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穿過泳池的水面,在池底投下流動的光影,像一條條金色的小蛇在水波間遊竄。家榮半躺在大型躺椅上,頭枕著交疊的雙手,目光懶洋洋地掃過眼前這片風景。空氣裡混著氯水的味道、防曬乳的香氣,還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每一種味道都讓他感到滿足。 亦菲側躺在他身側,白色比基尼襯得她肌膚白得發光,薄紗披肩滑落到臂彎,露出肩膀渾圓的線條。她纖長的手指拈起一顆剝好的葡萄,送到他唇邊。他張嘴含住,舌尖不經意地掠過她的指尖,嘗到果肉的甜和皮膚上淡淡的鹽味。她輕笑一聲,眼波流轉,又拿起下一顆,這次故意在他唇邊停了一秒,讓他的舌頭多纏了一會兒。 「甜嗎?」她問,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尾音微微上揚。 「沒妳甜。」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她順勢蹭了蹭他的手掌,像隻撒嬌的貓,鼻尖在他虎口處輕輕磨蹭。 泳池另一頭,泰妍跪在池邊,黑色連身泳裝貼著她嬌小的身軀,布料在腰側收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雙膝浸在水中,水面微微蕩漾,她的皮膚被冰涼的水激得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捧著一杯冰鎮檸檬水,杯壁凝著水珠,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她眼神溫柔地望著他,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對她揚了揚下巴,她便乖乖起身,端著杯子走過來,跪坐在躺椅旁,將吸管送到他嘴邊。她的膝蓋壓在草皮上,留下淺淺的凹痕。 他喝了口,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檸檬的酸味在舌尖散開。「乖。」 泰妍臉頰微紅,低頭笑了,手指不自覺地捏著吸管,在杯子裡攪動,發出細碎的冰塊碰撞聲。 北川景子坐在他膝蓋上,紅色深V連衣裙的領口開到胸口,布料貼著她飽滿的曲線,下身僅著一條黑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卡在髖骨上。她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端著紅酒杯,冷豔的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眼神像貓一樣慵懶。她輕啜一口酒,紅酒在她唇上留下濕潤的光澤,然後俯身將唇貼上他的,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舌尖渡進他口中,帶著橡木和黑莓的香氣。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舌頭攪動著她口腔裡的酒香。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發軟,膝蓋在他大腿上滑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舌頭探得更深,舌尖纏住他的,勾出一聲濕潤的嘖響。 新垣結衣蹲在草坪上,白色棉質連衣裙的裙擺撩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長的腿,膝蓋內側的皮膚因為蹲姿微微泛紅。她低著頭,專注地替他按摩小腿,手指從腳踝往上推,按壓過小腿肚的肌肉,再滑到膝蓋後方,力道恰到好處,指腹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肌肉深處。她的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停下動作,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胸口隨著動作起伏。 「舒服嗎?」她小聲問,聲音帶著沖繩特有的軟糯,像含著一顆糖。 「嗯,繼續。」他閉上眼,享受著她指尖的溫柔,感覺到她的拇指在他小腿內側打圈,力道從輕柔逐漸加重,按到痠痛處時她會停下來,用掌根慢慢揉開。 吧檯後,石原里美穿著亮黃色比基尼,外搭一件牛仔短褲,褲管捲到大腿,露出一截曬得均勻的肌膚。她正搖晃著調酒壺,手腕靈活地轉動,冰塊在壺內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時不時朝他拋來一個媚眼,嘴角勾著俏皮的笑,舌尖不經意地舔過上唇。調好一杯後,她端著走過來,腰肢扭得像條水蛇,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搖擺。她俯身將酒杯放在他面前,胸前的曲線在比基尼布料下若隱若現,領口因為俯身而稍微敞開,露出更深的陰影。 「特調的,嚐嚐?」她眨眨眼,手指在杯沿劃了一圈。 他接過杯,喝了一口——微甜,帶著薄荷的清涼,舌尖還能嘗到一點薑的辛辣。「不錯。」 「那是當然。」她得意地揚起下巴,轉身走回吧檯,腰肢扭得像條水蛇,牛仔短褲的後口袋上繡著一朵小花,隨著她的步伐晃動。 濱邊美波靠在他懷裡,水藍色連身裙襯得她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人,布料柔軟地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纖細線條。她將辮子甩到肩後,露出後頸細碎的絨毛,輕聲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歌,旋律緩慢而溫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刮過,留下一陣酥癢。他低頭看她,她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依賴,瞳孔裡倒映著他的臉。 「怎麼了?」她問,哼唱的旋律停了下來。 「沒事,繼續哼。」他揉了揉她的頭髮,髮絲順著他的指縫滑過,帶著洗髮精的花香。 今田美櫻趴在泳池邊,運動背心加熱褲的打扮讓她看起來活力十足,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道淺淺的溝。她雙腳拍打著水面,濺起小小的水花,水滴在陽光下閃爍,濺到她的小腿上,又順著皮膚滑落。她轉頭看他,一雙洋娃娃般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 「家榮哥,下來玩水嘛!」她喊著,聲音清脆,手掌拍打水面,濺起更大的水花。 「待會。」他笑了笑,目光在她濕透的背心上停留了一秒,布料貼著她的身體,透出底下泳衣的輪廓。 涼亭下,金泰熙斜倚在柱子上,米白色絲質睡袍的腰帶鬆散地繫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睡袍的下擺開叉,露出一截小腿,腳踝纖細。她端著紅酒杯,姿態優雅,眼神若有所思地望著他,嘴唇微抿,似乎在思考什麼。他對她舉了舉杯,她微微一笑,輕啜一口酒,那笑容裡藏著只有他才讀得懂的暗示——今晚,她的房間門不會鎖。 裴秀智坐在他腳邊,粉橘色碎花洋裝的裙擺鋪在草地上,像一朵盛開的花。她拿起一條毛巾,細心地替他擦拭腳趾,從大拇指開始,一根一根地擦,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什麼珍品。她的手指隔著毛巾按壓他的腳掌,力道適中,按到腳心時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她抬頭看他,臉上帶著體貼溫柔的笑,額角滲出細小的汗珠。 「舒服嗎?」 「很舒服。」 水裡,迪麗熱巴浮出水面,金色亮片比基尼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濕透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豐滿的曲線。她甩了甩濕漉漉的長髮,水珠像鑽石一樣四散飛濺,濺到他腿上,冰涼的觸感讓他皮膚一緊。她趴在池邊,手臂交疊擱在池沿,下巴擱在手臂上,對他露出一個挑逗的笑容,舌尖舔了舔嘴唇,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 「水很涼,你真的不下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水面下劃出漣漪。 「妳先玩。」 她嘟了嘟嘴,一個翻身又潛入水底,像條金色的魚,雙腿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濺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爍。 楊冪站在他身後,黑色蕾絲連體泳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蕾絲邊緣在她腰側形成精緻的花紋。她雙手按在他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的肩膀,拇指按壓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按到痠痛處時他悶哼了一聲。她俯下身,嘴唇貼近他耳邊,聲音帶著北京姑娘特有的直爽,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怎麼樣,這日子過得還行吧?」 「還行?」他笑了,肩膀在她手下放鬆,「這叫還行?」 「行行行,您厲害。」她輕笑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肩膀滑到胸口,指尖隔著布料劃過他的鎖骨,「不過我可提醒你,別太得意忘形。」 「妳管我?」 「我哪敢管你。」她哼了一聲,手指卻沒有移開,反而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指甲隔著布料刮過他的皮膚。 Angelababy坐在旁邊的躺椅上,白色吊帶背心搭配超短熱褲,露出一雙筆直的長腿,腳踝交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正往手臂上塗防曬油,動作慵懶而優雅,手掌從手腕往上推,均勻地抹開乳白色的防曬乳,皮膚在陽光下泛起油潤的光澤。塗完後,她轉頭看他,微笑唇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眼角微微上挑。 「要不要我幫你也塗點?」她問,手指上還殘留著防曬乳,在陽光下反光。 「待會。」 周子瑜跪在他面前,天空藍連身泳裝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泳裝的領口開得很淺,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她頭戴一頂草帽,帽沿在臉上投下陰影,雙手捧著一個水果盤,裡面裝滿了切好的西瓜和芒果,水果的汁水在盤底積了一層薄薄的液體。她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聲音細細的,像蚊子哼。 「家榮哥,吃水果。」 他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在嘴裡化開,冰涼的甜味順著喉嚨滑下。她抬起頭,一雙鹿眼裡滿是乖巧羞澀,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好吃嗎?」 「好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絲柔順地貼著他的手掌,「妳餵我。」 她愣了一下,臉頰瞬間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她低下頭,手指微微顫抖地拿起一塊芒果,送到他嘴邊。芒果的汁水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在她膝蓋上留下一滴黃色的痕跡。 他張嘴含住,舌尖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指,嘗到芒果的甜味和她皮膚上淡淡的鹽味。她縮回手,低頭不說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手指在裙擺上不安地絞著。 陽光漸漸西斜,泳池的水面染上一層金黃,光線穿過水面,在水底形成交錯的光影。空氣中的溫度稍微降了一些,微風吹過,帶起池邊棕櫚樹葉的沙沙聲。他閉上眼,感受著這一切——指尖的觸碰、耳邊的笑聲、空氣中的酒香和香水味,還有那些順從的目光和柔軟的身體。每一個感官都被填滿,每一寸皮膚都有人伺候。 十幾個女人,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年紀,不同背景,此刻全都圍繞在他身邊。她們的呼吸聲、心跳聲、輕微的動作聲,全都匯聚成一首隻有他才聽得見的樂章。 他睜開眼,視線一一掃過她們——亦菲的嫵媚、泰妍的溫柔、北川景子的冷豔、新垣結衣的羞澀、石原里美的俏皮、濱邊美波的依賴、今田美櫻的開朗、金泰熙的優雅、裴秀智的體貼、迪麗熱巴的挑逗、楊冪的直爽、Angelababy的慵懶、周子瑜的乖巧。 每一個都是他親手挑選,親手征服的。她們的名字、她們的身體、她們的聲音,他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浮現出掌控一切的笑意,伸手將亦菲攬進懷裡,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她的額頭溫熱,帶著防曬乳的香氣,她在他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家榮。」亦菲輕聲喚他,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刮過,「你在想什麼?」 「在想……」他望著天邊逐漸變紅的雲彩,雲層被夕陽染成橘紅色,邊緣鑲著一層金邊,「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夕陽染紅天空,泳池的水面像一面鏡子,倒映著滿天紅霞。他閉上眼睛,腦中閃回2002年那間狹小休息室的畫面——牆壁斑駁,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噪音,空氣裡混著廉價香菸和汗水的味道。那時候,他連一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只能坐在一個破舊的紙箱上,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名片。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眼前這片風景上——泳池、草坪、涼亭、吧檯,還有那些女人。她們的臉在夕陽下顯得柔和而美麗,每一個都在等待他的下一個指令。 他笑了,伸手拿起石原里美調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冰塊已經融化了一些,酒味變得淡了,但薄荷的清涼還在。 「家榮哥,」今田美櫻又喊了一聲,這次她已經爬上泳池,渾身濕漉漉地走到他面前,水滴從她的髮梢滴落,在草地上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跡,「你真的不下來嗎?水溫剛剛好。」 他看著她,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流進背心領口,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濕痕。她站在他面前,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腿,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 「過來。」他說。 她乖乖地蹲下來,雙手撐在他膝蓋上,仰頭看他,眼睛裡滿是期待。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她張開嘴,含住他的拇指,舌頭纏上來,濕熱的觸感包裹住他的指尖。 他看著她,看著她跪在他面前,像一隻馴服的貓。 然後他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柔,只有純粹的滿足。 --- 門外傳來輕叩聲,緊接著門被推開。 家榮抬起頭,視線越過今田美櫻濕漉漉的頭頂,落在門口兩個身影上。金泰希站在門檻處,米白色套裝剪裁合身,胸前的胸針在日光燈下閃著細碎的光。她身後半步,新垣結衣穿著白色短袖襯衫和牛仔褲,背著小提包,手裡握著一支錄音筆,眼神怯生生地掃過室內。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讓這間狹小休息室瞬間顯得壓迫。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牆壁斑駁,空氣裡還殘留著上一批人留下的廉價古龍水味。 「首爾大學的高材生親自來採訪,榮幸。」他伸手握住金泰希的手,力道略重,拇指在她手背上壓了一下,直視她的眼睛。 金泰希微微一笑,眼神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恢復從容:「馬先生的消息很靈通。」 他轉頭看向新垣結衣,目光從她額前的瀏海掃到她握錄音筆的指尖,嘴角揚起:「沖繩的陽光,果然養人。」 新垣結衣愣了一下,耳根瞬間泛紅,低頭小聲說了句「謝謝」,聲音幾乎被日光燈的嗡鳴蓋過。 金泰希在對面的摺疊椅上坐下,膝上攤開筆記本,新垣結衣站在她身旁,按下錄音筆的開關。家榮沒有坐回紙箱,而是靠在牆邊,雙手抱胸,俯視著她們。 「馬先生,恭喜你成為狀元熱門。」金泰希開口,聲音平穩專業,「你認為自己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金記者,你對『征服』這個詞怎麼看?」 金泰希握筆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穩住,抬頭看他:「征服?在籃球場上,應該是指擊敗對手,奪取勝利吧。」 「不止。」他往前走了一步,離她更近,近到能看見她睫毛的弧度,「征服是讓原本不屬於你的東西,變成你的。球場、城市、對手的心——都是一樣的道理。」 新垣結衣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耳根更紅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粉色。 金泰希保持微笑,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所以你的目標不僅是打好籃球?」 「打好籃球只是開始。」他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要的不只是贏球。我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這個聯盟是我的。」 話音落下,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日光燈管的嗡鳴聲填滿了空隙,空氣裡有種微妙的緊張感,像是某種無形的張力在三人之間拉緊。 新垣結衣抬起頭,快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筆尖在紙上劃得更快。 金泰希闔上筆記本,站起身,伸出右手:「謝謝馬先生接受採訪,我們會如實報導。」 他握住她的手,這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了一下,拇指在她掌心劃過一道弧線。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後鬆開。 門外傳來工作人員的廣播聲:「2002年NBA選秀大會將在十五分鐘後開始,請所有入選球員到後臺準備——」 家榮鬆開金泰希的手,站直身體,高大的身影將日光燈的光線遮去大半。他低頭看著她們,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聲音輕柔,卻像在宣告某種既定的事實: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在不同的舞臺上。」 --- 門關上後,狹小的休息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 家榮走到窗邊,窗外是麥迪遜廣場花園的廣場,人潮如蟻群般攢動,球迷的喧囂聲隔著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亮著,經紀人傳來的最後一份合約細節——簽約金、獎金條款、球隊選項——數字密密麻麻,但他只是瞥了一眼,就把手機擱在窗臺上。 腦中還留著剛才的畫面。 金泰希闔上筆記本時,指尖壓在封面的力道,比她說話的語氣要重一些。她站起身時,膝蓋上那件米白色套裝的裙擺有細微的皺褶,是她坐著時雙手反覆撫平的痕跡。她的眼神從容,但呼吸節奏在她說出「如實報導」那四個字時,稍微快了一拍。 還有新垣結衣。她站在金泰希身後,握錄音筆的手指關節泛白,耳根紅到像是被燙過,低頭寫字時瀏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但筆尖劃過紙張的速度洩漏了她的緊張——快而亂,好幾次停頓。 兩個人都已經在他心中刻下記號。 他輕笑一聲,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他低頭看著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倒影——年輕的臉,銳利的眼神,領帶稍微鬆開,襯衫領口解了一顆釦子。 「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是我的。」 他低聲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早已確定的事實。 轉身,他走到牆邊那面破舊的鏡子前,抬手整理領帶。手指熟練地穿過領帶結,拉緊,調整角度,然後把襯衫釦子扣好。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從剛才的隨意逐漸變得鋒利,像刀鋒劃過水面,留下清晰的痕跡。 門外傳來叩門聲,接著是工作人員的聲音:「馬先生?選秀大會五分鐘後開始,請到後臺通道準備。」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有灰塵的味道,還有金泰希留下的淡淡香水味——清新的、帶點柑橘調的香氣,混在新垣結衣身上那股洗衣粉的乾淨氣味裡。 他伸手拿起窗臺上的手機,看了一眼那串合約數字,然後關掉螢幕,把手機塞進西裝內袋。 「來了。」 他推開門,大步邁向走廊。日光燈管在他頭頂一字排開,照亮狹長的通道,牆壁兩側貼著NBA標誌和贊助商海報。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得很穩,鞋底與地板接觸的聲音節奏均勻,像某種無聲的倒數。 工作人員在前面帶路,轉過一個彎,眼前出現一扇雙開大門,門縫透出刺眼的燈光和鼎沸的人聲。 他站在門前,伸手握住門把。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掌心傳來,他沒有猶豫,用力推開大門。 掌聲與歡呼聲如海嘯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