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後闔上,走廊的光線斜斜切進來,又隨著門板闔攏而消失。林默站在門外,指腹摩挲著鑰匙的齒痕,金屬微涼的觸感還留在指尖。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側過身,隔著門板上那塊磨砂玻璃,隱約看見裡頭會長低頭翻閱文件的剪影。 書瑜的身影從玻璃後掠過,像是往檔案櫃的方向去了。 他收回視線,把鑰匙塞進牛仔褲口袋,沿著走廊往外走。經過樓梯口時,他停了一下——樓下傳來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後,穩穩地踩在階梯上。 他沒回頭,繼續往前走。 學生會辦公室裡,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桌面一片慘白。雅甄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抱着一疊剛從檔案櫃翻出來的舊帳冊,紙張邊角泛黃,帶著一股陳舊的灰塵味。她低頭翻開其中一冊,指尖沿著數字欄位劃過,眉頭微微蹙起。 「這筆社團補助的核銷單據……金額對不上。」 楚晴從檔案櫃前走過來,手裡捧着一疊新印的申請表,聞言湊近看了一眼。「差了三百塊?」 「嗯。」雅甄推了推眼鏡,「日期也不對,這張單據是去年九月的,但附的活動照片是十月拍的。」 楚晴歪了歪頭,語氣裡帶着疑惑:「會不會是書瑜學姐整理的時候放錯了?」 雅甄沒立刻回答,目光落在檔案櫃旁那張空著的座位上——書瑜的桌面收拾得整整齊齊,筆筒、便條紙、一盆小多肉,連鍵盤的角度都擺得規規矩矩。她正要開口,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書瑜走進來,手裡端着一個馬克杯,熱氣裊裊。她看見兩人站在檔案櫃前,腳步頓了一下,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笑:「在整理舊帳冊?」 「嗯,」雅甄點頭,「有些單據好像放錯年份了,我重新歸類一下。」 書瑜走過來,把馬克杯擱在桌上,伸手去接雅甄手裡那疊帳冊。「我來吧,這些我比較熟。」 她的指尖碰到紙張邊緣時,微微抖了一下。雅甄抬起眼,正好對上她的目光——書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被日光燈刺到,迅速別開,低頭翻開帳冊。 「書瑜學姐,」楚晴開口,語氣小心翼翼的,「你最近是不是沒睡好?臉色看起來有點……」 「沒事。」書瑜打斷她,聲音比平常快了半拍,隨即又放緩,「這陣子會務比較多,整理文件到比較晚。」 她低頭翻着帳冊,指尖在紙面上滑過,卻沒有翻頁。雅甄和楚晴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辦公室的日光燈又嗡嗡響了一陣。書瑜抬起頭,像是想起什麼,把帳冊闔上,擱回桌面。「我去倒杯水。」 她端起馬克杯,轉身往門口的飲水機走去。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 辦公室裡靜了一瞬。雅甄轉頭看向楚晴,楚晴也正看着她,兩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眼底都浮着一層隱約的擔憂。 --- 雅甄正想開口說些什麼,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林默站在門口,手插在口袋裡,目光掃過室內三人,嘴角帶著一抹閒適的笑意。「打擾了。」 楚晴皺起眉,下意識往前跨了一步,擋在雅甄身前。「林默學長?你怎麼進來的?這裡是學生會辦公室,非相關人員不能……」 「我有鑰匙。」林默晃了晃手裡那支銀色鑰匙,金屬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書瑜學姐推薦我加入行政組,會長親自批的。」 楚晴的眉頭鎖得更緊,語氣裡帶上明顯的不耐煩:「就算是行政組,現在也不是你的值班時間。我們在整理帳冊,請你先出去。」 林默沒動。他偏過頭,視線越過楚晴,落在書瑜身上。 書瑜站在飲水機旁,手裡還端著那個馬克杯。她的目光一碰到林默,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點亮了一樣,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媚軟的弧度,連肩膀都鬆了下來。 「主人。」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滑出來,輕飄飄的,帶著一股甜膩的黏稠感。 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作響,像是把空氣裡的震盪都吞掉了。 楚晴瞪大了眼,聲音拔高了半截:「……主人?書瑜學姐,你在叫什麼?」 雅甄也僵在原地,手裡的帳冊差點沒拿穩,紙張邊角微微顫抖。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書瑜像是完全沒聽見她們的話。她放下馬克杯,繞過辦公桌,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向林默,然後在林默面前停下,彎下膝蓋,跪了下去。 她的裙擺在地板上鋪開,像是綻開一朵深色的花。 楚晴倒抽一口冷氣:「書瑜學姐!你瘋了嗎?站起來!」 書瑜沒有理會她。她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地板上,低頭湊向林默的鞋尖,張開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雙白色運動鞋的鞋面。 她的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虔誠的專注,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舌面蹭過鞋面的織紋,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然後她又舔了一下,沿著鞋緣細細地舔過去。 楚晴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色發白。雅甄手裡的帳冊終於滑落,啪地一聲砸在地板上,紙張散了一地,她卻沒有彎腰去撿,只是怔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書瑜。 書瑜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光,眼神裡滿是癡迷的滿足。她仰著臉看向林默,聲音軟軟的:「主人,歡迎回來。」 林默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撫過書瑜的髮頂,像是在獎勵一隻乖巧的貓。 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楚晴和雅甄站在辦公桌旁,像是被釘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 林默沒有急著開口。他低頭看著書瑜跪在腳邊的模樣,指尖還停留在她髮頂,慢慢地順著髮絲撫過去,像在摸一件順手的東西。書瑜微微仰起臉,順著他的動作蹭了蹭他的掌心,嘴角還掛著那抹濕亮的水光,眼睛瞇成一條滿足的弧線。 楚晴終於找回聲音,臉色鐵青,指著他罵:「你對書瑜學姐做了什麼?這是學生會辦公室,不是你家!你以為你是誰?」 林默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好奇:「我以為我是誰?楚晴,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楚晴往前踏了一步,聲音發抖卻硬撐著,指尖幾乎要戳到他鼻尖,「我現在就去叫警衛——」 「楚晴。」林默打斷她,語氣不重,卻讓她的腳步頓了一下。他微微偏頭,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你覺得書瑜學姐為什麼會跪在這裡?」 楚晴的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她視線下意識往書瑜身上飄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像是多看一眼就會被什麼燙到。 「因為她明白了。」林默說,「她明白自己在這個辦公室裡的位置,明白誰才是真正掌握權力的人。你也會明白的。」 「你閉嘴——」 「還有雅甄學姐。」林默的視線越過楚晴,落在角落裡那個僵直的身影上。雅甄手裡還攥著半本帳冊,指節泛白,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他笑了笑,「你們兩個,也會跟她一樣。」 楚晴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卻倔強地不肯退後。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那點刺痛撐著她沒有軟下去。「你敢——這裡是學校,你以為你能對我們做什麼?我現在就——」 她話沒說完,林默已經朝她跨了一步。距離一下子拉近,楚晴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辦公桌邊緣,整個人僵住。桌上的文件被撞得歪了一角,她卻沒有餘力去管。 「楚晴。」他語氣溫和,像是叫一個朋友的名字,「你覺得你現在很害怕,對不對?」 楚晴咬住嘴唇,沒回答。她的背貼著冰涼的桌面,心跳聲在耳膜裡擂鼓一樣響,卻怎麼也挪不開視線。 「但你其實不用怕。」林默的聲音放輕了一些,帶著一種安撫的節奏,像是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你只要放鬆,聽我說話,就不會怕了。」 楚晴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別開視線,卻又像是被釘住了,怎麼也移不開。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反駁,卻只吐出一口濁氣。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是想撐住什麼,卻又像是被那句話卸掉了力氣。 「楚晴。」林默又喚了一次,聲音更低了,帶著一股綿密的黏著力,像是把她的名字裹在軟綿綿的棉花裡遞過去,「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楚晴的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帶著一點不確定的遲疑。她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像是想聚焦,卻又慢慢鬆開。 角落裡,雅甄終於反應過來,手裡的帳冊啪地掉在地上,紙頁散開,她猛地往前衝了兩步,伸手去抓楚晴的手臂。「楚晴!別聽他說話!看著我——」 林默沒有回頭,只是又往前半步,擋住了雅甄的視線。他的肩膀正好隔開兩人之間那道短暫的連結,像是隨手拉上一道簾子。他的目光始終鎖在楚晴身上,像是兩道無形的線,把她牢牢牽住。 「楚晴,你累了。」他說,「你從早上到現在都在整理帳冊,對不對?眼睛很酸,肩膀很緊,腦子裡一片混沌。」 楚晴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眨掉什麼。她的肩膀果然微微塌了下去,像是被那句話壓實了一樣,呼吸也跟著慢下來。她的眼神開始發散,像是焦距從他身上滑開了,落在他身後某個模糊的地方。 「你不想再想那麼多事了。」林默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每個字都輕輕落在她耳膜上,「你只想放鬆。放鬆下來,讓別人替你做決定。」 楚晴的瞳孔慢慢擴散,像是焦距從他身上滑開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她的手指鬆開,原本攥緊的拳頭慢慢攤平,垂在身側,像是連握住的力氣都沒有了。 「楚晴!」雅甄的尖叫從身後炸開,帶著撕裂的銳利,「你清醒一點!他是——」 林默終於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卻讓雅甄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他的眼神裡沒有威脅,沒有怒意,只是一種平靜的、篤定的注視,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喊出這一聲,也知道她喊完之後會發生什麼。雅甄的身體僵在原地,手還伸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抖,卻怎麼也夠不到楚晴。 楚晴站在辦公桌旁,眼神渙散,視線穿過林默的肩膀,落在對面牆壁的某個點上,像是那裡有什麼她看得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她的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想說話,卻只吐出一縷細弱的氣音。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某種安定的節奏。 雅甄的尖叫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尖銳而破碎,像是被人硬生生扯斷的弦。日光燈嗡嗡地響著,把她蒼白的臉照得一清二楚。她張著嘴,卻再也發不出第二個完整的音節,只有喉嚨裡擠出細碎的氣聲,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 楚晴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意志,只剩一具空殼站在那裡。林默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語氣輕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楚晴,你現在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她微微點頭,動作遲緩得像在水底。 「很好。」林默說,「你看到書瑜學姐了嗎?她跪在那裡,因為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你也會找到的。」 楚晴沒有回應,只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書瑜。書瑜仰著臉,嘴角還掛著剛才的水光,眼神濕潤而迷離,像一隻等待主人撫摸的寵物。 「過去,親她。」林默說。 楚晴的腳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她殘存的理智像一根繃緊的線,在腦海裡發出細微的嗡鳴——她知道這不對,這是學生會辦公室,她應該去叫警衛,應該大聲喊人。可是她的身體卻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牽著,一步一步走向書瑜。 書瑜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她走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楚晴學妹,你終於想通了嗎?」 「我……」楚晴的聲音乾澀,「我不知道……」 「你當然知道。」書瑜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你只是還沒學會聽話。沒關係,我教你。」 楚晴跪了下去,膝蓋撞上地板,卻感覺不到痛。她的視線落在書瑜的裙擺上,那條素色的及膝裙已經被捲到腰間,露出底下淺灰色的內褲,布料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脫掉。」林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而篤定,「用你的手。」 楚晴的手指顫抖著,卻還是伸了出去,勾住書瑜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帶出一縷黏稠的銀絲,在日光燈下閃著光。書瑜順勢抬臀,讓內褲徹底脫離身體,然後張開雙腿,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舔。」林默說。 楚晴看著那張開的縫隙,鼻尖竄進一股濃烈的女性氣味——帶著酸腥,又有一絲甜。她的理智在尖叫,身體卻俯了下去,嘴唇貼上濕軟的肉瓣。 書瑜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楚晴的舌頭生澀地動著,先是試探性地舔過外層,然後順著縫隙往下滑,頂開那兩片軟肉,碰到中間那顆腫脹的核。書瑜的腿夾緊了一下,又鬆開,手指插進楚晴的黑髮裡,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 「對……就是那裡……學妹,你學得真快……」書瑜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開始跟著楚晴的舌頭擺動,「再快一點……嗯……啊……」 楚晴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淹沒了。舌頭上全是書瑜的淫水,黏黏的、鹹鹹的,混著一股讓她頭腦發暈的氣味。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停下來,只知道每舔一下,書瑜的反應就更大一分,那聲音像某種指令,驅使她更用力、更深。 書瑜的腿開始發抖,她仰躺在地板上,制服裙堆在腰間,襯衫釦子不知何時已經崩開兩顆,露出底下淺色的胸罩邊緣。她伸出一隻手,隔著布料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壓著楚晴的頭,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學妹……你舌頭好軟……嗯……」書瑜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忍耐什麼,「再深一點……把舌頭伸進去……」 楚晴聽話地將舌頭頂進穴口,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吸附著她的舌尖。她開始模仿某種本能的節奏,進進出出,攪動著裡面的騷水。書瑜的呻吟變成尖叫,腿根不住地痙攣,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 「夠了……夠了……」書瑜喘著氣,伸手抓住楚晴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腿間拉開。楚晴抬起臉,嘴唇濕亮,眼神依然迷離,嘴角還掛著一條黏稠的絲線。 林默站在一旁,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角落裡那個僵直的身影上。雅甄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像是被釘在地上,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在她面前上演。 「雅甄學姐,」林默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朵,「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以為你在這裡做什麼?查帳?你查得出什麼?」 雅甄的額頭滲出冷汗,她想說些什麼,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只有細微的氣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楚晴身上——那個清純的、連男生牽手都會臉紅的學妹,此刻正跪在書瑜腿間,嘴唇濕亮,眼神空洞,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 「楚晴。」林默喚道。 楚晴轉過頭,目光茫然地看向他。 「過來。」林默說,「親我。」 楚晴爬了過去,膝蓋在地板上磨出紅痕,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她跪在林默面前,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等著他下一個指令。 林默低頭看著她,伸手抹掉她嘴角的淫水,然後把手指放進她嘴裡。楚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自動地纏了上去,吸吮著上面的味道。 「好乖。」林默說,「現在回頭,繼續舔書瑜學姐。她還沒到,你知道該怎麼做。」 楚晴轉過身,重新趴回書瑜腿間。這次她沒有遲疑,直接把臉埋了進去,舌頭粗暴地頂開穴口,攪動著裡面的騷水。書瑜的腰猛地弓起,發出長長的呻吟:「啊——就是這樣……學妹……你好會舔……嗯……」 林默走到雅甄面前,隔著一步的距離,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雅甄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連抬手擦掉都做不到。 「雅甄學姐,」林默說,「你現在還想查帳嗎?」 雅甄的嘴唇顫抖著,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不……」 「很好。」林默點頭,「那就看著。看著你的學妹們,學會怎麼聽話。」 他轉過身,走回書瑜和楚晴身邊。書瑜的腿已經完全張開,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痕跡。楚晴的舌頭埋在她穴裡,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楚晴抬起頭,嘴角掛著黏稠的銀絲,眼神濕潤地看向林默,聲音軟得像在撒嬌:「主人……好棒……」 --- 楚晴重新埋下頭去,舌頭從穴口一路往上舔,滑過那道濕亮的縫,停在頂端那粒充血的小豆上,輕輕一吸。書瑜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雙手抓住楚晴的頭髮,把她往自己腿間按。 「對……就是那裡……再舔……」 楚晴像得了獎賞一樣,舌頭又快又密地在那粒小豆上碾著,偶爾張嘴含住整個花唇,用力一吮,吸得書瑜整個人發抖。她兩條腿夾住楚晴的頭,腳跟一下一下磕在楚晴背上,催促她別停。 「學姐的水好多……」楚晴抬起濕淋淋的下巴,眼裡全是迷濛的光,聲音又軟又黏,「我舔都舔不完。」 「那就用你的手……」書瑜喘著氣,自己伸手把兩片花唇掰開,露出裡面豔紅的穴口,「插進來,讓我舒服。」 楚晴順從地伸出兩根手指,抵著穴口慢慢推了進去。裡面的肉壁又熱又緊,一層層吸著她的指節。她學著剛才書瑜教她的方式,手指在裡面彎起,找到那塊稍微粗糙的地方,按下去。 「啊——!」書瑜的背弓成一道弧線,奶子跟著晃了一下,乳尖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就是那裡……你學會了……好孩子……」 楚晴受到稱讚,手指動得更快,三淺一深地戳著那塊軟肉,拇指同時按在頂端的小豆上畫圈。書瑜的呻吟變得破碎,話都說不成句:「嗯……啊……快……再快……」 「學姐舒服嗎?」楚晴湊到她耳邊問,手指卻故意慢下來,只留拇指輕輕磨著。 「你——!」書瑜氣急敗壞地打了她肩膀一下,隨即又軟了聲音求她,「別停……求你了……我要……」 楚晴笑了,低頭含住書瑜的奶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手指同時狠狠插進去,又快又重地頂著那點。書瑜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兩條腿夾緊楚晴的頭,腰臀跟著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去吧,學姐,」楚晴的聲音含著奶頭,含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我想看你噴出來。」 書瑜的肚子劇烈收縮,穴口絞緊楚晴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縫隙裡噴出來,濺在楚晴的手腕和小腹上。她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只有身體不斷顫抖,腰一下一下拱起又落下。 楚晴抽出濕透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抬眼看向角落:「雅甄學姐,你看到了嗎?」 雅甄整個人縮在角落的椅子上,兩手死死抓住膝蓋上的裙擺,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視線被釘在那一幕上,怎麼也移不開——書瑜仰躺著,裙子堆在腰間,腿間一片狼藉;楚晴跪在她腿邊,滿臉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抹透明的液體。空氣裡全是那股濃重的腥甜味,她幾乎喘不過氣。 林默走到她面前,彎下腰,聲音輕得像在哄人:「雅甄學姐,你臉紅了。」 「我沒有……」雅甄別開臉,聲音乾澀。 「你一直在看。」林默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從頭看到尾,一眼都沒眨。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雅甄的嘴唇顫了顫,沒發出聲音。她當然看到了——看到書瑜被楚晴舔得腿根發抖,看到楚晴的手指插進書瑜的小穴裡攪動,看到那股水噴出來濺在兩人身上。她的身體莫名發熱,裙子底下竟有些潮意。她恨這副身體,卻控制不住。 「我不想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她說,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你已經知道了。」林默說,直起身,回頭看向楚晴,「楚晴,過來。」 楚晴立刻爬起來,赤裸著身體走到林默身邊,仰著臉看他,像隻等著獎賞的小狗。她身上還沾著書瑜的水,膝蓋紅了一片,眼神卻亮晶晶的。 「主人,我做得對嗎?」 「做得很好。」林默摸了摸她的頭,楚晴立刻笑開了,蹭著他的掌心。 書瑜從桌上撐起身,腿間還在滴著水,也不急著整理裙子,就那麼敞著腿坐著,眼神濕軟地看向林默:「主人……我還沒夠……」 「等會再說。」林默說,視線重新落回雅甄身上,「雅甄學姐,你帳冊查到什麼了?」 雅甄一震,手指攥得更緊:「我……我還沒查完……」 「那就別查了。」林默說,語氣平淡,卻讓雅甄後背竄起一陣涼意,「你看到了今晚的事,應該明白這個辦公室裡真正說了算的人是誰。」 雅甄沒說話。她看著書瑜赤裸著身體,心甘情願地跪在林默腳邊;看著楚晴——那個剛才還滿臉羞紅的女孩——現在像隻馴服的貓一樣貼在林默身上。她忽然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很可笑。她查帳、追數字、堅持原則,到頭來連這個辦公室裡發生了什麼都不敢說出去。 「我……我明白了。」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林默說。 「我明白了。」雅甄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我不查了。」 林默沒有再逼她,只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書瑜和楚晴身邊。楚晴已經又趴回書瑜腿間,舌頭重新埋進那濕透的小穴裡,書瑜仰起頭,呻吟再次響起。 雅甄坐在角落裡,眼淚不停地流,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她看著楚晴的手指在書瑜體內進出,看著書瑜的腰一下一下頂起來,看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身體在辦公室冷白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看,只知道裙子底下那股潮意越來越明顯,腿心一陣陣發燙。 楚晴和書瑜同時到達頂點,兩人的身體絞在一起,水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打濕了書瑜身下的桌面。雅甄淚流滿面,裙擺被她攥得皺成一團。 --- 雅甄坐在角落,膝蓋抵著胸口,眼淚把襯衫領口浸出一片深色。她的目光穿過交纏的兩人,落在林默身上,瞳孔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乾澀,帶著砂紙磨過木頭的粗啞,「從那天你碰了我的手之後,我就……我就……」 林默沒有走近。他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得像在唸一份財務報表:「雅甄學姐,你查過帳冊了。金額對不上,日期對不上,你明明發現了,卻選擇坐下來哭。」 雅甄的肩膀猛地一縮。 「因為你查到的那天,你就已經知道了。」林默說,「你身體裡有個聲音告訴你——不要查了。聽話就好。跪下就好。」 「不要說了……」雅甄把臉埋進膝蓋,聲音悶在布料裡,「拜託你……不要說了……」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幫你。」林默的聲音不重,卻像釘子一樣一根根敲進她耳膜,「跪到我面前來,說你想要我洗掉那些多餘的想法。」 雅甄的哭聲卡在喉嚨裡,變成斷續的抽噎。她撐著牆壁站起來,又軟了一下,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爬了兩步,停在他腳前。 「我……」她仰起臉,眼鏡歪了,淚水糊了滿臉,「我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洗掉那些想法。」她說出口的瞬間,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額頭抵上他的鞋尖,「我不要再查了,不要再想了……我好累……」 林默蹲下來,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她的瞳孔顫抖著,像水面上的倒影。 「看著我。」他說,「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再對任何數字負責。你只需要對一件事負責——讓我舒服。」 雅甄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像一層霧從眼底漫上來。幾秒後,那層霧散開,瞳孔裡亮起一種陌生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彎起來。 「主人……」她的聲音軟了下去,帶著一種黏稠的甜意,「雅甄……好想要……」 林默鬆開手,她順勢往前爬,膝蓋蹭著地板,湊到楚晴和書瑜身邊。楚晴正趴在書瑜身上喘息,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雅甄的眼神,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學姐也來了啊。」楚晴伸手攬住雅甄的肩膀,把她拉進三人中間,「剛才不是還在哭嗎?」 雅甄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書瑜濕亮的乳尖上,喉嚨滾了一下,低頭含住。書瑜「啊」地叫出聲,腰往上弓,手指插進雅甄的髮髻裡,把髮簪抽掉。長髮散下來,蓋住她專注吸吮的側臉。 楚晴從後面貼上去,手繞到雅甄胸前,隔著襯衫揉她的奶子。雅甄含著書瑜的乳頭,鼻息變得粗重,身體往後靠,把重心壓進楚晴懷裡。 「釦子……」雅甄含糊地說,「幫我解開……」 楚晴的指尖靈巧地解開那排白色鈕扣,襯衫敞開,黑色內衣包裹著兩團雪白的乳肉。楚晴「哇」地讚嘆一聲,從後面握住,掌心揉著乳尖,拇指在上面畫圈。 雅甄發出細碎的呻吟,嘴裡還含著書瑜的乳頭,聲音悶在肉裡變成含糊的嗚咽。書瑜的手從她髮間滑下去,摸到她的腰,沿著腰線往下,隔著裙子按住她的腿間。 「學姐這裡濕了。」書瑜的指尖隔著布料壓下去,感受到一片潮熱,「內褲都透了呢。」 雅甄顫了一下,鬆開嘴,仰起頭喘氣。她的眼鏡歪到一邊,臉頰泛著潮紅,眼神像融化了的蜜。她轉過身,一把捧住楚晴的臉,嘴唇貼上去。 楚晴沒有躲。她張開嘴,讓雅甄的舌頭滑進來,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濕黏的水聲。雅甄的呻吟從鼻間溢出,手繞到楚晴背後,把她往懷裡按。 書瑜從側面貼上來,嘴唇貼上雅甄的頸側,一路往下舔。她的手繞到前面,揉著雅甄露出來的奶子,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擰。 雅甄猛地一抖,吻得更深了。她一手扣住楚晴的後腦,一手往後摸到書瑜的腿間,指尖插進去。書瑜「嗯」地一聲軟在她背上,穴口夾緊她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 三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皮膚貼著皮膚,手在彼此身上游走。雅甄的呻吟被楚晴吞進嘴裡,變成破碎的嗚咽。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軟在兩人中間,任由她們的手在她身上點火。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這幅畫面。雅甄的襯衫敞開,裙子被撩到腰上,內褲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楚晴的手指正埋在她腿間,攪出黏膩的水聲。書瑜的嘴唇貼在她胸口,吸吮著乳尖,發出嘖嘖的聲響。 雅甄的頭往後仰,長髮披散下來,在空中晃蕩。她的嘴唇離開楚晴,仰頭喘出一口長氣,聲音顫抖著:「好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 楚晴又湊上來,舌尖舔過她的嘴角,把殘留的唾液舔乾淨:「學姐,你剛才不是還在哭嗎?」 雅甄的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笑:「剛才的事……不重要了……」她主動湊上去,再次吻住楚晴,舌頭纏著她的舌頭,手在她背上滑下去,抓住她的臀肉。 書瑜在她身後,手指加入楚晴的動作,兩根手指一起在她穴裡攪動。雅甄的腰開始發抖,膝蓋夾緊又鬆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她的嘴還黏在楚晴的唇上,舌頭糾纏著,呻吟聲從鼻腔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楚晴的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兩人的乳房貼在一起,擠壓變形。 書瑜的嘴唇貼著雅甄的後頸,一路親到肩胛。她的手指在雅甄穴裡抽插,節奏越來越快。雅甄的身體開始痙攣,嘴唇離開楚晴,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要……」 楚晴的嘴唇又貼上來,堵住她的嘴。雅甄的嗚咽被吞下去,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來,像一灘融化的蠟。她整個人掛在楚晴身上,嘴唇還黏著她的唇,舌頭無力地交纏著。 --- 雅甄的舌頭還黏在楚晴唇上,身體軟得像被抽走了骨頭。林默伸手,把她的眼鏡摘下來,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再輕輕架回她鼻樑上。她眨了眨眼,像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嘴角還掛著濕亮的水光。 「會長還不知道。」林默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行程,「她只曉得我進了行政組,拿了鑰匙。其他的,暫時不用讓她知道。」 書瑜從他腿邊抬起頭,髮絲黏在頰邊,眼神卻很清醒:「我會盯著她。有任何動靜,第一時間告訴你。」 楚晴靠過來,下巴擱在他肩上,聲音帶著剛喘完的軟:「那我們呢?繼續裝沒事?」 「繼續裝。」林默的手搭上她後腰,「你們三個,該開會開會,該記帳記帳。雅甄學姐,帳冊的事——」 雅甄正低頭扣襯衫釦子,聞言頓了一下。她抬起眼,瞳孔裡那層霧已經散了,亮著一種安穩的光:「帳冊我會處理好。該對的數字對上,該消失的記錄消失。」 林默點頭,起身整理衣領,把襯衫下襬塞進褲腰。三個女人仍坐在地板上,衣衫不整,長髮凌亂,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潮紅與薄汗。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楚晴正幫雅甄把裙子的拉鍊拉上,書瑜倚在沙發邊,指尖還無意識地撫著自己的頸側。三雙眼睛都落在他身上,安靜,順從,等著他開口。 「明天見。」他說。 「主人慢走。」三人的聲音疊在一起,輕得像嘆息。 門在他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辦公室裡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混著汗味與體液的黏稠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