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我身後闔上,沉重的金屬聲在客廳裡迴盪。窗外,半重建的東京在暮色中輪廓模糊,起重機的影子像沉默的獸趴在天際線上,遠方某處的電焊火花一閃一滅,又被暗藍的暮色吞掉。 我背對著她們,讓沉默再延長幾秒。戰爭結束了。這句話在心裡滾了太多次,現在真的到了嘴邊,反而覺得不真實——像是說出口就會碎掉,得含在舌根底下才安全。 轉過身,玲花站在客廳中央,雙手交握,黑色連身裙的裙擺微微發皺,布料上還沾著一點灰塵,大概是路上蹭到的。小惠靠著牆邊,米色針織衫讓她的輪廓看起來柔軟而無害,眼神低垂,盯著自己腳尖,睫毛的陰影落在顴骨上,像兩扇闔著的窗。兩個人都像是等著被發落的什麼,安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 「戰爭結束了。」我開口,聲音比預期的平穩,連自己都意外。「從今以後,三個人一起生活。」 玲花抬起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下顎的線條繃緊了一瞬。小惠的指尖揪著裙角,指節泛白,眼眶裡蓄著一層水光,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只是喉頭滾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連同淚水一起吞了回去。 我走向玲花,腳步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讓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伸手托起她的臉,她的肌膚微涼,下顎的線條在我指腹間繃得很緊,像一根拉滿的弦,隨時會斷,卻又沒有斷。她的眼睛直直望進我的,裡面有疲憊、有戒備,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泡沫。 「你們都是我的。」我壓低聲音,目光掃過她眼底的波動,同時側過頭,瞥了小惠一眼。那孩子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點頭,眼淚終於滑下來,沿著頰線蜿蜒而下,卻還是點頭,像是怕點頭點慢了我就會收回這句話。玲花也點了頭,動作輕得像怕驚動什麼,下巴在我掌心裡動了一下,又停住,像是連點頭都要斟酌分寸。 她沒有躲開我的手,卻也沒有靠過來,身體僵在原地,呼吸卻亂了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小惠卻往前挪了一步,像是想靠近,又不敢太近,腳尖在地上蹭了蹭,最後停在離我半步遠的地方,手指還揪著裙角,指節發白,像是要把布料揉進掌心。 我放開玲花的臉,手指順著她的下顎滑落,指腹擦過她的頸側,感覺到她細微的顫抖,像是皮膚底下有條神經在跳。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小惠的淚還掛在頰上,淚痕在夕光裡微微發亮,她的視線在我和玲花之間來回,像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落腳的地方。 我伸手,用拇指抹掉她的淚。指腹碰到她的臉頰,濕潤而溫熱,她的皮膚細緻,淚水滑過的觸感像某種黏稠的絲線。她愣住,睫毛眨了兩下,然後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一下,像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鼻尖蹭過我的掌心,呼吸噴在我的指縫間,帶著一點潮濕的暖意。玲花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眼神卻暗了一瞬,嘴唇抿了一下,像是把什麼話又壓了回去,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蜷,又鬆開。 我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小惠眼淚的濕意,涼涼的,貼在皮膚上像一個印記。開始解襯衫的鈕釦。第一顆,第二顆,動作不急不緩,指腹捏著鈕釦邊緣,慢慢從釦眼裡推出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小惠的視線跟著我的手指移動,從領口一路往下,臉頰泛紅,耳尖也染上一層淡粉,像是被夕光燙過。玲花倒是直直盯著我敞開的領口,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她的目光像是帶著體溫,落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讓那一小片地方微微發熱。 「戰爭結束了。」我又說了一次,這次語氣輕了些,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但你們還是我的。」 玲花低聲應了句「嗯」,聲音啞啞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小惠點頭,聲音帶著鼻音:「……嗯。」尾音拖得很長,像是還沒完全落地就散了。 我解到第三顆鈕釦時停了手,讓襯衫敞著,露出胸口,衣料掛在肩骨兩側,像半闔的簾。夕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影,也在我裸露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小惠的呼吸變淺了,她的眼神遊移,最後停在我敞開的領口,又飛快移開,卻又忍不住轉回來,像是被磁鐵吸住又彈開,視線在空氣裡劃出一道看不見的弧線。玲花往前走了一步,裙擺擦過她的小腿,布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的視線從我的臉、領口、腰線一路往下滑,像一隻手在隔著空氣撫過,最後定在我的手上,沒再動,眼神裡有某種東西沉澱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錨點。 我沒急著動。讓她們習慣這種注視,也讓自己習慣她們的存在。兩個人都活著,站在我的客廳裡,呼吸著同一片空氣——這件事我還沒完全消化。戰爭的廢墟裡我見過太多死別,多到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但此刻她們的體溫和視線,卻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第一次嘗到甜味的人,舌根底下有某種陌生的東西在融化,帶著酸澀和甜味混雜的氣味。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混著玲花身上淡淡的皂香和小惠剛才哭過的潮氣,三種氣味交疊在一起,像是這個空間正在重新定義什麼。 「過來。」我說,聲音比預期的啞,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角。玲花先動了,步伐穩,卻帶著一種認命的順從,裙擺在她小腿間輕輕擺動,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要在這塊地板上留下痕跡。小惠遲疑了一下,才跟在她身後,像隻怕落單的小動物,腳步碎而輕,指尖還揪著裙角,指節泛白,像是抓著什麼不放。兩個人站到我面前,一高一矮,一黑一米白,像一組對比鮮明的畫,夕光在她們身後拉出兩道長影,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我伸手,攬住玲花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掌心貼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和腰線的弧度。她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靠了過來,額頭抵在我肩上,鼻息噴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溫熱而均勻,像是終於允許自己卸下什麼。另一隻手,我伸向小惠,她握住我的手,手指細瘦,微微發抖,卻沒有退縮,指尖涼涼的,像是剛才哭過還沒回溫,卻在我掌心裡慢慢鬆開,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放手的的地方。 「你們都是我的。」第三次說這句話,語氣已經帶著某種篤定,像是釘子釘進木板,穩穩地,不再需要用力。玲花在我懷裡悶悶地應了聲,鼻尖蹭過我的肩,聲音裡帶著一點鼻音,像是把這句話收進了身體裡。小惠的手指收緊,像是要把這句話攥進掌心裡,指節抵著我的掌紋,溫熱慢慢從接觸的地方暈開來,像是她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回到她身上。我低下頭,鼻尖擦過玲花的髮頂,洗髮精的氣味混著淡淡的汗味——是戰後殘留的緊張,夾在她髮絲間,像某種褪不乾淨的底色。小惠湊近了些,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指尖慢慢鬆開,輕輕搭上我的手臂,隔著襯衫,她的體溫透過來,溫熱而真實,像是一條細流匯進來,安靜地,卻不容忽視。我閉了一下眼。再張開時,窗外的最後一縷暮色正沉入地平線,客廳的光線轉暗,像是這個空間正在和外界隔絕開來,只剩下三個人交疊的呼吸聲和地板上的長影。 「走吧。」 --- 臥室的燈沒開,走廊的光從門框斜斜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亮帶。我推著兩人往床邊走,手掌貼著玲花的後腰,指腹隔著布料壓著她腰窩的弧度,她腳步頓了一下,還是順著我的力道往前走了兩步。 小惠跟在我身側,她的手指還勾著我的衣角,指節微微用力,像怕鬆開我就會不見似的。我低頭看她,她圓圓的眼睛在暗處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針織衫的下擺還捲著,露出一截腰,皮膚在昏暗中白得發亮。 這樣子站在我旁邊,像隻誤闖進來的小動物,明明怕得發抖,卻又不肯逃。 我心裡某個地方被她的眼神輕輕揪了一下,像被細線綁住,越收越緊。 我知道她已經決定了,決定留下來,決定接受這一切——那就別想再退了。 我轉向玲花,她貼著我的手臂站著,肩帶已經滑到臂彎,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胸口,胸罩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子。她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但身體還是僵的,肩膀微微聳著,像在等什麼,又像在忍什麼,眼神垂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伸手勾住她裙子的側拉鍊,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齒輪一寸寸鬆開,像某種儀式的開場。她沒有動,連呼吸都沒亂,只是下顎繃緊了一條線,順從地站著,讓我拉開她的裙子。 布料從她腰間滑下去,沿著臀線褪到腳踝,露出黑色蕾絲內褲,貼著她胯骨的曲線,薄薄一層,幾乎藏不住什麼。她的皮膚在微光裡泛著冷調的白,腰側有一道淺淺的舊疤,微微凸起的紋路,像一條淡色的蚯蚓,我拇指順著那道疤滑過去,她輕輕顫了一下,還是沒出聲,呼吸卻明顯重了一拍。</p> 小惠的手還攥著我的衣角,我拉過她的手,按到我胸口上。她掌心貼著我的胸肌,皮膚比我的涼,指尖先是縮了一下,隨即又慢慢張開,整個手掌貼實,順著我的肌肉紋路往下滑,指腹蹭過我的乳頭,她指尖抖了一下,沒有移開,反而輕輕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溫度似的,呼吸噴在我肩膀的皮膚上,濕濕熱熱的,留下一小片潮氣。</p> 我低頭去吻玲花的頸側,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受到她動脈的跳動,一下一下,比我想像的快。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喘,氣音從鼻腔漏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像是忍了很久終於漏了一絲出來。我沿著她的頸側往下親,嘴唇滑過她肩窩,她肩膀微微聳起,又慢慢放下,像在放鬆某種戒備,呼吸一點一點亂掉,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胸罩邊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幾乎要滑落。 我另一手伸進小惠的裙底,指腹貼上她大腿的皮膚,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被電到,發出一聲短促的哭腔:「啊……」聲音細細的,帶著鼻音,像是被嚇到,又像是被燙到。她雙腿微微夾緊,卻沒有真的夾住我的手,只是讓我的手指卡在她腿間,皮膚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內褲傳過來,有點潮,有點熱。</p> 小惠的呼吸明顯亂了,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像在問什麼,又像在求什麼,嘴唇微微顫著,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摳了一下,指甲輕輕刮過皮膚,隨即又像意識到什麼,趕忙鬆開,改成整個手掌貼著,指節微微用力,像要把自己掛在我身上。</p> 玲花的呼吸也重了,她側過臉,嘴唇擦過我的耳廓,低低地喘著,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口氣,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伸手攥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我皮膚裡,又慢慢鬆開,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壓抑什麼,然後她低低地說了句:「……別怕。」聲音很輕,幾乎被呼吸吞掉,不像在對我說,倒像在對自己說。</p>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們兩個,一個靠在我懷裡喘著,一個貼在我身側僵著,兩個人的眼睛都泛著水光,一個是淚,一個是別的什麼。我低頭,嘴唇貼著玲花的額角,低聲說:「別怕,我會讓你們都舒服。」然後我抬起手,掌心貼上小惠的後腦,她的頭髮細細軟軟的,像絨毛一樣蹭過我指縫,我輕輕按了按,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前靠,額頭抵上我的肩窩,鼻尖蹭過我的皮膚,呼吸噴在我胸口,熱熱的,帶著一點潮意。</p> 我往後退了一步,雙手分別扣住兩人的肩膀,指尖陷進她們的皮膚,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去,然後我輕輕往下一壓,兩人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坐,床墊在她們身下陷出兩道凹痕,發出細微的彈簧聲,像某種遲來的嘆息。</p> 玲花的頭髮散在肩頭,黑長長地披著,眼神直直地看著我,眼底的水光還沒退,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只是胸口起伏著,內衣的邊緣已經滑到乳尖下方,露出一圈白皙的弧度,呼吸的節奏讓那片皮膚輕輕起伏,像在無聲地催促什麼。</p> 小惠坐在她旁邊,膝蓋併攏著,手還攥著我的衣角,捨不得放開,圓圓的眼睛仰頭看我,眼眶紅紅的,睫毛還濕著,嘴唇微微顫著,像是剛才的哭腔還沒完全收乾淨,聲音細細地叫了聲:「……然。」尾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求什麼,就那樣仰著頭,兩雙眼睛在暗處泛著水光,濕漉漉地看著我,等著我下一步。 --- 我伸手,分別撫過兩人的頭髮。小惠的髮絲細軟,像棉花一樣纏在我指間;玲花的髮絲則順滑冰涼,從指縫間滑走。我讓手指在她們髮間多停留了一會,才開口:「我們從地獄回來,以後只要彼此。」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先沉默了一下。地獄。那個詞從嘴裡滾出來,帶著鐵鏽的味道,像記憶裡某個揮之不去的夜晚。但此刻她們的體溫從兩側貼上來,又讓那個詞變得遙遠。 玲花沒有立刻接話,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手上,過了幾秒才開口:「你真的同時要我們兩個?」 她的聲音低低的,沒有責怪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某件事實。我點頭:「真的。」 小惠往我身側擠了擠,臉頰貼著我的手臂,聲音悶悶的:「我會乖乖聽話。」她抬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像剛洗過澡的小狗。「所以……你不要丟下我。」 我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不會。」 她笑了,眼尾彎彎的,然後把臉埋回我胸口,手臂環上我的腰,抱得緊緊的。玲花在另一側看著這一幕,沒說話,過了一會,她慢慢靠過來,肩膀貼上我的肩,閉上眼睛。 我伸手,把她們一起攬進懷裡,三個人擠在床沿,呼吸慢慢趨於一致。 小惠的鼻息噴在我胸口,溫熱而均勻;玲花的頭靠在我肩上,髮絲蹭著我的頸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安靜了一陣。 玲花的聲音悶悶的:「你還沒回答我。」 「我回答了。」我說。「你點頭了。」 她沒再說話,但我感覺她靠著我的重量稍微沉了一點,像是卸下了什麼。 小惠在我懷裡動了動,把臉抬起來,下巴擱在我胸口,仰頭看我:「然……」她欲言又止,然後又把臉埋回去,聲音含糊:「沒事。」 我低頭看她頭頂,髮旋處有幾根呆毛翹著,我伸手把它們壓平,又彈回來。我沒有再說話,只是讓她們靠著,讓這個安靜的時刻多停留一會。 但我的手沒有真正安分下來。 我的右手指尖沿著玲花的腰側,隔著衣料,慢慢地、極輕地往下滑,滑到她腰窩的位置,停住,然後又往下,指尖勾住她裙子的側邊縫線,沿著那條線慢慢摩挲。 與此同時,我偏過頭,嘴唇貼上小惠的額頭,然後是鼻尖,然後是她的嘴唇。 小惠愣住,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沒料到我會在這時候親她——但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軟下來,微微張開,回應我的吻。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點剛才哭過的鹹味,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來,碰了碰我的下唇,又縮回去 玲花在我身側動了一下,我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繃緊了,但沒有推開我的手,也沒有說話。我的手繼續往下,指尖探進她裙子的側縫,觸到她內褲的邊緣,隔著那層布料,用指腹輕輕按壓 玲花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但她仍舊沒有睜開眼睛,只是靠在我肩上的頭微微往後仰了一點,露出頸側的線條 小惠在我懷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她的嘴唇還貼著我的,但身體已經軟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往我身上癱靠,雙手揪著我背後的衣服,攥得指節發白 我沒有停,手指繼續隔著內褲按揉,感受著布料底下的溫度慢慢升高,濕意慢慢滲出來,把那層薄薄的棉布浸得服帖。玲花的呼吸越來越不穩,偶爾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又立刻收住,像是在忍耐什麼 我同時加深了對小惠的吻,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纏繞、吮吸,她的回應生澀但熱切,舌頭笨拙地追著我的,津液從我們嘴角滲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滑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玲花終於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她偏過頭,嘴唇貼上我的頸側,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然後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我頸側的皮膚,含著,吮了一下 我的呼吸粗了一瞬,手指在她內褲底下的動作加重了力道,按壓的節奏加快,玲花的腰跟著我的手指微微拱起來,又壓下去,像是在配合某種無聲的節奏 小惠從我們的吻裡掙脫出來,氣喘吁吁的,臉頰通紅,眼神濕潤而迷離,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玲花,然後低低地笑了一下,聲音帶著喘:「……你們兩個。」 我沒說話,只是又低頭親了她一下,這次很快,嘴唇碰了碰就離開,她愣住,然後臉更紅了 玲花在我頸側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然後把臉埋回我肩窩,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又熱又癢。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搭上我的大腿,指尖沿著褲管的邊緣來回劃著,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撩撥 我坐在兩人中間,左手攬著小惠的肩膀,右手伸在玲花的裙底,掌心貼著她內褲底下的溫度,感受著那片濕意慢慢擴散、暈染,把她最後一層防線浸得透明 小惠靠在我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前畫著圈,聲音悶悶的:「然……你喜歡我嗎?」 「喜歡。」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說 她安靜了一下,然後說:「那玲花呢?」 我沒有立刻回答,玲花在我肩窩裡動了一下,像是也在等這個答案 我感覺著右手掌心底下那片溫熱的濕意,感覺著左手攬著的這個嬌小身軀的溫度,兩個人都靠著我,都在等我一句話 「都喜歡。」我說 小惠沒有再追問,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些;玲花也沒有說話,但她在我肩窩裡輕輕「嗯」 --- 我一手攬著小惠,另一手還貼在玲花裙底。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外一扯,她順勢被我壓倒在床單上。 床單被我們三人的重量壓出皺褶,她的裙子堆在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的黑髮散在凌亂的床單上,胸口起伏著,眼神裡有種等著被拆開的安靜。 我扯掉她胸罩,隨手扔到一旁,然後俯身含住她一邊奶子,舌頭繞著乳尖轉了一圈,她身體弓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啊」——短促,像被燙到。 我一手掐著她另一邊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乳頭往外輕扯,她的喘息開始斷續。我另一手扯下自己的褲子,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疼,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黏滑的液體。 我扛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她的腳踝細,皮膚冰涼,貼著我的頸側。我挺腰,龜頭抵住她的穴口,她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我的莖身。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頂進去,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咬著我不放。 「啊——!」玲花仰起頭,十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弓起來,像是要把我推出去,卻又夾得更緊,「太……太深了……」 我壓著她的腿,開始穩穩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小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泛著一層水光,紅腫的嫩肉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 「你是我的。」我在她耳邊說,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別過去,咬著下唇,喉嚨裡壓著碎掉的呻吟。我放慢速度,改成深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抵著她的花心磨了一下才退出來,她的身體開始發抖,腿在我肩上繃得筆直,腳跟抵著我的後背,像是要把我摁進去 我騰出一手,往旁邊撈,碰到小惠的手臂,她正跪坐在一旁,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臉頰泛紅,呼吸又急又淺。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我這邊拉,她順勢靠過來,跪在我身側。 「過來。」我說,聲音因為動作而斷斷續續,「親我。」 她愣了一瞬,然後湊過來,唇貼上我的胸口,先是輕輕地碰,然後張開嘴,舌尖舔過我的乳頭,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我差點沒忍住,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她像是感覺到了,抬起眼看我,眼底有種小心翼翼的得意 我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我胸口,她的鼻息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潮濕。我加快腰部的動作,雞巴在玲花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她的呻吟開始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唇縫裡漏出來:「嗯……啊……好快……不要……不要停……」 「不要停?」我故意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她的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捨不得我出去,「是這樣?」 玲花搖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進來……快點……求你……」 我重新狠狠頂進去,她一瞬間弓起來,指甲掐進自己掌心,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手指掰開,扣進我指縫裡,壓在床單上。我另一手還扣著小惠的後腦勺,她已經順著我的動作往下滑,嘴唇貼著我的胸肌,一路往下親,濕熱的觸感沿著我的腹肌往下蔓延,她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讓我腰眼發麻 「小惠……再下面一點……」我啞著嗓子說。 她頓了一下,然後往下挪了挪,嘴唇貼上我的小腹,舌尖舔過我腹肌的溝壑,然後張嘴含住我一邊睪丸,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我差點直接射出來,腰猛地往前一送,雞巴在玲花體內頂得更深,她悶哼一聲,腿夾緊我的腰 「哈……你這丫頭……」我喘著氣,低頭看她,她正抬眼看著我,嘴裡含著我的囊袋,眼神濕漉漉的,像隻等著被誇的貓。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玲花體內橫衝直撞,她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單音節,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跟著上下跳動,乳尖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她的穴肉開始一陣陣地收縮,絞著我的莖身,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榨乾 「要去了……要去了……」玲花的聲音尖細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腰往上弓,整個人繃成一張弓,「然……然——!」 「一起。」我啞著嗓子,腰部的動作更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混著她壓抑的哭腔和小惠溫熱的呼吸聲,整個房間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喘息 玲花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一陣劇烈的收縮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她仰著頭,嘴張著,無聲地喊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細細的顫抖。她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我沒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她的身體還在餘韻裡顫抖,穴肉敏感地絞著我,每一下都讓我頭皮發麻。我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皮膚,汗珠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滑——不對,是沿著她的頸側滑進鎖骨的凹處——她的皮膚泛著一層粉紅,像被熱水燙過 「小惠……」我啞著嗓子喊她,她從我小腹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神迷離。「上來。」 她爬上來,跨坐在我身上,嘴唇貼上我的唇,舌頭鑽進來,帶著我皮膚的氣味。我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著玲花的腰,加快衝刺的速度,雞巴在玲花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射給我……射進來……」玲花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然……我要你射進來……」 我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沉,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來,燙在她的穴壁上。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一陣劇烈的痙攣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她仰著頭,嘴張著,無聲地喊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癱軟下去,只剩下細細的顫抖 我撐在她身上,喘息著,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的穴肉一陣陣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小惠的唇還貼著我的胸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帶著潮濕的暖意 玲花的身體在我身下戰慄著,像一片被風吹過的葉子。 --- 我從玲花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著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那濕滑的觸感還留在龜頭上,溫熱的,帶著她體內的熱度,一點一點在空氣裡涼下去。小惠就趴在我身側,圓潤的奶子壓在床單上,從側面擠出一道深深的溝,乳肉從兩側溢出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著。她沒說話,只是仰著臉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有話要說,又像是只是在等我,呼吸淺淺的,胸口起伏著,奶尖在涼爽的空氣裡硬成兩粒小石子。 我沒猶豫,伸手扣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手指陷進腰側軟肉裡,把她往我這邊一帶。她輕呼一聲,順著我的力道翻過身,膝蓋跪進床單裡,屁股順勢翹了起來。她的腰很細,從後面看過去,臀部的曲線圓潤飽滿,兩片臀瓣之間已經濕了一片,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拉出一條晶亮的痕跡,在燈光下閃著水光。床單在她膝蓋下皺成一團,她趴著的時候,肩胛骨微微凸起,背脊的線條順著腰窩一路往下,流進那兩瓣渾圓之間 我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上。她穴口的嫩肉濕熱柔軟,光是頂著就能感覺到那股吸力,像是在輕輕啜著我的龜頭,邀請我往裡頭鑽。小惠回頭看我,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哭腔,「嗚……然……你、你慢點……」她眼睛裡泛著水光,睫毛濕漉漉的,鼻尖微微泛紅,看起來像是要哭,屁股卻沒躲,反而微微往後蹭了蹭,穴口含著我的龜頭,吞進去一點點 我沒回話,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猛地插了進去。她的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纏上來,像是要把我絞住不放,內壁的皺褶摩擦著我的莖身,每一寸都被她的體溫包裹著,燙得我腰眼發麻。小惠「啊」的一聲驚叫,上半身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進床單裡,屁股卻被我扣著,懸在半空中,只有膝蓋還跪著,撐著她搖搖晃晃的身體。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肩胛骨高高聳起,隨著我的插入微微發抖 「太、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嗚咽,「然……好深……你頂到……頂到裡面了……」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關節處的皮膚繃得發亮,像是要把布料扯破一樣用力 我沒停,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退出來時穴口的嫩肉被帶著往外翻,又隨著我頂進去被推回深處,來來回回,把她穴口磨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啪啪啪的,混著她越來越細碎的呻吟,還有水聲咕啾咕啾的,黏膩又淫靡。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微微發紅,臀肉隨著我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兩團軟綿綿的麵團在晃 玲花在我身側動了一下。她側躺著,手還撫在自己腿間,指尖攪著自己濕淋淋的花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操小惠。她的呼吸很重,奶子隨著喘息起伏,奶頭硬挺挺的,在空氣裡微微顫著,乳尖紅艷艷的,像兩顆熟透的莓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另一隻手撐著床單,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忍著什麼,腰輕輕扭著,腿根互相磨蹭著,騷水從指縫間滲出來,把她的掌心弄得亮晶晶的 我騰出一隻手,伸過去,兩根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下摸,指尖碾過她腫脹的花蒂。玲花「嗯」的一聲,腰猛地一顫,腿根夾緊,卻沒把我的手推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我的手指順著滑進更深的地方。她的花蒂硬硬的,腫成一粒小豆子,在我指尖下滾動著,她整個人跟著我的動作微微發抖,呼吸急促起來,奶子晃得更厲害了 「別、別停……」玲花啞著嗓子說,眼神直勾勾盯著我,手指覆上我的手背,帶著我的手指往自己穴裡壓,「然……我也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股倔勁,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腰微微拱起來,把屁股往我手指的方向送 我手指順勢插進她穴裡,裡面已經氾濫成災,騷水順著我的指縫往外淌,熱熱的,濕濕的,沿著我的手腕滴到床單上。她的內壁比小惠的更軟更熱,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手指一進去就被吸住,肉壁一縮一縮地絞著我。我一邊操著小惠,一邊用手指攪著玲花,兩邊的節奏不一樣,小惠被我頂得哭喊連連,玲花則咬著下唇,斷斷續續地喘,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像是怕叫得太響,又像是忍不住 「啊、啊、然……太快了……」小惠的哭腔越來越重,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我、我不行了……要、要壞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音,每個字都被我的撞擊頂得斷斷續續,像是隨時要斷氣一樣。她的背脊上滲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皮膚濕滑得像是抹了一層油,我扶著她腰的手掌在她腰側打滑,指尖陷進濕軟的皮膚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她的穴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內壁像是活的一樣,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的雞巴,從穴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用力吸吮。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在床單上磨來磨去,乳尖被磨得又紅又腫,乳肉被壓得變了形,從兩側溢出來,隨著我的動作前前後後地蹭著粗糙的布料。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她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指甲在布料上刮出細細的聲響 「嗚……要去了……然……我、我真的要……」小惠的聲音尖細起來,帶著哭音,屁股卻往後湊,主動迎著我的雞巴往深處吞,每一下都吞到根部,穴口緊緊咬著我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往下滑,卻又被我扣著腰提起來 「去吧。」我啞著嗓子說,腰上的動作沒停,又重又急,「夾緊了。」 小惠「啊」的一聲長叫,聲音拔得高高的,帶著哭腔,整個身體繃緊了,背脊弓成一條弧線,穴肉猛地絞緊,一陣一陣地痙攣著,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在裡面。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個人都在發抖,連腳尖都在顫,屁股卻還死死往後湊,不肯退開半步。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陣酥麻,龜頭頂著她花心最深處,馬眼一張,滾燙的精液猛地射了出去,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宮口上,燙得她又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感覺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放開一樣,輕輕啜著我的莖身。小惠癱軟在床單上,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只剩下屁股還被我撐著,腿軟軟地跪著,膝蓋已經撐不住,整個人往側邊滑,卻又被我扣著腰,維持著那個姿勢。她回頭看我,眼睛紅紅的,淚水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帶著一抹滿足的笑,聲音啞啞的,「你……好壞……」 --- 我從玲花穴裡抽出手指,那黏膩的濕意還留在指縫間,她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隨即撐起身體,黑髮垂落在我胸口,掃過小惠的背脊。我另一手扶住小惠的腰,將仍埋在她體內的雞巴退了出來,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聲濕潤的「啵」,小惠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側邊倒去,側躺在我身側,喘息還沒平復。 玲花沒有等我開口,自己翻身跨了上來。她一手扶住我的雞巴,掌心包著柱身,拇指擦過頂端,那沾著的黏液被她抹開,濕滑的觸感讓我腰腹一緊。她抬高腰,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她緊窄的入口,一寸一寸推進,她的穴肉裹著我,溫熱而潮濕,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四面八方向我擠過來。她坐到最深處時,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我臉側,髮梢掃過我的嘴角。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滿足的顫抖。 小惠側躺在我身側,臉頰貼著我的手臂,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又熱又癢。她沒有說話,圓亮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視線從我的臉滑到玲花與我交合的地方,睫毛眨了一下,耳根慢慢泛紅。她往我身邊蹭近了一點,胸口那對軟綿的奶子壓在我的上臂,壓出一個弧度,乳尖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濕熱的觸感像一個小小的吻。 玲花開始動了。她撐著我的胸口,腰肢前後擺動,臀部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讓雞巴在她體內磨過一圈,穴肉跟著她的動作收縮,像是含著什麼東西捨不得放開。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起伏在我眼前晃動,乳尖充血挺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咬著下唇,眼神低垂,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目光黏在那一處,像是被釘住了。 「嗯……」玲花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音節,腰擺得更用力了,「好深……然……你好深……」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拇指按在她髖骨上,幫她穩住重心。她順著我的力道調整角度,下一記坐下來時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痙攣似的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那裡……」她的聲音斷了,又接上,「……再頂那裡……」 小惠湊了過來。她跪在我頭側,膝蓋分開,大腿張開,那沾著黏液的小穴就懸在我臉上方,穴口微微開合,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滴在我嘴角邊,帶著一股鹹濕的氣味。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羞怯,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腰壓低了一點,像在邀請什麼。 我仰頭,張嘴含住她的小穴。舌頭從穴口下方往上舔過一道,她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軟軟的,像貓叫。我將舌頭抵進她穴口裡,她的內壁又熱又軟,舌頭插進去時能感覺到她肌肉的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在吮我的舌尖。她的大腿在顫,膝蓋撐不住似的往內夾,又勉強撐開,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像隨時會倒下來 「啊……然……那裡……嗯啊……」小惠的聲音又軟又碎,每一下都被我的舌頭頂斷,「不要……不要舔那裡……會、會……」 她嘴上這樣說,腰卻往下沉,把穴口更貼近我的嘴,淫水淌進我嘴裡,帶著她體溫的甜腥味。我一手扶住她的臀瓣,手指陷進她軟嫩的臀肉裡,把她壓向我的臉,舌頭在她穴裡攪動,頂著她上壁那塊粗糙的地方反覆碾壓。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趴倒,雙手撐在我腹部,額頭抵著我的肚臍,臀部高高翹起,身體抖得像篩子 「啊……不行了……我、我要……要去了……!」 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穴肉絞著我的舌頭,一波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淋在我下巴上,淌進我頸窩裡,濕熱的觸感一路往下滑。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又急又碎,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與此同時,玲花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腰幾乎是彈起來再砸下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我的雞巴在她體內被夾得又脹又疼,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她的穴壁開始規律地收縮,一下比一下緊,像是要把我榨乾一樣。她低頭看我,眼神濕潤,嘴唇微張,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齒縫間漏出來 「然……我、我也……」她撐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我的胸肌裡,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一起……你、你射進來……射給我……」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雞巴從她穴裡滑出又頂入,一記到底,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腿立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撐在她身體兩側,腰腹用力,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又黏又響 小惠從我身側爬起來,軟軟地貼過來,胸口貼著我的背,奶子壓在我肩胛骨上,壓出軟綿的觸感。她伸手環住我的腰,手指沿著我腹肌的紋路往下摸,指尖碰到我與玲花交合的根部,輕輕撫弄著那兩顆囊袋,指尖的觸感又輕又癢,讓我腰眼一陣發酸 「嗯……然……快、再快一點……」玲花的聲音拔高了,穴肉絞得更緊,腿根痙攣似的抖著,「我要……要到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深處撞去,龜頭頂開她花心的軟肉,碾過那一點,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穴肉劇烈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熱液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頭皮發麻 「一起……」我啞著嗓子說,腰腹最後幾記猛衝,頂進她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打在子宮口上,一股又一股,像要把她灌滿 玲花的腿夾得更緊,全身繃成一根弦,高潮的餘波讓她的穴肉一陣陣痙攣,像在吮吸我的雞巴,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淨。小惠環著我的手也收緊了,臉頰貼著我的背,呼吸又熱又急,胸口的奶子壓在我背上,心跳咚咚地傳過來,又重又亂 我癱軟在玲花身上,雞巴仍埋在她體內,軟熱的穴肉包裹著我,像一床溫暖的被子。玲花在我身下失神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落。小惠從我背上滑下來,側躺在我身邊,臉頰貼著我的手臂,眼睛半闔,睫毛濕潤,呼吸又輕又淺,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床單濕透了,三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在身下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涼涼的貼著皮膚。 --- 我還沒來得及喘完那口氣,玲花就已經動了。 她撐起身子,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側,眼神還帶著方才高潮的迷濛,卻沒半點猶豫,低頭就往我腿間湊過去。我剛射完,那東西還半軟著,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濕黏黏地貼在腹股溝上。她沒嫌髒,張嘴就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一下子包住敏感的龜頭,我腰間一顫,倒抽一口涼氣。 「你……」我啞著嗓子開口,話沒說完就斷了,因為她的舌頭已經貼著莖身舔了上來,力道輕柔卻堅定,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小惠原本癱在我手臂上,見狀愣了一瞬,隨即也爬了過來她在我另一側跪好,低頭湊近,嘴唇貼上我根部那一小片濕潤的皮膚,舌尖探出來,沿著莖身根部緩慢地舔,一下、一下,像小動物在舔食什麼。 兩個人的舌頭同時貼在我性器上,一個在上,一個在下,溫度疊著溫度,濕潤疊著濕潤,那種被夾擊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剛剛才宣洩過的慾望又隱隱騷動起來。 我閉上眼,後腦勺陷進枕頭裡,伸手分別覆上兩人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們的髮間,小惠的短髮柔軟,玲花的長髮滑順,觸感完全不同,卻同樣帶著體溫。 玲花的口腔收緊,吸吮的力道加重了些,舌頭捲著龜頭頂端那圈溝槽打轉,我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她順勢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肌肉擠壓著龜頭,那種被吞嚥的緊窒感讓我一陣暈眩。 小惠的舌頭沿著根部往上舔,碰到玲花的嘴唇時停了一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又各自低頭繼續。我的手指在她們髮間收緊,指節攥著髮絲,不知道該往哪邊用力,最後只是輕輕按著,任由她們輪流交替著吸吮、舔弄。 玲花含著吸了一陣,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沒擦,低頭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骨,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我吸氣的聲音都斷成碎片。小惠的手握住根部,指腹貼著莖身輕輕揉捏,嘴唇湊上去,親吻著陰囊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那種被呵護著的觸感讓我胸口發緊。 「嗯……」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玲花含著吸了一陣,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沒擦,低頭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骨,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我吸氣的聲音都斷成碎片。小惠的手握住根部,指腹貼著莖身輕輕揉捏,嘴唇湊上去,親吻著陰囊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那種被呵護著的觸感讓我胸口發緊。 「嗯……」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玲花含著吸了一陣,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沒擦,低頭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骨,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我吸氣的聲音都斷成碎片。小惠的手握住根部,指腹貼著莖身輕輕揉捏,嘴唇湊上去,親吻著陰囊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那種被呵護著的觸感讓我胸口發緊 「嗯……」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玲花含著吸了一陣,吐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銀絲,她沒擦,低頭又含進去,這次更深,鼻尖幾乎碰到我的恥骨,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擠壓著龜頭,我吸氣的聲音都斷成碎片。小惠的手握住根部,指腹貼著莖身輕輕揉捏,嘴唇湊上去,親吻著陰囊表面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舌頭偶爾探出來舔一下,那種被呵護著的觸感讓我胸口發緊 「嗯……」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音節,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著。 我感覺得到那股熱流從尾椎一路往上竄,像是某種沉澱已久的東西被重新攪動起來,從脊髓蔓延到四肢,連指尖都發麻。小惠的舌頭換了位置,沿著根部到莖身中段來回舔,偶爾用嘴唇含住輕輕吸一下,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撩撥著那根神經。玲花似乎感覺到我身體繃緊,吸吮的頻率加快,舌頭在口腔裡翻攪,龜頭被她擠壓著、摩擦著、吸吮著,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根本沒有喘息的空間。 「要、要出來了……」我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手指在她們髮間猛地收緊,想把她們推開,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腰往上頂,雞巴在玲花嘴裡脹大,又硬又燙,像要炸開一樣 小惠先反應過來,嘴唇離開根部,湊到龜頭旁邊,張嘴含住半邊,玲花也同時收緊口腔,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含住,舌頭疊著舌頭,擠壓著頂端那一圈敏感的地方。我眼前一白,腰用力一挺,精液就這麼射了出去,一股一股地,灌進小惠嘴裡,也濺在玲花舌頭上 小惠被嗆了一下,咳了兩聲,卻沒吐出來,含著嚥了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吐出龜頭,舔了舔嘴唇,嘴角還殘留一點白色液體,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像在確認味道似的,表情帶著一點恍惚的滿足。玲花也吐出來,嘴角掛著精液痕跡,她伸手用小指抹掉,然後湊過去,嘴唇貼上小惠的嘴角,把那裡殘留的一點白色舔乾淨,小惠愣住,臉頰泛紅,沒躲開。 我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像被抽空了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看著她們兩個跪在我腿間,嘴唇都濕潤潤的,亮晶晶的,嘴角都殘留著剛才的痕跡,誰也沒說話,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玲花先動了,她爬到我身側,側躺下來,頭枕在我的手臂上,長髮散在枕頭上,眼神還帶著未褪盡的濕潤,看著我,沒說話,只是把臉往我肩窩裡埋了埋。小惠也跟著爬過來,從另一側躺下,頭靠在我胸口,短髮蹭著我的下巴,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溫熱的,一下、一下,像小動物的鼻息 我躺在那裡,兩邊各枕著一個人,肩膀被壓得發麻,卻一點也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