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對話還在腦子裡打轉。若彤姐說她最近壓力大,我隨口應了句「工作的事別太往心裡去」,她隔著餐桌看我,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我低下頭攪動碗裡的湯,不敢接。那頓飯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說了什麼我大半沒聽進去,只記得她中途把頭髮撩到耳後,露出頸側那條細細的銀鍊,和我小時候見過她戴的那條一模一樣。我當時沒問,她也沒提。 所以當她九點多傳訊息說「文件落在車上,順路拿給你」時,我沒多想就開了門。她站在門口,深色套裝裙還穿在身上,金絲眼鏡後面那雙眼睛比白天柔和了些。走廊的燈照在她肩上,她手裡捏著一個牛皮紙袋,指節微微泛白,像是握了一路。 「打擾你了?」她遞過那個紙袋。 「不會,剛好沒事。」 她沒有立刻走,目光掃過我客廳的書桌和茶几,像在確認什麼。「你一個人住,還習慣嗎?」 「習慣了。」 她笑了笑,沒再說話。我替她倒了杯水,她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跟我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日常。她說最近公司案子多,常常加班到半夜,回到家連澡都懶得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我聽著,不知道該接什麼,只能點頭。期間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文件夾,站起來時,套裝裙的裙擺卡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線條。我移開視線,假裝在看手機,手指卻在螢幕上滑了半天,什麼也沒點開。 她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起身告辭。我送她到門口,她回頭說了句「早點休息」,高跟鞋的聲音便沿著走廊遠去。我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那聲音在樓梯轉角消失之後,我才關上門。 門鎖咔嗒一聲扣上,我正準備回房間,眼角掃到茶几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衣,薄得幾乎透明,靜靜躺在牛皮紙袋旁邊。是她剛才彎腰時掉出來的?還是她故意留下的?我蹲下來細看,肩帶細得像兩根線,布料上繡著暗花,指尖碰上去又軟又滑,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香水味。腦子裡閃過她坐在沙發上跟我說話的表情,那笑意裡好像藏著什麼。我沒敢多想,把它放進紙袋裡收好,打算明天還她。 手機在這時響了。 螢幕亮起,是巧柔。我接起來,她的聲音帶著笑:「陳默,你睡了嗎?」 「還沒。怎麼了?」 「我買了宵夜,」她頓了一下,「在你家樓下。想上去跟你聊聊,方便嗎?」 我愣了一下。巧柔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住在隔壁巷子,小時候我家和她家只隔一道矮牆,我爬牆過去摘她家院子裡的芒果,她媽追出來罵,她站在牆邊偷笑。她後來唸了幼教,畢業後在附近的幼兒園工作,偶爾會來找我吃飯,帶些她自己烤的餅乾或是一袋水果。但這個時間點,帶著宵夜上門,語氣裡還有種說不出的篤定——像是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 「上來吧。」我說。 掛了電話,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居家短袖和長褲,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個裝著內衣的牛皮紙袋,忽然覺得今天晚上的節奏有點不對。我嘆口氣,把紙袋塞進抽屜裡,走到門口等著。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不重,帶著一點猶豫的節奏,像是一步步踩著什麼決定往上走。我伸手握著門把,指腹壓在冰涼的金屬上,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幾分鐘後,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巧柔站在門外。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身裙,外面罩著針織衫,手裡捧著一個保溫袋,裡面裝著熱騰騰的宵夜。路燈的光從樓梯間照進來,她的臉在陰影與光線交界處顯得柔和又認真。她額角有一層薄薄的汗,大概是爬樓梯爬得急,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看我,眼神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篤定,像是把什麼話在心裡反覆練習過很多遍,終於到了說出口的時候。 「陳默。」她仰頭看我,嘴角彎起來,「今晚我想陪你。」 --- 我側身讓巧柔進門,她手裡還拎著那袋宵夜,站在玄關低頭換鞋,動作慢得像在拖延什麼。 「進來坐吧。」我關上門,客廳的日光燈照得她臉上那層薄紅無處可藏。 她把宵夜放在茶几上,沒有立刻坐下,站在那兒,手指絞著外套下擺。我遞了罐飲料給她,她接過去,沒有打開,只是握在手裡。 「恒仔,」她開口,聲音比平常輕,「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坐到她對面,她跟著坐下,可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膝蓋上。客廳安靜得只聽得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她終於抬起頭,眼裡有光,也有豁出去的緊張,「不是當哥哥的那種喜歡,是認真的。我一直在等,等你有一天能看見我。」 她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像是吞下什麼才續上話:「今晚,我想把自己給你。」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同時,眼前浮起半透明的系統面板,一行字閃著柔和的光: 「觸發事件:真誠之願。獎勵:好感度+15,獲得永久被動技能『心意相通』。」 獎勵很誘人,可我的思緒飄向別處——若彤姐那條細銀鍊,她今晚離開時的眼神,還有那件還躺在我抽屜裡的內衣。這些事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良心。 巧柔見我不說話,眼神慢慢暗下去,嘴唇抿了抿,像是要說「沒關係,當我沒說過」。 我伸出手,覆上她冰涼的手指,握緊。 「巧柔,」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比自己預想的穩,「妳確定嗎?」 她的眼眶一下子紅了,點頭,用力地點頭。 「我確定。」她反握住我的手,掌心沁著薄汗,卻沒有鬆開。 我坐在那兒,手心貼著她的手心,感受她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系統面板還亮著,等著我確認。我沒有去點它,只是看著巧柔,看她眼底那股固執的溫柔。 她站起來,牽著我的手往臥室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卻沒有遲疑。走到房門口,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什麼話都有,又什麼話都沒說。 然後她推開門,牽著我走進去,反手把房門關上。門鎖咔噠一聲,落在安靜的夜裡。 --- 門鎖咔噠聲還沒落完,巧柔就踮起腳尖湊了上來,嘴唇貼上我的。她的唇瓣帶著夜風的涼意,微微顫著,像一隻初學飛的鳥。 我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軟下來,靠進我懷裡,鼻息急促地撲在我頸側。 「恒仔……」她在我唇邊低低喚了聲,聲音黏黏的,帶著豁出去的溫柔。 我低頭吻住她,這次不再是試探。她的唇張開,任由我的舌頭探進去,交纏間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兩隻手攥著我襯衫領口,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我把她往床邊帶,她順從地退著走,小腿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仰倒在床墊上,裙擺翻起來一截,露出白皙的膝蓋。她仰面看著我,眼睛濕漉漉的,胸口起伏得又快又急。 「我沒做過……」她聲音細得像蚊子,臉頰紅透了,「你、你輕一點。」 我俯下身,撐在她身體兩側,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後停在耳垂。她縮了下脖子,卻又偏頭把耳側讓出來,嘴裡發出細細的氣音。 我伸手解她針織衫的釦子,一顆、兩顆,白裙的領口敞開,露出底下淺粉色的胸罩邊緣。她的皮膚在燈下泛著柔光,乳溝處薄薄一層汗,呼吸間微微起伏。 「我自己來。」她忽然說,坐起身,背過手去解胸罩的背扣。動作有點笨拙,啪地一聲彈開,她順勢把肩帶褪下,兩團奶子彈出來,白嫩嫩的,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著。 我喉嚨發乾。她主動伸手來解我的褲頭,指尖擦過我鼓起的地方,整張臉燒得更紅,卻沒有縮手。 我把她壓回床上,低頭含住她一邊乳頭,舌尖抵著頂端輕輕舔弄。她「啊」地一聲輕叫,腰拱起來,兩手抓住我後腦的頭髮,不知道是推還是按。 「嗯……恒仔……好奇怪……」她喘著,聲音帶著哭腔,「胸口好脹……」 我另一隻手順著她裙腰滑進去,指腹擦過她小腹,再往下探。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黏在皮膚上,我隔著那層薄布按了按她腿間那道縫,她整個人猛地一縮。 「別怕。」我輕聲說,吻她嘴角,「放鬆。」 她點頭,咬著下唇,眼睛閉得死緊。我把她內褲褪到膝彎,她順從地抬了抬腰。燈光照在她赤裸的下身,陰毛稀疏,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我褪下自己的內褲,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偷偷睜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又飛快閉上,臉紅得能滴血。 「你……你進來吧。」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準備好了。」 我扶著肉棒湊到她穴口,龜頭剛抵住那條濕熱的縫,她整個人繃緊了。我頓了頓,等她稍微鬆下來,才慢慢往前頂。穴口又緊又熱,像一張小嘴咬著我,剛進去一個頭,她就痛得皺起眉,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疼……」她眼眶泛紅,兩手攥緊床單,「你慢點……」 我停住,等她呼吸平穩了些,才又推進一寸。她小穴裡的肉壁緊緊裹著我,又濕又燙,我忍著想一口氣插到底的衝動,一點一點往裡送。她額角滲出細汗,嘴唇咬得發白,卻始終沒有叫我停。 終於整根沒入。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角滑下一滴淚,嘴角卻微微彎起來。 「進來了……」她啞著嗓子說,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恒仔……你在我身體裡了……」 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緩緩頂回去。她起初只是皺著眉忍受,過了十幾下,眉頭鬆開,嘴裡開始漏出黏膩的呻吟。 「嗯……啊……好像……不那麼疼了……」她喘著,腰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擺動,「你動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呻吟越來越響,兩條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臀部往裡壓。 「啊……好深……恒仔……好舒服……」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起來,「我、我好像要……」 我狠狠頂了十幾下,她突然劇烈地一抖,小穴痙攣般絞緊,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那陣緊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撐著她高潮的餘韻又抽送幾下,精關一鬆,全數射進她身體深處。 她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我伏在她身上,等她呼吸慢慢平穩,才退出來,側身躺到她旁邊。 她翻過身,把臉埋進我肩窩,肩膀輕輕顫著。我伸手撫過她後背,摸到一手細汗。枕頭邊濕了一小片,分不清是淚還是汗。 系統面板無聲浮現: 「攻略成功。好感度+15,獲得永久被動技能『心意相通』。額外獎勵:感官敏銳強化。」 我視線掃過那行字,目光卻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短暫移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灰濛濛的,帶著點涼意。 巧柔先醒了。她動了一下,像是怕吵到我,動作放得很輕。我閉著眼,感覺她慢慢從我肩窩裡抽身,床墊微微彈動。過了一會兒,我睜開眼,看見她背對著我坐在床沿,白色連身裙搭在臂彎裡,正低頭扣胸罩的背扣。 晨光勾出她後頸的絨毛,一層淡金色的邊。 「醒了?」她回頭,嘴角還帶著昨夜那種柔軟的笑意,聲音有點啞,「吵到你了?」 「沒有。」我也坐起來,後腦勺還有些鈍鈍的脹。 她穿好裙子,站起來理了理裙擺,轉過身看我。眼神比昨晚清澈許多,像洗過一樣。 「恒仔,」她說,「昨晚是我最快樂的一夜。」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接什麼。她卻笑了一下,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 「不用說甚麼。」她彎下腰,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她直起身,朝門口走去。我跟在她身後,她換上鞋,拉開門,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走啦。」 門關上。我站在原地,系統面板忽然浮出來,閃著光: 「『初戀的獻禮』已完成。提示:下一位目標離得更近。」 我皺了皺眉,面板消失。下一位目標——我沒來得及細想,視線掃過茶几,停住了。 那條淺灰色的蕾絲內衣,被疊成小小的方塊,擱在茶几角落。若彤姐的。 我走過去,伸手拈起它。布料薄得幾乎沒有重量,指腹能感覺出蕾絲的紋路。門外樓梯間傳來腳步聲,一階一階往下,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