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韓屋紙門的格子篩進來，在榻榻米上投出整齊的光影。金泰熙跪坐在矮几前，米色針織衫配深藍長裙，外罩駝色風衣，雙手捧著青瓷茶杯，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 紙門外傳來木屐聲，然後是輕叩。 「請進。」金泰熙的聲音平穩。 紙門拉開，宋慧喬走進來，黑色絲質襯衫搭配灰色窄裙，低跟皮鞋。她反手拉上紙門，目光掃過包廂——牆上的水墨畫、角落的插花、矮几上兩杯冒著熱氣的煎茶。 「沒人跟蹤？」金泰熙直視她。 宋慧喬在她對面坐下，側身倚靠坐墊：「確認過了。繞了三條巷子，換了一次計程車。」 金泰熙點頭，將一杯茶推到宋慧喬面前。沉默幾秒，她開口：「妳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宋慧喬端起茶杯，想了想：「2000年，KBS演技大賞後臺。妳來採訪我。」 「那時候妳剛拍完《藍色生死戀》。」金泰熙的聲音低沉，「我記得妳跟我說，妳為了爭取那個角色，自己寫了五頁的人物分析，拿去給導演看。」 宋慧喬的眼神閃過一絲懷念：「那時候什麼都是自己來。談合約、挑劇本、應付媒體...」她停頓，低頭看著茶湯，「不像現在。」 金泰熙的手指在杯緣停住：「現在什麼都有人安排好。日程、人脈、甚至...」她壓低聲音，「身體。」 宋慧喬抬起頭，眼神對上金泰熙。兩人之間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妳也感覺到了？」宋慧喬的聲音很輕。 金泰熙沒有回答，只是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支手機，放在矮几上，螢幕朝上。然後她從包包裡拿出另一支——一支舊款的、沒有智慧功能的按鍵手機。 「這支，」她指尖點在舊手機上，「只存了五個號碼。沒有網路功能。電池可以撐一週。」 宋慧喬盯著那支手機，呼吸變淺。 金泰熙繼續說，聲音低沉但清晰：「我們需要自己的資訊管道。不是他給的，不是透過姊妹網絡的。是我們自己的。」 宋慧喬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每週一次。用這支手機聯絡。」 「讀書會。」金泰熙說，「每週三下午，不同的咖啡廳。如果有人問，就說我們在討論新劇本。」 宋慧喬端起茶杯，金泰熙也端起自己的。兩隻青瓷杯在矮几上方輕輕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金泰熙端起茶杯，與宋慧喬輕輕碰杯，眼神交會中達成了無聲的同盟。 --- 金泰熙和宋慧喬回到別墅客廳時，家榮已經坐在L型沙發正位，黑色絲質睡袍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他雙腿交疊，目光帶著玩味掃過剛進門的兩人。 「茶喝完了？」他語氣輕鬆，指尖在扶手上輕敲。 金泰熙微笑，從容走到他左側坐下，白色浴袍下擺在沙發上攤開：「討論了一下新劇本的選角方向。」 宋慧喬在右側坐下，灰色浴袍的腰帶鬆鬆繫著，一手輕搭在他膝蓋上：「一些細節需要確認。」 家榮沒有追問，視線轉向站在沙發前方三步處的允兒和聖經。允兒穿著淡粉色棉質連身裙，剛洗完澡的濕潤長髮披在肩上，雙手交握，略帶羞澀。聖經站在她身旁，黑色寬鬆T恤配牛仔短褲，赤腳，表情看似冷靜，眼神卻藏著一絲好奇。 「過來。」家榮招手。 兩人走近，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跪坐下來。 家榮轉向金泰熙和宋慧喬：「新成員到了，你們兩個做姊姊的，不表示一下？」 金泰熙從容接話，目光落在允兒身上：「允兒的氣質很乾淨，SM選人的眼光確實不錯。」她轉向聖經，「聖經的芭蕾底子我很早就聽說了，YG這次挖到寶。」 宋慧喬點頭附和：「是啊，兩個人站在一起，畫面很和諧。」 金泰熙微笑，身體微微前傾：「不如讓她們表演一段即興舞蹈？當作入宮禮，讓大家看看實力。」 家榮挑眉，視線落在允兒和聖經身上：「有興趣嗎？」 允兒和聖經對視一眼。允兒先點頭，聖經跟著站起來。 兩人退到客廳中央的空地，沒有音樂，只有落地窗外首爾午後的陽光斜照進來。允兒先動，身體隨著無聲的節奏輕擺，手臂劃出流暢的弧線。聖經跟上，芭蕾底子讓她的動作帶著精準的控制力，旋轉時裙擺揚起，露出大腿一截白皙的肌膚。 兩人配合了一段簡短的雙人舞——允兒主導節奏，聖經以旋轉和伸展回應，最後同時停在一個姿勢上，微微喘息。 家榮鼓掌，聲音在客廳裡迴盪：「不錯。」 允兒低頭，臉頰泛紅。聖經站在原地，呼吸還沒完全平穩。 「坐。」家榮指了指地毯。 兩人重新跪坐下來，允兒雙手交握在膝上，聖經手指自然垂放。 家榮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韓國後宮下一步，我鎖定兩個方向。」他視線掃過金泰熙和慧喬，「Mnet旗下新女團的成員，還有電影界的新人。你們兩個負責物色，一個月內給我初步名單。」 金泰熙點頭，聲音平穩：「Mnet那邊我有人可以接觸。」 慧喬微笑，指尖在膝蓋上輕點：「電影圈我來處理，幾個導演手上有新人。」 家榮靠回沙發，目光滿意地掃過四女：「很好。」 他起身，拉起金泰熙和宋慧喬的手，對允兒和聖經說：「你們的姊姊會好好教你們規矩。」轉身走向主臥方向。 --- 主臥室的圓形水床在暗金色燈光下泛著微光，床頭燈將四道影子拉長在淺灰色牆面上。家榮仰躺下來，水床隨著他的重量輕微晃動，波紋從他身下擴散開來。 金泰熙脫下浴袍，裸身爬上床，長髮垂落一側。她俯身吻住家榮的唇，舌尖探入，緩慢而專注。與此同時，慧喬從另一側靠近，低頭張嘴含住家榮半勃的陰莖。溫暖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開來，家榮的呼吸瞬間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 金泰熙抬起頭，唇邊還帶著唾液的光澤，轉向跪在床尾的兩人：「過來，輪流親主人的胸口。」 允兒抬起頭，眼神閃過一絲猶豫。她看了聖經一眼，後者背脊依然挺直，但喉嚨輕輕吞嚥了一下。允兒咬住下唇，手撐在水床上爬向前，水床的晃動讓她動作有些不穩。她在家榮左側停下，俯下身，生澀地吻上他的左胸乳頭。 聖經跟著移動，膝蓋在水床上壓出凹痕，她在家榮右側跪定，低頭吻上右側乳頭。兩人的嘴唇柔軟而猶豫，舌尖輕輕觸碰乳頭頂端。 「用舌尖畫圈，」金泰熙的聲音平穩，帶著引導的節奏，「像這樣。」 她俯身示範，舌尖在家榮的左胸乳頭上繞著小圓，力道均勻。允兒模仿她的動作，舌尖在乳頭周圍試探性地畫圈，偶爾用力過猛，又趕緊放輕。聖經的動作更精準，芭蕾訓練帶來的身體控制力讓她很快就掌握了節奏。 家榮的呼吸變得更粗，胸膛隨著吸氣擴張，乳頭在允兒和聖經的輪流舔舐下完全硬挺。他的右手插入金泰熙的髮間，指尖在她頭皮上輕壓。 慧喬繼續吞吐他的陰莖，節奏緩慢而穩定。她的嘴唇包覆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過，然後將整根吞入更深。口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偶爾抬眼，確認家榮的表情——他閉著眼，眉頭微蹙，嘴角緊繃。 金泰熙的手從家榮的腹部滑下，指尖沿著腹肌線條遊走，在肚臍周圍畫圈，然後繼續往下，觸碰到慧喬正在吞吐的根部。她沒有打斷慧喬的動作，只是將手掌貼在家榮的下腹部，感受那裡的肌肉因快感而緊繃。 家榮閉眼呻吟，一手插入金泰熙的髮間，一手撫摸允兒的後頸。 --- 家榮睜開眼，手指從允兒後頸滑落。他坐起身，水床隨著動作晃動，四女抬起頭看他。 「趴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硬度，「泰熙在最前面，慧喬在她後面，允兒第三，聖經最後。全部跪趴，屁股抬高。」 金泰熙第一個動作，手撐水床轉過身，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臀部翹起，穴口在水床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慧喬跟著移動，雙手握住金泰熙的腰側，膝蓋跪在她身後。允兒遲疑了一下，咬著下唇爬到第三位，額頭貼在床單上，臀部微微發抖。聖經最後就位，膝蓋壓進水床，雙手撐在允兒臀部兩側，背脊繃直。 家榮站在床邊，目光掃過四道起伏的背脊曲線。他的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走到金泰熙身後，一手扶住她的髖骨，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嗯——！」金泰熙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手指抓緊床單。 家榮沒有停頓，快速抽送五下，每一次都插到底，陰囊拍打在她陰蒂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他拔出，雞巴帶著淫水的光澤，跨一步到慧喬身後。 慧喬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有期待。家榮沒有說話，直接插入。慧喬的穴比金泰熙更緊，龜頭擠開內壁時她倒抽一口氣，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家榮同樣抽送五下，節奏一致，然後拔出。 允兒的身體在發抖。家榮走到她身後時，她的臀部壓得更低，穴口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握住雞巴對準，插進去時允兒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床單上，手指攥緊。家榮抽送五下，她的呼吸變成短促的喘息，然後他拔出。 聖經的背脊繃得像弓弦。家榮插入她時，她的身體僵住，但穴裡已經濕透，雞巴順著滑進去。她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家榮抽送五下，感受她內壁的顫抖，然後拔出。 他走回金泰熙身後，插入，抽送五下，拔出。慧喬，五下。允兒，五下。聖經，五下。 循環第三次時，金泰熙開始浪叫：「啊...主人...再深一點...」 慧喬扭頭看她一眼。金泰熙眨了眨眼。 家榮插入慧喬時她夾緊，讓他發出悶哼：「操，妳這小穴真會吸。」 「主人的雞巴...好大...」慧喬的聲音帶著笑意。 第四次循環，允兒開始配合他的節奏，他插入時她主動往後頂，淫水聲變得黏膩。聖經的呼吸變得粗重，臀部不由自主地搖晃。 第五次，家榮沒有從金泰熙體內拔出。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衝刺，速度越來越快，水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要去了...要去了...！」金泰熙的聲音拔高。 家榮的呼吸變成低吼，腰一挺，精液噴射進她體內。他的身體繃緊，持續了好幾秒才癱軟下來，額頭貼在她後背上喘息。 金泰熙癱倒在床上，穴口收縮著，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慧喬趴在她旁邊，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閉。允兒和聖經也癱軟在水床上，呼吸沉重。 房間只剩下喘息聲。 --- 房間只剩下喘息聲。 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淌。水床的晃動逐漸平息，體溫在空氣中散開，汗水慢慢變涼。 家榮調整枕頭位置，將允兒和聖經分別挪到兩側，蓋好被單。允兒蜷縮成蝦米狀，呼吸很快變得平穩。聖經側臥，手臂搭在枕頭上，幾秒後便沉入睡眠。 金泰熙側躺，背對家榮，面朝窗戶。她的呼吸很淺，眼睛睜著，望著窗外首爾的夜景——江南區的辦公樓燈火逐漸熄滅，只剩下零星幾盞。 慧喬平躺，雙眼睜著凝視天花板。她的手指在被單下輕輕摩挲，像是在數什麼節奏。 又過了十幾分鐘。允兒翻了個身，手臂搭在金泰熙腰上。聖經的呼吸變得均勻深沉。 金泰熙極輕地動了一下。她的小指在床單上滑過，碰了碰慧喬的手背。 慧喬沒有轉頭，只是同樣用小指回應，輕敲兩下。 金泰熙慢慢坐起。水床發出輕微的晃動，她停頓片刻，確認沒有人醒來。然後她赤腳踩上地板，無聲地朝浴室走去。 慧喬等了五秒，跟著坐起，跟在她身後。 浴室門關上，發出極輕的咔噠聲。 蓮蓬頭的水聲響起，掩蓋住兩人的對話。 「後天下午。」金泰熙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水聲吞沒，「狎鷗亭那間咖啡廳樓上，我確認過，二樓是空的。」 「幾點？」慧喬問。 「三點。人最少的時候。」 「誰來？」 「就我們兩個。」金泰熙說，「先確認方向，再決定要拉誰進來。」 慧喬沉默了幾秒：「我手上有一筆獨立資金，大概三億韓元，是我自己的帳戶，沒經過公司。」 「我也有。」金泰熙說，「兩億。還有一些人脈管道——幾個製作人，一間小型經紀公司的代表，都是可以私下接觸的。」 「我們得比他想得更快。」慧喬握住金泰熙的手腕，聲音緊繃，「他現在忙著擴張，沒空細看我們在做什麼。但等日本和香港那邊穩定下來，他會開始盯得更緊。」 金泰熙點頭：「後天見。」 水聲持續了幾秒，然後關閉。兩人擦乾腳底，拉開門，赤腳走回床邊。 金泰熙躺回原來的位置，拉起被單蓋到鎖骨。慧喬躺平，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窗外，首爾的天空邊緣泛起一線魚肚白，微弱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影子。臥室內，五人都陷入沉默的睡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