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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酒後狂歡

作者:小蘇 · 本章 11,251 · 全作 48,378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時,我正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什麼都沒顯示。 仁賢推門進來,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滾出悶響。他看起來剛從機場回來,襯衫領口鬆開,臉上掛著出差歸來那種鬆懈的疲憊。欣妍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一杯溫水,腳步輕快地迎上去。 「回來了?累不累?」她把水遞給他,語氣溫柔得讓我胸口發緊。 仁賢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放下行李箱,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絨布盒。「給你的,當地特產。」 欣妍接過,打開看了一眼,微笑著說:「真好看,謝謝你。」她低頭端詳那條項鍊,手指輕輕撫過墜子,嘴角的笑意是真實的。我認識她十八年,分得出來。 我坐在一旁,手指慢慢收緊,掐進掌心。那條項鍊,她從來沒讓我送過她什麼。仁賢隨手帶回來的一件小東西,就能讓她笑得這麼溫柔。 「小豪,這陣子在家有沒有好好照顧你媽?」仁賢轉頭看我,語氣隨意。 「有。」我簡短地回答,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我確實照顧她了,只是方式你永遠不會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緩慢。仁賢在家,欣妍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分走大半。她替他準備換洗衣物、煮他喜歡的菜、陪他坐在客廳看電視。我在旁邊看著,喉嚨像堵了什麼東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沒有性。從他回來那天起,欣妍和我之間乾淨得像兩條平行線。她沒有刻意避開我,但也沒有多看我一眼。我知道這是對的,可身體裡那股悶燒的火沒有熄,只是被壓著,壓得越緊,越燙。 那天晚上,仁賢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澡,你們母子倆聊。」他隨口丟下一句話,往浴室走去。 門關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安靜得像是整個世界都停了。 我抬起頭,欣妍坐在另一側的單人椅上,手裡端著那杯早就涼透的茶,目光正對著我。她的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閃,像是想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也沒有開口。空氣凝滯在我們之間,誰都沒先動。 --- 仁賢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轉角,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傳來。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欣妍,隔著茶几對坐,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 我盯著她,她端著涼茶,目光低垂,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那件淡紫色家居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我的胸口發悶,有些話卡在喉嚨裡,憋了整個晚上,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媽。」我壓低聲音,身體往前傾,「妳有沒有跟他做?」 她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抬起眼看我,臉頰瞬間泛起紅暈。「他說要...」她頓了頓,聲音細得像蚊子,「但被我拒絕了。」 我心跳猛地加快,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從胸口湧上來。她拒絕了。她真的拒絕了。我認識她十八年,她從來不擅長說謊,那張漲紅的臉和閃躲的眼神騙不了人。 「真的?」我又問了一句,像是要確認什麼。 「真的。」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我說我累了,他就沒勉強。」 我忍不住站起身,繞過茶几朝她走去。她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慌亂,像是預感到了什麼。我伸手想抱她,她卻猛地往後縮,手掌擋在我胸前。 「不行。」她咬著下唇,目光往樓梯方向瞥了一眼,「他還在。」 「他洗澡,一時半會不會出來。」我低聲說,往前逼近一步。她擋在我胸口的手沒有推開,只是虛虛地撐著,指尖微微發抖。 不行,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叫囂。這幾天仁賢在家,我連碰都沒碰過她。每次看見她替他煮飯、替他遞水、替他整理領口,我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現在他總算暫時離開,我怎麼可能忍得住。 「小豪,不要這樣...」欣妍的聲音帶著哀求,但她的身體沒有往後退。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輕輕掙了一下,力氣卻軟得幾乎沒有。 「媽,我想要妳。」我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她的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那片裸露的頸側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不行...」她別過頭,聲音帶著顫抖,「他還在樓上,會被發現的...」 「媽。」我盯著她的眼睛,「我忍不住了」 她沉默了一陣,終於嘆了口氣,像是放棄了抵抗。「我只能幫你口交...」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妥協和無奈。 我心跳加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接著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要趕快射喔,不然會被爸爸發現的。」 她站起身,目光往樓梯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拉起我的手,朝客廳角落的單人椅走去。我順從地跟著她,看著她在那張椅子上坐下,仰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羞澀,有猶豫,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站在她面前,看著她伸手解開我居家褲的綁帶。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動作遲緩,像是還在猶豫。我低下頭,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她的皮膚溫熱,貼著我的掌心微微發燙。 「媽...」我低聲喚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把我的褲子往下拉。我的陽具早已硬得發燙,彈出來時她明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上面,臉頰更紅了。 她猶豫了幾秒,終於張開嘴,湊了過來。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我的龜頭,溫熱濕潤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她張口含住,舌頭笨拙地舔弄著,動作生澀卻認真。 「嗯...」我忍不住低吟一聲,手扶住她的後腦。她吞吐的速度很慢,像是怕弄痛我,舌尖在冠狀溝上輕輕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淡紫色裙子的領口因為低頭而敞開,露出一片豐滿的弧度。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她的喉嚨發出「嗚」的一聲,像是被頂到了。 「對不起...」我低聲說,手鬆開她的後腦,「太舒服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繼續吞吐著,節奏慢慢加快。我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快感從下半身一陣陣湧上來,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幾天沒做了,我心裡想著,這具身體像是渴了很久,每一寸神經都在貪婪地吸收著她口腔的溫熱。我不想太快結束,想多享受一會兒,想讓這一刻延長一點,再延長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的嘴巴開始痠了,動作慢了下來,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疑問和嗔怪。「怎麼還不射...」她含糊地問,嘴裡含著我的陽具,聲音悶悶的。 「因為好幾天沒做了,想多享受媽媽的口交。」我低聲說,聲音帶著喘。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沒料到我會這樣說。她瞪了我一眼,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舌尖在頂端打著轉,雙手捧著我的根部輕輕揉捏。 我低頭看她,她跪坐在椅子上的樣子讓我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我的母親,此刻正用她的嘴取悅我,而這一切,是我們共同的秘密。 她的舌頭纏繞著我的陽具,溫熱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扶住她的肩膀,呼吸越來越重,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是隨時要潰堤。 「媽...」我低聲喚她。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水光,嘴唇含著我的龜頭,輕輕吸吮了一下。那一瞬間,我幾乎要繳械,卻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扶著她的後腦,輕輕往前頂了一下,她沒有抗拒,順從地含得更深。我的腰慢慢動著,在她溫暖的口腔裡抽送,感受著她的舌頭貼著我的莖身滑動。 她的呼吸從鼻腔裡噴出來,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小腹上,癢癢的。我低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因為含著我而微微鼓起的臉頰,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著,仁賢還在洗澡。這個念頭讓我有種奇異的刺激感,彷彿我們在做一件禁忌的事,而這份禁忌讓快感更加劇烈。 我加快了腰部的動作,她配合著我的節奏,吞吐得更快。她的手指抓著我的大腿,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我快點結束。 「嗯...」我低吟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像是快要到達頂點。我低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嘴唇緊緊裹著我的陽具,那畫面讓我全身發熱。 她張口含住我的陰莖,開始吞吐。 --- 欣妍跪在我面前,微捲的黑髮散落在肩頭,家居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圓潤的肩。燈光從她身後打來,在她白皙的頸側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她仰頭看我,眼神裡有羞澀,也有妥協後的溫柔,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讓自己跪在這裡。她張嘴,含住我的陰莖。 濕熱的觸感包覆上來,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的口腔又軟又燙,舌頭僵硬地貼在我的莖身上,不知道該怎麼動。她的手扶著我的腰,笨拙地吞吐著,時而用嘴唇抿緊,時而退得太快,牙齒輕輕刮過。有一瞬間她咬得有點疼,但她立刻像是察覺到了,放緩了動作,小心翼翼地重新含入。我知道她沒做過這個,但她的賣力讓我心頭髮燙。她的呼吸噴在我小腹上,溫熱而急促,每一次吞吐都能聽到她喉嚨裡壓抑的呼吸聲,像是怕被樓上的人聽見,又像是自己也在緊張。 「我們這樣……」她停下來,聲音含糊,帶著微微的顫抖,「對不起他。」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還貼在我的莖身上,溫熱的吐息讓我腰腹一陣發緊。我知道她說的是仁賢。樓上浴室還傳來水聲,他正在洗澡,隨時可能下來。她跪在這裡,嘴裡含著兒子的陰莖,心裡卻還惦記著丈夫。她的嘴唇離開我時,牽出一條細亮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一下,又斷開。她低下頭,沒有看我,像是在等我的回答,又像是在等自己的罪惡感過去。 「別想,我只要妳。」我伸手輕撫她的髮,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低聲說。 她嘆了一口氣,像是把什麼沉重的東西放下了,又低頭繼續舔舐。這次她學聰明瞭,先用舌尖沿著莖身慢慢舔過,從根部一路往上,像是在熟悉我的形狀,再張口含入,吞吐的節奏也穩了些。我能感覺到她舌頭的溫度,濕滑的觸感從根部一路蔓延到頂端,她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動作緩慢而虔誠。她的舌尖偶爾會頂到冠狀溝的邊緣,那瞬間的刺激讓我腰眼一麻,我仰頭靠在椅背上,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她聽到我的聲音,像是受到了鼓勵,吞吐的幅度又大了一些。她的手握住我沒被含住的部分,輕輕套弄著,力道時輕時重,帶著一種不熟練卻認真的勁兒。我低頭看她,她的臉頰微微凹陷,嘴唇被撐得飽滿,眼角泛著一點水光,卻沒有退縮。她專注地含著我,偶爾抬眼看我一下,眼神裡有詢問的意思,像是在確認這樣做對不對。 「媽媽不喜歡他碰妳嗎?」我低頭看她,問出這句話時,心跳莫名加快。這個問題在我心裡藏了很久,從她剛才那句「對不起他」開始,我就想知道答案。 她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聲音從我身下傳來,悶悶的:「他從不懂我……」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我胸口。十八年來,她總是一個人,等一個不懂她的人回來。而我,只是她兒子,連靠近她都不敢。直到現在。她的手握著我的根部,指尖微微收緊,像是要把這句話的重量也一起握進去。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過她的髮頂,她像是收到了什麼訊號,又低頭繼續含入。 她的手握住我的根部,用力吸吮頂端。那瞬間的吸力讓我倒抽一口氣,我忍不住伸手揉捏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家居裙布料,掌心感受到她豐滿的乳肉在指間變形。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反而更賣力地吞吐。她的奶子在我手裡被揉成各種形狀,隔著布料能隱約摸到乳尖已經硬了,頂著柔軟的棉質衣料,像兩顆小石子。我隔著布料用拇指按壓那顆硬挺的乳尖,她含著我的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身體抖了一下,吞吐的動作卻沒停。 「嗯……」我仰頭,呼吸粗重起來。她的嘴又濕又熱,雖然技巧生澀,卻帶著一種讓我發狂的專注。她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濕潤,嘴唇紅腫,像是確認我舒服,又像是在討好我。她的舌頭在我莖身上纏繞,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弄,節奏亂了又調整,笨拙得讓人心疼。我能感覺到她額角滲出的細汗,幾縷髮絲黏在她臉頰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水聲從樓上停了。我心裡一緊,但沒有停下動作。她似乎也聽到了,吞吐的節奏加快了些,像是想在我父親下樓之前結束這一切。她的嘴唇夾得更緊,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的舌頭從莖身側面舔過,又轉到頂端用力吸吮,那一下讓我腰眼發麻,我的手不自覺地按緊了她的後腦。 「媽媽……再深一點。」我低聲說,手按在她後腦,帶著她往下壓。 她順從地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角的淚水被擠出來。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濕熱的緊緻感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她沒有退開,反而停在那裡,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適應了,才又慢慢退出來,喘了一口氣,又含進去。她的眼角有淚水滲出來,不是難過,更像是生理性的反應,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用手握住我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套弄起來。 我看著她這樣跪在我面前,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快感——既滿足,又隱隱刺痛。她是我的母親,可她此刻只為我低頭。她的額角滲出細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吞吐而變得紅腫濕潤,泛著水光。我伸手替她把那縷頭髮撥到耳後,她沒有抬頭,只是含著我,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珠。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像在懸崖邊走鋼索。我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也能聽到她吸吮時的黏膩水聲。樓上傳來浴室門打開的聲響,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樓梯口走。她像是被那聲音驚到,吞吐得更急了,舌頭在我莖身上纏繞著,吸吮的力道大到讓我腰眼發麻。她的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像是怕被聽見,又像是顧不了那麼多了。 「嗯……媽媽……快……」我壓低聲音,手按在她後腦,節奏越來越快。 她配合著我的動作,頭上下起伏,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舌頭在我莖身上纏繞,吸吮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終於,那股快感從尾椎竄上來,像一道電流竄過全身,我低吼一聲,手緊緊按住她的頭,在她嘴裡射了出來。 熱液噴在她舌頭上,她沒有躲,喉嚨滾動了一下,將精液全部吞下,又伸出舌頭舔淨嘴角,像是捨不得浪費一滴。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讓我心軟的柔情,嘴唇濕潤泛紅,還殘留著一點白濁的痕跡。 「我只為你這樣。」她輕聲說。 我伸手想拉她起來,想把她抱進懷裡,想繼續做下去——但樓上的浴室門開了。腳步聲從樓梯傳來,仁賢的聲音拖著疲憊的尾音:「欣妍,我洗完澡了。」 欣妍迅速站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整理好肩帶,慌張地走向廚房。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拉好內褲,坐回單人椅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仁賢走下樓,頭髮還是濕的,看到欣妍站在廚房裡,問道:「妳嘴巴怎麼白白的?」 欣妍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緊:「剛才吃了塊甜點,奶油沾到嘴邊了。」 我坐在客廳角落,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甜點?你老婆剛剛吃的,是我這根肉棒。 仁賢沒再多問,走向冰箱拿水。我趁他背對著我,悄悄走到欣妍身後,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她嚇了一跳,回頭瞪我一眼,滿臉通紅,卻不敢出聲。 我若無其事地走回客廳坐下,心裡那股禁忌的滿足感漲得滿滿的。她站在廚房裡,低著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 客廳的燈光暈開一團暖黃,仁賢趴在餐桌上,酒杯斜倒在手邊,幾滴殘酒沿著杯沿慢慢滑落。他打呼的聲音很沉,像老舊的風箱。欣妍從廚房探出頭,目光掃過仁賢,然後落在我身上,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 「他酒量不好,我讓他多喝了點,現在睡死了。」她壓低聲音,耳根泛著薄紅,「去你房間做吧。」 我沒動,直直看著她。「媽,我想要在你房間做。」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躲,手指下意識絞著睡裙的裙擺。「不行……那是……那是你爸的……」 「他睡死了。」我站起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發燙,微微顫抖,卻沒有抽回去。「我想在你床上。那張床……我想要在那裡上你。」 欣妍咬著下唇,猶豫了好幾秒,目光在我臉上停留,像是想從我眼裡找到什麼答案。最後她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真是的……被你吃死死的。」 她牽著我往樓梯走。經過仁賢身邊時,她停了一下,確認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才繼續往前。我看著她的背影,睡裙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她走在我前面,像在帶路,又像在逃。 推開父母房間的門,那張大床鋪著深藍色的被單,枕頭上還殘留著仁賢古龍水的味道。我皺了皺眉,把欣妍按在床沿坐下,低頭吻她。 她起初僵硬,雙手抵在我胸口,像是要推開我。但當我的嘴唇貼上她的,她停頓了一下,手指慢慢蜷縮,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拉近。她張開嘴回應我,舌尖探出來,小心翼翼地碰觸我的,帶著酒氣和某種濕潤的熱度。 「嗯……」她喘息著,額頭抵著我的,「我們這樣……不對的……」 「哪裡不對?」我問,嘴唇移到她頸側,輕輕啃咬那塊細嫩的皮膚。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你爸……他就在樓下……」她聲音發顫,手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摟住我的脖子,「如果他醒來……」 「他不會醒。」我扯開她睡裙的細肩帶,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她沒有遮擋,只是喘息著,眼神迷濛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大膽……」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無奈,卻又摻著某種默許,「以前那個牽我手都會臉紅的小男孩……去哪了……」 我沒回答,低頭含住她的乳尖。她「啊」地一聲,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我的頭髮,卻沒有推開。 「輕……輕點……」她喘息著,聲音軟得像要化開,「你爸……會聽到……」 「你小聲點就不會。」我壞笑著,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撫過她豐滿的臀部,把睡裙完全褪下。她赤裸地坐在床沿,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主動躺下去,仰面看著我,眼神裡有羞澀,有渴望,還有一點點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你……真的想要嗎?」她問,聲音輕得像嘆息,「在我和他……的床上……」 「我想要你。」我俯身壓上去,肌膚相貼的瞬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我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隔著內褲磨蹭那濕熱的縫隙。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你……你別這樣磨……」她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微微分開,「我……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什麼?」我低聲問,手探進她內褲邊緣,指尖碰觸那片濕熱。她「嗯」地一聲,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閃躲。 「你……你明明知道……」她咬著下唇,眼神濕潤地看著我,「你就是要我說……對不對……」 「說給我聽。」我堅持著,手指在她穴口緩慢畫圈。她顫抖了一下,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但她沒有推開我。 「我……我想要你……」她終於說出口,聲音帶著哭腔,「想要你進來……快點……」 我拉開她的內褲邊緣,龜頭頂在穴口,那裡的濕潤讓我幾乎失控。欣妍咬著手指,眼睛緊閉,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煎熬。 「媽,我要進去了。」我低聲說。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別過去,但腰卻輕輕抬起來迎合我。我挺腰,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的穴口緊熱地咬住我,濕滑的內壁吸附著龜頭,讓我倒抽一口氣。欣妍悶哼一聲,手指攥緊床單。 「嗯……好脹……」她喘著氣,聲音帶著顫抖,「你……你太大了……輕點……」 我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體內又熱又軟,包得我幾乎要立刻繳械。我們同時發出呻吟,交織在昏暗的房間裡。 --- 我整根沒入她身體裡的那一刻,兩個人同時發出呻吟。她體內的溫度高得嚇人,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活著的肉壁在吸吮我的陽具。欣妍仰躺在床上,豐滿的奶子因為呼吸劇烈起伏著,乳頭已經硬挺,在昏暗的夜燈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 「嗯……」她咬著下唇,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眼角泛著濕潤的光。 我低頭看著她,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她的奶子因為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得挺立。我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蹭。 「小豪……別……」她的手抵在我胸口,卻沒有真正使力推開。 我吸吮著她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打轉,偶爾用牙尖輕咬。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雙腿在我腰間收緊了些。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流淌的淫水越來越濕滑,包裹著我的陽具,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微微的收縮。 「媽,」我抬起頭,看著她迷濛的眼睛,「今天可以叫我老公嗎?」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過猶豫。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只是個稱呼,但這個稱呼意味著太多。她咬了咬嘴唇,別開視線,聲音細如蚊蚋:「可以……只有今天喔。」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我體內的引信,我猛地挺動腰身,陽具在她體內狠狠抽送了一下。她沒忍住,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隨即她意識到樓下還有人,慌忙伸手摀住自己的嘴。 「嗚……你輕一點……」她含糊地抗議,眼睛瞪著我。 我沒有停下。她的身體太誘人了,濕熱的內壁緊緊裹著我,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她花心的吸吮。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夾緊雙腿,卻只是讓我的陽具更深地頂進去。 「啊…小豪…不行……」她咬住枕頭一角,悶悶的聲音從布料裡透出來。 我伸手拉開她嘴裡的枕頭,看著她被情慾染紅的臉頰。「叫老公,」我說,「剛才不是說好了嗎?」 她搖頭,眼眶濕潤,卻在我又一次深頂時忍不住叫出聲:「啊……老……老公……」 這兩個字讓我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她體內的緊緻感伴著她的叫聲讓我幾乎發狂。我俯身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側,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混著汗味,腰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啊……慢一點……會被聽到的……」她雙手環上我的背,指尖在我肩胛骨上輕輕劃過,卻沒有真的用力。 「聽不到的。」我喘息著說,將她摟得更緊,「你咬住我肩膀,就不會叫太大聲了。」 她猶豫了一下,張嘴咬住我肩頭的肌肉,牙齒陷進去微微刺痛。我感受到她體內一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 「媽,你裡面好緊……好熱……」我低聲說,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她嗚咽著搖頭,雙腿卻在我腰間纏得更緊,腳跟抵在我臀後,催促著我深入。我感覺到她身體裡越來越濕,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你……你比你爸……強太多了……」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顫抖。 這句話讓我血脈賁張。我挺動腰身,每一下都重重頂在她花心上,她壓抑不住地發出斷續的呻吟,濕潤的內壁劇烈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榨乾。 「老公……老公……我好舒服……」她終於鬆開咬著我肩膀的嘴,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插得好深……要去了……」 「媽……你叫我老公的時候,裡面夾得好緊……」我喘著氣,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輕輕舔弄,「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刺激?」 她渾身一顫,雙手從我背上滑下來,緊緊攥住我腰側的衣料。「別……別說了……你這個壞孩子……」她聲音發抖,卻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那媽就是喜歡壞孩子了?」我頂得更深,龜頭抵在她花心處磨蹭,「不然怎麼會讓我進到這裡面來?」 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你……你明明知道……媽是忍不住……」她斷斷續續地說,身體卻主動迎上來,腰肢微微擺動,配合著我的節奏。 我感覺到她體內淫水氾濫,交合處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奶子在我胸前擠壓變形,乳頭磨蹭著我的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媽,你裡面好濕……是不是想到叫自己兒子老公,特別興奮?」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腰身不停歇地進出。 「嗚……你別問了……」她把臉側過去,耳朵紅得發燙,「再問我就不叫了……」 我笑了,卻沒有停下抽送。她的身體誠實得可愛,嘴上說著不叫,雙腿卻纏得更緊,花心也一下一下吸著我的龜頭。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掌心揉捏著豐滿的乳肉,拇指在乳頭上畫圈,她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舒服……老公……再快一點……」她終於忍不住,聲音裡帶著哭腔,帶著哀求,帶著徹底放縱的愉悅。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她整個人像是被浪濤捲住的浮木,只能隨著我的動作搖晃,奶子跟著晃出誘人的弧度。 「媽……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 「射進來……老公……射給我……」她在我身下扭動著,聲音帶著哀求,「都射進來……媽想要……」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的理智。我狠狠頂入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劇烈跳動,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她體內深處。她同時達到高潮,整個人痙攣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雙腿死死夾緊我的腰,花心猛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乾。 「啊……」我低吼一聲,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大口喘著氣,汗水讓我們的皮膚黏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她體內還是那麼熱,那麼濕,我的陽具還埋在她裡面,沒有半分軟下來的跡象。我能感受到她的花心還在微微跳動,像是捨不得放開我。 --- 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捨不得退出來。她的穴肉仍一下下地收縮著,像在挽留。我低頭看欣妍,她的臉微微偏著,睫毛半垂,嘴唇還有些腫,剛才被我親得太狠了。 她動了一下,輕輕嘆氣,聲音還是啞的:「小豪……我們這樣,要是被發現怎麼辦?」 我沒急著回答。她眼裡有害怕,我看得出來。那種害怕不是裝的,是從心底泛上來的。她怕被仁賢發現,怕這個家碎掉,怕她在我懷裡的時候被推上審判臺。 可我捨不得看她這樣怕。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嘴唇貼著她皮膚的時候,我低聲說:「我會保護老婆的。」 她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抱緊我,把我的頭攬進她懷裡。她的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悶悶的:「你怎麼這麼會說這種話……」 我笑了,悶在她胸口,聽她心跳。 我叫她老婆,她沒有否認。臉上帶點無奈,帶點認命,還有一點藏不住的甜。我抬頭看她,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剛才的害怕好像淡了一些。 「因為是真的。」我說,「妳是我老婆。這輩子都是。」 她沒接話,但手臂收緊了。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輕輕遊走,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記住什麼。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你爸他……」 「他在樓下睡著了。」我打斷她,「剛才那瓶酒夠他睡到天亮。」其實我也不確定,但我必須讓她安心。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像隨時準備彈起來逃跑的貓。 她沉默了一陣,像是終於接受了這個說法,慢慢放鬆下來。她的手指開始在我胸口畫圈,一圈又一圈,動作很輕,像在寫什麼字,又像只是無意識的小動作。 我低頭看她胸口,剛才被我吸得發紅的奶頭還沒完全消腫,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她的皮膚上還留著我的汗漬,混著她的體香,聞起來像是某種屬於我的記號。我伸手覆上去,掌心貼著她的乳房,感受她的心跳從掌心傳過來。 「老婆。」 「嗯?」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能這樣抱著妳。」我低頭親她的肩膀,嘴唇蹭過她肩頭,她輕輕顫了一下,「以前只能偷偷看妳,看妳在廚房做飯、看妳坐在客廳織毛衣、看妳彎腰擦桌子時領口露出來的那一片……」 她伸手摀住我的嘴,臉紅了:「別說了。」 我在她掌心下笑了,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手心。她猛地縮回手,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裡沒有怒氣。 「妳知道嗎,」我伸手把她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我高中的時候,每天放學回家,最期待的就是看到妳站在門口等我。妳穿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問我今天想不想吃紅燒肉。」 她靜靜聽著,眼睛裡有柔軟的光。 「那時候我就想,以後要是能娶一個像妳這樣的老婆就好了。」我頓了一下,「後來我才發現,我根本不想娶別人。」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微微顫抖。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手臂環過我的腰,把我抱得很緊。 「你怎麼這麼傻。」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媽都老了……」 「不老。」我低頭親她髮頂,「妳永遠不老。妳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從我懂事開始就這麼覺得。」 她沒回答,但她的手指在我背上畫圈的速度變慢了,像是要把我說的話一點一點存進去。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響。月光把整個房間染成淡淡的銀白色,我們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老婆,」我低聲叫她,「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妳都要記得——我愛妳。」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淚光。她沒說話,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吞回去了。過了一陣,她湊過來,在我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我也是。」她說,聲音很小,像怕被誰聽見,「……我愛你。」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她從來沒說過這句話,從來沒有。她只會說「媽也喜歡你」,只會用行動表達,但她從來沒有把這三個字說出口。 「再說一次。」我啞著嗓子說。 她搖頭,臉又紅了:「不要。」 「再說一次嘛。」 「你別鬧……」 「我想聽。」 她被我纏得沒辦法,低聲說:「……我愛你。」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把她摟進懷裡,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她的體溫、她的香味、她的心跳,全部貼著我的皮膚,像是終於找到了歸處。 月光照在我們身上,她蜷縮在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一圈又一圈。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乾嘔聲——「嘔——」 我們同時僵住,呼吸都停了。我的身體繃緊,手臂下意識收緊,把她攬得更緊。她也一動不動,連手指都停在我胸口,像是怕發出任何聲音。 寂靜持續了幾秒,樓下又恢復安靜。大概是酒勁上來了,他沒醒。 我低頭看她,她也正好抬頭看我。月光下,她眼睛裡有驚魂未定,但嘴角慢慢勾起來,帶著點劫後餘生的笑意。我也忍不住笑了,低頭在她鼻尖上親了一下。 她輕輕捶了我一拳,聲音壓得極低:「你嚇死我了。」 「他沒醒。」我小聲說,「睡吧。」 她沒答話,只是把頭靠在我胸前,手指又開始在我胸口畫圈。 樓下傳來仁賢的咳嗽聲,伴隨寂靜。我們默默擁抱,各懷心思。
小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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