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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5

診所內的獵物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8,893 · 全作 48,375

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診所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她臉上劃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條紋。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掛在下巴上,顫了顫,滴落。她的眼中充滿驚恐。 我沒急著動。就站在那兒,隔著三步的距離看她。她整個人縮在門板上,膝蓋併攏,兩隻手抱在胸前,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呼吸聲又急又淺,胸口起伏得厲害,那身白色護士服被她攥出幾道皺褶,領口鬆了,露出一小截頸子,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跳。 我慢慢摘掉頭套,捲成一團塞進口袋裡。她看到我的臉,瞳孔又縮了一下,嘴唇抖得更厲害了,像是想尖叫,但喉嚨裡只擠出一個氣音。我把手指豎在嘴前,搖了搖。她的眼眶又濕了,眼淚順著鼻翼滑下來,滴在衣領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你叫也沒用。」我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這條街這個點沒人,診所的隔音你也知道,外面聽不見。」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我,肩膀抖得越來越厲害。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整個人往門板上貼得更緊,後腦勺磕在玻璃上,發出輕輕的一聲「咚」。我停住,看著她,她像隻受驚的兔子,全身繃得死緊,連腳趾都勾著地面。 「你叫什麼來著?」我問,「絲絲?」 她沒回答,但眼神閃了一下,算是確認了。 「絲絲。」我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好名字。像你這種剛畢業的小姑娘,名字都起得挺軟的。」 我伸手摸了摸牆壁,找到開關,按了一下。燈沒亮,大概是她剛才關了總閘。我收回手,乾脆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光線看她。路燈的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切出一道道明暗條紋,光斑落在她的鎖骨附近,那塊皮膚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大腿繃得很緊,白絲襪在昏暗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穿的是那種連褲的絲襪,腰間露出一截淺色的內褲邊緣,白色的,棉質的,和她這身打扮一樣,乾淨得像沒沾過灰。 我靠著櫃臺邊緣,雙手環胸,沒急著靠近。她越害怕,我越不急。這種小姑娘,你逼得太緊反而會咬人,得等她嚇軟了,自己癱下來,才好動手。 「你一個人住?」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最後沒動,眼淚又滾下來兩滴。 「到底是住還是不住?」我語氣平淡,「別讓我問第二遍。」 「……住。」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跟室友合租。」 「室友今晚在不在?」 她的嘴唇抖了抖,沒說話。我盯著她,她別開視線,喉嚨裡擠出一句:「……不在。」 「哦。」我點了點頭,「那正好,今晚沒人打擾我們。」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裡剛收回去的淚又湧了上來。她張了張嘴,像是想求饒,但字還沒出口,就先打了一個哭嗝。那聲哭嗝在寂靜的診所裡格外響亮,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漲得通紅,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看她這樣,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嚇得縮了縮脖子。 「別怕。」我放輕語氣,「你乖乖的,我就不動你。你要是亂叫亂跑,那就不一定了。」 她用力點頭,點頭的幅度大得像是要把脖子甩斷。我看著她,她整個人還在發抖,但至少沒再往後縮了。我伸手,她閉上眼睛,肩膀縮起來,像是等著捱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下巴,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睫毛濕漉漉的,沾著淚,眼睛紅了一圈,瞳孔裡映著路燈的光,亮晶晶的。她的嘴唇還在抖,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淺淺的齒印。 「張嘴。」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顫顫巍巍地張開嘴。我低頭看了一眼,牙齒整齊,舌頭在口腔裡縮著,像是在躲什麼。我鬆開她的下巴,她立刻把嘴閉上,又縮了回去。 我繞過她,走到門口,把門鎖從裡面反鎖了。鎖舌「咔噠」一聲扣進鎖孔,聲音不大,但這間診所裡太安靜了,那聲響落在她耳裡,像是什麼東西斷掉了。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眼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 櫃臺就在前面,黑色人造石的檯面,邊角磨得發亮。我按著她的後背,把她壓在櫃臺上,她的腰抵著檯面邊緣,整個人往後仰,兩隻手撐在檯面上,指尖發抖。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拇指壓在她喉嚨側邊,沒用多大力,但她立刻不敢動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別動。」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動一下,我就收緊。」 她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我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下摸,隔著護士裙的布料,能摸到裡面那層薄薄的絲襪。她身上有股消毒水的氣味,混著一點淡淡的洗衣粉味,乾淨得像早晨剛晾出來的衣服。我沿著裙擺的邊緣往上撩,布料堆在她腰間,露出一截大腿,白絲襪在昏暗裡泛著柔光。 「變態!」她突然喊出聲,聲音又尖又抖,「放開我!救命——」 我掐著她脖子的手猛地收緊,她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短促的氣音。她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的手掰開,指甲掐進我皮膚裡,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我沒鬆手,等她臉漲得通紅、眼角擠出淚水,才稍微放鬆一點力道。 「喊什麼。」我語氣平淡,「剛才不是跟你說了,這條街這個點沒人。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她喘著氣,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櫃臺檯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沒再喊了,但身體還在抖,兩條腿夾得死緊,膝蓋微微打顫。 我鬆開她的脖子,改抓她裙子的領口,兩手一扯,護士裙的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和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她「啊」地叫了半聲,又自己嚥回去,兩隻手本能地摀住胸口,但裙子已經裂開了,遮也遮不住。她的肩膀縮著,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在路燈的光裡看得清清楚楚。 我沒停,繼續往下撕。裙子的裂口一路開到腰間,露出她的小腹,平坦、緊實,肚臍眼周圍的皮膚微微凹陷。她整個人縮在櫃臺邊,兩隻手不知道該遮哪裡,最後只能抱住自己,肩膀抖得像篩子。 接著是絲襪。我抓著她大腿上的絲襪邊緣,用力一扯,那層薄薄的尼龍從腰間裂開,一路撕到膝蓋。她的大腿露出來,皮膚白得刺眼,和絲襪的顏色幾乎融在一起。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撞上櫃臺後面的牆,發出一聲悶響。 「別夾。」我說,「鬆開。」 她搖頭,眼淚甩出來兩滴,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求、求你……別這樣……」 我沒理她,伸手抓住她內褲的邊緣。白色的棉質內褲,和她的人一樣乾淨。她感覺到我手指碰到那層布料,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兩隻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指甲都掐進我皮膚裡。 「放開我!」她又喊起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我低頭看她。她整個人縮在櫃臺和牆壁之間的角落裡,護士裙裂成兩片掛在腰間,絲襪破破爛爛地褪到膝蓋,白色內褲露在外面,邊緣已經被我扯得變了形。她兩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指節發白,眼淚糊了滿臉,妝都花了。 我沒說話,就看著她。她哭了一陣,聲音慢慢低下去,變成抽噎,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力氣也鬆了,手指從我手腕上滑下來,垂在身側,整個人靠著牆滑下去,癱坐在櫃臺腳邊。 我蹲下身,伸手把那條白色內褲從她腰間扯下來。布料從她皮膚上滑過,帶起一陣輕微的顫抖。她哭喊著,聲音又啞又碎:「不要……求求你放開我……放開我……」 --- 她哭得整個人都縮起來,內褲被我扯下來之後,她下意識夾緊雙腿,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著櫃臺腳邊的牆角,兩隻手摀著臉,肩膀抖個不停。 我沒急著碰她。那條白色內褲在我手裡皺成一團,布料薄得透光,邊緣還繡著一圈小花。我拎著它在她面前晃了晃,她哭得更厲害了,嗚嗚咽咽的,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哭夠了沒?」我蹲在她面前,語氣懶洋洋的,「哭夠了抬頭。」 她沒動,手還捂著臉,指縫裡滲出淚水。 我伸手掐住她下巴,硬把她的臉扳起來。她眼睛紅腫,鼻尖泛紅,淚水糊了滿臉,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我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把淚水抹開,她整個人僵住,連哭聲都停了。 「有男朋友嗎?」我問。 她愣住,眼神閃爍,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半分,拇指壓在她下頜骨上,疼得她眉頭皺起來。「問你話呢,啞了?」 「沒、沒有……」她聲音又啞又抖,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沒有?」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笑意,「長得挺漂亮的,沒人追?」 她搖頭,眼淚又掉下來兩滴。 我鬆開她的下巴,改為捏住她的臉頰,把她的頭往旁邊轉了轉,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那——處女呢?給誰了?」 她身體猛地一顫,眼神裡閃過什麼東西,像是被戳到痛處。她別開視線,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一句:「……前幾天。」 「前幾天?」我來了興致,「給誰了?」 她不說話,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櫃臺腳邊的地板上。 我捏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用力,逼她轉回頭看我。「說。」 「……診所的醫生。」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每個字都帶著顫抖,「他說、說我表現好,請我喝東西,然後我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說到這裡,整個人又縮起來,兩隻手抱住自己的膝蓋,額頭抵在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診療床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內褲丟在地上……他站在旁邊,正在穿褲子……」 她沒再說下去,哭聲從膝蓋間悶悶地傳出來。 我聽著,嘴角慢慢勾起來。診所醫生,下藥,趁她昏迷的時候上了她。那個醫生倒是會挑,挑這種剛畢業的小姑娘,膽子小,不敢聲張,吃了虧也只能往肚子裡咽。跟我倒是同路。 「所以——你是被那個醫生操了?」我語氣裡帶著玩味,故意把話說得難聽,「連他長什麼樣都記不清?」 她沒應聲,但哭聲裡多了一絲壓抑的嗚咽。 我伸手抓住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她從膝蓋間拉起來。她疼得倒抽一口氣,眼睛紅紅地看著我,眼眶裡蓄滿淚水。 「你哭什麼?」我湊近她,聲音壓得低低的,「那個醫生操你的時候,你也哭?」 她嘴唇抖得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手指上。 「我問你話呢。」我抓著她頭髮的手微微晃了晃,「他操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哭?」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滲出來,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我、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 「已經什麼?」 「已經射在裡面了……」她說著,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軟下來,靠在我腿上,哭得喘不上氣。 我鬆開她的頭髮,低頭看著她。她縮在我腳邊,護士裙裂成兩片掛在腰間,白色的胸罩還掛在肩上,下身光溜溜的,兩條腿夾得死緊。她哭得滿臉是淚,鼻尖紅通通的,像一隻被丟在雨裡的小狗。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整個人一僵,但沒敢躲開。我順著她頭髮往下摸,指尖在她後頸上蹭了蹭,她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醫生,」我語氣慢悠悠的,「他怎麼操你的?說給我聽聽。」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驚恐和不敢置信。 「怎麼?」我笑了,「害羞了?剛才不是都說出來了?」 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眼淚又掉下來。 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沉:「你都被他操過了,還怕什麼?說說看,他怎麼操你的——是把你按在診療床上,還是讓你跪在地上?」 她整個人抖起來,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皮膚裡,力氣大得發抖。「別……別讓我說……求你了……」 「不說?」我語氣裡帶著笑意,「不說也行。」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我。她眼睛紅腫,淚水糊了滿臉,嘴唇抖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我看著她,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你運氣不錯。」我說,「那個醫生操你的時候,你什麼都不知道。可我——我會讓你清清楚楚地記著,是誰在操你。」 她眼睛猛地瞪大,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 我看著她哭,看著她抖,看著她縮成一團卻不敢反抗。她哭得越慘,我心裡那點興致就越旺。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指腹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她整個人僵住,連哭聲都壓低了。 「別哭了。」我語氣輕飄飄的,「待會有你哭的。」 她抽噎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求求你……放過我……」 我沒說話,低頭看著她癱軟在櫃臺腳邊的模樣,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哭聲,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笑。 那笑聲很輕,在空蕩蕩的診所裡迴盪,像一顆石子掉進深水裡,蕩開一圈圈漣漪。 --- 她哭得滿臉是淚,縮在櫃臺腳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看著她,看著她哭到打嗝卻不敢大聲,心裡那團火越燒越旺。 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已經射在裡面了」——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那個醫生,那個戴著眼鏡、白袍筆挺的醫生,搶在我前面把她給開了苞。她哭著說出口的時候,我雞巴硬得發疼。 我伸手抓住她手臂,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她還沒站穩,我已經把她翻過身按在櫃臺上,臉貼著冰涼的檯面。她嚇得尖叫一聲,兩條腿亂蹬,護士裙裂開的布料掛在腰間晃蕩。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拚命往前縮,想從櫃臺上溜下去。 我一手按住她後背,另一手抓住她屁股,把她下半身往我這邊拽。她屁股又圓又白,兩瓣肉被我捏在掌心裡揉,她抖得更厲害了。我低頭看見她小穴還淌著水,那個醫生留下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掛在穴口。 我看著那畫面,喉嚨裡湧上一股燥熱。 「你那個太小了。」我說著,一隻手扶住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她感覺到了,整個人僵住,哭聲卡在喉嚨裡。 「不要——太大了——真的不行——」她兩隻手撐在櫃臺上,指節泛白。 我沒理她,腰往前一頂。 雞巴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穴又緊又熱,裡面的肉壁死死咬著我,像是在抗拒什麼入侵者。我低頭看,雞巴才進去半截,她已經抖得站不住了。 「好痛——」她哭喊出來,聲音尖得刺耳,「求你拔出去——真的好痛——」 我沒拔。我按住她的腰,一點一點往裡頂。她穴裡又濕又滑,那個醫生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潤得我整根雞巴都沾滿了她的水。她哭得滿臉是淚,額頭抵在櫃臺上,兩隻手攥著檯面邊緣,指節白得像骨頭。 「你那個醫生沒餵飽你?」我語氣慢悠悠的,腰卻沒停,一點一點往裡碾,「穴還這麼緊,他是不是雞巴太小了?」 「不是——」她哭著搖頭,「求你——真的進不去了——」 我沒管她,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哭聲變成嗚咽,兩條腿軟得站不住,膝蓋直打顫。我貼在她背上,感覺得到她全身都在抖,穴裡的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你裡面好熱。」我說著,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又重重頂回去。 「啊——!」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碎,「不要——太深了——」 「深?」我笑了,「這才哪到哪。」 我開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肉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她整個人趴在櫃臺上,兩隻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伏在檯面上,奶子被壓得變了形。 「嗚……嗚……」她哭得斷斷續續,聲音被我的頂弄撞得支離破碎,「好痛……真的好痛……」 「痛?」我伸手抓住她頭髮,把她腦袋往後扯,「你剛才跟那個醫生做,怎麼不喊痛?」 「我沒有——」她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 「已經進去了?」我接過她的話,腰上用力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已經射在裡面了?」 「嗚——」她哭得說不出話,只是點頭。 我看著她哭,看著她被我頂得一晃一晃,心裡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她的穴又緊又熱,夾得我雞巴發脹,我低頭看見自己在她穴裡進出,看見她穴口的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看著她白花花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 「你那個太小了。」我又說了一遍,語氣帶著笑,「你那個醫生操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哭著喊不要?」 「沒有——」她哭著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加快速度,雞巴搗得她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那你現在知道了吧?」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整個人趴在櫃臺上,連搖頭的力氣都沒了。我抓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乳房在檯面上蹭來蹭去。 「說,」我壓低聲音,「你那個醫生操你舒服,還是我操你舒服?」 她哭著搖頭,說不出話。 「不說?」我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不說我就停著不動。」 她整個人抖得厲害,穴裡一陣陣收縮,像是在挽留我。我感覺得到她穴裡的肉壁在吸我,一收一縮的,像一張小嘴在含著我。她哭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你……你……」 「我什麼?」 「你比較……」她哭著說出幾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比較大……」 我笑了,腰上用力一頂,整根沒入。 她尖叫一聲,哭聲又湧上來。我沒停,抓著她的腰猛幹,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都趴在櫃臺上,連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要——」她哭喊著,「太快了——求你慢一點——」 我沒慢。我反而更快了。 --- 我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帶著一縷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穴口淌下來,滴在她腿間。 她癱軟在櫃臺上,像一灘爛泥,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慢慢滑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那裡,兩條腿併不攏,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白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襯衫釦子崩掉了兩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胸脯。 她哭得沒聲了,只剩下抽噎,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蹲下去,捏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滿臉都是淚,鼻頭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滲著一點血絲。她不敢看我,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 「看著我。」我說。 她顫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水,又紅又腫,像是哭了很久很久。 「你那個醫生,」我盯著她,「他弄你的時候,你有感覺嗎?」 她愣住了,眼淚又掉下來,搖著頭:「沒有……我只有害怕……」 「害怕?」我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改成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你怕他弄死你?」 她點頭,哭著:「我怕……我真的怕……」 「那你怕我嗎?」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淚不停地掉。過了很久,她才小聲說:「我不知道……」 我站起來,拉上褲子拉鍊,把皮帶扣好。她還跪在那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 「起來。」我說,「把衣服穿好。」 她動了一下,想站起來,但兩條腿軟得撐不住,又跌回地上。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站都站不穩,兩條腿一直在抖。 我幫她把內褲拉上來,把裙子拉好,又把她襯衫的扣子扣上。她乖乖站著,任我擺弄,像個布娃娃一樣。 「你住在哪裡?」我問,「我送你回去。」 她搖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這個樣子怎麼自己回去?」我看著她,「腿都在抖。」 她低下頭,不說話。 我嘆了口氣,把她打橫抱起來。她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我脖子,然後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把手縮回去。 「別動。」我說,「我送你回去。」 她沒再動,乖乖靠在我懷裡。我抱著她走出診所,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她閉著眼睛,睫毛還在抖,不知道是哭累了,還是不敢看我。 我把她放到副駕駛座上,幫她繫好安全帶。她縮在座位上,兩條腿併在一起,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蜷成一團。 「你家在哪?」 她報了一個地址,聲音很小,像是怕被誰聽見。我沒再說什麼,發動車子,往她說的方向開。 路上她很安靜,一句話都不說。我偶爾看她一眼,她一直看著窗外,眼淚沒停過,沿著臉頰往下滑,滴在她裙子上。 我沒說話,只是把車裡的暖氣打開。 車子開到她家樓下,她解開安全帶,開了車門,又停住。她轉過頭看我,眼睛紅紅的,聲音啞啞的:「謝謝你送我回來。」 她下了車,走路還有些踉蹌,扶著牆走進樓道裡。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點了根煙,靠在車座上抽完,才發動車子離開。 --- 我拉上褲子拉鍊,把皮帶扣好,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絲絲。 她還癱在那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肩膀一抽一抽的。診所裡的白熾燈照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皮膚照得發白。她身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大半,在皮膚上凝成一片白濁的痕跡,從胸口一路蜿蜒到小腹,像某種乾涸的河床。 我蹲下去,從地上撿起一縷頭髮。是剛才她掙扎的時候扯斷的,幾根細軟的髮絲纏在我指頭上,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我把它們收進夾克內袋裡,跟那條銀色項鍊放在一起。手指碰到項鍊冰涼的鏈身,我頓了一下,然後把內袋的扣子扣好。 絲絲抬起頭,看見我的動作,愣了一下,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聲音又尖又啞:「你……你拿我頭髮幹什麼!」 我沒理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你這個變態!」她撐著櫃臺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跌回去,膝蓋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你……你拿我頭髮要幹什麼!你是不是還想……」 她罵不下去了,整個人抖得厲害,兩隻手死死攥著櫃臺邊緣,指節發白。櫃臺上散落的病歷被她掃到地上,紙張散了一地,還有一支原子筆滾到角落裡。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往診所後門走。後門在櫃臺後面,平時鎖著,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過,門閂是舊式的,一推就能開。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她伸手想抓我的褲腳,指尖擦過我的鞋面,又縮回去了。 「你站住!」絲絲在後面喊,聲音又哭又啞,「你……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我拉開門閂,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癱在地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滿臉都是淚,嘴唇上還沾著乾掉的血絲。她身後的地磚上有一灘水漬,是她剛才被操到失禁的時候留下的,在白熾燈下泛著微微的光。 「你那個醫生回來之前,」我說,「把衣服穿好。不然他看見你這個樣子,會問很多問題。」 她愣住了,眼淚又掉下來,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我看著她的嘴唇抖了兩下,像是想罵我,又像是想求我,最後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只是肩膀又開始抖。 我推開後門,走進巷道裡。門在我身後關上,隔斷了她的哭聲。 巷道裡很暗,只有頭頂一盞路燈,照出一圈昏黃的光。燈罩上積了一層灰,光線透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點霧濛濛的質感。牆角堆著幾個紙箱,裡面的雜物已經被雨水泡爛了,散出一股潮濕的黴味。 我站在門口,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煙霧在冷空氣裡散開,嗆進肺裡,那股灼燒感讓我整個人鬆弛下來。煙頭的紅光在暗處明滅,照亮我手指上沾著的一點乾掉的體液,我把它在褲子上蹭了蹭。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馬路上汽車駛過的聲音。我靠著牆,慢慢吐出一口煙,抬頭看了看天。雲層很厚,看不見月亮,只有一片灰濛濛的暗,像是要把整個城市都罩住。 煙燒到一半,我往巷口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住,回頭看了一眼診所的後門。門關得嚴嚴實實的,裡面沒有一點聲音。窗戶上貼著半張褪色的海報,上面的字已經看不清了,只露出一個模糊的醫療標誌。 我冷笑了一下,轉過身,繼續往巷口走。 路燈的光在我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影子在水泥地上拖著,像一條黑色的尾巴。我踩著自己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出巷道,走進夜色裡。夾克內袋裡那縷頭髮貼著我的胸口,隔著一層布料,像一個輕得幾乎感覺不到的重量。 巷道盡頭是一條小巷子,再往外就是馬路。路燈的光照在我身上,把我的影子拉得更長。我站在巷口,回頭看了一眼診所的方向——那扇後門還關著,窗戶裡透出一點燈光,隱隱約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壓抑哭聲,斷斷續續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我轉過身,把煙頭丟在地上,用鞋尖碾滅,走進夜色裡。 診所裡只剩絲絲壓抑的哭聲,和凌亂的櫃臺。
阿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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