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口渴,我下樓倒水。客廳沒開燈,月光從落地窗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冷白。我站在樓梯口,仰頭灌了兩口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能澆滅心裡那團火。 已經一個禮拜了。 那晚之後,我和欣妍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白天她照常做飯、洗衣、問我功課,語氣溫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配合著演戲,喊她「媽」,坐在餐桌對面低頭扒飯,不敢多看她的眼睛。 可我知道,什麼都變了。 我握著水杯,站在樓梯口的陰影裡,腦子裡亂成一團。爸爸下週就要回來了,他永遠不會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和他老婆上了床。我射在她裡面,兩次。她夾著我的腰,叫著我的名字,說從來沒有被頂到那麼深。 罪惡感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可我該死地發現,我一點都不後悔。 我正要轉身回房,忽然聽見樓上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很輕,像是被人硬生生吞回去的那種。 我停住腳步。 二樓的走廊盡頭,是爸媽的臥室。門縫裡漏出一線暖黃的光。 又一聲。這次我聽清了——是欣妍的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顫抖,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我握緊水杯,喉嚨發乾。她一個人在房間裡?爸爸明明不在家。 我放下水杯,輕輕擱在樓梯扶手的轉角處。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我放慢腳步,一階一階往上踩。每靠近一步,那聲音就清晰一分。隔著門板,我聽見她喘息著,偶爾夾著一兩聲破碎的呻吟。 她在做什麼? 我貼著牆壁,心跳擂鼓一樣撞著肋骨。理智告訴我該轉身下樓,當作什麼都沒聽見。可我的腳卻不聽使喚,一步一步,朝那扇門走去。走廊的燈沒開,我踩著月光投下的影子,在門外站定。 門縫裡透出的光落在我腳尖上。我屏住呼吸,聽見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像是忍耐到了極限,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 那聲音讓我全身發燙。我攥緊拳頭,掌心全是汗。她是不是在想我?還是說,她只是在發洩那一晚之後再也壓不住的慾望?我貼著門板,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然後安靜下來。 我站在門外,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知道我不該在這裡。可我更知道,我走不開。 --- 門縫裡的光線細細一條,像刀子一樣割開黑暗。我貼著門板,手心抵在冰涼的木紋上,那聲音隔著門板傳過來——濕漉漉的,帶著黏膩的水聲,夾著她壓抑的喘息。 我該走。我真的該走。 可我的手已經搭上門把,輕輕一轉,門縫推開了一指寬。 暖黃的燈光從縫裡傾瀉出來,我瞇著眼適應光線,視線越過門框,落在床上。 欣妍跪在床上,背對著門。薄睡衣的下擺被撩到腰際,露出整個臀部,兩瓣白嫩的肉跪在床單上,膝蓋微微分開。她的上半身伏低,肩膀一聳一聳的,右手夾在腿間,動作又快又急。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人點了一把火。 她手裡攥著什麼東西——布料,深藍色的。我認出來了。 是我的內褲。 那件我昨晚換下來、隨手丟在浴室籃子裡的海軍藍四角褲。她怎麼拿到的?她拿它做什麼? 答案下一秒就砸在我臉上。欣妍把那團布料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頭,嘴唇貼上去,含住其中一角,像是含著什麼珍貴的東西。她的腰同時往後拱,手指在腿間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嗯……哈……」 她的呻吟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終於忍不住。我站在門縫外,全身僵硬,褲襠卻脹得發疼。她……她是在聞我的味道嗎?她拿我的內褲夾在腿間磨蹭,想像成什麼? 我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月光從走廊窗戶照進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短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滲出一點濕意。光是看她這樣,我就硬到受不了。 門縫裡,欣妍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高,手指在腿間進出,發出黏膩的聲響。那件深藍色內褲被她塞在腿間,布料被淫水浸透,顏色深了一塊。 她的手指抽出來,帶著亮晶晶的水光,然後她把那件內褲翻過來,找到我前面開口的位置——那塊布料因為穿過一整天,還留著我身體的氣味和一點乾涸的痕跡。她低頭,鼻尖湊上去,深深地嗅了一口,嘴唇跟著貼上去,含住那塊地方,舌頭隔著布料輕輕舔舐。 我後背撞上走廊牆壁,整個人幾乎站不住。她含著我的內褲,含著我穿過的那塊布,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像是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吞下去的味道。她的眼睛閉著,眉頭微蹙,表情看起來既痛苦又滿足,像是終於得到了渴望很久的東西。 「嗯……小豪……」 她含著布料,含糊地叫出我的名字,聲音悶悶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我全身的血液像是被點燃了,從頭頂燒到腳底,扶著門框的手指節發白。 她叫我了。她含著我的內褲,叫我的名字。 欣妍把內褲從嘴裡拿出來,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下巴,拉出一條銀亮的絲線。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東西,眼神恍惚,然後把那件內褲往腿間塞——整團布料被她塞進小穴的縫隙裡,夾在兩片腫脹的肉瓣之間。她夾緊雙腿,腰臀開始前後磨蹭,讓那團濕透的布料在腿間摩擦。 「啊……啊……」 她的聲音拔高,帶著顫抖,肩膀跟著抖起來。她的腰越動越快,臀部在床單上畫著圓圈,那件深藍色內褲在她腿間被磨得皺成一團,淫水順著布料往下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伸手繞到背後,手指探進腿間,隔著那團濕透的布料按壓自己的小穴。她的指尖陷進去,布料被頂出一個凹陷,她壓著那個位置用力揉,腰同時往前頂,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吞得更深。 「哈……嗯……」 她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聲音裡帶著哭腔,像是忍耐到了極限。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腿間進出,那團布料被她的動作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她的臀部翹得更高,腰塌下去,整個人伏在床單上,肩膀劇烈顫抖。 「小豪……嗯……小豪……」 她又叫了。這次聲音更清楚,帶著高潮前的哭腔,又啞又軟,像是含著糖化不開。那兩個字砸在我耳膜上,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中,扶著門框的手猛地攥緊。 她在叫我。她一個人的時候,想著我,用我的內褲,叫著我的名字。 我以為那一晚之後,她會後悔,會躲著我,會把那段記憶埋進土裡假裝沒發生過。可她跪在床上,腿間濕成那樣,嘴裡喊的是我的名字。 她根本沒有忘。她跟我一樣,記著每一個細節。 「啊……要去了……小豪……我……」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尾音碎成好幾截,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她的腰猛地拱起來,臀部離開床單,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腿間的布料被她夾得死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水漬。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顫抖,從腰部到膝蓋都在抖,像是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嗯……哈啊……」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床上,肩膀一聳一聳地喘氣。那件深藍色內褲還夾在她腿間,濕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她的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門縫裡的光突然變了——欣妍猛地回頭,像是聽見了什麼聲音。她的臉頰泛著潮紅,額角貼著幾縷汗濕的髮絲,眼神迷濛,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 然後她看見了我。 她整個人僵住,像被施了定身術。那件深藍色內褲還攥在她手裡,濕透的布料貼著掌心,她的手指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僵在半空中,動也不動。 時間像是凝固了。月光從走廊照進來,落在我們之間那道門縫上。她張著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我也說不出話。心跳聲大得像擂鼓,耳鳴嗡嗡作響。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慌亂,又變成某種我讀不懂的情緒——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手僵在半空,那件濕透的內褲在她指間微微晃動。 --- 「欣妍。」 我喊她的名字,聲音低沉,像是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她縮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退,背抵上床頭板,已經退無可退了。她的眼睛裡全是水光,嘴唇顫著,像是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你剛才……喊我了。」我往前走一步,膝蓋抵上床沿,低頭看她,「我聽到了。你喊我的名字,喊得那麼大聲。」 她整張臉燒紅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她別開視線,下意識伸手去拉睡衣下擺,想遮住腿間那片濕亮的水光,手卻抖得連布料都抓不穩。那件深藍色內褲還攥在她另一隻手裡,濕透的布料貼著掌心,她像是這才發現自己還握著它,慌慌張張地往枕頭底下塞,動作笨拙得像做錯事的小孩。 「你走……小豪,你出去……」她伸手推我,掌心抵在我胸口,力道軟得幾乎沒有,「當作沒看到……求你……」 她說「求你」。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哭腔,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我沒動,她推了兩下,手就垂下去了,像是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了。 「你叫我走,可你剛才喊的是我的名字。」我蹲下來,視線和她平齊,「你一個人的時候,想著我,喊我喊到去了。現在你叫我走?」 她咬住下唇,別過頭。淚水在她眼眶裡轉著,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張嘴想說什麼,聲音全哽在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你知道這樣不對……」她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抖得像是隨時會碎掉,「我是你媽……」 我沒有接話。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鼻尖上,落在她濕潤的眼睫上,落在她睡衣領口露出來的那片白嫩皮膚上——那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紅印,是我昨晚留下的。她的身體記得,她的聲音記得,她一個人的時候,連我的內褲都記得。 「你說不對。」我伸手,指尖碰她的下巴,輕輕把她的臉轉過來,「可你剛才叫的是我的名字。你喊我的時候,聲音裡沒有一點不對。」 她僵住了。淚水終於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手背上。她張著嘴,像是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伸手,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她僵了一下,雙手抵在我胸口,像是想推開。我沒鬆手,把她抱得更緊,她的臉埋在我肩窩裡,呼吸亂得像是剛跑完一場長跑。那件薄睡衣貼著我的掌心,布料下是她顫抖的背脊,一節一節的骨頭,瘦得讓人心疼。她的頭髮蹭在我頸側,帶著洗髮精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味,是她的味道。 「媽。」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髮頂,「你說不對。可你剛才叫的是我的名字。你一個人的時候,想著我,喊我喊到去了。現在我站在這裡,你叫我走?」 她沒動。抵在我胸口的雙手慢慢鬆開,垂下去,攥住我衣角。 「你叫我走。」我繼續說,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可我走了,你一個人怎麼辦?繼續躲在房間裡,對著我的內褲喊我的名字?」 她抖了一下,像是被說中了什麼羞恥的秘密。我感覺肩頭的衣服濕了一小塊——她在哭,無聲地哭,眼淚全滲進我肩膀的布料裡,熱熱的。 「我不走。」我說,「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走。」 她沒有回答。她的手從我衣角鬆開,慢慢繞到我背後,摟住我的腰。她的臉埋在我肩窩裡,哭聲壓在喉嚨裡,只剩下一陣一陣的顫抖,從肩膀到腰都在抖,像是撐了很久終於撐不住了。 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她的身體貼著我的,隔著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她的手攥著我背後的衣料,攥得指節泛白,像是怕一鬆手我就會不見。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她哭著,眼淚順著我的肩頭往下滑,在月光裡亮晶晶的,一滴一滴滲進我衣服的布料裡。 我沒有放手。 --- 月光斜斜地切過床沿,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我低頭吻她,唇瓣剛碰上她的嘴角,她偏了一下頭,像要躲開什麼。 「小豪,我們不能——」 話沒說完,我的嘴唇又貼上去,這次壓得更實。她的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軟得像在摸我。我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她嘴裡那口氣慢慢洩出來,變成一聲含糊的嘆息。她抵在我胸口的手鬆開了,順著我胸膛滑到腰側,指尖勾住我的皮膚,輕輕掐了一下,又放開。 我吻得更深,舌頭探進去,碰到她的舌頭。她愣了一瞬,才跟著動起來,纏著我的舌尖,又像是怕自己太主動,收回去一點,被我追著勾回來。她的呼吸全亂了,鼻息噴在我臉上,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過澡之後皮膚上殘留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 我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她沒攔我,只是在我解到第三顆的時候,低低喊了一句:「小豪……」聲音在抖,卻沒有拒絕的意思。我把那件薄睡衣從她肩頭褪下來,她仰躺在床上,月光照著她的身體,乳房露出來,白得發亮,乳尖在涼意裡微微挺起來。 我俯下身,嘴從她頸側一路親下去,經過肩窩,含住她乳尖。她「啊」地一聲,腰往上拱,把奶子往我嘴裡送。我吸著一粒,手指揉著另一邊,她雙手抱住我的頭,把我往她胸口按,嘴裡斷斷續續:「嗯……小豪……別、別停……」 我鬆開嘴,沿著她小腹往下親,嘴唇貼過那片柔軟的皮膚,她整個人繃了一下,腹肌都收緊了。我扯掉她身上最後那層布料,她腿間已經濕透了,淫水泛著光,把那一小片毛髮都沾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想擋,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媽,別擋。」 她看著我,眼眶紅紅的,沒說話,手卻慢慢放下了。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腿間那條縫,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彈起來,一聲驚叫咬在嘴裡,變成悶哼:「嗯——小豪,不行……那裡……」 我沒停,舌頭壓著那粒腫脹的肉核,她腰一直抖,雙手揪著床單,喊出聲來:「啊……不、不要……」 嘴上說不要,她的腿卻張得更開,胯往我嘴邊送。我舔得她整個人都軟了,淫水順著縫往下淌,沾濕了我的下巴。我換了角度,舌頭往穴口裡頂,她猛地夾緊雙腿,把我的頭夾在中間,聲音帶著哭腔:「夠了……小豪……進來……」 我撐起身,褪掉褲子,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她穴口,那裡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她看著我,眼神迷濛,帶著一點害怕,又帶著一點渴。我低頭吻她,同時腰往前送,龜頭撐開穴口,擠進去半寸。 她猛地弓起背,嘴裡「嗯——」地一聲長吟,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慢……慢一點……」 我停了一下,她的穴肉緊緊咬著我,又熱又濕,像有張小嘴在吸。我退出來一點,再慢慢推進去,一寸一寸,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眼睛卻看著我。我整根沒入的時候,她長長吐了一口氣,像憋了很久的氣終於鬆開。 「媽,裡面好熱。」我貼著她耳朵說。 她沒回話,只是用雙腿夾住我的腰,把我往裡勾。我開始動,慢慢抽出來,再頂進去,她隨著我的節奏輕輕哼,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怕被誰聽見。 「嗯……嗯……小豪……」 我加快一點,她聲音跟著高起來。我頂到最深處時,她忽然夾緊,穴肉絞著我的雞巴,嘴裡喊:「太深了……啊……」 「深嗎?」我問,故意頂得更用力。 她搖著頭,手卻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拉下來,貼著我耳朵喘:「你這個……壞孩子……」 我笑了一下,抽送的節奏亂了,變得又快又重。她被我撞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啊啊的呻吟,斷斷續續:「再……再快一點……小豪……」 我掐住她的腰,往深處狠狠頂了一下,她整個人都抖起來,雙腿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長長的呻吟:「啊——小豪——」 我低吼一聲,最後狠狠往裡頂,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大口喘氣。她癱在床褥上,全身發軟,胸口劇烈起伏,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淚。我撐起身看她,她伸手撫過我的臉,指尖擦過我嘴角,聲音啞啞的:「你這個……傻瓜……」 我低頭吻她,她回應著,手指插進我頭髮裡。我還沒退出來,她忽然又夾緊,我悶哼一聲,雞巴在她裡面又硬起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光,沒說話,只是把腿張得更開。我伏低身子,重新頂進去,她弓起身子,雙手抱緊我的背。 --- 我伏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那裡的軟肉仍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捨不得放我走。欣妍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奶子貼著我的胸膛磨蹭,帶著汗液的濕滑,兩團軟肉壓扁又彈回,每一次起伏都蹭過我的乳尖,癢癢的,麻麻的。房間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她的體香,鑽進我鼻子裡,讓我剛軟下來的東西又隱隱脹了脹。 「媽……」我低聲喚她,撐起身體,陽具從她穴裡滑出一截,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那條銀亮的絲線斷在半空,掛在她大腿上,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微微睜開眼,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嗯?」 「我想換個姿勢。」我喉結動了動,聲音有點啞,自己也聽得出裡頭那股壓不住的渴望。 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默許的溫柔。我退出她的身體,跪坐起來,陽具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穴口還張著,像一張捨不得閉上的嘴。我一手扶住她的腰側,輕輕把她翻了過去。欣妍順從地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及肩的黑髮散在枕頭上,露出後頸一片白皙的肌膚,幾縷碎髮貼在頸側,被汗黏成細細的弧線。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起,兩瓣圓潤的肉在我眼前撐開,中間那條縫還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衝擊裡回過神,又像是在等著我再次填滿它。 月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的背上,從肩胛到腰窩,那條脊線在光影裡起伏,像一座柔和的山丘。她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我掐過的指印,淡淡的紅,散在腰側,看起來像是某種烙印。 我雙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沿著腰窩往下按,她的皮膚細滑,掌心貼上去像是貼著一塊溫熱的玉。她輕輕抖了一下,「嗯……」地哼出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點顫。 「會冷嗎?」我問,低頭湊近她的背脊,嘴唇貼著那節微微凸起的骨頭,輕輕吻了一下。 「不冷……」她搖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就是……有點癢。」 我笑了一下,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摸過她後背那片光滑的肌膚,指尖輕輕劃過脊溝,她的背肌立刻繃緊,像一條被撥動的弦。我扶著雞巴,龜頭頂住她濕淋淋的穴口,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熱氣撲在我敏感的頂端,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往裡推,她穴裡的軟肉立刻迎上來,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一點一點往裡頂,能感覺到她穴壁的皺褶一層一層地刮過我的龜頭,那種摩擦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直到整根沒入,囊袋貼上她的陰唇,發出輕輕的「啪」一聲。 「啊……好深……」欣妍的指尖攥緊了床單,肩膀微微聳起,後頸的線條繃出一條好看的弧度。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說不出口的地方。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穴壁的蠕動,那裡面像有自己的生命,一縮一縮地咬著我,像是催促我動起來。我低頭看她趴著的背影,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起伏,像一隻收著翅膀的蝶。我開始動。一開始是慢的,退出來大半截,再緩緩頂回去,每一下都磨過她穴裡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喘息跟著我的節奏亂了拍,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小豪……啊……」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拖著長長的顫。 「這樣舒服嗎?」我問,故意放慢速度,龜頭頂在最深處轉了一圈,感受她穴壁被磨過時那陣劇烈的收縮。 「舒、舒服……」她聲音發抖,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像是怕自己叫得太大聲。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抓,又鬆開,又抓緊,反反覆覆,像在忍耐什麼。 我加快了一點,手掌沿著她的背脊往上滑,摸到肩胛骨那片薄薄的皮膚,掌心底下能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隨著我的抽送一陣一陣地顫。她的腰隨著我的抽送微微晃動,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撞擊的力道輕輕晃蕩,我能從側面看到那兩團白嫩的肉在搖,乳尖擦過床單,她每一次被頂到深處時,肩膀就會縮一下。 「媽,你裡面好熱……」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滑膩膩的,能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從背脊傳過來。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夾得我好緊。」 她沒回答,只是把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要我更深。我伸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一邊晃動的奶子,掌心揉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指尖輕輕捏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絞得我差點繳械。 「啊——別……」她話沒說完,聲音就被我頂斷了,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 我開始加快,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她的呻吟越來越密,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放開的浪叫:「嗯啊……小豪……好舒服……再快一點……」聲音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極限。 「媽……你這樣叫,我會忍不住的……」我喘著氣說,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一下比一下重。 「那就忍不住……啊……小豪……我要你……」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個字都被我的撞擊打碎,散在空氣裡。 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進去,穴口的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她趴在床上,手指把床單攥成一團,肩膀抖得厲害,指節都泛白了。 「媽,你夾得好緊……」我喘著氣,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時能感覺到她整個人跟著顫一下,「是不是快到了?」 「嗯……嗯啊……小豪……我、我要……」她話不成句,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像是把自己完全獻給我,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渴求,混在一起,聽得我血脈賁張。 「要什麼?」我故意問,動作慢下來,龜頭頂在花心深處磨著,感受她穴壁一陣一陣地痙攣。 「要你……要你射進來……」她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哀求,「小豪……給我……」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囊袋拍得她屁股啪啪響,紅了一片。她的叫聲越來越大,帶著哭腔:「小豪……小豪……啊——」聲音拔高,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 她的穴壁突然絞緊,一陣陣痙攣從深處湧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去。我撐不住,腰眼一麻,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體內,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她。她同時到達頂點,整個人繃緊了一瞬,背脊弓成一條弧線,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軟軟地癱下去。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慢慢地軟下來,精液混著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欣妍一動不動,只有背脊還在微微起伏,像一隻被揉碎的貓,連呼吸都帶著顫。 我翻過身,把她攬進懷裡。她順從地靠過來,臉貼著我的胸口,眼皮沉沉地闔著,呼吸淺而綿長。月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她肩頭那片白皙的肌膚上,映著淡淡的汗光。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無力地癱在我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她的頭髮散在我臂彎裡,幾縷沾了汗黏在頰側,我伸手替她撥開,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她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睜眼。她的呼吸慢慢勻了,胸口的起伏貼著我的肋骨,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依靠。 我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睫毛投著一層薄影,嘴唇微微張著,還帶著剛才被頂到深處時咬出的紅痕。她的手臂鬆鬆地搭在我腰上,指尖蜷著,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窗外隱約傳來鄰居家狗叫的聲音,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我攬緊她,掌心貼著她的後背,那裡的汗已經涼了,皮膚卻還是溫的。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把臉往我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找溫暖的小獸。 「小豪……」她含糊地喚了聲,聲音幾乎聽不清,帶著睡意的軟糯。 「嗯?」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腿往我腿間伸了伸,腳尖勾著我的小腿肚,整個人縮成一團靠在我身上。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一點一點壓下來,徹底地鬆懈了,像終於從某種繃了很久的狀態裡解脫出來。 月光斜斜地移了位置,照在她裸露的肩頭上,那一片肌膚泛著細細的汗光,像被月色洗過一樣。她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整個人陷入一場深沉的睡眠。我沒動,就那麼攬著她,讓她的體溫貼著我的體溫,讓夜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像隻貓在找舒服的姿勢。我以為她睡著了,正要閉眼,卻感覺到她腿間有一股濕熱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沾在我的大腿上,溫溫的,帶著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 欣妍也感覺到了,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低低地「啊」一聲,像是現在才想起這件事。她動了動,想從我懷裡退開,我卻收緊手臂,把她攬得更緊。 「別動。」我說,聲音有點啞,「讓我抱一下。」 她沒再動,卻還是小小聲地抱怨:「……都流出來了,你射那麼多。」 我低頭看她,她臉埋在我胸口,耳朵泛著紅,那語氣裡帶著嗔怪,卻沒有真的在怪我。我伸手往下探,指尖碰到她腿間那片濕滑,確實滿得溢出來了,黏黏地掛在她大腿上,連我的小腹都沾了一片。 「我去拿衛生紙……」她說,作勢要起身。 我按住她:「不用。」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困惑。我沒解釋,只是把掌心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感覺那裡的肌肉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過去。她被我揉得又軟下來,重新靠回我懷裡,嘆了一口氣,長長的,帶著滿足的顫。 「媽。」我喚她。 她「嗯」一聲,眼睛半閉著,像是又要睡過去。 「你剛才……舒服嗎?」我問,問完又覺得這問題蠢得可以,她剛才叫成那樣,怎麼可能不舒服。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往我頸窩裡蹭了蹭,過了好久,才輕輕「嗯」一聲,聲音悶在我皮膚上,帶著點害羞的熱氣。 我笑了,把她攬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月光照在我們交纏的腿上,她的腿勾著我的小腿,皮膚貼著皮膚,溫熱的觸感從接觸的地方一路蔓延上來。 「媽,我跟你說件事。」我開口,聲音有點緊,自己都聽得出裡頭的緊張。 她沒動,像是等著我往下說。 「我其實……想這樣想很久了。」我頓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說才不會嚇到她,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什麼修飾都是多餘的,「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想了。」 她沉默著,呼吸輕輕拂過我的胸口。 「我知道這樣不對。」我繼續說,聲音低下來,「你是我媽,我這樣想很糟糕,可是……」 我停住了,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說「可是」之後的話,等於把那些藏在心裡多年的念頭全都攤開來。她會怎麼看我?會不會覺得我噁心? 但她沒推開我,只是靜靜地靠在我懷裡,等我把話說完。 「可是我沒辦法不想你。」我終於說出口,聲音有點抖,「每次你穿那件淡藍色的連身裙,頭髮披下來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看你。你彎腰整理茶几,裙擺往上滑,我就會想起你腿的形狀……我知道這樣不對,我試過不要想,可是我做不到。」 她還是沒說話,但她的手指悄悄攥住我腰側的皮膚,輕輕的,像是在聽,又像是在忍著什麼。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我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她才開口,聲音有些啞:「不會。」 我愣了一下。 「我才是那個不對的人。」她說,聲音帶著一點顫抖,「你是我的兒子……我應該拒絕你的,可是我沒有。我明明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 她沒說完,但我感覺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呼吸急促起來。我伸手摸她的臉,指尖碰到一片濕——她在哭。 「媽……」我慌了,撐起身體看她。她眼眶紅紅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滑,在月光下閃著光。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要把所有情緒都壓回去。 「我一直在忍。」她哽咽著說,聲音斷斷續續,「從你小的時候……我就一直告訴自己,你是我的兒子,我不能對你有那種想法。可是你長大了,越來越像你爸年輕時候的樣子,我就……」 她說不下去,用手背擦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我伸手替她擦,指腹抹過她濕潤的眼角,她的皮膚在我掌心裡微微發燙。我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想要我,她是一直在忍,忍了不知道多少年。 「媽。」我喚她,聲音啞得連自己都快認不出來。 她抬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在月光下像兩潭水。 「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吧。」她說,聲音很輕,卻很穩,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我也不想去想了。我只知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像剛才那樣……」 她沒說完,眼淚又掉下來。 我抱緊她,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揉進懷裡,像是要把她嵌進我的骨頭裡。她在我懷裡哭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感覺她的淚水沾濕了我的胸口,溫熱的,帶著她的體溫。 「好。」我說,聲音埋在她頭髮裡,「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哭著哭著,慢慢安靜下來。我感覺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放鬆,像終於放下了什麼扛了很久的東西。 月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上。我低頭看她,她哭過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卻比什麼時候都好看。 她忽然仰起臉,湊過來,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她的唇上還帶著淚水的鹹味,軟軟的,帶著一點試探的顫抖。 我笑了。 --- 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上。我低頭看她,欣妍還蜷在我懷裡,眼睛閉著,睫毛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我忍不住伸手,指腹輕輕劃過她的眉骨,沿著鼻樑滑下來。她的眉頭動了一下,像是有感覺,卻沒醒。 昨晚的畫面在腦子裡閃過——她仰著臉親我,嘴唇上帶著淚水的鹹味,然後我們就那樣纏在一起,直到兩個人都累得動不了。現在她躺在我臂彎裡,睡袍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白嫩的胸口,上面還有我留下的紅痕。 我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她動了一下,眼睛慢慢睜開,視線從模糊對焦到我臉上,愣了幾秒,然後像是想起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早……」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 「早。」我說,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她像是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貼在我身上,腿還勾著我的小腿,慌忙想往後退。我手臂一收,把她撈回來:「跑什麼。」 「我、我該去做早餐了……」她別開視線,耳朵紅得發燙。 我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昨晚她哭著說「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一輩子記住那個畫面。結果現在這個畫面——她頭髮亂糟糟的、睡袍歪到一邊、紅著臉不敢看我的樣子——好像更難忘。 「媽。」我叫住她,她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昨晚哭過的紅,卻亮亮的。我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她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軟下來,張開嘴回應我。 吻完,她喘著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你……這樣我怎麼去做早餐。」 「那就晚點做。」我低聲說,手攬著她的腰,感覺她身上的溫度透過睡袍傳過來。 她瞪了我一眼,卻沒推開我:「不行,你等一下要上課。」 我嘆口氣,放開她。她坐起來,伸手攏了攏睡袍,回頭看我,嘴角帶著一點笑意:「快去刷牙洗臉。」 陽光正好,她坐在床沿,頭髮披散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我記得她昨晚怎麼在我懷裡哭,怎麼咬著嘴唇叫我別停。我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覺得,只要能一直這樣看著她醒來的樣子,就算全世界都罵我們,我也不在乎。 她回頭看我,像是猜到我在想什麼,紅著臉說:「別看了,快去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