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轉動，門被推開。 會長學姐站在門口，細框眼鏡後的視線掃過教室，掃過還亮著的日光燈，掃過三個人的臉。她身後跟著書瑜，低馬尾整齊，手裡抱著一疊文件，目光越過會長的肩頭，落在林默身上，又移開。 「還沒回去？」會長走進來，語氣自然，像是路過順口問一句。她身上是白襯衫配過膝裙，袖口摺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林默站起來，手從晴美膝上移開，語氣平淡：「在討論系學會的事。」 晴美已經站直，陽光地笑了笑，拉鏈拉到頂，遮住光裸的胸口：「會長好——我們剛開完會，正要走。」 若晴站在課桌旁，低頭整理著裙擺，頭髮還有些亂，但神色已經恢復平靜。她抬眼，對會長微微點頭：「學姐。」 會長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了一瞬，沒多問。她走到講臺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學生會下週要辦迎新晚會，需要外文系支援幾個主持人，你幫我看看名單。」 林默接過文件，翻了兩頁。書瑜站在會長身後半步，目光始終黏在會長身上——她遞過筆，會長順手接了，她就微微彎起嘴角，像是被這個小小的動作取悅。 「書瑜學姐，」林默抬頭，語氣隨意，「這份名單你擬的？」 書瑜回神，點頭：「是，我整理過往年的資料，篩選出幾個適合的人選。」她說話時，眼神又飄回會長的方向，像是確認她有沒有在聽。 會長低頭看手機，沒注意到。林默把文件闔上，還給會長：「我回去看，明天給答覆。」 「好。」會長點頭，轉向門口，「那我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教室要鎖門了。」 「好，會長慢走。」晴美笑瞇瞇地揮手。 書瑜跟著會長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視線在林默身上停了一秒，又轉回去，跟上會長的步伐。門在她們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教室裡又只剩下三個人。 --- 門闔上後，林默把文件放到講臺上，指尖在紙緣敲了兩下，視線從門口收回，落在若晴身上，又移向晴美。 「學生會那邊，我想慢慢進去。」他開口，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會長不好動，但她身邊那個秘書，書瑜學姐，比較容易。」 晴美眼睛一亮，湊過來，運動服的拉鏈隨著動作微微下滑，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你要對書瑜學姐下手？」 「先滲透。」林默說，目光掃過她領口的空隙，沒多停留。「她跟會長跟得最緊，從她身上打開缺口，後面才走得進去。」 晴美點頭，靠到課桌邊緣，雙手撐在身後，姿勢帶著點不自覺的展示意味，但語氣是認真的：「我可以幫你調查她。她每天什麼時候到學生會、午休去哪裡、跟誰吃飯，我都有辦法摸清楚。」 林默看了她一眼：「你怎麼查？」 「啦啦隊跟學生會借過好幾次場地，我跟她打過交道。」晴美眨眨眼，「她這個人看起來溫和，其實防備心很重，但對會長的事特別上心。只要拿會長當話題，她會多說幾句。」 若晴站在一旁，手裡握著書包背帶，沒出聲。林默轉頭看她，她垂下眼，過了兩秒，才低聲說：「……學生會的檔案室，書瑜學姐常去。她整理文件的時候，會把手機放在桌上。」 林默盯著她，她沒有抬眼，但話已經說出口了。晴美笑起來，拍了拍若晴的肩膀：「你看，她也在幫忙了。」 若晴沒接話，只是把書包帶子往肩上攏了攏。 林默把文件收進背包，拉上拉鏈，語氣平常：「那就先這樣。晴美，你負責摸她的日常；若晴，你留意學生會那邊的動靜。」 晴美從課桌邊緣跳下來，拉了拉運動服的衣襬，笑容燦爛：「沒問題，主人。」 若晴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林默拎起背包，往門口走，經過若晴身邊時，抬手碰了一下她的後背，輕得像是不經意。若晴沒躲，跟著邁開步子。 晴美已經走到門邊，拉開門，回頭朝他們笑了笑。 三個人走出教室，日光燈在身後熄滅，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暮色，把並排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往校門口的方向延伸過去。 --- 隔日午後，林默踩著樓梯轉角的陰影，手裡捏著一份社團補助申請書。三樓的採光窗把灰白的光斜斜切進來，樓梯間安靜得只剩下腳步聲。晴美給的行程很準——書瑜學姐每天這個時間會抱文件上樓，整理學生會明年的預算資料。 果然，樓下傳來高跟鞋踩踏的聲響，不急不緩，帶著某種固定的節奏。林默沒動，站在轉角處，等她拐上最後一段階梯。 書瑜懷裡抱著的檔案夾堆得有些高，她側著頭，用下巴壓住最上面那份，騰出一隻手去扶樓梯扶手。她看到林默時腳步頓了一下，隨即露出禮貌的微笑：「學弟？怎麼在這裡？」 「來交社團補助的申請書。」林默揚了揚手裡的紙，語氣自然，「剛才去了趟學生會，會長不在，想說等一會再上去。」 書瑜點頭，沒有多問，繼續往上走。林默側身讓出半步，正好在她經過的瞬間，手裡的申請書「不小心」滑落——紙張散開，幾頁飄到她腳邊。 「啊，抱歉。」林默蹲下身去撿。 書瑜停住，低頭看了他一眼，猶豫兩秒，也彎下腰幫他拾起其中一張。她的動作很俐落，指尖夾住紙緣，順手翻了翻：「這是……社團補助申請？」 「對，影研社的器材補助。」林默接過她遞來的紙，站起身，語氣帶著點苦笑，「快截止了，會長不在，我正愁不知道該交給誰。」 書瑜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翻了一下申請書的格式，像是職業本能般確認內容：「格式沒問題，預算列得也算清楚。你可以先交給我，我下午會整理給會長過目。」 「那太好了。」林默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把剩下的紙頁收攏，遞到她面前。 書瑜空出一隻手接過，把申請書夾進懷裡的檔案夾中層。就在她低頭的瞬間，林默的目光落在她後頸——低馬尾歪向一側，露出一截白皙的頸線，她專注地調整檔案夾的順序，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視線。 林默沒有動。他只是在心裡，安靜地，像翻開一本書那樣，翻過她腦海裡那些畫面——那些她站在會長身後半步的時刻，那些她遞筆、遞文件、整理衣領時嘴角彎起的弧度，那些她以為藏得很好、誰也不會發現的貪戀。 她的世界，有一個軸心。軸心是會長。 林默把這個念頭，輕輕撥了一下。 書瑜直起身，把檔案夾重新抱穩，抬眼對他笑了笑：「好了，我下午會交給會長。你還有其他事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常。但她的視線在他臉上多停了一瞬——像是某種細微的、她自己也沒察覺的遲疑。 「沒有了，謝謝學姐。」林默退開半步，語氣溫和。 書瑜點頭，邁步往上走。高跟鞋踩過水泥階梯，聲音清脆。她走過轉角，走過二樓半的平臺，走到三樓走廊口時，腳步卻慢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 林默還站在樓梯轉角，隔著一層樓的距離，對她微微點頭。她收回視線，往前走，卻在經過學生會辦公室門口時，沒有停下來。 她的腳，像是自己轉了一個彎，走向走廊盡頭那間空著的教室。 門沒鎖。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 午後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課桌上切出一道斜斜的亮線，粉塵在光柱裡緩緩浮動。書瑜站在講臺邊，懷裡還抱著那疊文件，低馬尾的尾端垂在肩頭，她沒有坐下，目光落在窗外，像在等什麼人。 門被推開。 她回頭，看見林默走進來，隨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教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動窗簾的輕響。 「書瑜學姐。」他把書包放在講臺上，語氣平常，「怎麼沒進學生會？」 書瑜抿了抿唇，低下頭：「會長今天不在，我想……晚點再去。」 林默沒接話，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她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課桌邊緣，桌角硌著她的腰，她沒吭聲。 「你剛才一路上都在看她。」他說，語氣像在陳述天氣，「從辦公室走到走廊，你看了她六次。」 書瑜的耳根紅了，別開視線：「我……只是習慣注意會長的需求。」 「不只是需求吧。」林默又近了一步，這次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指節泛白。「你遞筆給她的時候，嘴角會彎起來。她接過去，你的呼吸就輕了半拍。」 書瑜沒說話，指尖捏緊了文件邊緣，紙張發出細微的響聲。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像是想從瓷磚縫裡找到一條逃出去的路。 「你崇拜她。」林默說，聲音放輕，「你覺得她完美、乾淨、高不可攀。你想站在她身邊，想被她需要，想成為她最信任的那個人。」 書瑜的睫毛顫了顫，低聲：「……是。」 「但你心裡清楚，你永遠碰不到她。」林默說，「她看你跟看其他幹部沒有區別。你遞筆、你整理文件、你替她擋掉所有麻煩——她只會說謝謝，然後轉頭去忙下一件事。」 書瑜的呼吸亂了，眼眶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咬住下唇，沒反駁。午後的蟬鳴從窗外湧進來，襯得教室裡更靜。 林默抬起手，指尖輕輕碰到她臉頰。書瑜一僵，卻沒有躲開。他的指腹貼著她的顴骨，緩慢地蹭了一下，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皮膚的溫度比他預想的高，微微發燙，像是剛才那番話在她身體裡點了一把火。 「你想要的不是她的位置，」他低聲說，「你想要的是一種歸屬感。一個人全心全意地看著你、需要你、把你當成唯一的依靠。」 書瑜抬眼看他，眼裡的水光晃了晃。她張了張嘴，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吞下什麼，卻沒成功。 「那個人可以是我。」林默說。 她愣住，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他沒有催促，拇指又蹭了一下她的臉頰，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她沒有躲，甚至在他碰到她耳後時，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蹭他的手。 「會長不會這樣看你，」他說，「但我會。我會記得你遞筆時彎起的嘴角，記得你整理文件時低垂的眼睫，記得你站在她身後半步、卻永遠不敢靠近的距離——這些我都看到了，書瑜學姐。」 書瑜的呼吸抖了一下，手裡的文件啪地掉在地上，散了一地白紙。紙張翻飛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脆，幾張滑到講臺腳邊，幾張攤在她腳前。她沒有低頭去撿，只是看著他，眼眶紅紅的，聲音啞了半截： 「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 「因為你值得被一個人好好看著。」林默說，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滑到耳後，輕輕蹭過她的耳廓。她縮了一下脖子，卻沒有退開。「你不需要崇拜誰。你需要的是有人告訴你——你不用再站在她身後了。」 書瑜的嘴唇顫了顫，眼淚終於滑下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安靜地掉著淚，肩膀微微發抖。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他指縫裡，溫熱的、潮濕的，她哭起來沒什麼動靜，只有睫毛濕成一片，鼻尖泛紅。 林默沒有收手，掌心貼著她的臉側，拇指擦掉那滴淚。她沒有推開他，反而閉了閉眼，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 沉默持續了幾秒。蟬鳴、風聲、紙張貼在地上的靜默——然後書瑜動了。她低下頭，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搭在她臉側的那隻手，指節收攏，扣住他的手指，像是怕他抽走。她整個人往前靠了半步，貼近他，額頭幾乎抵上他的胸口，呼吸淺淺地落在他衣襟上。 她沒有說話，但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 --- 林默低頭，能感覺到她額頭抵著胸膛的溫度。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指節微微泛白。他沒催促，只是抬手，輕輕撫過她後腦的髮絲，順著髮尾落到後頸，指腹摩挲著那一小片細嫩的肌膚。 書瑜的呼吸滯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書瑜學姐，」林默的聲音放得很低，「抬頭看我。」 她遲了一拍才動，慢慢抬起臉。眼眶還是紅的，淚痕沒乾透，眼鏡鏡片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看著他，目光裡有茫然，也有某種剛下定的決心。 林默沒問她「好不好」，只是伸出手，指節落在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上。書瑜的睫毛顫了一下，身體僵住，卻沒有退開。 「會怕？」林默問。 她抿了抿嘴，點了下頭，又搖了下頭。 「我教你。」林默說，語氣像在講一道普通的題目，「這是常理。男人和女人之間，本來就會做這件事。」 他解開第一顆釦子，露出她頸下一小片鎖骨處的白皙肌膚。書瑜的呼吸明顯變淺了，目光低垂著，不敢看他，卻也沒有舉手阻攔。第二顆、第三顆，襯衫前襟敞開，淺藍色的內衣包裹著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手抬起來。」林默說。 書瑜聽話地舉起雙臂，讓他把襯衫從肩頭褪下。布料滑過手臂，落到桌面上。她上身只剩一件內衣，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近乎透明，肩頭微微瑟縮著，像是有些冷，又像是不知道該往哪裡藏。 「內衣，」林默說，「自己脫。」 書瑜的手抬起來，指尖勾住肩帶，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它順著肩膀滑下去。前扣式的內衣鬆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彈出來，頂端兩點淺粉色的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下意識想抬手擋住，林默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 「不用遮。」他說，「讓我看看你。」 書瑜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乳尖跟著微微晃動。她別開臉，耳根紅透了。 林默的手覆上去，掌心包住一邊乳房，指腹輕輕揉過頂端。書瑜的嘴唇抿緊了，卻還是洩出一聲極輕的「嗯」。林默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用舌頭壓著它頂端打圈，又用牙齒輕磨了一下。書瑜猛地抽了一口氣，身體往後仰，雙手撐住桌面，指節用力到泛白。 「啊……那裡……」她的聲音又軟又慌，像是不知道該怎麼承受這種刺激。 「舒服嗎？」林默問，嘴唇離開乳尖時帶出一絲晶亮的痕跡。 書瑜咬著下唇，紅著臉，過了幾秒才擠出一個字：「……嗯。」 林默的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解開裙子的釦子，拉下拉鏈，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她下身只剩一條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林默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書瑜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壓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麼濕了。」林默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 書瑜的耳朵紅得快滴血，雙手攥著桌沿，別開臉，不敢看他。林默把內褲往下拉，她順從地抬了抬腳，讓它徹底脫落。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泛著水光，微微開合著。 「躺下。」林默說。 書瑜往後退了一步，撐著桌面，慢慢仰躺上去。桌面冰涼，她的背脊貼上去時輕輕瑟縮了一下，但沒有起身。她的雙腿併攏著，膝蓋微微彎起，像是在下意識地想遮掩什麼。林默站在她腿間，一手扶著她的膝蓋，把它們分開。書瑜的腿僵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打開了。 林默解開自己的褲子，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頂端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書瑜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像是身體在追著那根東西。 「第一次會有點不舒服，」林默說，「忍一下就好。」 書瑜咬著唇，點了下頭，眼神裡有緊張，也有期待。 林默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頂進去。才剛進入一個頭，書瑜的身體就猛地繃緊，雙手抓住桌沿，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痛呼：「啊……好脹……」 林默停住，等她適應。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陽具，內壁因為緊張而絞得死緊。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 「放鬆，」林默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吸氣，慢慢吐出來。」 書瑜照著做，深呼吸了幾次，身體的緊繃稍微鬆弛了一些。林默趁勢繼續推進，一寸一寸地往裡擠。書瑜的眉頭皺著，眼眶泛紅，卻沒有喊停，只是咬著下唇，忍耐著被撐開的脹痛感。 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林默停住，低頭看她。書瑜的眼角滑下一滴淚，但她的雙手卻鬆開了桌沿，慢慢抬起，環住他的脖子。 「動一下……試試。」她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顫抖。 林默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幾乎整根拔出，再慢慢頂回去，讓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習慣他的尺寸。書瑜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得平穩，痛楚的表情也逐漸鬆開，眉間皺起的紋路慢慢撫平。她環在他頸後的雙手微微收緊，像是找到了某種著力點。 「嗯……」她的聲音帶著鼻音，分不清是痛還是舒服。 林默加快了一點速度，頂到深處時，書瑜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那裡……」 「哪裡？」林默問，故意放慢速度，頂端在她體內深處磨蹭。 書瑜的臉紅透了，別開視線，聲音細如蚊蚋：「就是……再裡面一點……」 林默低笑一聲，沒有再逗她，重新加快抽送的節奏。書瑜的呻吟聲越來越壓不住，從一開始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又變成帶著鼻音的軟吟。她的身體慢慢從僵硬中鬆開，腰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像是身體自己找到了配合的方式。 林默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書瑜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啊……不要……」 嘴上說不要，雙腿卻夾得更緊，環在他腰後的腳踝也收得更用力。林默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書瑜的手從他頸後滑到背上，指尖在他肩胛骨間攥住襯衫布料，皺成一團。 「書瑜學姐，」林默的呼吸也粗了，「裡面好緊。」 書瑜嗚咽著，搖著頭，不知道是在否認還是在求饒。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呻吟拔高一點，腰肢跟著晃動，奶子在他眼前上下起伏。 「我快……快……」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哭腔。 林默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書瑜的雙手猛地攥緊他背後的襯衫，身體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絞得死緊，夾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過了幾秒才洩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林默沒有射在裡面，而是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拔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白濁的液體順著皮膚往下滑。 書瑜躺在桌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汗水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她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低頭看見自己小腹上的痕跡，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伸手抽了兩張桌上的衛生紙，安靜地擦掉。 「會痛嗎？」林默問。 書瑜搖頭，又點頭，最後抿著嘴笑了一下：「一點點……但好像，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 她坐起來，雙腿還有些發軟，靠著桌面站穩，低頭一件一件把衣服穿回去。襯衫釦子扣好，裙子拉上拉鏈，馬尾重新紮緊。她站在他面前，除了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平時那個整齊端莊的學生會秘書。 「下次，」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做得更好。」 林默伸手，幫她把歪掉的領子拉正。書瑜抬起眼看他，目光裡已經沒有剛才的慌亂，只有一種被教導過後的安靜與順從。她完成了這件她從未做過的事，在他的引導下，沒有退縮，沒有抗拒，好好地走了過來。 --- 書瑜的領子被拉正後，她低著頭，指尖還攥著剛才擦過身體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捏在手心裡。教室裡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地響著，她聽著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復，才抬起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剛被教導過的柔順。 「身體……很舒服。」她說得很輕，像是怕說大聲了會嚇到自己，「比想像中舒服很多。」 林默沒有接話，只是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碎髮撥到耳後。書瑜沒有躲，反而微微側了側頭，讓他的指尖順著耳廓滑下來，停在耳垂上輕輕捻了一下。她抿著嘴，睫毛低垂，呼吸淺淺地停了一拍，又繼續。 「書瑜學姐，」林默開口，語氣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在學生會待了三年，裡面的人、事、規矩，你都清楚。」 書瑜點頭，目光落在他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 「會長信任你，你也知道她的習慣——什麼時候在辦公室，什麼時候會離開，檔案放在哪裡，誰有權限進出。」林默的手從她耳邊收回，落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這些事，以後對我有用。」 書瑜抬起眼看他，目光裡有一瞬間的遲疑，但隨即被某種順從取代。她沒有問「你要做什麼」，只是點頭：「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不是告訴我，」林默糾正她，語氣沒變，「是幫我。學生會裡的事，你替我看著。該讓我知道的，不用等我問。」 書瑜安靜了一瞬，然後點頭，動作比剛才更慢，像是在心裡把這句話記下來：「好。我幫你。」 林默滿意地收回手，往椅背靠了靠。書瑜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目光落在他擱在扶手上的手背上，安靜了片刻。然後她彎下腰，伸手，輕輕托起他的手，低下頭，唇瓣貼上他的手背，停了一秒，才放開。 「我會幫你，」她抬起眼，目光裡有依戀，也有某種下定決心的認真，「學生會那邊，我會安排好。」 林默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書瑜直起身，把揉皺的衛生紙丟進桌角的垃圾桶，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馬尾已經重新紮好，領口平整，看起來又恢復了那個整齊端莊的學生會秘書。她站在他面前，沒有走，像是等著他再交代些什麼。 --- 隔天下午，書瑜站在學生會辦公室門口，朝走廊盡頭的林默微微點頭。他走過去，她側身讓開，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某種暗號。 辦公室裡，會長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批閱文件。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慣常的溫和。「書瑜說你想加入行政組？」 「是，」林默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從容，「系學會那邊的活動跟學生會常有重疊，我想從行政組熟悉流程，以後對接也方便。」 會長放下筆，指尖在桌面上點了一下，像是思考。書瑜站在她身側，手裡抱著一疊文件，適時開口：「會長，行政組上個月退了兩個人，人手本來就緊。林默學弟在系學會的表現我查過，很穩。」 會長聞言，多看了林默一眼，目光裡多了些許讚許。她伸手從抽屜裡取出一把鑰匙，擱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行政組的鑰匙，辦公室在三樓。既然書瑜推薦你，我信她。」 林默伸手接過鑰匙，指尖觸到金屬的涼意。他起身，繞過桌角，向會長伸出手。會長也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力道輕而穩。 就在兩手交握的瞬間，林默眼角瞥見書瑜站在會長身後，微微眨了一下眼，嘴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隨即恢復如常。 他鬆開手，把鑰匙收進口袋。「謝謝會長，我會盡快上手。」 會長點頭，重新坐回椅中，目光已落回文件上。書瑜低著頭，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默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走廊的光斜斜地照進來。他走出學生會辦公室，手握著那把新鑰匙，金屬的齒痕還帶著辦公桌抽屜裡的微涼。身後的門輕輕闔上，隔絕了裡頭翻紙的聲響。