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色微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入。眾女陸續起身，開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三天後，臺北信義區私人會所的落地窗外，101大樓的燈光在夜色中閃爍。室內深色木質牆面與暖黃燈光交織，長桌上臺灣特色茶點與陳年威士忌並排擺放。 周子瑜站在長桌旁，米白色針織連身裙襯得她氣質溫婉。她深吸一口氣，朝沙發區的四人開口：「這位是家榮，NBA今年的選秀狀元。」 家榮站在落地窗前，黑色休閒西裝內搭白T，側臉映著窗外燈光。他轉身，目光掃過沙發上的四張面孔。 林志玲坐在左側沙發上，淺灰色絲質襯衫搭配米色長褲，姿態端正，嘴角掛著職業微笑。舒淇斜靠在窗邊單人沙發上，黑色絲綢襯衫解開兩顆釦子，翹起二郎腿，手指輕敲杯緣。桂綸鎂坐在長桌另一端，亞麻色寬鬆上衣搭配牛仔褲，手中捧著熱茶，表情淡然。許瑋甯站在長桌旁，深紅色露肩洋裝襯得她膚色白皙，一手撐在椅背上，身體微微前傾。 家榮沒有寒暄，直接開口：「德肖恩·威廉姆斯，我的前經紀人，正在策劃一場針對我的監控行動。他僱了前FBI探員，打算用非法手段取得我與女性來往的影像。」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錄音中德肖恩的聲音清晰：「羅傑，只要拍到他和任何女人上床的畫面，我們就能控制他。找幾個小明星設局，下藥，偷拍——」 羅傑的笑聲：「簡單。我認識幾個想上位的模特兒，給她們點甜頭就行。」 錄音結束。 林志玲皺起眉頭，手指在膝上交握。舒淇冷笑一聲，放下酒杯。桂綸鎂將茶杯擱在桌上，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許瑋甯身體繃緊，混血面孔上的表情從好奇轉為警覺。 家榮收起手機，語氣平靜：「德肖恩的目標不只是我。任何與我親近的女性，都可能被當作攻擊破口。你們的名字、照片、甚至偽造的親密畫面，都會成為他操作輿論的工具。」 他往前走兩步，站在長桌中央：「我給你們一個選擇。加入我的後宮，獲得絕對保護——我會動用所有資源確保你們的安全。或者，自行面對即將來臨的輿論風暴。」 室內沉默了幾秒。 舒淇站起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她走到窗前，與家榮並肩，側頭問：「你憑什麼讓我們相信你能保護我們？」 --- 家榮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身走向長桌，拿起威士忌瓶，給自己倒了一杯，淺啜一口才轉回來。 「周子瑜。」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在場四人的視線都轉向站在桌邊的女孩。 周子瑜深吸一口氣，往前踏了一步。她沒有看家榮，而是直視林志玲，語氣誠懇：「我剛開始也很抗拒。覺得自己只是被當成玩物，隨時可以被丟掉。」 她停頓了一下，手指在裙側輕輕握緊。 「但後來我發現，這裡不是那樣運作的。他給的不只是保護——他會幫你解決你解決不了的問題，給你你拿不到的機會。」她抬眼看向舒淇，「前提是，妳要完全忠誠。」 室內沉默了幾秒。 家榮放下酒杯，拉開長桌旁的椅子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逐一掃過四人：「我給你們的，不是空頭支票。說說看，你們各自最想要什麼。」 林志玲率先開口，聲音輕柔但清晰：「我弟弟的事業...最近遇到一些資金問題。還有，我家在臺南的聲譽，我不想因為任何醜聞受到影響。」 家榮點頭：「你弟弟的企業，我注資五千萬美金。至於家族聲譽——只要你在後宮一天，任何針對你的負面操作，都會先經過我。」 舒淇靠在窗邊，手指繞著髮尾：「我想要徹底打破花瓶標籤。我不想一輩子被當成只能脫衣服的女星。」 「我為你量身打造一部好萊塢劇本。明年開拍，你當女主角。」家榮說得毫不猶豫。 桂綸鎂放下茶杯，語氣淡然：「我只想不受幹擾地接拍文藝電影。不想被經紀公司逼著接商業片。」 「我設立一筆獨立製片基金，你選中的劇本，我出錢。導演、演員，你說了算。」 許瑋甯咬著下唇，混血面孔上的表情從緊張轉為渴望：「我想在國際市場證明自己。不是靠混血臉孔，是靠實力。」 家榮轉向她：「我認識三個歐洲導演，正在籌備新片。下個月我安排你飛米蘭試鏡。」 他停頓，語氣轉沉：「但這一切，建立在一個前提上。」 他的視線鎖住四人：「絕對忠誠。你們加入後宮，就等於把你們的未來交到我手上。我不會虧待自己人，但背叛——德肖恩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 許瑋甯第一個放下手中文件，深吸一口氣，輕聲說：「我願意試。」 林志玲與桂綸鎂對視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志玲才緩緩開口：「我也願意。」 桂綸鎂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點頭。 舒淇最後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正也沒什麼損失，玩玩看。」 --- 家榮笑了一聲，拿起紅酒瓶替自己斟了半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裡。燭火在矮几上搖曳，將每個人的影子拉長在米白色牆面上。 「既然都願意試了，那我們先放鬆一下。」他語氣轉輕，像在閒聊，「我剛來臺灣的時候，第一個晚上就去逛了夜市。你們臺灣的夜市，真的很誇張——整條街都是吃的，我站在路口不知道該從哪攤開始。」 周子瑜輕笑，手肘靠上他肩膀：「你吃了什麼？」 「臭豆腐。」家榮表情認真，「第一口差點吐出來，但第二口就覺得——這東西有毒，會上癮。」 林志玲掩嘴笑了，眼角彎成月牙：「那是我們臺灣人的驕傲。」 「還有珍珠奶茶。」家榮繼續說，手指在杯緣輕敲，「我在芝加哥從來沒喝過那種東西。第一次喝的時候想說，這到底是飲料還是甜點？」 舒淇靠在沙發上，翹起的腳尖輕輕晃動：「你小時候在芝加哥都吃什麼？」 家榮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燭火上。 「我小時候住在眷村——不是芝加哥，是高雄左營的眷村。」他說得很慢，像在翻找很久以前的記憶，「我媽是臺灣人，我爸是美軍軍官。他調回美國之後，我媽帶著我在眷村住了六年。」 室內的空氣微微凝結。 許瑋甯坐直身體，混血面孔上的表情從好奇轉為專注：「你也是混血？」 家榮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對，小時候被叫『雜種』長大的。所以我比誰都知道，『不一樣』是什麼感覺。」 桂綸鎂捧著紅酒杯的手指收緊了些。 家榮轉頭看向林志玲：「你呢？你最柔軟的記憶是什麼？」 林志玲垂下眼簾，沉默片刻後輕聲說：「我媽媽。小時候她教我彈鋼琴，她的手很暖，坐在我旁邊，一個音一個音地教我。那個畫面我一直記著。」 家榮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林志玲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抽開。 他轉向舒淇。 舒淇仰頭喝了一口紅酒，想了想才說：「剛出道的時候，我在西門町發傳單。那時候沒錢，買不起便當，有一個賣蔥油餅的阿婆每次都多塞一塊給我。她說，『妹妹，吃飽才有力氣做夢。』」 家榮伸手，輕拍她的膝蓋。舒淇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沒有躲開。 桂綸鎂放下酒杯，語氣淡然：「我在法國交換學生的時候，聖誕節一個人住在小公寓裡。窗外下著雪，我煮了一碗泡麵，坐在窗臺上看著陌生的街道。那時候覺得孤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家榮轉向她，目光專注：「後來呢？」 「後來我學會了跟自己相處。」桂綸鎂聳肩，「那碗泡麵其實滿好吃的。」 許瑋甯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猶豫：「我小時候常常問我媽，為什麼我的眼睛是咖啡色的，為什麼我的頭髮是捲的。同學叫我『洋鬼子』的時候，我回家躲在她懷裡哭。她每次都說：『因為妳特別，特別的人本來就會被別人說。』」 家榮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然後點頭。 周子瑜始終安靜地聽著，此刻才輕聲補充：「瑋甯跟我說過這件事。那時候我們一起拍雜誌，她講到一半就哭了。」 許瑋甯低頭笑了，眼眶有點紅。 室內安靜了幾秒，燭火輕輕晃動。 桂綸鎂起身，拿起紅酒瓶替自己添了半杯。她經過家榮面前時停頓了一下，轉過身，彎腰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 「謝謝你聽這些。」她低聲說。 --- 桂綸鎂的唇在他臉頰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她直起身，坐回原位。 家榮沒有追那句話。他站起身，目光掃過五人，語氣平靜：「過來。」 不是命令，只是陳述。但五個人都動了。 周子瑜第一個起身，赤腳走到地毯中央，膝蓋彎曲，跪坐下來。她的動作自然，像練習過無數次。林志玲深吸一口氣，跟在她身後跪坐在左側，雙手疊放在大腿上。舒淇聳肩，走到右側跪坐，姿態慵懶但眼神專注。桂綸鎂放下酒杯，走到林志玲左側跪下，頭微低。許瑋甯最後一個跟上，跪坐在舒淇右側，身體微微前傾。 五個人在他面前圍成半圓，膝蓋著地，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壁燈的光線昏黃，在地毯上投出模糊的影子。家榮沒有急著說話，視線從左到右緩緩掃過每一張臉。林志玲的睫毛輕顫，舒淇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桂綸鎂嘴唇緊抿，許瑋甯的呼吸淺而快。周子瑜抬頭望著他，眼神柔軟而堅定，像在等他下指令。 家榮伸手，解開黑色內褲的繫帶。 布料滑落，他的陰莖從陰毛中彈出，半勃起，青筋在皮膚下隱約浮現。他沒有刻意挺腰，只是站著，讓它自然垂在身前。 「周子瑜。」他叫她的名字。 周子瑜沒有遲疑。她跪行向前，膝蓋在地毯上壓出淺淺的凹痕，直到她的臉距離他的陰莖不到十公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張嘴，含住。 她的嘴唇濕潤而溫暖，包裹住龜頭時，家榮的呼吸頓了一拍。周子瑜的動作熟練——她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吞，嘴唇收緊，將整根陰莖吞入口中，直到龜頭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停在那裡，喉嚨肌肉收縮，包裹住頂端，然後緩緩退出，只留下龜頭在唇間，再重新吞入。 家榮的手輕放在她頭頂，沒有施力，只是放著。 「看著。」他對其他四人說。 林志玲的視線固定在周子瑜的嘴上，看著她如何吞吐那根粗長的陰莖，嘴唇如何收緊又放鬆，唾液如何從她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舒淇的眼神暗了下來，舌尖不自覺舔過上唇。桂綸鎂的呼吸變淺，手指抓緊了自己的大腿。許瑋甯咬住下唇，目光無法移開。 周子瑜的節奏穩定，吞吐之間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她的舌頭在莖身上滑動，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喉嚨的收縮越來越緊。她的雙手撐在家榮的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 家榮沒有讓她太久。他輕拍她的頭頂，周子瑜便放慢速度，緩緩吐出陰莖，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線。她抬頭看他，嘴唇濕潤，眼神迷濛。 「志玲。」家榮轉向林志玲，「過來，親她後頸。」 林志玲的睫毛顫了一下。她站起身，繞到周子瑜身後，跪下。她的雙手輕放在周子瑜的肩膀上，低頭，嘴唇貼上週子瑜的後頸。周子瑜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躲開。林志玲的吻很輕，唇瓣沿著她的頸椎線條緩緩滑動，從髮際線到肩胛骨之間，每一個吻都帶著試探與溫柔。周子瑜的呼吸開始加快，肩膀微微聳起又放下。 「舒淇。」家榮的聲音平穩，「從背後抱她。」 舒淇站起身，繞到林志玲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環抱住她的腰。她的胸口貼上林志玲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上，側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垂。 「別緊張。」舒淇的聲音低啞，帶著笑意，「放鬆就好。」 林志玲的呼吸亂了一拍，但沒有推開。舒淇的手在她腰側緩緩摩挲，指尖隔著內衣布料畫著圓弧。 桂綸鎂與許瑋甯對視了一眼。 桂綸鎂先動了。她跪行到家榮右側，膝蓋壓進地毯，低頭，嘴唇貼上他右腿的大腿內側。她的吻很輕，像羽毛掃過皮膚，舌尖偶爾探出，沿著肌肉線條舔舐。許瑋甯緊跟著跪行到左側，她的動作更大膽一些——直接張嘴含住家榮左腿鼠蹊部的皮膚，輕輕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家榮的呼吸變沉。他低頭看著兩人——桂綸鎂的舌頭沿著他的大腿往上舔，停在髖骨處；許瑋甯的嘴唇則沿著鼠蹊部的線條緩緩移動，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輕微的啜聲。兩人的節奏不同，但都在同一個範圍內來回，像在試探彼此的邊界。 「摸她。」家榮對桂綸鎂說，視線指向林志玲。 桂綸鎂沒有抬頭，但她的手從家榮的大腿上移開，伸向林志玲的後背。她的指尖沿著林志玲的脊椎線條緩緩下滑，從頸椎到腰椎，力道輕柔。林志玲的身體微微弓起，像被觸碰到了敏感點。 「瑋甯。」家榮轉向許瑋甯，「親舒淇。」 許瑋甯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絲唾液。她沒有說話，只是轉向舒淇，跪行到她身後，伸手撥開舒淇肩上的長髮，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與肩胛骨之間的那一小塊皮膚。 舒淇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放鬆下來，低低笑了一聲：「輪到我了？」 沒有人回答她。許瑋甯的吻沿著她的肩膀線條移動，緩慢而專注。 五個人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疊成一個圓——周子瑜跪坐在中央，林志玲從背後吻著她的後頸，舒淇環抱著林志玲的腰，桂綸鎂和許瑋甯從兩側加入，嘴唇和手指在不同皮膚上游走。沒有人說話，只有呼吸聲和偶爾壓抑的呻吟。 家榮站在圓心之外，看著她們。 他彎腰，伸手握住周子瑜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周子瑜的膝蓋發軟，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才站穩。家榮沒有放開她的手，只是引導她躺在地毯上，讓她仰面躺下，長髮散落在靠枕之間。 他轉向舒淇。 「跨上去。」他說，視線落在周子瑜的臉上方，「坐她臉上。」 --- 舒淇沒有遲疑。她跨過周子瑜的身體，雙膝跪在她頭部兩側，裙擺早已不知去向。她低頭看了周子瑜一眼，然後將臀部壓低，穴口貼上週子瑜的嘴唇。 周子瑜的雙手本能地抓住舒淇的大腿，舌尖探出，沿著穴縫緩緩舔舐。舒淇的呼吸瞬間變重，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毯上，臀部卻壓得更低。 「對...就是那裡...」舒淇低聲呻吟。 桂綸鎂從右側靠近，手指探入林志玲的雙腿之間，沿著濕潤的穴口滑動。林志玲的身體弓起，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許瑋甯則轉向桂綸鎂，從背後貼近，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入她的雙腿之間。 五個人的身體在地毯上纏繞成一個圓，手指和嘴唇在不同皮膚上游走，呻吟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片濕潤的節奏。 家榮站在圓心之外，看著她們。 他彎腰，伸手握住周子瑜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周子瑜的嘴唇還沾著舒淇的體液，眼神迷離。家榮引導她趴在地毯上，臀部翹起，雙手撐在靠枕上。 「最後一次。」他說，扶住她的髖骨，龜頭頂在她濕透的穴口。 周子瑜的身體繃緊，但沒有退縮。家榮緩緩插入，她的穴口緊密地包裹著他的陽具，濕潤而溫熱。他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啊...家榮...」周子瑜的聲音帶著哭腔，「太深了...」 「你可以的。」家榮的手掌按在她臀部上，指尖陷進軟肉，「你是我的。」 周子瑜的穴肉開始痙攣，身體往前傾，但家榮握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來，繼續猛烈的抽送。她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身體像繃緊的弓，然後在一次猛烈的撞擊中徹底癱軟。 家榮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入她體內。 他沒有立刻拔出，只是趴在她背上，喘息。周子瑜的身體還在抽搐，穴口收縮著，將精液緩緩擠出。 家榮翻身躺在地毯中央，閉上眼，讓呼吸慢慢平復。 幾分鐘後，他坐起身，拿起紅酒瓶給每人倒了一小杯。五女圍攏過來，赤裸的身體在地毯上交疊，酒杯在燭光中閃爍。 周子瑜率先舉杯，眼神清澈而堅定：「我，周子瑜，自願將身體與靈魂獻給家榮，忠於他與姊妹，永不背叛，終生侍奉。」 林志玲跟著舉杯，聲音輕柔：「我，林志玲，自願將身體與靈魂獻給家榮，忠於他與姊妹，永不背叛，終生侍奉。」 舒淇、桂綸鎂、許瑋甯依次重複誓言，聲音在房間中迴盪。 家榮從揹包中取出五條銀色手鏈，鏈上刻著「臺灣珍珠」四個字。他逐一為她們戴上，指尖滑過每個人的手腕。 「從今以後，你們五人彼此是姊妹。」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共享一切，包括我的寵愛與保護。」 六人舉杯輕碰，窗外天色微亮，101大樓在晨光中浮現輪廓。家榮說：「臺灣，從今天起也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