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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7 章

最終臣服

作者:大象班長 · 本章 6,869 字 · 全作 51,613 字

辦公室門在身後闔上,林默沿著走廊走了幾分鐘,轉進一處偏僻的樓梯間。這裡燈管壞了兩根,只剩下昏黃的光從窗戶漏進來,牆角堆著幾箱舊資料,空氣裡有灰塵和潮濕的味道。 他靠在牆邊,等著。沒過多久,樓梯上方響起腳步聲。 若晴從轉角走下來,長直髮披在肩上,白色連衣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她在他面前站定,眼神有些渙散,像剛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一半。 林默盯著她,沒有說話。能力像一層看不見的霧,從他意識裡擴散出去,滲進她瞳孔深處。 「若晴。」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聽好。」 她微微抬起頭,目光空洞地對上他的眼睛。 「回到梁景身邊去。」林默說,每個字都清晰而平穩,「明天開始,妳會忘記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不記得我,不記得天台,不記得辦公室。妳還是那個清純溫柔的蘇若晴,還是他的女朋友。」 若晴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妳會主動聯絡他,跟他說妳最近課業壓力大,情緒不好,想見他。他會原諒妳,妳們會恢復正常關係。妳會繼續跟他約會、牽手、像以前一樣相處。」 他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掃過。 「妳不會記得任何關於我的事。我不存在於妳的記憶裡。直到我再次出現在妳面前,說出『想起來』三個字之前,妳什麼都不會想起來。」 若晴的眼神渙散得更厲害了,瞳孔深處像有什麼東西被輕輕抹去。她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 「知道了。」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柔順。 林默注視著她,確認指令已經完全滲透。他伸手,替她把頰邊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去吧。」他說。 若晴轉過身,步伐有些僵硬地走向樓梯。白色裙襬在昏黃的光線裡晃動,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卻像少了什麼東西在牽引著她。 她走下樓梯,消失在走廊盡頭。 --- 若晴沿著記憶裡的路徑走過幾條街,在一棟舊公寓前停下。她抬頭看了看門牌,確認無誤後,抬起手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 門打開了。梁景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昨晚沒換的家居服,頭髮亂糟糟的,眼底的黑眼圈深得嚇人。他看見她,整個人愣住了,像是以為自己還在作夢。 「……若晴?」 若晴歪了歪頭,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請問……你是?」 梁景的臉色瞬間刷白。「妳說什麼?」 「我們認識嗎?」若晴眨了眨眼睛,語氣溫柔又禮貌,「抱歉,我好像不記得你了……」 梁景的手在發抖。他張了張嘴,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若晴,妳別開玩笑……是我啊,梁景。妳的男朋友。」 若晴微微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麼,最後搖了搖頭:「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了。我最近記憶力很差……」 她話沒說完,梁景已經一步跨上前,將她整個人用力摟進懷裡。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臉埋在她肩窩裡,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沒關係……沒關係,若晴,妳不記得我也沒關係。」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我什麼都可以重新來過,只要妳回來就好……」 若晴靜靜地站在他懷裡,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抱。她只是順從地靠著他,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攥出皺褶。 梁景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他的心跳很快,呼吸又急又碎。他退開半步,雙手捧住她的臉,眼眶泛紅,像是要把她的樣子牢牢刻進記憶裡。 「妳瘦了。」他的拇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這陣子妳去哪裡了?我好擔心妳……」 若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梁景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他將她重新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顫抖:「沒事了……噩夢結束了。妳回來就好。」 若晴靠在他胸前,面無異色,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窗戶上。她的表情平靜而柔和,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水。 梁景抱緊她,久久沒有鬆手。 --- 梁景把若晴領進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忙著去廚房倒水。回來時見她安靜地坐在燈光下,長髮披散在肩頭,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像第一次來他家作客一樣拘謹。 他把杯子遞過去,在她身旁坐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妳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若晴接過水杯,低頭看著水面,輕輕搖頭:「我只記得我好像很久沒來這裡了,但這裡的擺設……又覺得有點熟悉。」 梁景苦笑了一下:「這裡是妳幫我挑的茶几,妳說木頭色好看。那盞立燈也是妳選的,說晚上看書光線舒服。」 若晴眨了眨眼,沒有接話。兩人沉默了一陣,梁景低聲說:「這陣子我過得很不好。妳不見了以後,我每天都在找妳,學校也請了假,手機裡全是妳的照片……」 「對不起。」若晴輕聲說,語氣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我不記得了,但我看得出來你很痛苦。」 梁景鼻子一酸,別過頭去抹了一下眼睛:「沒關係,妳回來就好了。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若晴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點頭,低頭喝了口水。 晚餐是梁景下廚的,簡單的番茄炒蛋和青菜。若晴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看他一眼,露出淺淺的笑容。梁景幾乎沒怎麼動筷子,只是看著她吃,像是這樣就足夠了。 「你怎麼不吃?」若晴問。 「我不餓。」梁景笑了笑,「看妳吃我就開心。」 收拾完碗筷後,兩人回到客廳。若晴坐在他身旁,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安靜而溫順。梁景猶豫了一會兒,伸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背,見她沒有縮開,才慢慢收緊手指。 「我這陣子一直做惡夢。」他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夢裡妳走了,怎麼叫都叫不回來。醒來以後發現是真的,比夢裡還難受。」 若晴靜靜聽著,沒有說話,只是任他握著自己的手。過了一陣,她輕聲說:「現在我在這裡了。」 梁景眼眶發紅,低頭把臉埋進她掌心,聲音悶悶的:「嗯。」 客廳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燈光昏黃,空氣裡還飄著晚餐的油煙味。梁景吸了吸鼻子,正想抬起頭說些什麼—— 門鈴響了。 梁景皺眉,鬆開若晴的手站起身:「這麼晚了誰會來……」他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整個人僵住。 他猛地退了一步,轉頭看向若晴,臉色瞬間蒼白。若晴已經站起來了,腳步輕快地走向門口,像是早就知道有人會來。 門打開,林默站在門外,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像是來送宵夜的鄰居。他看見若晴,微微點頭,然後目光越過她,落在客廳中央僵住的梁景身上。 林默抬了抬手,沒有碰到梁景,只是隔空做了個輕微的手勢。梁景的雙腿忽然像是釘在地板上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裡滿是驚恐。 林默走進門,把塑膠袋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回頭看了若晴一眼。若晴微微低頭,安靜地站到他身旁。 --- 林默站在玄關,目光掃過梁景僵直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沒有急著走進客廳,而是低頭對身旁的若晴說了句話。 「聽到了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從現在開始,妳就只是個想要肉棒的生物。」 若晴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低垂的頭慢慢抬起。她的眼神變得迷濛,像是蒙上一層水霧,嘴角卻勾起一抹甜膩的笑。「是……主人。」 她伸手解開睡衣的釦子,動作緩慢而嫵媚,一顆、兩顆、三顆。白色的布料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沒有穿內衣,兩團飽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粉色的乳頭已經微微挺立。 梁景站在客廳中央,身體僵硬得像是被釘在地板上。他看著若晴脫下睡衣,看著她彎腰褪去內褲,看著她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他想開口,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若晴四肢著地,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朝林默爬去。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圓潤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小穴在雙腿間若隱若現。她爬到林默腳邊,仰起頭,眼神濕漉漉的。 「主人……」她的聲音軟得滴水,「若晴想要……」 林默低頭看著她,手伸到褲腰上,慢慢解開拉鍊。他的陽具早已勃起,隔著內褲撐出明顯的形狀。他沒有脫下內褲,只是挺了挺腰,讓那團鼓脹的輪廓頂到若晴面前。 「想要什麼?」 「想要主人的肉棒……」若晴舔了舔嘴唇,眼神貪婪,「若晴的嘴巴好癢,想要含著主人的雞巴……」 林默低笑一聲,終於把內褲拉下。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青筋盤踞,龜頭微微發亮。若晴的眼睛瞬間亮起來,像是看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她湊上前,張開嘴,舌尖先是在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好大……」 她張大嘴,把龜頭含進去,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林默的呼吸微微加重,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慢慢往裡推。若晴順從地張大嘴巴,讓肉棒一寸一寸深入,直到頂到喉嚨深處。 「唔……嗯……」她的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主動前後晃動著頭,讓肉棒在嘴裡進出。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泛著晶亮的光澤。 梁景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他看著若晴跪在林默胯前,用嘴巴賣力地吞吐那根肉棒,看著她滿臉陶醉的表情,看著她主動伸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著頭部的動作上下套弄。 「景哥……」若晴吐出肉棒,轉頭看向他,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你看到了嗎?我好喜歡主人的雞巴……好想一直含著……」 她說著,又轉回去,張嘴重新含住。這次她吞得更深,整個頭埋在林默胯間,鼻尖頂著他的小腹。林默仰起頭,發出低沉的喘息,手指插進她的黑髮裡。 「做得很好。」林默的聲音帶著讚許,「若晴天生就是吃雞巴的料。」 若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像是回應。她的頭加快速度前後擺動,吸吮得嘖嘖作響。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又沿著乳溝滑下去。 梁景看著這一幕,眼眶通紅,血絲佈滿眼白。他想動,想衝過去拉開若晴,想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作賤自己。但他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捆住,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梁景。」林默突然開口,目光穿過若晴的頭頂看向他,「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女朋友。」 若晴吐出肉棒,仰起頭,滿臉淫靡的水光。她舔了舔嘴唇,對著梁景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景哥,對不起呀。」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是在撒嬌,「我現在……只想吃主人的肉棒。」 她張開嘴,重新含住,這次吞得更深,整根沒入。梁景的視線落在她仰起的臉龐上,看著她因為含著肉棒而鼓起的面頰,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那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滿足。 林默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收緊,按住若晴的頭。若晴發出含糊的呻吟聲,喉嚨深處的震動讓林默悶哼一聲。 「夠了。」林默終於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起來。」 若晴依依不捨地吐出肉棒,抬頭看他,嘴唇紅腫濕潤。「主人……」 「跪好。」林默把肉棒收回內褲裡,拉上拉鍊,「妳現在去客廳中間,跪著等我。」 若晴乖順地點頭,赤裸著身體爬向客廳中央,重新跪好。她的背挺得筆直,奶子因為姿勢的關係微微下垂,乳頭挺立,小穴在雙腿間若隱若現,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 林默走到梁景面前,兩人相距不到一步。他看著梁景滿是血絲的眼睛,語氣平淡:「看到了嗎?她現在眼裡只有我。」 梁景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林默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身走向若晴。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仰起的臉。 「接下來,要好好聽話。」 若晴仰頭張嘴,眼神迷濛而渴求。梁景站在原地,滿眼血絲,看著這一幕。 --- 林默低頭看著仰頭張嘴的若晴,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髮頂,語氣像在哄一隻聽話的寵物:「若晴,妳告訴他,妳想要什麼。」 若晴跪在地板上,赤裸的膝蓋壓著冰涼的磁磚,寒意從骨頭縫裡往上升,但她一點都不覺得冷。她聞言立刻仰起臉,眼神亮晶晶的,像是終於等到表現機會的小狗。她偏過頭,看向僵立在客廳角落的梁景,語氣帶著甜膩的惡意:「景哥,你聽好了哦。」 她轉回林默面前,伸手指向他褲襠半褪後露出的那根粗硬陽具,指尖幾乎要碰到,卻又故意懸在那裡,像是要讓梁景看個清楚:「我要這個。我要主人的雞巴,放進我嘴裡,讓我好好舔、好好吸。」 梁景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眼眶通紅,拳頭在身側攥得咯咯作響。他張了張嘴,喉嚨裡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卻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 林默低頭看她,語氣平淡:「那梁景呢?他是什麼?」 若晴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然後笑了出來,聲音又軟又脆:「梁景?他就是個沒用的垃圾啊。」她回頭看了梁景一眼,眼神裡滿是嫌棄,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他連碰都不敢碰我,只會站在那裡哭。他算什麼男人?連讓我硬起來的本事都沒有——」 「若晴!」梁景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妳怎麼——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若晴咯咯笑了起來,搖著頭,馬尾辮在腦後晃盪,「以前是我瞎了眼,才會跟你這種廢物在一起。跟你在一起兩年,你連讓我高潮一次都做不到。現在我知道了,只有主人才配讓我張開嘴。」 她說著,已經湊到林默胯前,小手握住那根粗硬的陽具,掌心貼著滾燙的莖身,能感覺到底下血管在跳動。她低頭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濕熱的舌尖劃過青筋凸起的莖身,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然後張嘴含住龜頭,開始賣力地吞吐。 「嗯……」林默仰頭輕哼一聲,手掌按在她後腦,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是在引導一隻乖巧的貓。他的目光越過若晴起伏的髮頂,落在梁景身上,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隨意:「梁景,你看到了?這是你女朋友自己選的。」 梁景的嘴唇在抖,眼淚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若晴的頭在林默胯間起伏,聽著那些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敲在他耳膜上。 若晴像是要證明什麼,吞吐得更加賣力。她含著雞巴,發出「啾啾」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飽滿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手握著莖身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弄,偶爾深喉,把整根含到最深,喉嚨被頂得發出嗚咽聲,卻還是倔強地吞到極限,鼻尖幾乎貼上林默的恥毛。 她抬起眼睛往上瞟,眼眶因為深喉而泛紅,眼神卻帶著炫耀,像是在說:你看,我多會。 林默低頭看著她努力取悅自己的樣子,滿意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笑意:「若晴,妳告訴他,妳喜歡吃什麼?」 若晴吐出雞巴,仰起臉,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我喜歡吃主人的肉棒,舔主人的龜頭,喝主人的精液——」她說著,又張嘴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舌頭在莖身上纏繞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舔乾淨。 梁景的膝蓋一軟,整個人靠在牆邊,滑坐在地上。他看著那個曾經在他懷裡羞澀微笑的女孩,那個接吻都會臉紅的女孩,現在跪在別的男人胯下,滿臉淫蕩地吞吐著對方的陽具,嘴裡還說著那些他以前求她都不肯說的話。他記得有一次他試探性地問她能不能用嘴,她紅著臉打了他一下,說「噁心死了」。現在她卻含得這麼深,這麼賣力,像是恨不得把整根都吞進去。 「夠了……」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若晴……求妳……」 若晴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吐出雞巴,改用小手快速套弄,虎口圈著莖身,來回擼動,發出黏膩的聲響。她仰頭看著林默,語氣嬌嗲:「主人,你快要射了嗎?我想喝你的精液,你射在我嘴裡好不好?」 林默低頭看她,眼神深沉:「妳想要?」 「想要!」若晴用力點頭,手速加快,掌心蹭過龜頭的縫隙,感覺到手裡的東西跳了跳,「主人射給我,我要全部喝下去——」 林默的呼吸加重,他按著若晴的後腦,將雞巴重新送入她口中,開始主動挺動腰身。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埋進她喉嚨裡。若晴發出嗚咽聲,眼眶泛紅,卻沒有退開,反而更加賣力地吸吮,舌頭在龜頭上打轉,雙手握著莖身根部用力擠壓。 「啊——」林默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若晴嘴裡。 若晴含著滿嘴的精液,喉嚨蠕動著,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她仰著頭,眼角帶著淚——不知道是深喉逼出來的,還是興奮的——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最後一滴吞完,她張開嘴,讓林默看她乾淨的舌頭,然後舔了舔唇角,語氣甜膩:「主人的精液,好好喝。」 她轉過頭,看向癱坐在牆角的梁景,笑容滿面:「景哥,你看到了嗎?我喝的是主人的東西,不是你的。」 梁景淚流滿面,整個人縮在牆角,肩膀劇烈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梁景蜷在牆角,臉埋進膝蓋裡,肩膀還在抖。方才的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他眼底,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默整理好衣褲,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小事:「梁景,你累了。」 梁景的哭聲頓了一下,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掐住了喉嚨。他慢慢抬起頭,眼神茫然,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像是忘了自己為什麼在哭。 「你什麼都沒看到。」林默走近一步,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重量,「沒有天台,沒有教室,沒有她跪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知道。」 梁景的眼神一點一點地空了下去。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記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一頁一頁翻過去,然後整本合上,封進一個永遠打不開的櫃子。 「若晴……是誰?」他喃喃地問,聲音乾澀,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你女朋友。」林默說,語氣裡沒有一絲波動,「你們很好。只是你今天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梁景的眼神徹底失去焦距,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側邊倒下去,後腦磕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沒有哼一聲,眼睛就那樣半睜著,瞳孔裡映著天花板的燈光,一動不動。 若晴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裙襬,把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她走到林默身邊,乖巧地站著,像一隻等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狗。她低頭看了梁景一眼,眼神平靜,沒有憐憫,沒有愧疚,像是看一件被丟棄的舊傢俱。 「走吧。」林默說。 若晴點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穿過客廳,推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又隨著門關上而消失。 客廳裡安靜下來。梁景躺在冰涼的磁磚上,眼睛半閉,呼吸均勻而緩慢,像是睡著了。他什麼都不記得,什麼都不會想起來。那張臉乾淨得像一張剛拆封的白紙,連皺褶都沒有。 門外,腳步聲漸遠。
大象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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