我。紅燒肉、普洱、茶磚——每一樣都是藉口,每一樣都是一條繩索,她織好了網,等著我走進去。而我知道自己早就走進去了,只是假裝還能隨時退出來。 我閉上眼,讓黑暗吞沒房間。明天還會來。 我會回去的。 同一時間,她站在門板後,聽著我的腳步聲一步步消失在樓梯間。燈沒關,她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指尖抬起來,順著鎖骨一路往上,碰了碰頸側那道吻痕——他咬的位置。指腹壓上去,微微發燙,像那個人的嘴唇還貼在那裡,牙齒的印子還留在皮膚上,他一走,那塊地方就開始隱隱發疼。 她低頭,看見自己雙腿間流下一絲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那是剛才他留的,混著她的,沿著腿根慢慢往下淌,一直流到膝蓋窩,冰冰涼涼的,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她沒有擦。嘴角彎起一個笑,伸手把門鎖輕輕轉開——喀噠一聲,鎖舌退回去。門縫裡透進來走廊的光,她沒有關上,轉身走回臥室,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心還帶著剛才沾到的精液,走一步就在地磚上留下一點濕印。 走到床邊,她躺下來,拉過那條薄毯蓋住身子。燈還亮著,她沒關,就讓那盞暈黃的燈光照著她頸側那道吻痕,照著她嘴角還殘留的白漬。她閉上眼,嘴角的笑意沒有退。 門沒鎖,燈沒關。明天,他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