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減速進站，車身輕微晃動。海鬥站在車門附近，左手抓吊環，視線越過前方乘客的肩膀，落在兩公尺外那道身影上。 美咲背對他站著，白色針織衫貼在背上，深藍窄裙包裹臀部曲線。她雙手抓著頭頂橫桿，側背帆布包垂在腰側，後頸露在衣領外面。 海鬥沒急著動。他等列車重新啟動，車廂晃動變大，才從人群中側身擠過去。他刻意繞到她的右後方，沒有直接貼上，而是保持約半臂的距離站定。 美咲的肩膀動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握住橫桿的手指收緊了。 海鬥的右手從西裝口袋抽出，垂在身側。列車進站減速，車身往前頓了一下，他順著慣性往前踏半步，胸口離她的後背只剩幾公分。 美咲的呼吸變淺了。 海鬥沒貼上去。他就這麼站著，右手垂在她臀部高度，指尖幾乎碰到裙擺。車門打開，有人下車，車廂稍微鬆動。美咲沒有趁機挪開。 車門關上。列車啟動。 海鬥的右手抬起來，指尖輕輕落在她裙擺外側，沿著大腿後側的曲線往下滑。動作很輕，像是不經意的碰觸。 美咲的身體繃緊了。她的呼吸卡住，沒有回頭，沒有推開他的手。 海鬥的指尖沿著裙料來回撫摸，速度很慢，力道很輕。他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還有那一層薄薄的汗。 「放鬆。」他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沒動。 美咲的呼吸抖了一下。 海鬥的右手從裙擺側邊滑進去，指尖觸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溫熱、柔軟、微微發燙。他的手指沿著內側往上移動，經過膝蓋內側，繼續往上，觸到內褲邊緣。 美咲的膝蓋開始發抖。 海鬥的指尖沿著內褲邊緣往中間滑，隔著棉質布料找到陰阜的位置。他輕輕壓下去，感受到底下的溫度和濕氣。布料已經有點潮了。 「別——」美咲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車廂噪音蓋過。 海鬥沒停。他的手指沿著布料表面滑動，找到那條溫熱的縫隙，中指隔著濕軟的棉布沿著縫隙來回滑動。布料越來越濕，從潮濕變成濕透。 美咲的呼吸變成了細碎的抽氣。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蔓延到肩膀，握住橫桿的手指骨節發白。 海鬥的中指沿著內褲邊緣探進去，指尖直接觸到陰唇——濕滑、溫熱、微微張開。他的指尖沿著縫隙滑動，沾滿黏膩的淫水，然後停在穴口。 穴口嫩肉微微收縮。 車廂廣播響起：「下一站——新宿——」 海鬥的手指停在穴口，指尖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細微顫動和溫熱的濕意。 --- 列車輕微晃動，海鬥的指尖還停在穴口，感受到底下肌肉細微的收縮。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慢慢抽回手，濕亮的手指從裙擺底下抽出來。 美咲的呼吸稍微鬆了一點，身體卻還繃著。 海鬥的右手移到身前，解開褲襠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很輕，但在擁擠的車廂裡還是清晰可聞。美咲的身體猛地僵住——她聽到了。 「手。」海鬥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 美咲沒有動。 海鬥的左手抓住她的右手腕，強行往後拉，按在自己褲襠開口處。指尖觸到溫熱硬挺的肉棒——她像被燙到一樣想縮手，但海鬥的手掌壓住她的手背，強迫她握住。 「握緊。」 美咲的手指顫抖著收攏，掌心貼上那根發燙的陽具。她沒有握過別人的，不知道該怎麼動，手指僵硬地停在原地。 海鬥的呼吸變重了。他引導她的手上下移動——先是慢慢的，讓她適應觸感和重量，然後加快節奏。美咲的手很軟，掌心溫熱，套弄的動作生澀但聽話。 「對……就是這樣。」 海鬥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美咲的身體顫了一下，手裡的動作亂了節拍。海鬥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上移動，隔著白色針織衫覆上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頂在他掌心。 他用力揉了一下。 美咲的呼吸斷了，喉嚨裡漏出壓抑的呻吟。海鬥的手指找到乳頭位置，隔著布料捏住搓了一下，然後用力捏住往外輕輕拉了一下。美咲的身體弓起來，握住他陰莖的手不自覺收緊。 「別停。」海鬥的聲音帶著命令。 美咲的手又開始動，前後套弄，動作比剛才順了一些。海鬥的腿往前頂，強行分開她的雙腿，讓自己更貼近她的臀部。陰莖在她手裡硬得發燙，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縫。 車廂廣播再次響起：「下一站——新宿——」 海鬥的左手往下探，找到裙腰邊緣，手指靈巧地解開側邊的暗釦。裙腰鬆開，他的手順著縫隙滑進去，觸到內褲邊緣——棉質白色，邊緣已經濕透。 「抬一下。」 美咲沒有動。海鬥的膝蓋頂了她一下，她反射性地微微踮起腳尖，海鬥趁機把內褲往下拉到膝蓋位置。布料從大腿內側滑下去的觸感讓美咲的身體猛地繃緊。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壓得很低。 海鬥沒理她。他的右手從她裙擺底下繞到前面，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雙腿之間那片溫熱潮濕的柔軟上。穴口嫩肉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噓——」海鬥的嘴唇貼在她耳邊，「別出聲。」 龜頭沿著縫隙滑動，沾滿黏膩的淫水。美咲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從大腿蔓延到肩膀，眼淚不停地流下來。她的左手遮住自己的嘴，手指蜷縮，發出壓抑的嗚咽。 海鬥的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穴口，插進去大約一個指節的深度。美咲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遮住嘴的手壓得更緊，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嗚咽。穴口嫩肉緊緊咬住龜頭，溫熱緊密的包裹感讓海鬥的呼吸變重。 他沒有停，繼續往前頂。 陰莖一寸一寸地插進去，撐開緊密的嫩肉。美咲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眼淚不停地流，遮住嘴的手指骨節發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體內推進的感覺——飽脹、溫熱、帶著侵略性的存在感。 海鬥的陰莖插到底，恥骨貼上她的臀部。他停了一下，感受穴肉收縮包裹的感覺，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很慢，每一插都插到底，再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用力插進去。美咲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遮住嘴的手始終沒有放下，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 海鬥的右手從她腰側往上移動，再次覆上她的乳房。隔著針織衫揉捏，手指找到乳頭位置，用力捏住搓揉。他的節奏加快，陰莖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穴口嫩肉翻進翻出，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他的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進出。美咲的身體開始顫抖，從深處傳來細微的痙攣，穴肉收縮得更緊。海鬥感覺到她的身體快到極限，但他還沒準備好。 他猛地抽出來。 陰莖從濕滑的穴口滑出，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海鬥的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快速套弄了幾下，龜頭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他往前一挺，濃稠的精液射在她深藍色窄裙的裙擺上——白色的液體濺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明顯。 美咲的身體僵住了。 海鬥又套弄了兩下，擠出最後幾滴精液，全部落在她裙擺上。他鬆開手，拉上褲襠拉鍊，動作從容。 車門指示燈亮起。 海鬥往後退了半步，從她身後抽離。美咲還站在原地，左手還遮著嘴，身體微微發抖，裙擺上白色精液在深色布料上慢慢暈開。 車門打開。 海鬥側身擠進下車人潮，步伐平穩，沒有回頭。 --- 當海鬥要離開時，有個女人叫停了他，帶他到美咲旁，此時美咲已整理好。 佐藤從風衣內袋抽出證件，黑色皮夾打開，銀色警徽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聽得到：「警視廳生活安全部的。剛才車廂裡的過程，我全程錄影了。」 海鬥的呼吸停了半拍。 佐藤轉向美咲，語氣放軟：「小姐，妳不用怕。我看到了，也錄到了。只要妳願意作證，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他。」 她聽到「作證」兩個字，身體猛地一抖，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發生什麼……」 她的聲音顫抖，眼眶紅腫，淚水還掛在臉上。她不敢看海鬥，也不敢看佐藤，視線釘在地板的磁磚縫隙上。 佐藤皺眉，往前踏了一步：「小姐，妳不用怕他——」 「沒有！」美咲突然提高音量，聲音尖銳到破音，「什麼都沒有！你不要過來！」接著就跑走了 佐藤把證件收回風衣內袋，聲音冷下來：「錄影不夠清楚，光線太暗。沒有被害人指證，我現在動不了你。」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但我知道你是誰了。我會盯著你，你最好收手。」 她側身讓開路。 海鬥沒有說話，低著頭，步伐平穩地穿過月臺，走進閘口，踏上電扶梯。他沒有回頭，直到走出車站大門，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發抖。 他拐進附近的便利店，走進廁所，鎖上門。 胃裡翻湧的酸液衝到喉嚨，他彎腰對著馬桶吐了出來。黃綠色的膽汁混著早餐的殘渣濺在水面上，他吐了三次，直到胃裡什麼都不剩。 他撐著洗手臺站起來，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男人臉色蒼白，嘴角掛著一道透明的唾液。他用袖子擦掉，手指還在抖，但眼神已經變了——從恐懼轉成憤怒，再從憤怒轉成某種冰冷的算計。 他嘴角浮現病態的笑容。腦裡想著怎樣令佐藤成為他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