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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 共 10 章

檔板上的圓洞

作者:鍬石 · 本章 9,255 字 · 全作 118,298 字

週三上午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擠進來,在桌面割出一條一條斜長的光帶,灰塵在光裡浮動。我坐在教導處那張老舊的旋轉椅上,椅墊的皮革邊緣已經龜裂,坐久了會在大腿後側印下一格一格的紋路。領口鬆了兩顆釦子,深色西裝褲的褲腰卡在髖骨上,我往後靠進椅背,腳尖蹬了一下地面,椅子帶著我滑到桌角那疊報修單前面。 堆在最上面的是家政教室的水龍頭漏水,第二張是圖書館三樓的燈管不亮,下面還壓著幾張各處室送上來的零星小事——門鎖鬆脫、窗戶卡死、冷氣不涼,每一張我都翻開來,確認一下填單的科別和日期,然後在右上角簽個名,或者補蓋一個「轉總務處」的章。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沙沙的,像蟲子在啃葉子,單調得讓人犯睏。 批到第七張的時候,我的手指停了下來。 那張單子用的是總務處統一印的淡黃色表單,但字跡和前面幾張都不一樣——不是印好的細明體,是一手歪歪斜斜的原子筆字,筆畫又重又急,「文生館五樓男廁」幾個字寫得很大,佔了半格,底下的報修項目那欄只寫了六個字:「隔間檔板破洞,疑似人為。」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文生館——那棟樓在學校最北邊,灰白色的外牆被雨淋出一條一條深色的水漬,樓梯間的燈有一半是壞的,白天走進去都像黃昏。五樓平時根本沒什麼人上去,體育器材室在二樓,再往上就是空教室和一些堆雜物的儲藏間,男廁在走廊底端,門鎖有一陣子壞過,後來總務處換了新的喇叭鎖,但據說隔間檔板一直沒修,因為沒人反映。 「破洞,疑似人為。」 我腦子裡浮現出那間男廁的樣子:磁磚是淺綠色的,靠窗那面牆的磁磚縫裡長了一層黑黴,最裡面那間隔間的檔板是塑膠材質,淺灰色的,如果被人用腳踹過,大概會從中間裂開一個不規則的洞,邊緣會翹起一圈毛邊,從隔壁那間蹲下去就能看見裡面的腳。 這張單子要是照流程走,應該拍照存證,然後轉給總務處派工——但總務處那幫人,一張水龍頭漏水的單子都能拖兩個禮拜,這種「疑似人為」的破壞案件,他們八成會先擱著,等累積到一定數量再一次報修,甚至可能直接退回來叫我們自己查清楚再說。 我拿起那張單子,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沒有附任何照片。 又想起前一晚芷總離開前那句話。她站在側門口的路燈下,聲音壓得很低:「學校有人在打聽教導處的事。」我當時沒追問,她也沒多說,只丟下那句話就走了,像在平靜的水面投了一顆石子,漣漪到現在還在擴散。打聽教導處——打聽什麼?打聽我?還是打聽教導處最近經手了什麼事? 我把那張單子攤平在桌面上,手指沿著「破洞」那兩個字慢慢劃過去,筆畫的凹痕在紙背上鼓起來,摸得到力氣。「疑似人為」——寫單子的人用了「疑似」這個詞,代表他沒有親眼看到,只是推測。那為什麼要特別寫「疑似人為」?直接寫「隔間檔板破洞」不就夠了?除非寫單子的人覺得這件事不單純,或者他看到了什麼,但沒有寫在單子上。 我往椅背靠回去,兩手交叉抵在後腦勺,盯著那張單子看。 窗外操場傳來體育課的哨音,斷斷續續的,隔著玻璃聽起來悶悶的,像從水底傳上來的聲音。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頭頂那臺老舊的吊扇轉到某個角度時會發出「咔」的一聲,轉一圈響一下,規律得讓人心煩。 我想起之前幾次報修的流程——通常各處室填好單子送上來,我蓋個章轉總務處,事情就結束了,從來沒有哪一張會讓我在這裡多看這麼久。但這張不一樣,地點是文生館五樓,那個幾乎沒人會去的樓層,報修項目是「疑似人為」的破壞,又偏偏在我剛被告知「有人在打聽教導處的事」之後出現在桌上。 兩件事不一定有關聯,但時間點太巧了。 我這個位置坐了三年,什麼樣的單子都見過——水龍頭漏水、燈管閃爍、地板隆起、冷氣滴水,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例行公事,蓋個章轉出去就完事了。但「疑似人為」這四個字,讓我覺得寫單子的人在暗示什麼——他可能知道些什麼,但礙於某些原因,沒有在單子上寫清楚,只留了這四個字讓看到的人自己去想。 我伸手拿起桌角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帶著一股隔夜的澀味,我放下杯子,視線又落回那張單子上。 文生館五樓男廁的隔間檔板破洞——如果只是學生搗亂,為什麼不報在學生事務那邊,而是直接送到教導處來?總務處的單子通常都是各處室行政人員填的,學生不會直接經手這套流程,那這張單子到底是誰填的?什麼時候填的?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送上來? 我把椅子往前拉了一步,重新坐正,伸手從抽屜裡翻出一臺舊的數位相機——學校配給教導處用的,用來拍一些設備損壞的現場照片當佐證,平時很少動,電池不知道還有沒有電。我按了一下電源鍵,螢幕亮起來,電量還剩兩格,夠用。 我把相機擱在桌面,又看了那張單子一眼。單子上沒有填報修人的名字,只有日期——昨天,週二。昨天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會議室裡開校務會議,下午又去了地下一樓——那張單子是什麼時候被放進這疊紙裡的,我完全沒有印象。 如果按照流程,報修單應該先送到教導處的收發籃,再由工讀生分類放到我桌上——但昨天工讀生請假,桌上這疊單子是怎麼來的,我其實不太確定,平時不會有人去注意這種小事,但現在想起來,每一環都好像有點不對勁。 我拿起那張單子,又從那疊紙裡抽出幾張比對了一下——其他幾張的字跡都是規規矩矩的,用黑筆寫的,筆畫工整,只有這張是用原子筆寫的,而且字跡特別潦草,像是趕時間寫的,或者寫的人不想讓人認出他的筆跡。 「疑似人為」——如果只是要報修,寫「破洞」兩個字就夠了,寫「疑似人為」反而多了一道手續,像是在留線索,或者像是在提醒什麼。 我把單子擱回桌面,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心裡盤算著:文生館五樓那間男廁,我得親自去看一眼——不是為了那塊破檔板,是為了搞清楚那張單子後面到底藏著什麼。如果只是學生搗亂,現場大概就是一片狼藉,拍張照回來交差就行;但如果是有人在打教導處的主意,那現場可能會留下些什麼——或者什麼都不會留下,那就更值得警惕了。 我伸手把抽屜拉開,拿出那本深藍色的資料夾,封面貼著白色標籤,用黑筆寫著「報修單據——本學年度」。我把那張文生館的單子從那疊紙裡抽出來,小心翼翼地夾進資料夾第一頁,又把資料夾闔上,壓在桌面那疊報修單底下。 站起來時椅子往後滑了半寸,輪子在地上滾出一聲短促的聲響,我順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識別證,藍色織帶上印著「教導主任 林俊成」幾個白字,往脖子上一掛,織帶貼上後頸的瞬間,布料蹭過皮膚,帶著一點悶了一整夜的溫熱氣。我把識別證正了正,低頭確認襯衫下襬好好地塞進西裝褲裡,然後把那本資料夾夾在左腋下,往門口走去。 --- 上課鐘聲還沒完全落定,我已經站在文生館五樓的走廊盡頭。午後的陽光從西側窗戶斜斜打進來,把磨石子地板照出一片白晃晃的光,空氣裡浮動著粉筆灰和舊書本的氣味,安靜得連自己的呼吸都聽得見。 腋下的資料夾邊角頂著肋骨,我換了隻手夾著,伸手去推男廁的門。 門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沒有上鎖的跡象,我側身閃進去,門在身後緩緩闔上,喀噠一聲輕響,鎖舌歸位。 廁所裡的光線比走廊暗了一截,氣窗開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透進來的光在灰綠色磁磚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柱,灰塵在光裡浮動著。裡頭瀰漫著一股除臭劑和陳舊水漬混合的氣味,帶著涼意,貼在皮膚上像是某種無形的薄膜。我從第一間開始推門檢查——門板虛掩著,裡頭空空蕩蕩,馬桶蓋上積著一層薄灰,沖水把手垂著,沒什麼異狀。第二間也是空的,地板上有幾滴乾涸的水漬,邊緣泛著深色的垢。 第三間,門推不動——從裡面鎖上了。我皺了下眉,視線往下掃,隔板中央的高度,一個拳頭大的圓洞,洞口邊緣的木材被磨得光滑發亮,在氣窗投進來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像是被什麼東西長年累月地蹭過、潤過,才養得出這種溫潤的質地。洞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在腰際——或者說,正好在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時,龜頭會剛好碰到的高度。 我往後退了半步,目光在洞口的邊緣多停了一瞬,那圈磨光的木頭表面有一層極薄的油光,在光線下折射出淡淡的暗色,像是體液乾涸後留下的痕跡,被人擦拭過,卻沒完全擦乾淨,又或者,是反覆浸潤後滲進木紋裡,再也擦不掉的東西。 我移開視線,推開第一間沒上鎖的門進去,轉身落鎖,塑膠鎖扣發出清脆的喀噠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裡頭的空間比想像中逼仄,馬桶水箱貼著牆壁,我側身站進去,膝蓋幾乎頂到門板,腋下的資料夾沒處放,我把它擱在水箱蓋上,皮革封面碰著瓷磚,發出輕微的聲響。 站定之後,我低頭看了看隔板——這間正是洞口的另一側,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洞口邊緣的木頭同樣被磨得光滑,光線從那個圓洞透過來,在這一側的地板上投下一個模糊的亮斑。我盯著那個洞口看了幾秒,心跳平穩,卻有種說不清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旋——報修單上寫的是「隔板破損」,但這洞口的痕跡分明是被人刻意養出來的,反覆使用,刻意打磨,才會有這種光滑油亮的質地。一個念頭浮上來:如果洞口的高度是刻意算好的,那從這一側站著,把陰莖從洞口推過去,會是什麼感覺? 我本來只是來勘查公務的。 但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壓不回去了。 我解開西裝褲的褲襠,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手指伸進內褲的開口,把還沒完全勃起的陰莖掏出來——龜頭還軟著,垂在身前,皮膚接觸到廁所裡微涼的空氣,微微瑟縮了一下。我往前挪了半步,身體貼近隔板,陽具的根部抵著木板的下緣,龜頭對準那個洞口,試探性地往前推。 洞口的直徑比我想像中略大一些,龜頭穿過去時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但冠狀溝的邊緣擦過洞口的木緣,那圈被磨得光滑的木頭表面帶著一種溫潤的觸感,像是被無數次撫摸、蹭動、濕潤過,才會有這種介於木頭和玉石之間的質地,貼在龜頭頂端的皮膚上,帶著一種微微的阻力,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吸附感,像是那圈木頭在輕輕咬著他一樣。 龜頭穿過洞口,暴露在隔板另一側的空氣裡,涼意從頂端敏感的皮膚滲進來,龜頭微微瑟縮了一下,隨即又慢慢放鬆,充血開始加速,從半軟的狀態一點一點地脹大、挺立,頂端微微上翹,像在試探著什麼,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我沒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整個人僵在馬桶前,只感覺莖身被洞口的木板輕輕託著,根部微微發脹,龜頭一點一點地充血、脹大,從半軟的狀態慢慢硬挺起來,頂端微微上翹,暴露在隔板另一側的空氣裡,像在試探著什麼,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就在龜頭完全勃起的那一瞬間—— 隔壁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膝蓋砸上磁磚地的聲音,沉沉的,帶著骨頭與硬地碰撞的鈍響,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接著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布料貼著皮膚蹭動,壓抑而急促,像有人在那邊跪了下來,正對著這面隔板。 --- 膝蓋落地的聲響還沒散,溫熱的呼吸就貼上了我剛推進洞口的龜頭。 那股熱氣帶著潮濕的鼻息,一下一下撲在頂端最敏感的縫隙上,像隻小獸在洞口試探氣味。 我僵在原地,一手撐著水箱邊緣,另一手扶著隔板,心跳擂在胸腔裡,咚咚咚地響,連耳膜都在震。 我沒出聲,也沒抽回來,就等著看隔壁要幹什麼。 隔板另一側傳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像是膝蓋在磁磚上調整位置,接著一根手指從洞口探了過來——指腹帶著薄繭,觸感粗糙,從我龜頭下緣那條繫帶輕輕勾了一下,沿著溝槽滑到頂端,又用指腹在馬眼上按了按,帶著點試探的力道。 我腰眼一麻,雞巴在洞口裡跳了一下,硬得發疼,傘緣頂著隔板邊緣的磨光處,脹得發燙。 「操……」我壓低聲音罵了半句,話還沒落,那根手指就收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溫熱的口腔直接含了上來—— 那張嘴一點猶豫都沒有,一口含到中段,嘴唇收緊包住莖身,舌頭立刻動起來,沿著冠狀溝的凹槽繞了一圈,又從繫帶那側往上舔,舌尖頂開馬眼時微微用力,像在嚐什麼味道。吸吮的力道毫不生澀,像是練過千百遍,連換氣的位置都抓得剛剛好——吸到最深處時停頓一拍,再鬆開一點點,讓空氣從唇角漏進來,又立刻收緊。 隔板隨著節奏輕微震動,他喉嚨裡發出悶聲,低低的,全貼著板材傳過來,像貓在喉嚨裡滾著什麼。 我一手撐著水箱邊緣,一手扶著隔板,腰不由自主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他喉嚨深處撞了一下,那張嘴頓了頓,隨即含得更深,像在迎合我的動作。 「騷貨,」我壓低聲音,氣音貼著隔板,「含深一點,不許用手。」 他沒回話,只是把嘴張得更開,下巴往下沉,整根雞巴被吞到根部,鼻尖壓在我小腹下方那片短毛上,溫熱的鼻息噴在皮膚上,癢癢的,帶著潮氣。他喉嚨深處的壓力裹住龜頭,又燙又緊,像一張濕熱的嘴在裡面吸吮著什麼,吸得我頭皮發麻—我腰往前頂了一下,他沒退,反倒迎著上來,舌頭在莖身側面那道凸起的血管上用力壓了一下,又順著往上舔,龜頭被他含得發燙,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撐在水箱上的手指節泛白,木板在水箱震動下微微顫著。 他維持著深含的姿勢停了幾秒,然後開始緩慢地吞吐——唇舌裹著莖身,從根部慢慢往上抽,吸到龜頭時收緊嘴唇,又猛地含下去,重複著這個節奏,一下一下,像在品什麼東西似的,不急不躁,卻每一寸都照顧到,連莖身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筋都被舌頭壓著舔過去。 我低聲罵了句:「操……你從哪學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連氣音都帶著顫。 他沒回話,只加快了口中的速度,舌頭在龜頭頂端繞著圈,又用舌尖頂開馬眼往裡鑽了一下,帶著點惡意的挑逗—我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在他嘴裡跳了跳,硬得發疼,撐在水箱邊緣的手指收緊,指節咯咯作響。 「慢一點,」我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命令,「沒叫你這麼快。」 他停了一下,然後真的放慢速度,變成淺淺的含吮,嘴唇只在龜頭前端收緊,舌頭在馬眼上一下一下打轉,又輕又癢,像在故意折磨我—我腰往前頂了一下,他卻往後退了一點,讓龜頭滑出唇間,只留舌尖在繫帶上輕輕勾著,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你……」我低聲罵,「故意的?」 隔板另一側傳來一聲極輕的悶笑,氣音貼著板材傳過來,帶著震動,然後那張嘴又含了上來——這次更深,更慢,像是要把我每一寸都吞進去,喉嚨深處的壓力裹住龜頭,又燙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連腳趾在皮鞋裡都蜷了一下,又硬生生撐住——不行,不能在這裡丟臉。 他維持著這個深度,喉嚨開始一下一下收縮,像在吞什麼東西,又像在按摩莖身,那種節奏性的壓迫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我撐在水箱上的手臂微微顫著,另一手壓著隔板,指節泛白,隔板在他吸吮的力道下輕微震動,發出細細的嗡鳴聲。 我低喘了一口氣,壓著聲音罵:「騷貨……含這麼緊,想讓我射在你嘴裡?」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啞得不像話,氣音全散在隔板縫裡,帶著壓抑的喘息聲。 他沒回話,只加快了口中的速度,舌頭在莖身側面那道凸起的血管上用力壓了一下,又順著往上舔,龜頭被他含得發燙,快感沿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勺,我一手撐著水箱、一手壓著隔板,腰開始主動往前頂。 --- 那張嘴像是終於摸清了我的底細,猛然往下一沈,把我整根雞巴連根含進喉嚨最深處。龜頭撞進那圈緊箍的肉環時,我整個人往前一傾,扶在隔板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一聲悶哼從鼻腔裡衝出來——太深了,那條喉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絞壓過來,像一張有生命的嘴,一收一放,力道精準地圈住龜頭最敏感的那道稜溝,一下一下地擠壓,節奏綿密得像某種本能,每一次收縮都從龜頭沿著莖身一路往下刷,刷到根部,再重新絞上來,那股酥麻從尾椎骨直竄上腦門,我腰眼一酸,幾乎要軟下去。撐在水箱上的那條手臂繃得死緊,指節泛白,另一手壓在隔板頂端,粗糙的木屑扎進掌心,我整個人往前壓,把體重的重量全壓在那張嘴上——那張嘴非但沒有退開,反倒含得更深,鼻息噴在我下腹那片毛髮上,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拂過皮膚,像某種催促,又像某種獎勵。 喉嚨深處又絞了一下,力道精準得像算準了我最受不了的那個點,我大腿根的肌肉繃得發抖,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媽的……你這張嘴……跟誰練的……」話沒說完,那條喉管又收縮了一下,把我後面的話全絞碎了。我撐在水箱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喀喀的聲響,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又往喉嚨深處闖深了半寸——那張嘴沒有一絲退讓,反倒順著我頂進去的力道,把頭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壓在我下腹的毛髮裡,整張臉都埋了進來,喉嚨深處的肉壁一夾一放,節奏穩定得像某種儀式,每一次收縮都把我的理智絞碎一分。 我低頭看了一眼隔板洞口,那側的黑色髮頂動了動,像是在調整姿勢,接著那張嘴又往深裡含了含,喉嚨深處的肉環箍得更緊,一收一放地蠕動著,像要把我整根雞巴都絞進胃裡去似的,我撐在水箱上的手臂繃得發抖,腰往前壓,雞巴又往裡闖深了一寸,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那圈肉環裡,那股濕熱的緊箍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莖身根部,我幾乎要站不住,膝蓋微微打顫,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操……你這張嘴……是要把我吸乾是不是……」那條喉管又絞了一下,像是回應,又像是催促,我大腿根的肌肉繃得死緊,腰往前頂,雞巴在喉嚨裡抽送了一下,那股黏膩的水聲從洞口另一側傳來,又濕又響,在空蕩的廁所裡格外清晰。 我撐在水箱上的手背青筋暴起,腰往前頂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得隔板砰砰作響,在空蕩的廁所裡迴盪著,我低頭看著洞口那側的黑色髮頂隨著我頂進去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晃動,那張嘴含得又緊又深,喉嚨深處的肉壁一收一放,夾得我龜頭一陣陣發麻,我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媽的……你這張嘴……是要把我吸乾是不是……」話沒說完,那條喉管又絞了一下,把我後面的話全絞碎了,我撐在水箱上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泛白,腰往前壓,雞巴又往喉嚨深處闖深了半寸——一股熱流從囊袋深處湧上來,沿著莖身一路往上推,推過龜頭,噴進喉嚨最深處——我射了,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喉嚨裡,對方被嗆得劇烈收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卻沒有吐出來,反倒含得更緊,喉嚨一下一下地吞著,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吞得乾乾淨淨。 我撐在水箱上的手臂繃得死緊,指節泛白,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地頂著,把最後幾滴都擠進對方嘴裡,那股熱流順著莖身一路流下去,流進那條喉管裡,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撐在水箱上的手臂繃得死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手壓在隔板頂端,粗糙的木縫硌著掌心,我幾乎要站不住,膝蓋微微打顫,整個人往前傾,把體重壓在那張嘴上——那張嘴非但沒有退開,反倒含得更深,鼻息噴在我下腹那片毛髮上,溫熱的氣流一下一下拂過皮膚,帶著一股濕潤的熱度,像某種催促。 我射完之後沒有馬上退出來,雞巴還泡在那條濕熱的喉嚨裡,龜頭頂在那圈肉環上,感受著對方吞嚥時喉嚨深處一陣陣的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我的龜頭,像在吮吸最後一滴似的——那股餘韻還沒過去,一股新的熱流又從囊袋深處湧上來,沿著莖身一路往上推,推過龜頭,噴進喉嚨最深處——尿出來了,一股滾燙的尿液直接灌進喉嚨裡,對方被嗆得劇烈收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卻沒有吐出來,反倒含得更緊,喉嚨一下一下地吞著,把我每一滴尿都吞得乾乾淨淨,那股熱流順著莖身一路流下去,流進那條喉管裡,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撐在水箱上的手臂繃得死緊,指節發白,腰卻沒停,一下一下地頂著,把最後幾滴都擠進對方嘴裡。 我終於往後退——雞巴從那張嘴裡抽出來時,濕漉漉的莖身上沾滿了透明的涎液和尿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龜頭離開嘴唇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像軟木塞從瓶口拔出來的聲響。 我低頭看著隔板洞口,那側的黑色髮頂動了動,接著—— 洞口另一側傳來清楚的吞嚥聲。 --- 我拉上拉鍊,手指還在跟褲襠的布料纏鬥,隔壁就傳來一聲帶笑的:「報告主任,滿意嗎?」 那聲音低低的,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痞氣,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肯放出來。我手指頓住,抬頭盯著隔板上那個被磨得發亮的洞口。 洞口邊緣的木屑被蹭得光滑,透著一點暗色——剛才我的陰莖就是從這裡穿過去的,被一張溫熱的嘴吞到最深,連根部都被唇瓣壓得死死的,現在那張嘴的主人正隔著這塊薄木板,用那種欠揍的語氣叫我「主任」。 我認出來了。蘇閔凱。田徑隊隊長,全校沒第二個人敢用這種腔調跟我說話。 沉默兩秒,我鬆開拉鍊,手掌在門板上按了一下,開口時聲音已經穩住了:「放學前到我辦公室。」 隔壁沒接話,隔了半拍,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像是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點「你拿我沒辦法」的意味。接著是門鎖轉動的喀噠聲,門開了,又關上。運動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不急不緩,沿著走廊往樓梯口的方向遠去。 我站在隔間裡沒動。 內的燈管嗡嗡響著,散著一層慘白的光,照得磁磚牆上的水漬一條一條的。空氣裡那股味還沒散——腥的,帶著點年輕人體液的衝勁,混在廁所原有的消毒水味裡,說不出的黏膩。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褲襠的拉鍊已經拉上了,但前端那塊布料顏色明顯比周圍深了一圈,濕痕貼著皮膚,涼涼的。 我伸手去掏手機,想趁現場還沒被動過,先拍幾張照片存證——隔板上這個洞,尺寸、高度、位置,全是證據。手指剛碰到手機邊緣,隔壁那句「報告主任」又鑽回腦子裡——那語氣裡沒半點心虛,甚至帶著點邀功的意思,好像在說:你看,我幫你解決了,你怎麼謝我?我手指在手機殼上停了兩秒,終究還是把手機抽了出來。 解鎖,點開相機,鏡頭對準那個洞口。 洞不大,約莫一根手指的粗細,邊緣的木屑被磨得圓滑,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我按下快門,喀嚓一聲,畫面定格在木板上那個深色的圓孔。我又拍了一張,這次退後半步,把整片隔板的下半部都收進畫面——高度,剛好對著一個成年男人站著時的下半身。照片裡那塊濕漬也入鏡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某種動物爬過後留下的痕跡。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喉結動了一下,把手機收進口袋。 腳步聲已經徹底消失了,走廊安靜得像沒人來過一樣,只有水管裡的水流聲隱隱約約地響著。我伸手推開隔間門,門軸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走出去,站在洗手檯前面。 鏡子裡那張臉,鬢角還帶著汗,顴骨上泛著一層薄紅,眼神卻冷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我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衝出來,我彎腰,掬了一把水潑在臉上,水珠沿著下巴滴到領口,把原本就濕的襯衫又浸深了一塊。我扯了張擦手紙,按在臉上,壓了幾秒,紙張吸走水分的同時,也把那股燥熱往下壓了壓。 等我再抬頭看鏡子時,那層薄紅已經退了大半,眼神也重新沉下去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把紙團丟進垃圾桶,轉頭看了一眼那排隔間門——第三間的門虛掩著,沒關緊,露出一條黑縫。縫裡面那塊隔板上的洞,現在靜靜地待在那裡,邊緣被磨得發亮,像一隻半闔的眼睛,等著下一個把眼睛湊過來的人。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條門縫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把門帶上,「喀噠」一聲,鎖舌歸位,門板合嚴了,把那隻眼睛關在裡面。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傍晚的光,橘紅色的,斜斜地鋪在磨石子地板上,把那些水漬映得亮晶晶的。我順著那道光往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腳步聲比剛才那雙運動鞋沉得多,也穩得多,一步是一步,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背後那排隔間門一扇一扇地靜默著,空氣裡那股腥味還沒散盡,混著消毒水的氣味,黏在鼻腔深處,怎麼也甩不掉。 我站在文生館五樓的走廊上,那扇窗透進來的橘色陽光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地板上的光斑拉得長長的,像一道凝固的血跡。樓下隱約傳來田徑隊收操的哨聲,一聲長,一聲短,劃破傍晚的空氣。我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距離放學還有四十分鐘,足夠我把該想的事情想清楚,也足夠讓那小子在辦公室裡等得坐不住。我邁開步子,往樓梯口走去,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著,像某種倒數的節拍。廁所那排隔間門在我身後靜靜闔著,第三間裡那股氣味還沒散,隔板上那個被磨亮的洞,在暗下來的光線裡,像一隻闔上的眼睛,靜靜等著下一次被撐開。
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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