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與歡呼聲如海嘯般湧來。 那已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此刻，家榮站在紐約頂層公寓的落地窗前，曼哈頓的天際線在暮色中漸次亮起萬家燈火。爵士樂的低沉薩克斯風在室內流淌，混著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和賓客們的談笑。他手裡握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琥珀色液體中輕輕晃動。 北川景子貼在他左側，黑色緞面禮服的露背設計讓她的肩胛骨線條一覽無遺，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爍。她的手指輕搭在他前臂，指尖的溫度隔著西裝布料傳來，視線卻冷靜地掃視全場，像一隻警戒的貓。 迪麗熱巴站在他右後方半步，酒紅色深V絲絨連身裙的高開叉讓一截雪白大腿若隱若現，她一手端著香檳杯，杯緣留下淺淺的唇印，偶爾與北川交換一個短暫的眼神。 派對是經紀公司替他辦的。慶祝狀元籤，慶祝新合約，慶祝一切。賓客大多是球隊高層、贊助商代表和幾個紐約當地的名流，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家榮喝了一口威士忌，目光越過杯緣，掃過人群。他認出幾個臉孔——球隊總經理在角落和贊助商談話，助理教練在陽臺抽菸，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西裝男子在吧檯附近交談。 其中一個黑人男子穿過人群，筆直朝他們走來。 他約莫三十五歲，西裝剪裁考究，領帶夾在燈光下閃著銀光，步伐從容，帶著一種見過大場面的自信。他手裡也端著一杯威士忌，杯中的冰塊比他少，顯然已經喝了一陣。 「馬先生。」他在家榮面前停下，舉杯示意，露出一個職業性的笑容，「德肖恩·威廉姆斯。方便聊幾句？」 家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將威士忌送到嘴邊喝了一口，然後才微微點頭：「德肖恩。我知道你。」 德肖恩的笑容擴大了幾分：「那太好了，省去自我介紹的時間。」他的視線越過家榮的肩膀，落在北川景子臉上，停頓了兩秒，然後又移到迪麗熱巴身上，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這兩位女士——恕我直言，真是令人驚豔。北川小姐，我在東京看過妳的戲。迪麗小姐，妳在《克拉戀人》裡的表現讓人印象深刻。」 北川景子微微一笑，笑容禮貌但疏離：「謝謝。」 迪麗熱巴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將香檳杯舉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德肖恩轉回家榮，語氣變得直接：「馬先生，我是個直來直往的人。我旗下有幾個球員在聯盟裡表現不錯，但我在娛樂圈的資源更廣。」他停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北川和迪麗，「如果這兩位女士有興趣拓展海外市場，我可以提供比妳們現在更好的舞臺。當然——」他看向家榮，笑容意味深長，「條件可以談。」 空氣凝固了一秒。 家榮低頭看著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塊已經融了一半，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玻璃滑落。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先將酒杯擱在旁邊的窗臺上，動作很慢，慢到全場的注意力都開始往這邊集中。 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還在，但溫度已經降了下來。 「德肖恩。」他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周圍幾個原本在交談的賓客都安靜下來，「你剛踏入這個圈子，就想從我這裡挖人？」 德肖恩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我只是提供機會，馬先生。生意就是生意。」 「生意？」家榮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冷，「你連一場街頭籃球都沒打贏過我，就想跟我談生意？」 周圍的賓客開始轉頭，竊竊私語聲逐漸消失。吧檯後的酒保停下動作，陽臺上的助理教練掐掉香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落地窗前這三個男人和兩個女人身上。 德肖恩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了。他盯著家榮，眼神變得銳利：「你什麼意思？」 家榮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他比德肖恩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很簡單。我們打一場球——街頭規則，一對一，先進十球算贏。」 「我贏，你立刻從這個派對消失，以後看到我和我的人，繞道走。」 他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沒有到達眼睛。 「你贏，我們坐下來，好好『談條件』。」 全場安靜得只剩下爵士樂的低沉旋律在流淌。賓客們面面相覷，有人端起酒杯擋住半張臉，有人悄悄拿出手機。 德肖恩沉默了三秒，然後突然笑了。那笑聲很大，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他抬手解開西裝釦子，動作乾脆俐落，將外套褪下，露出白色襯衫下結實的肌肉線條——他顯然有在健身，肩膀寬闊，手臂的肌肉將襯衫袖子撐得繃緊。 「好。」他把外套扔在旁邊的沙發上，活動了一下肩膀，頸部發出輕微的喀喀聲，「我接受。」 家榮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頭，手指緩緩解開袖口的釦子，將袖口往上捲。他的動作不急不慢，一圈，兩圈，露出古銅色的小臂，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分明。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德肖恩的肩膀，落在北川景子和迪麗熱巴身上。 北川景子微微挺直了脊背，原本搭在他前臂的手指收緊了些。迪麗熱巴將香檳杯擱在旁邊的桌上，站直了身體，酒紅色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家榮看著她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家榮轉身走向球場，腳步從容，彷彿只是去散步。德肖恩跟在他身後，黑色緊身背心繃在胸膛上，肌肉線條在照明燈下分明，他彎腰拍了兩下地板，眼神挑釁。 「你先攻。」家榮把球扔給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德肖恩接住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運球逼近，肩膀壓低，試圖用身體對抗擠開空間。家榮後退半步，重心下沉，眼睛鎖在球上。 德肖恩試探性地向右跨步，球剛從地面彈起——家榮的手已經出現在那裡，像獵豹撲食，精準地將球截走。德肖恩愣了一下，轉身想追，家榮已經在三分線外停住，背後運球換手，輕鬆過掉他的撲防，上籃得分。 球進，家榮撿起球，扔回給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德肖恩咬了咬牙，再次運球逼近。這次他加快節奏，連續胯下運球，試圖用速度甩開防守。家榮腳步移動，始終保持在他身前半步的距離，像一面會移動的牆。德肖恩突然向左切入，球剛落地——家榮的手再次出現，這次直接將球拍掉，順勢撈起，在德肖恩回防之前，一個胯下運球穿過他雙腿之間，然後轉身跳投。 球應聲入網。 場邊響起零星的掌聲和口哨聲。德肖恩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他彎腰撐著膝蓋，喘了幾口氣，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 第三次，德肖恩不再試探，直接加速往籃下衝。他的身體撞向家榮，試圖用體重硬吃。家榮沒有後退，胸膛硬接住這一撞，同時右手閃電般伸出，在德肖恩舉球準備上籃的瞬間，從側面將球拍落。 球滾向邊線，家榮大步追上，在球出界前撈了回來。他沒有立刻進攻，而是站在三分線外，運著球，看著德肖恩重新站穩防守位置。 然後他動了。 一個變向晃動，德肖恩重心偏移，家榮瞬間加速，直接從他身旁掠過。德肖恩轉身追防，但家榮已經在禁區邊緣起跳——他雙腳蹬地，身體在空中舒展，右手將球高舉過頭，像一把拉滿的弓。 「砰——」 雙手暴扣，籃框發出尖銳的金屬震響。家榮單手抓著框緣，身體懸在空中，俯視著腳下踉蹌跌坐在地的德肖恩。 全場安靜了一秒，然後掌聲和口哨聲炸裂開來。 家榮鬆手落地，轉身走向場邊。德肖恩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鐵青，一句話沒說，抓起外套大步離去，皮鞋聲在木地板上急促響過。 家榮走到北川景子和迪麗熱巴面前。北川景子從高腳凳上站起來，眼中閃著光；迪麗熱巴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一手攬住一人的腰，將她們帶向側門。北川景子的身體靠進他懷裡，禮服裙襬擦過他的腿；迪麗熱巴側頭，呼吸拂過他頸側。 家榮推開派對側門，走進一條安靜的走廊，身後喧囂隔絕，北川與熱巴被他左右夾在中間，呼吸微促。 ---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咔噠聲。走廊盡頭的喧囂瞬間被隔絕，房間裡只剩床頭燈昏黃的光暈，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暖色。 家榮靠著門板，雙臂環抱在胸前，視線掃過面前兩個女人。北川景子背靠牆壁，絲絨外套滑落到臂彎，禮服肩帶鬆垮地掛在肩頭，下巴微抬，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但眼神直直看著他。迪麗熱巴站在房間中央，赤腳踩在地毯上，高跟鞋拎在手裡，禮服領口因剛才的拉扯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他沒有說話。 安靜持續了十幾秒，空氣裡只有三人的呼吸聲，和床頭燈細微的電流嗡鳴。 北川景子先開口了。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某種妥協後的平靜：「我們是你的。」 迪麗熱巴跟著點頭，嘴唇抿了一下，視線沒有移開。 家榮依然沒有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們。他的目光從北川景子的眼睛移到她微敞的領口，再轉到迪麗熱巴赤著的腳踝。床頭燈的光線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鋪在地毯上。 他終於動了。大步走過去，在北川景子面前停下，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讓她無法轉頭。拇指壓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剛才那個經紀人看妳們的眼神，」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閒聊，「妳們都看見了。」 北川景子沒有躲開他的手指，輕聲說：「看見了。」 「感覺怎麼樣？」他的拇指從她下唇滑到嘴角，停在那裡。 「不舒服。」她回答，聲音依然平穩，但呼吸的節奏亂了一拍，「像被打量一件商品。」 家榮點了點頭，鬆開她的下巴，轉向迪麗熱巴。他的指尖從北川景子的臉頰移開，落在迪麗熱巴的鎖骨上，沿著那道淺淺的骨溝劃過去，停在她領口敞開的邊緣。 「妳呢？」 迪麗熱巴的睫毛顫了一下，聲音比北川景子軟一些，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我不喜歡他看我的方式。」 「不喜歡？」家榮的指尖在她鎖骨上輕輕壓了一下，然後收回手，「那妳們應該讓他知道，妳們是誰的。」 北川景子和迪麗熱巴對視了一眼。 然後北川景子先彎下膝蓋，跪在地毯上。她的動作很慢，裙擺在地毯上鋪開，像一朵花慢慢綻放。迪麗熱巴跟著跪下來，赤腳的腳背貼著地毯絨毛，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 家榮低頭俯視她們。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在他臉上，將他的表情切分成明暗兩半——一半在光裡，眼神銳利；一半在陰影中，嘴角的弧度模糊不清。 他抬手解開褲腰，動作不緊不慢。運動褲的繫繩鬆開，布料滑落了一些，露出腰腹間緊實的肌肉線條。 「用行動證明。」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命令式的威壓，卻比命令更不容拒絕，「讓我看看，妳們的忠誠。」 --- 家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們跪在面前。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北川景子的側臉上，她垂著眼簾，睫毛在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迪麗熱巴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在敞開的領口裡清晰可見。 他往前站了一步，陰莖已經半勃，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他伸手抓住北川景子的長髮，五指穿過髮絲，收緊，將她的頭往上提。她順著他的力道仰起臉，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準備好的順從。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修飾。 北川景子微微張開嘴唇，舌尖輕輕抵在下齒上。他將陰莖抵在她唇邊，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用龜頭沿著她的下唇來回滑動了一下，沾濕她的唇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鼻息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潮濕。 然後他挺腰，將陰莖推進她嘴裡。 北川景子的喉嚨發出一個壓抑的聲音——不是抗拒，是適應。她的嘴唇緊緊含住他，舌頭本能地貼在莖身下方，唾液開始分泌。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往更深處頂入，龜頭抵到她喉嚨口的軟肉。 她的眼睛瞬間泛上一層水光，但沒有退開。 家榮低頭看著她，手指收緊她的髮根，開始控制節奏。他沒有急著抽送，而是先讓陰莖停在她喉嚨深處，感受她喉嚨肌肉的收縮和顫抖。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但沒有推開。 「看著我。」他說。 北川景子抬起眼簾，眼眶已經泛紅，淚水在燈光下閃爍。她含著他的陰莖，喉嚨裡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眼神沒有移開。 與此同時，他伸出另一隻手，抓住迪麗熱巴的手臂，將她拉近。她順勢站起來，然後在他的引導下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腿分開，隔著那條薄薄的丁字褲，她的下身貼在他大腿肌肉上。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涼涼的觸感貼在他皮膚上。 「動。」他簡短地說。 迪麗熱巴咬著下唇，開始在他大腿上緩緩磨蹭。丁字褲的布料在她濕潤的穴口上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她雙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掐進他肩胛骨的肌肉裡，身體隨著磨蹭的節奏輕輕搖晃。 家榮的視線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移動。他嘴裡含著北川景子的名字，但沒有說出來，只是用行動控制一切——右手揪緊北川的髮根，將她的頭固定在某個角度，然後開始有節奏地挺腰，讓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龜頭撞擊她喉嚨口的軟肉，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 「互相看著。」他命令道，聲音因為呼吸加重而變得有些沙啞，「看著對方。」 北川景子和迪麗熱巴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北川景子的眼淚已經滑落，沿著臉頰滴在她自己的裙擺上。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含著陰莖而有些發腫，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細絲。但她沒有閉眼，直直看著迪麗熱巴。 迪麗熱巴的磨蹭速度加快了一些，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越來越明顯。她看著北川景子含著家榮陰莖的畫面，看著那個在日本被稱為完美女性的女人跪在地上，眼眶泛紅，唾液橫流——這個畫面讓她的穴口又濕了一層，丁字褲的布料完全貼進肉縫裡，每一次磨蹭都帶來一陣酥麻。 家榮的呼吸逐漸沉重，但他沒有加速。他保持著穩定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北川景子的喉嚨，停留兩秒，然後緩緩退出，再重新頂入。她的喉嚨肌肉在他每次進入時都會本能地收縮，像在吸吮他，但同時又因為窒息感而顫抖。 迪麗熱巴的磨蹭變得有些失控，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畫圈，丁字褲的邊緣在她濕潤的穴口上來回滑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的指甲陷進家榮肩膀的皮膚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家榮...」她低聲喊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哀求的尾音。 他沒有回應，只是將視線從北川景子臉上移開，落在迪麗熱巴泛紅的臉頰上。他的眼神依然冷靜，像在觀察什麼實驗的結果。 北川景子的喉嚨又發出一個壓抑的嗚咽聲，她的眼淚滴得更快，但她的舌頭依然在努力舔舐他的莖身，用唾液潤滑他每一次的進出。她的雙手從他大腿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完全放棄了支撐。 家榮感覺到她喉嚨的肌肉開始痙攣——那是接近極限的信號。他緩緩退出，陰莖從她嘴裡滑出時帶出一縷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光。北川景子大口喘氣，淚水和唾液糊了滿臉，但她沒有低頭，依然看著他。 他鬆開她的頭髮，轉向迪麗熱巴，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往前拉。她的身體順勢前傾，額頭抵在他胸口，呼吸又熱又急。 「換位。」他說，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北川景子撐著地面站起來，腿有些發軟。迪麗熱巴從他大腿上滑下來，站在一旁，丁字褲濕透的布料貼在臀縫裡。 家榮走到床沿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北川，躺下。頭朝床沿。」 北川景子順從地躺下，長髮散在床單上，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仰躺著，頭部微微超出床沿，喉嚨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熱巴，跪在她臉側。」 迪麗熱巴跪下來，膝蓋壓在柔軟的床墊上，她的臉正對著北川景子的臉，兩個人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家榮站起來，走到床邊，陰莖還沾著北川景子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低頭看著她們——北川景子仰躺著，眼神平靜；迪麗熱巴跪在她臉側，呼吸急促。 他將陰莖抵在北川景子唇邊，龜頭壓在她微微張開的下唇上。 --- 家榮將陰莖抵在北川景子唇邊，龜頭壓在她微微張開的下唇上。她順從地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舔過龜頭邊緣，唾液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絲。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龜頭在她唇上來回磨蹭，看著她眼神裡的渴望越來越濃。 「想要嗎？」他問。 「想要...」北川景子的聲音沙啞，帶著哀求。 家榮笑了，然後猛地將雞巴整根插進她嘴裡。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一個壓抑的嗚咽聲，但她的舌頭立刻纏上來，開始吸吮他。他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迪麗熱巴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呼吸變得急促。家榮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讓她的臉幾乎貼上北川景子的臉。 「看著。」他命令道。 迪麗熱巴的視線落在他和北川景子交合的地方，看著他的雞巴在她嘴裡進出，看著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小穴又開始滲出淫水。 家榮從北川景子嘴裡拔出雞巴，龜頭上沾滿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他拍了拍北川景子的臉頰：「趴好。屁股翹起來。」 北川景子翻身趴跪，臉埋進枕頭，臀部高翹，穴口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家榮跪到她身後，握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處磨蹭了幾下。 「求我幹妳。」他說。 「求你...幹我...」北川景子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 家榮猛地挺腰，雞巴整根插進她體內。北川景子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他沒有停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陰囊拍打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好深...太深了...」北川景子叫著，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 家榮一手扣住她的腰胯，一手伸向迪麗熱巴。迪麗熱巴立刻會意，跪著靠近，他將手指插進她濕透的小穴裡，開始快速進出。 「啊...家榮...」迪麗熱巴癱軟下來，額頭抵在他肩膀上，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顫抖。 他同時操著兩個人——雞巴在北川景子體內猛烈抽送，手指在迪麗熱巴的小穴裡快速進出。節奏越來越快，北川景子的叫聲變得破碎，迪麗熱巴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 「要去了...要去了...」北川景子喊道，身體開始痙攣。 「等我說可以。」家榮命令道，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為深入淺出的慢磨。北川景子發出不滿的嗚咽，但不敢違抗。 他轉向迪麗熱巴，將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從北川景子體內拔出，沾滿淫水的龜頭抵在熱巴的穴口。 「換妳了。」他說，然後猛地插入。 迪麗熱巴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雙腿夾緊他的腰。家榮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緊緊吸住他，淫水隨著抽送濺出來。 「好舒服...家榮...好舒服...」迪麗熱巴喊道，眼神迷離。 北川景子跪在一旁，按照他的命令，低頭舔舐他們的交合處。她的舌頭掃過他的陰囊，又舔過熱巴濕漉漉的穴口，每一次舔舐都讓熱巴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一起。我要妳們同時高潮。」家榮命令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雞巴在迪麗熱巴體內猛烈進出，北川景子的舌頭在她穴口周圍打轉。三人的節奏逐漸同步，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緊繃。 「來了...來了...」迪麗熱巴喊道，身體猛地弓起，小穴開始劇烈收縮。 「我也...」北川景子也喊道，舌頭更加用力地舔舐。 家榮感到熱巴體內的高潮收縮，他沒有停，反而更猛烈地抽送，幾十下後，他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熱巴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來。 他拔出雞巴，轉向北川景子，將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雞巴插進她嘴裡。她立刻開始吸吮，舌頭纏上來，他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在她嘴裡射了出來。北川景子吞下所有精液，舌頭依然舔舐著他的龜頭，直到他完全軟下來。 家榮倒在兩人中間，一手一個將她們攬進懷裡。北川景子蜷縮在他左側，臉埋在他胸口；迪麗熱巴蜷縮在他右側，額頭抵在他肩膀上。兩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顫抖。 窗外天際線開始泛白，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與窗外隱約的車聲。北川與熱巴各自蜷縮在家榮身側，裸背上有他留下的指印，表情卻是滿足與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