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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10 章

落地窗前的權力遊戲

作者:鍬石 · 本章 11,001 字 · 全作 118,298 字

辦公室的冷氣嗡嗡作響,吹得我後頸一陣發涼。我坐在辦公桌前,公文攤開在眼前,上頭的鉛字卻像浮在水面上,怎麼也聚不了焦。 昨晚的片段又從腦海深處浮了上來。陳嫂的手搭在我胸口上,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汗衫按在我心口,她的指尖在我胸毛上繞著圈。我記得她低頭湊近我耳邊,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廓,熱氣噴在我頸側:「俊成哥,你身上好燙。」 那句話像一條濕熱的蛇,鑽進我耳朵裡就纏著不放。我記得她的呼吸聲變粗了,帶著酒氣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我脖子上,然後她的嘴唇就貼了上來——從耳垂一路沿著頸側往下滑,濕潤柔軟的觸感,像在品嘗什麼東西似地慢慢吮。我當時應該有伸手按住她的後腰,因為我記得掌心下那截腰肢的曲線,隔著薄薄的碎花裙布料,溫熱而綿軟。 我猛地闔上公文,揉了揉太陽穴。 頭還是隱隱作痛,宿醉的鈍重感像一層濕棉被壓在腦門上。陳嫂早上離開時那句「你昨晚喝醉了,什麼事都沒發生」還在我耳邊打轉,但脖子上那道紅痕卻像烙鐵一樣提醒我——她說謊。 我伸手摸了摸頸側,指腹碰到那塊微微發燙的皮膚,觸感像被什麼東西吸過一樣,帶著細微的刺痛。 床單上的乾漬、我腰間隱約的痠軟,還有那壺陳年普洱的後勁——那些片段像打碎的鏡子,怎麼也拼不回完整的畫面。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兩聲又停了,我沒接,只是盯著桌面上那疊待簽的公文發愣。窗外的蟬鳴一陣一陣的,熱氣隔著玻璃窗都能透進來,和冷氣的涼意攪在一起,悶得人心煩。 我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涼水滑過喉嚨,稍微壓下那股乾澀感,卻壓不下腦子裡那些黏黏糊糊的畫面——陳嫂的碎花裙領口,她彎腰時胸前那片晃動的弧度,還有她坐在我腿上時,裙擺滑到膝蓋上方露出的那截白肉,被我的手掌整個覆住,指頭陷進鬆軟的腿肉裡,溫熱的觸感到現在還留在指尖上。 我甩了甩頭,硬把思緒拽回公文上。這是一份關於下學期獎學金審核的簽呈,上頭寫著幾個學生的名字和成績,字跡工整,卻像隔著一層霧,怎麼也看不進去。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一行一行讀下去,讀到第三行時,手機在桌面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我瞥了一眼——上頭跳出一則訊息通知,來自「芷總」。 我頓了一下,拿起手機解鎖。 林芷的訊息簡短,語氣卻帶著她一貫的俐落:「林主任,關於校友會與貴校的體育館設備贊助案,想跟你當面確認幾個細節。今晚方便來百貨頂樓招待會所一趟嗎?大約七點。」 我盯著那行字,腦中浮起林芷的身影——她在學校校慶典禮上致詞時那副冷豔的模樣,深色套裝裹著豐滿的身段,盤起的髮髻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說話時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得像能看穿人。 她站在臺上,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我身上停了半拍,那一眼裡藏著什麼,我說不上來,但當時確實讓我心頭一緊。 後來幾次校友會的餐敘,她總會找機會坐到我旁邊,聊著聊著,膝蓋或手臂便不經意地碰上來,每次碰上,她都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話,嘴角那抹笑意卻更深了些。有一次她遞酒杯過來,手指擦過我的指節,冰涼的杯壁和溫熱的指尖同時貼上來,那溫度差到現在我還記得。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幾行字,拇指停在鍵盤上方,猶豫了片刻。陳嫂的事還卡在腦子裡,那些斷裂的記憶和頸側的紅痕像根刺一樣扎著我,讓我沒法靜下心來想別的事。但林芷的邀約來得正好——與其悶在辦公室裡反覆琢磨那些拼不起來的片段,不如找件事轉移注意力,更別說對方是百貨總經理,體育館的贊助案牽涉到一筆不小的經費,對學校來說是實打實的好處。 我打了一個「好」字,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晚上見」,按下傳送。 訊息顯示「已送達」,我放下手機,往椅背靠去,鬆開襯衫領口的釦子,長吐了一口氣。 冷氣出風口對著我的臉吹,涼意終於滲進皮膚裡,稍微沖淡了那股昏沉的脹痛感。窗外蟬鳴還在響著,辦公室裡只剩下冷氣的低鳴聲和我的呼吸聲,安安靜靜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 電梯門在頂樓打開的瞬間,冷氣裹著一股淡雅的白茶香迎面撲來。我走出電梯,腳下是深色大理石地面,反射著頭頂嵌燈的暖光。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裡滲出昏黃的光線。 我抬手叩了兩下門。 「進來吧。」芷總的聲音從門內傳來,帶著慵懶的尾音,像剛睡醒的貓。 我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招待會所。一整面落地窗佔據了對面牆壁,窗外屏東市區的燈火在夜色中鋪展開來,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金。芷總站在窗前,背對著我,右手端著一隻紅酒杯,暗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的黑色套裝剪裁合身,從背後看,腰線收得極窄,臀部曲線在裙料下繃出一道圓潤的弧度。十公分高的細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腳跟微微抬起,露出白皙的腳背。 她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細長的鳳眼在燈光下帶著審視的意味:「俊成,來了。路上塞車?」 「還好,這個時間車少了些。」我走到茶几旁,放下公事包,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芷總緩步走過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她在我對面坐下,翹起腿,裙擺順著大腿滑開一截,露出絲襪包裹的膝蓋。她將紅酒杯擱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今天找你來,主要還是想談談下學期那個產學合作的案子。學校那邊的預算審核過了嗎?」 我點頭:「初審過了,細節還在跑。理事長那邊說最快下個月可以簽約。」 「那就好。」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我身上,「你一個人住,平時下班都做些什麼?」 「也沒什麼特別的,看看書,備備課。」 「一個人住,應該挺寂寞的吧?」她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試探,手指在杯壁上輕輕劃著圈,「你太太和孩子,多久回來一次?」 「週末偶爾回來。」我簡短地回答,感覺話題正在往某個微妙的方向偏移。 芷總低低地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邊:「這間會所是我自己設計的,當初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事情。你過來看看,這個view不錯。」 我起身走過去,站在她身旁。落地窗外是屏東市區的夜景,遠處的街道燈火如流動的星河。芷總沒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慵懶:「這間辦公室讓我覺得悶,剛才把冷氣調低了還是覺得熱。」她說著,伸手解開西裝外套的釦子,將外套脫下來,隨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她裡面穿了一件半透明白襯衫,布料薄得能看見內衣的輪廓。胸前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部。她轉過身,靠在窗框上,雙手撐在身後,微微仰頭看著我:「這樣涼快多了。」 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像是不經意地開口:「俊成,你覺得一個女人到了這個年紀,最想要的是什麼?」 「事業成功,家庭美滿吧。」我答道,聲音比自己預期的要乾澀。 芷總輕輕笑出聲,搖搖頭:「事業我有了,家庭……該有的都有了。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她偏過頭,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你覺得呢?」 我沒有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一下子拉近,襯衫領口的陰影處,隱約能看見一片飽滿的弧度。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酒氣,在兩人之間的空氣裡盤旋。 「我聽說你和陳嫂走得很近。」她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試探,「她好像很照顧你?」 「鄰居而已。」我語氣平靜。 芷總又笑了一下,像是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但也不打算追問。她退後兩步,重新坐回落地窗前的長沙發上,翹起腳,高跟鞋尖在燈光下輕輕晃動,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點出細碎的聲響。 「我這個人,喜歡玩一些有規則的遊戲。」她端起酒杯,指腹沿著杯緣輕輕摩挲,「權力也好,身體也好,都需要一點掌控感,才有趣。你說是嗎?」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某種不加掩飾的打量,像是在評估一件獵物的價值。我沒有迴避她的視線,但腦海裡陳嫂昨晚說的話一閃而過——「她對你,可不只是商業合作那麼簡單。」 「芷總,」我開口,聲音壓得平穩,「你今晚找我不只是談合作吧?」 她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將酒杯擱下,腳輕輕一抬,擱在茶几邊緣,絲襪包裹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微微傾身,襯衫領口鬆開的縫隙間,那道乳溝的陰影更深了一些。她看著我,嘴角的笑意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你覺得呢?」 --- 芷總從長沙發上站起身,高跟鞋在剛才談話時已經踢掉,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她停在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伸手撫上我的胸膛,指尖沿著襯衫鈕扣的縫隙往下滑。 「俊成,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她仰頭看我,鳳眼裡的光線被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映得閃爍。 我沒說話,低頭看著她。那件半透的白襯衫在燈光下幾乎藏不住裡面的輪廓,深色乳暈隔著布料隱約可見。她的嘴唇塗著暗紅,微微勾起。 她忽然轉過身,背對著我,彎腰,雙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裙擺被她自己撩起來,露出黑色丁字褲包裹的圓臀。她偏過頭來看我,嘴角帶著笑,手指勾住丁字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 「你剛才不是說我另有目的?」她聲音裡帶著笑,「那你猜猜看,我現在想幹嘛?」 丁字褲滑過膝蓋,落在地上。她赤裸的臀部對著我,微微晃了晃,腰線在襯衫下擺處收成一道弧。 我的呼吸確實重了。從她站起來那一刻,褲襠就開始發緊,現在更是脹得發疼。我向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向落地窗。玻璃被她的體溫貼出一層薄霧。 「騷貨,」我壓著聲音罵出口,「這麼想要男人?」 她的身體被我壓在玻璃上,胸口貼著冰涼的窗面,兩團乳房在襯衫布料下被擠得變形。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過去,隔著那層半透的布料,一把蓋住她的左乳,掌心裡滿是軟肉,用力揉了一把。 芷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但頭還是偏過來看我,鳳眼裡帶著笑意:「怎麼,教導主任終於不裝了?」 我沒回話,手指隔著襯衫找到她的乳頭,捏住,搓了一下。布料粗糙的纖維摩擦過那粒挺起的肉粒,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腰往前弓。 「嗯……」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再用力點。」 我捏住乳頭的手指加了力,隔著濕了一半的布料擰了一圈。芷總的肩膀縮起來,後背貼著我的胸膛,她的臀部往後頂了一下,正好頂在我褲襠隆起的地方,隔著西裝褲的布料蹭過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我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貼向玻璃。她整張臉幾乎貼在窗上,呼吸在玻璃表面凝成白霧,又散開。 「你脫成這樣,」我湊到她耳邊,壓著聲音,「就為了讓我這樣摸你?」 芷總笑出聲,聲音有點啞:「你摸得挺舒服的,繼續啊。」 她說著,自己伸手把襯衫的鈕扣解開兩顆,露出大半邊胸脯。那對奶子沒有穿胸罩,襯衫敞開的地方能看到乳暈的深色邊緣,乳頭已經硬得挺起來,頂著布料。 我的手掌從襯衫敞開的縫隙裡探進去,直接握住她裸露的乳房。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乳尖在我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她在我手掌裡輕哼一聲,腰往前送,像是主動把奶子往我手裡湊。 「嗯……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卻還帶著笑,「你手挺大的,整個都包住了。」 我揉著她胸口的軟肉,拇指來回碾過那粒乳頭,她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嘴誠實——腰在輕輕顫,臀往後頂的頻率也變快了。她隔著我的西裝褲磨蹭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布料被我頂起一道明顯的輪廓。 「這樣夠嗎?」我問,手指捏著她的乳頭往外扯了一下。 芷總倒抽一口氣,聲音裡終於沒了剛才的從容:「……不夠。」 我笑了,壓著她的後頸,把她往玻璃上按得更緊。她整個人貼在落地窗前,臀瓣夾緊又鬆開,赤裸的下身正對著我,我能看到那條縫裡滲出淡淡的水光,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滑。 她偏過頭,鳳眼裡帶著濕潤的光:「你還在等什麼?」 我沒回答。手掌從她後頸移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轉過來。她的背貼上落地窗,襯衫敞開著,兩團乳房在冷氣裡微微發顫,乳頭硬得像兩粒紅豆。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虎口正好卡在她喉嚨下方,沒有用力,只是虛虛地扣著。芷總的眼神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教導主任,」她啞著嗓子,「終於想動手了?」 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裙底,沿著大腿往上摸。她的皮膚在冷氣裡微微發涼,但越往上越熱,指尖碰到那條濕透的縫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這麼濕,」我壓著聲音,「剛才蹭那幾下就濕成這樣?」 芷總仰頭看我,喉嚨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聲音帶著笑:「你摸都摸了,還問?」 我的手在她裙底往裡探,指尖撥開濕滑的花瓣,找到那粒硬挺的蒂珠,按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頂,嘴唇張開,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窗外屏東市區的燈火在她身後鋪陳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整個人貼著玻璃,胸口起伏,襯衫半敞,暗紅色的乳尖在空氣裡挺立著。我掐著她的脖子,手指在她裙底緩慢地揉著那粒敏感處,她的膝蓋開始微微發抖,卻還是仰著下巴看我,眼神裡帶著挑釁。 「怎麼,」她喘著氣,「教導主任就這點本事?」 --- 落地窗的玻璃還帶著她背上的餘溫。我雙手扣住芷總的腰,沒等她反應,直接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地板上。 她「啊」地叫出聲,後腦勺磕在木地板上,那雙鳳眼卻亮晶晶地盯著我,嘴角還勾著笑。「主任,這麼急?」 我沒理她,一手壓住她肩膀,另一手順著她裙底探進去,指尖勾住內褲邊緣,連扯帶拉地褪到膝蓋。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摸上去帶著濕意。我兩根手指順著縫隙插進去,穴口燙得嚇人,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 「嘶……」芷總倒吸一口氣,腰往上弓,腳跟在地板上蹬了兩下,「主任,你手……好粗……」 我沒回答,手指在裡面攪動,拇指壓住陰蒂打圈。她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手腕滴到地板上,留下幾道亮晶晶的痕跡。她喘息聲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敞開的襯衫裡那對奶子跟著晃動,乳頭已經硬得挺起來。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張嘴想含住,我卻收回手,轉頭抄起茶几上那瓶紅酒。 「主任?」她瞇起眼,看著我拔掉軟木塞。 我把瓶口傾斜,暗紅色的酒液淋在她鎖骨與胸腹之間。冰涼的液體觸到皮膚,她「嗯」地一聲縮了下身子,酒液順著乳溝往下流,在肚臍邊積成一小灘。 「別動。」我按住她肩膀,低頭舔上去。 酒液混著她皮膚上的汗味,帶著微澀的丹寧味。我從她脖子一路舔到胸口,牙齒咬住她乳頭,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聲音:「啊……主任……」 我沒鬆口,牙齒輕磨著乳尖,另一手在她裙底繼續抽送。她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想推開又捨不得,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喚:「嗯……太……太刺激了……」 我鬆開乳頭,她大口喘氣,胸口起伏著,奶子上還留著我的齒痕。我抬起頭,盯著她泛紅的眼眶,說:「腳。」 「什麼?」 「用腳踩著。」 她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她撐著身子坐起,抬起腳,暗紅色的趾甲在我胯間蹭了蹭,腳掌踩上我勃起的雞巴,輕輕碾壓。龜頭被她腳心的溫度包住,我悶哼一聲,腰腹收緊。 「主任,你這裡……好燙啊。」她腳掌上下摩擦著,語氣帶著得意的笑。 我抓住她腳踝,往旁邊一掰,整個人壓上去。雞巴頂在她穴口,隔著濕透的內褲磨蹭,卻沒插進去。她急了,腰往上頂,想自己套進去。 「想要?」我問。 「想……」她點頭,聲音帶著顫抖。 我沒動,低頭咬住她另一邊乳頭。她「啊」地叫出聲,夾緊雙腿,又硬生生忍住。我手指重新插進去,這次加了兩根,三根手指在她穴裡撐開,進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主任……好深……」她仰起頭,脖子繃出好看的線條,聲音開始發抖,「再……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猛搗,拇指同時壓住陰蒂。她全身繃緊,腰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要……要去了……」 就在她身體開始痙攣的那一刻,我猛地抽出手指。 她愣住了,身體還維持著弓起的姿勢,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縫隙流到地板上。她睜大眼睛看我,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聲音沙啞:「主任……你……」 「轉過去。」 她瞪了我兩秒,還是乖乖轉身,跪趴在地板上。她回頭看我,眼睛濕潤,嘴唇微微張開,等著我下一步動作。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雞巴,在她穴口磨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猛地頂進去。 「啊——!」她叫出聲,手指抓緊地板,背脊繃成一條直線。 我沒停,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在她花心上。她體內又熱又緊,穴壁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吸乾。我扶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往前滑。 「太……太深了……主任……啊……」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她被迫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聲。「張嘴。」 她張開嘴,我把雞巴抽出來,繞到她面前,塞進她嘴裡。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水,但還是含著,舌頭在我莖身上打轉。 「好好吸。」我按著她後腦勺,腰往前頂。 她嗚嗚地應著,眼角淚水滑下來,混著嘴角的口水,牽出一道銀絲。她吸得很用力,雙頰凹陷,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 我低頭俯視她。她跪在地板上,襯衫敞開,奶子上還沾著紅酒漬,內褲掛在膝蓋邊,嘴角牽著透明的銀絲,眼睛泛紅,淚水糊了妝。 我看著她,眼神裡全是支配。 --- 芷總跪在地毯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吸得嘖嘖作響。我低頭看她,那雙細長鳳眼往上瞟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紅酒漬,活像隻偷腥的貓。我的手從她髮髻上抽走幾根髮夾,盤起的黑髮瞬間散落,垂在她赤裸的肩頭。 「趴到窗邊去。」我拍了她的屁股一掌,掌心落在臀肉上響起清脆的聲響。 芷總吐出雞巴,順著嘴角牽出一道銀絲。她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爬起來,膝蓋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留下兩團水漬。她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上玻璃,冰涼的觸感讓她的乳頭瞬間挺立,在窗面上壓出兩團霧氣。 窗外屏東市的燈火在她面前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像碎金撒在黑色絨布上。她就那樣赤裸裸地貼在玻璃前,腿間還掛著那條被扯破的絲襪,破洞處露出白嫩的臀肉,濕透的小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走過去,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壓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向玻璃。她的額頭貼上冰涼的窗面,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暈開一片白霧。 「看清楚了嗎?」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底下那些車水馬龍,誰知道百貨公司的芷總現在正光著屁股趴在窗前等幹?」 芷總哼了一聲,卻沒反駁,反而把腰壓得更低,臀部往後翹了翹,穴口正好蹭上我的龜頭。 我扶著雞巴,頂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慢慢往裡擠。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穴口像張小嘴一樣咬住我的龜頭,吸得死緊。我壓著她的後頸,一口氣捅到底。 「啊——」芷總的驚叫悶在玻璃上,指尖在窗面抓出幾道白痕。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濕熱的內壁裹著我的雞巴,每一下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會所裡迴盪。 「操,你這騷逼真緊。」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肉擊聲。芷總的呻吟聲混合著破碎的詞語,從玻璃上反彈回來:「嗯……啊……慢、慢點……」 「慢?」我冷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讓她的臉離開玻璃,仰起頭來。「剛才在樓下不是挺會勾引人的?穿成那樣來開會,不就想要這個?」 「我沒有——」她的話沒說完,我猛地頂了一下,把她剩下半句撞碎成呻吟。 「沒有?」我抽出雞巴,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捅進去,頂到她最深處。「沒有你穿那種領口?沒有你故意在我面前翹腿?」 芷總的雙手撐不住玻璃,整個人貼了上去,奶子在冰涼的窗面上壓成兩團扁圓。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嗯……好深……你、你輕點——」 我將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裡,打斷她的話。她的舌頭本能地纏上我的手指,含著吸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玻璃上。我同時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急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 「幹死你這騷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勾引男人。」我咬著她的耳垂,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後。 芷總嗚嗚地搖著頭,嘴裡含著我的手指,含含糊糊地擠出幾個字:「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可她的小穴卻夾得更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在大理石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屁股上抹了一把,然後拍了拍她的臀側:「轉過來,換個姿勢。」 芷總喘著氣轉過身,背靠著落地窗,冰涼的玻璃貼上她發燙的皮膚,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跨坐到我身上,濕透的小穴對準我的雞巴,慢慢往下坐。我握緊她的腰,幫她對準位置,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刻,她仰起頭,長髮垂到腰際,喉嚨裡滾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她開始上下顛動,豐滿的臀肉在我的手掌間擠壓變形。我低頭咬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磨過敏感的頂端,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肢軟下去,撐不住力氣。 「啊……別咬——」芷總的聲音帶著顫抖,雙手撐在我肩膀上,指尖微微陷進我肩頭的肌肉裡。 我換了另一邊的乳頭,含住吸吮,同時往上頂胯,配合她下墜的節奏。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急,身體像繃緊的弦一樣微微發抖。 「快到了?」我問。 芷總點頭,又搖頭,眼眶泛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嗯……快了……啊……不要停……」 我摟住她的腰,加快顛動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紅腫的乳尖因為剛才的啃咬而挺立著。她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頭靠在我肩上,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偶爾擠出的「好深」「好舒服」。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停下來,沒有繼續抽送,任由她趴在我身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她的背脊滑落。 我低頭看她,乳頭紅腫,微微顫抖著。我的雞巴還埋在她體內,硬得發燙,尚未射精。 ---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抬起來,雞巴從她小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黏膩的響。芷總整個人癱在地毯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眼神迷離地仰頭看我。 「轉過去。」我說,聲音壓得低。 她沒猶豫,撐著身體翻了個面,仰躺在地上,兩條腿順勢張開。我跪到她雙腿之間,抓住她的腳踝往上提,把她的雙腳架到我肩上。她的小穴完全敞開在燈光下,濕得發亮,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往前壓,雞巴頂在她的穴口上磨了兩下,龜頭蹭過那顆腫脹的肉粒,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要進去了。」我沒等她回應,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芷總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她的穴肉瞬間絞緊,又濕又熱地把我的陽具裹住,那種被吸住的感覺讓我後腰一麻。我停了一秒,等她稍微鬆開一些,才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推進,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跟著上下彈跳,暗紅色的乳頭挺在空氣裡。我把她的腳從肩上放下來一點,低頭含住她右腳的腳趾,舌頭繞著趾縫舔過去,同時腰上加速,雞巴猛烈地往她小穴裡撞。 「啊……啊……你、你怎麼……」芷總的聲音斷成碎片,雙手胡亂抓著地毯,「那裡……不行……好癢……」 我沒理她,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含糊地問:「哪裡不行?」 她喘著氣,眼眶泛紅,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腳……腳趾……啊——別咬!」 我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腳趾,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縮,絞得我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她趁機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鎖骨滑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把她的腳放下,改成壓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的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我含著她的耳垂,啞著聲音說:「剛才是誰說要讓我好好幹的?」 芷總別過臉,耳根紅透了,聲音又軟又啞:「我……我說的……」 「那就別夾那麼緊。」我笑了一下,腰上重新動起來,這次換了角度,頂著她穴壁上某個點碾過去。芷總的呻吟瞬間拔高,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後背上,把我往她身體裡壓。 「那裡……再頂那裡……」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好舒服……不要停……」 我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濕漉漉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會所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叫得越來越放開,指甲掐進我後背的肉裡——我悶哼一聲,沒管那點刺痛,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呻吟吞下去。 她在我嘴裡嗚咽著,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我放開她的唇,她仰著頭,眼神失焦,聲音顫抖著:「要……要去了……」 「去。」我喘著氣,腰上不停,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就在我面前高潮。」 芷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繃成一張弓,小穴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抽搐。她整個人抖得厲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喉嚨裡擠出長長的、破碎的呻吟。 我被她絞得後腰發麻,忍到極限,最後幾下猛力抽送,低吼一聲,雞巴頂在她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好燙……」 我壓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等她的小穴不再絞得那麼緊,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抽出的瞬間,濁白的精液跟著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地毯上。 我站起身,看了她一眼。芷總仰躺在地上,雙腿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小穴裡淌著我留下的精液,眼神裡帶著畏懼,卻又隱隱透著期待。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命令:「記得以後每個週五晚上,會來這。」 芷總無力地點了點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我轉身走向浴室,身後傳來她低低的喘息聲。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她依然躺在那裡,凝視著我的背影,目光裡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情緒。 --- 我拉上西裝褲拉鍊,金屬齒咬合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襯衫釦子從下往上一顆顆扣回去,棉質衣料貼上胸口時還帶著剛才出汗的潮意,涼得人清醒了幾分。最後是腰帶,皮帶頭穿過扣環,「喀」的一聲,像整個房間裡僅存的聲響。 地毯上,芷總沒動。她仰躺著,雙腿維持著剛才張開的姿勢沒闔攏,膝蓋微微向兩側倒著,像是連闔攏的力氣都沒了。那條浴巾被壓得散開大半,露出整片胸口,乳尖還沒完全消腫,泛著一層水光。汗珠沿著她的頸側滑下來,滾過肩窩,在鎖骨下方那塊泛紅的肌膚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她的呼吸還沒平復,肋骨一鼓一鼓的,但眼神一直跟著我的動作移動,從我扣釦子的手指看到拉皮帶的手腕,再看到我轉過身來——那目光裡有餘韻未散的恍惚,也有一點審視的意味,像在看一個她還沒完全摸透的獵物。 我從茶几上拿起皮夾,抽出名片盒裡最上面那張。燙金的字體在燈下閃了一下,我翻到背面,原子筆尖壓在紙面上寫了一組號碼——十個數字,沒有分機,沒有學校總機那道轉接程序。我把名片放在床頭櫃上,卡片邊緣壓住剛才被汗浸皺的桌巾一角。 「合作案的細節,」我轉過身,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項日常行政工作,「待會發到我郵箱。」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移到那張名片上,停了兩秒,沒有伸手去拿。沉默在我們之間拉開一道縫隙,她舔了一下下唇,開口時聲音帶著高潮後遺留的沙啞:「這麼急著走?」 「明天一早有課。」 我套上外套,拉了拉領口,往門口走去。身後傳來她起身的聲響,地毯被踩出細微的摩擦聲,床墊彈簧輕輕響了一下。她沒有叫住我,我也沒有回頭。 門在身後闔上的那刻,我聽見她低低嘆了一口氣——那聲音拖得很長,裡頭有剛被餵飽的滿足,也有一點我聽不太懂的失落。我站在走廊裡停了半秒,沒有推門回去,也沒有細想那聲嘆息裡的成分。腳下的長毛地毯吸掉了我的腳步聲,嵌燈的暖光灑在大理石牆面上,映出我模糊的側影。 走廊比會所裡冷一些,空調的風從出風口吹下來,剛才激烈運動出的汗貼在背上,涼意沿著脊椎爬上來。走到電梯前,我按了下行鍵,金屬門面映出我的臉——領口整齊,表情平靜,像剛才那一個多小時只是會議間隙的一場普通談話。 電梯門打開,冷氣撲在臉頰上,我走進去,按下車庫樓層的按鍵。門還沒闔上,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螢幕上跳出一個熟悉的名字——陳嫂。訊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俊成哥,晚上有空嗎?我燉了湯。」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她家廚房爐臺上那鍋湯的畫面浮了上來——白瓷鍋裡翻滾的湯面,溫熱的香氣混著中藥材的味道,她圍裙帶子勒在腰側,勒出豐滿的腰線,她說話時眼角那抹帶著試探的笑意,那種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一眼就能看穿的試探。 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拇指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有空。」 按完傳送,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電梯鏡面映出我的臉,眼神裡那種熟悉的侵略感又浮了上來,像一頭剛嚐到血腥味的野獸,還沒吃飽。芷總那張名片還躺在床頭櫃上,她大概會盯著那組號碼猶豫很久才存進手機——但她會存的,我知道。 電梯門關上,我按下車庫樓層的按鍵,手機螢幕還亮著,停留在陳嫂的訊息上。
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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