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間射進來,在辦公桌上拉出一道道筆直的亮線。拓木坐在位子上,眼前攤著一份報價單,數字在他眼底浮動,怎麼也對不上。 他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第一行寫著「3,200,000」,他卻讀成了「32,000」。昨晚的畫面又浮上來——夏子的連身裙被撕開,佐藤粗糙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她仰著頭,嘴唇微張,發出他從沒聽過的呻吟。然後是那陣顫抖的射精,像一記悶棍敲在他後腦勺。 「喂,拓木。」 他猛地抬頭。佐藤部長站在他桌前,西裝筆挺,手裡夾著一份文件,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黏膩的笑。「這是什麼?」佐藤把文件丟到他面前,紙張啪地一聲拍在桌上。「交期寫錯、單價寫錯、客戶名稱寫錯——你昨晚是沒睡還是怎麼了?」 拓木的喉嚨乾得發緊。「對、對不起,部長,我馬上重改——」 「重改?」佐藤低頭看他,目光像在打量一隻踩扁的蟲子。「你知不知道這份報價單今天下午就要送出去?你這樣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拓木站起來,椅子往後退發出刺耳的聲音。「真的很抱歉,我現在就——」 「你現在就什麼?」佐藤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拓木,你最近的表現我很失望啊。考績快打了,你這樣讓我怎麼幫你說話?」 拓木的指尖掐進掌心。考績。升遷。貸款。夏子。這些詞在他腦子裡攪成一團,他張了張嘴,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佐藤盯著他,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然後忽然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吧,下班後我再去你家坐坐。你妻子——叫夏子是吧?——上次她做的菜不錯,我挺懷念的。」 拓木的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發白。 「讓妻子為丈夫的錯補償,這很合理吧?」佐藤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過他的神經。「還是說,你想自己扛?你扛得起嗎?」 辦公室裡其他同事埋頭打字,沒人抬頭看。拓木站在那裡,肩膀微微發抖,喉結動了動,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了。」 「大聲點。」佐藤說。 「我知道了,部長。」拓木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卻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佐藤滿意地點頭,抬手看了眼手錶。「那就這樣,下班見。」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對了,記得跟你太太說一聲,叫她今晚別穿太厚的衣服,天氣熱。」 拓木站在原地,目送佐藤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的右手還握在身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拓木站在自家門前,手裡攥著鑰匙,卻遲遲沒有插進鎖孔。他知道佐藤部長就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帶著那種從容不迫的微笑,等著他開門。 「拓木君,怎麼了?」佐藤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戲謔,「到自己家門口還猶豫什麼?」 拓木的指尖微微發抖,鑰匙在鎖孔前對了好幾次才插進去。他轉動鎖芯,咔嗒一聲,門開了。 玄關的燈亮著,客廳裡傳來電視的聲音。夏子從客廳走出來,淡藍色的家居服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原本想說些什麼,目光先落在拓木蒼白的臉上,話語頓了一下。她的視線越過拓木的肩膀,看見門外那個高大的身影時,整個人微微一怔。 「佐藤……部長?」夏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遲疑。 佐藤在門檻外微微欠身,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語氣彬彬有禮:「夏子小姐,突然來訪,打擾了。是這樣的,拓木君今天在公司的報價單出了嚴重的失誤,客戶那邊已經投訴了。我身為部長,總得親自過來談談怎麼補救。」 他的話說得體面又周到,像是真心為下屬著想的上司。可拓木站在玄關處,低著頭,肩膀縮著,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重量壓垮了。 夏子的目光從佐藤臉上移開,落在拓木身上。拓木沒有抬頭,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像是默認了這一切。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徹底的、冰冷的了然。她沒有質問,沒有拒絕,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只是側過身,讓出通往客廳的通道。 「進來吧。」她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佐藤跨過門檻,皮鞋踏在玄關的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經過拓木身邊時,停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拓木整個人又矮了一截。 「拓木君,別緊張。」佐藤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我們好好談。」 拓木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換下鞋子。他的目光始終盯著地面,不敢去看夏子,也不敢去看佐藤。客廳裡的電視還開著,播著某個綜藝節目的笑聲,聽起來格外刺耳。 夏子已經走進客廳,背對著兩人,語氣平淡:「換鞋進來吧。」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對著陌生人說話。拓木站在玄關,後背一陣發涼,始終沒有抬頭。 --- 夏子引著兩人走進客廳,她沒有招呼誰坐下,站定在餐桌旁,轉過身來,目光越過拓木,直直落在佐藤身上。 「要怎麼補償?」 聲音平淡得像在問今天晚餐吃什麼。佐藤笑了,鬆開領帶,下巴往餐桌方向一努。 「那張桌子夠結實吧?」 夏子沒有遲疑。她走到餐桌邊,雙手撐住桌緣,彎下腰,將臀部對著佐藤的方向。淡藍色家居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露出底褲,動作俐落得像在做家事。她全程沒有看拓木一眼。 拓木站在牆邊,後背貼著壁紙,手指攥緊了褲縫。他該移開視線,該開口說點什麼,但舌頭像被釘住一樣,連呼吸都放輕了。 佐藤走上前,手掌覆上夏子的臀肉,隔著布料揉捏了幾下,發出滿意的低笑。「夏子小姐,真是識大體。」 他拉下她的底褲,褪到膝蓋處。拓木聽見布料滑過皮膚的細碎聲響,視線像被牽住一樣,死死釘在那裡。佐藤解開褲頭,西裝褲滑落到膝下,露出脹大的陽具。他扶著根部,湊近夏子身後,龜頭蹭過穴口,沾上些許濕意。 「已經濕了啊。」佐藤語氣裡帶著讚嘆,「是因為丈夫在旁邊看嗎?」 夏子沒有答話。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桌面上,雙手張開撐著桌緣。 佐藤沒有再等。他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頂到底。夏子的肩膀猛地顫了一下,咬住下唇,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拓木看見那根粗大的肉棒消失在妻子的身體裡,褲襠瞬間發緊,脹得發疼。 「嗯……裡面真暖。」佐藤扶著她的腰,慢慢抽出來,又緩緩推回去,不急著加快,「夏子小姐,妳丈夫是不是正在看?」 夏子咬著唇,不答。佐藤的動作停了,雞巴停在穴口處,只留龜頭含在裡面。 「不回答的話,我就這樣停著。」 沉默持續了數秒。夏子的肩膀微微起伏,終於從齒縫間擠出聲音:「……他在看。」 「誰在看?」 「……我丈夫。」 「說清楚點,誰在看?」 「拓木……在看。」 佐藤發出滿意的低笑,腰一沉,重新整根捅進去。這次他加快了節奏,胯部撞在夏子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夏子撐在桌面上的手臂微微發抖,額前的髮絲散落下來,黏在臉頰上。 「你丈夫看得爽嗎?」佐藤一邊抽送一邊問,語氣裡帶著笑意,「他是不是硬了?」 夏子不答。佐藤伸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衣料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忽輕忽重。夏子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卻仍緊咬著下唇不肯出聲。 「妳看,」佐藤的喘息也粗了,「妳丈夫就站在那邊,看著他老婆被我幹。他什麼都不敢做。」 拓木的視線黏在兩人交合的地方。妻子的穴口被撐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佐藤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濕淋淋的水光,再狠狠頂回去。他聽見自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褲襠的脹痛幾乎要炸開。 「哈啊……」夏子終於漏出一聲呻吟,隨即像被自己嚇到一樣咬住手背。 「叫出來沒關係。」佐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聲越來越密集,「讓妳丈夫聽聽,他老婆被幹得多舒服。」 「……不要說……」夏子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帶著顫抖。 「不要說?」佐藤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抵著花心處磨蹭,「那妳是想要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夏子的腰不自覺地往後迎了一下。這個動作太明顯,佐藤笑了。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他重新加速,一手扣住夏子的腰,一手繞到前方揉弄她的陰蒂。夏子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唇縫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像是被頂碎的句子,不成形。 「嗯……啊……那裡……」 「哪裡?」佐藤的喘息粗重,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插,「說清楚,夏子小姐。」 「……裡面……再深一點……」 「求我。」 夏子沉默了一瞬。佐藤的拇指加重了力道,同時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聲音脫口而出:「求你……再深一點……」 佐藤滿意地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猛幹起來。肉體拍擊聲、水聲、喘息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客廳。拓木站在牆邊,褲襠高高隆起,他甚至不敢低頭確認自己的狀態,只怕一看就會當場洩出來。 夏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腿抽緊,腳跟離地。她趴在桌面上,額頭抵著桌面,聲音碎成一片:「啊……啊……要去了……要……」 「去吧。」佐藤的呼吸也急促起來,雞巴在穴裡脹大到極限,「讓妳丈夫看看妳高潮的樣子。」 夏子猛地夾緊,身體繃成弓形,從喉嚨深處擠出長長一聲嗚咽。穴肉痙攣般絞緊,淫水順著佐藤的雞巴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佐藤低吼一聲,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猛地抽離,濃稠的精液濺上她的臀肉和裙擺。 他喘了幾口氣,拉上內褲和西裝褲的拉鏈,滿意地拍了拍夏子的臀肉,掌聲清脆。 他轉身穿好外套,走向玄關,腳步輕鬆得像剛散完步。門開了又關上,客廳裡只剩下夏子趴在桌上起伏的喘息。 --- 大門關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像是將某種骯髒的祕密鎖在了這間屋子裡。 拓木的腳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樣,愣了好幾秒,才終於邁出一步。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想要碰觸夏子裸露的肩膀。他的視線落在她趴在餐桌上的背影上——連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裙襬滑落至大腿,臀上還殘留著佐藤留下的白濁痕跡。他喉嚨發乾,心跳擂在耳膜上,那根東西在褲襠裡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褲子的布料。 「夏子……」 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皮膚,夏子猛地直起身,回頭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啪的一聲脆響在客廳裡迴盪,拓木的手背泛起紅痕,整個人僵在原地。 夏子站起來,退開兩步,裙襬垂下來遮住大腿,卻遮不住她凌亂的髮絲和泛紅的頰。她的眼神像淬了冰,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怎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方才呻吟過的殘留,「看到我被幹就興奮到受不了?」 拓木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飄——她的大腿間還有乾涸的精液痕跡,底褲褪到膝蓋,還沒來得及穿回去。他吞了口口水,褲襠脹得更痛了。 夏子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彎腰,將底褲從膝蓋拉上來,穿好。每一個動作都像在羞辱他——她當著他的面整理身體,像在收拾一件用過的物品,而他連移開視線的資格都沒有。 「你昨晚不是連碰都不敢碰我嗎?」她直起身,雙手環胸,語氣冰冷得像冬天的窗玻璃,「我躺在那裡,你連硬都硬不起來。今天佐藤一進來,你就興奮成這樣?」 拓木的耳根燒得通紅,他低下頭,視線釘在地板的木紋上,卻擋不住身體的反應。襯衫下的皮膚發燙,手心全是汗,那根東西硬得抵著褲襠的布料,脹得發疼。 「我、我沒有……」他囁嚅著,聲音乾澀。 「沒有?」夏子的聲音尖銳起來,帶著嘲諷的笑意,「你褲子都要撐破了,跟我說沒有?」 她往前一步,隔著一步的距離停住,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她的眼神像是剖開他胸膛的刀,一寸一寸地凌遲他。 「之前我躺在你身邊,你連碰都不敢碰,自己軟得像條死魚。今天佐藤來了,把我按在桌上幹,你在旁邊看,看得硬成這樣。」她一字一句地數著,語氣裡滿是鄙夷,「你告訴我,你是什麼?」 拓木的拳頭在身側攥緊,指甲掐進掌心——不對,他猛地鬆開手,指節發白地垂在兩側。他不敢看她,視線鎖在她腳邊的地板上,那裡有一灘乾涸的水漬,是剛才佐藤射完之後從她大腿間滴下來的。他盯著那灘水漬,喉嚨發緊,褲襠脹得幾乎要裂開。 「我……」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羞愧和興奮在他體內絞成一團,他該感到噁心,該感到羞恥,可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發燙,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像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夏子站在原地,盯著他低垂的頭頂。客廳裡只剩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她的視線慢慢往下滑,落在他鼓起的褲襠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到骨子裡的弧度。 「真是下賤的垃圾。」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比任何責罵都更重地砸在拓木身上。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神——那裡面沒有厭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審視,像是在看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拓木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猛地別開視線,呼吸停了半拍。他什麼也說不出來,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褲襠脹得發痛,像在無聲地承認她說的一切。 --- 夏子站在他面前,斷裂的肩帶掛在手臂上,連身裙皺成一團勉強遮住身體。她沒去整理,就那樣站著,雙手抱胸,冷眼俯視跪在地上的丈夫。 「脫。」 一個字,像刀子一樣落下來。 拓木仰頭看她,嘴唇抖了抖:「夏子……」 「褲子,還有內褲。」她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他倒垃圾,「脫掉。」 他遲疑了兩秒。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那種沉穩的耐心比任何怒罵都可怕。他顫抖著去解皮帶,手指不聽使喚,金屬釦頭在他手裡滑了兩次才啪地彈開。他跪在地板上,弓著腰,把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處。布料堆在膝蓋上,勒得他動彈不得。 「跪好。」她說。 他順從地直起身,雙手撐在膝蓋上。陽具軟軟地垂在腿間,因為緊張和羞恥縮成一團,看起來格外小。他感覺自己的臉燒得發燙,連耳根都是熱的。 夏子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動。 「就這麼點?」她嗤笑一聲,「剛才那位可是讓我撐開,你這個連他一半都不到。」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他下意識地伸手想遮住自己。手臂才抬到一半—— 「放下。」 他的動作僵住。夏子的語氣沒有加重,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他慢慢放下手,重新撐回膝蓋上,身體微微發抖。 「遮什麼?」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你以為我沒看過?還是你覺得你那東西能藏得住?」 他不敢看她,視線釘在她腳邊的地板上。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一種說不清的熱意從下腹竄上來,燒得他喉嚨發乾。 夏子沉默了幾秒。然後她輕輕哼了聲,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你興奮了?」 他猛地抬頭,對上她冰冷的視線。她嘴角勾起一個極輕的弧度,那聲冷笑像一根針,扎在他最軟的地方。 「被我這樣羞辱,你反而興奮了?」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真的是垃圾。」 他的臉燒得更燙,連脖子都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辯解的話,喉嚨卻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他確實興奮了。那根東西在她注視下慢慢脹大,硬挺地翹起來,龜頭微微泛著紅,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夏子低頭看著那根硬挺的陽具,像在看一隻爬過地板的蟑螂,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你看看你。」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厭惡的平淡,「跪在地上,被我罵成這樣,才能硬得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注視下顫抖,那根東西卻更硬了,像在向她證明她說的話有多正確。他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卻只能跪在原地,任她看著。 「真是下賤。」她搖搖頭。 他低著頭,視線釘在她腳邊的磁磚上。身體的熱度像火一樣燒著他,從下腹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在發燙。他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重而短促,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他恨自己,恨這具不受控制的身體。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扎在他僅存的尊嚴上,可他卻在刀尖上嘗到一種扭曲的快感,那東西脹得更大了。 夏子沒有動。她就站在那裡,雙手抱胸,像在欣賞一件不值錢的玩意兒。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她自己平穩的呼吸。他跪在她腳邊,陽具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黏液滴在地板上,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她動了。鞋尖伸過來,輕輕碰了碰他勃起的硬處——那觸感隔著鞋底傳過來,他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她沒有用力,只是用鞋尖撥了撥那根硬挺的陽具,像在撥弄一件不值錢的玩意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她腳下顫抖,像一條被踩住尾巴的蟲。那根東西在她鞋尖下硬得發紫,抖了兩下,頂端又滲出一滴濁白的液體。 「這種尺寸,」她冷冷地說,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一輩子都滿足不了我。」 拓木跪在地板上,陽具在她鞋尖下硬得發紫。他張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仰頭看著她居高臨下的臉。她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模糊不清,但他能看見她眼底那抹冰冷的鄙夷。 「跪著吧。」她的聲音從樓梯口飄下來,「跪到你硬不起來為止。」 --- 夏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拓木。 「剛才他怎麼插我的?」她語氣平淡,像在問今天天氣。 拓木的陽具硬挺著,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懸在頂端將落未落。他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說啊。」夏子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不是喜歡看嗎?看到哪裡了?他脫我衣服的時候?還是他把我壓在桌上的時候?」 拓木的呼吸粗重起來,視線落在她裙擺下緣。記憶像被撕開的舊傷口,畫面鮮明得刺眼——佐藤那雙厚實的手掌扯開她衣襟的瞬間,她胸前那片白膩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的樣子,還有她發出的那聲短促的驚呼。 「他進去的時候,你看到什麼了?」夏子往前踏了一步,鞋尖幾乎碰到他的膝蓋,「我記得你當時就射了,對吧?」 「我……」拓木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 「我什麼?」夏子冷笑,「你連自己怎麼射的都說不出來?」 她微微彎下腰,聲音放輕,卻像刀子一樣扎進他耳朵裡:「他把我壓在桌上,從後面進去的。你看到他怎麼幹我了吧?他抓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往裡頂,我那時候叫得很大聲——你聽到了吧?」 拓木的陽具跳了一下,淫液從頂端掛下一條細絲,滴在地板上。 「你老婆被別的男的幹,你覺得爽嗎?」夏子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告訴你,他那根東西比你大得多,插進來的感覺比你碰我強一百倍。」 拓木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他不敢碰自己,雙手死死攥著大腿兩側的褲料,指節泛白。 「你連碰都不敢碰我,你知道嗎?」夏子直起身,雙手抱胸,低頭俯視他,「他碰我的時候,我是有感覺的。他頂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夏子……」拓木的聲音幾乎是哀求。 「不準碰。」夏子語氣一沉,目光落在他的手背上,「你敢碰一下試試。」 拓木的手猛地縮了回去,整個人僵在原地。陽具硬得發疼,頂端不住地滲液,把地板洇出一小片濕痕。 夏子看著那根勃起的東西,眼裡沒有半分溫度:「你跪在這裡,硬成這樣,連碰都不能碰自己,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拓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他的視線模糊了一瞬,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佐藤粗壯的手臂環住夏子的腰,把她按在桌沿,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際,內褲被扯到膝蓋,那根深褐色的陽具頂開她穴口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你只配當觀眾。」夏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冷得像冰。 拓木的腰猛地弓起,身體像被電擊中一樣劇烈顫抖。他沒有碰自己,一滴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地板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白色濁液在地面拉出幾條細線。他的大腿肌肉痙攣著,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趴在地上。 夏子靜靜看著這一幕,等他抖完。 拓木喘著氣,精液從他腿間滴落,在木地板表面彙成一小灘白濁。他的陽具還在輕輕抽動,餘韻一波一波湧過全身。 「你射了。」夏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連碰都沒碰你,你就射了。」 拓木沒有抬頭。他的肩膀微微聳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 夏子後退一步,目光掃過他腿間那灘濕痕,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帶著冰涼的嫌惡:「真是變態。」 --- 夏子整理好裙襬,抬手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從容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她走向樓梯,腳步確實比平時輕快,像卸下了什麼重擔。 踏上第一階時,她停了下來,沒有回頭,聲音從樓梯口傳下來,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早餐要吃什麼: 「從今以後,不準碰我,連指尖都不準。」 拓木跪在原地,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他看著她的裙襬提起,露出小腿,一階一階往上走,消失在二樓的轉角。臥室的門關上了,隔著天花板,一聲悶響。 客廳安靜下來。 他低頭,視線落在自己腳邊那灘已經開始乾涸的濕痕上。褲子還堆在腳踝,襯衫敞著,涼意從敞開的衣領鑽進來,他打了個寒顫,卻沒有動手整理。 地板很涼,膝蓋跪得發麻,他卻不想動。 從前每一次失敗之後,他都急著挽回,急著解釋,急著證明自己還有用。可是現在,什麼都不用做了。她已經把話說死了,連指尖都不準碰——這反而讓心裡那團亂糟糟的東西安靜下來,像一灘死水終於沉澱。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地板上的濕痕,涼的,已經乾了大半。他縮回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然後閉上眼睛。 樓上傳來一聲輕響,臥室門鎖咔嗒一聲,鎖上了。 他沒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