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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集體盛宴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12,626 · 全作 48,375

診所後門關上的那一刻,哭聲就斷了。 我沿著巷道走回大馬路,手機震了一下。是那幾個獵物回覆訊息了,一個說「求你不要」,一個說「你到底想怎樣」,還有一個沒回,只有已讀。我嘴角勾了一下,把最後一口煙吸完,丟在地上踩滅。 三天後,我租下郊區那棟別墅。房東是個急著脫手的老頭,連問都沒多問,只收了押金就把鑰匙交給我。別墅客廳很大,有個沒點火的壁爐,一套皮沙發,一張圓桌,地上鋪著深色木地板。窗簾拉得死緊,外面透不進一點光。我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心想這地方夠用。 人是我一個一個接來的。 第一個是雅雅。我在她學校門口等她下課,她看見我的時候臉瞬間白了,轉身想跑,我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正好是她被壓在廁所隔間裡、裙子掀到腰上的畫面。她僵在原地,嘴唇抖了幾下,最後乖乖上了我的車。 第二個是櫻櫻。她放學路上被我攔住,一看到我的臉就開始發抖,眼淚直接掉下來。我把手機遞到她眼前,畫面裡她在暗巷垃圾堆旁,制服裙堆在腳踝。她哭著說「求求你刪掉」,我說「上車」。 第三個是㦊㦊。我在她家樓下等她,她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往後縮了一步,手裡的購物袋掉在地上。我沒說話,只把手機螢幕亮給她看——她在自家客廳裡、被壓在茶几上的畫面,她老公那張照片就掛在背景牆上。她臉色灰敗,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跟著我走了。 第四個是絲絲。她從診所下班出來,看見我靠在她機車旁邊,整個人僵住了。我走過去,她往後退,背抵著牆。我掏出手機,畫面裡她在診所櫃臺前跪著、護士裙堆在腰上的樣子清清楚楚。她別過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沒哭出聲。我說「上車」,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打開了車門。 車子開進別墅車庫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我帶著四個人走進客廳,讓她們站在角落,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平板,放在圓桌上。 「都看過來。」我說。 四個女人站在客廳角落,誰都沒動。我點開平板,螢幕亮起來,第一段影片開始播放——是雅雅。畫面裡她跪在夜店廁所的隔間裡,裙子被撩到腰上,黑絲褪到膝蓋,背後那個男人正掐著她的腰往裡頂。她哭著喊不要,聲音被壓成細碎的嗚咽,鏡頭晃了一下,能看見她腰上那朵玫瑰刺青。 雅雅盯著螢幕,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乾淨。她站在客廳角落,兩隻手死死攥著裙角,嘴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哭,但整個人抖得厲害。 第二段影片是櫻櫻。暗巷裡,她背抵著垃圾堆旁的牆,制服襯衫敞開,胸罩被推到上面,裙子堆在腳踝。我掐著她的脖子,她仰著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膝蓋一直發軟往下滑。 櫻櫻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肩膀縮成一團,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第三段是㦊㦊。她家客廳,她被壓在茶几上,短裙捲到腰際,吊帶襪的帶子掛在腿彎。我從後面頂進去的時候,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悶哼聲從指縫裡漏出來。 㦊㦊站在角落,臉別向牆壁,兩隻手交握在身前,指節捏得發白。 第四段是絲絲。診所櫃臺前,她跪在地上,護士裙的拉鍊被拉開,裙子褪到腰間,白絲襪被扯破了一個洞。我站在她面前,她仰著頭,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掉的血絲。 絲絲看完,整個人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一樣。 我把平板轉回來,面對她們,說:「這四段片子,我隨時可以上傳。你們的名字、學校、工作地點、家裡地址,我都有。」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四個女人站在角落,誰都沒說話。 「但是呢,」我頓了一下,「你們要是乖乖聽話,我就不傳。」 我走到角落,把手裡那個塑膠袋丟在桌上。袋子裡是幾套衣服——一件短裙、一條黑絲、一套學校制服、一套短裙吊帶襪、一套護士制服。 「換上。」我說。 沒人動。 「我說了,換上。」我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但聲音壓低了一點。四個女人同時抖了一下。 雅雅第一個動了。她低著頭走過來,從袋子裡撿起那件短裙和黑絲,站在圓桌旁邊,背對著我,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根手指都在抗拒,但還是把原本的裙子褪下來,換上我給她的那件。短裙比她自己穿的那條更短,勉強蓋住半截大腿。她蹲下去穿黑絲的時候,我能看見她腰上那朵玫瑰刺青,花瓣在她皮膚上微微顫動。 櫻櫻第二個走過來。她顫抖著拿起那套制服,躲到窗簾後面去換。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一陣,她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換好了白襯衫和格紋短裙,膝上襪拉到膝蓋上方。她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站在角落,不敢看任何人。 㦊㦊沉默地拿起那套黑色吊帶襪,走到壁爐旁邊,背對著所有人換。她的動作很穩,但手指一直在抖。短裙拉上腰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最後還是把裙子的拉鍊拉好,吊帶襪的帶子掛在腿彎,襪口勒進大腿。 絲絲是最後一個。她站在那裡,盯著那套護士制服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開口拒絕。但她沒有。她走過來,拿起制服,走到圓桌另一側,低著頭換上。護士裙的拉鍊在她背後拉上,白絲襪套上腳踝的時候,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靠在桌邊,低著頭,胸口微微起伏。 四個人都換好了。她們站在客廳裡,像是四個被擺在貨架上的玩偶。 我從圓桌上拿起平板,在手上掂了掂,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去。短裙黑絲、學校制服、吊帶襪、護士裝。四個人,四種樣子,站在昏黃的燈光下,誰都沒有抬頭。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圓桌上拿起那捲房門標籤,撕下一張,走到走廊口。 走廊不寬,兩側各有兩扇門,門板是深色的,木紋在昏黃燈光下看不太清楚,只有門把上的銅色金屬反射出一點微光。燈管在天花板低低地嗡鳴,像是某種壓抑的呼吸聲。我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四個人都站在原地沒動,像是等著被點名。短裙黑絲的那個低著頭,膝上襪的襪口在她膝蓋上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學校制服的那個兩隻手絞在身前,指節發白;吊帶襪的那個靠在牆邊,眼神空蕩蕩地盯著地面;護士裝的那個站在最遠的地方,白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冷光。 「雅雅。」我喊。 她抬起頭,眼神空洞,沒有看我,也沒有看其他人。我舉起手裡那張標籤,上面用黑色簽字筆寫著「雅雅的訊息」,貼在左側第一扇門上。門板是深色的,標籤貼上去的時候,紙邊微微翹起,我用拇指按平。推開門,裡面一張單人床,床單是白色的,鋪得很平整,像是剛換過。床頭櫃上放著一隻手機,螢幕亮著,顯示的是她跪在廁所隔間裡的畫面。畫面裡她低著頭,短裙被撩到腰上,膝上襪皺成一團堆在腳踝,她的臉被手機的燈光照得蒼白,嘴唇緊抿著。 「進去。」 她站在門口,盯著那隻手機看了幾秒,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她走進去,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走到床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伸手碰了一下手機螢幕,畫面跳了一下,變成另一個角度——她趴在洗手檯上,裙子被掀到腰上,身後有人按著她的腰。她縮回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退到床邊坐下來。我從外面把門帶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然後轉動鑰匙,鎖死。金屬轉動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了一下,然後消失。 第二張標籤寫著「櫻櫻的學校」。我走到走廊右側第一扇門前,把標籤貼在門板上,推開門。房間裡擺著一張課桌椅,木頭的桌面磨得發亮,桌角有一個小小的凹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砸過。桌上放著一本翻開的課本,頁角被折了一個三角形,上面用鉛筆寫著幾個字,筆跡很工整。還有那件她原本穿的制服外套,被整齊地疊在椅背上,領口翻得整整齊齊,像是有人特意整理過。 「櫻櫻。」 她縮在走廊角落,聽到我叫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她低著頭走過來,走到門口,看見那張課桌椅的時候,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她伸手扶住門框,指尖發白,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反抗。但她沒有。她走進去,背對著我,在課桌前坐下,把制服外套抱在懷裡,臉埋在外套的布料裡,肩膀輕輕聳動。 我關上門,鎖死。鎖舌扣進去的時候,她沒有回頭。 第三張標籤寫著「人妻」。走廊左側第二扇門,我推開,房間裡一張雙人床,床單是深紅色的,像是凝固的葡萄酒。床頭掛著一面鏡子,鏡框是金色的,擦得很亮,鏡面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有些刺眼。床尾放著一個衣架,上面掛著一件深色的連衣裙,裙擺垂到地面,隨著門打開帶起的風微微晃動。㦊㦊站在走廊中央,看著那張床,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房間,只是站在原地,兩隻手垂在身側,吊帶襪的帶子在她腿彎處微微晃動,襪口勒進大腿的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進去。」 她邁開步子,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她走到床邊,沒有馬上坐下,而是伸手碰了一下那件連衣裙的布料,指尖在裙擺上停了一瞬,然後縮回來。她坐下來,背對著我,肩膀塌下去,整個人縮成一團。鏡子裡映出她的側臉,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微顫抖。 我關上門,鎖死。 最後一張標籤寫著「護士」。走廊右側第二扇門,我推開,房間裡一張鐵架床,床單是白色的,枕頭擺得整整齊齊,邊角壓得很平。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白色護士帽,整整齊齊地擺在正中央,帽簷朝前,像是等著有人來戴。旁邊還放著一個託盤,上面擺著一支體溫計和一卷紗布。絲絲站在門口,盯著那頂護士帽,手指絞著護士裙的裙角,絞得指節發白,裙角被揉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 「進去。」 她沒有動。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走廊的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很快,護士裙的領口跟著微微撐開。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很涼,涼得像是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她抖了一下,沒有掙脫,也沒有說話,只是別過頭,眼淚順著下巴滴下來,落在白絲襪的腳背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鬆開她的手腕,側過身,讓開門口的空間。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裡只剩下燈管的嗡鳴聲。最後她還是走進去了。她走到床邊,沒有坐下,就那樣站著,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她伸手拿起那頂護士帽,捧在手裡,指尖摩挲著帽簷的邊緣,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關上門,鎖死。鎖舌扣進鎖孔的時候,她終於動了,她把護士帽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下來,兩隻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四扇門都關上了。走廊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管低沉的嗡鳴聲,和偶爾從某扇門縫裡漏出來的細微聲響。 我站在原地,聽著四扇門後面的聲音——左側第一扇門裡,隱約有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右側第一扇門裡,安靜得像是沒有人,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左側第二扇門裡,什麼聲音都沒有,安靜得像是房間是空的;右側第二扇門裡,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像是有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又像是有人在輕輕顫抖。 我把鑰匙串在手指上,轉了一圈,金屬碰撞發出輕響。四間房門緊閉,走廊寂靜,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門板上的標籤照得清清楚楚——「雅雅的訊息」、「櫻櫻的學校」、「人妻」、「護士」。四張標籤貼在四扇門上,像是四個標本瓶的標籤,裡面裝著什麼,只有打開才知道。 我手握鑰匙,露出微笑。 --- 我退到走廊口,背靠在牆上,看著人群往四扇門湧去。煙味混著啤酒的氣味在走廊裡瀰漫,有人擠在我身邊,手裡攥著鑰匙,指節發白。 「虎哥,這間呢?」一個圓臉的男人指著「護士」那扇門,聲音壓得低,像是怕被裡面的人聽見。 「隨你。」我揚了揚下巴。 他舔了舔嘴唇,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下。鎖舌彈開,他推開門,門縫裡漏出一縷光,然後是女人的驚呼聲,短促而慌亂。圓臉男人側身擠進去,門在他身後關上,砰的一聲。 走廊裡還剩下幾個人,站在燈管底下,面面相覷。有人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又掐滅了,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我掃了他們一眼,「四間房,四個妹子,再不去就沒了。」 那幾個人像是被提醒了,互相看了一眼,然後散開,各自往不同的門走去。最後一個人站在「人妻」那扇門前,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點了點頭。 他推開門,門裡傳出女人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顫抖:「你是誰?你要幹嘛?」 他沒回答,門關上了。 走廊安靜下來,只剩下燈管的嗡鳴聲,和從四扇門後傳出的各種聲響。左側第一扇門裡,女人的呻吟聲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斷斷續續的,夾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右側第一扇門裡,有床墊彈簧被壓下去的吱呀聲,規律地搖晃著,像是有人在上面用力地起伏;左側第二扇門裡,女人在哭,哭聲壓抑,夾著哀求的語氣,男人低聲罵了一句什麼,哭聲就斷了;右側第二扇門裡,布料摩擦的聲音很急促,偶爾有悶哼聲,像是有人捂住了嘴。 我站在原地,聽著這些聲音,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抖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煙霧升起來,模糊了走廊盡頭的燈光。 忽然,走廊盡頭那扇門裡傳出一聲尖叫,尖銳而淒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貫穿了身體。緊接著,其他幾扇門裡也陸續響起類似的聲音,一聲接一聲,像是某種連鎖反應。男人的笑聲混雜在其中,低沉的、滿足的,像是獵物終於落進了陷阱。 我靠在牆上,吸了一口煙,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走廊裡的光昏黃,照著四扇緊閉的門,門上的標籤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雅雅的訊息」、「櫻櫻的學校」、「人妻」、「護士」,四個標籤像是四個標本瓶的標籤,裡面的東西已經被打開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煙,煙灰落在腳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走廊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尖叫聲、呻吟聲、男人們的笑聲,混在一起,從四扇門的縫隙裡漏出來,在走廊裡迴盪。 ---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推開門,燈光從走廊灌進來,把雅雅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她坐在床邊,短裙勉強蓋住半截大腿,黑絲拉到膝蓋上方,腰上那朵玫瑰刺青在光線裡格外扎眼。她手裡還捏著手機,螢幕亮著,上面是剛打了一半的訊息。 前面的男人愣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操,真他媽騷。」 雅雅抬頭看見他們,臉色瞬間白了,整個人往後縮,手撐著床沿想站起來。手機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一聲。但來不及了,那個男人已經撲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回床上,另一隻手扯住她裙子的下擺,用力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清脆,從腰側一直撕到裙擺,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內褲,半透明的料子底下隱約透出一片深色。 「不要——!」雅雅尖叫出聲,雙腿亂蹬,黑絲在她掙扎中蹭得歪斜,膝蓋以上的皮膚露出來一片。她踢到男人的小腿,但他像是沒感覺似的,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亂動的腰,另一隻手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外一拉一拽,直接扯到膝蓋處,再一腳蹬掉。 「叫什麼叫,剛才換衣服的時候不是挺聽話的?」他說著,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掏出已經硬挺的雞巴,往她腿間頂。龜頭蹭過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雅雅哭喊著扭動身體,兩隻手推他的胸口,指甲在他手臂上劃出幾道紅痕。男人皺了下眉,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壓在她頭頂,整個人壓下去,用體重把她釘在床上。她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骨頭像要被捏碎一樣,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再不老實,我讓你後面那幾個也進來。」他壓低聲音說,熱氣噴在她耳邊,語氣裡帶著威脅。 雅雅的身體僵住了,哭聲噎在喉嚨裡,只有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進耳朵裡,涼涼的。男人滿意地哼了一聲,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在她穴口蹭了兩下,頂開她已經濕了一半的縫隙,猛地插了進去。 「啊——!」雅雅整個人弓起來,張嘴尖叫,但聲音剛出口就被男人的手掌捂住,只剩下悶悶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她的穴道又緊又熱,男人進去的時候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住了一樣,他低低罵了一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 男人壓在她身上,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床墊發出悶響。雅雅的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往上滑,又被抓著腰拖回來,黑絲在她腿上皺成一團,腰上的玫瑰刺青隨著他的動作一抖一抖地晃。她的穴口被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嫩肉,又跟著頂回去。 「操,真緊。」男人喘著粗氣,低頭咬住她露出來的肩頭,含糊地說,「你男朋友沒餵飽你?」 雅雅哭著搖頭,雙手無力地推他的胸口,但推不開。男人頂得更用力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淚水沾濕了鬢角。她的乳房隔著被撕破的裙子布料,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奶頭在布料底下硬挺起來,摩擦著粗糙的纖維。 另一個男人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舔了舔嘴唇,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他沒有急著上前,而是站在那裡,目光在雅雅身上游走,像是在挑選下嘴的位置。他看著她露在外面的半截大腿,黑絲皺巴巴地堆在膝蓋處,看著她因為男人的撞擊而微微顫抖的腰線,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和濕透的鬢角。 「你慢點,留一口給我。」他說著,脫掉外套,扔在地上,褲子也褪到腳踝處,露出一根早就硬挺的雞巴,握在手裡慢條斯理地擼了兩下。 壓在雅雅身上的男人笑了,抽送的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雅雅被捂著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頭髮裡。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腰肢在男人的衝擊下微微拱起,像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她的手指抓著男人壓在她頭頂的手腕,指節泛白,但推不開。 「嗚……嗯……」她從鼻腔裡擠出聲音,兩條腿在男人腰側亂蹬,黑絲被她自己蹭得滑到大腿上,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膚。她的穴口被插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男人的雞巴往外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男人悶哼一聲,掐住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深深地埋在她體內,射了進去。雅雅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她身體深處,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僵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撐起身,喘著氣,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他退了開來,拍了拍另一個男人的肩膀:「換你了。」 那個男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把拉開他,跪到床上,把雅雅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壓了上去。 雅雅趴在床單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她的短裙被撕破,皺巴巴地堆在腰上,黑絲脫到腳踝處,露出兩條白嫩的腿。男人從後面抓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後挺著雞巴,對準她濕漉漉的穴口,用力插了進去。她的穴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個男人的精液,又濕又滑,他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 「啊……」雅雅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男人壓在她背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她的身體往前一衝一衝的。她趴在床上,整張臉埋在枕頭裡,哭聲被悶住,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聲,混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聲響。她的腰被他掐著,被迫翹起來,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男人壓在雅雅身上抽動,她蒼白的指尖扣著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聳一聳。另一個男人站在床邊,脫了褲子,正準備接手。 --- 櫻櫻的房門被我一腳踹開。三個男人跟著擠進來,屋裡那股廉價香水味混著少女的體香撲面而來。她跪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套白襯衫和格紋短裙,膝上襪拉到膝蓋上方,低著頭,肩膀縮成一團。 「抬頭。」我說。 她抖了一下,慢慢抬起臉。眼睛紅腫,淚痕還掛在腮邊,嘴唇咬得發白。看見我身後那三個男人,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縮,背抵到床頭板上。 「制服穿好了,不錯。」我走過去,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頭看我,「接下來知道要做什麼吧?」 她搖頭,眼淚又湧出來。 「不知道?」我笑了,鬆開她的下巴,回頭朝那三個男人揚了揚下巴,「那就讓你們教教她。」 第一個男人先動了。他繞到櫻櫻身後,跪上床,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前拖了拖。櫻櫻嚇得尖叫一聲,兩手撐住床單想往前爬,男人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壓下去,讓她跪趴著,屁股翹起來。格紋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裡面那條白色內褲,布料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塊。 男人扯掉她的內褲,扔到床角。他解開褲襠,掏出雞巴,在自己掌心吐了兩口唾沫,胡亂抹在龜頭上,然後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腰就頂了進去。 「啊——!」櫻櫻仰起脖子,慘叫一聲,兩手猛地攥緊床單。她的穴又緊又乾,男人進去的時候明顯卡了一下,但他沒停,掐著她的腰,硬生生往裡頂。櫻櫻痛得整張臉皺起來,眼淚一顆顆砸在床單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哀叫:「不要……好痛……求求你……」 「痛才對。」男人喘著粗氣,開始抽送,「越痛你才記得越清楚。」 他每頂一下,櫻櫻的身體就往前衝一下,額頭磕在床頭板上,發出悶響。她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別……別這樣……我受不了……」 第二個男人繞到櫻櫻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他掏出雞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龜頭蹭過她的下唇:「張嘴,含進去。」 櫻櫻拚命搖頭,嘴裡嗚嗚地叫著。男人不耐煩了,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前按,雞巴直接捅進她嘴裡。櫻櫻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 「吸。」男人壓著她的後腦勺,開始在她嘴裡抽動,「用舌頭舔。」 櫻櫻嗚咽著,身體被身後的男人撞得一晃一晃,嘴裡又被塞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她制服的白襯衫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第三個男人站在床邊,伸手從她敞開的領口探進去,隔著胸罩揉她的奶子,捏了幾下覺得不過癮,直接把胸罩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奶頭已經硬了。他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咬住乳尖磨蹭。 「嗚……嗯……」櫻櫻嘴裡含著雞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前後都被堵住,只能跪在床上承受。身後的男人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的小穴被撐得又脹又痛,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膝上的白襪都染髒了。 「操,這小穴真緊。」身後的男人掐著她的腰,加快了節奏,「夾得老子爽死了。」 面前的男人也按住她的頭,雞巴在她嘴裡頂到喉嚨深處,櫻櫻被嗆得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兩手抓住他的褲子想推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床單上動彈不得。 「別推。」男人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笑,「好好含著。」 櫻櫻的眼淚不停地流,糊了滿臉。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抽送,奶子被第三個男人揉捏著,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身後的男人悶哼一聲,猛地頂了幾下,整個人壓在她背上,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進去。櫻櫻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她身體裡,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然後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男人退出來,雞巴滑出她的穴口,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面前的男人跟著站起來,把她從床上拽起來,讓她跪直。櫻櫻已經哭得沒力氣了,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對準她的臉,快速擼動了幾下,射在她臉上。精液濺在她眼皮上、鼻樑上,混著她的眼淚和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第三個男人走過來,把她按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對準她那還淌著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插了進去。櫻櫻悶哼一聲,身體已經沒了反應,只是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男人壓在她身上抽送,她蒼白的指尖扣著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聳一聳。 我靠在門框上,點了一根煙,看著這一幕。櫻櫻癱軟在床上,身上滿是體液,男人們換人。 --- 我掐滅煙頭,推開隔壁那扇門。 房間裡燈光昏黃,㦊㦊和絲絲縮在各自的角落,看見我進來,兩個女人同時僵住。我身後跟進來四個男人,他們掃了一眼屋內的獵物,沒等我開口,已經朝各自選中的目標走過去。 兩個男人撲向㦊㦊,把她壓在床上。她剛從昏厥中醒過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翻過身按趴在床單上。短裙被一把扯到腰間,露出下面那條黑色吊帶襪。男人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㦊㦊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 「別動。」男人壓在她背上,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雞巴,對準她腿間,沒做任何前戲,一挺腰直接捅了進去。 㦊㦊的慘叫被枕頭悶住,只剩嗚咽。她的身體繃成弓,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男人壓在她身上,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往前聳動,奶子壓在床單上,被擠得變形。 「操,這騷貨裡面真熱。」男人喘著粗氣,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多久沒被幹了?」 㦊㦊沒回答,只是咬著枕頭嗚咽。她身後的男人見她不吭聲,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拽起來:「問你話呢,啞巴了?」 「……半年。」㦊㦊的聲音又啞又碎,眼眶通紅,「我丈夫……半年沒碰過我。」 「半年沒碰?」男人笑了,掐著她的腰猛頂了幾下,「那我今天就一次補給你,讓你爽個夠。」 㦊㦊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滴進枕頭裡。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哭腔,身體卻在男人的撞擊下微微顫抖,腰不自覺地跟著晃。 另一邊,兩個男人把絲絲按在牆上。她剛醒過來,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就被一把扯掉護士服的扣子,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她的身體貼著冰冷的牆面,打了個哆嗦,兩手撐在牆上,被男人從後面壓住。 「不要……求你們……」絲絲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我才剛醒……」 「剛醒正好。」男人站在她身後,把她的護士裙撩到腰上,扯下內褲,手指在她腿間摸了一把,已經濕了,「操,你下面倒是挺誠實的。」 「不是……那是……剛才……」絲絲的話沒說完,就被一根滾燙的雞巴堵住了嘴。男人從後面一挺腰,直接插了進去。絲絲的呻吟被頂碎,變成破碎的嗚咽,兩手撐在牆上,指尖摳著牆面,身體被撞得往前貼緊牆壁。 「嗯……啊……」絲絲的呻吟聲又細又碎,夾著哭腔,「太深了……求你……」 「深?」男人掐住她的腰,往裡又頂了兩下,「這樣才夠深。」 牆面冰涼,絲絲的奶子貼在上面,乳尖被冷硬的牆壁磨得發紅。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顫抖,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男人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釘在牆上,繼續用力抽送。 床上的㦊㦊已經被換了姿勢。男人把她翻過來,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對準她淌著淫水的穴口,又捅了進去。㦊㦊仰躺著,頭髮散在床單上,眼神渙散,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聲,奶子隨著頂弄的節奏晃動。另一個男人湊過來,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嗚咽著張嘴含住,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兩個男人伺候你一個,爽不爽?」男人壓在她身上,低頭看著她,「你老公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㦊㦊的呻吟被嘴裡的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抽送,眼淚不停地流,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只剩下身體還在順著節奏晃動。 牆邊的絲絲被換了姿勢。男人把她轉過來,抱起來按在牆上,她的背貼著牆面,雙腿夾住男人的腰,整個人懸空。男人托住她的屁股,往上頂弄,她的奶子貼著男人的胸膛擠壓變形,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兩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指甲陷進他的肩膀。 「啊……啊……」絲絲的呻吟聲越來越碎,帶著哭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男人託著她的屁股,加快了速度,「那就叫出來,叫大聲點。」 絲絲的哭腔夾著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壓抑不住地往外溢。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懷裡顫抖,腿夾得更緊,整個人像是掛在他身上,任由他頂弄。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混著女人們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床上的㦊㦊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已經沒了力氣,只剩下身體順著節奏晃動,嘴裡含著雞巴,口水混著精液從嘴角淌下來。牆邊的絲絲被男人抱在懷裡,整個人軟綿綿的,只剩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男人們換了位置。㦊㦊被翻過來,從後面壓住,絲絲被按在床上,換了另一個男人。她在牆邊被幹了一陣,又被拖到床上,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任由男人擺弄。 「換我來。」一個男人走過來,把絲絲翻過來,從正面壓上去,分開她的腿,對準穴口捅了進去。絲絲悶哼一聲,身體已經沒了反應,只是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這騷貨的穴都被幹鬆了。」男人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剛才那個醫生是不是也這樣幹過你?」 絲絲的眼神閃了一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沒說話。男人見她不吭聲,掐住她的腰,用力頂了幾下,她忍不住呻吟出聲,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 「說啊,那醫生是不是也這樣幹過你?」男人不放過她,壓著她繼續逼問,「他是不是也把你按在診療臺上,這樣插你?」 絲絲的眼淚不停地流,身體顫抖著,終於忍不住哭出聲:「是……他……他給我打了針,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男人頂了一下,「說清楚。」 「然後他就……脫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診療臺上……」絲絲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哭腔,「我動不了……全身都麻了……只能任他……」 「任他幹你?」男人接著她的話,語氣裡帶著笑,「你當時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被他插得叫出來?」 絲絲沒回答,只是哭。她的身體在男人的撞擊下晃動,眼淚糊了滿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身體還在順著節奏晃動。 天快亮的時候,男人們終於停了。㦊㦊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一動不動。絲絲癱在牆邊,護士服敞開,身上滿是精液和淫水,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房間裡瀰漫著精液和汗味,混著女人們殘留的呻吟聲,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靜。 --- 清晨的風從鐵門縫隙灌進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把客廳裡那層混著汗臭和體液的味道沖淡了一些。我站在門口,看著那四個女人,像是看四件被玩壞的玩具散落一地。 我點了一根煙,煙霧在光線裡慢慢散開,像是給這片狼藉蓋上一層薄紗。 「都聽好了。」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砸在安靜的空氣裡,「從下禮拜開始,每個週末,你們都得跟我出去。」 四個女人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一樣。雅雅的手指在髒兮兮的地毯上蜷了蜷,又鬆開。 「去哪裡不一定,看我的心情。」我吐了一口煙,「可能是哪個縣城的旅館,可能是哪個鄉下的倉庫,也可能是哪個荒郊野嶺。反正我開車,你們跟著走就行。到了地方,我會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我頓了頓,看著雅雅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著櫻櫻從臂彎裡露出的半張臉,看著㦊㦊緊閉的眼睛,看著絲絲把外套拉得更緊。 「讓你們脫就脫,讓你們跪就跪,讓你們張嘴就張嘴。誰要是敢不聽話——」 我停了一下,把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在手上晃了晃。螢幕亮著,上面是夜店那晚的畫面,四個女人跪在地上,臉都拍得清清楚楚。 「你們每個人的畫面,我這裡都有存檔。」我看著她們的反應,語氣平淡,「不止是夜店那次,還有暗巷的、家裡的、診所的,還有剛才房間裡的。畫質都不錯,臉拍得很清楚。」 櫻櫻的哭聲從臂彎裡漏出來,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這些影片,我已經設定好了定時發送。」我繼續說,「我要是出事,或者你們誰去報警,這些東西就會自動發到你們學校、你們公司、你們家屬、你們鄰居的手機上。一個都不會漏。」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走到圓桌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在手上掂了掂。 「所以,你們最好乖乖的。每週跟我出去一趟,做完就回來,大家都相安無事。你們繼續過你們的日子,我也繼續過我的。」 我看著她們,等著誰先開口。客廳裡只剩下櫻櫻壓抑的抽泣聲,還有雅雅粗重的呼吸。 「聽懂了就點個頭。」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們打算硬撐到底。空氣裡那股腥味慢慢沉澱下來,貼著地板,黏在皮膚上。 然後,雅雅先動了。她的頭低著,黑髮遮住半張臉,緩緩點了一下,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身上的短裙撕破了一半,黑絲脫到腳踝,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膚,她卻像是感覺不到冷一樣。 接著是櫻櫻。她的肩膀顫抖著,埋在臂彎裡的頭也動了一下,動作很小,但我看得清楚。她後背上的掐痕在晨光裡泛著青紫色,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記。 㦊㦊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才微微頷首。她的吊帶襪破了好幾個洞,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圓桌腳邊。 最後是絲絲。她沒有點頭,只是把外套拉緊了一些,把臉埋進膝蓋裡。但我看見她的頭動了一下,很輕,像是怕被發現一樣。 我笑了一下,把煙蒂丟在地上,用腳踩滅。 「很好。下週五,我會來接你們。都收拾乾淨點,別讓我等。」 我走向門口,拉開鐵門。清晨的風灌進來,帶著一點涼意,吹得客廳裡那股味道散開了一些。我回頭看了一眼——四個女人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誰都沒有動,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櫻櫻壓抑的抽泣聲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 我關上鐵門,上了車,發動引擎。車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清脆響亮,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蓋過了別墅裡的一切聲響。後照鏡裡,那棟別墅安靜地立在晨光裡,窗簾緊閉,看不出裡面發生過什麼。 我踩下油門,車子駛離。輪胎碾過碎石路面,發出細碎的聲響,後照鏡裡的別墅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轉角處。
阿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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