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榮的鞋跟叩在大理石玄關地板上，聲音在挑高的空間裡迴盪。 金泰熙跪在左側，淺灰色改良韓服的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鎖骨線條。宋慧喬跪在右側，深藍色絲綢連身裙的腰間繫帶垂落在地，雙手疊放在膝上。兩人同時低頭，額角幾乎觸及地面。 「歡迎回來，主人。」金泰熙的聲音輕柔平穩。 家榮站在她們面前，黑色絲質浴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露出胸口一片古銅色肌膚。他沒有立刻開口，目光掃過落地窗外漢江上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水面，才低頭看向跪著的兩人。 「起來。」 金泰熙和宋慧喬同時起身，動作整齊劃一，像排練過無數次。金泰熙抬起頭，眼神恭敬而專注；宋慧喬微微側身，等待指示。 家榮轉身，走向落地窗。夕陽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影，覆蓋在跪坐的兩人身上。他停在窗前，背對她們，語氣平淡：「那兩個新星，準備好了嗎？」 金泰熙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清晰：「裕貞已經完全準備好。這幾天我帶她熟悉了儀式的每個細節，她沒有猶豫。」 宋慧喬接話：「智媛也是。她昨晚主動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進行最終階段。」 家榮沒有回頭。他看著窗外漢江上緩緩移動的貨輪，沉默了五秒。 「帶路。」 金泰熙和宋慧喬同時轉身，腳步輕盈地穿過長廊。家榮跟在她們身後，浴袍下擺隨著步伐輕擺。長廊兩側的牆上掛著韓國傳統水墨畫，夕陽從落地窗斜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長條形的金色光影。 三人經過客廳，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茶，杯緣還殘留著淺淺的口紅印。經過餐廳，長桌上擺著未動過的晚餐，銀色餐蓋反射著夕陽的餘暉。 金泰熙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側身讓開，低聲說：「她們在裡面。」 家榮抬手，指尖觸及門把。木門傳來輕微的涼意，他轉動門把，推開。 書房的窗簾半掩，夕陽從縫隙間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波斯地毯上，金裕貞和金智媛裸身跪著，頭低垂，雙手貼地，指尖觸及地毯的絨毛。 --- 家榮推開門，腳步沒有停頓，直接走到單人皮沙發前坐下。黑色絲質浴袍的下擺在他坐下時敞開，露出大腿線條。他往後靠，翹起腿，視線落在跪在地毯上的兩人身上。 金泰熙和宋慧喬各自走到沙發兩側站定。金泰熙的淺灰色韓服領口敞開，露出肩頸線條；宋慧喬的深藍連身裙肩帶滑落，布料鬆垮地掛在胸口。 「抬頭。」家榮的聲音不高，卻在書房裡清晰迴盪。 金裕貞先抬起頭，額頭離開地毯時留下一小片濕痕。她的眼神帶著羞恥，但下巴繃緊，沒有閃躲。金智媛跟著抬頭，呼吸急促，睫毛微微顫抖。 家榮看著她們，語氣平穩：「身體順從只是開始。我要你們成為我的眼睛，我的耳朵。」 他停頓，視線掃過兩人的臉。 「金泰熙。」 金泰熙往前一步，從韓服袖口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展開。她的聲音平穩清晰：「我，金裕貞，自願歸屬家榮主人。從今日起，我的身體、意志、忠誠，皆屬於他。我願成為他的眼睛，為他觀察；成為他的耳朵，為他傾聽。我承諾忠於主人，忠於姊妹，永不背叛。」 她唸完，看向金裕貞。 金裕貞深吸一口氣，聲音從顫抖逐漸穩定：「我，金裕貞，自願歸屬家榮主人。從今日起，我的身體、意志、忠誠，皆屬於他。我願成為他的眼睛，為他觀察；成為他的耳朵，為他傾聽。我承諾忠於主人，忠於姊妹，永不背叛。」 宋慧喬接續，聲音溫柔但清晰：「我，金智媛，自願歸屬家榮主人。從今日起，我的身體、意志、忠誠，皆屬於他。我願成為他的眼睛，為他觀察；成為他的耳朵，為他傾聽。我承諾忠於主人，忠於姊妹，永不背叛。」 金智媛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堅定：「我，金智媛，自願歸屬家榮主人。從今日起，我的身體、意志、忠誠，皆屬於他。我願成為他的眼睛，為他觀察；成為他的耳朵，為他傾聽。我承諾忠於主人，忠於姊妹，永不背叛。」 家榮點頭，放下翹起的腿，身體前傾。他的手肘撐在膝蓋上，視線鎖住兩人：「具體任務。滲透SM和YG娛樂，利用你們現有的演藝圈人脈，物色下一批目標。我要韓國後宮擴張到三代女團。」 金裕貞和金智媛同時低下頭。 「是，主人。」兩人的聲音疊在一起，金裕貞的嗓音清亮，金智媛的嗓音低沉，在書房裡交織成同一句承諾。 家榮靠回沙發，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然後轉向金泰熙和宋慧喬，輕輕點頭。 金泰熙和宋慧喬同時邁步，走向跪著的兩女。金泰熙蹲在金裕貞身旁，手掌輕柔地撫上她的頭髮，指尖順著髮絲滑到肩膀。宋慧喬在金智媛身邊跪下，手指同樣溫柔地撫過她的頭髮，按在她的肩上。 --- 金泰熙的手指從金裕貞的髮絲滑到後頸，輕輕往下壓。金裕貞的身體往前傾，嘴唇碰到家榮的龜頭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張嘴，」金泰熙的聲音平靜，像在教一個學生，「舌頭先伸出來，舔一下。」 金裕貞照做了。她的舌尖碰觸龜頭頂端，動作生澀，像在試水溫。家榮感覺到她的舌頭柔軟而猶豫，從龜頭滑到冠狀溝，然後縮回去。 「對，就是這樣，」金泰熙的手仍按在她後頸，「含進去，慢一點。」 金裕貞張開嘴，將龜頭含入口中。她的嘴唇緊繃，牙齒不小心刮到莖身，她立刻往後縮，慌張地抬頭。 「沒關係，」家榮的聲音平穩，「牙齒收起來，用嘴唇包住。」 金裕貞深吸一口氣，重新低頭。這次她張大嘴，將龜頭完整含入，嘴唇收緊包住牙齒，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她的動作不熟練，但很認真，每一次吞吐都試圖含得更深。 另一側，宋慧喬的手從金智媛的頭髮滑到肩膀，然後握住她的手，引導她靠近家榮的胯下。金智媛的視線落在金裕貞的動作上，呼吸急促。 「換你，」宋慧喬在她耳邊低語，「舔下面，睪丸那裡。」 金智媛遲疑片刻，然後低頭，伸出舌頭，輕輕舔過家榮的陰囊。她的舌頭比金裕貞靈活，從左側滑到右側，舌尖在皮膚上畫圈。家榮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 「對，就是這樣，」宋慧喬的手撫上金智媛的乳房，拇指輕揉乳頭，「放鬆一點，舌頭用力。」 金智媛的動作逐漸流暢，她張嘴含住一顆睪丸，用嘴唇輕輕吸吮，舌頭在表面打轉。金裕貞在一旁看著，吞吐的速度慢了下來，似乎被金智媛的動作分散了注意力。 家榮伸手，按住兩女的後腦，稍微施壓。金裕貞的嘴被壓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發出悶哼，眼角滲出淚水，但沒有退開。金智媛的頭也被往下壓，她的舌頭更用力地舔過會陰，偶爾往上碰觸金裕貞的嘴唇。 「節奏，」金泰熙的聲音在旁響起，「裕貞，你吸的時候，智媛舔；智媛停的時候，裕貞吞。一來一往。」 金裕貞調整呼吸，開始有規律地吞吐：吸氣，含入，吐出。金智媛配合她的節奏，在她含入時舔舐陰囊，在她吐出時用舌尖輕點會陰。兩人的動作逐漸同步，像練習過的默契。 家榮靠在沙發上，感覺兩人的舌頭和嘴唇在陰莖周圍交錯。金裕貞的口腔溫暖潮濕，金智媛的舌尖靈活有力，偶爾她們的嘴唇會碰到彼此，短暫停頓後又繼續。 「換位置，」家榮的聲音低沉。 金裕貞和金智媛對視一眼，然後交換位置。金裕貞移到睪丸處，低頭舔舐；金智媛張嘴含住龜頭，動作比金裕貞熟練，吞吐的速度也更快。她的嘴唇收緊，舌頭在龜頭頂端畫圈，偶爾用力吸吮。 家榮的呼吸變重，陰莖在金智媛口中抽動，他按住兩女的後腦，示意停頓。 --- 家榮的手從兩女後腦移開，拍了拍金裕貞的背，示意她往旁邊挪。他撐起身體，目光掃過地毯上散落的四具赤裸軀體。 「泰熙，過來。」 金泰熙從他左側爬起，濕漉漉的長髮垂在肩側。她跨過金裕貞，膝蓋落在羊毛墊上，眼神帶著詢問。家榮躺平，雙手枕在腦後，下巴朝自己臉上揚了揚。 金泰熙笑了。她轉身，膝蓋挪到家榮頭部兩側，緩緩蹲低，陰部懸在他臉上幾公分處。她低頭看他一眼，然後放鬆身體坐下，穴口壓在他嘴上。 家榮的舌頭從會陰往上舔，劃過整個裂隙，頂開陰唇，舌尖抵住陰蒂畫圈。金泰熙的腰往前挺，喉嚨溢出呻吟，雙手撐在他腹部，開始前後搖擺下體，讓他的舌頭每一次都從不同角度擦過敏感處。 「慧喬。」 宋慧喬從右側爬起，四肢著地，臀部朝家榮的方向抬高。她的背弓出漂亮的弧線，乳房垂在羊毛墊上，回頭看他一眼。 家榮沒有讓她等。他從金泰熙的陰部抽離舌頭，腰一挺，龜頭抵住宋慧喬的穴口。她已經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慢慢插入，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沒入。宋慧喬的頭往後仰，喉嚨發出長長的呻吟。 「動啊，」金泰熙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喘息，「操她。」 家榮開始抽送。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陰囊拍在宋慧喬的陰唇上發出潮濕的悶響。金泰熙配合他的節奏搖擺下體，讓他的舌頭繼續在她陰部工作，淫水順著他的下巴滴到脖子上。 金裕貞趴到家榮左側，臉埋進他腋窩，伸出舌頭舔舐。金智媛繞到右側，低頭含住他的乳頭，嘴唇收緊，舌頭在乳尖上畫圈。 家榮的呼吸變重。他插宋慧喬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帶著水聲。宋慧喬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膝蓋在羊毛墊上打滑。 「換我，」金泰熙的聲音帶著命令。 家榮拔出陰莖，龜頭從宋慧喬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淫水。金泰熙從他臉上跨下來，翻身趴下，臀部翹高。家榮沒有浪費時間，龜頭頂住她的穴口，腰一挺插入。金泰熙的身體繃緊，雙手抓緊羊毛墊，喉嚨發出低吼。 宋慧喬轉身，跪坐在金泰熙面前，捧起她的臉，低頭吻她。兩人的舌頭交纏，唾液從嘴角溢出。家榮在後面幹著金泰熙，每一下都插到底，她的身體隨著抽送前後晃動，嘴唇卻沒有離開宋慧喬的嘴。 「裕貞，智媛，過來。」 金裕貞和金智媛爬到家榮兩側。他一手摟住金裕貞的腰將她拉到身前，龜頭對準她的穴口，插入。金裕貞的嘴張開，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他同時伸手將金智媛拉近，讓她背對自己趴下，從後面插入。 四具身體在他周圍起伏。他插金裕貞時，金智媛的穴在收縮；他插金智媛時，金裕貞的呻吟變大。他放慢節奏，讓兩人的身體適應，然後同時加快，每一下都插到底。 「摸對方的奶，」他的聲音低沉。 金裕貞轉頭，伸手握住金智媛的乳房，拇指揉搓乳頭。金智媛的身體顫抖，也伸手握住金裕貞的乳房，兩人互相撫摸，呻吟交織在一起。 家榮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抽送失去節奏，變成猛烈的衝刺。金裕貞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高潮來臨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悶哼從喉嚨溢出。金智媛緊隨其後，身體弓起，陰道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捏住自己的奶頭，」家榮命令。 四人同時伸手，捏住自己的乳頭。家榮的最後幾下又深又猛，精液噴進金智媛體內，一股接一股。他的身體繃緊，喘息粗重，陰莖在金智媛體內抽動。 射精結束，五人癱軟在羊毛墊上，喘息交織。 --- 羊毛墊上，五人的喘息逐漸平穩。 家榮靠回墊子上，右手還搭在金泰熙腰側，左手從金裕貞頭髮滑到她後頸，輕輕揉捏。金裕貞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腋窩。 金智媛蜷在他左腿側，呼吸平穩，像睡著了。宋慧喬趴在他腹部，下巴擱在他腹肌上，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窗簾縫隙透入首爾夜景的燈光，藍白色光帶在天際線流動。 「裕貞。」家榮的聲音低沉，帶著剛射完精的沙啞。 金裕貞睜開眼，抬起頭。 「SM那邊，妳說新劇導演有門路，」他的手指在她後頸畫圈，「一個月內，鎖定目標。練習生或剛出道的女團成員，越年輕越好。」 金裕貞點頭，聲音還軟著：「導演上週才跟我提過，說SM有幾個練習生想接戲，他可以安排飯局。」 「飯局讓金泰熙陪妳去。」家榮轉向金智媛，「YG那邊呢？」 金智媛撐起身體，臉頰還泛著潮紅：「我的健身房教練曾是YG舞蹈指導，他還有幾個後輩在裡面當編舞老師。我可以透過他接觸。」 「每週透過金泰熙匯報進度。」家榮的語氣平穩，像在佈置戰術，「慧喬，妳負責掩護。飯局、聚會、公開行程，幫她們打掩護。」 宋慧喬從他腹部抬起頭：「我知道怎麼做。媒體那邊我可以放風聲，說裕貞和智媛在籌備新作品，減少不必要的關注。」 金泰熙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輕劃：「我會盯進度。有狀況我會先處理，處理不了再跟你說。」 家榮點頭。 沉默了幾秒。窗外的車流聲隱約傳來，首爾塔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 「裕貞，智媛。」家榮的聲音變輕，但語氣沒有放鬆，「再跟我說一次。」 金裕貞的身體繃緊一瞬，然後她撐起身體，跪坐在他面前，雙手交握在胸前，低頭：「我永遠屬於主人，願為主人生，為主死。」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每個字都清晰。 金智媛跟著撐起身體，跪坐在她旁邊，雙手同樣交握：「我永遠屬於主人，願為主人生，為主死。」 家榮看著她們，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記住這句話。」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兩人的頭，「休息吧。」 金裕貞重新躺下，臉貼在他胸口。金智媛蜷回他腿側，閉上眼。 幾分鐘後，兩人的呼吸變得平穩。 金泰熙抬起頭，越過家榮的胸膛，和宋慧喬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的、確認的眼神。 窗外，首爾塔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