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道夫出門前站在玄關,手裡提著那頂寬邊草帽,回頭看了我一眼。「帝皇中午會過來,冰箱裡有昨天買的壽司,你幫她熱一下。」 我靠在走廊牆邊,點頭。「她知道怎麼來?」 「她來過幾次。」魯道夫把草帽戴上,壓了壓帽簷,「你別跟她說太多話,她問什麼你就隨便應。」 「你怕我跟她說什麼?」 她沒接這句話,伸手勾了一下帽帶,嘴角那點弧度像是曬出來的。「我走了。」門關上之前她又補了一句,「晚上回來。」 我站在玄關聽她的腳步聲下樓,才走回客廳。公寓安靜得有點陌生。魯道夫這幾天睡在這裡留下的氣味還在——洗髮精、防曬乳、還有她皮膚上那股淡淡的暖意,可她人已經往海邊去了了。我坐在沙發上滑手機,螢幕亮起來,是她傳來的照片。第一張是海平線,陽光把水面燒成一片白晃晃的碎銀i第二張是她踩在沙灘上的腳,塗了淺色的指甲油,旁邊還有另一雙腳,踩在浪花裡——婦女的腳,跟她靠得很近。第三張是她們並肩坐在防波堤上的背影,魯道夫仰著頭,草帽往後滑,露出半張臉,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 我按掉手機,過五秒又打開,再看一次那張背影。她的肩膀比我記憶中鬆弛,像卸了什麼重擔似的——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那樣笑過i我把手機丟在茶几上,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一口氣灌完,又回到客廳i帝皇來的時候門鈴響了兩聲,我走過去開門,她站在門口,運動外套拉鏈拉到一半,露出裡面汗濕的T恤領口,額前一縷淺金色的頭髮貼在皮膚上,呼吸還帶著小跑的節奏。 「打擾了。」她說,語氣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逕自脫了鞋,「媽媽說你這邊有冷氣。」 「有。」我側身讓她進來i她走進客廳,把手上的運動水壺放在茶几上,然後在地毯上坐下來,開始拉筋——先是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彎到身側,身體往前壓,動作俐落得像個彈簧。「你這裡好安靜。」她說,聲音悶在膝蓋的方向,「媽媽不在你就一個人坐著?」 「差不多。」我坐回沙發上,視線忍不住又往手機上飄i螢幕亮了一下——魯道夫傳來一張新照片,這次是她在海邊的攤販前買冰,手裡舉著一支霜淇淋,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手勢,陽光從她身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照得亮晃晃的,像誰家無憂無慮的大小姐出來度假i她跟婦女在一起的時候,連笑容都不太一樣——不是在我面前那種帶著算計的、溫柔的、或壓抑的笑,是那種不用考慮任何人的、純粹的開心。 「你在看什麼?」帝皇的聲音從地毯那邊飄過來i我抬頭,她已經換了一邊拉筋,正歪著頭看我,眼睛裡帶著好奇,像隻發現獵物的小動物。「沒有。」我把手機翻面蓋在膝蓋上,「魯道夫傳照片來。」 「媽媽?」她眼睛亮了一下,「她去哪了?」 「海邊。」我說,「跟朋友。」 「喔。」她應了聲,又壓下身體,額頭幾乎碰到膝蓋,「她好久沒出去玩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她連週末都在訓練場待到天黑。」 我沒接話,低頭看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這次是魯道夫站在海邊的岩石上,裙擺被風吹得揚起來,她張開雙臂,像要擁抱整個天空似的,笑得毫無防備i 「她現在看起來很開心。」帝皇的聲音忽然近了很多,我抬頭,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起身,湊到我旁邊,歪著頭看我的手機螢幕,濕潤的頭髮梢掃過我的手臂i 「媽媽看起來很開心。」 她的聲音落下來,我手指停在螢幕上,那張魯道夫張開雙臂的照片還亮著,海風把她的裙擺吹成一片揚起的帆。帝皇沒退開,她站得很近,運動外套的拉鏈頭垂在我膝蓋旁邊,微微晃著,她低頭盯著螢幕,嘴角彎起來,像在品嘗什麼甜的東西。 「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沒這樣笑過吧。」她說,語氣平平的,不是問句,像在陳述一個她早就知道的事實i我沒回答,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眼底,她抬起頭來看我,視線跟我撞在一起——她眼睛的顏色跟魯道夫很像,都是那種淺淺的、像被陽光曬透的琥珀色,但她看著我的方式跟魯道夫不一樣,魯道夫看我的時候總帶著一點保留,像隔著一層什麼,帝皇卻直直地看進來,像是要把我剖開似的i 「你喜歡她吧。」她說,聲音還是平平的,沒什麼起伏,像是在問我今天中午要吃什麼一樣i 我喉嚨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她歪了歪頭,濕漉漉的髮梢從肩膀滑下來,掃過我的手臂,留下一道涼涼的觸感i「你不用跟我說,」她說,「我又不會去跟她講。」 手機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魯道夫又傳了一張照片,這次是她蹲在沙灘上,手裡捧著一把濕沙,對著鏡頭笑,陽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頭髮照成一片金色的霧i帝皇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然後抬起頭來,視線跟我交會,她的眼睛裡映著手機螢幕的光,亮亮的,像海面上跳動的碎陽i 「媽媽看起來很開心。」她重複了一次,聲音輕了一點,像在跟自己說話,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螢幕上魯道夫的臉,又縮回去,抬頭看我——我們兩人視線交會,手機螢幕還亮著魯道夫的海邊照片,海風、陽光、沙灘上那個笑得毫無防備的女人,靜靜地躺在我們之間。 --- 帝皇那句「媽媽看起來很開心」像一根針紮進我腦子裡。 魯道夫在海邊的照片還亮著——她對著鏡頭笑,嘴角揚起的弧度柔軟得像另一個人。那笑容從沒給過我。從來沒有。 我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我伸手抓住帝皇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地毯上壓下去。 她驚呼出聲,聲音又尖又短,像被掐住脖子的雛鳥。「徹哥哥——」 我沒讓她把話說完。我扯住她運動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拉,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露出底下淺藍色的棉質內褲,胯間已經濕了一小片。帝皇瞪大眼睛,眼眶瞬間泛紅,聲音發抖:「你幹什麼——」她的話沒說完,我已經把內褲扯到一邊,勃起的肉棒抵在她濕潤的穴口上,龜頭頂開軟肉,腰身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帝皇啞了,嘴巴張著,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地毯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沿著太陽穴沒入髮間。 我壓著她的後頸,把她釘在地毯上,開始抽送。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在抗拒又像在吸吮,濕潤的內壁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不要……」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的,「好奇怪……不要……」可她腰卻自己往後頂,頂一下又縮回去,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走。 「你媽媽笑成那樣。」我低吼著,「她從來沒對我那樣笑過。」 帝皇沒聽懂,她大概什麼都聽不懂了——她只是哭,哭得鼻子通紅,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徹哥哥……好奇怪……那裡……嗯啊……」她喊得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像小孩子在撒嬌,可我每一次頂進去,她的聲音就會拔高一點,帶著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撞碎了。 我掐住她的臀肉,手指陷進軟肉裡,把她往我胯下按,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被我操得發出嘖嘖的水聲,淺藍色的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隨著抽送晃來晃去。「不要了……」她哭喊著,「真的不要了……徹哥哥……求你了……」可她收緊的內壁卻絞著我的肉棒不放,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說:「你媽要是看到你這樣,會怎麼想?」 帝皇猛地僵住,然後哭得更兇了,整張臉埋進地毯裡,肩膀抖得像篩糠。「不要告訴媽媽……」她嗚咽著,「求你……不要告訴媽媽……」可她的屁股卻翹得更高了,自己往後迎著我的抽送,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軟肉,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一衝,手肘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下去,只剩下屁股被我高高拎著。她的哭喊變成了一種破碎的呻吟,「啊……啊……嗯啊……」像是被操壞了似的,嘴裡只剩下單音節的哀鳴,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地毯上。 「你媽笑成那樣,」我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我看了就他媽想操。」 帝皇沒回應,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剩下身體在回應我——腰在抖,腿在抖,連撐在地毯上的手指都在抖,小穴卻一下一下收縮著,咬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它絞斷在裡面。 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插,整根頂進最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帝皇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哭叫,然後整個癱軟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退出來,肉棒帶出一灘白濁,順著她的穴口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帝皇攤在地毯上,短褲皺成一團卡在膝彎,運動外套敞開著,露出裡面被汗浸濕的白色背心,胸口起伏得劇烈。她側著臉,眼角掛著淚,鼻尖通紅,嘴唇微微腫起,整個人像是被從裡到外翻攪過一遍,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跪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看著她癱軟的背脊,忽然覺得這整個下午像一場失控的夢。手機螢幕還亮著,魯道夫的笑容還掛在螢幕上,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我翻身背對她,把被子拉到肩上。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體溫和汗漬,混在一起,黏在皮膚上。我閉著眼睛,聲音悶在枕頭裡。 「當作沒發生過。」 身後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或者已經悄悄離開——然後我聽見床單摩擦的細響,她靠了過來。 她的指尖落在我胸口,沿著那些齒痕,一道一道,慢慢地滑過去。那觸感很輕,像在描一幅她看不懂的地圖。她的手指停在其中一道最深的痕跡上,輕輕按了按。 「媽媽跟你做時,也是這樣嗎?」 我整個人僵住,像被什麼東西釘在床上。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不像在質問,更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我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連呼吸都卡在中間。 她卻笑了出來。那笑聲很短,帶著鼻音,說不上是苦澀還是什麼,但確實是笑。 「我終於懂了,為什麼媽媽會留在你這裡。」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就感覺身後的床墊陷了下去——她跨了上來,膝蓋壓在我腰側兩邊,體重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搖搖晃晃的平衡感。床單從她肩上滑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皮膚貼上來,帶著剛才地毯上沾到的涼意,又混著體溫的熱。 我終於轉過頭,她坐在我腰上,淺金色的馬尾散落在肩頭,垂下來幾縷,掃在她鎖骨旁邊的皮膚上。她的嘴唇抿得死緊,眼神裡有種倔強的光,像在跟自己賭氣,又像在跟一個看不見的對手較量。她的手往下探,碰到我腿間半軟的陽具,遲疑了一下,指尖微微發顫,然後握住,笨拙地往她身下帶過去。 她身下已經濕了——我感覺到她指尖碰觸的地方一片滑膩,像剛才的什麼東西還沒乾透,又或者她自己的身體擅自準備好了什麼。她握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身下那個濕潤的縫隙,停在那裡,沒有動。 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著,咬著下唇,像是在跟自己數拍子。然後她吸了一口氣,腰往下一沉—— 「啊……!」 她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又細又緊,像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道縫。她的眼睛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沒有讓它掉下來,反而揚起下巴,嘴角扯出一個不太像笑的弧度,帶著一種勝利的意味—— 「我才不會輸給媽媽。」 她坐在我身上,一動不動,身體繃得像張拉滿的弓。我能感覺到她裡面又熱又緊,咬著我的肉棒,一收一縮地絞著,像在適應,又像在拒絕。她的手指掐在我胸膛上,指甲陷進齒痕裡,壓著那些舊傷,又添上新的力道。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低頭看著我,眼裡的淚終於滑下一滴,落在我的鎖骨上,燙得像滴油。但她沒有擦,也沒有退開,反而緩緩地抬起腰,又慢慢地沉下去——動作生澀,毫無節奏,像在模仿一個她只見過模糊輪廓的姿勢,憑著身體記憶,一點一點地摸索。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起落都帶著一點猶豫,又帶著一點賭氣似的執拗。她的腰擺動得很笨拙,角度不對,深度也不夠,但她固執地重複著,像是在證明什麼給自己看。她的眼眶紅著,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我胸口,和那些齒痕混在一起,但她嘴角那個弧度始終沒有消失——那是一個帶著眼淚的笑容,倔強得像一面不肯倒下的旗。 她的手撐在我腹部,指尖微微發抖,膝蓋也在顫,但她沒有停下來。她的身體慢慢找到了某種節奏,起落之間不再那麼生澀,夾著我的力道也越來越緊,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佔有什麼。她的喘息斷斷續續,偶爾從齒縫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隨即被她自己咬唇吞回去,像不允許自己發出這種聲音。 我伸手,扶上她的腰——她的腰很細,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滑膩得幾乎握不住。她的身體在我手掌下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又繼續起伏,像是默許了這個接觸。她的眼睛看著我,淚水還掛在睫毛上,但眼神裡的倔強沒有褪去,反而燒得更亮—— 她在我身上緩慢地起伏著,像一隻學飛的雛鳥,跌跌撞撞,卻固執地不肯落地。眼淚和笑容同時浮現在她臉上,那表情複雜得我讀不懂,我只感覺到她裡面越來越熱,越來越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我扶在她腰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掌心貼著她滑膩的皮膚,感受著她每一次起落帶來的震動,沒有移開。 ---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鍋煮過頭的泡麵,糊成一團,分不出白天黑夜。 帝皇搬進了我這間破公寓,帶著一個行李箱和她那雙亮得刺眼的眼睛。「徹哥哥的冰箱好空!」她打開冰箱門,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回頭衝我笑。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彎腰翻找的後腦勺——那條淺金色的馬尾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是家裡憑空多了一隻過度活躍的小狗。 白天她拉著我看賽事回放,電視螢幕上魯道夫在草皮上奔馳,帝皇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遙控器按暫停——「你看這裡,徹哥哥,她的步頻——」她湊近螢幕,手指戳著魯道夫揚起的塵土,語氣裡全是崇拜與較勁。我嗯了聲,視線卻從電視飄到她側臉的輪廓上,那鼻樑的弧度和魯道夫一模一樣,基因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她轉頭發現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徹哥哥是不是覺得我比她好看?」我別開視線,起身去廚房倒水,聽見她在背後笑出聲來。 晚上我們並肩坐在餐桌前,兩碗泡麵冒著白煙,電視開著但沒人認真看。帝皇把麵條夾高,吹了吹,忽然問:「徹哥哥以前是馬評部落客對吧?」我點頭,她眼睛亮起來:「那你覺得我——」話沒問完,她手機響了,螢幕亮起,是魯道夫傳來的照片——沙灘上,夕陽把海面染成金紅色,她穿著白色比基尼,對著鏡頭笑得毫無防備,古銅色的皮膚在暮色裡泛著光澤。 帝皇看了一眼,沒說什麼,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繼續低頭吃麵。 我盯著那張照片,魯道夫的笑容像一根刺,紮在胃裡,又癢又疼。她在那裡度假,笑得像個沒有過去的人,而我坐在這裡,和她女兒吃著泡麵,等著晚上把她女兒壓在身下。「你不在的時候,你女兒在我床上。」這句話在我腦子裡翻來滾去,像一塊含在嘴裡太久的口香糖,越來越沒味道,卻捨不得吐掉。 帝皇吃完麵,把碗推開,忽然從對面站起來,繞到我身邊,一屁股坐上我的大腿。她穿著我那件寬鬆的舊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膝蓋跪在椅子兩側,整個人貼上來,雙手環住我脖子。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鼻息噴在我頸側,溫熱的,帶著泡麵的油煙味。我一手搭上她的腰,另一手還握著筷子,擱在碗沿上,沒動。 「徹哥哥,」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肩窩傳出來,「你覺得我會贏她嗎?」她的手指在我後背畫圈,隔著T恤的布料,癢癢的。我沒回答,她也不追問,只是抬起臉來看我,眼睛裡有種我越來越熟悉的東西——那種混合著逞強和依賴的光。她湊過來親我,嘴唇上還有泡麵湯汁的味道,鹹的,帶著一點辣。我回應了她,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掀開襯衫下擺,掌心貼上她光滑的臀肉。她在我懷裡顫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貼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笨拙卻熱烈。 我抱起她往臥室走,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襯衫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纖細的背脊。把她放上床墊時她仰躺著看我,淺金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眼神裡混著緊張和期待——和幾個月前她母親在同樣的位置看我的眼神,像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只是年輕了十歲。我壓上去的時候她主動張開腿,勾住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輕輕催促。我挺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然後抬手摟住我脖子,把我拉低,嘴唇湊到我耳邊:「爸爸——」那兩個字她喊得越來越順口了,從最初的戲謔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我們之間約定俗成的暗號。我沒應聲,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動作,她在我身下斷斷續續地喘,聲音又軟又黏,像融化的糖。 她高潮的時候全身繃緊,腳趾在我後腰上蜷了又鬆,嘴裡喊著我的名字和「爸爸」混在一起,斷成破碎的音節。我撐在她上方,等她顫抖平息下來,才慢慢退出去,側身躺倒她旁邊。她翻過身來鑽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搭上她裸背,掌心下她的皮膚溫熱,帶著一層薄汗。她在我懷裡蹭了蹭,聲音含糊:「徹哥哥,明天還看比賽回放嗎?」「看。」我應了聲,她滿意地哼了哼,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 我沒睡。窗外的路燈把天花板照出一塊昏黃的方形光斑,帝皇的呼吸聲均勻地起伏,她的臉貼在我胸口,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我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稚氣得多,嘴唇微微張開,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可她剛才在我身下喊「爸爸」的聲音還黏在我耳膜上,那種又甜又刺的滋味,說不清是滿足還是噁心。 我伸手從床頭櫃摸過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裡躺著魯道夫半小時前傳來的照片——夕陽沉到海平面以下,只剩一線橙紅的光,她站在潮濕的沙灘上,身上裹著一條沙龍,頭髮被海風吹得亂飛,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笑得像個剛贏了比賽的選手。照片底下附了一句話:「今天跑了十公里,沙灘比草皮難跑多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不知道該回什麼。帝皇在我懷裡動了動,含糊地喊了聲什麼,又沉回夢裡。我的手還搭在她裸背上,掌心下她的脊椎骨節節分明,像一串溫熱的珠子。我鎖上手機,把它放回床頭櫃,閉上眼睛。 黑暗裡,魯道夫的笑容和帝皇的喘息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我只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帝皇會穿著我的舊襯衫在廚房裡翻泡麵,拉著我看賽事回放,然後在晚上騎到我身上,喊我一聲「爸爸」。而我會照單全收,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明明知道這根木頭會把我拖向更深的水底,卻捨不得鬆手。 --- 她跨跪在我腰際的動作帶著某種刻意學來的從容,腰臀下沉時卻露了餡——節奏比魯道夫快,角度也偏了,肉棒擦過穴口邊緣,頂到一叢恥毛上。 我伸手扶住她的髖骨,她哼了聲,重新對準,一寸一寸往下坐。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咬住下唇,眉頭擰著,卻沒停,一口氣坐到底。 「嗯……!」她仰起脖子,淺金色的馬尾掃過我的小腹,髮梢搔得我發癢。她開始動,學著魯道夫那樣搖,但力道野得多,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又快又重。 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響亮,床墊隨著她的動作嘎吱作響。 她俯下身來,濕熱的呼吸噴在我耳邊,然後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牙齒磨了兩下,低聲說:「爸爸,明天媽媽就回來了,你還會讓我這樣騎你嗎?」 我沒答話。她的腰還在晃,但節奏慢了下來,像在等我開口。我盯著天花板那盞沒開的燈,腦海裡浮現魯道夫傳來的沙灘照——她站在夕陽裡,頭髮被風吹亂,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她明天就回來了。 我雙手掐住帝皇的腰,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啊」了聲,雙腿卻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她壓。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挺腰就撞了進去,一下頂到底。 她尖叫了聲,指甲掐進我肩膀,但隨即又鬆開,改攥住床單。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又快又狠,像要把這幾個月欠下的全部討回來。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卻夾著笑,「哈……爸爸……好深……再……再快點……」 我摀住她的嘴,她嗚嗚地叫,眼睛卻彎著,濕潤得像要滴出水來。我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她纏在我腰上的腿越夾越緊,腳跟在我臀後磨蹭,催促似地往前頂。 我低頭咬住她的奶頭,她弓起身,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肉跟著絞緊,又熱又濕地咬著我的肉棒。我放開她的嘴,她大口喘氣,聲音又啞又媚,「爸爸……要去了……再快……」 ---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時,我以為是風。直到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從玄關的陰影裡浮現,我才意識到一切都完了。 魯道夫站在門口,肩包還掛在肩上,手上的鑰匙停在半空。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客廳地板上。 帝皇跪在那裡,制服外套敞開,雙手捧著我勃起的肉棒,嘴唇還含著龜頭。她聽到門聲轉頭,對上母親的視線,整張臉瞬間漲紅,但嘴沒有鬆開。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想推開帝皇,手卻像被釘住一樣僵在半空。 魯道夫慢慢靠上門框,表情從震驚一點一點剝落,露出底下那種冰冷的平靜。她沒有尖叫,沒有摔東西,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帝皇的嘴唇泛著水光,我的褲子褪到膝蓋,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 她走了過來。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在倒數。 我終於找回力氣,伸手想推開帝皇的頭,但帝皇卻在那一瞬間收緊了嘴唇,用力吸了一口。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魯道夫在我們面前停下。她低頭看著帝皇——帝皇仰著臉,眼眶泛紅,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銀絲——然後她抬起視線,看向我。 「好啊。」她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趁我不在時偷吃我女兒。」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魯道夫,不是——」 「不是什麼?」她歪了歪頭,紅寶石般的眼睛在燈光下瞇起來,「她嘴裡含著你的老二,你跟我說不是?」 帝皇終於鬆開嘴,那根肉棒從她唇間滑出來,濕淋淋地彈了一下。她跪在地上,制服裙擺皺成一團,膝上襪的邊緣捲到小腿肚,滿臉都是慌亂和淚痕。 「媽……」她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魯道夫蹲下身。她伸手,纖長的手指捏住帝皇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帝皇被迫仰起臉,嘴唇還泛著水光,鼻尖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 魯道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傷心,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冰冷。 「你叫他什麼?」魯道夫問。 帝皇的嘴唇抖了一下。「……爸爸。」 魯道夫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指節泛白。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像刀鋒上的一線光。 「爸爸。」她重複了一遍,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女兒叫你爸爸,然後你讓她跪在這裡給你含老二。」 我喉嚨發緊,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肉棒半軟地垂著,上面沾滿帝皇的口水。我伸手去拉褲子,手抖得拉鏈扣了好幾次才扣上。 「魯道夫,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她鬆開帝皇的下巴,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解釋你趁我去海邊的時候,把我女兒叫來你家,讓她跪在地上給你口交?」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像一面鏡子,鏡子後面藏著什麼我完全看不透。 帝皇跪在地上,肩膀微微發抖。她仰頭看著母親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出口。 魯道夫轉過身,背對著我們,走向玄關。她在門口停住,沒有回頭。 「帝皇,回家。」她說。 帝皇撐著地板站起來,膝蓋一軟,差點又跌回去。她扶著茶几站穩,低頭整理裙擺,不敢看我也不看魯道夫。 「媽,對不起,我——」 「回家再說。」魯道夫打斷她,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裂縫,像冰面下湧動的水流,「現在,回家。」 帝皇低著頭從我身邊走過去。經過我時,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慌亂、有畏懼,但眼底深處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得意,又像是挑釁。 然後她走出門,跟著魯道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雷劈在我頭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褲子拉鏈還沒扣好,空氣裡還殘留著帝皇身上的香味和那股腥甜味。茶几上放著她剛才喝過的水杯,杯沿還印著淺淺的唇印。 我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老二,上面還沾著她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我伸手抹了一把,濕滑的觸感黏在指尖。 魯道夫剛才蹲下來的時候,我看見她裙擺底下露出一截曬黑的小腿。她瘦了,海邊的陽光把她曬成那種蜜糖色,和帝皇跪在地上的蒼白形成一種刺眼的對比。 她說「回家再說」。 四個字,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我以為還能維持的體面。 我走到玄關,伸手摸了一下門把,上面還殘留著魯道夫手心的溫度。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她蹲下身、手指抬起帝皇下巴那一幕。 帝皇的嘴唇泛著水光,魯道夫的眼神冰冷如霜。 而我在中間,什麼都不是。 --- 魯道夫的手指碰到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她的指尖順著莖身滑下去,沒用力,卻像在摸一件她早就知道怎麼擺弄的玩具。我低頭看她,她沒看我,眼神落在帝皇身上。 「既然你已經學會了,」魯道夫開口,聲音像在討論天氣,「那我們母女一起。」 帝皇跪在我左側,制服裙背還掀著,內褲掛在一隻腳踝上。她瞪著魯道夫,眼睛圓圓的,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但她沒動,也沒把那條內褲拉起來。我看著她膝蓋微微併攏又鬆開,喉嚨裡吞了一口什麼。 「媽……」她喊了半個字就停了。 魯道夫沒有等她說完。她握住我的肉棒,把沾著口水的那一層薄光抹勻,然後朝帝皇伸出手。帝皇看著那隻手,猶豫了兩秒,還是把自己的手搭了過去。魯道夫牽著她,像牽一個小孩過馬路,把她引到我身上來。 「坐上去。」魯道夫說。 帝皇咬著下唇,跨到我腰側,膝蓋撐在地板上。她低頭看了一下,又抬頭看我,那眼神裡有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恨,也不是怕,更像是在問我:你真的要這樣? 我沒有回答她。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沒躲。 她慢慢坐下來,濕熱的穴口一點一點吞進去。她皺著眉,鼻息變重,坐到一半停了一下,又咬著牙往下壓。整根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雙手撐在我胸口,指節發白。 「乖。」魯道夫在旁邊說,語氣像在誇一匹跑完晨操的馬。 帝皇沒有回應,但她動了。她撐著我的胸口,腰開始慢慢起伏,每一次往下都坐得很實,像要把什麼東西壓進身體裡。我仰頭看她,她淺金色的馬尾在晃,制服的領口鬆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然後魯道夫動了。 她撩起裙襬,跨到我身側,膝蓋壓在我腿邊。我感覺到她濕潤的小穴貼上我的股間,溫熱的、滑膩的,像一塊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絲絨。她輕輕壓著我,前後磨動,沒插進來,只是貼著,磨。 我夾在兩個人中間,前面被帝皇的穴肉咬著,後面被魯道夫的濕潤貼著磨。帝皇每一次坐下來,我的肉棒就被吞得更深一點,而魯道夫就趁著那個節奏往我身上蹭一下。三個人誰也沒說話,只有喘息聲和肉體摩擦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 「爸……」帝皇突然喊了這個字,聲音又軟又啞,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她低頭看我,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別的什麼。 我伸手摸她的臉,她沒躲,反而微微側過頭蹭了一下我的掌心。 魯道夫在我身後低低笑了一聲。她貼著我股間磨得更用力了,濕熱的邊緣在我皮膚上滑動,我感覺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再快一點。」魯道夫說。不知道是在對帝皇說,還是對我說。 帝皇聽話地加快了節奏,腰肢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她的呼吸越來越碎,嘴裡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夾著一聲一聲「爸爸」,像唸咒一樣。 我被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濕熱裹住,腦子裡一片空白。帝皇的穴咬得我發麻,魯道夫的濕潤貼著我的皮膚磨出熱度,我的理智像被水泡爛的紙,一碰就碎。 「我要……」帝皇的話沒說完,身體就猛地僵住。她絞緊了,穴肉一層一層箍住我,顫抖著往裡吞。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 同一瞬間,魯道夫也到了。她貼著我的股間用力壓下去,整個人弓起來,小穴濕得一塌糊塗,順著我腿根往下淌。她沒發出聲音,只是咬著嘴唇,肩膀顫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 三個人倒在客廳地板上,像三塊被潮水沖上岸的碎木頭。 我躺在中間,魯道夫在我右臂,帝皇在我左臂。天花板的燈亮著,照得三個人身上都是汗光。我閉了一下眼,又睜開,感覺手臂上兩個人的重量都不重,卻壓得我動不了。 魯道夫側過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低得像在說夢話:「下次,我們母女一起,來個母女丼。」 我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側的帝皇動了動。她沒轉頭,但我看到她耳根慢慢紅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她沒說話,也沒反對。 魯道夫伸出手,越過我的胸口,搭在帝皇的手背上。帝皇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沒有抽走。 三個人躺在客廳地板上,誰也沒再開口。燈還亮著,窗外隱約傳來夜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魯道夫的手還搭在帝皇手背上,帝皇沒有抽開。我夾在她們中間,感覺著兩邊傳來的體溫,心裡清楚,這條路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